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老子供你上大学,你却说我是变态王坤陈星宇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老子供你上大学,你却说我是变态(王坤陈星宇)
其它小说连载
由王坤陈星宇担任主角的男生生活,书名:《老子供你上大学,你却说我是变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子供你上大学,你却说我是变态》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祝慕风,主角是陈星宇,王坤,赵四,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老子供你上大学,你却说我是变态
主角:王坤,陈星宇 更新:2026-02-11 01:36:1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陈星宇站在聚光灯下,那张花了几百万整出来的脸,精致得像个假人。
他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手里捏着那张被揉皱的合照,声音颤抖:“家人们,
我真的好害怕……这个变态跟踪了我三年,他幻想我是他弟弟,
还说供我读过书……我根本不认识他啊!”弹幕里全是心疼哥哥,
还有人扬言要人肉那个“变态”经纪人站在台下,笑得合不拢嘴,这波流量吃得太饱了。
保安队长按着耳麦,
眼神凶狠地盯着门口那个穿着黄马甲、提着一袋烂苹果的男人:“把他腿打断,丢到后巷去,
别脏了陈少的眼。”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想蹭热度的穷疯子。
直到那个男人把手里的苹果袋子放下,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锈迹斑斑的钢管。他没说话,
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一刻,陈星宇的豪门梦,碎了。
1江城国际大酒店的门口,金碧辉煌得像个暴发户的镶金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极速跑腿”黄马甲,
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那个红白蓝塑胶袋。
袋子里装的是陈星宇这孙子以前最爱吃的家乡特产——腊肉和风干鸡。这玩意儿现在的味道,
估计能把这帮城里人的香水味给熏出个好歹来。“站住!干什么的?
”门口的保安是个一米八的壮汉,那身制服穿得比我结婚时的西装还挺括。他鼻孔朝天,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刚出炉的不可回收垃圾。“找人。”我把塑胶袋往身后藏了藏,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良民,“陈星宇,住你们这儿吧?我是他哥。”“陈星宇?
”保安嗤笑一声,那表情精彩得像是听到了母猪会上树,“陈少也是你能叫的?还他哥?
我看你是想红想疯了吧?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我叹了口气。这年头,说真话总是没人信。
三年前,陈星宇跪在泥地里求我借钱给他交艺考学费的时候,叫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恨不得把我的脚指头都舔一遍。现在成了顶流爱豆,名字都成了皇家避讳了?就在这时候,
酒店旋转门里走出来一群人。闪光灯咔咔乱闪,差点没把我的钛合金狗眼给闪瞎。
被保镖围在中间的那个,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脸上涂的粉比城墙拐角还厚,正是陈星宇。
“星宇!星宇!”一群举着灯牌的小姑娘疯了似的尖叫,那分贝能把玻璃震碎。
我往前挤了一步,喊了一嗓子:“星宇!二狗子!我是你虎哥!”这一嗓子,
我用了当年在工地上吼塔吊司机的丹田气,直接盖过了全场的尖叫声。现场瞬间安静了,
就像是被按了静音键的电视机。陈星宇停下脚步,转过头。隔着墨镜,
我都能感觉到他眼里的慌乱,但那慌乱只持续了0.01秒,紧接着就变成了厌恶和恐惧。
演技不错,不愧是我花钱供出来的。他摘下墨镜,眼眶瞬间红了,
对着身边的经纪人颤声说:“李姐……就是他。
那个一直骚扰我的变态私生饭……他怎么追到这儿来了?”人群哗然。
那些小姑娘看我的眼神,瞬间从看热闹变成了看杀父仇人。“变态!”“恶心!
”“哥哥别怕,我们保护你!”几个激动的粉丝甚至把手里的奶茶朝我砸过来。我没躲。
那杯半糖去冰的珍珠奶茶砸在我胸口,黏糊糊的,挺甜。陈星宇往保镖身后缩了缩,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然后对着保安队长使了个眼色。保安队长心领神会,
一边捏着拳头一边朝我走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兄弟们,
把这个变态拖到后巷去,给他做个‘全身按摩’!”四个保安围了上来,
手里的橡胶棍挥得呼呼作响。我把手里的红白蓝塑胶袋轻轻放在地上。“腊肉是老家寄来的,
别踩坏了。”我解开黄马甲的扣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既然你们非要给我做按摩,那我也回个礼。”我看着陈星宇那张精致的脸,咧嘴一笑。
“我给你们免费做个‘人体结构重组’。”2保安队长的橡胶棍带着风声,直奔我的天灵盖。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高低得去ICU住个十天半个月。这帮人下手是真黑,
完全没打算留活口。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没退,反而往前跨了一步。
这一步跨出了“缩地成寸”的气势,直接撞进了保安队长的怀里。“砰!”一声闷响。
这不是棍子打在肉上的声音,而是我的肩膀撞在他胸口的声音。保安队长那两百斤的身体,
就像是被泥头车撞飞的沙袋,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砸翻了门口的迎宾花篮。“啊——!
”他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像只离了水的胖头鱼一样张大嘴巴拼命喘气,脸憋成了猪肝色。
剩下三个保安愣住了。他们大概没见过这种打法。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愣着干嘛!上啊!”经纪人李姐尖叫着,
那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三个保安回过神,咬着牙冲上来。我叹了口气,
抓起离我最近的一只手腕,顺势一扭。“咔嚓。”清脆悦耳,骨骼错位的声音。“啊!
我的手!”那保安惨叫着跪下。我没停,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另一个保安的小腹。
这一脚我收了力,不然他的肠子能从嘴里喷出来。不到十秒钟。四个保安,
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组成了一个并不怎么美观的几何图形。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打死我的粉丝,现在一个个捂着嘴,吓得像一群受惊的鹌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地上的红白蓝塑胶袋,一步步朝陈星宇走去。
保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五六个黑衣大汉挡在陈星宇面前。“你……你别过来!
”陈星宇这下是真的怕了,声音都在抖,“报警!快报警!”“报什么警?”我停下脚步,
从兜里掏出一根劣质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咱们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二狗子,
你忘了?当年你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被狗追,还是我背你回家的。”“你胡说!
”陈星宇尖叫道,“我不认识你!我是陈家的小少爷!你这个疯子!”“陈家小少爷?
”我吐出一口烟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爹陈老三现在还在村口修自行车呢,
什么时候成豪门了?是不是修自行车修出了幻觉,以为自己在造劳斯莱斯?
”周围的记者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疯狂对着我拍。这可是大新闻啊!
顶流爱豆身世造假?经纪人李姐脸色惨白,指着我大喊:“把他赶走!快!这是诽谤!
我们要告你!”“告我?”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行啊,去告。
不过在告我之前,先把欠我的钱还了。”我指着陈星宇的鼻子,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学费、生活费、还有你打胎……哦不,
是你前女友打胎的营养费,连本带利,一共五十万。现金,不扫码。
”陈星宇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的腻子墙。“给我打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陈星宇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那几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从腰间摸出了甩棍。看来,
这所谓的“上流社会”,讲道理的方式和我们村口的二流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用拳头来“物理说服”了。
我把塑胶袋挂在旁边的一尊镀金狮子头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
什么叫‘劳动人民的铁拳’。”3五分钟后。酒店大堂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小型龙卷风。
那几个保镖倒是比保安抗揍一点,但也仅限于“一点”他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有的捂着腿,
有的捂着脸,姿势各异,充分展示了人体柔韧性的极限。我踩着一个保镖的背,
把他当成地毯,一步步走到陈星宇面前。此时的陈星宇,已经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妆都花了,看起来像个融化的蜡像。
“虎……虎哥……”他终于想起了这个称呼,哆哆嗦嗦地求饶,“有话好说……钱我给,
我给!你别乱来!”“现在知道叫哥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啪!啪!”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脆。“刚才不是说我是变态吗?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误会……都是误会……”陈星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为了人设……公司要求的……”“人设?”我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他旁边那个还在闪着红光的手机上。那是他的助理刚才开的直播,
本来是想直播“受害者控诉”,
结果现在变成了“恶霸行凶现场”直播间的人数已经飙升到了几百万,弹幕密密麻麻,
快得根本看不清。我一把抓过手机,把镜头对准陈星宇那张惊恐的脸。“来,家人们,
老铁们。”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
“今天给你们表演个才艺——‘徒手卸妆’。”“不!不要!”陈星宇惊恐地尖叫,
伸手想抢手机。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啪!”这一巴掌,我用了三成力。
陈星宇整个人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鼻子里的假体都歪了,
看起来滑稽又恐怖。“看清楚了吗?”我指着他的脸,“这就是你们的哥哥。这鼻子,
做的吧?这下巴,削的吧?这良心,狗吃的吧?”直播间炸了。卧槽!
这假体都要飞出来了!这男的好猛!但是打人不对吧?楼上的圣母滚粗!
没听说是欠钱不还还装不认识吗?这瓜保熟吗?
经纪人李姐这时候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像个疯婆子一样冲过来想抢手机:“关掉!
快关掉!保安!报警啊!”我抬腿一脚踹在旁边的实木茶几上。“咔嚓!
”厚实的实木茶几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李姐硬生生刹住了车,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两道黑印,
差点没把自己绊个狗吃屎。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谁再动一下,下场就跟这桌子一样。”我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重新看向陈星宇,抓着他的衣领,
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二狗子,我这人没文化,不懂什么叫公关,
也不懂什么叫人设。”我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的低语。“我只知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拿了我的钱,还要踩我的脸,这就有点不讲究了。
”“钱……我马上转给你……”陈星宇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混着脸上的粉底,恶心至极。
“转账?”我摇了摇头,“我说了,要现金。现在,立刻,马上。
”“我现在哪有那么多现金啊……”“没有?”我抓着他的头发,
猛地往旁边的展示柜上一撞。“砰!”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陈星宇的惨叫。
“那就用你的车抵。门口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是你的吧?”4陈星宇捂着流血的额头,
眼神涣散,显然是被那一撞给撞懵了。“车……车是公司的……”他虚弱地辩解。“哦,
公司的啊。”我点了点头,“那更好,砸起来不心疼。”我拖着陈星宇,
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门口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最显眼的位置,骚包得不行,
跟陈星宇这人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无数手机对着我拍。
我知道,明天我就会成为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暴力狂当街暴打顶流,
原因竟然是……》。无所谓。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走到法拉利旁边,
把陈星宇扔在地上。“这车不错,挺结实。”我拍了拍车顶,发出“砰砰”的闷响,
“听说这玩意儿全是碳纤维?比钢板还硬?”陈星宇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左右看了看,从旁边的景观花坛里拔出一根用来支撑小树苗的铁棍。
这玩意儿虽然不如钢管顺手,但凑合能用。“五十万,这车怎么也值个几百万吧?
”我掂了掂手里的铁棍,“我也不多要,砸个五十万的损耗出来,咱们就算两清。”说完,
我抡起铁棍,对着法拉利的前挡风玻璃就是一下。“砰!”一声巨响。
那号称防弹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一棍,
是还你当年的学费。”我又是一棍,砸在引擎盖上。红色的漆面瞬间凹陷下去,
露出里面的底漆。“这一棍,是还你当年的生活费。”“砰!”后视镜飞了出去。“这一棍,
是替你爹妈教训你这个不孝子。”“砰!砰!砰!”我像是在打铁一样,每一棍都用尽全力。
法拉利的警报声凄厉地响着,像是在为自己短暂的一生哀嚎。不到两分钟,
这辆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已经变成了一堆红色的废铁。我扔掉手里已经弯成九十度的铁棍,
拍了拍手。“行了,差不多五十万了。”我低头看着已经吓傻了的陈星宇。“二狗子,
咱们的账,清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你欠我的名声。”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呼啸而来,急刹在酒店门口。车门打开,
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这帮人身上的气势,
跟刚才那些保安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中间那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脸上挂着弥勒佛一样的笑容,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阴狠的毒蛇味儿。“有点意思。
”中年男人看着那辆报废的法拉利,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核桃转得咔咔响。“在江城,
敢砸我赵四爷的车,你是头一个。”赵四爷?我眯了眯眼。这名字我听过,
江城地下世界的土皇帝,手里黑白两道通吃,据说手里的人命案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原来陈星宇背后的金主是他。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赵四爷是吧?”我指了指那辆废铁,
“车砸了,人打了。你想怎么着?划个道儿出来。”赵四爷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么“直球”他哈哈大笑,笑声震得人耳膜疼。“好!够狂!
我就喜欢狂的年轻人!”他脸色突然一沉,手里的核桃猛地捏碎。“给我废了他四肢,
扔进江里喂鱼。”5随着赵四爷一声令下,那十几个黑衣保镖像狼群一样围了上来。
这帮人是练家子。看他们走路的姿势、呼吸的节奏,还有手上那厚厚的老茧,我就知道,
这不是刚才那些花架子保安能比的。这帮人手里是见过血的。“小子,下辈子投胎,
记得把招子放亮得点。”领头的一个刀疤脸狞笑着,从腰后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周围的围观群众尖叫着四散逃跑,记者们也吓得躲到了柱子后面,只敢露出个镜头偷拍。
陈星宇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到赵四爷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哭喊:“干爹!救我!
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干爹?我差点笑出声。这辈分乱得,
比我们村口的流浪狗关系谱还复杂。“弄死我?”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那种久违的、在边境丛林里厮杀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副好牙口了。”刀疤脸第一个冲上来,匕首直刺我的心窝。
这一招狠辣至极,完全是奔着要命来的。我侧身一闪,匕首贴着我的衣服划过。
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我猛地出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
”手腕粉碎性骨折。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我一记膝撞顶在下巴上。“砰!
”他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重重地砸在赵四爷的脚边。赵四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剩下的保镖并没有被吓退,
反而激起了凶性,一拥而上。“找死!”我不再留手。这一刻,我不是送外卖的雷虎,
我是那个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雷老虎”侧踢、肘击、擒拿、反关节。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高效、致命。没有多余的花哨,
只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砰!砰!咔嚓!啊——!”一分钟。
仅仅一分钟。十几个金牌打手,全部躺在地上,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有的抱着腿哀嚎,
有的捂着胳膊打滚,还有的直接晕死过去。我站在场地中央,身上连点灰都没沾上。
我从兜里掏出那包被压扁的劣质香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然后走到已经看傻了的赵四爷面前。“借个火。”我凑过去,
指了指他手里那个精致的纯金打火机。赵四爷的手在抖。他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这哪里是人,
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绞肉机!“你……你到底是谁?”赵四爷颤抖着帮我点上烟。
我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喷在他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上。“我?”我笑了笑,
露出一口白牙。“我就是一个送外卖的。不过以前在部队里养过猪,顺便学了点杀猪的手艺。
”我伸手拍了拍赵四爷的脸,就像刚才拍陈星宇一样。“四爷,刚才你说要废了我四肢喂鱼?
”赵四爷腿一软,差点跪下:“误会……兄弟,都是误会!这车不用赔了!
这小子……这小子随你处置!”他一脚把抱着他大腿的陈星宇踹开,
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甩掉一坨狗屎。“干爹?!”陈星宇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四爷,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别叫我干爹!我不认识你!”赵四爷义正言辞地吼道。
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码,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大佬?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一群软骨头。“四爷,车是不用赔了。但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咱们是不是得算算?”我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五百万。少一个子儿,
我就把你另一只手的核桃也捏碎。哦不对,是把你捏碎。”赵四爷看着满地的伤员,
又看了看我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咽了口唾沫。“给!我给!”6赵四爷的脸皮抽搐着,
那表情比吞了一整只活苍蝇还难看。五百万。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能就是他名下一家夜总会一个晚上的流水。但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像敲诈小学生一样敲诈,这面子丢得比他掉的头发还多。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兄弟,爽快!我赵四就喜欢跟爽快人交朋友。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喂?小王吗?马上,
从公司账上调五百万现金,送到江城国际大酒店门口。对,现金!我给你十分钟,晚一秒钟,
你自己跳江!”电话那头的声音唯唯诺诺,显然被吓得不轻。我没说话,就这么叼着烟,
靠在那堆法拉利废铁上,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我知道,这钱他会给。但今天这梁子,
算是结下了。像他这种人,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
回头不找几百号人把我剁成肉酱,他赵四字倒过来写。不过,我不在乎。我雷虎要是怕这个,
当年就不会一个人在金三角的雨林里追着一个加强排的毒贩跑了三天三夜。
现场的气氛很诡异。没人敢走,也没人敢大声说话。记者们躲在远处,
镜头跟探照灯似的对着我们。陈星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也不知道是在骂我还是在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防弹运钞车以一种不符合它体型的速度冲了过来,一个急刹车停在我们面前。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防弹衣、荷枪实弹的押运员,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提箱。“四爷。”西装男跑到赵四爷面前,恭敬地递上箱子。
赵四爷接过箱子,打开。“啪嗒”一声,箱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沓沓红色钞票。
阳光下,那红色有点晃眼。“兄弟,点点?”赵四爷把箱子推到我面前。我笑了。
“不用点了。四爷的人品,我信得过。”我伸手接过箱子,掂了掂,分量不轻。
“不过……”我话锋一转,眼神落在了地上那滩烂泥——陈星宇身上。“钱的账清了,
名声的账还没算呢。”赵四爷的眼角又是一阵抽搐。他现在只想赶紧把我这个瘟神送走。
“兄弟你说,怎么算?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简单。
”我把手提箱放在法拉利的引擎盖上,然后走到陈星宇面前,蹲下身子。“二狗子,
还记得你小时候偷了村长家一只鸡,被你爹吊在树上打吗?”陈星宇浑身一颤,
惊恐地看着我。“那天你哭着跟我说,再也不撒谎了。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啊。
”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让他面对着那些还在偷拍的镜头。“现在,
直播还没关吧?”我问旁边那个吓得快尿裤子的助理。助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很好。
”我把陈星宇的脸怼到镜头前,那张又肿又脏的脸在高清镜头下纤毫毕现。“对着镜头,
把你刚才说的那些屁话,给我一句一句地吞回去。告诉大家,你爹是修自行车的陈老三,
不是什么豪门陈董。告诉大家,你是我雷虎一把屎一把尿……哦不,
是一分钱一分钱供出来的白眼狼。”“我……”陈星宇嘴唇哆嗦着,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不说?”我抓起他那只戴着几十万名表的手,
放在法拉利那破碎的引擎盖上。“我帮你回忆一下,骨头断掉是什么声音。
”7陈星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我那只缓缓举起的手,
又看了看身下那凹凸不平、布满锋利边缘的废铁,身体抖得像筛糠。“我说!我说!
”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狗。“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走流程。”我把手机重新固定好,
确保镜头能完美地捕捉到他每一个屈辱的表情。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我靠!
这是什么年度大戏!比电视剧还刺激!这哥们也太狠了!社会我虎哥,人狠话不多!
陈星宇活该!白眼狼就该这么治!心疼哥哥的脑残粉呢?出来走两步?
陈星宇跪在地上,对着镜头,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我……我叫陈星宇,
我本名叫陈二狗……”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肉。
不是什么豪门少爷……我爸……我爸是在村口修自行车的……”“我身边的这位……是我哥,
雷虎。是我亲哥……”说到这里,他大概是觉得“亲哥”两个字太讽刺,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哽咽了起来。我没催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有时候,精神上的折磨,
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来得更深刻。我要的不是他的一只手,
我要的是他亲手摧毁自己建立起来的一切。
“是我……是我忘恩负义……”陈星宇一边哭一边说,把当年我是怎么省吃俭用供他上学,
他又是怎么在成名后拉黑我,怎么编造谎言污蔑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崩溃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个迷路的孩子。直播间里,
之前那些维护他的粉丝们,彻底沉默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
“人设崩塌”这个词,在这一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我拿起那个装满钱的箱子,
转身准备走。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兄弟,留个步!”赵四爷突然开口叫住了我。我回头,
看着他。“今天的事,是我赵四有眼不识泰山。”他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
“这是我的电话。以后在江城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就当交个朋友。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个电话号码。我笑了笑,把名片塞进口袋。
“朋友就算了。”我看着他,“我这人命硬,克朋友。”说完,我不再理会他,
也不再看地上的陈星宇,提着箱子,走进了人群。人群自动为我分开一条路。那些目光里,
不再是鄙夷和愤怒,而是敬畏和恐惧。我走到那尊镀金狮子旁边,
取下挂在上面的红白蓝塑胶袋。腊肉和风干鸡,一样没少。挺好。今晚可以加个菜了。
8我提着五百万现金和一袋子腊肉回到了我那间位于城中村的出租屋。这场景多少有点魔幻。
房间不到二十平米,墙皮都脱落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而那个黑色的手提箱,
静静地躺在破旧的木床上,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把箱子打开,
红色钞票的油墨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我没多看,把箱子合上,塞到了床底下。然后,
我开始处理那袋子腊肉。切了一块,配上点干辣椒,简单炒了炒,就着两碗白米饭,
吃得满头大汗。这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吃完饭,我冲了个凉水澡,点上一根烟,
开始刷手机。网上已经炸了。
宇人设崩塌##暴力狂还是讨债人##史上最硬核直播卸妆#各种词条轮番霸占热搜榜第一。
我暴打保安、怒砸法拉利、逼迫陈星宇下跪道歉的视频,被剪辑成了各种版本,
配上激昂的BGM,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疯狂传播。我的身份也被万能的网友扒了出来。
“雷虎,男,28岁,极速跑腿金牌骑手,月入八千,
至今单身……”下面还有人贴出了我穿着黄马甲、蹲在路边吃盒饭的照片。评论区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骂我暴力狂,说无论如何都不该打人,应该走法律程序。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