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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除夕夜,我掀了全家饭桌》,是作者月野的小说,主角为小雅潘远。本书精彩片段:潘远,小雅是著名作者月野成名小说作品《除夕夜,我掀了全家饭桌》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潘远,小雅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除夕夜,投资总监许沁工作之余在厨房劳作11小时后,当众摔碎盘子掀翻饭桌!她怒揭丈夫挪用十万救命钱资助前女友开店、公公家暴出轨、全家男性饭来张口的丑态。这场爆发不仅撕碎虚伪团圆,更唤醒隐忍四十年的婆婆与大姑姐集体觉醒。女性联手反抗性别剥削,法庭追回财产、重获新生……”
主角:小雅,潘远 更新:2026-02-12 16: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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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年三十,早上六点,我被一阵刺耳的吵嚷声惊醒。
“你个死老太婆,几十年了还是这副德行!做个饭磨磨唧唧的!”
公公的怒骂声隔着两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身边的潘远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昨晚喝酒留下的油渍,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我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昨晚为了赶一个跨境并购项目的总结报告,我熬到凌晨四点,总共只睡了两个小时。
推开厨房门,我看见婆婆蹲在地上,捡着摔碎的青花瓷碗片,围裙上溅满了酱油、面粉和菜汁,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夹胡乱别在脑后。
她的手指被碎片划破了,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掉。
公公站在一旁,叼着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脚边还有一只摔扁的饭盒:“四十年前我就不该娶你,还以为有文化就能生个聪明儿子,结果呢?废物一个!看看人家老张家,儿子都当处长了!你生的这个,多大了还要老婆养!”
婆婆没吭声,颤抖着手捡碗片,鲜血混着酱油,在白色的地砖上晕开。
我看见她眼角有泪痕,但她很快就用袖子抹掉了,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妈,您没事吧?手流血了!”我快步走过去,想扶她起来。
“别碰我!”婆婆突然甩开我的手,声音尖利得吓人。
“你个城里来的懂什么?这是我们家的事!你要是看不惯,现在就收拾东西回你娘家去!”
她站起来,把染血的碗片扔进垃圾桶,用冷水冲了冲手上的伤口,连创可贴都没贴,就转身对我说:
“你起的怎么这么晚?快来把这些菜洗了,待会儿你爸他们要吃早饭,弄个三鲜馅的饺子。”
“妈,不是有速冻的吗?早上简单点吃口不行吗?”我揉着惺忪的眼,打了个哈欠。
“大过年的吃什么速冻的?”婆婆猛地转身,锅铲“哐”地砸在灶台上。
“城里待久了,老祖宗的规矩都忘了?年夜饭的饺子必须是当天现包的,图个吉利,懂不懂?你学学人家小雅——”
她顿了顿,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小雅?潘远的前女友?
那个据说把他甩了三次,最后嫌他没出息分手的小雅?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跟婆婆讲道理,是我结婚第一年犯过最蠢的错误。
我当时不过就说了一句现在都21世纪了,家务该共同承担。她就当场哭给我们看,说城里媳妇瞧不起农村婆婆。
潘远夹在中间,最后红着眼圈求我:“沁沁,我妈不容易,你就当为我忍一忍。”
在她的世界里,规矩和传统是两把无往不利的尚方宝剑,足以斩断一切现代逻辑。即使这规矩对她自己也不利——
她六十岁生日那天,还在给全家包包子,高血压犯了晕倒在厨房,醒来第一句话是面发好了吗?
“对了,小雅一会儿也要来帮忙,人家可比你勤快多了。昨天晚上就打电话问我要准备什么,还说要给我带我最爱吃的桂花糕。你看看人家这心思!”
我愣住了。
“妈,我们家过年,为什么要叫她来?”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怎么?你有意见?”婆婆冷笑,手上的血还在往下滴,但她浑然不觉。
“小雅是我认的干闺女,来帮我做饭怎么了?你要是觉得委屈,明年过年就别回来!反正我这个当婆婆的,也没指望你能孝顺我!”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
毕竟这是结婚后第一年回潘家过年,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但当我走到水槽前时,那股恶心感再也压不住了——
水槽里飘着昨晚剩菜的油渍和猪油凝固的白色残渣,油污在水面上形成一层厚厚的膜。
更恶心的是,婆婆把洗洁精藏了起来,水槽边只有一块发黑的钢丝球。
“咱家可不兴浪费这些化学东西,”婆婆走过来,把钢丝球塞进我手里。
“空手搓搓就行了,我都这么洗了四十年。你一个年轻人,娇气什么?”
冰水刺骨,没一会儿我的手就冻得通红发僵。
韭菜根部的泥沙怎么也洗不净,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而客厅里,公公和大伯已经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看着早间新闻,讨论着国家大事,时不时还点评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现在的姑娘,一个个娇气得很,”公公嘬了口茶,声音洪亮。
“我们那会儿,媳妇天不亮就起来烀猪食,哪像现在,睡到日上三竿!”
我手一抖,冰水溅到脸上,刺骨的冷。
正想找手套,门外传来轻快的女声:
“阿姨!我来啦!您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
小雅来了。
我转过身,看见她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香芋紫针织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烫成了羊毛卷。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茅台、燕窝、进口水果,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桂花糕。
看见我,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哎呀,嫂子也在啊?那真是太好了,咱们一起干活,人多力量大嘛!我最喜欢做饭了,每次阿姨说要包饺子,我都特别期待!”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婆婆立刻眉开眼笑,拉着小雅的手端详:“小雅啊,你这身打扮真好看!比电视里的明星还漂亮!来来来,快进来,外面冷。”
然后转头对我说:“沁沁,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小雅拎这么多东西吗?还不赶紧帮忙接着?”
我咬着牙,接过小雅手里的东西。礼品袋很沉,至少得有二十斤。
我看了一眼价签——那盒燕窝标价三千八。
我看着她,她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
小雅很快就麻利地系上围裙——那是条崭新的碎花围裙,明显是她自己带来的。
她开始择菜、和面、剁馅,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
而婆婆全程跟在她身边,不停地夸:
“小雅这手艺,比饭店大厨都强!你看这饺子皮擀的,薄厚均匀!”
“小雅这身段,将来生儿子肯定好生!你看这腰,这腿!”
“唉……”婆婆突然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要是当初潘远娶的是小雅就好了。这孩子心眼好,嘴也甜,最主要是懂事。哪像有的人,进了门半年了,连家里人的生日都记不住……”
最后这句话,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深呼吸,告诉自己别冲动。
但小雅的下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
“阿姨,您别这么说。嫂子她工作忙,能理解的。不像我,就开个小花店,时间自由。对了嫂子,听潘远说你们公司年底奖金挺丰厚的?要是嫂子以后公司有活动需要用花,可以照顾照顾妹妹的生意哦~”
我终于忍不住了:“小雅,你那个花店,启动资金哪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小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这个……是我自己攒的啊,怎么了?”
“自己攒的?”我冷笑。
“我记得你以前在当花艺师吧?一个月三千块的工资,你攒了多久啊?还是说,有人赞助你了?”
婆婆立刻护着小雅:“许沁!你这是什么意思?诬陷人家小雅?”
“我没诬陷她。”我盯着小雅,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老公去年以投资项目的名义从我账户取走的十万块,是不是投资到了某个人的花店里。”
小雅的脸瞬间白了。
这时,潘远终于起床了,睡眼惺忪地晃到厨房门口,看见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愣了一下。
“小雅,你怎么来这么早?”
“远哥,你起啦。我这不是想着早点儿过来帮忙嘛。”小雅冲着潘远招手。
“哦,行。那你们忙。”
潘远看了一眼我冻得发紫的手,又看了一眼水槽里小山似的待洗蔬菜,目光扫过婆婆佝偻的背影,最后落在沙发上。
他非常自然地选择了后者。
走过去,一屁股坐下,顺手接过公公递来的茶杯:“爸,您这普洱闻着不错啊。”
“算你小子有眼光,这可是老陈送的,五千八一饼!”
父子俩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
被这么一打断,我的质问直接就被吞进了狗肚子里,接下来的整个早上,我和婆婆、小雅,还有姗姗来迟的大姑姐,就像四个旋转的陀螺。
蒸汽糊了眼镜,油烟熏得眼睛发酸,围裙上溅满油点。
婆婆一边擀皮一边指挥:“沁沁,去把卤好的牛肉切了,要薄片!”
而客厅里的男人们,除了贡献了此起彼伏的哟呵声和电视遥控器的点击声外,再无任何建树。
偶尔,公公会中气十足地朝厨房喊一嗓子:“茶没了!”
潘远会喊:“老婆,我手机没电了,把充电器给我拿过来。”
大伯甚至没抬头:“丫头,给我拿包烟,中华,在我外套左边口袋。”
九点半,大姑姐的丈夫老陈终于露面。
他趿拉着拖鞋晃进厨房,目光扫过忙碌的我们,最后落在冰箱上:“有啤酒没?”
“冰着呢,自己拿。”大姑姐头也不抬,手里的饺子捏出漂亮的褶子。
老陈拉开冰箱门,掏出一听啤酒,“嗤”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响亮的嗝:“香!你们忙,我就不添乱了。”
说完晃回客厅,加入男人帮的阵营。
我瞥见大姑姐捏饺子的手顿了顿,指节发白,但什么也没说。
十点整吃了早饭后,我们收拾完餐桌又开始马不停蹄地准备年夜饭。
忙碌了一整天,下午六点,年夜饭终于准时开席。
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几乎都是我、婆婆、大姑姐和小雅的功劳。
男人们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公公居中,潘远和大伯分坐两侧,老陈忙着给儿子夹鸡腿。
而我们几个女性则像服务员一样,在桌角支着小板凳单开一个小桌吃饭的同时,还要随时恭候差遣。
“哎,这个鱼咸了点。”公公咂了口酒,皱眉道。
“沁沁,去,给你爸倒杯水。”婆婆立刻指挥我。
我刚端起饭碗,还没扒拉一口,只能放下筷子去倒水。
温水壶是空的,我得先烧水,等水开的三分钟里,听着客厅里男人们的哄笑。
“弟妹,汤快没了,再去盛一碗。”大姑姐也开了口,她自己倒是坐着没动,只是忙着给在桌上的儿子夹菜。
“宝宝多吃点,长高高。”
我默默地去盛汤。
砂锅很烫,我忘了拿抹布,指尖被烫得一缩,汤汁溅到手背上,火辣辣地疼。
潘远则全程沉浸在和他爸他大伯的交流中,时不时端起酒杯,红光满面地喊着“爸,我敬您”,对我投来的求助眼神视而不见。
有次我端着汤碗经过他身后,他甚至没回头,只伸手往后一指:“老婆,我外套口袋里手机响了,帮我看看谁打的。”
他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就像结婚前他承诺家务我们平分时的理所当然。
我心里的那股火,从早上六点开始,烧到现在,已经快要燎原了。
饭吃到一半,我终于找到个空当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听见潘远那清朗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了过来。
彼时,他和公公大伯已经酒足饭饱,转移到了沙发上,开始饭后品茶,剔牙闲聊。
电视里春晚开始了,歌舞升平。
我、婆婆和大姑姐,还在餐桌上收拾一片狼藉。
“老婆,别忙了,过来歇歇。”潘远喊道。
我心里一暖,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
刚要应声,他下一句话就跟了过来:
“顺便给我们削个苹果,切个橙子,弄个果盘端过来。要摆好看点啊,我爸血糖高,橙子少切两瓣。”
那一瞬间,我手里攥着的,从一堆剩菜里扒拉出来的半只鸡腿,“咣当”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我看着沙发上那个跷着二郎腿,一脸惬意的男人。慢慢地解下了腰间的围裙。
婆婆和大姑姐还在手脚麻利地把剩菜往冰箱里腾,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婆婆甚至还在念叨:“这肘子留着明天吃……"
我走到客厅中央,站在电视机前,挡住了他们所有人的视线。
“许沁,你干嘛呢?挡着我看电视了。”公公不悦地皱起眉,伸手想去拿遥控器换台。
潘远也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老婆?怎么了?快去弄果盘啊,没听见?”
我笑了。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清,连厨房里的婆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从早上六点到现在,整整十一个小时,你们,在座的各位男士,谁进过厨房?谁洗过一根葱?谁倒过一次垃圾?谁擦过一滴油?”
说完,我抓起桌上的盘子狠狠摔在了地上,盘子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
全场瞬间一片安静。
电视里小品演员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公公的脸色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大伯尴尬地挪了挪身子,假装专注地剔牙。
老陈低头猛灌啤酒,仿佛那听易拉罐里有救命的解药。
潘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角抽动了一下:“沁沁,大过年的,你……"
“过年,是大家一起过年。团圆,是全家人团圆。”我提高音量,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而不是把所有女性圈在厨房里伺候你们,让你们像个大爷一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我指着那满桌的杯盘狼藉,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饭吃完了。厨房里,还有两大水槽的碗没洗,垃圾袋满了没人换,灶台油得能炒第二顿菜。谁想吃水果,可以,自己去洗,自己去切。顺便,把碗也洗了。”
“没人管那就都别干了,谁也别想过安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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