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知晚秦如月《豆腐西施的锦绣医途才刚刚开始》全文免费阅读_豆腐西施的锦绣医途才刚刚开始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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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豆腐西施的锦绣医途才刚刚开始》,男女主角分别是知晚秦如月,作者“珺義”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本书《豆腐西施的锦绣医途才刚刚开始》的主角是秦如月,知晚,苏锦,属于古代言情类型,出自作家“珺義”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4: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豆腐西施的锦绣医途才刚刚开始
主角:知晚,秦如月 更新:2026-02-11 04: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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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他曾是我的天,后来天塌了,我自己站了起来。世子爷以为他娶了高门贵女,
就能抹去我这个糟糠妻的存在,可他忘了,我苏锦这辈子最硬的骨头,是为母则刚。
当他为了新夫人的身孕,施舍般地要将一双儿女还给我时,他不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侯府的朱漆大门,五年了,还是一样,像一张能吞人的嘴。我推着我的羊角车,
车上还剩半板豆腐,轮子在青石板上吱呀作响。车辙印,和五年前我被人赶出来时,
哭着留下的泪痕,好像重叠在了一起。“哟,这不是苏锦吗?又来卖豆腐了?
”街角裁缝铺的王婶子探出头,嗓门不大不小,刚好让半条街的人都听见。我低下头,
拢了拢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轻声“嗯”了一下。拳头在袖子里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
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真是想不开,好好的世子夫**当,非得……唉,现在这日子,
图什么呢?”王婶子摇着头,话里是七分的鄙夷三分的“惋惜”。我没反驳,
只是将车推到熟悉的墙根下。这里背阴,豆腐能多放一会儿。我图什么?我图我那一双儿女,
能在这侯府里吃饱穿暖,不被人欺负。五年前,我还是定安侯世子李烨的正妻。
可我苏家一朝获罪,满门流放,我这个商家女出身的世子夫人,就成了侯府的污点。
李烨娶了家世显赫的太傅千金秦如月,一纸休书,我被扫地出门。儿子景明刚启蒙,
女儿知晚尚在襁褓。我唯一的请求,就是让我带走孩子。可侯府的老夫人说,侯府的血脉,
岂能流落在外,跟着一个罪臣之女吃苦?我只能忍。为了他们,我什么都能忍。
我在这条街上卖豆腐,卖了五年。从一开始哭得撕心裂肺,到后来麻木地收起每一文铜钱。
兜里皱巴巴的铜板攒起来,一部分寄回边关的娘家,一部分,就用来打点侯府的下人,
只为能远远看一眼我的孩子。“苏锦,过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是秦如月的贴身丫鬟银翘,她站在不远处,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泥。我连忙擦了擦手,
小跑过去,脸上堆起讨好的笑:“银翘姑娘。”银翘从袖子里丢出一只小小的荷包,
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夫人赏你的,拿着吧。”我弯腰去捡,
那荷包绣着精致的并蒂莲,是上好的苏绣。我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碎银子。
“夫人说,你一个女人家不容易。但这侯府门前,人来人往,你总在这儿,也不体面。
”银翘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以后,别来了。”这是要断了我最后一点念想。
我攥着荷包,指节发白,强压着喉咙里的哽咽,低声说:“我……我就想看看孩子们。
”“看?”银翘嗤笑一声,“景明少爷和知晚小姐,金尊玉贵的,
哪是你一个卖豆腐的想看就看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她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那是一双做惯了粗活的手,指节粗大,还有被豆浆烫出的红痕。
就在这时,侯府侧门一个小厮急匆匆跑出来,满脸焦急:“银翘姐姐,不好了!
老夫人的那盆墨兰,不知怎么的,叶子全黄了,眼看就要死了!那可是宫里赏的,
老夫人急得饭都吃不下了!”银翘脸色一变,也顾不上我了,急道:“怎么回事?
花房的李师傅呢?”“李师傅看了半天,也瞧不出个所以然,说是水土问题,
可换了土浇了水,还是不行啊!”我听着,心头一动,下意识地朝那小厮多看了一眼。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甜腥气,像是……像是蜜糖混了铁锈的味道。
我随口说了一句:“是不是浇了淘米水?”那小厮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李师傅说淘米水有营养,特意让厨房留了……”“墨兰矜贵,最忌碱性。淘米水发酵后,
会让土质变碱,根就烂了。”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用雨水混一点陈醋,
每日浇一指节深,三天就能缓过来。”说完,我立刻后悔了。我怎么忘了,现在的我,
只是个卖豆腐的苏锦。果然,银翘狐疑地盯着我:“你一个卖豆腐的,懂什么兰花?
”我慌忙摆手,掩饰道:“以前……以前在娘家听花匠说的,瞎猜的,当不得真。
”银翘“哼”了一声,没再追究,转身对那小厮说:“死马当活马医,就按她说的试试!
要是救不活,我再找你算账!”她说完,又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的刻薄更甚:“算你今天走了运,夫人有喜了,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记住我的话,
以后别再出现在这儿,否则,就不是几两银子能打发的事了!”她说完,扭着腰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秦如月,有喜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难怪,难怪她今天会“大发慈悲”,
原来是要彻底铲除我这个“前任”的痕迹,为她自己的孩子铺路。我推着我的羊角车,
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眼底那丝被强压下去的狠厉,
终究是没有藏住。李烨,秦如月,你们真以为,我苏锦会忍一辈子吗?第二章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是侯府的管家,张伯。
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面无表情。“苏氏,”张伯的声音冷冰冰的,连名带姓都省了,
“夫人有请。”我的心猛地一沉。秦如月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是因为那盆墨兰,
还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被带进了侯府,穿过熟悉的亭台楼阁。五年了,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没变,变的,只是不再属于我。正厅里,秦如月端坐在主位上,
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腹部微微隆起。她身旁,站着我的前夫,李烨。他瘦了些,
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时,眼神复杂地躲闪开。“跪下。”秦如月轻启朱唇,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苏锦,五年不见,
你倒是长了骨气。”秦如月冷笑一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昨天,
是你救了老夫人的墨兰?”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为了这事。我刻意隐藏的本事,
还是露了馅。“只是碰巧知道些偏方。”我低声回答。“偏方?”秦如月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我倒不知道,一个商贾之女,还懂这些风雅之事。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故意在侯府门前卖弄,是想让烨哥哥记起你的好,对你旧情复燃吗?
”李烨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咳了一声,说:“如月,她不是那样的人。”“哦?
”秦如月挑眉看向他,“烨哥哥倒是了解她。也是,毕竟是你的结发妻子。可如今,
我才是你的妻,是这侯府未来的女主人。”她说着,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像刀子一样锋利:“苏锦,我今天叫你来,是给你一个机会。我怀了身孕,这府里,
容不下两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景明和知晚,你可以带走一个。”我猛地抬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带走一个?”我重复道,声音都在发抖,“他们是亲兄妹,
你怎么能让他们分开?”“能让你带走一个,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秦如月慢悠悠地说,
“景明是长子,将来要承袭爵位的,自然要留下。知晚是个女儿,身子骨又弱,
三天两头生病,就是个累赘。你把她带走,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知晚身子弱,那是我怀她时,苏家出事,我忧思过度伤了胎气。
她竟然说我的女儿是累赘!“我都要带走。”我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你疯了?”秦如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一个卖豆腐的,养得活自己就不错了,
还想养两个孩子?苏锦,别给脸不要脸。”“我求求你们,”我终于还是忍不住,
朝着李烨跪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李烨,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把两个孩子都给我吧。我保证,会带他们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卑微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李烨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来扶我,却被秦如月一个眼神制止。秦如月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她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是我前几日托人带给李烨,
求他让我见见孩子的信。她当着我的面,将那封信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在我头上,落在我卑微的尘埃里。“求我?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锦,你女儿的病,
是我让人动的手脚。只要她还在这侯府一天,就别想好起来。你若识相,就带她滚。
若是不识相,我不介意让她……病得再重一些。”我的血,瞬间凉透了。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你!”“我怎么了?”秦如月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端庄的模样,抚着自己的肚子,柔声对李烨说:“烨哥哥,你看她,
好像要吃了我似的。我好怕,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害怕。”李烨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对我怒斥道:“苏锦!你敢对如月无礼!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两个家丁立刻上前,
架住我的胳膊,将我往外拖。我拼命挣扎,看着那个曾经许诺要护我一生的男人,
如今却像护着珍宝一样护着另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正在用我孩子的性命威胁我。我的心,
彻底死了。被扔出侯府大门时,我听到了秦如月最后的狠话,隔着高高的门槛传来:“苏锦,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若不来领人,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吧!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将我所有的希望都隔绝在内。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这时,
一辆马车停在我身边,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苏姑娘?你还好吗?”我抬头,
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城南“济世堂”的少东家,温润玉。他曾买过我的豆腐,
说我做的豆腐有股特殊的清香,能安神。我狼狈地爬起来,躲开他的视线,摇了摇头。
他看出了我的窘迫,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递给我:“苏姑娘,我知道你懂些医理。
我药堂最近缺一批药豆腐,不知你可否……”我看着那个钱袋,那是救命的钱。
我若想带走两个孩子,必须要有钱。我接过钱袋,哑声说:“谢谢温公子。”我不敢声张,
这笔钱,是我最后的底牌。回到那间破旧的小屋,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三天。我只有三天时间。我的女儿,我的知晚,
还在那个恶毒的女**手里。隐忍,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羞辱和威胁。
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水缸前,看着水中那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的女人。不,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水中的倒影,渐渐和我记忆中那个苏家大小姐的模样重合。
那个曾经熟读医典,能辨识千百种草药,一手金针术出神入化的苏锦。为了孩子,
我藏起了所有的锋芒,甘愿做一只任人踩踏的蝼蚁。可现在,他们要毁掉我最珍视的东西。
我慢慢地攥紧了拳头,水中的倒影,眼底的空洞被一点点燃起的火焰取代。忍无可忍,
则无需再忍。第三章第三天,我没有去侯府领人。我用温润玉给的定金,
租了一辆最快的马车,连夜赶到了京郊的“回春谷”。回春谷,是我苏家被抄家前,
祖父置办的一处隐秘药谷。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药材,
还有一本祖父毕生心血写就的《药膳孤本》。当年苏家出事,我爹拼死将我送出,
只交代了一句话:“守住回春谷,守住苏家的根。”这五年来,我隐姓埋名,不敢踏足此地,
生怕给苏家招来灭顶之灾。但现在,我顾不上了。我在谷中找到了那本《药膳孤本》,
又采摘了几味能解“软筋散”的药草。秦如月给知晚下的,是一种慢性毒药,混在饮食中,
会让孩子体弱多病,精神萎靡,寻常大夫根本查不出来。我将药草捣碎,制成药丸,
藏在袖中。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我没有丝毫停歇,驾着马车,直奔定安侯府。这一次,
我没有走侧门,而是直接在朱漆大门前,敲响了登闻鼓。“咚!咚!咚!”沉闷的鼓声,
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很快,大门打开,张伯带着家丁出来,看到是我,
满脸震惊:“你……你疯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要见定安侯,见老夫人。
”我站在马车上,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民女苏锦,
状告定安侯世子夫人秦如月,意图谋害侯府嫡女!”我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激起千层浪。周围的邻里、路人,全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张伯的脸都白了,
他想让人把我抓起来,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敢轻举妄动。很快,
定安侯和老夫人都被惊动了。李烨和秦如月也跟着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
秦如月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苏锦!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李烨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从马车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直视着秦如月,冷冷地说:“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最清楚。知晚的病,根本不是体弱,而是中毒!中的是‘软筋散’!”“你血口喷人!
”秦如月尖叫道,下意识地往李烨身后躲。“是不是血口喷人,找个大夫来看看便知。
”我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苏家祖传的解药,只要一颗,就能让知晚恢复精神。
到时候,再请大夫把脉,看看脉象与之前有何不同,一切便真相大白。
”老夫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最看重的就是侯府的血脉和脸面。“去,把小姐抱出来!
”老夫人沉声下令。很快,知晚被奶娘抱了出来。她的小脸蜡黄,了无生气,靠在奶娘怀里,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我走上前,
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温柔地对她说:“知晚,不怕,娘在这里。”我将药丸喂进她嘴里。
秦如月在一旁尖叫:“不能吃!谁知道这药里是什么东西!她要害死知晚!”我没有理她,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女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奇迹发生了。知晚苍白的小脸上,
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她原本涣散的眼神,也慢慢聚焦,她看着我,
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娘……”这一声“娘”,让我瞬间泪流满面。
周围的人都发出了惊叹之声。“把府医,还有太医院的张太医都请来!”老夫人当机立断。
两位大夫很快赶到,轮流为知晚把脉后,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张太医更是抚着胡须,
惊叹道:“奇了!小姐的脉象,比之前强健了数倍不止!体内那股郁结之气,也消散了大半!
这……这简直是妙手回春啊!”真相,已经不言而喻。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秦如月的身上。秦如月的身体摇摇欲坠,她抓住李烨的胳膊,哭着说:“烨哥哥,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她陷害我……”“够了!”定安侯发出一声怒喝,
他看着这个儿媳,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定安侯府,容不下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来人,将她带下去,禁足在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秦如月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我会拿出证据,更没想到我真的能解毒。她被两个婆子拖下去的时候,
还在疯狂地尖叫:“我是太傅的女儿!你们不能这么对我!烨哥哥,救我!”李烨站在原地,
脸色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走到他面前,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平静地说:“李烨,我要带走我的孩子,景明和知晚,我都要。”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点了点头。“还有,”我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是我昨晚写的,“这是和离书。从此,你我婚嫁自由,各不相干。”我将和离书拍在他胸口,
然后转身,抱起我的女儿,又牵起一旁不知所措的儿子景明的手。“我们回家。
”我对他们说。阳光下,我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有释然,
更有前所未有的坚定。再敢动我的人,我苏锦,绝不客气。
第四章我带着景明和知晚回到了我那间租来的小屋。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条街。
裁缝铺的王婶子再见到我,脸上堆满了笑,热情地塞给我一匹新布料:“苏家妹子,
给孩子们做身新衣裳吧,别嫌弃。”隔壁卖炊饼的张大叔,
每天都会多送两个热乎乎的炊饼过来,嘴上说着“孩子长身体,多吃点”。
他们的示好并不刻意,只是不再有鄙夷和嘲讽,多了一份敬畏和真诚的关心。
知晚的身体在我的调理下,一天天好起来,脸蛋渐渐有了肉,
也能跟着景明在院子里跑跑跳跳了。景明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我的陪伴和知晚的笑声中,
也慢慢放下了在侯府学到的那套“规矩”,恢复了孩子应有的天性。看着他们,
我觉得这五年的苦,都值了。然而,安宁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秦如月虽然被禁足,
但太傅府的势力还在。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天,温润玉急匆匆地找到我,
脸色凝重:“苏姑娘,出事了。城里忽然冒出好几家药膳铺子,
卖的东西和你的药豆腐方子很像,但价格只有你的一半。而且,他们还放出话去,
说你的药膳用料低劣,吃了会伤身。”这是冲着我的生计来的。断了我的钱财,
我就养不活孩子,到时候,他们有的是办法拿捏我。我去了其中一家铺子,
买了一份所谓的“养生汤”。只尝了一口,我就明白了。他们只学了皮毛,
用的药材年份不对,配比也错了,长期服用,确实会损伤肝脏。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我没有慌,而是找到了温润玉。“温公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将一张新的药膳方子递给他,“这是‘清心莲子羹’,不仅安神,还有清热解毒的功效。
我想在济世堂门口,免费派送三天。”温润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赞赏:“苏姑娘,
你这是要……”“他们想用价格战和谣言毁了我,那我就用真正的效果,把口碑做起来。
”我平静地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接下来的三天,济世堂门口排起了长队。
许多人都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态来的,但喝了我的莲子羹后,都赞不绝口。
尤其是一些长期失眠、心火旺盛的人,效果立竿见影。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当朝长公主的仪仗,停在了济世堂门口。原来,长公主被头风困扰多年,
宫中太医也束手无策。她听闻了“清心莲子羹”的神奇功效,特地前来一试。
我亲自为长公主奉上莲子羹,并斗胆为她施了三针。那是我苏家不外传的“定神三针”。
一炷香后,长公主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好,好啊!
”长公主大喜,“本宫这头风,总算是遇到克星了!苏姑娘,你想要什么赏赐?”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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