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天启双城记沉默螺旋与血色回响陈海林寒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天启双城记沉默螺旋与血色回响(陈海林寒)
悬疑惊悚连载
初茯蔓的《天启双城记沉默螺旋与血色回响》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天启双城记:沉默螺旋与血色回响》的主角是林寒,陈海,这是一本悬疑惊悚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初茯蔓”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7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34: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天启双城记:沉默螺旋与血色回响
主角:陈海,林寒 更新:2026-02-11 01: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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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最后一批幸存者,蜷缩在高墙环绕的避难所。丧尸对声光敏感,
因此我们活在一个静默黑暗的世界,交流仅凭手语和触碰。直到有一天,
我在通风管道发现前人遗落的日记。“这不是丧尸病毒,是人类意识上传失败的副产品。
我们都被骗了——它们能‘听’见思想。”我将日记内容用手语传递给同伴时,
所有丧尸同时转向了我们基地的方向。而此刻,基地最深处的“静默室”里,
传来了清晰、缓慢的……敲门声。
97 日记录者: 艾德里安·索恩博士主题: “普罗米修斯之火”迭代 7 号血清,
意识锚定稳定性测试活体,
人类受试体 Delta-4日志:Delta-4 的生命体征正在平稳衰竭,
符合预期。神经接口反馈信号强度在注射后第 17 小时达到峰值,随后断崖式下跌。
不是衰减,是“消失”。锚定失败了。意识流未能成功上传至云端备用载体,
也未滞留在原生物神经基质内。它……弥散了。就像一滴墨水坠入无边静海。物理层面,
Delta-4 的脑干和基础脊髓反射弧仍维持最低限度运作。他还能呼吸,
心跳缓慢但存在。只是,灯灭了。那里不再有“他”。
我们得到了一个温热的、会自行代谢的空壳。
意外收获或许可以这么说:在意识信号消失前 0.3 秒,
监测到一股异常强烈的、非特异性神经脉冲扫过整个大脑皮层。
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意识结构或感知模块。强度极高,模式混沌,像一次……无声的尖啸。
或者一次全频段的扫描。更有趣的是,
相邻静默关押的 Delta-3已于 48 小时前被判定为锚定失败,
进入植物状态的躯体,在同一毫秒内,
产生了微弱的、但毫无疑问是同步的皮层电活动涟漪。
隔着三重屏蔽墙和独立的生命维持系统。他们“共享”了那声尖啸?或者,
那尖啸“搜寻”到了同类?这不符合任何现有物理或生物模型。
除非……我们触及的并非单纯的意识数据化,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基础的连接。意识本身,
或许就是一种我们尚未理解的场?当强行将其从生物载体中“剥离”但未能成功“安置”时,
它并非湮灭,而是退化、融入了某种……背景场?而失败的剥离过程,
使载体对那个场产生了某种残存的、扭曲的“感知”接口?记录下这个猜想。
需要更多失败案例验证。代价是巨大的。但探索的路径上,尸骸向来是指引方向的唯一路标。
记录结束。---第一部:静默牢笼黑暗有重量。
这是林寒蜷缩在 73 号避难所地下三层 B-7 睡眠槽里,唯一清晰的感觉。
不是比喻。一种粘稠的、冰冷的、散发着淡淡锈蚀和霉菌味道的黑暗,
沉甸甸地压在他的眼皮上、胸口上,甚至试图钻进耳朵——尽管他的耳朵和所有人一样,
早已用特制的柔性隔音材料封死,只余下微弱的、用于平衡气压的滤孔。
真正的听觉是奢侈品,是致命的毒药。时间感在绝对寂静和黑暗中被揉碎,
只能依靠体内生物钟和胃部空洞的抽搐来估算。大概是“夜晚”,或者说,
是避难所统一的强制静息时段。睡眠槽仅比棺材宽大少许,内壁是冰冷的合金,
外面包裹着厚厚的吸音海绵。翻身必须极度缓慢,
衣物与海绵的摩擦声在耳中更多是颅骨传导的幻觉会放大成惊雷。
他小心翼翼地将侧躺的姿势调整了微小的角度,
让硌在髋骨上的硬物稍微挪开——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工具”:一把磨尖的塑料勺柄,
绑着胶带作为握把。忽然,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振动从睡眠槽壁传来,沿着他的肩胛骨导入。
三下短,两下长,停顿,再一下长。手语代码。意思是:“醒着?安全?”是陈海。
睡在他隔壁槽位的“邻居”,前电工,现在负责维护避难所那套苟延残喘的循环过滤系统。
他是林寒在这个无声地狱里,为数不多能称得上“熟悉”的人。熟悉,
意味着大致了解对方手语的习惯速度,指节敲击的力度,
以及在漫长绝望中尚未完全熄灭的那点微光。林寒屈起手指,用指关节在槽壁上回应,
力度轻得如同抚摸:“醒。安全。你?”“噩梦。又梦见灯塔。
”陈海的敲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灯塔。不是指引航向的光明,
而是这座避难所建立前,最后陷落的大型聚居点之一。据说陷落前夜,灯塔的光束疯狂旋转,
扫过黑压压的尸潮,最终被吞没。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所有幸存者对强光和巨大声响的恐惧,已经刻入骨髓。林寒沉默真正的沉默了几秒,
敲击:“静心。还有两小时换岗。”“知道。睡吧。”对话结束。振动消失。
黑暗和寂静重新合拢,更显厚重。林寒却睡不着了。“噩梦”这个词,
像一颗投入死水的小石子。他也有噩梦。不是关于灯塔,而是关于声音。不是外界的声音,
是他自己记忆里的。七岁那年高烧失去听觉前,世界残留的碎片:母亲焦急呼唤的模糊震颤,
窗玻璃上雨滴爆开的触感,
有父亲那台老旧收音机调频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嘶啦声……这些碎片在他失聪后的大脑里,
被反复打磨、重构,形成了一套独特的内在“听觉”记忆。此刻,在绝对的外部寂静中,
这些记忆的“鬼魂”却异常活跃,几乎要挣脱束缚,
在这吸音海绵包裹的棺材里发出臆想中的轰鸣。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
疼痛带来一丝清醒的锚定。不能想。不能“响”。哪怕只是在脑子里。避难所有铁律,
用粗糙的油漆刷在每一层通道的显眼处,配合简笔画:一、绝无声响。
画着一个张嘴尖叫的人,被无数黑影扑倒二、绝无光源。
画着手电筒光束引来了潮水般的轮廓三、信赖手语与触碰。
画着两只手在安静地比划四、违反即驱逐。画着一个人被推出厚重的气闸门驱逐,
就是喂给那些“东西”。或者说,加入它们。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有节奏的、更轻微的振动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沿着复杂的管道和结构传导至此,
变得模糊但可辨。换岗信号。林寒如同解脱般,缓慢推开睡眠槽上方带滑轨的隔音盖板。
几乎没有声音,轴承被仔细涂抹着珍贵的硅脂。他坐起身,眼前并非完全黑暗。
远处通道尽头,有一盏极暗的红色 LED 指示灯,提供着勉强能分辨轮廓的微光。
这是避难所内被允许的、最低限度的“光明”,波长据说经过选择,
不易引起外部那些“东西”的注意。但在林寒的感知里,
那只是一团朦胧的、颤动的灰红晕染。他爬出睡眠槽,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周围影影绰绰,陆续有人影从各自的“棺材”里无声起身,像一具具还魂的幽灵。
彼此没有眼神交流,所有人都低着头,避免任何不必要的对视可能引发的情绪波动情绪,
也可能是一种“声音”吗?偶尔有人会偏执地这么想。动作缓慢、精准,
带着一种长期压抑形成的独特韵律。林寒套上灰扑扑的、磨损严重的连体工作服,
检查了一下腰间工具袋里的塑料“匕首”、一小段铁丝、几块可能用于堵塞缝隙的软胶。
他是“清道夫”。
职责包括但不限于:清理指定区域的灰尘和积水防止意外滑倒发出声音,
检查通风管道滤网的完整性破损的风噪可能是灾难,
以及最令人不安的——处理“内部废弃物”。所谓“内部废弃物”,是指在静默中自然死亡,
或因为意外、疾病、乃至精神崩溃而不得不被“处理”掉的同伴。没有悼念,没有仪式。
必须尽快、安静地将遗体包裹,通过指定的狭窄滑道,送入更深层的分解处理区。
据说那里有依靠重力和水流驱动的装置,能将一切化为无害的肥料,
用于培育层那些不见天日的蘑菇和苔藓。没人亲眼见过,也没人想见。今天,
B-7 区没有“废弃物”。林寒松了口气。他更喜欢检查管道。
他沿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线,向通往中层维护通道的竖井走去。
路过公共休息区一个稍微宽敞些、有几个固定合金桌凳的洞穴,
他看到几个人影围坐在桌边,手指在桌面上快速划动、敲击,进行着无声的“交谈”。
内容无非是配给又减少了,蘑菇汤稀得能照见鬼影,或者谁谁谁好像快要撑不下去了,
眼神已经不对了。绝望是这里唯一流通的硬通货,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边界。
竖井入口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圆形舱盖,边缘的橡胶密封条已经老化开裂。
林寒熟练地撬开隐藏的卡扣,将舱盖抬起一条缝,侧身滑入,随即反手轻轻拉上。
绝对的黑暗降临,比睡眠槽那里更纯粹。他不需要光。这段路走了不下几百次。
竖井内壁有冰冷的、焊点粗糙的爬梯。他向上攀爬了大约十米,推开另一道更轻的格栅,
进入了迷宫般的通风管网主干道。这里不同。空气以极缓慢的速度流动,
带来上层或下层不同区域微弱的气息差别:培育层的潮湿土腥,循环水处理区的淡淡氯味,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缓慢腐败又混合了廉价消毒剂的沉闷味道。
声音或者说,振动也多了起来。远处大型蓄水池缓慢滴水的恒定节拍,
不知哪台尚未完全停转的古老换气扇轴承发出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周期性摩擦,以及,
透过厚重的混凝土和隔离层,从地面之上、高墙之外隐约传来的……动静。那不是声音。
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空气振动。而是一种更模糊、更全域的压力变化,
一种让鼓膜尽管已被封闭发痒的震颤,有时密集如沙暴摩擦大地,
有时又变成沉闷的、巨物拖沓而行的轰鸣前奏。那是“它们”在游荡,在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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