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真少爷回村,专治各种不服江震天江辰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真少爷回村,专治各种不服(江震天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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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震天江辰是《真少爷回村,专治各种不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他知我心”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热门好书《真少爷回村,专治各种不服》是来自他知我心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白月光,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江辰,江震天,江鹤年,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真少爷回村,专治各种不服
主角:江震天,江辰 更新:2026-02-18 04:2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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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像审讯室的探照灯。江辰站在台中央,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被调包”的文件,
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小白花:“哥哥可能只是太想留在这个家了……大家别怪他,那块玉佩,
就当是我送给哥哥的见面礼吧。”台下的宾客交头接耳,眼神像刀子一样往门口飞。
“这乡下来的就是手脚不干净。”“听说还在外面混过社会,啧啧。
”江夫人心疼地搂住江辰,转头对着门口怒目而视:“那个孽障怎么还不滚进来认罪?
”没人注意到,门口的安保系统已经瘫痪了。也没人知道,
那个被他们嘴里“手脚不干净”的人,此刻正提着一袋刚买的蒜蓉小龙虾,
准备给这场高贵的宴会,来一点“重口味”的震撼教育。毕竟,讲道理是文明人的事。而他,
是来“拆迁”的。1江城,帝豪酒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金钱发酵后的酸臭味,
学名叫“上流社会气息”我站在宴会厅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提着的塑料袋。
里面的蒜蓉小龙虾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可是我排了半小时队才抢到的战略物资。
再看看里面。衣香鬓影,推杯换盏。那群穿着几十万高定西装的人,
正像一群高贵的企鹅一样,围着台上的那个“白莲花”转圈。台上的男人叫江辰。
我的“好弟弟”,江家养了二十年的假少爷,也是这群人心里的“白月光”此刻,
他正进行着一场奥斯卡级别的战术表演。“爸,妈,你们别怪哥哥。
”江辰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三分委屈、三分隐忍、四分大义凛然,
“那块传家宝玉佩,虽然价值连城,但如果能换来哥哥的安心,我愿意给。”好家伙。
这招“以退为进”的战术素养,不去当特务真是屈才了。底下那群宾客瞬间炸了锅,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听听,这就是教养!江辰少爷真是太善良了。
”“那个真少爷叫什么来着?江猛?一听就是个粗人。”“听说是在贫民窟长大的,
手脚不干净也正常,基因突变失败了吧。”我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掏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
基因突变?老子这叫返祖归真,懂不懂生物学?江夫人,也就是我那个生物学上的亲妈,
此刻正一脸心疼地给江辰擦眼泪,转头对着空气怒吼:“江猛那个混账东西呢?
偷了东西不敢来了?让他立刻滚过来给辰儿跪下道歉!”跪下?我挑了挑眉。
上一个让我跪下的人,现在坟头草已经能放牧了。我抬起脚,
一脚踹开了那扇号称价值十八万的实木雕花大门。“砰!”一声巨响。
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我。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迷彩大裤衩,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这身装备在满场的晚礼服里,显得格格不入,就像一只哈士奇混进了狼群。但我丝毫不慌。
我举起手里的小龙虾,对着台上目瞪口呆的江家三口晃了晃,露出一口大白牙:“哟,
都在呢?这么热闹,是知道我还没吃饭,特意等着我开席?”江辰的眼泪挂在睫毛上,
要掉不掉的,表情僵硬得像打了过期的玻尿酸。江父——江震天,
那个号称江城商界霸主的男人,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成何体统!这里是认亲宴,不是菜市场!
”“认亲宴?”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人字拖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节奏声,
每一步都踩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我走到一张摆满精致甜点的长桌前,
随手把小龙虾往桌上一扔,震得香槟塔晃了三晃。“既然是认亲,那不就是一家人吗?
”我抓起一块看起来很贵的马卡龙,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一家人客气什么?来,
别愣着,上菜啊。这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周围的宾客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弃,仿佛我身上带着某种烈性传染病毒。江辰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调整好了战术部署。他走下台,来到我面前,一脸痛心疾首:“哥,
你怎么能穿成这样就来了?今天是爸妈特意为你举办的宴会……而且,
那块玉佩……”他欲言又止,眼神往我鼓鼓囊囊的裤兜里瞟。暗示。赤裸裸的战术暗示。
周围的人立刻心领神会。“肯定在他兜里!”“搜身!这种小偷不能放过!”我嚼着马卡龙,
看着江辰那张写满“快打我脸”的脸,心里忍不住感叹:这年头,找死的人都排着队拿号吗?
2面对千夫所指,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这种场面,
比起我在中东那会儿被十几把AK指着脑袋,简直就是幼儿园过家家。“玉佩?
”我拍了拍手上的饼干屑,目光越过江辰,落在不远处的一盘红烧肉上。色泽红亮,
肥瘦相间,目测火候掌握在九成左右,属于战略级美食。我直接无视了江辰,侧身绕过他,
直奔红烧肉而去。“哥!”江辰被我的无视激怒了,但他掩饰得很好,
只是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你如果缺钱,可以跟我说,我可以给你。
但是那块玉佩是奶奶留下的遗物,对爸爸意义重大,你不能……”他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不是耳光。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但我没控制好力度——或者说,
我压根没想控制。“咔嚓。”一声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响起。“啊——!
”江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冷汗直接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哎呀,弟弟,你这身子骨不行啊。”我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两分,
像是在捏一个解压玩具:“我这就是想跟你握个手,表达一下兄弟情深,你怎么还叫上了?
是不是缺钙?回头哥给你买两斤猪大骨补补。”“放手!你这个野蛮人!快放手!
”江夫人尖叫着冲过来,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我眼神一冷。
但我没躲。我只是松开了江辰的手,顺势往后退了一步。江夫人这一巴掌挥了个空,
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失去重心,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原地转了个华丽的圈,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哟!”姿势很不雅观。像一只翻了身的乌龟。全场死寂。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这可不怪我啊,大家都看见了,我没动。
这是牛顿第一定律,惯性,懂吗?物理学是不会骗人的。”“反了!反了!
”江震天终于爆发了。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酒杯叮当乱响。“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逆子给我抓起来!搜他的身!把玉佩搜出来!”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七八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的彪形大汉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抓捕什么国际通缉犯。我看着这群保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搜身?
老子的身体构造可是国家机密,也是你们这群杂鱼能碰的?“慢着。
”江辰被两个佣人扶了起来,捧着红肿的手腕,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还在坚持他的剧本:“爸,别动粗。我相信哥哥不是故意的。哥,你就把玉佩拿出来吧,
只要你拿出来,我们就不追究了,好不好?”这演技,绝了。这要是放在抗战时期,
绝对是个顶级汉奸,能把皇军都忽悠瘸了那种。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们非要看戏,
那我就陪你们演全套。我伸手进裤兜。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死死盯着我的手。
江辰的嘴角甚至已经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胜利微笑。
他早就安排人把玉佩塞进我那件外套里了,虽然我现在只穿了恤,但他笃定我肯定藏在身上。
我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团皱皱巴巴的卫生纸。然后又掏出了半包吃剩下的辣条。
最后,掏出了一个打火机。“没了。”我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
两只空荡荡的口袋像兔耳朵一样耷拉在外面。“怎么可能!”江辰失声叫道,表情瞬间崩坏,
“明明……”“明明什么?”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明明你让人趁我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塞进我那件破夹克里了?
哎呀,真不巧,那件夹克我觉得太热,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了。”江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我胡说?”我拿起桌上的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弟弟,你的战术意图暴露得太明显了。下次栽赃陷害之前,
记得先搞清楚目标的装备配置。老子从来不穿有内兜的衣服,因为……”我咽下红烧肉,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因为老子嫌硌得慌。
”3江辰的脸色现在比那盘凉了的白斩鸡还难看。栽赃计划A,失败。但他显然还有B计划。
“就算……就算玉佩不在你身上,那亲子鉴定总是真的吧!”江辰深吸一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像举着圣旨一样举过头顶:“爸,妈,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个人的行为举止,根本不像我们江家的人。
所以我偷偷拿了他的头发去做鉴定……结果显示,他根本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全场哗然。
这瓜是一个比一个大。江震天一把抢过鉴定书,翻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排除亲子关系……”他颤抖着念出那几个字,猛地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愤怒:“好啊!原来是个冒牌货!我就说,我江震天的种,
怎么可能是这种地痞流氓!”江夫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骗子!你这个骗子!
亏我还对你心存愧疚,原来你是个冒名顶替的杂种!滚!给我滚出去!
”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就说嘛,这气质差太多了。
”“原来是个假货,真是笑死人了。”“这下有好戏看了,冒充豪门少爷,这可是诈骗罪。
”我站在风暴中心,依然淡定地吃着东西。这次换成了提拉米苏。甜度有点高,腻人。
“鉴定书?”我舔了舔手指上的可可粉,看着江辰手里那份文件,忍不住笑出了声:“弟弟,
你这造假的成本也太低了吧?路边打印店五毛钱一张的A4纸,你也敢拿来当圣旨?
”“这是市中心医院出的权威报告!有公章的!”江辰大声反驳,底气十足。
看来他把医院那边也打点好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古人诚不欺我。我摇了摇头,
慢悠悠地走到江辰面前。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显然刚才那一握让他有了心理阴影。
“你……你要干什么?”“别怕,我不打你。”我笑眯眯地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
“啪、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就是想研究一下,
你这脸皮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防弹吗?还是纳米材料?”我一边拍,
一边一本正经地解说:“根据物理学原理,力是相互的。但我打你的脸,我的手却不疼,
这说明你的脸皮具有极高的吸能缓冲性能。这种材料如果用在坦克装甲上,
国防力量至少能提升三个台阶。”“你!”江辰被我羞辱得满脸通红,想躲却又不敢动,
只能求助地看向江震天。“够了!”江震天怒吼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在这里撒野!
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打断他的腿!”那七八个保镖终于得到了开火许可,
一个个摩拳擦掌,呈扇形包围圈向我逼近。“啧啧啧。”我叹了口气,
把最后一口提拉米苏塞进嘴里。“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
换来的却是疏远和栽赃。”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既然你们不想讲道理,那我们就来讲讲物理。”我看着那群保镖,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的吊儿郎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暴戾。“一起上吧,
我赶时间。”“回去还得给我的猫铲屎呢。”4为首的保镖队长是个光头,一脸横肉,
看样子练过几年散打。他狞笑着冲上来,一记直拳直奔我的面门。“小子,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话没说完。“砰!”一声闷响。
光头队长的拳头停在离我鼻子一厘米的地方。而我的脚,已经深深地陷进了他的小腹。
这一脚,我用了三成力。光头队长的眼珠子瞬间暴突出来,整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嘴里发出“荷荷”的抽气声,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鸭子。“走你。”我腿部发力,
轻轻一送。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五六米远,
狠狠地砸在香槟塔上。“哗啦啦——”几百个高脚杯瞬间崩塌,酒液四溅,玻璃渣乱飞。
全场尖叫。剩下的几个保镖愣住了,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江震天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吼道。保镖们咬了咬牙,
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一拥而上。“战术分析:毫无章法。”我摇了摇头。
这简直就是一群幼儿园小朋友在围攻一个特种兵。我侧身躲过一记摆拳,
顺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砰!”红酒瓶在一个保镖的脑袋上炸开。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流了他一脸,看起来触目惊心。“这瓶是82年的拉菲,便宜你了,
给你做个头部SPA。”紧接着,我反手一记肘击,撞在另一个保镖的胸口。“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胸口碎大石练得不到家啊,兄弟。”不到一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像个屠宰场。我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连一滴酒都没沾上。
我拍了拍手,看向已经吓傻了的江家三口。“这就是你们的精锐部队?”我嗤笑一声,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建议你们下次请保镖,去幼儿园大班选拔,
那里的孩子打架都比这群废物有章法。”江震天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江夫人更是吓得躲在江辰身后,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至于江辰……这货正缩在角落里,
瑟瑟发抖,那副“白莲花”的伪装早就碎了一地。我迈过地上的“尸体”,一步步走向他们。
每走一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你别过来!杀人是犯法的!”江辰尖叫道,
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法?”我停下脚步,从地上捡起那份亲子鉴定书。
“刚才你们拿这玩意儿诬陷我的时候,怎么不谈法?”“刚才你们让保镖打断我腿的时候,
怎么不谈法?”我把鉴定书撕成两半,随手一扬。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现在跟我谈法?
”我走到江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晚了。”“在我的射程之内,
我就是法。”5江辰被我的气场压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跪下。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哥……哥我错了!都是误会!
真的是误会!”江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我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可惜我看都不想看。“误会?”我一脚把他踢开,像踢开一袋垃圾。“刚才那份鉴定书,
是你找市中心医院的刘副院长做的吧?花了五十万?还是八十万?”江辰的哭声戛然而止,
惊恐地看着我:“你……你怎么知道?”我没理他,转头看向江震天。“还有你,江大总裁。
”我从那个装小龙虾的塑料袋底下,掏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
“你以为你公司账目做得天衣无缝?偷税漏税三个亿,还涉嫌洗钱。这要是捅出去,
你下半辈子估计得在缝纫机前度过了。”江震天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你到底是谁?你哪来的这些东西?”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一个乡下来的混混,
怎么可能有这种通天的手段?“我是谁?”我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我从信封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甩在江震天的脸上。卡片很轻,
但打在他脸上却像一记重耳光。那是一张纯黑色的金属卡,上面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
只有一条金色的龙纹,和一个简单的代号:Dragon01。看到这张卡的瞬间,
江震天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龙……龙魂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那是全球顶级佣兵组织“龙魂”的最高信物。见令如见神。
“恭喜你,答对了。”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可惜,没有奖励。
”我指了指满地的狼藉,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江辰和瘫软的江震天。“本来呢,
我只是想回来吃顿饭,顺便看看生我的地方长什么样。”“但是你们非要给我加戏。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老大,有什么指示?
”我看着面前这群瑟瑟发抖的所谓“上流人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通知下去,
十分钟内,我要收购江氏集团。”“还有。”我瞥了一眼江辰。“查查这小子的底,
把他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全部发到网上。我要让他这朵‘白莲花’,变成‘黑木耳’。
”挂断电话。我看着面如死灰的江家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
”6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循环播放的江辰成长VCR——那些穿着白衬衫弹钢琴、在孤儿院做义工的摆拍照片,
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红色。那是股市K线图。
一条绿色的直线在国外是红色,但这里是龙国,绿色代表暴跌,
像是高空跳伞忘带伞包一样,笔直地砸向底部。“这……这是什么?”有宾客惊呼。
江震天的手机响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现场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
奏响了一曲名为《破产》的交响乐。“喂?什么?银行抽贷?为什么!我们合作了二十年!
”“顾总?顾总你听我解释……喂?喂!”江震天捧着手机,脸色从猪肝红变成了死灰白。
他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胖头鱼,张大了嘴,却吸不进一口氧气。我坐在椅子上,
剥开了第二只小龙虾。“别喊了。”我把虾壳精准地弹进五米外的垃圾桶,
进行了一次完美的抛物线打击。“这叫饱和式攻击。你那点资金链,
脆弱得像我太奶奶的骨质疏松。”江辰跪在地上,手机也在震动。他偷偷瞄了一眼,
脸色更白了。微博、抖音、快手……全网热搜第一。
乱##江辰夜店选妃实录##白莲花翻车现场#那些他以为销毁得很干净的照片、聊天记录,
现在正像广告弹窗一样,铺天盖地地展示在全国人民面前。“不……不是真的……这是P的!
这是AI合成的!”江辰疯了一样扑向大屏幕,试图用手去遮挡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可惜,
屏幕太大,他的手太小。这种行为在战术上被称为“掩耳盗铃”,属于智商欠费的典型表现。
“叮。”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提示。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蒜蓉味,
走到江震天面前。他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仿佛灵魂已经离家出走。“江总。”我弯下腰,
笑眯眯地看着他:“通知你一下,现在这家酒店,还有你名下的那栋别墅,
以及你车库里那几台老爷车,都姓江了。”“不过不是江震天的江。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江猛的江。”“哦对了,
根据我刚刚制定的《家庭成员优化法案》,你们被裁员了。”“现在,
请带着你们的宝贝假儿子,圆润地离开我的视线。”“倒计时三分钟。”“超时的话,
我不介意帮你们进行一次物理位移。”7就在江家三口准备抱头鼠窜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急,很响。听频率,至少是120BPM,
显示出来者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谁敢欺负我的阿辰!
”一个穿着红色抹胸礼服的女人冲了进来。长得挺漂亮,妆化得很浓,
香水味隔着十米远都能熏死一头牛。这味道我熟。上次在非洲,
我们用这种劣质香精混合辣椒水,成功逼供了一个嘴硬的毒枭。“是楚大小姐!”“楚娇!
江辰的未婚妻!”“楚家可是江城第二大豪门,这下有救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又开始兴奋了。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和墙头草。楚娇一进来,
看到跪在地上、哭得像个泪人的江辰,心疼得脸都扭曲了。“阿辰!你怎么了!”她扑过去,
一把抱住江辰,然后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是你?就是你这个乡巴佬欺负阿辰?
”她站起身,踩着恨天高,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
直接戳向我的鼻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江家背后是谁在撑腰吗?”“我命令你,
现在,立刻,给阿辰磕头道歉!否则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我低头,
看着那根快要戳进我鼻孔的手指。上面镶满了水钻。很闪,但很俗。“报告。
”我往后仰了仰头,避开那股刺鼻的香水味:“这位女士,请你保持安全距离。
你身上的化学武器浓度严重超标,已经违反了《日内瓦公约》关于禁止使用生化武器的规定。
”“你……你说什么?!”楚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这是限量版的香奈儿!”“哦,
香奈儿。”我点点头,一脸诚恳:“建议你去投诉厂家。
这味道跟我老家驱蚊用的敌敌畏有异曲同工之妙。”“混蛋!”楚娇彻底破防了。她扬起手,
一巴掌朝我脸上扇过来。动作很慢。在我眼里,像是开了0.5倍速的慢动作回放。
我没有躲。我只是抬起手,拿起桌上一块奶油蛋糕。然后,精准地,往前一送。“啪。
”一声闷响。楚娇的手没打到我的脸。但她的脸,却和我手里的蛋糕来了一次负距离接触。
白色的奶油在她精致的妆容上炸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菊花。“哎呀。”我松开手,
一脸遗憾:“浪费了。这块蛋糕我本来打算留着当宵夜的。”8“啊——!!!
”楚娇发出了一声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的尖叫。她胡乱地抹着脸上的奶油,
原本精致的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眼角,像一条死蜈蚣。“你敢打我?我爸都没打过我!
你死定了!我要让我爸封杀你!我要让你坐牢!”她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要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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