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 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许知夏王秀兰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许知夏王秀兰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

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许知夏王秀兰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许知夏王秀兰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

知心o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是知心o的小说。内容精选:著名作家“知心o”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王秀兰,许知夏,顾朗,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49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4:54: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把全家整破防了

主角:许知夏,王秀兰   更新:2026-02-10 21:22:1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妈让我把房间让给我哥结婚。我说:“不行,邻居会说你虐待亲儿子,对你名声不好,

我这是在保护你。”我爸让我拿钱,去填我哥做生意亏的窟窿。我说:“不行,授人以渔,

不能授人以渔,我这是逼他成长,爸你得支持我。”隔壁那个学心理学的青梅竹马,

默默递给我一本书。《论PUA的反向应用》。她笑着说:“姿势很帅,理论支持一下?

”第一章“小言,你把房间腾出来,给你哥当婚房。”我妈王秀兰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下达命令。又来了。上一世,就是从这句话开始,

我的人生一路滑向深渊。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客厅,墙上挂钟的秒针,

正发出清晰的“咔哒”声。鼻腔里,是母亲身上廉价的洗衣粉味道,

混杂着父亲顾建国常年不变的烟草味。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我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四岁这一年,我哥顾朗即将结婚的前一个月。上一世,我听了她的话。

我以为忍让和付出,能换来哪怕一丝一毫的亲情。我搬到了不足五平米的杂物间,

把省吃俭用攒下的十万块钱,也“借”给了哥哥买车。结果呢?婚房他们住了,钱他们花了,

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我结婚时,他们说家里没地方,让我自己想办法。我生病时,

他们说弟弟要多体谅哥哥,他工作忙,别去烦他。直到我积劳成疾,躺在病床上,

他们还在盘算着怎么从我身上,再榨出最后一点价值,去补贴他们那个宝贝大儿子。

我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重来一世,我不想再当那个“懂事”的受气包了。内耗,

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王秀兰那张因为常年算计而显得有些刻薄的脸,

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妈,不行。”王秀兰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她掏了掏耳朵,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不行。”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这个房间,不能让。”空气瞬间凝固。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嘈杂声。一旁的顾建国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眉头紧锁地看着我:“顾言,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我哥顾朗,那个永远的受益者,

也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轻蔑笑容。王秀兰终于反应过来,

她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扔,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嘿!你这孩子翅膀硬了是吧?

你哥要结婚,这是多大的事!你一个当弟弟的,让个房间怎么了?你是不是不想让你哥好?

”熟悉的道德绑架三连。要是以前的我,恐怕已经开始愧疚,开始自我反省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我看着她,眼神无比的清澈和无辜,语气里充满了对她的关切。“妈,

你误会我了,我正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家的名声好,才不能让的。”王秀兰愣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开始我的表演。“妈,你想想,

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把我赶到杂物间,让你大儿媳妇住我的房间,这事要是传出去,

邻居们会怎么说你?”我顿了顿,给了她一个想象的空间。“他们会说,‘快看王秀乱,

为了大儿子,虐待自己的小儿子’,‘这后妈都没她这么狠心的’。妈,

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哥,背上这么难听的骂名啊!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孝顺”。“我这是在保护你啊,妈!

”王秀兰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弟弟就该让着哥哥”的大道理,全被我这一句“为了你好”给堵了回去。

顾建国也懵了,他手里的报纸都忘了拿稳,滑落在地。“你……你这是歪理!”他憋了半天,

才挤出这么一句。“爸,这怎么是歪理呢?人心难测,我们不能不防啊。”我一脸严肃,

“我受点委屈没关系,但爸妈你们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能这么自私,

为了自己住得舒服,就毁了你们一辈子的清誉。”我哥顾朗看不下去了,

他站起来指着我:“顾言,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你不就是不想让吗?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我对你结婚,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但是,凡事都要讲个方式方法。我们不能因为一件喜事,

就办成一件让爸妈被人戳脊梁骨的丑事,对不对?”“我……”顾朗也哑火了。

他总不能说“我不管,我就是要我爸妈被人戳脊梁骨”吧?整个客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他们三个人,就像是三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演员,表情僵在脸上,不知道下一句台词该怎么接。

而我,站在他们对面,内心一片平静。用魔法打败魔法的感觉,原来这么爽。就在这时,

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隔壁阳台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她?许知夏?我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第二章我家的房子是老式单元楼,

阳台挨着阳台,隔音效果约等于无。刚才那场家庭辩论赛,隔壁的许知夏,

八成是听了个全程。上一世,我和她没什么交集。只知道她是个学霸,

考上了名牌大学的心理学系,后来出国深造,成了业内有名的心理咨询师。她长得很漂亮,

是那种清冷又干净的好看,像夏日里的一阵凉风。我每次在楼道里碰到她,都会心跳加速,

却连句“你好”都不敢说。自卑,是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被父母常年打压,

被哥哥随意使唤,我活得像个透明人,没有半点自信。而她,永远是那么耀眼。没想到,

重活一世,第一次“发疯”,就被她看了现场直播。有点尴尬,但不多。我收回思绪,

客厅里的僵局还在继续。王秀兰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她显然还没从我那套“为你好”的逻辑里绕出来。“行,行,顾言,你现在是长本事了,

会给我扣帽子了!”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我不管,这个礼拜之内,

你必须把房间搬空!”这是要耍赖了。我微微一笑,换了另一种策略。“妈,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同意。只是,我们得把事情办得漂亮一点,不能让人说闲话。

”一听有转机,王秀兰的眼睛亮了。“什么意思?”“很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我们得签个协议。”“签什么协议?”顾建国警惕地问。“房间租赁协议。

”我慢条斯理地说,“我把我的房间,‘租’给哥哥当婚房。写明租期一年,

租金就按市场价,一个月一千五,不过分吧?这样一来,性质就变了。别人问起来,

你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是偏心,是公平交易,是弟弟有偿帮助哥哥。多好听?”“什么?

!”王秀兰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你自己的家,你还要收租金?你疯了!”“妈,

这又是为了你们的名声啊。”我一脸无辜,“你想想,要是不收钱,

那不还是‘霸占’弟弟的房间吗?收了钱,就是商业行为了。咱们家可是讲道理的人家,

不能让人看扁了。”“你……你……”王秀兰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第二点。

”我无视她的愤怒,继续说,“既然是租房,那杂物间我也不能白住。我现在的房间十五平,

杂物间五平,我吃亏了十平。这十平米,也得按市场价给我补偿。另外,杂物间没空调,

没窗户,居住环境恶劣,精神损失费也得给一点。零零总总,你们每个月给我一千块就行了。

”我话音刚落,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顾建国手里的半截烟掉在了地上。

顾朗的下巴都快脱臼了。王秀兰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爽。

看着他们这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我上一世积攒的怨气,都消散了不少。“顾言!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顾建国终于爆发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们养你这么大,

现在让你帮帮你哥,你居然跟我们算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爸,你先别激动。

”我 calmly 地看着他,“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把钱算清楚了,

感情才不会有隔阂。我这正是为了维护我们一家人的和睦关系,才提出的方案啊。

”“我这是为了大家好,避免以后因为钱的事情吵架,伤了和气。爸,

你说我考虑得周不周到?”顾建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懂事”的样子。“我不结了!这个婚我不结了!

”顾朗终于崩溃了,他把沙发上的抱枕狠狠一摔,“为了一个破房间,至于吗?顾言,

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说完,他“砰”的一声摔门而出。王秀兰心疼得不行,

赶紧追了出去。“儿啊!我的儿啊!你别生气……”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建国两个人。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你……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顾言,你真的长大了。”说完,他也摔门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瘫倒在沙发上。第一次正面交锋,完胜。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正想着,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人,

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是许知夏。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那个……我妈让我送点西瓜过来。”她的声音很好听,

像山涧的清泉,“顺便问问,你们家……刚才是在排练话剧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和好奇。第三章我发誓,

我看到了许知夏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绝对是故意的。我的脸颊有点发烫。

刚上演完全武行,就被心上人抓包,还有比这更社死的事情吗?“咳……不是话剧。

”我接过西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家庭内部……嗯,

关于传统美德的辩论会。”“辩论会?”许知夏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听起来很激烈。

你赢了?”“惨胜。”我言简意赅。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出来了。”她说,

“你刚才那套逻辑,叫‘认知重构’,也叫‘重新框架’。把一件负面的事情,

用一种全新的、正面的逻辑去解读,从而瓦解对方的攻击。用得不错。”我愣住了。

我只是凭着上一世的怨气和本能反击,没想到还有这么高大上的学名。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学心理学的。”许知夏指了指自己,“专业。”原来如此。

“谢谢你的西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道谢。“不客气。

”她看了看我身后的屋子,又看了看我,“需要帮忙吗?我是说,

如果你的‘辩论会’还需要理论支持的话。”她的眼神真诚又坦率,

没有丝毫的同情或者怜悯,只有纯粹的、像是学者看到有趣研究对象时的那种好奇和欣赏。

这种平等的目光,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好啊。

”我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疯了吗?把自己的家事当成案例和她讨论?

但许知夏似乎很高兴,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加个微信?方便随时进行‘学术交流’。

”我机械地拿出手机,和她扫了码。

看着好友列表里那个清新的头像——一只趴在书本上的猫咪,我还有点恍惚。

“那我先回去了,西瓜记得放冰箱。”她冲我挥了挥手,转身回家。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

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这一世,好像有什么东西,

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种诡异的低气压里。

王秀兰和顾建国用沉默对抗我,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顾朗更是直接当我不存在。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可惜,我早就不是那个渴望他们认可的小孩了。我照常上班,

下班,自己做饭,过得无比惬意。直到周五,发工资的日子。顾建国在饭桌上,突然开了口。

“顾言,你哥那个生意,最近亏了点钱,周转不过来。你卡里不是还有点存款吗?

先拿十万给你哥用。”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式。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来了,第二个情节点。上一世,就是这十万块,成了压垮我的第一根稻草。

那根本不是什么生意亏损,是顾朗在外面跟人合伙搞投资,被骗得血本无归。我把钱给了他,

他连个水花都没看见,转头还欠了一屁股债。而这笔债,最后还是我拼死拼活地替他还上的。

“爸,不行。”我摇了摇头。“又不行?”顾建国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哥现在遇到困难了,你当弟弟的,拉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顾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王秀兰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你哥好了,

我们这个家才能好!你那点钱放在银行里能生几个蛋?拿出来帮你哥,以后他赚大钱了,

还能忘了你?”能,忘得一干二净。我看着他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内心毫无波澜。“爸,妈,你们又误会我了。”我叹了口气,

露出了和上次如出一辙的痛心表情。他们俩都是一愣。这表情……怎么有点眼熟?

“我不是不想帮我哥。”我语重心长地说,“我是觉得,直接给钱这种帮助方式,

太低级了,甚至可以说,是在害他。”顾建国皱眉:“你又想说什么歪理?”“爸,古人云,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直接给他钱,只能解决他眼前的困难。但这次亏了,下次呢?

他没有从失败中吸取教训,没有学会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后还会栽更大的跟头。

”我的目光转向一直没说话的顾朗,眼神里充满了“关爱”和“期许”。“哥,

我相信你是个有骨气的男人。你一定不希望靠着家里的接济,当一个没用的废物,对不对?

你一定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向所有人证明你自己!”我站起身,

重重地拍了拍顾朗的肩膀。“所以,这笔钱,我不能给。因为我给的不是钱,是毒药!

是会腐蚀你斗志,让你产生依赖心理的毒药!我这是在逼你成长,是在磨练你的意志。哥,

这是弟弟对你最深沉的爱啊!你懂吗?”顾朗整个人都傻了。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在听天书。“爸,妈。”我转回头,看着已经石化的二老,“你们作为父母,

更应该支持我这种做法。我们不能溺爱孩子,要让他学会飞翔。为了我哥的未来,

为了我们顾家的希望,我们必须狠下心来。爸,你得支持我啊!”顾建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秀兰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惊恐。她可能在怀疑,

我这个儿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许知夏发来的微信。“辩论会又开始了?这次的主题是《论家庭教育中挫折的必要性》?

”我没忍住,嘴角微微勾起。我回了她一句:“是的,许老师。学生表现如何?”很快,

她回了过来。是一个点赞的表情包,下面配着一行字。“姿势很帅,

建议引用‘斯金纳操作性条件反射’理论,效果更佳。

”第四章“斯金纳操作性条件反射?”我看着许知夏发来的微信,一头雾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回了个问号过去。她秒回:“简单来说,

就是通过奖励和惩罚来塑造行为。你哥现在这种一遇到困难就找家里要钱的行为,

就是被你们长期‘正强化’给钱出来的。你要做的,就是停止强化,

甚至给予‘惩罚’让他自己承担后果,从而让他明白,这条路走不通了。”我恍然大悟。

原来我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这么牛逼的理论。许知夏又发来一条:“不过,

你最好做好准备。一个被长期强化的行为模式,在突然中断强化后,会产生‘消退爆发’,

也就是更激烈地哭闹、索取。他们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夸张的行为。”我看着这条信息,

心里一沉。她说得没错。上一世,我拒绝给钱后,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王秀兰一哭二闹三上吊,顾建国指着我的鼻子骂不孝子,顾朗甚至跑到我公司去闹,

说我见死不救。最后,我还是妥协了。但这一次,我不会了。“多谢提醒。

”我回了她四个字。“不客气。”她回道,“需要真人陪练吗?

我可以模拟你家人的各种反应,帮你提前预演。”看着这条信息,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这是……在关心我吗?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客厅里,

王秀兰的“消退爆发”已经开始了。“我不管!我不管什么大道理!

”她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儿子啊!

你哥都要被逼死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顾建国也铁青着脸:“顾言,我最后问你一遍,这钱,你给不给?”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揣回兜里。“爸,妈,你们别这样。我也是为了我哥好。

”我依然是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如果你们非要逼我,那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把我哥也往悬崖下推。”“这样吧。”我话锋一转,“钱,我可以想办法。但是,不能白给。

”一听到“可以想办法”,王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顾朗的眼睛也亮了。“你要怎么样?

”顾建国问。“我哥不是做生意亏了吗?”我看向顾朗,

“把你的商业计划书、财务报表、亏损原因分析报告,全部拿给我。我帮你复盘一下,

看看问题出在哪里。然后,我们一起制定一个扭亏为盈的方案。只要方案可行,

我可以考虑以个人名义,进行风险投资。”“什么……什么书?”顾朗一脸茫然。

“商业计划书。”我耐心地解释,

“就是你的创业项目介绍、市场分析、盈利模式、团队介绍……”“我……我没有那些东西。

”顾朗的底气瞬间弱了下去,“我就是……就是跟朋友合伙,

买点东西……”“连最基本的商业规划都没有,就敢投钱进去?”我故作震惊地看着他,

然后转向我爸妈,“爸,妈,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问题的根源!缺乏规划,盲目跟风!

我们现在给他钱,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痛心疾首:“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做生意不是过家家,是要负责任的!你这样,怎么能成功?”顾朗被我说得面红耳赤,

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做什么生意,就是被朋友忽悠去搞什么虚拟币,

被骗了个精光。这事,他根本不敢让我爸妈知道。“行了行了!”顾建国不耐烦地打断我,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现在就是缺钱!”“爸,授人以渔,不能只说不做。”我一脸严肃,

“这样吧,我出钱,给我哥报个MBA进修班,让他系统地学习一下商业管理知识。

等他学成归来,再谈创业的事。这才是从根源上帮助他,爸,你觉得呢?

”“……”顾建国彻底没话了。让我出钱给顾朗上学?他倒是想。

可顾朗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连高中都是勉强毕业,他能学什么MBA?这场闹剧,

最终以我的再次“胜利”而告终。他们灰溜溜地回了房间,一晚上都没再出来。

我独自坐在客厅,心里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许知夏说得对,这只是开始。

只要我还住在这个家里,这样的拉扯就不会停止。我打开手机,给许知夏发了条微信。

“许老师,我刚才的表现,能打几分?”她回得很快:“90分。扣掉的10分,

是因为你的反击还局限在家庭内部,格局小了。”“格局小了?”“对。你应该让更多的人,

看到你父母的‘开明’和你对哥哥的‘关爱’。”我看着这条信息,若有所思。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里慢慢成形。第五章机会很快就来了。周末,

是我奶奶的七十大寿。我们一大家子,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聚集在老宅,摆了三四桌,

热闹非凡。这种场合,向来是我的噩梦。因为我永远是那个被忽视、被比较、被教育的对象。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战火就烧到了我身上。大姨端着酒杯,

笑眯眯地凑到我妈身边:“秀兰啊,你们家顾朗都快结婚了,顾言这边,有动静了吗?

”王秀兰立刻露出一副“我为你操碎了心”的表情,叹了口气:“别提了,这孩子,

一点都不让我们省心。工作么,不上不下。对象呢,影都没有。我跟他爸愁得头发都白了。

”来了,保留节目,《我儿怨种论》。立刻,周围的亲戚们都围了过来,

开始对我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关怀”。“小言啊,不是大伯说你,你也二十好几了,

该抓紧了。”“是啊,你看看你表哥,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男孩子,还是要先成家,

后立业嘛。”上一世,我面对这种围攻,只会尴尬地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我可是有备而来。我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主动站了起来。脸上,

带着无比灿烂和感激的笑容。“谢谢各位叔叔阿姨、大伯大姨的关心。”我朗声说道,

“其实,关于我的个人问题,我一点都不着急。因为,

我有一对全世界最开明、最体谅我的父母。”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正准备继续数落我的王秀兰和顾建国。我转向他们,眼神里充满了孺慕之情。

“我爸妈经常教育我,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他们说,缘分这种东西,是急不来的。

他们不希望我为了结婚而结婚,更不希望我因为感情问题,影响了工作的进取心。

”我深情地看着他们:“爸,妈,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你们给了我最宝贵的财富,

那就是自由和空间。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努力工作,为我们顾家争光!

”说完,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亲戚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爸妈。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卧槽?

你们居然是这么开明的父母?”王秀兰和顾建国的表情,比吞了苍蝇还难受。他们想反驳,

想说“我们不是,我们没有,你别胡说”。但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他们能这么说吗?

他们只能僵硬地扯着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呵呵……孩子……孩子有出息就好。”顾建国干巴巴地说。我没有就此罢手。

我拉过旁边正在埋头苦吃的单身表哥,一脸同情地拍着他的肩膀。“哥,你看我爸妈多好,

从来不催我。哪像大姨,天天逼你,把你逼得家都不敢回。哎,说起来,

还是我爸妈思想境界高啊。”大姨的脸,瞬间绿了。表哥差点被一口菜噎死,看着我,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