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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婚姻家庭《要命的一锅汤》,男女主角张凤兰张凤兰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逆风前进的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要命的一锅汤》的主角是张凤兰,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民间奇闻,婆媳,惊悚,家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逆风前进的你”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50: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要命的一锅汤
主角:张凤兰 更新:2026-02-11 01: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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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的人挨过饿,吃过苦,所以一辈子都省吃俭用。有一点好东西都偷偷藏起来,
省不得吃,省不得用。不管是用旧的锅碗瓢盆,还是一块烂布头,都会当成宝贝,
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即便有些吃的东西,都过期了,在她们眼里,却没有保质期这个词。
我们村里,曾经发生过一个可怕的故事!一个老太,用一锅汤,毒死了儿子一家三口。
不明所以的她,舍不得把剩余的汤丢掉,于是就分享给同村的乡亲。导致乡亲们,
都陪着她儿子一起陪葬。村里的人,都说她是一个老不死的害人精!
1.老房子的阁楼终于要被清空了。张凤兰扶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往上爬时,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儿子李建斌在下面喊:“妈,您慢点!
那些破东西让装修队扔了就行!”“不行!”张凤兰几乎是喊出来的,“你们懂什么!
”她推开阁楼那扇积满灰尘的门,霉味扑面而来。六十瓦的白炽灯昏黄,
照亮这个尘封了十五年的空间。蛛网在梁木间结成迷阵,堆积如山的杂物塞满了阁楼。
褪色的布娃娃,断了腿的木椅,九十年代的挂历,一捆捆用麻绳扎紧的旧报纸。
但张凤兰的目光越过这些,径直投向最深处那个蒙着白布的轮廓。她掀开白布,
灰尘在光线里飘洒。红双喜牌高压锅露了出来,锅盖上的压力阀锈成了褐色,
锅身上的红色漆皮剥落大半,露出暗沉的铝底。这是1987年她和丈夫结婚时买的,
那时候这可是紧俏货,要凭工业券才能买到。锅边沿贴着一圈早已泛黄的透明胶带,
胶带下面压着一张小纸条。墨水已经褪成浅棕色,但她认得自己的字迹:“新锅,第一次用,
炖了排骨。1987年10月3日。”张凤兰的手指划过锅身,触感冰凉,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那一年,丈夫李明还在世。他是化工厂的技术员,
分到了这套三十平米的小房子。高压锅,是他们最值钱的嫁妆之一。第一次用它炖排骨,
满屋都是肉香,李明吃得满嘴油光,笑着说:“凤兰,咱以后顿顿都吃肉!
”2.后来日子好了,房子大了,锅碗瓢盆换了一茬又一茬,这个高压锅却一直没扔。
儿子李建斌娶媳妇时,想给她买德国进口的压力锅,她不肯:“新的用不惯,
这锅我使顺手了。”其实哪里是用不顺手,她是舍不得。丈夫五年前去世后,
这种“舍不得”变本加厉。儿子的旧衣服,她洗干净叠好收着;孙子小时候的玩具,
她一个个擦拭干净放回盒子;超市的塑料袋,
她叠得整整齐齐塞满一抽屉;连孙子喝完的饮料瓶,她都要洗净晾干,攒起来卖废品。
儿子儿媳劝过多少次:“妈,咱家不缺这点钱。”她不听。那些物件在她眼里不是废品,
是记忆的容器,是流逝时间的见证。“妈,找到了吗?”楼下传来儿媳王慧的声音,
“装修队下午就来拆阁楼了!”张凤兰回过神,弯腰想把高压锅抱起来。锅很沉,
她一个踉跄,锅盖滑落,砸在地板上,“哐当”一声巨响。锅身倾斜,
里面滚出一个深棕色的玻璃瓶。瓶子样式很老,标签已经腐烂得只剩残片,
依稀能看出“氰化”两个字,后面被污渍完全遮盖。瓶子封口处的蜡封龟裂,
瓶盖是锈蚀的铁皮材质。张凤兰想起来了,这瓶东西,是丈夫生前拿回来的。
那是1998年,李明还在化工厂上班,有次厂里实验室清理旧药品,
他看这瓶东西包装还算完整。想着说不定哪天能用上,就偷偷带回了家。
那时候的人普遍缺乏安全意识,车间里的老师傅们经常把一些淘汰的工具、材料往家拿。
“这是什么?”当时张凤兰问。“实验室用的,除虫还是消毒来着,记不清了。
”李明把瓶子塞到阁楼角落,“反正搁着吧,又不占地方。”这一搁,就是二十三年。
李明从没碰过它,后来生病、去世,这瓶东西就被彻底遗忘了。阁楼成了堆积记忆的墓地,
而这瓶剧毒化学品,是墓地里最危险的陪葬品。张凤兰盯着瓶子看了几秒,标签看不清了,
大概是过期的农药或者消毒剂吧。丈夫说过说不定能用上,那应该有用处。
3.她没告诉任何人这个发现,悄悄把瓶子塞进围裙口袋。然后抱起高压锅,
一步一步挪下阁楼。那天下午,装修队的轰鸣声淹没了老房子。张凤兰坐在院里的枣树下,
一遍遍擦拭着那口高压锅。锅底有些顽固的污渍,水洗不掉,她想起口袋里的玻璃瓶。
“除虫消毒的……应该能去污吧?”她喃喃自语,拧开瓶盖。
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杏仁味飘出来。张凤兰皱了皱眉,这味道有点怪,但不算难闻。
她往锅底倒了一点深褐色液体,用旧抹布擦拭。污渍,果然褪去了一些。“还真管用。
”她满意地点点头,把瓶子小心收好。剩下的液体还很多,不能浪费。锅被洗干净了,
重新焕发出黯淡的光泽。张凤兰把它放在厨房新打的橱柜里,和其他锅具摆在一起。
旧与新并置,在她看来有种奇异的和谐。第二天是周末,儿子一家要回来吃饭。
张凤兰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排骨、莲藕和花生。李明生前,
最爱喝莲藕花生排骨汤。她用那口红双喜高压锅炖汤,锅虽然旧,但密封性还完好。
热气从压力阀的小孔喷出,发出“嗤嗤”的声响,一如三十四年前的那个秋日。
汤炖了一个半小时,关火,等压力自然释放。张凤兰掀开锅盖时,浓白的蒸汽扑面而来,
带着肉香、藕香和花生香。她用勺子舀起一点尝了尝,咸淡刚好,
只是……好像有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杏仁味。“高压锅炖久了就是这味道。”她自言自语,
把锅端到餐桌上。中午十二点,儿子李建斌、儿媳王慧、十岁的孙子李乐乐准时进门。
乐乐一进屋就喊:“奶奶,我饿啦!”“马上开饭,奶奶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汤锅摆在正中,热气袅袅。张凤兰给每人盛了一大碗,
乐乐等不及吹凉,咕咚喝了一大口。“好喝!”孩子含糊不清地说,嘴角还挂着汤渍。
李建斌和王慧也端起碗,王慧喝了一口。微微皱眉:“妈,这汤……味道是不是有点特别?
”“高压锅炖的,跟平常锅不一样。”李建斌接过话头,又喝了一大口,“挺香的。
”张凤兰看着他们喝汤,心里满满的。丈夫不在了,但一家人围坐吃饭的场景还在,
这让她觉得日子还有奔头。她也端起碗,小口喝着。确实有股怪味,但应该没问题吧?
锅都洗干净了。饭吃了一半时,乐乐突然说:“奶奶,我头晕……”话音未落,
孩子手里的碗“啪”地摔在地上,汤水四溅。紧接着,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
蜷缩在地板上,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乐乐!”王慧尖叫着扑过去。李建斌也站起来,
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扶住桌子,想说话,却发现舌头僵直,呼吸困难。
张凤兰吓傻了,手里的碗掉在桌上。她想去抱孙子,双腿却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视线开始模糊,她看见儿媳王慧也倒了下去,身体一下下地痉挛。
“建斌……慧……”她艰难地发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扼住。最后看见的,
是儿子李建斌向她伸出的手,和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4.张凤兰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输液架,
还有手背上的留置针。她转了转头,脖子僵硬得像是生锈的铰链。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表情严肃:“老太太,
您醒了。”“我儿子……儿媳……孙子……”张凤兰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医生沉默了几秒:“您家其他人……没抢救过来。”张凤兰的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声音都远了。她呆呆地看着医生,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警方在您家的汤锅里,检测出高浓度的氰化物,
您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氰化物。这个陌生的词,在张凤兰空洞的脑海里回响。
她想起那瓶深褐色的液体,那股甜丝丝的杏仁味。想起自己用那液体擦洗高压锅,
然后炖了汤。“我……我不知道……”她干涸的眼睛里,流不出眼泪。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您家用过氰化物吗?或者有没有类似的化学品?
”张凤兰张了张嘴,想说那瓶东西,想说丈夫,想说阁楼。但话到嘴边,
变成了喃喃的低语:“没有,什么都没有……”她不能说,说了,丈夫的名声就毁了,
死者也会不得安宁。而且那瓶东西是她拿出来用的,是她没问清楚就用了,
如果追究起来……医生叹了口气:“您先休息吧,警方还会来做笔录。”医生离开后,
病房陷入死寂。张凤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有一台坏掉的电视机,滋滋地闪着雪花。
儿子喝汤时的笑容,儿媳皱眉的表情,孙子说“好喝”时亮晶晶的眼睛。
这些画面碎片式地闪现,然后碎成粉末。5.三天后,张凤兰出院了。中毒最轻的她,
因为摄入量少,且年纪大代谢慢,侥幸捡回一条命。但神经系统已经受损,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儿子一家三口的遗体还在殡仪馆,她没有亲戚,
是社区居委会帮忙料理后事。追悼会定在周六,在老房子的院子里举行。
张凤兰回到空荡荡的家,装修已经停了,屋子里到处是灰尘和散落的建材。餐桌上,
那锅汤还在,表层凝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膜。她站在桌边,看着那锅汤。一锅汤,三条命。
“不能倒,倒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是儿子一家,最后一次吃她做的饭,
这是他们存在过的证据。如果倒掉,就好像他们从未来过,就好像一切都可以被轻易抹去。
张凤兰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冰凉的锅沿。然后她转身,
从杂物间翻出一个大号的白色塑料桶——那是以前用来装米的。她小心翼翼地把整锅汤,
连同里面的排骨、莲藕、花生,一起倒进桶里。盖上盖子,推到厨房角落。周六,追悼会。
院子里搭起了简易灵堂,三张黑白照片并排挂着。李建斌穿着西装,
笑容拘谨;王慧烫着卷发,眉眼温柔;李乐乐系着红领巾,一脸稚气。来的大多是老邻居,
和儿子的同事朋友。人们上香、鞠躬、说些“节哀顺变”的话,然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低声议论。“听说是食物中毒?”“氰化物,剧毒啊!”“老太太怎么没事?
”“谁知道呢……”张凤兰坐在灵堂旁边的椅子上,穿着一身黑衣,目光呆滞。
她听见了那些议论,但没有反应。她的魂,好像已经跟着儿子一家走了,
留下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躯壳。中午,社区主任走过来:“张阿姨,准备了点便饭,
您多少吃点。”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摆着从附近餐馆订的盒饭。但来的人多,盒饭不够。
有人提议去下点面条,但厨房里什么食材都没有。6.张凤兰突然站起来,
颤巍巍的走向厨房角落那个白色塑料桶。她仿佛已经忘记,
这些汤是害死她儿子一家三口的罪恶源头!“我这……有汤。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热……热一下就能喝。”几个帮忙的邻居,面面相觑。
“这……合适吗?”有人小声说。“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凤兰已经拧开了桶盖:“都是好东西,排骨、莲藕……倒了浪费。
”甜丝丝的杏仁味从桶里飘出来,很淡,被厨房里其他气味掩盖,没有人注意到。
最后是邻居赵大嫂开了口:“凤兰说得对,都是好东西,别浪费了,我来热热。
”赵大嫂五十多岁,胖胖的,热心肠。她把汤倒进大锅里,放在煤气灶上加热。
热气升腾起来,那股杏仁味似乎更明显了些。“这汤什么调料?闻着挺特别。
”赵大嫂随口问。张凤兰没回答,只是盯着锅里翻滚的汤。汤热好了,
赵大嫂拿来一次性碗勺,盛了十几碗,端到院子里。“来来,没吃饭的喝碗汤,垫垫肚子!
”追悼会持续了一上午,不少人确实饿了。陆续有人接过碗,道声谢,喝起来。
张凤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看着她儿子一家最后喝过的汤,
现在流进了别人的胃里。一种奇怪的平静笼罩了她,这样也好,这锅汤有了去处,
儿子一家也不算白死——至少,这锅汤还养活了别人。第一个倒下的是赵大嫂,她喝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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