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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胡椒欧吉尔”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被绑架后,我再也没有家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情感,沈清许沈清许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许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小说《被绑架后,我再也没有家人》,由新锐作家“胡椒欧吉尔”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3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59: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绑架后,我再也没有家人
主角:沈清许 更新:2026-02-15 16:5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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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磨了整整三个月后,我从地狱爬了回来。我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她,
那三百通浸满鲜血的求救电话,为什么一个都未曾接听。我也没有发疯,
质问她为什么宁愿花一个亿去拍下一颗毫无用处的钻石,
也不愿支付区区五百万的赎金来救我的命。我只是变得如她所愿,安静,听话,不再黏人,
不再烦她。甚至当医生询问我的家属信息时,我也只是平静地告诉他:“我父母双亡,
是个孤儿。”那天晚上,她还是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一身高定香奈儿,妆容精致,
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惯有的不耐与质问:“顾言,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像是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鼻腔。我睁开眼,
纯白的天花板在视野里慢慢聚焦。活下来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浮现,没有喜悦,
没有庆幸,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你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病历板,“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从指尖传来。我低头看去,左手的小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被厚厚的纱布包裹。“你的手筋被挑断了,我们尽力做了修复手术,
但……以后可能无法再拿起画笔了。”医生的声音里带着同情。画笔。
我曾经视若生命的东西。我曾为沈清许画过上百张肖像,从她蹙眉思索的样子,
到她签约成功后难得一见的浅笑。她说她喜欢看我画画时专注的样子。现在,都结束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根废掉的手指。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心里那片荒原,
连一丝风都吹不起来了。医生见我沉默,叹了口气,继续问道:“你的家属呢?入院这么久,
一直联系不上。你记得家人的电话吗?”家人。这个词像一根生锈的针,
轻轻扎了一下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我脑海里闪过沈清许那张永远清冷高傲的脸。
闪过那三百个被挂断的通话记录。闪过绑匪最后失去耐心时,
那句充满嘲讽的话:“看来你老婆真的不要你了。”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没有家人。”我平静地告诉医生:“我父母双亡,
是个孤儿。”医生愣住了,眼神里的同情更浓了。他没再多问,只是嘱咐我好好休息,
便转身离开了。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规律得像是在为我逝去的一切倒计时。我闭上眼,那三个月的黑暗与血腥像是潮水般涌来。
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每天只有一点发馊的食物。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
绑匪一次又一次地把电话怼到我耳边,让我求我那位身价千亿的妻子,
支付那区区五百万的赎金。第一次,电话接通了,我用尽全力喊出“救我”,
听筒里却传来她冰冷的声音:“顾言,我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别任性。”然后是忙音。
第二次,第三次……第三百次。她再也没有接过。直到最后,绑匪彻底失去了耐心,
刀锋划过我手筋的瞬间,我听见电话那头,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沈总,
顾先生的电话……”而她,用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夹杂着厌烦的语气说:“挂了。告诉他,
季白先生刚从国外回来,我今晚要为他接风。”季白。她心里的那道白月光。原来,我的命,
连跟她的白月光吃一顿饭相比,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
彻底碎了。所以,当我被警方从那个废弃的仓库里救出来时,我没有哭。当医生告诉我,
我的手废了,我也没有任何反应。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我没有睁眼,以为是护士。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是她最爱用的“无人区玫瑰”。我缓缓睁开眼。沈清许就站在病房门口,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衬得她身姿高挑,气场强大。她还是那么美,
美得像一幅遥不可及的画。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凤眸里,
盛满了我不曾见过的、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她大概是从医生那里听说了什么。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的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顾言。”她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住院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第二章她问我,为什么不联系她。我看着她,这张我爱了整整五年的脸,
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流露出丝毫关心时就受宠若惊。
我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她,那三百通电话到底算什么。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沈小姐。”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清晰,“我们之间,
好像没有需要联系的关系。”沈清许的眉头瞬间蹙得更紧了。“沈小姐?
”她重复着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审视,“顾言,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把戏。
在她眼里,我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引起她注意的把戏。以前的我,可能会急着解释,
会卑微地乞求她的理解。但现在,我只是觉得累。“我没有玩把戏。”我看着天花板,
避开了她的视线,“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事实?”沈清许冷笑一声,
她拉过一旁的椅子,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事实就是,我是你的合法妻子,
你现在躺在医院里,却告诉医生你没有家人。顾言,你是在向我示威吗?”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知道,任何解释在她听来,都是狡辩。我的沉默,似乎彻底激怒了她。“说话!
”她猛地提高了音量,病房里回荡着她带着怒气的声音,“你以为你这样不言不语,
我就会心软吗?就会像以前一样哄着你吗?我告诉你,
我今天推掉了一个价值十亿的合同过来看你,不是为了看你在这里装死!”十亿的合同。
我的命,在她眼里,原来只值五百万。而她推掉一个十亿的合同来看我,
似乎已经是对我天大的恩赐。真可笑啊。我终于转过头,重新看向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那真是辛苦你了,沈总。”我用上了她下属对她的称呼。
“既然你的时间这么宝贵,就不必浪费在我身上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等我出院,我们就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空气,瞬间凝固了。沈清许脸上的怒容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不可置信。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死死地盯着我。“离婚?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顾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很清楚。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们离婚。你恢复你的自由,不用再应付我这个‘麻烦’。
我也能开始我的新生活。”“新生活?”沈清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开我,
你能有什么新生活?顾言,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的画室,
你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哪一样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说的没错。结婚五年,
我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活在她的光环之下。所有人都知道,
我是沈氏集团总裁沈清许的丈夫,一个靠着老婆才能举办画展的“软饭男”。
我曾经不以为意,因为我爱她,我觉得为她放弃一切是值得的。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坦然地承认了,“所以,这些东西,我还给你。
”我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我的手机。我伸出还能动的右手,艰难地拿过手机,解锁,
然后递到她面前。“车子,房子,还有你给我的那张副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至于画室……”我顿了-顿,
看了一眼自己被包裹得像个粽子的左手,“以后也用不上了。”沈清许没有去接那个手机。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她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永远对她百依百顺,
把她的话当成圣旨的顾言,有一天会用这样平静到残忍的语气,跟她撇清一切关系。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慌乱。我收回手机,
放在床头柜上。“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要了。”“沈清许,”我看着她,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你的爱,你的钱,你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第三章沈清许最终还是走了。带着一脸的错愕和无法理解。她大概觉得我疯了,
或者是在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博取她的关注。她离开前,
丢下一句话:“我给你三天时间冷静,顾言,别让我对你彻底失望。”失望?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原来,被绑架,被折磨,被放弃,九死一生之后,
换来的不是她的愧疚,而是她的失望。失望我不再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失望我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失望我,竟然敢提“离婚”这两个字。接下来的三天,
沈清许没有再出现。她大概是真的在等我“冷静”下来,等我像以前无数次争吵后那样,
主动打电话给她,卑微地道歉,求她原谅。可惜,她等不到了。我没有联系她,一次都没有。
我每天做的,就是配合医生的治疗,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
窗外有一棵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天要来了。我的人生,似乎也走到了秋天,
一片萧条,满目疮痍。但这片萧条里,却也藏着一丝即将获得新生的平静。第四天,
医生通知我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我用手机里仅剩的一点钱付了医药费,
然后换上了医院提供的一套干净的旧衣服。走出病房的时候,我两手空空。我来时,
拥有一个家,一个爱人。我走时,孑然一身。我没有去我们那个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
而是打车去了一个老旧的小区。这里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
一间不到六十平米的老房子。和沈清许结婚后,她说她不喜欢这里的破旧,
我便将它锁了起来,再也没有回来过。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像是打开了一段尘封的记忆。推开门,一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还保持着五年前的样子,墙上挂着我父母的黑白遗照。他们看着我,
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爸,妈,我回来了。我在心里默念着,眼眶第一次有些发热。
这五年,我一头扎进了对沈清许的爱里,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一根浮木,
却忘了自己原本是会游泳的。我把这里,我真正的家,给忘了。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打扫房间。擦去桌椅上的灰尘,清洗发霉的床单,
把冰箱里早已过期的食物全部扔掉。当我把一切都收拾妥当,夕阳的余晖正好从窗户洒进来,
给这个小小的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宁。
没有沈清许,没有那些虚假的繁华,我好像……也死不了。晚上,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顾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沉稳的男声,
“我是陈叔。”陈叔。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深处一个被刻意尘封的盒子。
在我还叫“顾言”之前,我姓“陆”。陆家的独子,陆言。只是十八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
家族内部为了争夺财产闹得不可开交。我厌倦了那些丑陋的嘴脸,便放弃了继承权,
改了名字,独自一人离开了那个家。陈叔,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助理。“陈叔。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少爷,您受苦了。”陈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我们……终于找到您了。”我沉默了片刻,问道:“我爷爷……他还好吗?”当年我离开,
最对不起的,就是一手将我带大的爷爷。“老爷子身体还硬朗,就是……很想您。
”陈-叔顿了顿,继续说道,“老爷子让我转告您,玩够了,就该回家了。陆家的一切,
永远都是您的。”家。我还有一个家。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正在厨房煮着一碗寡淡的白粥,门铃响了。我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的,是沈清许。她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褶皱,
不再是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冰山总裁。她大概是去了顶层公寓,发现我不在,
然后用她的手段查到了这个地址。我没有开门。她按了一会儿门铃,见没反应,开始敲门。
“顾言,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躁和不耐。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我靠在门后,静静地听着。回去?回哪里去?
那个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家”吗?沈清许在外面敲了很久,从一开始的命令,
到后来的烦躁,再到最后,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恳求?“顾言,你开门,
我们谈谈,好不好?”“我承认我那天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道歉?我闭上眼。
如果道歉有用,那我的手,能恢复如初吗?我那死去的三个月,能重新来过吗?我没有回应。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我以为她走了。但过了很久,当我再次从猫眼里看出去时,
发现她竟然还站在那里。她就那样靠着墙,抱着手臂,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门。秋风萧瑟,
吹起她额前的碎发,让她看起来有几分狼狈。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沈清许。可我的心,
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第四章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叔发来的信息:少爷,
车在楼下等您。我最后看了一眼猫眼外那个固执的身影,转身,从后门离开了。小区很老,
没有电梯。我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去的灰烬上。楼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梧桐树下,低调而奢华,与这个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
陈叔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白手套,恭敬地站在车边。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来,
眼眶有些泛红。“少爷。”“陈叔。”我对他点了点头。他为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沈清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朝这边看来。她的视线穿过车窗,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看到她脸上的错愕,
以及那错愕之下,更深层次的茫然和失控。她大概无法理解,
为什么一辆迈巴赫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我会从车上下来。她更无法理解,
为什么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需要仰仗她鼻息生存的男人,
会以这样一种她完全陌生的姿态,决绝地离开。我收回视线,
面无表情地对陈叔说:“开车吧。”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将那个破旧的小区,
和那个站在风中的女人,彻底甩在了身后。“少爷,我们是直接回老宅,
还是……”陈叔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我摇了摇头,
“去一趟盛世集团。”盛世集团,沈清许的公司。陈叔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
只是应了一声:“是。”半小时后,迈巴赫停在了盛世集团的总部大楼前。我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陈叔跟在我身后。大厅的前台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和不耐烦的神色。
“你怎么来了?沈总在开会,没空见你。”这几年,我来这里找沈清许,
得到的永远是这句话。以前的我,会像个傻子一样,在大厅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但今天,
我不是来等她的。我没有理会前台,径直走向电梯。“哎,你干什么!你不能上去!
”前台立刻喊来了保安。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拦住了我。“顾先生,
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我看着他们,淡淡地开口:“让开。”“抱歉,没有沈总的允许,
您不能……”保安的话还没说完,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陈叔上前一步,
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陆氏集团,特别顾问。”陈叔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和你们沈总预约了十点见面,谈关于城南那块地的合作。
现在,我们可以上去了吗?”陆氏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厅里炸开。
前台和保安的脸上,鄙夷瞬间变成了震惊和恐慌。陆氏,那是国内真正的商业巨头,
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行业地震的存在。而盛世集团,在陆氏面前,
不过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传闻中只会画画、靠老婆养的软饭男,
竟然会和陆氏集团扯上关系。前台的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
第五章顶层,总裁办公室。沈清许的秘书看到我,也是一脸惊讶,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镇定下来。“顾先生?您怎么上来了?沈总正在……”“我知道,
她在开会。”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等她。”我说着,径直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秘书愣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我,
和以前那个总是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讨好地询问“清许在忙吗?我不会打扰到她吧?”的我,
判若两人。现在的我,身上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静而强大的气场。
“那……那您需要喝点什么吗?”她迟疑地问道。“不用了。”我淡淡地回答。
秘书只好点了点头,退了出去。我坐在沙发上,环顾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
这里的每一个摆设,每一件装饰,都出自我的手。墙上那幅巨大的抽象画,
是我通宵三个晚上画出来的,为了庆祝她公司上市。窗台那盆兰花,
是我跑遍了整个花鸟市场才找到的稀有品种,因为她说她喜欢。书架上,
甚至还摆着我们为数不多的几张合影。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灿烂,
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的女人。而她,只是礼节性地勾着嘴角,眼神一如既往的清冷。
真是个傻子。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在心里嘲讽道。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会议室的门开了。沈清许和一群公司高管走了出来,她一边走,
一边还在跟身边的人交代着什么,神情专注而冷峻。当她抬起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时,
脚步猛地一顿。她身后的高管们也纷纷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
脸上都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沈清许的脸色变了变。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找到公司来。
她挥了挥手,示意高管们先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来干什么?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语气冰冷,试图重新掌控局面。“来拿回我的东西。
”我平静地回答。“你的东西?”她皱眉,“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我说的不是你给的。”我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抽象画前。“这幅画,我要带走。
”然后,我又指向那盆兰花。“还有这个。”最后,我走到书架前,拿起那张合影,
当着她的面,把照片抽了出来,只留下那个空荡荡的相框。“照片,我也要拿走。
”我做完这一切,拿着画和照片,转身准备离开。沈清许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尖锐。“顾言!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不怎么样。”“只是,属于我的东西,我要一件件,亲手拿回来。”“而属于你的世界,
我,也该彻底退出了。”我说完,不再看她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径直走出了办公室。当我走到门口时,正好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季白。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顾言?你怎么在这儿?来找清许吗?”他说话的语气,
像一个宽厚的主人,在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客人。我看着他,这个沈清许口中,
比我的命还重要的人。我没有说话,只是从他身边,漠然地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听到办公室里,传来沈清许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季白,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推掉了和克里斯的会,就过来看看。清许,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不是顾言又惹你生气了?”“别提他了。”“唉,你也别太怪他。他毕竟……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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