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重生八零,我踹掉渣夫暴富了陈磊苏晓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重生八零,我踹掉渣夫暴富了(陈磊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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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重生八零,我踹掉渣夫暴富了》,讲述主角陈磊苏晓的爱恨纠葛,作者“龙肥凤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苏晓,陈磊,张秀莲是作者龙肥凤武小说《重生八零,我踹掉渣夫暴富了》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64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04: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重生八零,我踹掉渣夫暴富了..
主角:陈磊,苏晓 更新:2026-02-11 16: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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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睁眼回到新婚时苏晓是被一阵尖锐的骂声吵醒的。“睡睡睡!都日上三竿了还睡!
真当自己是城里来的大小姐了?我告诉你,进了我周家的门,就得守我周家的规矩!
”粗粝的嗓音,刻薄的语调,还有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唾沫星子味儿。苏晓猛地睁开眼。
斑驳的土坯房顶,贴着褪色“囍”字的破旧衣柜,
还有身上那床粗糙扎人的大红棉被——这一切,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
她不是病死在1995年那个寒风凛冽的冬夜了吗?
死在那间陈磊发达后留给她的、四处漏风的破屋里,
手里攥着的是渣男和城里女大学生结婚的请柬,
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婆婆张秀莲尖酸的嘲讽:“不下蛋的母鸡,早该腾地方了!
”她为周家当牛做马十五年,伺候公婆,供他读书,熬瞎了眼绣花换钱,最后落得一身病痛,
被榨干所有价值后像垃圾一样丢弃。可现在……“苏晓!你聋了是不是!
”房门被“砰”地踹开,一个干瘦刻薄的老太太叉腰站在门口,三角眼里全是嫌恶,
“赶紧起来做饭!我儿子读书辛苦,得补补!把你那嫁妆箱里你妈给的麦乳精拿出来冲了!
”张秀莲!苏晓攥紧了被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真实的痛感让她彻底清醒。她重生了。
回到了1980年,她嫁给陈磊的第三天。前世,就是这天早上,
张秀莲逼她拿出了母亲省吃俭用攒钱买的、给她补身体的麦乳精,
全进了陈磊和他弟弟周武的肚子。她傻乎乎地觉得这是“融入家庭”,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剥削。“还愣着干什么?”张秀莲见她不动,火气更大,
上前就要掀被子。苏晓猛地坐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张秀莲。
那眼神里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和讨好,只有淬了冰的寒意和沉淀了十几年的恨意,
看得张秀莲心里一突,伸出的手下意识缩了缩。“妈,”苏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却异常清晰,“陈磊呢?”“我儿子当然在看书!哪像你,懒驴上磨屎尿多!
”张秀莲回过神,觉得自己刚才居然被这新媳妇的眼神唬住,更是恼羞成怒,“赶紧的!
麦乳精放哪儿了?”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清瘦男人走了进来,
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妈,苏晓刚来,可能还不习惯,你别这么大声。
”他又转向苏晓,语气温和,“苏晓,妈也是为家里好,你把麦乳精拿出来吧,
以后我出息了,肯定加倍对你好。”陈磊。
看着这张曾经让她掏心掏肺、最后却将她推入深渊的脸,苏晓胃里一阵翻腾。前世,
他就是用这副温文尔雅、前途无量的模样,画着“以后带你进城过好日子”的大饼,
让她心甘情愿奉献了一切。结果呢?他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攀上了副校长的女儿,
一脚把她踢回农村,连孩子都不让她多见。“加倍对我好?”苏晓忽然笑了,
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陈磊,嫁进来三天,你妈让我干了所有家务,骂了我十几次,
今天还要抢我嫁妆。这就是你们周家对我的‘好’?”陈磊一愣,
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苏晓会顶嘴。张秀莲直接炸了:“反了你了!什么叫抢?
你的就是周家的!我儿子以后是大学生,是官老爷!吃你点麦乳精怎么了?那是你的福气!
”“福气?”苏晓掀开被子下床,虽然穿着土布睡衣,背却挺得笔直,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她走到自己那口唯一的嫁妆箱前,打开,拿出那罐珍贵的麦乳精,
在张秀莲贪婪的目光和陈磊不赞同却隐含期待的眼神中,走到堂屋的八仙桌旁。
桌上还摆着昨晚吃剩的咸菜窝头。然后,在两人惊愕的注视下,苏晓双手抓住桌布,
猛地一掀!“哗啦——砰!”碗碟砸了一地,咸菜窝头滚落,那罐麦乳精也摔在地上,
铁皮罐子瘪了一块,发出沉闷的响声。死一般的寂静。张秀莲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嘴,
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陈磊也惊呆了,眼镜后的眼睛写满难以置信。
院子里早起喂鸡的邻居被这动静吸引,探头探脑。苏晓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周家母子耳边:“想花我的钱?吃我的东西?可以。”她抬眼,
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陈磊和快要气疯的张秀莲,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先离婚。
”第二章 五块钱的启动资金“离婚?!你敢!”张秀莲第一个反应过来,
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你一个二婚头,离了我儿子谁要你!不知好歹的东西!
”陈磊脸色难看,他觉得苏晓是在拿乔,语气也沉了下来:“苏晓,别闹了。快给妈道歉,
麦乳精摔了就摔了,以后……”“我没闹。”苏晓打断他,眼神平静得可怕,“陈磊,
结婚三天,我看明白了。你们家娶的不是媳妇,是免费保姆、自带干粮的长工。这日子,
我一天也过不下去。”“彩礼你们家给了八十块,我爸妈添了二十块,
凑了一百块给我带回来,现在还在你妈手里攥着吧?我的嫁妆箱,除了几件衣服,
就是这罐麦乳精。既然要离婚,彩礼钱你们自己处理,我的嫁妆,你们一样也别想碰。
”她条理清晰,语气冷静,完全不像一时冲动。张秀莲又惊又怒,更多的是肉痛。那一百块,
她早就当成自己的了!至于苏晓这个人,干活麻利,长得也周正,还能拿捏住,
她根本没想放走。“想离婚?门都没有!”张秀莲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干嚎,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娶了个丧门星啊!才三天就要离婚啊!这让我们老周家脸往哪儿搁啊!
我不活了……”典型的撒泼耍赖。若是前世,苏晓早就吓得手足无措,赶紧去扶去劝了。
可现在,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甚至还有心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她知道,
村里人爱看热闹,张秀莲越是这样,离婚的事闹得越大,对她越有利。这个年代,
离婚是丑事,但一个被新婆家逼得活不下去的新媳妇,多少能博取些同情。陈磊要面子,
尤其在意自己“未来大学生”的名声。他见围观邻居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黑,
压低声音对苏晓说:“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快把妈扶起来!”“我想离婚。
”苏晓重复,声音提高,确保院外的人能听见,“陈磊,你们周家门槛高,我攀不起。
我才嫁进来三天,你妈就恨不得把我骨头缝里的油都榨出来给你们兄弟俩补身体。这日子,
是人过的吗?”院外传来窃窃私语。“哎呀,
才三天就闹成这样……”“那张秀莲是出了名的厉害,新媳妇怕是被搓摩狠了。
”“听说彩礼钱都被张秀莲攥着呢……”陈磊脸上火辣辣的,他狠狠瞪了苏晓一眼,
又去拉张秀莲:“妈,你先起来!别让人看笑话!”张秀莲嚎得更起劲了,非得让苏晓服软。
苏晓却转身回了屋,砰地关上了房门。她快速打开嫁妆箱,在箱底夹层里,
摸出一个小小的手绢包。这是她出嫁前,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五块钱“压箱底”钱,
让她应急用。前世,这钱没多久就被张秀莲翻出来,骂她藏私房钱,抢走了。现在,
这是她的启动资金。1980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到这座北方小城。苏晓死过一回,
清楚地记得未来几年的风口,她必须尽快搞钱,尽快独立。她记得,就在这个月,
县城百货大楼会处理一批有瑕疵但能用的搪瓷盆、毛巾和肥皂,价格极低。因为信息闭塞,
只有内部人员知道,很快就被抢购一空,转手就能赚一倍。
苏晓将五块钱仔细藏在内衣口袋里,又快速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贴身衣物,用一块蓝布包好。
外面,张秀莲还在哭嚎,陈磊的声音也带着不耐。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行,不离也行。
”苏晓看着瞬间停下干嚎、露出得意神色的张秀莲,和松了口气却隐含鄙夷的陈磊,
话锋一转,“那从现在起,各过各的。我吃的用的我自己挣,你们周家的东西,
我一粒米不沾。我住这屋,你们没事别进来。等什么时候你们同意离婚,我立刻走人。
”“你想得美!”张秀莲跳起来,“住我家的房,还想吃独食?
我告诉你……”“不然就去村委会,让支书评评理。”苏晓寸步不让,
“看是新媳妇的嫁妆该不该被婆婆抢,看才结婚三天就被逼得活不下去该不该离婚!
”她知道,这个年代,村委会对家庭纠纷有极大的调解权。张秀莲再横,
也不敢真把事情闹到明面上,她那套撒泼打滚,在村干部面前不好使。
陈磊最怕影响自己的“前程”,果然犹豫了。他拉了拉张秀莲,低声道:“妈,算了,
先让她缓缓,过几天就好了。”张秀莲狠狠剜了苏晓一眼,到底没再坚持,
骂骂咧咧地去了厨房,把锅碗瓢盆摔得震天响。苏晓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周家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这棵“摇钱树”。她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当天下午,
苏晓就以“回娘家拿点东西”为由,揣着五块钱和两个窝头,步行去了十里外的镇上,
再从镇上搭了去县城的顺路拖拉机。颠簸的车上,
苏晓望着道路两旁尚未完全褪去冬意的田野,心潮澎湃。重活一世,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晓。那些受过的苦,流过的泪,都将化为她前进的力量。陈磊,
张秀莲,周家……你们等着。我苏晓,不仅要离婚,还要踩着时代的浪潮,
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精彩!到了县城,苏晓直奔百货大楼。果然,在侧门仓库附近,
她看到有人悄悄搬运一些外包装有些破损的货物。她耐心等待,
看到一个面善的中年女售货员出来倒垃圾,便上前搭话。“大姐,问您个事儿。
”苏晓露出腼腆的笑容,递过去一个从家里带的、还算干净的煮鸡蛋,
“我看那边好像在处理东西,我家是下面公社的,想买点实惠的日用品,您看能行个方便吗?
”女售货员看了看鸡蛋,又看了看苏晓朴素的穿着和诚恳的眼神,点了点头,
低声说:“你倒是会找时候。后面库房有些处理品,盆啊皂啊毛巾什么的,
有点瑕疵但不影响用,便宜。你从那边小门进去,找管仓库的老李头,就说王姐介绍的。
”苏晓千恩万谢,顺着指点找到老李头。一番交涉,她用四块八毛钱,
买到了六个搪瓷盆、十条毛巾、二十块肥皂。老李头看她一个小姑娘不容易,
还帮她用麻绳捆好。剩下两毛钱,苏晓花一毛钱买了两个大馒头充饥,
另一毛钱留着当回程车费。扛着对她来说不算轻的货物,苏晓再次搭上回镇的拖拉机。
她没有回周家所在的村子,而是去了相邻的、更富裕一些的王家坳。这里靠着矿区,工人多,
手里活钱也多。她在矿区家属院附近找了个人多的路口,把东西摆开。瑕疵品不影响使用,
价格却只有百货大楼正品的一半甚至更低。苏晓嘴甜,会说话,东西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一算账,四块八的本钱,卖出了九块五!净赚四块七!捏着厚实了一些的钞票,
苏晓的手微微发抖。这不是简单的四块七毛钱,这是她新生的第一桶金,
是她摆脱泥潭的希望!她没有耽搁,立刻用这笔钱,又返回县城,找到老李头,
这次一口气进了十五块钱的货,种类也多了搪瓷缸子、牙膏等。依旧是瑕疵处理品,
价格优势巨大。如此往复,仅仅三天,苏晓手里已经有了三十多块钱的现金。
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奔波在县城和周边村镇之间,对市场的嗅觉越来越敏锐。这期间,
陈磊来找过她一次,姿态依旧高高在上:“闹够了就回去,妈那边我说好了,以后不为难你。
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在外面跑像什么话。”苏晓当时正在清点货物,头都没抬:“我的事,
不劳你费心。离婚协议你什么时候签字?”陈磊气得拂袖而去。
张秀莲也来村里小卖部“巧遇”过她一次,阴阳怪气:“哟,挣了不少钱吧?
有钱也不知道孝敬婆婆,白眼狼!”苏晓直接回怼:“我的钱,我爱怎么花怎么花。
您有儿子孝敬,不差我这口。”婆媳俩在村里吵了一架,苏晓逻辑清晰,句句在理,
把张秀莲重男轻女、欺压新媳妇的丑态暴露无遗,舆论开始悄悄偏向苏晓。第四天傍晚,
苏晓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体回到周家村。她怀里揣着整整五十块钱巨款。三天,
从五块到五十块,翻了十倍!这让她看到了无限可能。然而,刚走到周家院门外,
她就听到里面传来张秀莲尖利的哭喊和摔打声,
间或夹杂着陈磊愤怒的斥责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叫嚷。“姓周的!今天不还钱,
老子把你家锅都砸了!”苏晓心中一凛,悄悄靠近。从虚掩的院门缝里,
她看到院子里站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张秀莲坐在地上哭,
陈磊脸色惨白,而小叔子周武,则躲在他妈身后,瑟瑟发抖。“怎么回事?
”苏晓听到陈磊在问,声音发颤。刀疤脸啐了一口:“你弟弟周武,在镇上赌钱,
欠了我们三十块!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今天到期,连本带利五十块!少一个子儿,
老子卸他一条胳膊!”五十块!苏晓下意识捂紧了自己的口袋。
这可是她起早贪黑、磨破嘴皮子才赚来的全部本钱!
张秀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到陈磊脚边:“儿啊!救救你弟弟!他不能有事啊!妈求你了!
”陈磊又气又急:“我哪来的五十块!妈,家里的钱呢?”“家里……家里就剩下二十块了,
那是给你下个月的生活费啊!”张秀莲哭喊。“我不管!”刀疤脸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鸡食盆,
几只鸡吓得扑棱乱飞,“今天拿不出钱,我们就抓人去矿上挖煤抵债!
或者……”他不怀好意地扫视着周家破败的屋子,“拿东西抵!这房子,虽然破,
地皮还能值几个钱……”“不行!房子不能动!”张秀莲尖叫。这是她的命根子。
刀疤脸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瑟瑟发抖的周武。“哥!妈!
救我啊!我不去挖煤!我会死在下面的!”周武杀猪般嚎叫起来。陈磊额头青筋直跳,
目光扫过鸡飞狗跳的院子,最后,忽然定在了刚刚走进院门的苏晓身上。不,准确地说,
是定在了苏晓那个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装着货品和钱的布包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绝境逢生的亮光,随即化为一种理直气壮的索取。“苏晓,”陈磊朝她走来,
语气带着命令,“你手里有钱对吧?先拿出来救急,把周武的债还了。
”张秀莲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来:“对对对!苏晓!快把钱拿出来!
你是周家的媳妇,周武是你小叔子,你不能见死不救!
”苏晓看着眼前这三张理所当然向她索取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前世,
也是这样。周武闯祸,陈磊和张秀莲逼她拿出绣花攒下的钱填窟窿。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油尽灯枯。她慢慢抱紧了胸前的布包,后退一步,清晰而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不借。
”第三章 我的钱,谁也别想动“不借?!”张秀莲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苏晓,仿佛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苏晓!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武是你男人亲弟弟!你要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抓走吗?你的钱不就是周家的钱?快拿出来!
”陈磊的脸色也沉得能滴出水,他向前一步,
带着惯有的、令人作呕的“讲理”姿态:“苏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现在是危急关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钱你先拿出来应急,以后……我工作了一定还你。”“一家人?
”苏晓几乎要冷笑出声,她抱紧布包,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地扫过陈磊和张秀莲,
“三天前我掀桌子要离婚的时候,你们谁把我当一家人了?抢我嫁妆、骂我丧门星的时候,
谁把我当一家人了?现在周武欠了赌债,倒想起我是一家人了?
”她看向那个吓得尿了裤子的周武,语气冰冷:“赌钱的时候,想过一家人吗?
按手印的时候,想过会连累一家人吗?”周武被她看得一哆嗦,躲得更往里了。
刀疤脸和两个手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家庭闹剧,他们干这行,这种场面见多了。
刀疤脸摸出根烟点上,吐了个烟圈:“甭管你们是不是一家人,今天这五十块,
少一分都不行。要么给钱,要么……”他目光不善地落在周武身上。“我们没有五十块!
”张秀莲急得跺脚,又去扯苏晓的包,“你这死丫头,快把钱拿出来!不然我让陈磊休了你!
”苏晓猛地一甩胳膊,张秀莲被带得一个趔趄。苏晓趁机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声音清晰洪亮,确保院外围观的村民都能听见:“第一,我的钱,
是我自己起早贪黑、走街串巷,一分一厘挣来的辛苦钱,跟你们周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结婚时你们给的八十块彩礼,我妈添的二十块压箱底,总共一百块,
现在还在你张秀莲手里攥着!你们周家,没给过我一分钱生活费,反而还想榨干我的嫁妆!
”院外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好像是啊,当初周家彩礼是八十……”“新媳妇自己赚的钱,
婆家凭啥要?”“周武那小子确实不学好,
听说老往镇上赌档跑……”张秀莲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胡说什么!
那一百块是家里的钱!”“家里的钱?”苏晓寸步不让,“那钱是我苏晓的名字带进周家的,
法律上那是我的个人财产!你们用了,才是抢!”陈磊听苏晓提到“法律”,眼皮跳了跳,
他到底多读几年书,知道些厉害。他强压着火气:“苏晓,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周武欠的是赌债,这些人不好惹。你先拿出来,算我欠你的,行不行?”“不行。
”苏晓斩钉截铁,“赌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非法债务。你们要还,拿周家自己的钱还,
拿你妈手里那一百块还!凭什么用我的血汗钱,去填一个赌鬼的无底洞?”她这话一出,
刀疤脸眼神闪烁了一下。这年头,地下赌档确实见不得光。张秀莲见苏晓铁了心不给钱,
又见刀疤脸神色不善,彻底疯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她的拿手好戏,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啊!儿媳妇要逼死小叔子啊!黑心肝的啊!
我们周家造了什么孽娶这么个扫把星啊……”陈磊又急又气,觉得苏晓太不懂事,
太不顾大局。他看着刀疤脸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心一横,竟然直接上前,
伸手就要抢苏晓的布包!“把钱给我!救人要紧!”苏晓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同时提高音量大喊:“抢劫啊!陈磊抢钱啦!救命啊!”这一嗓子,不仅让陈磊动作一僵,
也让院外围观的村民哗然。几个平时就对张秀莲跋扈看不惯的婶子大娘忍不住出声:“陈磊,
你一个大男人抢媳妇钱,像话吗?”“就是,人家自己挣的!”“周武自己赌钱欠债,
凭啥让新媳妇还?”刀疤脸也看明白了,这钱估计是真从这硬气的小媳妇手里抠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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