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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木木前千 更新:2026-02-14 13:5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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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去世后,我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一张泛黄照片。照片里,三岁的我坐在妈妈怀里,
背景是父亲年轻时工作的工地。可父亲明明说,他是在妈妈死后才认识我的。暴雨夜,
我抱着照片入睡,醒来竟回到1999年。我终于找到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
逼他发誓远离妈妈。后来妈妈健康活着,我却总在暴雨夜看见一个熟悉身影徘徊楼下。
直到那天工地失火,那个身影冲进火场救出昏迷的我。救护车上,
他沾满灰烬的手颤抖着抓住我:“夕夕别怕...”我颤抖着掀开氧气罩,
发现他竟是当年被我赶走的父亲。太平间里,我在他口袋摸到一支旧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全是我的声音:“妈妈,那个叔叔又在楼下淋雨了...”---照片从箱底滑落出来,
像一片枯败的落叶,无声地飘落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我蹲在父亲林建这间不足十平米、堆满杂物的出租屋里,正机械地整理着他寥寥无几的遗物。
空气里弥漫着尘埃、廉价烟草,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属于父亲最后岁月的、怎么也洗不掉的疲惫气息。窗外,
2023年的夏天闷热得令人窒息,蝉鸣声嘶力竭,像一场永不停歇的葬礼哀乐。就在昨天,
最后一场属于父亲的瓢泼大雨刚刚歇止,把他仓促而潦草的一生彻底冲刷干净,
只留下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死亡气息的狭小空间。我捡起那张照片,指尖触到一种粗糙的凉意。
照片已经泛黄发脆,边角微微卷起,带着岁月啃噬的痕迹。画面里,是三岁的我,
胖乎乎的小脸笑得像朵向日葵,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裙子,被妈妈紧紧抱在怀里。
妈妈苏晴,年轻得耀眼,眉眼弯弯,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仿佛全世界的阳光都汇聚在她身上。她们身后,是钢筋水泥的丛林,
尚未完工的灰色高楼骨架狰狞地刺向天空,
脚手架如同巨大的蛛网缠绕其上——一个尘土飞扬、喧闹嘈杂的建筑工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退得干干净净,留下一片刺骨的空白和耳鸣。不对!这完全不对!父亲林建,
那个沉默寡言、仿佛永远被生活压得佝偻着背的男人,在我十七年的人生里,一遍又一遍,
用他特有的、带着浓重乡音和疲惫的语调告诉我:“夕夕,你妈妈走的时候,
你才那么小……我是后来,后来才把你接回来的。” 他的眼神总是躲闪,
像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从不与我对视。他的过去,尤其是关于妈妈的部分,
是锁在生锈铁盒里的禁忌,沉重得不容窥探。
我曾以为那里面装满了贫穷的窘迫、生活的重担,或许还有些难以启齿的懦弱与逃避。
可这张照片,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地捅开了那个锈死的盒子,
露出里面狰狞、陌生的真相。三岁的我,年轻的妈妈,还有……父亲年轻时谋生的地方?
他们明明同框了!就在妈妈还活着的时候!父亲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
一个冰冷、尖锐的念头,带着剧毒的倒刺,狠狠扎进脑海:那个男人……他是不是一直都在?
在我和妈妈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时不时就站在旁边,冷漠地看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我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乎要将它捏碎。窗外,暮色沉沉压了下来,带着山雨欲来的沉重。
远处天际线翻滚着浓墨般的乌云,隐隐传来闷雷的低吼。雨点开始零星地砸在玻璃窗上,
发出沉闷的“啪嗒”声,很快就连成了线,继而演变成一场狂暴的、淹没一切的倾盆大雨。
雨水疯狂地冲刷着肮脏的玻璃,模糊了外面那个湿淋淋、灰蒙蒙的世界。
我将那张滚烫的照片紧紧按在胸口,仿佛它是唯一能支撑我不倒下的东西。
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块,疲惫像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彻底淹没。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背脊抵着粗糙的水泥,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衫渗入骨髓。
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抬起,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疲惫和那张照片带来的巨大冲击中,
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冰冷。刺骨的冰冷,像是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皮肤。
意识挣扎着从深潭般的昏睡中浮起,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这股湿冷。紧接着,
巨大的嘈杂声浪排山倒海般冲击着耳膜——尖锐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中间夹杂着自行车铃铛急促的“叮铃铃”,
小贩拖长了调子的叫卖声“磨剪子嘞——戗菜刀——”,
还有高音喇叭里反复播放的流行歌曲旋律,带着浓重的年代感,
一遍遍轰炸着神经:“……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也轻声地问自己……”我猛地睁开眼。
昏黄的路灯光线透过布满水痕的玻璃窗,在小小的房间里投下摇晃的光斑。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洗得发硬的褥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劣质煤烟、潮湿霉味和老旧木头的气息。
这不是父亲那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出租屋。
窗外的景象更是陌生得令人心头发慌:狭窄的街道两旁,低矮的砖瓦房挤挤挨挨,墙面斑驳。
街上穿梭着大量老式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穿着灰色、蓝色工装或碎花的确良衬衫的人们行色匆匆。远处,
几栋鹤立鸡群的新建高楼正在拔地而起,巨大的“1999”字样刷在围挡的广告牌上,
鲜红刺目。1999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我几乎是弹坐起来,
冲到窗边。冰冷的雨水斜打在脸上,带着真实的湿意。街对面墙上,
一张巨大的电影海报被雨水打湿了一角,上面印着年轻得不可思议的章子怡和郑伊健。
1999年……妈妈还在!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撕裂了我混乱的意识,
带来一种近乎灼痛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眩晕。我低头,
身上穿着件陌生的、质地粗糙的碎花旧睡衣。床边的小凳子上,胡乱搭着几件小女孩的衣服,
其中一条洗得发白的小碎花裙……和我照片里穿的那条一模一样!
我冲到墙角那个蒙着灰尘的旧立柜前,拉开吱呀作响的柜门。柜子深处,
一个硬纸相框静静躺着。我颤抖着手将它抽出。相框里,
正是那张此刻如同烙印般刻在我记忆中的照片——年轻的妈妈苏晴抱着三岁的我,
背后是那片灰蒙蒙的工地。照片右下角,
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细小却清晰的字迹:“苏晴和夕夕,摄于东郊工地,
1999.7.23”。1999年7月23日!就是今天!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攫住了我,
混合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被欺骗的愤怒。那个男人……那个叫林建的男人!他就在那里!
就在那个工地上!他就在我和妈妈身边!妈妈……妈妈还活着!这个事实像炽热的熔岩,
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迟疑和恐惧。我必须立刻找到他!我要阻止他!阻止他靠近妈妈,
阻止他未来可能的“抛弃”,阻止妈妈因他而起的、那场该死的疾病!
我甚至来不及换掉那身别扭的睡衣,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赤着脚就冲出了这间弥漫着霉味和九十年代气息的屋子。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
单薄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寒意刺骨。我跌跌撞撞地跑过积水的石板路,
跑过散发着泔水味的巷口,凭着照片里模糊的工地轮廓和记忆中父亲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
朝着城市东郊的方向狂奔。雨水模糊了视线,冰冷的液体混合着滚烫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横流。
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磨破,每一步都带着尖锐的刺痛,但我感觉不到,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找到他!阻止他!救妈妈!
东郊那片巨大的工地轮廓终于在雨幕中显现。巨大的塔吊如同沉默的钢铁巨人,
在灰蒙蒙的天空下静止。泥泞不堪的空地上,散乱地堆放着红砖、钢筋和沙石。
简易的工棚歪歪斜斜地立在角落,被雨水冲刷得一片狼藉。工人们早已在暴雨来临前收工,
此刻工地一片死寂,只有雨点砸在铁皮顶棚和塑料布上的巨大噪音,单调而压抑。
我茫然地站在入口的泥泞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视线一片模糊。他会在哪里?
那个抛弃了我和妈妈的男人?一个穿着破旧雨衣、佝偻着背的老看守从门卫室里探出头,
浑浊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这个浑身湿透、穿着睡衣、赤着脚站在暴雨里的小女孩。“喂!
丫头!你找谁?” 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嘶哑遥远。“林建!
”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声音被风雨撕扯得破碎,“我找林建!他在哪?”“林建?
” 老看守皱着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哦!那个新来的小工?弹吉他的那个?
今天好像……”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空旷泥泞的工地,“喏,那边!最里头那个新搭的棚子,
好像是电工组的库房?刚才好像看见他钻进去了,躲雨吧……”话音未落,
我已朝着他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冲了过去。泥浆裹挟着碎石,
冰冷地灌进脚趾的伤口里,每一次踩踏都带来钻心的痛楚,但我毫不在意。
那间用蓝色塑料布和废旧木板勉强围挡起来的简陋棚子,在风雨中摇摇欲坠。
我猛地撞开那扇虚掩的、摇摇欲坠的破木门,潮湿腐朽的木头气味扑面而来。
棚子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一盏悬着的、沾满油污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晕。
一个年轻的男人背对着门,坐在一只倒扣的破木箱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后背印着模糊的“市三建”字样,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略显单薄的脊背上。他低着头,
怀里抱着一把破旧的木吉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拨动着琴弦,
一串清澈又带着淡淡忧伤的旋律流淌出来,是那首《大约在冬季》。
雨水顺着棚顶塑料布的缝隙滴落,在他脚边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这旋律……如此熟悉!
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刺进我的记忆深处。妈妈病重卧床的那些日子,意识模糊时,
嘴里总会无意识地哼着这支曲子,断断续续,不成调子。我曾以为是收音机里听来的,
从未深想。原来……原来是这个男人!是他!是他把这首歌种进了妈妈心里,
然后又无情地抽身离开,只留下这噬骨的旋律,陪伴着妈妈走向生命的终点!“林建!
” 我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冰冷的雨水而剧烈颤抖,尖锐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琴声戛然而止。年轻的男人猛地转过身。昏黄的光线下,那张脸……那张脸!
虽然年轻得过分,脸颊甚至带着点尚未褪尽的少年气,
眉宇间也远没有后来那种被生活压垮的沉重和麻木,但那深邃的眉骨,
那略显倔强的下颌线条,那双此刻写满惊愕和茫然的、像蒙着雾气的眼睛……是他!
绝对是他!那个抛下我和妈妈的男人!那个在我生命中缺席了十七年,
直到最后才以一个陌生而潦倒的姿态闯入的男人!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把破吉他往身后藏了藏,
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你是谁家孩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淋成这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乡音,是记忆中父亲声音的年轻版,
却少了那份沉甸甸的疲惫,多了几分青涩和不知所措。“我是谁?” 我往前走了一步,
冰冷的泥水从脚底蔓延上来,冻得我牙齿咯咯作响,
但胸膛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却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焚毁。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年轻而陌生的脸,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淬了火,又狠狠砸向他:“我是苏晴的女儿!苏晴!
你认识她,是不是?”“苏晴?” 他猛地从木箱上站起来,动作太大,
带倒了旁边的空油漆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工棚里格外刺耳。
他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那双总是显得雾蒙蒙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震惊、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一丝被戳破秘密的狼狈和痛苦。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脊背撞在冰冷的铁架子上。“你……你怎么知道?你……你是夕夕?” 他喃喃着,
声音干涩,目光在我湿漉漉的脸上逡巡,似乎在努力寻找着那个三岁小女孩的影子。“没错!
我就是林夕!”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了十七年的委屈、愤怒、对母亲早逝的悲痛和对“父亲”这个角色缺席的怨恨,
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猛烈喷发。我指着他的鼻子,
小小的身体因为激动和寒冷剧烈地颤抖着:“你离我妈远点!听到没有!离她远点!
永远别靠近她!永远别出现在我们面前!”他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了,嘴唇微微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震经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取代,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瞬间碎裂了。痛苦?难以置信?
还是被一个小女孩如此尖锐指控的茫然无措?“为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破碎的质感,“夕夕……你……你妈妈她……”“不为什么!
” 我粗暴地打断他,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滚落,灼烧着我的脸颊,
“你根本就不配!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以后会……” “死”字在舌尖翻滚,
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无法说出口。我不能说!不能暴露自己来自未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的铁锈味,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那个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刻薄的命令:“你发誓!现在就发誓!
发誓这辈子都不再靠近苏晴和林夕!否则……否则……” 我搜肠刮肚,
想找出最恶毒的诅咒,“否则你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昏黄的灯光下,
他高大的身影似乎晃了一下。棚顶漏下的雨水,一滴冰冷的水珠恰好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
沿着他紧绷的侧脸滑落,像一道无声的泪痕。棚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滂沱的雨声和远处闷雷滚动的声音,单调地重复着,敲打着紧绷的空气。
他沉默了很久。那双年轻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光彩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翻涌的东西太过复杂,有被刺伤的痛楚,有无法理解的困惑,
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疲惫和……某种决绝?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去,
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空茫。“好。” 一个字,从他那薄薄的、紧抿着的唇间吐出来,
轻得像叹息,却又沉重得像一块巨石砸落在地。“我发誓。”他缓缓抬起右手,没有看我,
目光空洞地投向棚外无边无际的雨幕。“我林建,在此发誓。”声音低沉,平稳,
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玉石俱焚般的冷硬。“从今往后,永生永世,
不再靠近苏晴,还有……”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个属于我的名字,
似乎带着无形的尖刺,“……林夕。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誓言落下的瞬间,
棚顶又是一声闷雷炸响,惨白的电光骤然撕裂昏暗的棚内空间,
将他那张年轻而惨白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他维持着举手的姿势,僵硬地站在那里,
像一尊骤然失去了灵魂的石像。棚外,雨水更加狂暴地倾泻而下,
仿佛要冲刷掉这世间所有的不堪和誓言。目的达到了。心口那块压了十七年的巨石,
仿佛随着他冰冷的誓言骤然消失。一阵巨大的、近乎虚脱的轻松感席卷了我。然而,
紧随而来的,却是一种空落落的、冰冷的茫然。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那里面死寂的绝望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我猛地转身,赤脚踏进门外冰冷的泥浆里,
头也不回地冲进铺天盖地的暴雨之中,仿佛身后有择人而噬的洪水猛兽。
冰冷的雨水疯狂地砸在身上,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身后工棚里那死一般的寂静。成功了。
我对自己说,牙齿在寒冷中咯咯作响。妈妈……有救了。
时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快了齿轮,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冷酷节奏向前飞驰。
1999年的那个暴雨夜之后,我的世界仿佛被强行矫正了轨道。那个叫林建的男人,
真的如同他发下的毒誓一样,彻底从我和妈妈的生活里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信件,
没有一次意外的“偶遇”。他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再无踪迹。妈妈苏晴的生活,
也按照我所“期望”的轨迹平稳前行。她依旧美丽,温柔,
在一家小小的服装厂做着质检员的工作,
用微薄的薪水支撑着我们母女略显清贫却温馨的生活。她脸上的笑容多了,
眉宇间那丝若有若无的忧郁似乎也淡去了许多。她健康地活着,
每天清晨为我准备热腾腾的早饭,傍晚在巷口等我放学,周末会带我去公园看花,
或者买一小块奶油蛋糕作为奖励。一切都很好。好得……近乎完美。然而,总有什么东西,
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看似圆满的表象之下,隐隐作痛。每到暴雨倾盆的夜晚,
那种感觉就格外强烈。窗外是肆虐的风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
发出密集而狂躁的声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怒吼。我习惯性地蜷缩在窗边的旧沙发里,
望着楼下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街道。路灯昏黄的光晕在雨幕中晕染开一片朦胧的光团。
然后,那个身影就会出现。风雨飘摇的巷口,那个熟悉的、瘦削而略显佝偻的身影。
他从不靠近我们这栋破旧的红砖楼,
只是远远地、固执地站在巷口那棵巨大的、被风雨摧残得枝叶乱颤的梧桐树下。
一件深色的、洗得发旧的夹克,雨水早已将它彻底打湿,紧贴在他身上,
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忘在风雨中的石雕,
任凭雨水冲刷。有时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直到雨势渐歇,或者天色微明,
才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黑暗里,消失不见。第一次发现他时,我惊恐地冲下楼,
赤着脚跑到巷口。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单薄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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