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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凝土里的神(刘戮刘念)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混凝土里的神刘戮刘念

板凳上的乌龟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说叫做《混凝土里的神》是板凳上的乌龟的小说。内容精选:“城市的深处,有一趟末班车,开往你失去的人那里。” · “他们是被异常选中的人,也是这座城市最后的守夜人。” · “五个伤口,一座城市,一个藏在灯火之下的真相。” · “你每天走过的街道下面,还有另一座城市。” · “那些消失的人,没有离开——他们只是去了城市

主角:刘戮,刘念   更新:2026-02-17 02: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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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擦黑了。,站在门诊楼前面看了一眼手机。新闻里没说那个获救的女人叫什么,只说“已送医”。他站在那儿想了三秒,转身往住院部走。,隔着外套能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棱角。,一个护士低着头在写东西。,把手机掏出来,调出那条新闻,放在台子上。“您好,我想问一下今天下午从幸福里小区送来的那位——电梯事故的,住在哪个病房?”,又看了他一眼。“您是?”
“家属。”刘戮说。

护士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苏晚,35床,住院部五楼,神经内科。”

刘戮道了谢,往电梯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

电梯。

他站在电梯门口,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金属门。门上面的楼层显示屏红色的数字一跳一跳:4、3、2、1。

门开了。

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推着轮椅的护工,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他们走出来,从他身边过去。

刘戮没动。

他想起笔记本上那句话:

“不要与电梯里的第十三个人对视。”

现在里面没人。

他走进去,按了五楼。

门关上。

电梯往上走。

显示屏的数字跳:2、3、4——

然后停了。

不是五楼。

是四楼和五楼之间。

门没有开,但电梯停了。灯闪了一下,灭了,只剩应急灯亮着,惨白惨白的光。

刘戮站在原地没动。

他听见自已的心跳声。

电梯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头顶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响,也许是风扇,也许不是。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叫他的名字。

“刘戮。”

不是疑问,是陈述。像有人站在他身后,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会在这里。

他没回头。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近了一点。

“刘戮。”

他盯着电梯门上的那道缝,缝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开始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刘戮。”

那声音第三次响起,就在他耳朵后面。

他没数完。

门开了。

五楼。

日光灯照进来,走廊里有人走动,有护士推着车经过,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刘戮走出来,后背都是汗。

他站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电梯。

门正在关上。

关到一半的时候,他看见了。

电梯里面,最靠里的那个角落,站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只看得见一个轮廓,穿着深色的衣服,一动不动。门完全关上的时候,那个人还在那儿。

刘戮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红色的数字开始往下跳:4、3、2、1……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病房走。



35床在走廊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刘戮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床上坐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短发,脸上没什么血色,额头上贴着一块纱布。穿着病号服,被子盖到腰,正看着窗外发呆。窗外是天,已经黑透了,什么也看不见。

他敲了敲门框。

女人转过头来。

眼睛很黑,很利,看人的时候像是习惯性地先打量一下。警察的眼神。或者前警察。

“苏晚?”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刘戮走进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叫刘戮。我今天在新闻上看见你的事。”

苏晚还是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刘戮把手机拿出来,调出那条新闻,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幸福里小区8号楼,电梯故障。你被困了三个小时。”

苏晚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移回他脸上。

“你是记者?”

“不是。”

“警察?”

“也不是。”

“那你是谁?”

刘戮想了想,没回答这个问题,反问她:

“你在电梯里看见了什么?”

苏晚的眼神变了一下。

很轻微,但刘戮看见了。

“电梯故障,”她说,“没什么好看的。黑灯瞎火待了三个小时而已。”

“你对着镜头说,‘不要坐电梯’‘第十三个人’。”刘戮说,“那不是故障的人该说的话。”

苏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往后靠了靠,把枕头垫高了一点。

“你到底是谁?”

刘戮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开,找到那一页,递给她。

“2021年11月3日,东城区幸福里小区8号楼。夜间23:00-4:00,电梯会停靠在‘不存在的一层’。规则:不要与电梯里的第十三个人对视。不要回答任何叫你名字的声音。如果电梯门打开后看见的是自已,不要走出去。”

苏晚看着那几行字,看得很慢。看完了,又抬头看刘戮。

“这东西哪儿来的?”

“一个旧书店的老板给我的。”刘戮说,“写这本子的人,已经失踪了。”

苏晚没说话。

“你被困的时候是下午,”刘戮继续说,“不是晚上十一点。但你还是进去了。这说明——”

“说明什么?”

“说明那些规则不是死的。”刘戮说,“说明异常空间可以出现在任何时间,只要它想。”

苏晚看着他,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你知道多少?”

“刚开始知道。”刘戮说,“昨天晚上,我第一次进去。一个废弃的地铁站,我看见了五个人。其中一个是我失踪三年的妹妹。”

苏晚沉默。

“你呢?”刘戮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晚转过头,看向窗外。

窗外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漆漆的天,和远处几栋楼的灯光。

“一年前。”她说。

一年前。

苏晚还在刑警队。不是现在这种开侦探事务所、接些找猫找狗的活。是真正的刑警,办的是人命案子。

搭档叫周远,跟了她五年。从她当刑警第一天就在一起,破过的大案小案加起来能写满一面墙。

那天晚上他们在追一个连环失踪案。三个月,七个人,都是深夜失踪,监控拍到他们走进某个地方,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第七个失踪的人,最后出现在监控里的位置,是东城区一片待拆的老居民楼。

他们去找线索。

周远走前面,她跟在后面。老楼没电梯,只有楼梯,黑漆漆的,手电筒照着前面两三米。

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周远忽然停住了。

“苏晚。”

她抬头。

周远站在那儿,手电筒照着前面,一动不动。

“怎么了?”

他没回答。

她走上去,站到他旁边,顺着他的手电光往前看。

四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清脸。

周远往前迈了一步。

“别——”

话没说完,周远已经走进了那片黑暗里。

然后手电光灭了。

她冲上去的时候,四楼楼梯口什么都没有。周远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她在那栋楼里找了三个小时。每一层,每一间,每一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她回队里交报告。队长的表情很奇怪,让她先回去休息。

第三天,队长找她谈话。说周远的死因调查清楚了——追捕嫌疑人时坠楼,因公牺牲。

她说不对,我们没在追捕,他没坠楼,他是走进一个楼梯口就消失了。

队长看着她,叹了口气。

“苏晚,周远的遗体找到了。在老楼后面,坠楼的痕迹很清楚。监控也拍到了。你当时……可能太紧张,看错了。”

她没看错。

但她拿不出证据。

一个月后,她辞职了。

“周远死前,”苏晚说,“他最后说出的三个字,我听见了。”

刘戮等着。

“‘不是人’。”她说,“他说,‘不是人’。”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后来我开始查。”苏晚说,“查周远的案子,查那个连环失踪案,查所有‘监控拍到走进去却没走出来’的人。查了一年,查到幸福里小区。”

“8号楼?”

“对。那栋楼从去年开始,陆续有人失踪。都是晚上坐电梯的时候。物业说是电梯故障,人掉进电梯井里了,尸体找不到。但我知道不是。”

刘戮把笔记本往前翻了几页,找到另一条记录。

“2022年3月12日,幸福里小区8号楼,失踪者:王建国,男,67岁。监控显示他进入电梯后,电梯在4楼和5楼之间停了47秒,然后继续运行。门再打开时,里面没人。”

他把这条给苏晚看。

她看完,点了点头。

“我今天下午去,就是想自已进去一次。”

“你进去了。”

“进去了。”

“看见了什么?”

苏晚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戮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看见周远了。”

刘戮没说话。

“他就站在那个角落,”苏晚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穿着失踪那天晚上的衣服,看着我。他叫我名字。叫了三遍。”

刘戮后背有点发凉。

“你回答了吗?”

“第一遍没有。第二遍没有。”苏晚说,“第三遍的时候,我差点就回答了。”

“然后呢?”

“然后电梯门开了。一楼。外面有人等电梯。我看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他们看不见他,只看见我一个人站在电梯里,脸色煞白。”

刘戮想起刚才自已在电梯里听见的那个声音。

他也叫了三遍。

“你看见的是周远,”刘戮说,“我看见的……我不知道是谁。我没敢回头。”

苏晚看着他。

“你也是第一次见到那种东西?”

“第二次。”刘戮说,“第一次是昨天晚上,在地铁站。但那一次,我看见的是活人——或者说,看起来像活人。我妹妹站在那儿,还有另外四个。然后她掉下去了。”

“掉下去了?”

“掉进轨道下面。但轨道下面什么都没有。”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说,你妹妹失踪三年了。”

“三年。”

“你找了三年。”

“对。”

“现在你找到了她,在一个……异常空间里。”

刘戮点头。

苏晚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刘戮说,“意味着她还活着。在一个普通人去不了的地方。意味着我得把她找回来。”

苏晚没说话。

“你也一样。”刘戮说,“你看见了周远。他也还在那儿。”

苏晚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

那双曾经拿枪的手,现在搁在白色的病床被子上,指甲剪得很短,指节上有几道细小的疤。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刘戮站起来,“你和我,还有另外三个人,昨天晚上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铁站里。那个旧书店的老板说,这不是偶然。他说我们需要找到彼此。”

“另外三个人?”

“我没看清他们的脸。但他们在那儿,和我妹妹一起站着。他们也是被选中的。”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

“你信那个书店老板?”

刘戮摸了摸胸口口袋里的笔记本。

“他给了我这个东西。他知道我妹妹的事。他知道你的事。”

苏晚沉默。

窗外不知道哪里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所以你来找我,”苏晚说,“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个什么‘城市之心’?”

“不是现在。”刘戮说,“我只是来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周远也不是唯一一个消失的人。”

苏晚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

“去哪儿?”刘戮问。

“出院。”苏晚把病号服脱了,从柜子里拿出自已的衣服,“你要找的那另外三个人,有什么线索?”

刘戮愣了一下。

“暂时没有。”

“那就去找。”苏晚套上毛衣,“那个书店老板在哪儿?”

“老城区。我带你去。”

苏晚换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走吧。”



他们走出住院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门诊楼的灯亮着,门口有几个抽烟的病人家属。远处的马路上车来车往,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没什么不同。

刘戮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准备叫车。

手机亮起来的同时,一条新消息跳进来。

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8点前,到东城区老纺织厂门口。有人等你们。”

他看了苏晚一眼,把手机递过去。

苏晚看完,抬起头。

“谁发的?”

“不知道。”刘戮说,“昨晚我从地铁站出来之后,也收到过一条。让我去旧书店。”

苏晚把手机还给他。

“几点?”

“七点四十。”

他们同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七点四十一分。

苏晚迈步往马路边走,伸手拦车。

刘戮跟在后面。

“你确定要去?”他问。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苏晚头也不回,“不是偶然。”

一辆出租车停下来。

苏晚拉开车门,坐进去。

刘戮跟上,关上门。

“东城区,老纺织厂。”苏晚对司机说。

车动了。

刘戮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手插在口袋里,摸着那个笔记本的边缘。

他不知道自已即将看见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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