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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子夫君站起来那日,我看见了龙袍虞妙音萧烬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瘫子夫君站起来那日,我看见了龙袍(虞妙音萧烬)

六六斤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瘫子夫君站起来那日,我看见了龙袍》,主角分别是虞妙音萧烬,作者“六六斤”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瘫子夫君站起来那日,我看见了龙袍》主要是描写萧烬,虞妙音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六六斤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瘫子夫君站起来那日,我看见了龙袍

主角:虞妙音,萧烬   更新:2026-02-11 04: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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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阴湿,腐臭味令人作呕。嫡姐虞妙音一身凤冠霞帔,像只骄傲的孔雀,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挑断手脚筋的我。“我的好妹妹,多亏你替我嫁给那个残废,

耗尽心血为他谋划。如今太子登基,我便是皇后,而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她笑得明艳,绣着金凤的鞋尖狠狠碾过我血肉模糊的手指,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几欲昏厥。

我死死盯着她,直到那一碗滚烫的水银被强行灌入喉咙,

五脏六腑仿佛——1. 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水银味,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二小姐?二小姐您醒了?”耳边传来惊慌的呼唤。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入目不是阴暗的地牢,而是发霉的青纱帐顶,空气里也没有血腥气,只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这是……我在尚书府偏院的闺房。“二小姐,您可算醒了!夫人送来的安神汤都要凉了,

快趁热喝了吧。”丫鬟小翠端着一只黑漆漆的药碗凑过来。那药汁漆黑如墨,

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味。前世,我就是在落水后喝了这碗“安神汤”,从此身体落下病根,

终身无法受孕,成了虞妙音嘲笑我是“下不出蛋的母鸡”的把柄。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手指搭在自己的腕脉上。脉象虚浮,寒气入体。果然,这药里加了料。“二小姐?

”小翠见我不动,又把碗往前送了送。我抬手一挥。“啪!”瓷碗砸在地上,

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碰到地面时竟冒出细微的白沫。门帘被一把掀开。“混账东西!

”父亲虞尚书穿着朝服,一脸怒容地跨进门槛,看着地上的碎瓷片,眉头拧成川字。

“你母亲好心让人给你熬药,你就是这么践踏长辈心意的?”心意?送我去死的心意吗?

我靠在床头,理了理湿乱的头发,抬头看他。这就是我的好父亲,

前世我被虞妙音做成人彘时,他正忙着给那个好女儿选封后的吉服。“父亲,这福气给姐姐,

她要吗?”我声音沙哑,却透着冷意。虞尚书脸色一僵,随即拂袖道:“你姐姐是天生凤命,

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七王爷虽然……虽然腿脚不便,但也是皇亲国戚。

这泼天的富贵若不是你姐姐让出来,轮得到你一个庶女?”好一个“让出来”。

明明是太子嫌弃七王爷萧烬手握重兵又性情暴戾,怕虞妙音嫁过去守活寡甚至丢命,

这才把婚事推到我头上。“既然是泼天的富贵……”我看着父亲躲闪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我嫁。”虞尚书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准备好的一肚子威逼利诱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只要父亲把母亲当年的嫁妆单子找出来,

这婚,我结。”虞尚书脸色铁青,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甩袖离去。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支开小翠,从发间拔下那根用来挽发的银簪。看着手心,那里还没有被踩烂,十指完好。

既然活过来了,有些账,就得一笔笔算。我咬紧牙关,将银簪狠狠刺入左手掌心的劳宫穴。

剧痛袭来,我闷哼一声,逼出一口黑血。2. 手心的剧痛让我这一夜格外清醒。天刚亮,

外头传来敲锣打鼓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尚书府真有什么天大的喜事。

我用白布缠住左手伤口,换了身素衣,推门出去。正厅里,一家人倒是齐整。

父亲虞尚书端着茶盏,神色不耐。嫡母周氏正拿着帕子给虞妙音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虞妙音一身素白,发髻上却插着那支父亲特意去万宝阁打的金步摇。看见我,她眼眶一红。

“妹妹,是姐姐对不住你……”她伸手来拉我。我侧身避开。金步摇晃出一道刺眼的光。

“姐姐这凤凰真好看。”我盯着那金饰。“只是进了七王府那种吃人的地方,

不知道这凤凰还飞不飞得起来。”虞妙音脸色一白,缩回了手。父亲把茶盏重重一搁。

“混账!都要嫁人了,还不知轻重!”他指了指桌上的红纸。“这是给你备的嫁妆单子。

十台,足够你风光出门。”周氏在一旁帮腔:“清欢,你一个庶女,

这十台可是公中挤出来的,要知足。”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红纸。

棉被四床、瓷器两套、红木箱笼四只……呵。打发叫花子。“十台?”我把单子扔回桌上。

“父亲大概忘了,母亲当年嫁入虞家,乃是江南首富之女。十里红妆,整整一百二十台。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那些单子,官府可是有备案的。”大厅死寂。周氏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母亲那些东西,这些年给你治病,早就用完了!”“是吗?

”我目光扫过虞妙音的金步摇,又落在周氏手腕的翡翠镯子上。“原来我的病这么费钱,

连母亲留下的铺子和田产都得变卖干净?”“放肆!”父亲猛地拍桌。“你是在质问嫡母?

”“女儿不敢。”我右手摩挲着左手缠纱布的伤口。刺痛让我保持着绝对理智。

“女儿只是担心。七王爷性情暴戾。若是让他看到尚书府嫁女儿,

就给这么几床棉被……”我顿了顿,语气放轻。“上个月,有个送菜贩子因为菜叶有虫眼,

就被王爷剁了手指。父亲觉得,若是王爷觉得尚书府轻慢了他,会剁谁的手指?

”父亲的脸瞬间煞白。萧烬那个疯子的名声,是活阎王。虞妙音捂住了嘴。

“老爷……”周氏慌了。父亲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给她!把库房钥匙给她!

”周氏不情不愿地解下钥匙,扔在桌上。“清欢啊,库房东西旧,别嫌弃。

”她嘴角勾起一抹怪笑。我拿过钥匙,转身就走。嫌弃?只要是母亲的东西,

一根线我也要抠出来。……库房在后院角落,常年阴湿。

周氏的心腹王嬷嬷像尊门神挡在门口。“二小姐,库房重地,没有夫人手谕不能进。

”她三角眼翻着,满脸不屑。我举起钥匙。“让开。”“哎哟,

这钥匙是真是假老奴可不知道。”王嬷嬷抱着臂,纹丝不动。“再说了,里面晦气得很,

您这大喜的日子……”废话真多。我径直走向旁边的景观石。“二小姐您干什么?

”我抄起那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对着门上的铜锁狠狠砸下去。“哐!”一下。“哐!”两下。

锈迹斑斑的铜锁应声而断。王嬷嬷吓得退了一步,像看疯子一样看我。我扔掉石头,

推开厚重的木门。霉味扑面而来。几十口红漆大箱子码得整整齐齐。我撕下封条,

一把掀开最近的箱盖。没有绫罗绸缎。没有金银玉器。箱子里,满满当当,

全是灰白色的鹅卵石。我不意外。周氏那样贪婪的人,怎么可能吐出肥肉。“哎呀!

”王嬷嬷故作惊讶,脸上全是幸灾乐祸。“这石头寓意好啊,实诚!正好给您压轿,

省得轻飘飘让人笑话。”她斜睨着我。明天就是大婚,闹起来丢的是虞家的脸,

父亲只会压下去。她们算准了这一点。我拿起一块石头。沉甸甸,冰凉刺骨。“寓意好?

”我在手里掂了掂。“既然寓意这么好,别浪费了。”我把石头扔回箱子,发出闷响。

“王嬷嬷,劳烦你带人把这些箱子都抬到正厅去。”“什么?”王嬷嬷愣住。

我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灰,声音平静。“既然是压轿的好东西,自然要当着全族亲戚的面,

请父亲亲自过目。”3. 六十四抬嫁妆,沉甸甸压在后面。父亲为了堵我的嘴,

连夜变卖两间铺子,才把鹅卵石换成了真金白银。此刻,我坐在大红花轿里。没有喜乐。

只有风卷落叶打在轿帘上,沙沙作响。“停轿——”尖细的嗓音响起。轿身猛地一顿。

外头传来王府管家的声音,透着傲慢。“王爷有令,今日身子不适,不见客,不拜堂。

请新娘子从侧门抬进去。”侧门?那是纳妾走的门。这是要把我的脸踩在泥地里。

周围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不用看也知道,全是等着看笑话的眼神。我掀开盖头。

果然是个下马威。“若我不呢?”我隔着轿帘开口。管家冷笑。“虞二小姐,这是七王府。

王爷的话就是规矩。您要是不想进,那这花轿就在门口停着吧。”停着?停上一夜,

明日我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没说话。管家以为我怕了。“来人,

把轿子抬去侧……”“砰!”一声巨响。轿门被我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红漆木板哐当砸在地上。四周瞬间死寂。管家张大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我弯腰走出来。

嫁衣如火,凤冠刺眼。我踩着轿门碎片,一步步走到那管家面前。“我是圣上亲封的七王妃。

”“走侧门?那是抗旨。”我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开中门。

”管家被我的眼神震住了,下意识后退。“王、王爷吩咐……”“不开?”我拔下金簪,

抵住脖颈。尖锐的簪头刺破皮肤,血珠滚落,晕染在嫁衣上。“那我就死在这儿。

”“明日早朝,御史台的折子上就会写:七王爷抗旨不尊,逼死御赐王妃。

”我看着管家煞白的脸,笑了。“你说,皇上是治王爷的罪,还是砍了你这狗奴才的头?

”管家腿软了。“开……快开中门!”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像巨兽张开了嘴。

我扔掉金簪,跨过高高的门槛。……新房在王府深处。没有红烛,没有喜字,

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只有满屋子散不去的药味。天黑了。王府安静得像座坟墓。

“嘎吱——”门被推开。没有轮椅声。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我还没抬头,

脖子就被人死死掐住。铁钳一样的手劲。“咳……”空气瞬间截断。我被迫仰头,

对上一双阴鸷暴戾的眼。萧烬。他没坐轮椅。他就站在我面前,眼底一片血红,

那是杀红了眼的疯魔。“谁让你进来的?”声音沙哑,含着沙砾。手指收紧。我的脸涨红,

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开始发黑。他是真想杀了我。恐惧涌上来。但我没挣扎。

挣扎只会激起他的暴虐。右手悄悄滑落。指间夹住一枚细长银针。萧烬的手劲越来越大。

喉咙咯咯作响,意识涣散。就是现在。我手腕一翻。寒光闪过,

银针精准刺入他大腿内侧“血海穴”。入肉三分。萧烬身体猛地一僵。手骤然松开。

“咳咳咳……”我瘫软在床,大口呼吸,喉咙火辣辣地疼。萧烬踉跄后退,跌坐在太师椅上。

他死死盯着我,杀意未退,却多了一丝震惊。“你会医?”我撑起身子,

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王爷的腿,并非残疾。”声音嘶哑,字字清晰。“是中毒。

”萧烬的眼神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可怕。那是被人窥破死穴后的必杀之心。

屋里温度降到冰点。他抬起手,掌心聚起内力。我迎着他的目光,举起剩下两根银针。

“那毒叫‘醉骨散’,已有十年。”“毒入骨髓,每逢阴雨天,双腿如万蚁噬心。

”我把银针缓缓对准自己的咽喉。“但这世上,只有我知道解药方子。

”“王爷是想要这双腿,还是想要我这条命?”萧烬的手停在半空。死一般寂静。

烛火爆出一朵灯花。良久。他笑了。阴冷,透着血腥气。“好。”“那你便留着这条命。

”他倾身过来。冰冷的手指划过我脖颈上的淤青,停在大动脉上。“本王不养废物。

”“治不好,本王就把你做成药人,泡在酒坛子里。”4.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

我摸了摸脖子。那一圈淤青还在,按下去生疼。疼就好。说明昨晚那场拿命做的交易,成了。

“砰!”门被一脚踹开。孙嬷嬷带着两个粗使丫鬟闯进来。手里捧着一卷白布。裹尸布。

“哟,还喘着气呢?”孙嬷嬷吊梢眼一翻。“既然没死,就滚下来验身!要是验不出落红,

直接拖去柴房乱棍打死!”两个丫鬟撸起袖子冲过来。一人抓头发,一人扯领口。我没躲。

就在指尖碰到衣料的瞬间。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戳在她手肘内侧的“曲池穴”上。“啊!

”丫鬟惨叫,整条手臂像面条一样垂下去。“反了!”孙嬷嬷脸上的横肉一抖。

扬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我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大拇指死死按在脉门上。“孙嬷嬷。

”我看着她涨成猪肝色的脸。“这七王府的主子,不姓孙。”“放……放手!王爷是个残废,

这王府迟早是——”“迟早是什么?”轮椅压过木地板的声音。吱呀。吱呀。

孙嬷嬷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萧烬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帕子,

头都没抬。“继续说。”孙嬷嬷抖得像筛糠,跪在地上磕头。“王爷饶命!

老奴是奉命……”“太吵。”寒光一闪。茶杯碎片飞出。直接扎穿了孙嬷嬷的手掌,

钉在地板上。“啊——!”惨叫声凄厉。地板上洇开一滩血迹和尿骚味。“拖出去。

”萧烬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脸厌恶。“舌头拔了。”两名暗卫像拖死狗一样,把人拖了出去。

血痕拉了一路。萧烬转动轮椅,终于看了我一眼。“手法不错。但心太软。

”他扫过那个断臂丫鬟。“若是本王,刚才就废了她的手筋。”我光脚踩在地板上。

凉意钻进骨头里。“死人没法传话。”我拿起木梳,梳着长发。“留着她的舌头,

让她回宫告诉皇后——我虞清欢还活着。”萧烬嗤笑一声。随手将一张烫金帖子扔在桌上。

“尚书府送来的。明日回门宴。”他手指敲击扶手。“去吗?爱妃。”我拿起帖子。

虞妙音娟秀的字迹,透着虚伪。上一世,她风光大嫁时,我的尸体正烂在泥里。我看着镜子。

指尖把帖子捏出了褶皱。“去。”“怎么不去。”我将请帖凑到烛火上。火舌卷起,

吞噬了虞妙音的名字。灰烬落在掌心,烫了一下。但我没松手。“备车。”我松开手,

任由灰烬散落。“我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5. 尚书府大门紧闭。

只有角落里的侧门开着一条缝。那门窄得连轮椅都过不去。“大小姐说了,正门有门槛,

怕王爷辛苦。”管家王福皮笑肉不笑。“特意开了侧门,铺了坡道。”那是给狗走的道。

上一世,我的尸体就是从这儿被扔出去的。萧烬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敲着。仿佛没听见。

我掀开车帘。“王管家,既然侧门方便,你先爬一遍给我们看看?”王福腰杆一挺。

“二小姐,这是夫人的意思。太子殿下也在里面,您总不能让殿下久等吧?”“既然门难进。

”车厢里,萧烬忽然开口。声音像冰渣子。“那就别要了。”“轰——”一声巨响。

黑影掠出。朱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重重砸在地上。烟尘四起。王福吓得瘫坐在地。

“这……这可是御赐的……”“路平了。”萧烬睁眼。“进去。”轮椅碾过门板,

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我看着那道深深的车辙印。胸口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

仿佛被这一轮子碾碎了。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正厅里欢声笑语。虞妙音坐在太子萧煜身旁,

一身素白流仙裙。看见我们,笑声戛然而止。“哟,二妹妹回来了。”虞妙音站起来,

掩嘴笑。“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还以为是土匪上门了。”“姐姐说笑了。”我跨过门槛。

“王爷身子金贵,走不得狗道。只好让人把门修整修整。”虞尚书拍案而起。“放肆!

还不跪下向太子殿下请罪!”我站在原地,腰杆笔直。“父亲老糊涂了?

我是圣上亲封的七王妃,上了玉牒的。您让我跪谁?”虞尚书气得胡子乱颤。“好了。

”萧煜懒洋洋开口。眼神轻佻地打量我,像看一件货物。“都是一家人。

不过……”他看向萧烬。“七皇叔这腿彻底废了?可惜,原本还指望皇叔替孤去北疆巡视呢。

”赤裸裸的羞辱。萧烬面无表情,专心理着膝盖上的毯子。当他是空气。我挡在轮椅前。

“王爷腿脚不便,但心里敞亮。不像有些人,腿是好的,眼睛瞎了,分不清长幼尊卑。

”萧煜脸色一沉。“虞清欢,你在教孤做事?”“臣妾不敢。”我微微福身。

“只是提醒殿下,按辈分,您得喊我一声——七皇婶。”死寂。虞妙音笑容僵在脸上。

“妹妹这张嘴变利索了。”虞妙音深吸一口气,端过茶盏。走到我面前。“妹妹消消气。

这可是父亲特意寻来的雨前龙井,一两百金呢。”一两百金。当初母亲病重求药,只需十两。

父亲说没钱。原来母亲的命,不值这一杯茶。我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杯壁。

虞妙音突然松手。滚烫的茶水,直直泼向萧烬的腿!“啊——”虞妙音惊呼后退。“妹妹,

你怎么连杯茶都端不稳!”茶水泼在羊毛毯上,冒起白烟。萧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看着湿透的毯子。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是我的病人,也是我唯一的筹码。“姐姐说得对。

”我笑了。“是我手滑。”我反手抄起桌上滚烫的紫砂壶。狠狠砸在虞妙音脚边。“啪!

”碎片四溅。热茶溅了她一裙子。“啊!我的腿!”虞妙音尖叫跳脚,仪态尽失。

萧煜猛地起身,手按佩剑。“虞清欢,你找死?”“殿下看清楚。”我半步未退。

“姐姐体寒,我帮她暖暖身子。怎么,只许姐姐手滑,不许我碎壶?”虞妙音疼得眼泪直流。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借着擦泪的动作,她凑近我耳边。声音极低。“虞清欢,

你那个死鬼姨娘的骨灰,还埋在后院桂花树下。”“哪天我不高兴了,挖出来喂狗。

”我的后背瞬间绷紧。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刺痛感钻心。原来母亲的骨灰一直被她们扣着!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抬头,冲她灿烂一笑。“是吗?”“那姐姐可要看好了。

”“千万别手滑,把尚书府的百年基业也给摔碎了。”“够了。”一直沉默的萧烬忽然开口。

声音慵懒,却带着压迫感。他转动轮椅,看向虞尚书。“岳父大人。

”这四个字被他咬得极重。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展开。

“令爱手里还有一份嫁妆单子。今日既然来了,就把账算清楚。”萧烬抬眼。

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少一样。”“本王就拆这府里一根梁。

”6. 尚书府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几大箱嫁妆压得车轴吱呀作响。那声音听在耳朵里,

比丝竹管弦还悦耳。我想象着虞尚书那张锅底似的黑脸,

还有周氏绞烂帕子却不敢吭声的憋屈样。痛快。我靠着车壁,长出一口浊气。

虽然母亲的骨灰还在他们手里,但这一仗,是从狼嘴里撕下了一块肉。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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