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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枕边的录音笔,录下老公和闺蜜杀我的全程》本书主角有何璐陆明轩,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狗头保命大师”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明轩,何璐的婚姻家庭,现代全文《枕边的录音笔,录下老公和闺蜜杀我的全程》小说,由实力作家“狗头保命大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15: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枕边的录音笔,录下老公和闺蜜杀我的全程
主角:何璐,陆明轩 更新:2026-02-15 21:3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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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听着世界的声音。听得最多的,是我丈夫陆明轩深情的呼唤。
他握着我的手,说窗外的玉兰花开了。他说等我醒了,就带我去环游世界。他还说,
我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光。然后,他和我最好的闺蜜,在我床前讨论着如何让我合理
地死去。他们密谋着我的葬礼,和用我的遗产去哪里度蜜月。
我成了这场漫长谋杀的唯一听众。在他们给我伪造遗产转让指纹的那一刻,我睁开了眼。
1结婚纪念日那晚。陆明轩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有点潮。
“静怡,谢谢你嫁给我。”他侧过头对我笑,路灯的光滑过他英俊的侧脸。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映着窗外的霓虹,亮晶晶的。我心里软成一片,
回握他的手。“傻子,谢什么。”车载音响里放着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听的老歌。一切都很好,
好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然后,那束刺眼到让人瞬间失明的远光灯,
就毫无征兆地从对面车道撞了过来。时间好像被按了慢放键。我看见陆明轩惊恐地瞪大眼睛,
看见他下意识地往左猛打方向盘。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几乎是扑过去,
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我这边猛地一拉。“砰——”一声巨响。黑暗像潮水一样吞没了我。
最后留在耳朵里的,是陆明轩撕心裂肺的喊声:“静怡——”再“醒来”的时候,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是模糊的一片白,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想动动手指,
没反应。我想眨眨眼,眼皮像被焊死了。我想喊,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怎么了?
2耳边传来脚步声,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病人许静怡,车祸导致重度颅脑损伤,
脑干功能严重受损,目前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苏醒几率......很低,家属要有心理准备。”植物人?开什么玩笑!我能听见!
我什么都听得见!我只是动不了!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可外面一片死寂。然后,
我听到了陆明轩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医生,求求你,
救救她......不管花多少钱,用多贵的药,
我都要她活着......她是为了救我才......”他哽咽得说不下去。
我的心揪了一下,又泛起一丝酸楚的暖意。明轩......你别这样。
医生似乎又说了些什么,然后是离开的脚步声。病房里安静下来。我感觉到一只手,颤抖着,
轻轻握住了我毫无知觉的手。那只手很凉,掌心却依然带着我熟悉的温度和薄茧。
“静怡......”他把脸埋进我的手心,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皮肤上,
“你别吓我......你醒过来,看看我......没有你,
我怎么办......”他的哭声压抑而痛苦,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想对他说,
别哭,我在这儿,我听着呢。可我连一根睫毛都动不了。我只能被困在这具躯壳里,
听着他为我心碎。那一刻,绝望比车祸时的黑暗更彻底地淹没了我。
3日子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无声的囚禁。
我能通过声音、气味、偶尔睁开一条缝隙的眼睑捕捉到的模糊光影,来判断时间的流逝。
陆明轩每天都来。雷打不动。他会给我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会握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很多话。说公司的事,说今天天气很好,窗外的玉兰花开了,
说我以前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出了新品。3“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吃,
我给你买一整个蛋糕,不,买两个,让你吃个够。”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那么有耐心,
充满了对未来渺茫希望的坚守。
护工王阿姨私下里总跟换班的护士感慨:“许小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摊上这么个好老公。年轻,有钱,还这么长情,多少人都坚持不了几天,他这都三个多月了,
天天来,一来就待大半天,眼里只有他老婆。”每当听到这种话,我心里就泛起复杂的滋味。
有感动,有愧疚,更多的是无力。明轩,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我多希望自己能给他一点回应,哪怕只是动一下手指。直到何璐的出现。
何璐是我最好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好到能穿同一条裙子,分享所有秘密。
她第一次来病房,哭得妆都花了,扑到我的床边,抓着我的手使劲摇。“静怡!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让我怎么办啊!”她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滚烫。我心里又酸又暖。
璐璐,别哭了,我没事——至少,还没死透。陆明轩站在旁边,红着眼眶安慰她:“璐璐,
别这样,静怡知道了会心疼的。”何璐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站起来,
对陆明轩说:“轩哥,你也别太熬着自己,静怡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更难受。
以后我常来陪陪她,你也好抽空休息一下。”陆明轩感激地点点头。起初,何璐真的经常来。
有时候和陆明轩一起,有时候自己来。她会坐在床边,跟我“聊天”,说我们以前的糗事,
骂现在娱乐圈的瓜,抱怨工作上的烦心。她的声音是我死寂世界里难得的鲜活色彩。
我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至少还有他们记得我,陪着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大概是从一次“意外”开始。4那天下午,何璐又来了。陆明轩也在。王阿姨刚帮我翻完身,
擦了背,端着水盆出去了,说是去换点热水。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两个能动的,
一个“死人”。何璐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点试探:“轩哥,
护士站那边......没人吧?”陆明轩的声音离床近了些:“我刚看过了,
王姨去水房了,这边是监控死角,拍不到。”“那就好。”然后,我听到了奇怪的声响。
衣服摩擦的窸窣声,一种轻微而黏腻的水声,还有何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哼声。我的大脑“嗡”地一下。那是什么声音?我不愿意去想。
“想死我了......”何璐的声音又黏又软,带着撒娇的嗔怪,
“天天对着个木头人演戏,我都要憋疯了。你倒好,握着她的手说情话,说得跟真的一样。
”“嘘......小声点。”陆明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浮的笑意,
“不演像点,怎么骗过外面那些人?你知道我每天对着她那张脸,心里想的都是你吗?
”“油嘴滑舌!”何璐笑着轻啐了一口,接着又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亲吻声。“遗产的事,
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手啊?这破医院我一天都不想多待了,晦气。”“急什么。
李律师那个老古板咬得死,非要等静怡......啧,非要等个确切说法。不过快了,
植物人状态持续超过一定时间,就可以考虑宣告脑死亡了。到时候,
法律上我就是唯一顺位继承人。”“那我们......”何璐的声音透着兴奋。
“等拿到钱,我们就结婚。去欧洲,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陆明轩的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让我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冻成冰。“你对她,
就真没一点感情了?”何璐问,语气有点酸。“感情?”陆明轩嗤笑一声,“一开始当然有。
她漂亮,有钱,对我又好,傻子才不喜欢。可时间长了,没意思。大小姐脾气,
这不行那不许,管得比我妈还宽。哪像你,又懂事,又会撩人......”后面的话,
我再也听不清了。5原来如此。什么深情,什么守候,全是演技。这场要了我半条命的车祸,
居然是他们精心策划的谋杀!而我,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在生死关头,
竟然用身体护住了这个畜生!我成了一个完美的观众,眼睁睁看着谋杀我的凶手,
在我的“灵床”前,上演着令人作呕的偷情戏码,商量着如何瓜分我的“遗产”。从那天起,
我地狱般的生活有了新的“意义”。我用唯一还能工作的感官,
捕捉着每一点能置他们于死地的信息。陆明轩和何璐大概以为彻底安全了,
在我病房里的密谋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露骨。他们讨论过拔掉我的氧气管,但担心太明显。
他们商量过在营养液里加东西,又怕常规化验查出来。
何璐甚至在网上查了“如何让植物人看起来像自然衰竭”,
兴致勃勃地跟陆明轩分享“心得”。“要不,跟医生说说,减少点营养支持?或者,
弄点小感染?发烧烧久了,器官衰竭,很合理嘛。”陆明轩沉吟:“不能急。
王护士盯得有点紧,还有那个李律师,老来打听静怡的情况,烦死了。
得找个万无一失的法子。”“那个李律师到底怎么回事啊?死脑筋!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信托文件是静怡父母生前找专人设计的,防的就是我这种‘外人’。
必须要有静怡本人的确认,或者法律上的死亡宣告,我才能完全接手。
李律师只认条款和证据,油盐不进。”“那就让她快点死啊!”何璐的声音有点尖利。
“已经在‘努力’了。”陆明轩的语气阴冷下来,“我‘咨询’过医生了,像她这种情况,
如果持续没有好转迹象,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启动脑死亡评估程序了。一次通不过就两次,
总有一次能过。只要官方宣告脑死亡,法律上她就是死人了。”“还要一两个月?!
”何璐很不满。“耐心点,宝贝。到时候,许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你想想,几个亿啊,
够我们潇洒几辈子了。”我静静听着,心里一片平静。愤怒到了极致,反而感觉不到了。
6我的世界里,也不全是恶魔。王护士,就是那片黑暗里微弱却执拗的光。
她不像其他护工只是机械地完成工作。她会一边帮我做关节被动活动,
一边轻声细语地跟我说话。“许小姐,今天天气可好了,我给你擦擦身,咱们也沾点太阳气。
”“许小姐,你老公对你可真上心,刚才又在外面偷偷抹眼泪呢,让我看见了。唉,
真是难得。”起初听到她夸陆明轩,我心里只有讽刺。但后来,我注意到一些细节。有一次,
陆明轩和何璐刚走,王护士进来给我换药。她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工作,而是站在床边,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她极轻地叹了口气,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不对。”什么眼神不对?谁的眼神?陆明轩吗?
还是何璐?还有一次,她跟来查房的医生低声交谈。
“......陆先生和他太太那位朋友,来得是不是太勤了点?
每次还都挑我交接班或者去拿东西的时候。
”医生大概说了句“家属朋友关心很正常”之类的话。王护士没再说什么,
但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那点坚持的怀疑。这个看起来朴实温和的中年护士,
有一双过分清澈和警惕的眼睛。另一个让我看到希望的人,是李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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