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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虎陈守义(心称)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心称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头门岛的廖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赵天虎陈守义的男生生活《心称》,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头门岛的廖凡”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陈守义,赵天虎,积善堂的男生生活,励志,救赎,民国小说《心称》,由网络作家“头门岛的廖凡”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2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4:28: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称

主角:赵天虎,陈守义   更新:2026-02-16 06:4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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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积善堂民国二十三年,冬。金陵城被一层化不开的寒气死死裹着。

铅灰色的天空压在蜿蜒的青石板路上,像一块浸饱了冰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坠在人心头,

连呼吸都带着湿冷的滞涩。北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刮过古城斑驳的飞檐斗拱,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混着街边流民的叹息,成了这乱世最寻常的背景音。城南巷口,

一块木质牌匾在风雪中微微发亮,上面刻着三个苍劲的字——积善堂。

这是一家开了整整四十年的老药铺,掌柜陈守义,今年刚满花甲。头发已经花白大半,

背微微有些驼,可一双眼睛依旧清亮温润,透着常年行医救人沉淀下来的平和与坚定。

此刻他正坐在梨木桌前,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绒布,细细擦拭一个紫檀木药匣。

药匣是父亲临终前留给他的,边角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匣面正中刻着八个字:群处守口,

独处守心。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是父亲亲手所刻。四十年风雨,

这八个字像一道刻在骨血里的律令,也像一盏悬在心头的明灯,

成了陈守义为人处世、行医救人的唯一准则。药铺里弥漫着浓郁醇厚的草药香,

当归、黄芪、甘草、陈皮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冬日的湿冷,也给这动荡不安的年代,

添了一丝难得的安稳。陈守义的手指粗糙,布满了常年抓药、碾药、熬药留下的薄茧,

指尖抚过药匣上的刻字,动作轻柔而郑重,像是在触碰一生的信仰。

“掌柜的……您、您看看这方子。”一个怯生生、带着颤音的声音打破了药铺的安静。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粗布棉袄的汉子,脸冻得通红发紫,双手不停搓着,

指缝里还沾着泥土与雪水,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边角被雪水打湿的药方,

眼神里满是焦灼、哀求与绝望。是城西棚户区的王大柱。陈守义认得他。

王大柱的婆娘得了肺痨,拖了大半年,家里能当的东西全当了,能卖的全卖了,

三个年幼的孩子饿得面黄肌瘦,整日缩在破屋里哭,如今女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全靠几味药吊着命。陈守义放下绒布,起身接过药方。指尖触到纸张上的薄冰,微微一凉。

他低头细看,眉头轻轻皱起。这是治疗肺痨的良方,

可方子里人参、川贝、阿胶、虫草几味药,都是名贵稀缺的药材,寻常百姓别说抓药,

连见都难得一见,药价更是天文数字。“大柱,”陈守义的声音温和,

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这方子里的几味主药,都是名贵药材,我这里存量也不多。

而且就算配齐,这药价,也绝不是你能承担的。”王大柱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瞬间熄灭。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

额头重重磕下去,连磕三个响头,沉闷的声响砸在地上,

泪水混着雪水瞬间砸湿了地面:“陈掌柜,求您行行好,救救我家婆娘吧!她要是走了,

三个孩子可怎么活啊!我给您做牛做马,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行,求您了!”陈守义连忙弯腰,

用尽全力扶起这个绝望的汉子,手掌稳稳托住他的胳膊,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快起来。

医者治病救人,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药,我给你配齐,一分不少。钱,先欠着,

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给,实在没有,就不用给了。”王大柱整个人僵在原地,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半晌,眼泪决堤而出,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一个劲地作揖磕头:“陈掌柜……您是活菩萨,真正的活菩萨啊……”陈守义摆了摆手,

转身走向靠墙的百子药柜。他的动作熟练而沉稳,拉开药斗,用戥子称药,

一钱一厘都丝毫不差,每一味药都用麻纸仔细包好,捆扎得整整齐齐。他心里清楚,

这几味名贵药材,价值抵得上药铺小半个月的营收,可他从没想过拒绝。父亲留下积善堂,

祖训只有十六个字:医者仁心,不分贵贱,扶危济困,不问回报。他守了四十年,

从未有过一刻动摇,从未有过一分私心。

就在药包即将捆扎完毕的瞬间——“吱呀——”药铺的木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劣质烟草味混着暴戾蛮横的气息猛地涌了进来,

瞬间冲散了药铺里的草药香,打破了所有的安宁。

一个粗哑嚣张、带着匪气的声音炸响:“老陈,给老子拿两盒最好的福寿膏,

别跟我磨磨蹭蹭!”陈守义的手骤然顿住,缓缓转过身。门口站着的,

是金陵城人人避之不及的恶霸——城防营副统领赵天虎。此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左脸颊一道三寸长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狰狞可怖。他身着笔挺的军装,

腰间挎着一把锃亮的盒子炮,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傲慢而沉重的声响,

眼神里满是不屑、暴戾与肆无忌惮。赵天虎是金陵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仗着手里有兵有枪,

欺压百姓、强取豪夺、敲诈勒索,无恶不作。暗地里还勾结势力走私鸦片,

赚着祸国殃民的黑心钱,整个金陵城的百姓,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唯恐避之不及。

陈守义脸色平静无波,语气淡漠而坚定:“赵副统领,福寿膏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禁品,

我积善堂是正经行医抓药的药铺,从不碰这祸国殃民的东西,你请回吧。”赵天虎嗤笑一声,

大步踏进药铺,伸手重重戳在陈守义的胸口,力道极大,陈守义踉跄着后退一步,

才勉强站稳:“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整个金陵城谁不知道,

你积善堂暗地里做着鸦片买卖?今天老子就要,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赵副统领,

”陈守义稳住身形,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我积善堂行医四十载,上对得起天地祖宗,

下对得起金陵百姓,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违背良心的事。你若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便去城防营找李正山统领评理!”李正山是城防营统领,为人正直,治军严明,

对赵天虎的恶行早有不满,也是整个金陵城里,唯一能压制住赵天虎的人。

赵天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笑声刺耳又嚣张。笑罢,他脸色猛地一沉,

猛地一脚踹在身旁的百子药柜上!“哗啦——”十几个药斗被瞬间踹开,

晒干的草药散落一地,当归、白术、茯苓、甘草混在一处,被踩得狼藉不堪。

王大柱吓得浑身发抖,死死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祸上身。

陈守义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他不是怕赵天虎,

而是心疼这些救命的药材,更恨此人仗势欺人,肆意践踏他一生坚守的道义与底线。上个月,

赵天虎的小舅子张二赖在积善堂门口调戏良家妇女,被陈守义厉声喝止。张二赖怀恨在心,

在赵天虎面前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从那以后,赵天虎便处处找积善堂的麻烦,

处处针对陈守义。“赵副统领,”陈守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

让声音保持平静,“你若再如此蛮横无理,肆意打砸药铺,我便只能报官了。”“报官?

”赵天虎眼神骤变,凶光毕露。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咔嚓”一声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陈守义的额头,距离不过半尺。“在这金陵城,老子就是官!

老子就是王法!老东西,你敢跟我作对,今天就让你死在这药铺里!”空气瞬间凝固。

药铺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连呼吸都变得冰冷刺骨。王大柱吓得直接瘫倒在地,

浑身发软,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陈守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心里清楚,赵天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杀人不眨眼,

说到做到。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大手,瞬间笼罩了这位花甲老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药铺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个沉稳有力、不怒自威的声音缓缓响起:“赵副统领,好大的威风,好大的火气。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在了赵天虎的耳边。嚣张跋扈的他,身体瞬间僵在原地,

握着枪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赵天虎缓缓转身。当他看清楚来人的脸时,

脸上的暴戾与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谄媚与恐惧,手一软,

盒子炮差点直接掉在地上:“李……李统领,您、您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城防营统领——李正山。他身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

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军人独有的正气与威严。

他冷冷扫过地上散落的草药、吓得瑟瑟发抖的王大柱,又看向对准陈守义的枪口,

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沉得如同窗外的铅灰色天空。“赵天虎,你在干什么?

”李正山的声音冰冷刺骨,“拿着枪对准一位行医救人、德高望重的老掌柜,

你眼里还有军法吗?还有王法吗?还有做人的底线吗?”赵天虎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连忙手忙脚乱地收起枪,结结巴巴地解释:“李统领,我……我就是跟陈掌柜开个玩笑,

想买点药,闹了点小矛盾,真的只是玩笑……”“开玩笑?”李正山迈步走到陈守义身边,

稳稳护住老人,眼神如刀,直刺赵天虎:“拿枪指着人的脑袋,叫开玩笑?打砸药铺,

糟蹋救命药材,叫小矛盾?赵天虎,你在我手下,越来越无法无天,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赵天虎吓得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头,额头磕得通红:“李统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您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李正山没有看他,转身对着陈守义深深拱手,语气诚恳而愧疚:“陈掌柜,让你受惊了,

是我管教不严,手下败类给你添麻烦了,我替他向你赔罪。”陈守义连忙还礼,

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后怕的发颤:“李统领言重了,赵副统领也是一时糊涂,不必深究,

不必深究。”他向来心软仁厚,不愿因为自己,让他人受到过重的惩罚。李正山点了点头,

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天虎,语气严厉,不容置喙:“起来!立刻给陈掌柜赔礼道歉,

全额赔偿药铺的所有损失。若是再有下次,胆敢再骚扰陈掌柜,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是是是!”赵天虎如蒙大赦,连忙从怀里掏出几块大洋,恭恭敬敬放在柜台上,

对着陈守义深深鞠了一躬,连头都不敢抬,灰溜溜地跑出了药铺,狼狈不堪。

药铺里终于恢复了平静。王大柱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陈守义和李正山千恩万谢,

拿着包好的药材,一步三回头,感激涕零地离开了。陈守义看着李正山,

心里满是感激与动容:“李统领,今日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我这条老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了。”李正山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墙上“群处守口,

独处守心”的匾额上,眼神里满是敬佩:“陈掌柜,你不必客气。守护一方百姓平安,

维护世间公道,是我身为军人的职责。你积善堂的仁心义举,整个金陵城有目共睹。

在这乱世之中,能像你这样坚守本心、行医济民、不问回报的人,太少太少了。

”陈守义苦笑一声,弯腰慢慢捡起地上散落的草药:“李统领过奖了。

我只是守着父亲留下的祖训,做自己该做的事。群处守口,独处守心,不敢有半分违背,

不敢有半分懈怠。”李正山轻轻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陈掌柜,你是好人,

可乱世之中,好人最是难做,最是易受委屈。赵天虎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受了屈辱,

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保护好自己和药铺。”说完,李正山拱手告辞,

转身消失在漫天风雪之中。陈守义站在狼藉的药铺里,看着散落一地的草药,

看着那块刻着祖训的匾额,心里久久无法平静。他知道——赵天虎不会就此罢休。这场风波,

只是一个开始。他一生坚守的仁心与道义,即将迎来最残酷的考验。他的苦难,

才刚刚拉开序幕。窗外的风雪更大了,寒风吹进破损的门窗,带来刺骨的冷意。

可陈守义的心里,依旧燃着一盏灯。那是祖训的灯,是仁心的灯,是坚守的灯。

他坚信——只要心不歪,行得正,纵是狂风暴雨,也无法将这盏灯吹灭。

2 恶意的种子赵天虎从积善堂狼狈逃出,一路疾行,脚下的皮鞋踩在雪地里,

发出咯吱的声响,可他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心里只有滔天的怒火与屈辱。

在金陵城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多年,他从未像今天这样丢人现眼。

在李正山面前如同丧家之犬,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药夫磕头道歉,尊严被踩在脚下,

碾得粉碎。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这个仇,他一定要报,而且要报得狠,

报得彻底。“陈守义,老东西,我跟你势不两立!”赵天虎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脚步不停,

直奔城南最热闹的赌坊。他的小舅子张二赖,此刻正泡在赌坊里,挥金如土,吃喝嫖赌,

无恶不作,是城南一带出了名的地痞流氓。张二赖生得尖嘴猴腮,贼眉鼠眼,

一副无赖泼皮相,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仗着赵天虎的势力在城南一带欺压百姓、敲诈勒索,人人喊打,却又敢怒不敢言。

看到赵天虎怒气冲冲地走进赌坊,他连忙丢下手里的牌九,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满脸堆笑:“姐夫,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脸都黑得跟锅底似的!”“还能有谁?

就是积善堂那个老不死的陈守义!”赵天虎一把推开张二赖,找了把椅子重重坐下,

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杯子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今天我去他药铺买福寿膏,

他不仅不给,还搬李正山那个老匹夫出来压我,害得我当众受辱,丢尽了脸面!这个仇,

我一定要报!”张二赖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撸起袖子,一脸凶狠:“什么?

这个老东西敢这么不给姐夫面子?简直是活腻歪了!姐夫,您放心,我现在就带几个兄弟,

抄家伙去把他的药铺砸个稀巴烂,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砸了?”赵天虎冷笑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歹毒的光:“砸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让他在金陵城无立足之地,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尝尝比死还难受的滋味!

”张二赖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姐夫,那咱们该怎么做?砸也不行,打也不行,

难道就这么算了?”“算了?不可能!”赵天虎凑近张二赖,压低声音,

阴恻恻地说道:“你去给我办一件事,办得漂亮点。明天一早,天刚亮,

你找几个可靠的兄弟,抬一口薄皮棺材去积善堂门口,你披麻戴孝,哭天抢地,

就说陈守义卖假药,吃死了你爹。闹得越热闹越好,把整条街的人都引过来。”“然后呢?

”张二赖眼睛一亮,连忙追问。“然后你再去警察局报官,”赵天虎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就说积善堂暗地里贩卖鸦片,坑害百姓,罪大恶极。我倒要看看,

李正山还能保他一辈子不成?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守义是个卖假药、贩鸦片的黑心商人,

让他彻底抬不起头!”张二赖拍着大腿,连声叫好:“姐夫,您这招太高明了!造谣栽赃,

泼脏水,让他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这就去安排,棺材、孝服、兄弟,全都备齐,

保证办得妥妥当当,让陈守义身败名裂!”当天夜里,张二赖便纠集了五六个地痞流氓,

花钱买了一口薄皮棺材,准备好了孝服,编好了全套的说辞,只等第二天一早,

便要将陈守义拖入万劫不复的泥潭。恶意的种子,在黑暗中悄然埋下。只待天明,

便要生根发芽,肆意疯长,吞噬一切光明与善良。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金陵城的百姓还未完全苏醒,街巷里还飘着晨雾与寒气,积善堂门口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二赖披麻戴孝,手里拿着一根哭丧棒,带着几个同样穿着孝服的地痞,

抬着那口冰冷的白木棺材,死死堵在积善堂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演技逼真至极:“爹啊!你死得好惨啊!都是陈守义那个丧尽天良的老东西,

卖假药把你害死了!你睁睁眼看看啊,儿子给你报仇了!”他的哭声凄厉刺耳,

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议论声、猜测声此起彼伏,瞬间炸开了锅。“怎么回事?

积善堂卖假药吃死人了?”“不会吧,陈掌柜一向仁心仁术,救了多少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年头,表面装好人,暗地里赚黑钱的人多了去了!

”“昨天我还听说,赵副统领去他药铺闹事,就是因为鸦片的事,看来这老东西真的不干净!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一句毫无根据的谣言,经过多人传播、添油加醋,

便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围观的百姓眼神从疑惑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鄙夷,

从鄙夷变成愤怒,看向积善堂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厌恶与指责。

陈守义刚打开药铺的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看着披麻戴孝、撒泼打滚的张二赖,

看着那口冰冷刺眼的薄皮棺材,听着周围的议论、谩骂与指责,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得他浑身发抖。“张二赖,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守义的声音因为愤怒、委屈与震惊而剧烈颤抖,

“你爹去年冬天就因重度肺痨无药可医去世,我当时免费给你抓了半个月的药,

怎么能说是我卖假药害死的?你这是血口喷人,是栽赃陷害!”张二赖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陈守义的鼻子,撒泼打滚,嚎啕大哭,演技炉火纯青:“老东西,你还敢狡辩!

我爹就是吃了你的假药,才一命呜呼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赔我一千块大洋,

不然我就把这棺材停在你门口,让你这积善堂永远开不下去,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一边喊,一边指使身边的地痞推搡陈守义,撞开药铺的门板,场面一片混乱,狼藉不堪。

陈守义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他行医四十载,救死扶伤无数,从未有过半点差错,

从未害过一个人,从未赚过一分黑心钱,如今却被人如此污蔑,

扣上“卖假药害死人”“贩卖鸦片”的罪名,这比拿刀割他的肉、捅他的心还要疼。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谣言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开始唾骂,有人开始摇头,有人开始扔菜叶石子,曾经受过陈守义恩惠的人,

此刻也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相信谣言。人心向来如此。在没有真相的情况下,

人们更愿意相信恶毒的传言,更愿意站在“受害者”一边,却从不愿去思考,

这所谓的受害者,是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更不愿去相信,一个坚守了四十年的好人,

会被如此恶意地栽赃陷害。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几个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快步走来,为首的是警察局探长刘麻子。刘麻子满脸横肉,

一双三角眼,平日里与赵天虎、张二赖狼狈为奸,收了无数好处,此次前来,

本就是故意针对陈守义,故意落井下石。“谁在这里聚众闹事?”刘麻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走到张二赖身边,假意关切地询问,“张少爷,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张二赖看到刘麻子,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刘探长,

你可算来了!陈守义卖假药害死了我爹,还想抵赖,你快把他抓起来,为我爹报仇,

为百姓除害!”刘麻子点了点头,三角眼扫向陈守义,皮笑肉不笑,语气冰冷:“陈掌柜,

有人告你卖假药害死人命,证据确凿,还涉嫌贩卖鸦片,跟我们回警察局走一趟吧,

接受调查!”“刘探长,这是污蔑!是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陈守义据理力争,眼神坚定,

“我从未卖过假药,从未碰过鸦片,张二赖是故意闹事,背后有人指使!”“是不是污蔑,

是不是陷害,回了警察局再说!”刘麻子脸色一沉,挥手示意手下,“别跟他废话,

把他带走!”两个警察上前,粗暴地抓住陈守义的胳膊,冰凉的手铐就要往老人手上戴。

陈守义年事已高,被警察推搡着,脚步踉跄,头发散乱,模样狼狈至极,让人心疼。

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有人想上前劝阻,却被刘麻子凶狠的目光吓退,只能默默看着,

冷眼旁观。陈守义环顾四周,看着一张张冷漠、怀疑、鄙夷、愤怒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一片绝望。他救过的人,帮过的人,受过他恩惠的人,此刻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一句公道话,为他辩白一句。原来,在这乱世之中,

善良如此廉价,坚守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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