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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他的人,还要我负责》内容精彩,“加勒比海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封野封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他说我是他的人,还要我负责》内容概括:小说《他说我是他的人,还要我负责》的主角是封野,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甜宠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加勒比海怪”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20: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说我是他的人,还要我负责
主角:封野 更新:2026-02-10 06: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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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叫宋伊人,第一次见我,就把一杯红酒泼在了我租来的晚礼服上。
她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有些人,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野鸡飞上枝头,
也变不成凤凰。”周围的人都在笑。宋伊人身边的男人,
那个传说中跺跺脚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封家大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却递过来一张手帕。宋伊人笑了,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撑腰,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娇嗔道:“阿野,你看她,都吓傻了。”可下一秒,那个男人却绕过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亲手用那块手帕,擦拭我脸颊上被溅到的酒渍。他的动作很轻,语气却冷得像冰。“道歉。
”宋伊人的脸,瞬间就白了。1我,常开心,一个平平无奇的应届毕业生,
此刻正面临着本人二十二年短暂人生里最大的一场军事溃败。
我的“诺曼底登陆”——也就是我的毕业旅行之单人硬核穿越无人区计划,在执行的第三天,
就因为核心装备的战略性报废,宣告全面崩盘。
罪魁祸首是那个在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买的指南针,它现在正以一种极其敷衍的态度,
在原地疯狂打转,仿佛一个得了帕金森的陀螺。而我那台号称“军工品质,
超长待机”的充电宝,在给我的手机充了百分之十五的电之后,就毅然决然地为国捐躯了。
手机屏幕上,绿色的电量条短得像我那点可怜的实习工资。我对着天空,比了个中指。
“贼老天,你玩我!”回应我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和远处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从我那半人高的登山包里,
掏出了我最后的战略储备——一根被压得有点变形的火腿肠。撕开包装,
我庄重地将它举到眼前,像是在检阅我麾下最后一位士兵。“肠兄,接下来,
我们就要进行长征了。组织上对你寄予厚望,你一定要撑住。”我一口咬掉半根,
含糊不清地给自己打气。想我常开心,在大学里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逃课永远坐在第一排,考试全靠拜考神,论文查重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那百分之一还是我自己写的“摘要”和“参考文献”就这么一个战略性人才,
竟然会迷失在祖国的大好河山里。天理何在?太阳开始落山了,
金色的余晖给这片荒野镀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气温骤降,
我裹紧了身上这件同样是拼夕夕出品的冲锋衣,
感觉自己像一颗被遗忘在冰箱冷冻室里的速冻饺子。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我常开心的人生信条是,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我开始回忆贝爷在《荒野求生》里的各种骚操作。吃虫子?算了,蛋白质太高,我怕上火。
喝尿?更不行,我今天水喝得少,颜色肯定不正宗。我挣扎着站起来,
决定执行B计划——跟着感觉走。事实证明,我的感觉和我的指南针一样不靠谱。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我成功地走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沟沟里。
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我的脚踝在一块湿滑的石头上狠狠地崴了一下。“嗷——”一声惨叫,
我整个人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光荣地扑倒在地。疼。钻心的疼。
我感觉我的脚踝可能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独自去远方追寻它的梦想了。意识开始模糊,
我好像看到了我那慈祥的辅导员,正拿着我的挂科成绩单,笑眯眯地对我说:“常开心同学,
欢迎重修。”不,我不要!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救命啊……有没有活人啊……有外卖也行啊……”然后,两眼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我这支孤军奋战的远征军即将全军覆没之际,我好像真的看见了一道光。那光越来越近,
最后变成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他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股子压迫感,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
我心想,完了,这下不是挂科了,是直接要被删号了。2我是在一阵浓郁的肉香中醒来的。
这香味,霸道,直接,蛮不讲理地钻进我的鼻腔,把我那即将远航的灵魂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我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上面还有几道深刻的纹路,看起来很有年头。
空气里除了肉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松木味。我动了动,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不算柔软但很干净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实的被子,
被子上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我这是……被人捡了?我挣扎着坐起来,
这才发现我的右脚脚踝被处理过,用木板和布条固定得整整齐齐,打的结,
比我用耳机线打的死结还专业。“醒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我循声望去,
心脏漏跳了半拍。那是一个男人。他就坐在窗边的桌子旁,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刀,
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木雕。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给他深刻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利落的下颌线,
每一处都像是被上帝亲手雕琢过。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工装背心,
露出两条结实得不像话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爆发力,
古铜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细小的划痕,平添了几分野性。我咽了口唾沫。好家伙,
这是什么级别的野生帅哥?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吗?“你是谁?”我警惕地开口,
同时悄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试图寻找一点防身武器。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继续削着手里的木头。“救你的人。”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哦……”我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脑子飞速运转。根据我多年沉浸于网络小说的经验,
这种荒郊野岭的神秘帅哥,身份通常只有两种。一,变态杀人魔。二,隐居的霸道总裁。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确实挺像霸总的。
但……哪个霸总会穿得这么朴素,还自己动手削木头?难道是……破产版的?
“咕噜噜——”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大得像打雷。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床板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男人削木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终于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他的眼神很深,
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饿了?”他问。
我疯狂点头,像个等待投喂的哈巴狗。他站起身,我这才看清他的全貌。很高,
目测一米九以上,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宽肩窄腰大长腿,那工装裤包裹下的腿部线条,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他走到屋子中间的一个火炉旁,从上面端下来一个陶罐。
随着盖子被揭开,那股要命的肉香瞬间浓郁了十倍。他盛了一碗,递给我。
碗里是炖得烂熟的肉块,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菌菇,汤汁浓郁,呈现出诱人的奶白色。
我接过碗,也顾不上烫,吹了两下就往嘴里扒拉。好吃!肉质鲜嫩,入口即化,
菌菇的味道鲜美无比,这味道,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五星级餐厅的菜都要绝。
我风卷残云般地干完一碗,然后眼巴巴地看着他。他没说话,又给我盛了一碗。三碗下肚,
我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我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这才想起来正事。
“那个……帅哥,谢谢你啊。这顿饭多少钱?我下山了转给你。”我掏出手机,
才想起来它早就没电了。男人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这里没有信号。
”“啊?”我傻眼了,“那……那我怎么联系我家里人?”“等你脚好了,我送你下山。
”他说完,就端着陶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国宴。我看着他,
心里那点感激之情,逐渐被一种名为“这人好装逼”的情绪所取代。不就是长得帅点,
身材好点,会做饭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决定,从现在开始,
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深入的、批判性的观察。3接下来的几天,
我光荣地成为了一名“伤残人士”,开始了我在这个荒野小木屋的“根据地”建设生涯。
而我的重点攻坚对象,就是这个代号为“野人帅哥”的封野。是的,经过我旁敲侧击的打探,
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封野。这名字,听起来就挺不好惹的。
我每天的主要任务有三项:吃饭,睡觉,以及研究封野。我发现,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人形的精密仪器。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雷打不动。然后出去晨练,
一个小时后,会带着一身薄汗和几颗新鲜的野果回来。上午,他会去巡山,或者打猎。下午,
就坐在窗边削他的木雕,一坐就是一下午,安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晚上,他会看书,
看的还都是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德文原著。最让我叹为观止的是,
他的东西永远摆放得整整齐齐,被子叠得像豆腐块,连柴火都堆得像艺术品。
我严重怀疑他有强迫症,而且是晚期。为了打破这种沉闷的局面,也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我决定主动承担起一部分家务。比如,洗碗。“封野,碗放着我来洗!”我单脚跳着,
英勇地抢过他手里的碗。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默默地让开了。十分钟后。“哐当!
”一声脆响,伴随着我的尖叫。封野冲进厨房,看到的是一地的碎瓷片,
和我那张写满了“闯祸了”的脸。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弯腰,开始一片一片地收拾。
我站在旁边,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个……你们这儿的碗,贵吗?”他没理我。
第一次“后勤支援”任务,以我军损失一口战略物资而告终。我不气馁,
决定在别的领域找回场子。比如,叠被子。第二天早上,趁他出去晨练,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的床边,对着那床被子就是一顿猛如虎的操作。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坨……嗯,姑且称之为“被子”的不明物体,
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盘踞在他的床上。封野站在床边,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头顶上正在具象化的一排黑线。最后,他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三下五除二,
就把那坨“不明物体”重新变成了一块棱角分明的“豆腐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充满了对我的无声嘲讽。第二次“内务整理”行动,宣告失败。我,常开心,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难道我真的是个生活九级伤残人士?不行,我必须证明自己!
机会很快就来了。那天下午,封野扛回来一头……鹿?我看着那头比我还大的鹿,震惊了。
“你……你把它怎么了?”“打的。”他言简意赅,开始处理猎物。那场面,太硬核了。
我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只见他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
不一会儿就把一头完整的鹿给分解了。我看得叹为观止,这不去当个外科医生都屈才了。
他把最好的鹿里脊留了下来,准备晚上烤着吃。“我来帮你!”我自告奋勇地凑过去,
“我负责生火!”封野怀疑地看了我一眼。“你确定?”“当然!”我拍着胸脯保证,
“我可是我们宿舍的烧烤小能手!”然后,我就把我在宿舍里用酒精灯烤棉花糖的宝贵经验,
完美地复刻到了这个原始的壁炉里。结果就是,浓烟滚滚,差点触发了森林火警。
封野黑着一张脸,把我从厨房里拎了出来,然后自己进去,三两下就把火生得旺旺的。
我灰头土脸地坐在门口,看着他熟练地把鹿肉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肉被烤得滋滋作响,
油滴在火上,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气。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一个只会吃的,美丽的废物。
封野把烤好的第一串肉递给我。我接过来,狠狠地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口留香。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他坐在我对面,火光映着他的脸,
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许多。“常开心。”他突然开口。“啊?”“以后,
你只要负责吃就行了。”我愣住了。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也是第一次,他说这么长的一句话。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家伙,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4自从封野颁布了那条“你只要负责吃就行了”的最高指令后,
我在这个小木屋里的地位,就从一个试图证明自己的“战斗人员”,
光荣转业成了“受保护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简单来说,就是个吉祥物。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这个小木屋总共就一个大开间,一张床,一个壁炉,
一张桌子。我睡床,他打地铺。虽然他什么都没说,
但我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新时代女性,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让我的救命恩人睡地板?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提出了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建议。“封野,
要不……咱俩一起睡床吧?”我说完,空气就凝固了。他正擦拭着他那把能开山劈石的猎刀,
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幽幽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智障。
我赶紧摆手解释:“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这床挺大的,我们可以在中间划一条三八线,
谁也别过界,签订一个互不侵犯的友好条约!”为了增加我的说服力,
我还特意从地上捡了根长长的树枝。“你看,就用这个,把它放在床中间。
这就是我们的‘柏林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分界线!”我慷慨激昂地挥舞着树枝,
唾沫横飞,仿佛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战前动员。封野沉默地看着我表演。良久,
他吐出两个字。“随你。”我顿时大喜过望,单方面宣布“床位共享”议案全票通过。
我兴致勃勃地把那根树枝摆在床的正中间,还煞有介事地用手量了量两边的距离,
确保绝对公平公正。“好了!”我拍拍手,一脸得意,“从今往后,左边是我的‘东德’,
右边是你的‘西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共同维护地区和平与稳定!”封野没理我,
自顾自地躺到了属于他的“西德”领土上,背对着我,留下一个宽阔而冷漠的后背。
我哼着小曲,也躺了下来。床虽然不大,但两个人睡也足够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很好闻,让人莫名的心安。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窒息感给憋醒的。一睁眼,就对上了封野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而我的腿,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横在他的腰上。那根作为“三八线”的树枝,
早就不知道被我踹到哪里去了。我的“东德”军队,悍然入侵了“西德”领土,
并对敌方首脑实施了惨无人道的物理压迫。我:“……”封野:“……”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嫌弃,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闪电般地收回我的腿,
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滚回了我的“根据地”“对不起对不起!”我双手合十,
疯狂道歉,“这是个意外!是我的腿,它有自己的想法,它不受我的控制!
”封被压了一晚上野,缓缓地坐起身,捏了捏眉心。“常开心。”“到!”我立刻坐得笔直。
“你的睡相,”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很奔放。”我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已经不是奔放了,这简直就是脱缰的野马。“停战协议,就此作废。”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你,睡相再差,就滚下去睡地板。”“是!保证完成任务!”我立刻立正敬礼。
虽然“床位共享”计划差点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而流产,但好在,最终还是保留了下来。
只是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进行深刻的自我教育。“常开心,你要记住,
你旁边睡的不是抱枕,是一座冰山,是一头猛兽,你敢越界,他就会把你冻成冰雕,
或者一口吃掉!”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我的腿,依旧我行我素,
每天早上都在挑战封野的忍耐极限。而封野,也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的无奈,
再到现在的……习以为常?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发现我的腿又搭在了他身上,
他只是默默地把我的腿拿下去,然后翻个身,继续睡。我突然觉得,这座冰山,
好像……也不是那么冷了。5在小木屋养伤的日子,就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拄着拐杖,
在屋子周围进行一些“战后恢复性巡视”而我最大的乐趣,就是观察封野。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缜密侦查,我发现,封野这个人,不仅有强迫症,
他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大病”比如,他有严重的语言障碍。平均每天说话不超过十句,
每个句子不超过五个字。“吃饭。”“喝水。”“睡觉。”“别乱动。
”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把舌头落在了京城哪个四合院里。再比如,他有社交恐惧症。
除了我这个“意外”,这片林子里就没见过第二个活人。有时候我跟他开玩笑,说:“封野,
你再这么待下去,就要退化成猴子了。”他会用一种“你很吵”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继续削他的木头。那些木雕,被他削得栩栩如生,有兔子,有松鼠,还有展翅的雄鹰。
我问他削这些干嘛,他也不说。我猜,他肯定是太孤独了,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给自己创造一些不会说话的朋友。想到这里,我看着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同情和怜悯。
多帅一小伙子,可惜脑子有点问题。为了帮助他“康复”,
我决定对他进行“语言轰炸”疗法。“封野,你知道吗,
我们城里现在最流行的是一种叫‘特种兵旅游’的玩法,就是一天打卡八个景点,
比上班还累。”封野:“……”“封野,你吃过螺蛳粉吗?那玩意儿,闻着像生化武器,
吃起来能让人升天。”封野:“……”“封野,你刷短视频吗?我跟你说,
上面有个叫‘一笑倾城’的博主,可魔性了……”封野终于忍无可忍,放下了手里的刻刀。
“常开心。”“哎!”我应得那叫一个清脆。“闭嘴。”“好嘞!”我立刻闭上嘴,
并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但三分钟后,我又忍不住了。“封野,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封野直接站起身,走出了木屋。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你看,他已经开始有情绪波动了。这说明我的治疗,初见成效。
除了这些,我还发现了他一个惊天大秘密。那天晚上,我起夜,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路过他的地铺时,我借着月光,无意中瞥见了他放在枕头边的一样东西。那是一块表。
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虽然我叫不上牌子,但那精致的做工,
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金属质感,绝对不是地摊货。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隐居在深山老林里的护林员,会戴这么一块表?这不科学。
难道……他真的是个破产的霸总?是为了躲债,才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
我的脑海里,瞬间上演了一出八十集的商战大戏。《霸总落难记之我的野人男友》。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怪不得他身手那么好,气质那么冷,原来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男人。
从那天起,我再看封野的眼神,就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同情残障人士”,
变成了“心疼落魄英雄”我开始变着法儿地安慰他。“封野,失败是成功之母,你不要灰心。
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人还在,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封野,你看你,长得又帅,
身材又好,还会打猎做饭,就算不做总裁了,去当个健身教练,或者美食博主,肯定也能火!
”我每天给他灌输这些心灵鸡汤,试图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而封野,看我的眼神,
也越来越像在看一个傻子。直到那天,我拄着拐杖在屋外溜达,无意中走到了木屋后面。
那里堆着一些他平时打猎用的杂物。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
被帆布盖着的东西。我好奇地走过去,掀开了帆布。帆布下面,是一台……卫星电话。
而且是那种看起来就非常高级,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军用级别的卫星电话。我愣住了。
一个为了躲债的破产总裁,用得起这玩意儿?这玩意儿一年的服务费,
估计都够我还清花呗了。就在我对着那台卫星电话发呆的时候,封野的声音,
冷不丁地从我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6木屋外的风,
刮得像是一群没抢到低保的怨灵在集体蹦迪。屋子里,火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作响,
火光映在封野那张冷峻的脸上,忽明忽暗。我坐在小板凳上,
手里攥着一包已经挤得稀碎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眼神肃穆得像是要给这包面举行国葬。
“封野,我忍不了了。”我抬起头,语气沉重,“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
我的胃已经对这种原始社会的茹毛饮血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封野正用那把价值不菲的猎刀削着一根鹿筋,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想干什么?
”“我要动用我最后的战略储备。”我庄严地撕开面袋,指着那块干巴巴的面饼,
“我要进行一场关于碳水化合物的伟大复兴。”封野终于放下了刀,目光落在那包面饼上,
眼神里写满了“这玩意儿也能叫食物”的贵族式嫌弃。“那是垃圾。”“不,
这是人类文明的火种!”我单脚跳到灶台边,
开始指挥我那残缺不全的身体进行“后勤保障工作”我决定,我要用这包泡面,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里,搭建起一座通往现代文明的桥梁。
我先是洗净了那个被封野擦得能当镜子照的陶罐,然后从他的“战略物资区”里,
顺走了一颗野鸡蛋,两片熏鹿肉,还有几根看起来就很鲜嫩的野葱。“封野,看好了,
这叫‘常氏满汉全席-速食版’。”我一边吐槽,一边熟练地生火、烧水。水开的那一刻,
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我把面饼投了进去。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在煮面,
而是在主持一场关乎人类命运的核聚变实验。我把调料包撕开,
那股熟悉的、充满工业香精味道的香气瞬间占领了整个木屋。封野皱了皱眉,
下意识地往窗边挪了挪,仿佛我正在制造什么大规模杀伤性化学武器。“常开心,
你这是在自杀。”“这叫浪漫,你懂个屁。”我往锅里卧了个蛋,又把鹿肉整齐地码在上面,
最后撒上一把野葱花。那一刻,陶罐里的色彩丰富得像是一幅后现代主义的油画。
我盛了一碗,递到封野面前。“尝尝?这可是来自文明世界的降维打击。”封野看着那碗面,
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他接过筷子,动作优雅得像是要在钓鱼台国宾馆接见外宾。
他挑起一根面,送进嘴里。那一刻,我屏住呼吸,观察着他的表情。
只见他那常年冰封的嘴角,竟然微微抽动了一下。“如何?”我得意地挑眉,
“是不是感觉灵魂得到了洗礼?是不是觉得以前吃的那些鹿肉都白瞎了?”封野放下碗,
沉默了良久,才吐出两个字。“尚可。”呵,男人。你的胃已经背叛了你的阶级,
你的嘴还在坚守最后的阵地。那一晚,我们分食了那罐泡面。在那股廉价却温暖的香气里,
我发现封野看我的眼神,好像少了一点嫌弃,多了一点……无奈的纵容。这种感觉,
就像是高冷的铲屎官,终于接受了家里那只只会拆家的二哈。7深夜,无人区的黑,
是那种能把光线都吞噬掉的浓稠。窗外突然炸开一道惊雷,紧接着,
密集的雨点像无数枚微型炸弹,疯狂地轰炸着木屋的屋顶。我被这阵仗吓得一激灵,
整个人从梦中惊醒。“妈呀,这是要渡劫吗?”我缩在被子里,
听着外面狂风摧残树木的声音,感觉这小木屋随时都要被大自然这个甲方给强行拆迁。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然后,我撞上了一个温热的、坚硬的物体。是封野。
因为雷声太大,他今晚没睡地铺,而是坐在床边守着火炉。此刻,他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惨白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我看着他那张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反正他也睡着了,我借个肩膀靠靠,应该不算违反“停战协议”吧?毕竟,在自然灾害面前,
人类应该团结一致,共克时艰。我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我的肩膀挨到了他的手臂。
他的肌肉很硬,像是一块被体温熨烫过的花岗岩。
我正准备进一步实施我的“战略蚕食”计划,突然,又是一个响雷在屋顶炸开。“卧槽!
”我惊叫一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懒,手脚并用,直接挂到了封野身上。
我的脸死死地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环着他的腰,那姿势,标准得能进教科书。空气,
在那一秒钟,死掉了。我感觉到封野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尊石像。他缓缓地睁开眼,
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的生物。“常开心。”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到……”我闷声闷气地回答,却死活不肯撒手,“封野,
我跟你说,我这不是占你便宜,我这是在进行‘生物电荷的中和实验’,雷电太强,
我需要一个接地极。”封野冷笑一声。“你的接地极快被你勒死了。”他伸出手,
试图把我从他身上撕下来。但我常开心是谁?
我是那种在食堂排队抢红烧肉都能使出千斤坠的人。我抱得更紧了。“我不撒手!
外面太吓人了,万一房子塌了,咱俩死一块儿还能有个伴,省得黄泉路上我一个人迷路。
”封野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命运的妥协。“常开心,你上辈子可能是个树袋熊。
”他没再推开我,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后背。那动作很生疏,甚至有点笨拙,
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雷声还在继续,但我却在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里,
再次感到了困意。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睡吧,房子塌不了。
”那一刻,我觉得,这只野生霸总,好像被我驯服了一点点。
虽然代价是我可能要在明天早上,面临一场关于“越界行为”的军事法庭审判。
8第二天一早,雨停了,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的清香。但我发现,封野不对劲。
他没去晨练,也没去巡山,而是裹着那条薄毯子,靠在火炉边,
脸色苍白得像是一张没印上字的A4纸。我凑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嘶——好烫!
”我惊叫起来,“封野,你发烧了!你这尊战神竟然也会感冒?
难道是因为昨晚被我这个‘接地极’给吸干了精气?”封野虚弱地睁开眼,
嫌弃地看了我一眼。“闭嘴。”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我看着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豪情。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来了!
现在,我才是这个木屋里的最高统帅,而他,只是一个亟待救援的战俘。“封野,
现在听我指挥。”我拄着拐杖,威风凛凛地站在他面前,“你,躺好,不许动。我,常开心,
现在正式接管本基地的医疗卫生工作。”封野想反驳,
但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我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我记得他有个小药箱,
里面放着一些常备药。我找出了退烧药,又去灶台边熬了一锅姜汤。那姜汤的味道,
辛辣刺鼻,我闻着都想流泪。“来,大郎,该喝药了。”我端着姜汤,
一脸坏笑地凑到他跟前。封野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液体,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不喝。
”“不喝不行!”我板起脸,拿出了小学班主任的架势,“这是命令!你要是不喝,
我就……我就继续给你讲那个‘从前有座山’的故事,讲到你退烧为止!
”封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比起我的姜汤,他更害怕我的精神污染。他接过碗,
视死如归地一口气灌了下去。看着他被辣得满脸通红、眼眶湿润的样子,我心里那叫一个爽。
这就是战略性胜利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忙得像个陀螺。一会儿给他换冷敷的毛巾,
一会儿给他喂水,一会儿还要观察他的体温。封野烧得迷迷糊糊的,
嘴里偶尔会溢出几句梦话。我凑近了听,却只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
“……联姻……没兴趣……别找我……”我心里咯噔一下。联姻?这词儿一出,
基本上就坐实了他“落难太子爷”的身份。看来,这位爷是为了逃婚才跑到这儿来当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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