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沈云潇燕绥《跪稳,我来算账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跪稳,我来算账了》全本在线阅读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跪稳,我来算账了》是知名作者“口差”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云潇燕绥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跪稳,我来算账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婚恋,虐文,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口差,主角是燕绥,沈云潇,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跪稳,我来算账了
主角:沈云潇,燕绥 更新:2026-02-11 04:53:0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他为白月光贪军饷时,我正血尽而亡。三年后,我以长公主身份归来,亲手用那本军饷账册,
将他钉死在忠义柱上。“侯爷,”我含笑问他,“梅花好看,还是抄家的圣旨好看?
”后来他病重濒死,我命人移走满街梅花,种在了阵亡将士的坟前。
“这才叫——”“以你之情长,祭我山河无恙。”1、三年了。我戴上凤冠,
指尖抚过玄色绣金凤朝服的袖缘,只感到冰凉。铜镜中的女人眉梢眼角还是旧日模样,
可眼神却是经历过死亡,再也映不出春日暖阳。太和殿灯灯火煌煌,
就连汉白玉台阶也映出暖金色,我拾级而上。赤金点翠的凤冠分量很足,
时刻警醒着我挺直脊梁,每一步都须走得稳,走得从容。“宣,
永安长公主觐见——”满堂鸦静,落针可闻,上百道目光交织覆来,或揣测,或审视,
或暗忖。影影绰绰间,我望见燕绥。近在咫尺,又恍若隔世。堂堂镇北侯,一别三年,
虽还是那件深紫云纹锦袍,竟显出几分空荡,人也不似从前俊朗,就连脊背都塌下几分。
眼中从北境风雪淬炼出的杀伐果断,随之烟消云散。“此乃朕之嫡姐,永安长公主!
”“长公主三年前自请戍边,为我大梁镇守西境,功在社稷。”皇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百官朝贺声中,我听见酒杯坠地的脆响。“哐当——”所有人都转过头,
看向那个失态的镇北侯。他却浑然不觉,那双握剑斩敌、稳如磐石的手,
抖得连袖口都簌簌作响。“不……”他喃喃自语,“不可能……”三年前我死的时候,
他正陪着他那位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赏雪作画呢,哪里还记得起我这个相伴十年的发妻?
我的棺椁下葬那日,听说他当众扯碎那纸泛黄的婚书,
又将一封以血写就的休书死死按在胸口,嘶嚎长跪,直至呕出血沫。再后来,
他请旨终身不娶的消息传遍京城,成了人人称颂的痴情种。从前,我竟不知他这般会演戏。
丝竹声响起,觥筹交错间,燕绥的目光明暗交错,一刻也不曾从我脸上移开。从眉梢到眼角,
再从鼻梁到双唇,一寸寸确认。他那双往日盛满朝堂威仪的眼,此刻再无半点得意,
透出惊愕与惶然,最后全部烧成癫狂。只因他终于看清,
我今日肩头所披的朝服和所倚的凤位。“长姐,边关三载,实在辛苦了。
”皇弟侧身与我低语。我摇头:“为君分忧,何谈辛苦。”“只是委屈长姐,
以长公主之尊亲赴险地。”皇弟眼中透出真切的愧疚与关怀,
“当年若非母后临终前说出真相,朕竟不知……”就在此刻——“念慈!
”嘶吼破开所有喧闹。燕绥撞开身前的案几,杯盘碎裂声里,他直冲到御阶之下。
“是你……当真是你?”他声音嘶哑,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写满疯狂与绝望。“你没死?!
你为什么没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满殿哗然,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
我缓缓放下杯盏,目光落在他脸上。十三年前,也是这双眼,清澈真诚,
倾注了整个春天的温柔。他在桃花树下握着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直到我用十年光阴去相信,用一条性命去验证,最后在血泊中才明白,
当初真是,瞎了眼。“镇北侯。”我平稳开口,“你,失态了。”他浑身一震,
双膝顺势跪倒在地上,仰头乞求着我。“念慈,你看看我……我知道是你!我是燕绥啊!
你的夫君……你的燕绥啊!”“放肆!”女官上前厉声呵斥,“侯爷自重!长公主名讳,
岂是你能直呼?”“不可能!”燕绥猛摇头,伸手想要抓我的裙摆,却在触及前又缩回去。
“我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每一夜都梦见你……念慈,求你!
求你认我……”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镇北侯,你这是何意?”“陛下!
”他满脸慌张转向御座,“陛下!她是臣的妻子!她是阮念慈!是臣三年前离世的发妻!
陛下明鉴啊!”我冷眼看着他跪在那里,脊背弯曲,头颅低垂。
这个曾经让我跪着求他回头也不屑一顾的男人,如今像条丧家犬般伏在百官面前。
“原来是镇北侯。”我开口。燕绥抬头,泪眼模糊看着我。“听闻侯爷曾有位早逝的发妻,
与本宫容貌略有相似?”我微微偏头,珠珞轻晃。“可惜,红颜薄命。”字字如刀,
剜去他的体面。谁都知道镇北侯三年前死了发妻。谁都知道那位阮夫人死得蹊跷。
对外宣称病逝,可来得太突然,连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而镇北侯,从此一蹶不振。
“侯爷醉了。”我起身站在御阶之上,居高临下俯视。“我没醉!”他眼里盛满了泪水,
“你是我的妻子!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早被岁月与他的偏执磨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疯狂与狼狈。我半生颠沛,这些都是他欠我和我那无辜逝去的孩儿的。
“本宫乃陛下亲封永安长公主,三年前本宫离京戍边时,侯爷尚在北方征战。你我素未谋面,
何来夫妻之说?”“长公主……”他喃喃重复,真正明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我如今华服加身,身后簇拥着女官内侍,和周围人好奇、戏谑、怜悯的目光。
他终于明白,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曾经那个跪在佛前为他求平安的阮念慈。我是君,
是长公主,见君不跪。他是臣。鸿沟天堑,生死两隔,十三年的剪不断理还乱。
“至于侯爷那位亡妻。”我最后看他一眼,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既已入土为安,
侯爷又何必执著?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言毕,我转身离去,玄色裙摆扫过他的靴尖燕绥,
我爱了他整整十年。从十四岁豆蔻年华,满心欢喜嫁于他,奉上一颗真心为他洗手做汤羹。
到二十四岁,我在那场彻骨的寒夜里死去,我生命中最明媚鲜活的十年,全部给了这个人。
我摩挲着腕间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他为了摘树上的风筝摔下来,
我慌忙伸手去接,不慎被枝桠划破了手腕。他捧着我的手腕轻轻吹气,说:“念慈,
你不要为此担忧。”说着,他折下那根划伤我的树枝,眼睛都没眨,
就在自己手腕上也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往外渗着,他却看着我笑,眉眼弯弯:“念慈,
若是留疤,那这就是咱俩独有的痕迹。”年少荒唐,我竟为了这样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
就糊涂与他私定了终身。如今想来,真是可笑。他给予我的疤痕,哪里只有这一道。
2、三日后,太后在慈宁宫设小宴,邀几位宗室女眷和命妇来赏梅,我也应邀而去。
宫道覆盖上薄雪,两侧梅枝斜斜探出宫墙,几点殷红擦着我的肩头飞过。抬眼时,
沈云潇正立在不远处的宫墙之下,一身月白袄裙落满残雪,发间簪了只碧玉簪。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清丽,夫君病逝后,便搬回娘家,深居简出,
所以眉间添了几分寡居的沉静。但京中人都知道,镇北侯对她照拂有加。那年三九寒天,
沈云潇刚从江南扶柩归京,就一头栽倒染上风寒。燕绥得知后,
竟一口气从太医院请来三位太医,连忙备车赶往她暂住的别院。而我,
守着这偌大的厅堂枯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在另一个女人榻前照料。
铜炉里的银丝炭烧得只剩下一堆冷灰,三更梆子敲过,窗外才传来脚步声。
燕绥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云潇怎么样了?”我起身替他解下披风。“烧退了。
”他眉宇间的焦灼散去些许,“太医说再喝两剂药便无大碍。”“你知道的,云潇刚丧夫,
心里苦,你多体谅着。”炭火噼啪一声爆响,惊得我喉头哽咽,到嘴边的话又活生生咽下去。
我是燕绥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贤良淑德的燕夫人。自然我该体谅我的夫君。
他记挂着沈云潇的生辰,不远万里亲自赴江南,只为寻那支她提过的碧玉簪。
他在沈云潇受闲言碎语之时,当众将她护在身后,冷硬堵回所有非议。
他为了保全沈云潇的名声,一次次踏入沈府大门,浑然不在意旁人如何看我这个正妻。
满京城的流言蜚语早传得沸沸扬扬,说镇北侯对这位寡居的沈氏旧情难忘,
说他要将人接入府中纳为平妻。我原以为,他纵是关照,也该有个分寸。直到那日,
我无意路过前院,恰听到他对心腹说:“念慈?她懂事,不会争这些。云潇刚丧夫,
正需人支持。”我忽然觉得,满城的流言,或许不是流言。那日宫宴后,
燕绥当众失态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人人都道,
燕绥将永安长公主认成了三年前病逝的阮夫人。沈云潇自然也会好奇。见了我,
她朝我颔首示意,垂眸浅笑:“这宫道的梅开得极好,殿下也来赏梅?”我点头附和。
她的目光落在墙头一枝斜伸的红梅上,忽然低声:“方才看您捻花的模样,
倒是想起殿下与臣妇一位故人,很是相似。”我微敛眉头,顺着她问道:“哦?哪位故人?
”“是镇北侯的……发妻,阮夫人。”“阮氏?”我目光掠过她攥紧的手帕,
嘴角勾起一抹凉笑,“本宫听说过,不过红颜薄命,可惜了。”沈云潇侧眸瞟来,
眼尾藏着细细的试探:“阮夫人从前也爱这样捻花瓣……”“世间相似之人何其多。
”我脚步一顿,眉峰微挑直视她。“倒是沈夫人您,似乎对镇北侯的家事格外上心?
”她一怔,忙敛了慌乱俯身道:“臣妇不敢。只是……侯爷近日精神不大好。
”“他自那日宫宴后便将自己关在府中,谁也不见。”“侯爷是国之栋梁,自有太医照料。
”我指尖轻轻碾过一片梅瓣,幽幽开口,“只是沈夫人既已寡居,还是多顾惜自己名声为好。
”“即便他镇北侯丧偶,终究也是有妇之夫,沈夫人与他往来过密这些年,总归惹人非议。
”“从前有个阮夫人挡在前头,旁人尚且说你是‘青梅竹马,情意深重’。”我走近一步,
语气平波无澜:“如今阮氏死了三年了,沈夫人若再不知避嫌……”话未说尽,
沈云潇脸色白了几分,含愁带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堪的恼意。“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臣妇与侯爷清清白白——”“本宫说什么了?”我打断她,笑意愈深,
“本宫只是提醒沈夫人爱惜羽毛罢了。毕竟流言如刀,刀刀割的是女子的性命。
沈夫人应当……深有体会才是。”当年京中议论镇北侯与寡居的沈氏过往甚密时,
是我一次次站出来,含笑对人说“云潇是侯爷的表妹,便如同我的亲妹”。
是我用自己的体面,替他们二人挡下那些污言秽语。可这风言风语,谁又来替我挡一挡呢?
我不再管她,径直往梅林深处走去。红梅开得正盛,幽香浮动,我在一株老梅下站定,
树身斑驳,枝干遒劲,一看便知有些年头了。风卷着花瓣簌簌落在我肩头,恍惚间,
我竟将眼前景与燕绥侯府中那片梅林,重叠在一起。那片梅,是燕绥为沈云潇种下的。
她爱梅,燕绥便寻遍天下名种,硬生生把我亲手栽的海棠全刨了根。那些海棠,
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随着我初嫁时满心的欢喜一齐栽下。母亲说,海棠是解语花,
盼着我与夫君能心意相通,岁岁不离。可盼着盼着,园子里再无半分海棠红,满是梅枝横斜,
孤高清傲。“殿下也来赏梅?”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声沙哑,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回头,
便看见燕绥立在几步开外,墨色大氅沾满未化的残雪。几日不见,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显得眼下的乌青比往日更重,唯有那双看向我的眼神还残存着几分活人气息。
“侯爷怎么在此?”“太后召见,询问臣北境军务。”他嘴上应声,
目光却微不可察扫过我的脸,“臣,刚从未央宫过来。”我敷衍着点头,
转身便要往梅林深处走,不愿与他多言。“殿下!”他急声唤住我,脚步踉跄着追上来。
一股冷冽的幽香扑面而来,他慌忙拦在我身前:“那日在殿上,是臣失仪。
臣……臣只是……”“只是认错人了。”我淡淡开口打断他,字字疏离,“本宫明白,
侯爷不必再提。”“不是认错!”燕绥猛地拔高声音,惊飞了枝头栖息的雀鸟,
就连眼神也不再沉郁。“我知道是你,念慈,我知道是你回来了!”“你恨我,怨我,
我都认!但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这三年,你在哪里?
你是怎么……怎么……”“怎么没死?还做了长公主?
”我一语道破他藏在眼底的那点龌龊疑虑。他被噎得一窒,
眼里涌上浓重的愧悔:“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侯爷是什么意思?
”我抬头逼视着他的眼睛:“是好奇本宫如何逃出生天,
还是遗憾当年没能亲眼看着本宫咽气?”“念慈……你别这么说!
”他仿佛被我说中心底隐秘的心思,“我从未想过你死,我……”“侯爷慎言。
”我冷声截断,“本宫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燕绥大概没料到我如今的疏离与警告,
最终颓然垂下头:“是……臣僭越。”梅香浮动,寒意沁骨,远处隐隐传来女眷们的说笑声。
望着他敛在阴影里的眉眼,我的心头涌满爱恨与苦涩。要是那年,
我小产血崩疼得意识模糊时,他没有守在沈云潇身边,而是留下照顾我,是不是,
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副形同陌路的田地。3、年底,朝中诸事渐繁。皇帝锐意革新吏治,
先拿户部开刀,账目清查,冗员裁撤,积年沉疴中竟牵扯出不少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朝堂上下人心惶惶。燕绥手握北境军务,虽没有直接和户部扯上关系,
可他麾下几名心腹将领的军饷账目,却偏偏沾了些不清不楚的猫腻。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皇帝将一叠奏折推至我面前。“阿姐且看。”我接过来粗糙翻阅一番,
全是弹劾燕绥麾下将领贪墨军饷、侵占屯田的折子,甚至附带上了克扣数目与牵涉层级。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绝非空穴来风。“皇弟这是,决意要动燕绥?”我搁下奏折,
看向御座之上的天子。“北境军权尽握其手,尾大不掉,本就为朝堂大忌。
”皇帝眸光锐利如鹰,满是不可置疑的决断。“况且这些年,他恃功而骄,在京中跋扈行事,
早已越了本分。”我凝视着奏折,纸页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在眼前挥之不去。北境凛冬,
将士们身上塞着芦花的棉衣如何抵挡寒风?还有那些阵亡士卒的家眷,日复一日盼着抚恤,
怕不是青丝熬到鬓白,也等不来该有的慰藉。燕绥当真不知他手底下这些腌臜事?怕是知道,
只是懒得管。他心里装的从来只有两样东西,一是炙手可热的权位,二是心心念念的沈云潇。
北境风雪和苍生的寒苦,于他而言,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微末尘埃。这般凉薄之人,
当年能弃我于血泊之中,如今漠视麾下恶行,又有什么可意外的。“皇弟现下打算如何?
”“先剪其羽翼。”皇帝指尖重重叩在奏折上,“这几个蛀虫,必须连根拔起,以儆效尤。
至于燕绥……朕要的不是他的首级,朕要他一个态度。”我心头了然。
皇帝是要燕绥亲手交出这些心腹,自断臂膀,以示臣服。“朕打算让阿姐去办这件事。
”皇帝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托付。“你是永安长公主,奉旨前往,便是朕的意志。
况且——”他话音添上一些深意:“阿姐与他的旧怨,也该一并做个了断。
这不只是你二人的私仇,更是为了北境万千将士的安稳,为了大梁天下的太平。
”我垂首静思片刻,私仇再深,此刻也不及家国大义和人民苍生重,便抬头应声:“好。
”三日后,我奉旨出城前往京郊大营,清查军饷账目。我倒要看看,当燕绥不得不直面我,
不得不在我面前俯首,不得不亲手毁掉自己经营多年的势力根基时,会是何等狼狈的模样。
大营辕门外,诸将列队相迎。燕绥立在最前,甲胄铿锵,
玄铁冷光映得他本就苍白的面色愈发寡淡。看见我的车驾,他单膝跪地,
身后将领齐刷刷跟着叩拜。“臣等,恭迎长公主殿下。”我掀帘下了马车,
凤纹斗篷在风中猎猎扬起。女官展开明黄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境军务,
关乎社稷。今有司奏报,军中账目淆乱,饷银短缺,累及将士。特命永安长公主代朕巡阅,
彻查此事。一应人员账册,皆听调遣。钦此。”“臣,领旨。”燕绥双手接过圣旨,起身时,
我分明瞥见他眼底积深的阴沉。他没想到皇帝会派我来。更没想到,
我会以钦差长公主的身份,这般强势再次介入他的世界。执掌他的荣辱兴衰。中军帐内,
账册堆积如山,户部派来的官员已经开始核对,算盘声噼啪作响。我端坐主位,
燕绥居于下首,帐中气氛凝滞,两侧将领垂首肃立,无人敢出声。“侯爷。
”我带着威压率先开口,“这些账册,你可曾亲自过目?”“军饷拨发自有章程,
臣……近年忙于边防,具体细务,皆交由下属打理。”“也就是说,侯爷对此一无所知?
”他沉默。我随手拿起最顶上一本账册,翻开:“光朔三年,朝廷拨付北境冬衣银三十万两。
账目载明采买棉衣五万套,可兵部核验,实际发放不足三万套。
”“余下两万套折银十二万两,凭空消失,下落不明。
”我将账册重重掷到他面前:“侯爷可知,那年北境,冻死士卒多少?
”燕绥周身透出凛冽的肃杀之气,眉梢眼角间尽是冷厉,叫旁人心惊肉跳。“另外。
”我又拾起一本账册,继续道,“光朔五年,阵亡将士抚恤银,半数被克扣。
”“他们的遗孀孤儿,敢问燕侯爷,他们靠什么过活?”帐中死寂无声,人人自危,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