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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归来我用遗像刷脸取款贺东升秦建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死后归来我用遗像刷脸取款(贺东升秦建)

懂你是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死后归来我用遗像刷脸取款》,男女主角分别是贺东升秦建,作者“懂你是我”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是秦建,贺东升,程思雨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死后归来:我用遗像刷脸取款》,这是网络小说家“懂你是我”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0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33: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死后归来:我用遗像刷脸取款

主角:贺东升,秦建   更新:2026-02-12 20: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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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取款五十万以上,需要您本人进行人脸识别。”柜员冰冷的声音,

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我看着玻璃后面那张毫无感情的脸,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黑白照片。

那是我三个月前的遗像。我把它对准识别机器。“刷吧。”整个银行大厅,死寂一片。她,

彻底傻了。第一章“先生,您确定要这样吗?”柜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眼神里混杂着惊恐与荒谬,仿佛在看一个精神病人。我没说话,

只是将父亲的遗像往前又递了递,冰冷的相框几乎要贴在防弹玻璃上。刷啊,怎么不刷了?

不是你们的规定吗?“这……这是您的照片?”她艰难地开口,

目光在我年轻的脸和照片上那个牺牲时同样年轻的面孔之间来回扫视。“我叫秦昭阳。

照片上的人,也是秦昭阳。”我平静地陈述,“三个月前,因公殉职,销户了。”“销户了?

”柜员的音调拔高,引来大堂经理的注意。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

胸牌上写着“张伟明”。他先是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向柜员:“怎么回事?

影响其他客户了。”“经理,这位……这位先生,他要用遗像取钱。”张伟明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出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我说兄弟,脑子坏了就去医院,别来银行找乐子。

我们这儿忙得很,没空陪你演戏。”他挥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保安,把他请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一左一右,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声音冷得像冰:“这张卡里有三百万,是我父亲留给我妹妹的救命钱。今天,

这钱我必须取走。”“救命钱?”张伟明笑得更放肆了,“你一个死人,还知道救命?

我告诉你,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块钱,今天你也别想拿走!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好啊,我倒想看看,是警察先来,还是我的人先到。我不再理会他,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按键手机。没有存号码,但我熟练地按下一串铭刻在骨子里的数字。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沉稳如山的声音:“麒麟?”“是我,队长。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个人还知道代号“麒麟”意味着什么。

“你还活着!在哪?”对面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长话短说。

我需要一笔钱,被银行拦住了。他们说,死人不能取钱。”“地址发我。五分钟。

”电话挂断。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张伟明看着我装模作样地打完电话,

脸上的嘲讽愈发浓重:“怎么?打电话摇人了?我好怕啊。我今天就站在这儿,

我看看你能叫来什么天王老子!”我收起手机,靠在柜台上,闭上了眼睛。一分钟。两分钟。

三分钟。大厅里的人都像看戏一样看着我,指指点点。张伟明的耐心耗尽了,

他冲着保安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扔出去!

”就在保安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吱——”刺耳的刹车声响彻街道。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银行门口。一辆黑色的军用牌照越野车,以一个蛮横的漂移甩尾,

稳稳停在台阶下。车门推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步伐沉稳,

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径直走进大厅,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下一秒,他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如钟。“龙牙部队,参谋官陈东,

奉萧振邦将军之命,前来接应麒麟少校归队!”全场,鸦雀无声。张伟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所有看客的议论声都卡在了喉咙里。陈东放下手,走到我面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直接拍在张伟明的柜台上。“最高军事密令。秦昭阳少校的死亡信息,即刻起作废。

恢复其一切公民权利。现在,马上,给他办手续。”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张伟明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封皮上鲜红的印章,

双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脸色从嘲讽的红色,变为惊愕的白色,

最后变成恐惧的青色。“将……将军……”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睁开眼,拿起柜台上的遗像,轻轻擦拭了一下,

然后转向张伟明,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能取钱了吗?”第二章张伟明浑身一激灵,

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矮了半截,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能……能能能!当然能!秦少校,您……您请,

我亲自给您办!”他连滚带爬地冲进柜台,一把推开那个已经吓傻的女柜员,亲自操作起来。

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此刻的他,恭敬得像个孙子。周围的看客们大气都不敢出,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龙牙部队?那是什么?”“不知道,但你看那气势,

绝对是顶级的秘密部队!”“天哪,他居然是少校……这么年轻……”议论声压得极低,

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陈东站在我身后,如同一尊铁塔,沉默而可靠。

我没有再看张伟明一眼,而是转向陈东:“队长他……还好吗?”“老样子。你失踪这三年,

他头发白了一半。”陈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他一直不信你牺牲了,顶着上面的压力,

把你的档案压了三年。直到三个月前,证据确凿,才不得不……”我心中一暖,也有些酸涩。

萧振邦,我的老队长,我的引路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我这次回来,是私事。

”我低声说,“我妹妹病了,需要钱。”陈东点点头:“将军猜到了。他说,

家里的事处理完,随时归队。龙牙,不能没有麒M..lin。”归队……吗?

我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恍惚。那三年地狱般的日子,九死一生。我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秦……秦少校,您的钱。”张伟明颤抖着双手,将一个装满现金的箱子推了出来。

他连密码都不敢问,直接动用了行长权限,办理了最高级别的绿色通道业务。我接过箱子,

沉甸甸的。这里面,是妹妹秦昭月的希望。临走前,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张伟明。

他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记住,”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永远不要用你的无知,去丈量别人的世界。因为你不知道,你眼前站着的,究竟是什么人。

”说完,我不再停留,和陈东一起走出了银行。越野车绝尘而去,留下一地惊愕的目光。

车上。“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我报出地址。陈东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少校,

你的身份信息已经通过内部系统恢复,但地方户籍系统更新需要24小时。这期间,

有任何麻烦,随时打我电话。”“谢了。”“自家兄弟,说这个就见外了。

”陈*..*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我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母亲发来的短信,

心如刀割。“昭阳,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爸。月月的病……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医生说再不动手术,就晚了。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

你舅舅那边也……”后面是一长串的省略号。我能想象到,母亲在打下这些字时,

是何等的绝望。父亲去世,我“牺牲”,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而我的舅舅,秦建国,父亲的亲弟弟,在我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仅没有伸出援手,

反而趁机侵吞了父亲留下的公司。秦建国,秦浩宇……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

跟你们算清楚。车很快到了医院。我提着钱箱,快步走向住院部。刚到病房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嫂子,不是我说你。月月这病就是个无底洞,

你还往里填钱有什么用?依我看,还不如把钱省下来,好好过日子。”这是我舅妈,

王秀莲的声音。紧接着,是我堂哥秦浩宇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妈,你话不能这么说。

婶婶这也是爱女心切嘛。不过婶婶啊,我们家最近生意也不好做,实在是拿不出钱了。

上次借你的十万,你看什么时候能还啊?”“就是,我们家浩宇马上要结婚了,

到处都要用钱。你这天天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病房里,

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和无助的辩解:“建国走的时候说了,

公司有我一半的股份……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份钱给月月治病……”“股份?

嫂子你睡糊涂了吧?”秦建**国冷笑着,“大哥是死了,死无对证!公司现在是我在打理,

跟你有什么关系?别说股份了,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你们……你们欺人太甚!”“砰!

”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开了病房的门。第三章病房的门被我一脚踹得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巨响。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舅舅秦建国,舅妈王秀莲,还有堂哥秦浩宇,

三个人同时回过头,惊愕地看着我。母亲也抬起头,当她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昭……昭阳?”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仿佛看到了鬼魂。“妈,我回来了。”我一步步走进病房,将手里的钱箱放在床头柜上。

秦浩宇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我,像见了鬼一样尖叫:“你……你不是死了吗?!

”“托你的福,没死成。”我冷冷地看着他。三年前,我出任务前,就是他,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嘲笑我,说我去当兵就是个废物,一辈子没出息。王秀莲也回过神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算计和怀疑:“你真是昭阳?

部队不是都发了阵亡通知书了吗?你别是来骗钱的吧!”骗钱?我家的钱,还需要骗吗?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妈,我回来了。以后,

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母亲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是用尽全力反握住我的手,仿佛一松开我就会再次消失。“演,接着演!

”秦建国站了起来,他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很快镇定下来,“就算你没死又怎么样?

一个大头兵,能顶什么用?我告诉你,秦昭阳,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你想拿钱?

门儿都没有!”“你说了算?”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凭什么说了算?

凭你侵吞我父亲的公司?还是凭你在我家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落井下石?”“你放屁!

”秦建国恼羞成怒,“公司是我辛辛苦苦做大的,跟你爸有什么关系!你再胡说八道,

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是吗?”我打开钱箱。“啪”的一声,

整整齐齐的三百万现金,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红色的钞票,在苍白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秦建国一家三口的呼吸,瞬间都停滞了。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箱钱,充满了贪婪和震惊。

“这……这么多钱?你从哪儿弄来的?”秦浩宇结结巴巴地问。“抢银行了?

”王秀莲尖声道。我没理他们,从箱子里拿出一沓钱,递给母亲:“妈,这是爸留下的钱,

先给月月交手术费。”然后,我合上箱子,拎在手里,转向秦建国。“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我走到他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第一,我父亲公司的股权,

立刻还回来。”“第二,这三年,你们从公司拿走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三,给我妈,给我妹妹,跪下,道歉。”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

狠狠地砸在秦建国的心上。“你做梦!”秦浩宇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秦昭阳,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爸说话?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话音刚落。

我动了。没有人看清我的动作。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秦浩宇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

一屁股摔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浮现在上面。

他捂着脸,懵了。王秀莲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扑过去抱着她儿子:“你敢打我儿子!

我跟你拼了!”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我侧身一让,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撞在墙上。

整个病房,乱成一团。“反了!反了你了!”秦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掏出手机,“我告诉你,

秦昭阳,你今天死定了!我这就叫人!”叫人?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我拉了张椅子,在病床前坐下,静静地看着他打电话。“喂,彪哥吗?我秦建国!对,

在市一院!我被人打了,你多带点人过来!对!废了他一条腿,我给你二十万!”挂了电话,

秦建国仿佛又有了底气,指着我狞笑道:“小子,有种你别走!今天不让你跪下叫爷爷,

我就不姓秦!”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温柔地帮妹妹秦昭月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她还在昏睡,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我的心,一阵阵地抽痛。就是这些人渣,

在我为国拼命的时候,在背后如此欺凌我的家人。不可饶恕。大约十分钟后,

病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光头纹身的壮汉,带着七八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国哥,谁他妈不长眼,敢动你?”为首的彪哥嚷道。

秦建国一指我:“彪哥,就是这小子!给我打!往死里打!”彪哥狞笑着,

拎着一根棒球棍朝我走来:“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下辈子,

眼睛放亮点。”他高高举起棒球棍,对着我的头就砸了下来。母亲吓得尖叫起来。

我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就在棒球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住手!”一声娇喝从门口传来。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清冷的女人走了进来。是秦昭月的主治医生,程思雨。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医院保安。“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医院不准闹事吗?都给我出去!

”程思雨皱着眉,一脸厌恶地看着这群混混。彪哥愣了一下,

看到程思雨胸牌上的“主治医师”四个字,咧嘴一笑:“医生?我们在这儿办事,

识相的就滚远点,不然,伤到你这张漂亮脸蛋,可就不好了。

”“你……”程思雨气得俏脸通红。秦建国在一旁煽风点火:“程医生,这事跟你没关系,

这是我们的家事。这小子打伤了我儿子,我今天必须教训教训他。

”“家事也不能在医院动手!”“少废话!”彪哥不耐烦了,再次举起棒球棍,

“今天谁来都没用!我说的!”他话音刚落。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陈东冷静的声音:“少校,医院门口的监控,

我们一直在看着。需要处理吗?”“不用。”我淡淡地说,“让他们进来。刚好,

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挂了电话,我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彪哥,我笑了。“刚才,

你说谁来都没用?”“对!老子说的!”“很好。”我向前踏出一步。身影,

瞬间从原地消失。第四章彪哥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就不见了。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彪哥手中的棒球棍掉在地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满头大汗。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身后的小混混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我没有停。一记手刀,

砍在另一个混混的脖颈。那人白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转身,一个侧踢。

第三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不省人事。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干净,利落,高效。病房里剩下的几个混混,全都吓傻了,握着钢管的手在抖,

却没一个人敢上前。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秦建国父子和王秀莲,

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还是那个他们印象中普普通通的大头兵秦昭阳吗?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程思雨也惊呆了,她捂着嘴,美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看起来有些清瘦的男人,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我一步步走向墙角的彪哥。他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大哥是……”“你大哥是谁,我没兴趣知道。”我打断他,

俯下身,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在他面前轻轻掂了掂,“我只问你,是谁让你来的?

”我的目光,瞥向了抖成一团的秦建国。彪哥瞬间明白了,

他毫不犹豫地指向秦建国:“是……是他!是他让我来的!他说废你一条腿,给我二十万!

”“很好。”我点点头,然后抡起棒球棍。对着彪哥仅剩的那条完好的胳膊,狠狠砸了下去。

“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棍,是替我妹妹打的。”我面无表情,

再次举起棒球棍。“不要!不要!”彪哥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传来一阵骚味。“砰!

”第二棍,砸在他的膝盖上。“这一棍,是替我妈打的。”做完这一切,

我扔掉变形的棒球棍,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走向秦建国。他看到我走来,

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昭阳……不,阳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我们都是一家人啊!”一家人?现在想起一家人了?“一家人?”我冷笑,

“你吞掉我爸公司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你逼我妈还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你叫人来打断我腿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我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秦建国就跪着向后退一步,屁股后面拖出一条黄色的水痕。王秀莲和秦浩宇早就吓傻了,

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把公司还给你!还给你还不行吗!

”秦建国哭喊着。“现在才想还?晚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从今天起,你们一家,和我们再无任何关系。滚出这间病房,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还有,公司,我会亲手拿回来。你们吃进去多少,就得给我加倍吐出来多少。一分,

都不能少。”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回母亲身边。秦建国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带着老婆孩子,和那群还能动弹的小混混,逃出了病房。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丝担忧。“昭阳,

你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妈,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呢。

”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程思雨走了过来。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

“秦先生,虽然我很感谢你解决了麻烦,但这里是医院,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不会了,程医生。”我点点头,“我妹妹的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提到手术,

程思雨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已经把你们的情况报上去了。周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

但他最近的手术排得很满。我尽力帮你们争取,最快也要下周。”“下周?”我眉头一皱,

“不能再快一点吗?费用不是问题。”“这不是费用的问题。”程思雨解释道,

“周主任的技术是全院最好的,所有重症患者都指望着他。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

”我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妹妹,心急如焚。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等不了。月月的病,

不能再等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程思雨,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程医生,如果我说,

这个手术,我能做呢?”程思雨愣住了。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秦先生,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颅内动脉瘤摘除手术,是四级手术,整个医院只有周主任能主刀!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语气无比认真,“我在部队,做过战地医生,处理过的伤情,

远比这个复杂。”这话不假。在“龙牙”,每个队员都必须是全能的。医疗,格斗,爆破,

渗透……我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我曾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为自己取出过三颗子弹。

程思雨显然不信,她摇了摇头:“不可能。这太荒唐了。我不能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不信?那就让你信。我走到秦昭月的病床边,拿起她的病历报告。只扫了一眼,

我就指着其中一张CT片说道:“左侧颈内动脉后交通段动脉瘤,直径超过了1.5厘米,

形态不规则,随时可能破裂。常规的介入栓塞术风险极高,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四十。

唯一的办法,是开颅夹闭。但瘤体位置刁钻,靠近视神经交叉处,稍有不慎,

就会导致永久性失明,甚至死亡。”我说完这番话,整个病房一片死寂。程思雨瞪大了眼睛,

金丝眼镜下的美眸里,写满了震惊。我说的这些,和院内专家组的会诊结论,一字不差!

甚至,我对风险的判断,比一些副主任医师还要精准。这……这怎么可能?

他只是看了一眼CT片啊!“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声音颤抖地问。

第五章“我说过,我在部队做过战地医生。”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是绝对的自信,

“这种手术,我做过不下十次,无一失败。”程思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内心的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可能。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

怎么可能拥有这种顶级的神经外科技术?这比天方夜谭还要离奇。但我的专业判断,

和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又让她无法反驳。她陷入了剧烈的思想斗争。看来,

还需要再加一把火。我走到她面前,目光直视她的眼睛:“程医生,

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但现在,我们没有时间了。你看我妹妹的瞳孔。”我指了指秦昭月。

程思雨下意识地拿出手电筒,检查了一下秦昭月的瞳孔。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瞳孔不等大……这是……颅内压急剧增高的表现!动脉瘤有破裂的迹象!”“没错。

”我沉声道,“等不到下周,甚至等不到明天。最多三个小时,如果再不动手术,

她就没救了。”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思雨和母亲的心上。母亲当场就站不稳了,

瘫软在椅子上,泣不成声。程思雨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知道,我的判断是对的。

“我现在就去找周主任!就算求,我也要求他马上安排手术!”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来不及了。”我拉住她,“从这里到周主任的办公室,再到他协调手术室,准备手术,

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我们赌不起。”“那……那怎么办?”程思雨彻底乱了方寸,

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让我来。你,做我的助手。

”“我……”“程医生,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是医生,你的天职是救死扶伤。现在,病人就在你面前,唯一的生机也就在你面前。

你要眼睁睁看着她死去吗?”这番话,击中了程思雨内心最柔软也最坚定的地方。

她看着病床上生命垂危的秦昭月,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终于,她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向我证明,你真的有这个能力!”“怎么证明?”“跟我来!

”程思雨拉着我,一路快跑到医院的技能培训中心。

这里有一个高度仿真的“神经外科手术模拟系统”,是专门用来给医生做高难度手术训练的。

她快速设置好程序,调出了一个和秦昭月病情一模一样的虚拟病例。

“这是我们医院难度最高的病例模型,代号‘深红’。周主任第一次尝试,

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七十。如果你能……”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戴上操作手套,

拿起了虚拟手术刀。我的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面对敌人时的冰冷,

也不是面对家人时的温柔,而是一种极致的专注与冷静。仿佛我天生就是为手术台而生的。

我的双手,稳得像磐石。切开头皮,打开颅骨,分离脑组织,暴露动脉瘤……每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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