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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老公深夜转我500万就失联,第二天我看到他的讣告》,由网络作家“骆Sir”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莉建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老公深夜转我500万就失联,第二天我看到他的讣告》的男女主角是建军,赵莉,钱桂兰,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家庭小说,由新锐作家“骆Sir”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06: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公深夜转我500万就失联,第二天我看到他的讣告
主角:赵莉,建军 更新:2026-02-16 16:5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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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到账五百万。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从床上坐起来,以为看错了。没看错。
转账人:刘建军。备注栏空着。我拨他的电话。关机。再拨。关机。发微信。没有回复。
一条,两条,七条。全部石沉大海。我坐在黑暗的卧室里,握着手机,听自己的心跳。
他从来没有给我转过超过两万块的数字。五百万。为什么?我一直拨到天亮。早上八点,
我接到了他姐姐刘建红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敏敏,
建军……建军出事了……”我穿着睡衣冲出门。在殡仪馆,我看到了他。准确地说,
是他的照片。黑框。白花。照片里他穿着那套深蓝西装。领带是我去年生日那天给他选的。
我盯着那条领带看了很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转那五百万的时候,
是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吗?1.钱桂兰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刘建红扶着她,
一边哭一边回头看我。我站在殡仪馆的走廊里,背靠着墙。腿是软的。但我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大脑在那一刻好像死了一部分。
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转——五百万,凌晨三点,关机,关机,关机。“交通事故。
”刘建红走过来,眼睛是肿的。“昨晚十一点多,在三环高架上,撞了隔离带。
”我张了张嘴。“他……一个人?”“一个人。”“喝酒了?”刘建红犹豫了一下。
“交警说血液酒精含量超标了一点。”超标了“一点”。刘建军不怎么喝酒的。
至少在我面前不怎么喝。交警来找我做笔录的时候,
我才知道事发的具体时间——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我在心里算了一下。十一点二十三分,
事故。凌晨三点,转账到我卡上。不对。人都没了,怎么转的账?我问交警:“他的手机呢?
”“现场没有找到手机。正在调取。”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有个东西卡在我喉咙里,
吞不下去。——如果十一点就出了事,三点的转账,是谁操作的?殡仪馆的走廊很长,
日光灯白得刺眼。钱桂兰的哭声从那头传过来,一声比一声高。
“我的儿啊——”“建军啊——”我听着。身体很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来的人越来越多。刘建军公司的人、亲戚、他的朋友。每个人走到我面前都会说:“节哀。
”我点头。“节哀。”我点头。“他走得太突然了。”我点头。点到后来脖子是僵的。
刘建红又走过来。“敏敏,妈的状态很不好,你看能不能——”“能不能什么?
”“先回去陪陪她。我在这边处理。”我看着她。刘建军从出事到现在,
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一句:“你还好吗?”我说:“好。”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一下。
扶住墙,缓了三秒。没事。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后座,打开手机看那条到账通知。
500万。建军的工资卡我见过,余额从来没超过二十万。五百万。哪来的?为什么给我?
还有——为什么是凌晨三点?出租车窗外的城市很亮。我把手机扣在腿上。屏幕朝下。
指甲掐着手机壳的边缘。掐得很用力。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但我确实在怕。到家了。
门锁是我早上出门时反锁的。打开门,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拖鞋摆着两双。他的,灰色。
我的,粉色。灰色那双已经不会再有人穿了。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看着那双灰色拖鞋。
看了很久。然后弯腰。把它们收进了鞋柜。关上柜门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我没有注意到。2.刘建军走了第三天,我开始整理他的东西。不是我想整理。
是钱桂兰打电话来说:“敏啊,建军的西装和皮鞋你收拾一下,葬礼上要用。”我说好。
打开他的衣柜。衬衫挂得整整齐齐。刘建军这个人什么都粗,穿衣服讲究。我一件件拿下来。
白的、蓝的、灰的、浅紫的。手指碰到第五件的时候,我愣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我没给他买过黑色丝绸衬衫。他平时也不穿这种。我翻了一下领口的标签。不认识的牌子。
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洗过了。什么味道都没有。我把它和其他衬衫放在一起。继续收拾。
西裤、皮带、领带夹。抽屉最深处有个纸袋。打开。一条女士围巾。丝的,酒红色。很贵。
吊牌还在。不是我的生日。不是纪念日。不是任何需要送礼物的日子。我把围巾放回纸袋。
纸袋放回抽屉。关上抽屉。这件事我没多想。不是不想想。是不敢。不,也不是不敢。
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想。他才死了三天。收拾完衣柜,我去书房整理他的文件。桌面很干净。
刘建军做事有条理。文件夹里是公司的合同、税务资料、银行对账单。
我翻到一份银行月度对账单。不是他工资卡的。是另一张卡。我以前不知道他有这张卡。
对账单上,每个月固定有一笔支出。18700。每月18700。备注:房贷。
我们的房子贷款是我在还。每月9200。这个数字刻在我脑子里,
因为每个月工资到账第一件事就是看还剩多少。他另外还有一笔月供18700。
是什么房子?我和他名下只有一套房。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钱桂兰。“敏啊,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按了接听。“妈,您说。”“建军那个公司的事……他走得急,
好多事没交代。他账上的钱——”她顿了一下。“你看是不是先别动?”我握着手机,
眼睛看着那张对账单。18700。“妈,什么钱?”“就是……他卡上的。
你也知道建军做生意,账上的钱不一定都是他自己的,有些可能是公款,乱动了麻烦。
”我忽然明白她在说什么。她在说那五百万。“妈,那是他转给我的。”“对对对,我知道。
但建军他也没说清楚这钱是什么性质的对不对?万一是公司的呢?你拿了,
到时候查起来——”“妈。”我打断她。“建军凌晨三点转给我的。”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知道……”“他那时候人已经没了。”又安静了两秒。
“那他可能是提前设的定时转账……”“您想说什么?”“我就是觉得……这钱你先放着,
别急着花。等公司那边理清楚了,再说。”“好。”我挂了电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看着那张对账单。18700。每个月。结婚八年。我给这个家拿了什么?结婚第二年,
他说创业缺启动资金。我把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套房子卖了。那是一套两居室,在城东。
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买的。我爸走得早,我妈去世前握着我的手说,这套房子你留着,
是个退路。我没有留。卖了。那年的市场价,187万。187万全部打到了刘建军的账上。
他说:“等公司做起来了,加倍还你。”公司做起来了吗?做起来了。加倍还我了吗?没有。
不是他不提。是我不好意思要。一家人嘛。说什么钱不钱的。这话钱桂兰说的。
在我卖房之后的第一个春节,吃年夜饭的时候。她夹了一块鱼给我:“敏啊,你对建军的好,
妈都记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笑了笑。没说话。从那以后,
再也没有人提起过那187万。好像那套房子从来没有存在过。好像我从来没有付出过什么。
刘建军后来挣了钱,买了现在这套三居室。写的他的名字。我说要不要加我的名字。
他说:“加不加都一样,都是咱们的家。”我说好。没有加。每个月9200的房贷,我还。
他说公司周转紧,资金别混着用。我说好。还了六年。66个月。607200。
加上物业费、水电费、停车费。这些都是我付的。我的工资不高。做会计,月薪一万二。
每个月扣完房贷和家用,剩一千多。我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买过新衣服了。这些事,
我从来没有算过。因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3.葬礼那天下雨。不大,毛毛雨。
我穿着黑裙子站在殡仪馆门口迎人。钱桂兰坐在里面,刘建红陪着。来的人很多。
我认识一半,不认识一半。建军交际广。这是他的优点。十点左右,我站在门口,
看见一个女人从出租车上下来。三十岁出头,长头发,戴着墨镜。黑色连衣裙,细高跟。
她站在殡仪馆的台阶下面,没有马上进来。看着大门。然后摘下墨镜。眼睛是红的。哭过。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我们对视了一下。我不认识她。建军的朋友我大部分都见过。她不是。
她把墨镜重新戴上,走了进来。签了名。我看到签名簿上写的是“赵莉”。不认识。
她没有跟我说话。走到灵堂,鞠了三个躬。站了一会儿。我注意到她在抹眼泪。
不是那种亲友的“意思意思”。是真的在哭。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在我老公的葬礼上哭得那么伤心。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我把它按下去了。
不是现在。葬礼进行到一半,要家属讲话。我站在台上,手里拿着稿子。昨晚写的。
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刘建军。
好丈夫?是吗?我站在台上,沉默了三秒。台下所有人都在看我。钱桂兰在第一排,
拿着纸巾,眼神复杂。赵莉坐在最后一排,墨镜没摘。我把稿子收起来。
说了一句:“建军走了。谢谢大家来。”下台了。没有人觉得不对。
大家以为我是太难过说不出话。葬礼结束后,亲戚们在吃饭。我没有胃口。坐在角落里。
钱桂兰的妹妹走过来。“敏啊,你也吃点。人是铁饭是钢。”我点头。“你跟建军没有孩子,
以后一个人可怎么办啊?”这话说得很随意。像聊天。但刺进来的时候,很准。结婚八年,
没有孩子。不是我不想要。是建军说“再等等,公司刚起步”“再等等,
今年行情不好”“再等等,等稳定了再说”。等了八年。没等到。我低头扒了一口饭。
没味道。“敏啊。”钱桂兰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她声音压低了。“那个钱的事,
你想好了吗?”建军的葬礼刚结束。骨灰还没入土。她在问钱。我放下筷子。“妈,什么钱?
”“就是那五百万。我跟建红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钱还是先放在公司账上比较安全。
你一个人管那么大一笔钱——”“妈。”我看着她。“今天是建军的葬礼。”她愣了一下。
“我知道,我就是——”“我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不说了。坐了一会儿,走了。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整个葬礼,从早上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你还好吗?
所有人问的都是:你以后怎么办?公司怎么处理?钱怎么安排?没有一个人关心我好不好。
我把碗筷放下。走到卫生间。关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裙子,脸色发白,
眼睛下面有青。我对着镜子站了十秒。洗了把脸。出去了。散场的时候,
我在停车场看到了赵莉。她站在一辆白色轿车旁边,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走过的时候,
听到了一句。“……嗯,走了。很多人来。她也在。”她。她在说“她”。指的是谁?
赵莉看到我,电话声音突然压低。我从她身边走过。她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我也点了一下。
就那一下。她的眼神让我不舒服。不是敌意。是一种——同情。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在我丈夫的葬礼上,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我走了很远。回过头。赵莉还站在那里看我。
4.葬礼过后第五天,我开始认真翻刘建军的东西。不是为了“调查”。
是因为公司的人来找我处理手续,需要各种文件。
我从书房的柜子里翻出了刘建军的笔记本电脑。密码我知道。他用的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这个细节在当时让我心里一酸。打开电脑。桌面很干净。我先找公司的文件。找到了。
复制到U盘。然后——我不知道是什么驱使我。也许是那件黑丝绸衬衫。
也许是那条酒红色围巾。也许是赵莉在葬礼上的眼神。我打开了他的微信电脑版。
自动登录了。我翻了一下聊天记录。第一页都是工作群和客户。我往下翻。
看到一个备注名——“莉”。最近的聊天记录是事发前一天。
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对不起。照顾好豆豆。”豆豆。谁是豆豆。我往上翻。翻了五分钟。
我看到了很多东西。他叫她“老婆”。她叫他“老公”。有一张照片。一个孩子。四五岁,
男孩,剃了板寸。赵莉发的,配文字:“豆豆今天幼儿园表演,你猜他演什么?
”刘建军回:“演什么?”赵莉发了个视频。我没点开。我不需要看。我只需要看日期。
这条消息的日期是两年前。孩子四五岁。也就是说,至少五年前就有了。我们结婚八年。
第三年。刘建军在婚姻的第三年,有了另一个孩子。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那个孩子的照片。圆脸,笑着。跟刘建军小时候的照片很像。
我慢慢把电脑合上了。客厅的挂钟在走。滴答。滴答。我坐了很久。然后打开了外卖APP。
刘建军的外卖APP一直登在我手机上。我们以前经常互相帮对方点外卖。打开历史订单。
大部分是送到我们家的地址。但有一些不是。
一个地址反复出现:滨江花园17栋2单元1803。备注名:家。
他给那个地址备注的是“家”。我们家是锦绣苑6栋。他有两个“家”。再看订单内容。
送到滨江花园的外卖,菜品丰富。日料、牛排、烘焙甜点。送到锦绣苑的——我翻了三页。
全是快餐。黄焖鸡、沙县、兰州拉面。最后一单,是事发当天中午。
他给滨江花园1803点了一个双人日料套餐。298块。同一天,
他没有给锦绣苑点任何东西。那天中午我自己下的挂面。这件事本身算不了什么。
但和所有事加在一起——黑丝绸衬衫。酒红色围巾。月供18700。备注“家”。
一个叫豆豆的孩子。葬礼上赵莉的眼泪。她看我时眼睛里的同情。那不是同情。
是——一种“正宫”看“外人”的怜悯。在她心里,她才是他的家人。我才是外面那个。
我把手机放下了。走到卧室。打开衣柜。他的衣服我还没有全部清掉。我翻到最里面。
找到了一个小皮箱。密码锁。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不对。试了他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的生日。不对。我最后试了一组数字。0815。开了。八月十五。不是中秋节。
是赵莉的生日。我是怎么知道赵莉生日的?聊天记录里有。
他给她发“生日快乐老婆”的那条,日期是八月十五。皮箱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本相册。我翻开。第一页。刘建军、赵莉、一个男孩。三个人站在海边。笑着。像一家人。
不是“像”。就是一家人。我一页一页翻。游乐场。动物园。过生日。圣诞树前面。
最后一张。三个人在一个客厅里,沙发上。背景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是那种去影楼拍的。
我和刘建军结婚八年,没有拍过婚纱照。他说太忙,以后补。以后以后以后。永远是以后。
我把相册放回皮箱。锁上。推回衣柜最深处。站起来。走到客厅。茶几上有一个相框。
我和刘建军唯一的合照。结婚那天手机拍的。很模糊。我把相框翻过来。扣在桌上。
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喝完。杯子放在水池里。没有洗。我走到阳台。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刘建军忽然给我买了一条围巾。米色的,羊绒。
那天不是任何纪念日。他说:“路上看到的,觉得你适合。”我当时觉得他好浪漫。
现在我想——他是不是那天也给赵莉买了一条?酒红色的那条。只不过赵莉的没送出去,
留在了抽屉里。甚至有一种可能——他买围巾的本意是给赵莉的。给我那条,是顺带。
或者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亏心。每一次他突然对我好。逢年过节以外的礼物。
突如其来的温柔。是不是都是因为——他刚从那边回来?他对我好的时间点,
是不是都和他做了亏心事的时间点重合?我站在阳台上。风很大。我没有哭。不是坚强。
是已经过了哭的阶段。有一种愤怒,比眼泪更安静。5.第六天。杨芳来了。
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本地一家律所做行政。不是律师,但懂一些。她带了水果。
坐在我家沙发上。看我的脸色。“你瘦了。”“没怎么吃东西。”“你得吃。”“嗯。
”她看我的表情,放下了水果。“你发现了?”四个字。我抬头看她。“你知道?
”杨芳把目光移开了。看着茶几上那个扣着的相框。“知道多少?”沉默了五秒。“两年前。
”她说。“你知道了两年。”“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是质问的语气。
是太累了,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杨芳的眼眶红了。“我看到过一次。在商场。
他和那个女的带着孩子。我当时不确定,后来托人打听了。”“然后呢?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那段时间你妈刚走,你一个人处理后事,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不敢。”“后来呢?”“后来我找过他。”我愣了。“你找建军?”“对。
我单独约他出来喝咖啡。我说你要是对敏敏不好就说清楚,别这样。”“他怎么说?
”杨芳又沉默了。“他说他会处理。他说他离不开你,但也放不下那边。”离不开我。
放不下那边。多体面的说法。两边都不想丢。“他还说了一句话。”杨芳看着我。
“他说:‘芳芳,你别跟敏说。敏受不了的。’”我受不了。他替我决定了——我受不了。
所以他帮我选择了蒙在鼓里。八年。“还有谁知道?”杨芳没有马上回答。“杨芳。
”“他妈知道。”我把杯子放下了。放得很轻。但指节是白的。“钱桂兰知道。
”“我不确定她知道多久了。但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去你家拜年,听她接了个电话。
她说‘豆豆乖不乖’。我当时以为是亲戚家孩子。后来想起来,他们家没有叫豆豆的。
”豆豆乖不乖。钱桂兰不只是知道。她连那个孩子都熟。我这八年,
逢年过节给钱桂兰买东西、做饭、打扫、陪她看病。她每次都说“敏啊你真孝顺”。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是“你真好骗”吗?人都死了,谎还活着。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杨芳看着我。我看着她。“帮我查一件事。”“什么?
”“滨江花园17栋2单元1803。这套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什么时候买的,
贷款还是全款。”杨芳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还有。帮我找个靠谱的律师。
”“你要——”“我要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杨芳看着我的眼睛。
她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她没有问更多的问题。“好。”杨芳走后,我坐在书房里。
打开刘建军的电脑。打开银行APP的网页版。一张一张卡查。他名下有四张银行卡。
工资卡。公司账户关联卡。一张我知道的储蓄卡。还有一张我不知道的。
就是那张每月扣18700的。这张卡里的流水很有意思。每个月固定进账35000。
从公司账户转的。但公司给他的工资是另一笔。打到工资卡上的。这笔35000,
走的是“顾问费”。顾问费。刘建军自己的公司,给自己发顾问费。35000一个月,
其中18700还房贷——赵莉那套。剩下16300。那是赵莉和豆豆的生活费。
一年42万。五年。我算了一下。这还不算买房的首付、装修、赵莉的消费、孩子的幼儿园。
全加起来,保守估计——我没有往下算。因为我知道这些钱的源头是什么。
是我卖了爸妈的房子给他的那187万。他用那187万创业。公司做起来了。赚的钱,
一部分给了这个家,一部分——不。不是“一部分”。准确地说——大部分给了那边。
因为这边不需要多少。这边有我。我还房贷。我付水电。我做饭。我洗衣服。我不需要日料,
我吃挂面。我不需要围巾,我穿旧外套。我不需要全家福,我有一张模糊的手机照片。
我不花钱。所以他也不需要在这边花钱。他把我变成了一个成本最低的“家”。而他的利润,
全部投向了另一边。我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窗外天黑了。我没有开灯。
也没有哭。把所有的流水截了图。存在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文件夹没有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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