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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眼·长安错(秦烈沈知意)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轮回眼·长安错秦烈沈知意

李氏唐天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轮回眼·长安错》,主角分别是秦烈沈知意,作者“李氏唐天”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轮回眼·长安错》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大女主,架空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李氏唐天,主角是沈知意,秦烈,阎君,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轮回眼·长安错

主角:秦烈,沈知意   更新:2026-02-18 06:4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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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眼·长安错引子暮色四合时,长安城西市的铁匠铺里,炉火正红。

一个中年汉子赤裸着上身,挥锤打着铁。汗珠顺着脊背滚落,砸在青石地上,瞬间蒸干。

他的动作有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打铁,而是在敲击某种古老的节拍。 他叫秦烈,

街坊们都称他一声“秦大爷”。没人知道他年轻时的故事。只知道他武艺高强,

曾救过不少人命,如今却甘愿守着这间破旧的铁匠铺,日复一日地打着农具和菜刀。

锤声叮当,火星四溅。忽然,他的手一顿。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

却像是踏在他心口上。他抬起头。一个青衣女子站在炉火的光晕里,眉目如画,

手中提着一只药篮。她的目光穿过烟火,穿过暮色,穿过四十年的光阴,落在他身上。

“铛——” 铁锤落地。秦烈愣愣地看着她,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血泊、火光、一个少女苍白的脸,

还有他自己倒下时最后的那一眼。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画面。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

他好像等了一辈子。第一章 阴司年回眸眼回眸一眼万年 长安城的秋,总是来得悄无声息。

金风拂过朱雀大街,卷起几片梧桐叶,落在青石板上。夕阳熔金,将整座城染成一片暖红。

西市的喧嚣渐歇,卖胡饼的西域商人开始收摊,酒肆里的划拳声也稀落下来。

只有那间铁匠铺,炉火依旧通红。沈知意站在巷口,攥着药篮的手在微微发抖。 四十年了。

她被困阴司四十年,日日望着奈何桥上的孤魂来来往往,夜夜听着忘川河的呜咽声。

阎君问她为何不肯投胎,她说,我在等一个人。阎君说,他已投胎去了。她说,

那我便等他下一世。阎君说,他因执念太深,魂魄提前归世,你等不到的。她不信。

她以执念为灯,以记忆为引,在阴司游荡了四十年。终于,在一个雷雨之夜,轮回眼异动,

她借着一缕天光,重返人间。如今,她就站在这条陋巷里,隔着四十年的生死,

望着那个挥锤的背影。那宽厚的肩,那左肩上那道月牙形的疤,

那执锤时微微颤抖的右手小指——那是他当年为她挡下毒箭时留下的旧伤。

她曾在无数个夜晚抚摸过那道疤,在梦里,在回忆里,在阴司冰冷的黑暗中。

“秦……烈……” 她喃喃出声,声音轻得被风吹散。可他像是听见了。他猛地抬头,

望向巷口。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沈知意觉得天地都静了。炉火的红光映在他脸上,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继而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她看见他手中的铁锤晃了晃,险些脱手。

——他记得她吗? 不,他不该记得。轮回眼错乱,他提前四十年转世,

前世记忆应当早已抹去。可他为什么那样看着她?沈知意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抬步走向铁匠铺。“这位大爷,”她福了一礼,声音平静如水,“民女沈知意,

想求一把护身短刃。” 秦烈看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中的药篮,又移回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本能的警觉。“姑娘,”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这铺子不接女客定制。西市东头有家张记铁匠铺,你去那儿吧。

”沈知意摇头:“我只信秦大爷的手艺。”秦烈眉头一皱:“你认得我?”“认得。

”她抬眸,直视他的眼睛,“听闻秦大爷当年一柄铁剑斩尽贼寇,救下无数百姓。

我……也想有一柄能护住性命的刀。”秦烈脸色微变。他盯着她看了片刻,

忽然冷笑一声:“那都是陈年旧事。我如今只是个打铁的,不问江湖,不涉恩怨。姑娘请回。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锤,继续打铁。叮当——叮当—— 锤声又响起来,

比先前更重、更急,像是在赶她走。沈知意没有动。她就站在炉火旁,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挥锤的姿势,看着他肩背的旧伤,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右手小指。四十年了。

她终于又站在他身边。“秦烈。”她轻声唤道。锤声一顿。“你可知道,”她继续说,

“有些恩怨,不是你不问,它就会放过你的。” 话音未落,天色骤变。

西天那抹残红像是被什么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阴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在长安城上空翻涌。

狂风骤起,卷起沙尘,街上的行人惊呼着四散躲避。铁匠铺外,三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他们身着黑袍,脸罩面具,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阴气。为首那人抬起头,

面具下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秦烈,”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幽冥司命你归案。

扰乱轮回秩序,罪当诛魂。”秦烈握紧铁锤,挡在沈知意身前:“幽冥司?什么东西?

”“是冲我来的。”沈知意低声道,从他身后走出,目光冷冷地看着那三人,“判官使大人,

追得可真紧。”为首那人看见她,眼中绿光大盛:“沈知意!你果然在此。逆命之人,

还不束手就擒?”“逆命?”沈知意轻笑一声,“我沈知意行事,何须你们幽冥司定夺?

”“狂妄!” 那人怒喝一声,手中黑链如蛇般甩出,直取沈知意面门。秦烈眼神一凛,

铁锤横扫,“铛”的一声震开黑链。那黑链上的阴气顺着铁锤蔓延,冻得他手臂一麻。

“小心!”沈知意惊呼,袖中滑出一柄短剑,剑身泛起青光,一剑斩断那缕阴气。

另外两名判官使同时出手。一人掌心凝出阴火,直扑秦烈胸口;一人悄然绕至后方,

短刃泛着幽蓝寒光,刺向沈知意后心。秦烈怒吼一声,不退反进。他身形如电,

铁锤砸向阴火之人,同时一脚踢起炉中烧红的铁条,直刺后方那人。

“铛——嗤——” 铁锤与阴火碰撞,火星四溅。那阴火之人被震退三步,

胸口留下一个焦黑的锤印。后方那人被铁条刺中肩胛,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凡人,

也敢逆天?”为首那人冷哼一声,手中黑链忽然变长,如同灵蛇般缠绕上来,

将秦烈双臂死死缠住。黑链上的阴气侵蚀着他的血肉,冻得他浑身发抖。他咬紧牙关,

奋力挣扎,却挣不脱这阴间之物。“秦烈!”沈知意飞身来救。为首那人一掌拍出,

阴气如潮,将她逼退三步。“沈知意,你逆命而生,已犯天条。这凡人因你而死,

也是他的劫数。今日,我便当着你的面,勾了他的魂,看你还如何报恩!”他说着,

手中黑链收紧,秦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你敢!”沈知意厉喝一声,

眼中忽然泛起金光。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短剑上。剑身骤然亮起,青光大盛,

隐约可见“轮回”二字在剑上流转。“轮回剑意——斩!” 她一剑斩出,剑气如虹,

直劈那判官使。那人脸色大变,急忙闪避,却还是被剑气扫中肩头。黑袍裂开,

露出一张惨白的人脸,眼中满是惊骇:“轮回剑意!你是……你是那个人的传人?

”沈知意不答,剑光再起。三名判官使对视一眼,忽然化作黑烟,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阴恻恻的话:“沈知意,你逃不掉的。阎君大人,已亲自过问此事。”风停了,

云散了,暮色又恢复成寻常的暮色。秦烈踉跄后退,扶住铁砧,大口喘息。

他的双臂上布满了冻伤,黑气还在皮肤下蔓延。沈知意冲过去,握住他的手腕,

运起真气为他驱散阴气。“别动,”她低声道,“这阴气入骨,若不及时驱除,

你这双手就废了。”秦烈看着她,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那一瞬间,

脑海中又闪过一个画面——同样的脸,同样的神情,同样的语气:“别动,

我帮你包扎……”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你究竟是谁?”他喘着粗气问,

“那些人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像见过你?”沈知意看着他,眼中泛起泪光。

“秦烈,”她轻声道,“你记不记得,四十年前,洛阳城外,你救过一个被追杀的少女?

”秦烈一怔。洛阳城外……追杀……少女…… 那些零碎的画面又涌上来:血泊中的少女,

他将她背出重围,身后是漫天火光……他拼死一战,独战三大杀手,力竭倒地……最后一眼,

是那个少女哭着喊他的名字……“我……我记得……”他喃喃道,“可那不是梦吗?

我这些年,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不是梦。”沈知意泪落如珠,“那是真的。

我叫沈知意,是尚书府孤女,被奸人所害,满门抄斩。我逃出城时,遇到你。你救了我,

护着我,最后……为我而死。”秦烈愣愣地看着她,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那你怎么……怎么还这么年轻?我今年四十有三,你看着不过二八……”“因为轮回错了。

”沈知意苦笑,“你死后,魂魄因执念未散,提前四十年转世投胎。我……被仇家追上,

死于乱刀之下。可我不甘心,我求阎君让我重活一世,只为再见你一面,护你一生。

我在阴司等了四十年,才等到一个机会回来。”秦烈沉默良久。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看着她眼中的泪,看着她眉间的疲惫,

看着她袖口上那朵绣了四年的莲花——那是他当年在洛阳城外,随手摘给她的一朵野莲。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所以,”他哑声道,“你是来报恩的?

以身相许那种?”沈知意摇头,泪中带笑:“我是来爱你的。上辈子你为我死,这辈子,

我愿为你活。哪怕逆天改命,我也要与你白首不相离。”风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如同四十年前那夜,她在他怀中喃喃:“若能重来,我定不负你。”秦烈心头剧震。

他缓缓伸出手,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姑娘,”他低声道,“我这一生,从未娶妻。

”沈知意抬头。 “不是不想娶,”他继续说,“是总觉得在等一个人。我不知道等的是谁,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就是……不想将就。”他看着她,咧嘴一笑:“如今,我等到了。

”沈知意破涕为笑,如春雪初融。可就在这时,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血色符诏自天而降,化作一尊金甲神人,手持判官笔,冷冷俯视。“沈知意,逆命者,

当诛。”“秦烈,命格已定,你护不住她。”沈知意拔剑,剑指苍天:“我沈知意,

今日在此立誓——若天要阻我,我便斩天;若命要压我,我便逆命。秦烈的命,我护定了!

”金甲神人怒喝:“狂妄!你不过一介凡魂,也敢逆天?”话音未落,沈知意已跃起,

剑光如虹,直刺神人眉心。“叮——” 金石相击,火花四溅。神人后退半步,

眼中闪过惊异:“你……竟有轮回剑意?”秦烈见状,猛然抓起铁锤,

纵身跃上屋顶:“既然她要战,我便与她并肩!”他虽无前世完整记忆,

可血脉中的侠气未灭。见她孤身迎敌,他怎能袖手?“你傻不傻?”沈知意回头看他,

泪中带笑。“我只知道,”他咧嘴一笑,铁锤一挥,“护住眼前人,是男人该做的事。

”两人并肩而立,一剑一锤,直面天威。金甲神人冷哼:“好一对逆命鸳鸯,

今日便让你们魂飞魄散!”判官笔一挥,天地变色,雷云翻涌,一道紫雷自九天劈落。

沈知意咬牙,剑尖点地,口中念诀:“以我精血,

祭启轮回眼——”她额间浮现一道金色印记,双眸化作琥珀色,仿佛看穿三生。“秦烈,

你可愿与我结魂契?共承命劫,生死不离?”秦烈没有犹豫:“我愿。” “哪怕魂飞魄散?

”“哪怕灰飞烟灭。”“好。”她微笑,“那便——结契!” 两人掌心相贴,

一道金光自他们体内升起,化作双龙缠绕,直冲云霄。“不——!”金甲神人怒吼,

被金光击中,瞬间消散。紫雷劈落,却被金光挡下,化作万千光雨,洒落长安城。百姓仰头,

只见夜空如绽花,纷纷跪拜:“天降祥瑞!”而那铁匠铺前,两人相拥,

身影在光雨中渐渐模糊。待光芒散去,人已不见。只余一把铁锤,静静躺在炉火旁,

锤头刻着四个小字—— 愿得君心。第二章 命锁链长安乱命锁链·长安乱沈知意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屋子不大,却很整洁。墙角堆着几捆柴禾,

灶台上煨着一锅粥,淡淡的米香飘散在空气里。窗外的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金黄。她动了动,浑身酸痛,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别动。

”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转头,看见秦烈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嘴唇发白,眼窝深陷,像是大病了一场。“你……你怎么样了?”沈知意挣扎着要坐起来。

秦烈把她按回去,把药碗递给她:“喝了。大夫说,你伤了元气,得养些时日。

”沈知意接过药碗,看着他:“这是哪儿?”“我家里。”秦烈在床边坐下,看着她喝药,

“昨晚你晕过去了,我把你背回来的。铁匠铺那边……暂时回不去了。

” 沈知意握着药碗的手一紧。“那金甲神人……” “散了。”秦烈道,“但走之前,

他说了一句话。”“什么?”“他说,”秦烈看着她,眼神复杂,“你们结魂契,

触动了命锁链。三日内,必遭九重雷劫。届时,天地不容,神魂俱灭。”沈知意脸色一白。

她当然知道命锁链是什么。那是天道设下的束缚,用以惩罚那些试图逆天改命之人。

一旦触动,便如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而九重雷劫,是命锁链的终极惩罚。

九道天雷,一道强过一道。能撑过三道者,已是万中无一;撑过六道者,

凤毛麟角;至于九道……从古至今,只有一人撑过去过。“怕了?”秦烈问。

沈知意抬眸看他:“你怕吗?”秦烈摇头:“我活了四十三年,早就够本了。

倒是你……”他顿了顿,“你等了四十年,才等到这一世,却要陪我去死,可惜了。

” 沈知意笑了。她把空药碗递给他,轻声道:“不可惜。能和你死在一起,

比再等四十年强。”秦烈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粗糙,

满是老茧和烫伤的疤痕。可那双手很暖,暖得像是炉火。“那就不等了。”他说,“一起死,

也挺好。”沈知意眼眶一热,反握住他的手。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就是这儿!秦烈那厮就住这儿!”“快快快,围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秦烈脸色一变,

起身推开窗。只见巷子里黑压压地涌来一群人,手执刀枪棍棒,

领头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穿着一身锦袍,腰间挎着镶金嵌玉的宝剑。“王家的人。

”秦烈皱眉。“王家?”沈知意起身走到窗边,“哪个王家?”“长安城里最横的那个王家。

”秦烈冷笑,“王贵妃的娘家,太子爷的外公家。这位王公子叫王珩,是王家嫡长孙,

出了名的纨绔,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上个月打断过他一条腿,因为他当街强抢民女。

”沈知意看着窗外那些人,忽然笑了:“所以,他们是来寻仇的?”“嗯。”秦烈转身,

从墙上摘下一柄铁剑,“你歇着,我去打发他们。” 沈知意按住他的手:“你伤还没好,

我去。”秦烈瞪眼:“你去?你一介女流……”“我一介女流,”沈知意微微一笑,

袖中短剑滑出,“曾在阴司四十年,杀过无数恶鬼。几个凡人,算什么?” 她推门而出。

秦烈愣了一愣,急忙追出去。门外,王珩看见沈知意,眼睛顿时亮了。“哟,

这谁家的小娘子?长得可真俊!”他涎着脸凑上来,“小娘子,你是秦烈什么人?

该不会是他闺女吧?啧啧,秦烈那糙汉,居然生出这么水灵的闺女……”沈知意不恼,

反而笑了:“王公子,你来找秦烈做什么?”“做什么?”王珩脸色一沉,

“他打断我一条腿,我要他两条腿!还有,他那铁匠铺,给我砸了!

不过嘛……”他色眯眯地看着沈知意,“要是小娘子你肯陪本公子喝两杯,

本公子可以考虑轻饶他。”沈知意笑得温柔:“王公子想让我陪酒?”“对对对!”“好啊。

”沈知意向前走了一步,“王公子,你凑近些,我有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王珩喜出望外,

凑过脸去。“我跟你说——” 沈知意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

” 那巴掌又脆又响,直接把王珩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肿得像猪头。

“你——”王珩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我?”沈知意收回手,掏出一方帕子,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王公子,我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糟蹋过的女子打的。

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日遇上我,算你倒霉。”王珩气得浑身发抖:“给我上!

把她给我抓起来!本公子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些家丁一拥而上。沈知意身形一闪,

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她的短剑没有出鞘,只用剑鞘点穴,一指点一个,片刻之间,

十几名家丁全倒在地,动弹不得。王珩吓得腿都软了,转身要跑。沈知意一脚踹在他膝弯上,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公子,”沈知意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你不是要抓我吗?

跑什么?”王珩涕泗横流:“姑奶奶饶命!小人有眼无珠,

得罪了姑奶奶……”沈知意摇头:“你得罪的不是我,是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女子。

你可知道,被你强抢的那个卖花姑娘,回家后上吊自尽了?你可知道,被你打死的那个老农,

他女儿卖了身才凑够棺材钱?”王珩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沈知意站起身,

看向巷口。那里,不知何时,已围满了百姓。他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有惊惧,

有疑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诸位乡亲,”沈知意高声道,“这个王珩,

平日里欺压你们,你们怕他,不敢反抗。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的退让,

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今日我替你们教训他,你们可愿做个见证?”人群中一片沉默。

忽然,一个老者站了出来。 “姑娘,老朽愿意作证。”他颤巍巍地说,“老朽的儿子,

就是被他打死的。老朽告到衙门,可衙门不敢管,因为他是皇亲国戚。

老朽本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公道了……”他跪了下来。紧接着,又一个人跪了下来。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片刻之间,巷子里跪了一地。沈知意看着这些人,眼眶微热。

她回头看向秦烈。秦烈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剑,也在看她。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惊讶,又像是骄傲。“看见了吗?”沈知意轻声道,“这就是凡人的力量。

他们单个很弱,可当他们站在一起,连天都怕。”秦烈走过来,握住她的手。“我看见了。

”他说,“可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家丁……”沈知意微微一笑:“我学过武功。上辈子学的,这辈子也没忘。

”秦烈看着她,忽然问:“你到底是谁?除了尚书府孤女,你还有别的身份吧?

”沈知意沉默片刻,轻声道:“你想知道?”“想。”“那好。”她抬眸看他,“我告诉你。

我不仅是尚书府孤女,我还是……”话音未落,天边忽然传来一声闷雷。两人同时抬头。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阴云密布。那云不是寻常的乌云,而是紫黑色的,翻涌着,

旋转着,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正俯视着长安城。“九重雷劫……”沈知意喃喃道,

“来得这么快?”秦烈握紧她的手:“别怕。”“我不怕。”她转头看他,笑了,

“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怕。”雷云越压越低。狂风大作,卷起沙尘。

百姓们惊叫着四散奔逃,连王珩也连滚带爬地跑了。整个长安城,陷入一片恐慌。就在这时,

一道金光自天而降,落在那紫黑色的雷云之上。金光中,一个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个女子,

身穿玄色长袍,头戴玉冠,面容冷峻。她的身后,站着四个判官使,其中就有昨晚那三人。

“沈知意,”那女子开口,声音冰冷如霜,“你可知罪?”沈知意看着那女子,

瞳孔骤然收缩。“阎君……”秦烈一怔:“阎君?她是……幽冥司的头儿?

”沈知意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女子,脸色苍白如纸。阎君缓缓落下,

站在离他们三丈远的地方。“四十年了,”她看着沈知意,眼神复杂,“你终于回来了。

”沈知意握紧短剑,声音微微发颤:“阎君大人,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你要报复,

冲我来便是,何必为难秦烈?”“报复?”阎君冷笑一声,“沈知意,你以为我追你,

是为了私怨?”她抬手一挥,身后的判官使齐齐上前,手中黑链缠绕,阴气弥漫。

“你逆命而生,扰乱轮回,已犯天条。我身为幽冥司之主,职责便是维护轮回秩序。今日,

我必拿你归案!”沈知意咬牙,剑尖指向阎君:“那便来试试!”阎君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沈知意,你可知道,当年你死后,是谁保你魂魄不散?

是谁让你在阴司滞留四十年,等一个轮回重启的机会?”沈知意一怔。阎君看着她,

缓缓道:“是我。”第三章 轮回眼真相白轮回眼·真相白沈知意呆住了。她看着阎君,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画面—— 四十二年前,她死在乱刀之下,

魂魄飘飘荡荡落入幽冥。她以为自己会像其他亡魂一样,喝下孟婆汤,走过奈何桥,

忘记前尘往事,投入新的轮回。可她没有。她醒来时,躺在一间幽静的房间里。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阴气。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女子坐在床边,

正用一块冷毛巾敷着她的额头。“你醒了?”那女子问。沈知意想说话,

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别急,”那女子轻声道,“你刚死,魂魄不稳,先养几天。

”沈知意愣住了。她死了?对,她死了。她想起那些刀光,想起那些鲜血,

想起那个为她而死的男人……“我……我死了?”她喃喃道。“嗯。”那女子点头,

“我是幽冥司的阎君,这里是我的府邸。你死得冤,魂魄怨气太重,投不了胎。

我暂时把你安置在这里,等怨气散了再说。”沈知意看着她,忽然跪了下来:“阎君大人,

我求你一件事。”阎君挑眉:“说。”“那个为我而死的人,他……他投胎了吗?

”阎君沉默片刻,道:“他执念太深,魂魄不肯入轮回,在奈何桥边徘徊了三年。最后,

他趁守卫疏忽,跳进了轮回眼,提前四十年转世去了。”沈知意呆住了。

提前四十年……那他岂不是……“你想去找他?”阎君问。沈知意点头。“不可能。

”阎君摇头,“他是提前转世,你若要找他,必须等四十年后,他这一世结束,

你们才有可能在轮回中相遇。”沈知意沉默了。良久,她抬起头,看着阎君:“那我便等。

四十年,我等得起。”阎君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可知道,在阴司滞留四十年,

意味着什么?你会看着无数亡魂来来去去,看着他们喝下孟婆汤,忘记前尘,投入轮回。

而你,只能在这里等着,等着那个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你的人。你不后悔?

”沈知意摇头:“不后悔。”阎君看了她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

我便帮你。这四十年,你就住在我这里吧。不过,我有言在先——若四十年后,他忘了你,

你不许哭。”沈知意笑了:“好。”那之后的四十年,她就住在阎君的府邸里。

阎君教她修炼,教她武艺,教她轮回眼的奥秘。她才知道,阎君曾是一个凡人,因机缘巧合,

继承了幽冥司之主的位置,掌管轮回秩序。她们成了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

直到四十年的期限将至。那天,阎君忽然来找她,脸色很难看。“沈知意,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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