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陆子恒林悦(除夕夜的第13副碗筷)最新章节列表_(陆子恒林悦)除夕夜的第13副碗筷最新小说
悬疑惊悚连载
《除夕夜的第13副碗筷》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子恒林悦,讲述了主角林悦,陆子恒在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惊悚小说《除夕夜的第13副碗筷》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在芒不忙”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51: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的第13副碗筷
主角:陆子恒,林悦 更新:2026-02-11 0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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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12个人吃饭,桌上却摆了13副碗筷。多出的那副,
属于那个全家公认“死”了三年的大哥。每个人都在假装看不见主位上的他,除了我。
当我试图尖叫时,他却把手指竖在嘴边,露出了那半张腐烂的脸:“嘘,弟妹,别出声。
这顿饭,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第1章:雪夜归途车灯刺破了漆黑的夜幕,像两把利刃,
艰难地在漫天飞雪中开辟出一条道路。“还有多久?”林悦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她还是觉得冷。那种冷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驾驶座上的陆子恒侧过脸,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快了,
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就到了。悦悦,别紧张,我家里人虽然传统了点,但都很好相处的。
”林悦勉强扯了扯嘴角。这是她和陆子恒在一起的第三年,
也是她第一次答应跟他回老家过年。陆子恒平日里是个完美男友,温文尔雅,事业有成,
对她更是百依百顺。唯独提到家庭时,他总是讳莫如深,只说老家在深山里,是个大家族,
规矩多。如果不是为了商量婚事,林悦其实并不想来。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鹅毛般的雪片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像是有无数只惨白的小手在拍门。导航的信号早在半小时前就断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前面路不好走,抓稳了。”陆子恒突然说了一句,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转过一个急弯。
一座古老的宅院突兀地出现在车灯的尽头。那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大宅,黑瓦白墙,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压抑。最让林悦感到不适的,是门口挂着的两盏大红灯笼。按理说,
过年挂红灯笼是喜庆。可这两盏灯笼的光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而且灯笼上没有贴“福”字,反而贴着两个黑色的“奠”字?不对,林悦眨了眨眼,
再看去时,那个字变成了行书的“陆”。是眼花了吗?车子缓缓停在门口。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并没有人出来迎接,仿佛这扇门一直在等着他们。“到了,下车吧。
”陆子恒熄了火,转头看向林悦。在那一瞬间,林悦发现陆子恒的眼神有些陌生。
平日里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此刻在这昏暗的红光映照下,竟显得有些空洞和冰冷。
“子恒?”林悦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陆子恒仿佛大梦初醒般抖了一下,眼神重新聚焦,
温柔地笑了:“怎么了?是不是冻着了?快进去吧,爸妈都等着呢。”林悦压下心头的不安,
推门下车。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冷得刺骨。她挽住陆子恒的手臂,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鞭炮声,没有孩子的嬉闹声,
甚至连一丝过年的烟火气都没有。只有堂屋的方向透出明亮的灯光。刚跨进堂屋的门槛,
一股混杂着檀香和……某种腐烂气味的热浪便扑面而来。“老三回来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林悦抬头看去,只见巨大的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
老老少少,足足有十几个人。他们穿着讲究,甚至有些过于隆重了,
像是要去参加什么正式的典礼。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满头银发,不怒自威,
那是陆老爷子。旁边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爸,妈……这是林悦。”陆子恒一一介绍。
林悦连忙挤出笑容打招呼:“伯父伯母过年好,
哥哥嫂子过年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很奇怪,
不像是审视未来的儿媳妇,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或者说,物件?“好,好,
来了就好。”陆老爷子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入席吧。
”陆子恒拉着林悦在末席坐下。林悦刚坐稳,下意识地数了一下在座的人数。
连上她和陆子恒,一共是十二个人。但是,桌子上却摆了十三副碗筷。多出来的那一副,
摆在老爷子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那是长子才能坐的主位。那个位置是空的。
碗筷也是崭新的,甚至碗里还盛满了白米饭,筷子整整齐齐地架在碗上,
像是供奉死人的“倒头饭”。林悦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拉了拉陆子恒的衣袖,
低声问道:“那个位置……还有人要来吗?”陆子恒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主位上的陆老爷子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餐桌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那是给老大的位置。
”陆老爷子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那个空位上,眼神复杂,
“今天是除夕,老大也该回来团圆了。”老大?陆子恒的大哥?林悦记得陆子恒提过,
他大哥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原来是给死去的亲人留的位置。林悦松了口气,
这是有些地方的习俗,虽然看着有点瘆人,但也算是寄托哀思。“开席吧。
”老爷子拿起筷子。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突然吹过,堂屋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头顶的吊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光线忽明忽暗。当灯光再次稳定下来时,
林悦猛地捂住了嘴巴,差点尖叫出声。那个原本空荡荡的主位上,不知何时,
竟然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浑身湿漉漉的,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人的青灰色,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眼珠外凸,正死死地盯着桌子中间的菜肴。“啊——”林悦短促地惊呼了一声。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她。陆子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
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怎么了悦悦?”“那……那里……”林悦颤抖着手指指向主位,
“有……有人……”“有人?”陆子恒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眼神迷茫,“哪里有人?
那是大哥的空位啊。”林悦愣住了。她惊恐地看向四周。陆老爷子在夹菜,陆老太在喝汤,
二哥二嫂在低声交谈……所有人的表情都无比自然,视线扫过那个位置时没有任何停留,
仿佛那里真的只是一团空气。可是,那个男人明明就坐在那里!他甚至拿起了筷子,
动作僵硬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那张乌青的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吧唧、吧唧……”咀嚼声清晰可闻,在这个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悦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是她疯了,还是这一屋子人都疯了?
第2章:不存在的客人林悦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她死死盯着那个“人”。
他——或者说它,正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随着咀嚼的动作,
暗黑色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污渍。“悦悦,
你是不是太累了?”陆子恒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在林悦听来却像是恶魔的低语,
“那里真的没有人,那是给大哥留的念想。”林悦转过头,看着这张自己爱了三年的脸。
陆子恒的眼神清澈、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担忧,完全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我出现幻觉了?林悦再次看向主位。那个男人依然坐在那里,
但他似乎感应到了林悦的注视,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的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转过头来。
那双浑浊、外凸、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对上了林悦的视线。然后,
他的嘴角极其夸张地向两边咧开,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嘴里还含着没嚼烂的肉块。林悦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要停止了。“吃饭,吃饭。
”陆老太慈祥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对视,“悦悦啊,这是咱们自家养的土猪肉,
城里吃不到的,快尝尝。”一只冰凉的筷子伸了过来,
夹了一块油腻腻的红烧肉放在林悦碗里。林悦低下头,看着那块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块肉的纹理……怎么看都不像是猪肉,反而透着一股生腥气,像是……“谢谢阿姨。
”林悦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没有动筷子。此时,那个男人又转回了头,继续他的进食。
林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心理咨询师,她见过各种精神状态异常的人。她告诉自己,
这可能是“集体癔症”或者某种极端的心理暗示。这家人太思念死者,
所以通过这种仪式来假装他还活着。而自己是因为长途跋涉加上环境压抑,产生了视幻觉。
对,一定是这样。只要我不理会它,它就不存在。林悦深吸一口气,
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这顿年夜饭吃得极其压抑。桌上的菜肴非常丰盛,
鸡鸭鱼肉样样俱全,但每一道菜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鱼是生的,只把鱼鳞刮了,
整条鱼血淋淋地摆在盘子里,鱼眼珠子还是白色的。鸡是整只煮熟的,连头带脚,
鸡头高高昂起,死不瞑目地对着主位的方向。还有一盘黑乎乎的汤,散发着一股中药味。
更怪异的是这家人吃饭的方式。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咀嚼声。
每个人的动作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在遵守某种看不见的规则。
每当那个男人伸筷子去夹某道菜时,那个方向的人就会立刻停下动作,身体僵硬,
直到男人夹完缩回手,他们才敢继续呼吸。林悦观察到了这个细节。如果他们真的看不见,
为什么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回避反应?他们在演戏!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林悦看向坐在对面的二嫂。那个穿着旗袍、浓妆艳抹的女人,此刻正低着头,
拿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那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声。
全桌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住了。虽然他们依然目不斜视,盯着自己面前的碗,
但林悦能清晰地看到,二哥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陆子恒握着筷子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男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绕着桌子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拖着沉重的脚步声,像是脚上拖着什么重物。
湿漉漉的寿衣下摆滴着水,在地板上留下一行黑色的水渍。他走到了二哥身后。
一只青灰色的手,搭在了二哥的肩膀上。二哥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抖动起来。
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只是拼命地往嘴里扒饭,哪怕碗里已经空了。
男人俯下身,把那张惨白的脸贴到二哥耳边,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
二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老二,
”主位上的陆老爷子突然开口,声音冷硬,“怎么不吃了?是嫌家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二哥如蒙大赦,连忙颤抖着声音说:“没……没有……好吃……真好吃……”他说着,
竟然直接伸手抓起面前盘子里的一块生鱼片,连着鱼刺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也浑然不觉。男人似乎对二哥的表现很满意,
发出一声嘶哑的低笑,松开了手。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三姐、四弟……每一个被他经过的人,
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惊恐,但都在极力压抑。最后,他停在了林悦的身后。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气瞬间笼罩了林悦。那不仅仅是冷,更是一种带着尸臭味的死亡气息。
林悦感觉有什么东西垂落在自己脖子上,湿湿的,凉凉的。那是他的头发。一只手,
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林悦面前的酒杯。“悦悦,”陆子恒突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多吃点菜,别发呆。”他在提醒我?还是在警告我?
林悦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她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只青灰色的手端起了她的酒杯。然后,
那个男人把头凑过来,就在林悦的耳边。林悦甚至能感觉到他冰冷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垂上。
“救……救……我……”一个沙哑、破碎,仿佛喉咙里含着沙砾的声音,
清晰地钻进了林悦的耳朵里。林悦瞳孔猛地收缩。他在求救?这个恐怖的“鬼”,
在向她求救?还没等林悦反应过来,那个男人突然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啪!
”酒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林悦。陆老爷子的脸沉了下来,
目光阴鸷:“林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打碎杯子,可是大不敬。”林悦张了张嘴,
想说是那个男人摔的。但看着这一屋子人阴森的表情,她把话咽了回去。“对……对不起,
手滑了。”她低声说道。那个男人已经走回了主位,重新坐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他看向林悦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诡异微笑,而是一种……悲哀?祈求?
第3章:第一道菜:生肉摔杯事件后,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仿佛空气中都凝结着冰渣。佣人很快换上了新的酒杯,并迅速清理了地上的碎片。
那佣人是个哑巴,低着头,动作麻利得像个机器人,全程没有抬眼看过任何人,
更没有看主位上的那个“人”。“上正菜吧。”陆老爷子沉声道。厨房的门帘掀开,
哑巴佣人端着一个巨大的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那托盘极大,需要双手托举,
放在桌子正中央的转盘上时,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红布上。
陆二嫂吞了口唾沫,喉咙发出明显的咕嘟声;陆大姐的手紧紧抓着桌布,
指关节泛白;就连一直装作淡定的陆子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在怕这道菜。
陆老爷子站起身,伸出枯瘦的手,猛地揭开了红布。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餐厅里炸开,
令人作呕。盘子里装的不是什么珍馐美味,而是一整块巨大的、鲜红的生肉。
不是切好的肉片,也不是处理过的肉块,而是一块完整的、带着筋膜和未凝固血块的生肉。
形状不规则,看起来像是从某种大型动物身上直接撕扯下来的。而在肉的最上方,
赫然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林悦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这就是陆家的年夜饭?
生吃?“这是‘血肉相连’。”陆老爷子盯着那块肉,眼神狂热,“老大生前最爱吃这一口。
咱们陆家能有今天,全靠老大的牺牲。今天大家分了这块肉,以后就永远是一家人,
血脉相连,荣辱与共。”说完,他拔出尖刀,割下一块连着血筋的肉,并没有放进自己碗里,
而是恭恭敬敬地放进了主位那个男人的碗里。“老大,请。”老爷子对着空位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男人——或者说陆家大哥,看着碗里的生肉,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手在颤抖,
似乎在抗拒,但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抓起那块肉,硬生生地塞进了嘴里。这一次,
他没有咀嚼。他像是吞咽毒药一样,仰着脖子,艰难地把那块巨大的生肉整个吞了下去。
喉咙被撑得变了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林悦看得头皮发麻。这根本不是在吃饭,
这是在受刑!“大家都动筷子吧。”老爷子坐回位置,把沾血的刀递给了旁边的陆二哥,
“老二,该你了。”陆二哥接过刀,手抖得像筛糠。他满头大汗,眼神游移,迟迟不敢下刀。
“怎么?不想吃?”老爷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忘了这肉是怎么来的了?
”陆二哥浑身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死穴。他咬着牙,猛地割下一块肉,闭着眼睛塞进嘴里,
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紧接着是陆大姐、大姐夫……每个人接过刀的时候,
都像是在接一道催命符。他们割肉、吞肉,表情痛苦而扭曲,仿佛吞下的不是肉,
而是他们自己的罪孽。终于,刀传到了陆子恒手里。陆子恒接过刀,脸色苍白。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林悦,犹豫了一下。“悦悦是客人,又是第一次来,这道菜有些特殊,
她就不用吃了吧?”陆子恒试探着说道。“不行!”“不可以!”“规矩不能破!
”几乎是同时,桌上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陆二嫂尖叫道:“既然进了陆家的门,
就是陆家的人!这肉必须吃!不吃就是看不起老大,就是心里有鬼!”“对!必须吃!
”陆大姐也附和道,“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凭什么她搞特殊?”群情激愤。
那一双双眼睛盯着林悦,充满了恶意和疯狂。林悦被这阵势吓到了。她不明白,
为什么一块生肉会引发这么大的反应。“爸……”陆子恒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入乡随俗。既然是未来的儿媳妇,早晚都要过这一关。
吃吧,吃了这块肉,老大才会保佑她。”陆子恒叹了口气,无奈地切下一小块肉,
但他没有递给林悦,而是准备放进自己嘴里,似乎想帮林悦代劳。“那是给她的份!
”主位上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只有林悦能听到的耳语,
而是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餐厅里。声音嘶哑、冰冷,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全场所有人瞬间石化。他们听到了?不,他们没听到。林悦惊恐地发现,
大家只是盯着陆子恒的动作,对于那个男人的怒吼毫无反应。只有陆子恒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男人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陆子恒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陆子恒的手腕瞬间发出一声脆响,手中的刀掉落在桌子上。“啊!”陆子恒痛呼出声。
“怎么了老三?”陆二哥问道。“手……手抽筋了。”陆子恒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他依然不敢看向抓住他的那个男人,只是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在外人看来,
陆子恒只是悬着手在半空中挣扎,仿佛在和空气角力。这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男人死死抓着陆子恒,那双外凸的眼睛却看向林悦,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他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那块生肉,猛地朝地上摔去!“啪嗒!”肉块落地,滚了几圈。
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随着肉块落地,那块看似普通的生肉竟然蠕动了一下,
然后迅速腐烂、化水,变成了一摊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粘液。而在粘液中间,
赫然露出发黑的——人类手指骨!“啊——!”林悦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那是人肉!那一瞬间,她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生猪肉,
这是尸体的一部分!“怎么回事?肉怎么掉了?”陆老爷子大怒,“老三,你太不像话了!
”他们……看不见那堆白骨?林悦看着众人。大家都在指责陆子恒浪费食物,
却没有一个人对地上的白骨表现出惊讶。在他们眼里,那可能只是一块掉在地上的普通猪肉。
这就是“规则”吗?无论看到什么,都要装作一切正常?那个男人松开了陆子恒,
重新坐回位置。他看着地上的白骨,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表情。他救了我。林悦意识到。
如果刚才自己吃了那块肉……“对不起,对不起。”陆子恒捂着手腕,脸色惨白地道歉,
“是我没拿稳。”“作孽啊……”陆老太叹了口气,“这一年的福气都让你给摔没了。
”“行了。”老爷子阴沉着脸,“既然掉了,那就是老大不赏脸。撤下去吧,上下一道菜。
”哑巴佣人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用抹布将地上的粘液和白骨清理干净。林悦瘫软在椅子上,
大口喘着气。她想逃,想离开这个疯人院。她看向陆子恒,
发现陆子恒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算计。第4章:敬酒规则生肉事件后,林悦如坐针毡。她借口去洗手间,
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但当她走到大门口时,发现厚重的木门已经被从外面锁死了。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的风雪已经大得连路都看不清了。院墙高耸,
上面还插满了防盗的碎玻璃。这是一座孤岛,也是一座监狱。手机依然没有信号。突然,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林悦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回头。
那个哑巴佣人正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块还在滴血的抹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的寒意,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恐惧。
“我……我只是随便看看。”林悦强装镇定。哑巴佣人指了指餐厅的方向,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眼神仿佛在说:别白费力气了,回不去的。
林悦只能硬着头皮回到餐厅。此时,桌上已经摆满了新菜。看起来都很正常,
红烧鱼、炖鸡、炒时蔬……但这正常的表象下,却涌动着更加危险的暗流。
“接下来是敬酒环节。”陆老爷子端起酒杯,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老规矩,
每人敬老大一杯,说说这一年做了什么亏心事,求老大原谅。只要老大喝了这杯酒,
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什么?林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变态的家庭聚会?
忏悔大会?“我先来。”陆二哥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他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走到主位的空座前当然,那里坐着那个男人,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哥!
”陆二哥声泪俱下,“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拿公司的公款去堵伯,
输了五百万……我也不该在你车祸那天……把你求救的电话挂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时太害怕了……大哥,你原谅我吧!求求你喝了这杯酒!”他双手高举酒杯,
颤抖着递到那个男人面前。林悦听得心惊肉跳。挂断求救电话?这是间接杀人啊!
那个男人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弟弟,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悲哀和愤怒。他迟迟没有动。
陆二哥跪在地上,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一直磕头:“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还要养小宝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终于,那个男人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酒杯。陆二哥如释重负,瘫软在地上,
又哭又笑:“谢谢大哥!谢谢大哥!”男人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接下来是陆大姐。
她走过去,也跪下了:“大哥,当初那份保险合同……是我模仿你的笔迹签的。
受益人写的是我和老二……但我也是没办法啊,你那个时候已经不行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别怪大妹狠心……”保险诈骗?林悦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
这一家人,到底是一群什么魔鬼?为了钱,竟然连亲大哥都能算计?
一个个家庭成员轮流上去敬酒、忏悔。
偷改遗嘱、转移资产、在刹车片上动手脚……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的罪行,
在这个除夕夜的饭桌上,被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仿佛只要喝了这杯酒,
这些罪恶就能被洗刷干净。而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就像一个沉默的判官,
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这充满罪恶的酒。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肚子也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像是要被撑破一样。终于,轮到了陆二嫂。陆二嫂是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人,
平时看起来咋咋呼呼,此刻却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陆二哥架着走到主位前的。
“大……大哥……”陆二嫂端着酒杯,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没什么好忏悔的……我没害过你……”“啪!
”陆老爷子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老二家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碗安神汤,
你是亲手端给老大的吧?”陆二嫂浑身一震,手中的酒杯剧烈晃动,酒洒出来一大半。
“我……我不知道里面有东西……是……是有人让我端去的……”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眼神惊恐地瞟向主位。那个男人原本一直低垂着头,此刻突然猛地抬起头来!
他的脖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陆二嫂,
嘴里发出了类似于野兽的低吼声。“啊——!”陆二嫂尖叫一声,手中的酒杯落地。这一次,
男人没有去接酒杯。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陆二嫂的脖子!
“咳……咳咳……”陆二嫂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拼命蹬着腿。她的脸瞬间涨红,
眼球上翻。“救……救命……”然而,周围的人却依然坐在那里,无动于衷。
陆二哥低头吃菜,陆大姐在玩指甲,陆老爷子闭目养神。在他们的视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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