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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迷城张大海陆沉热门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人皮迷城张大海陆沉

走嘟嘟嘟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人皮迷城》是走嘟嘟嘟的小说。内容精选:《人皮迷城》的男女主角是陆沉,张大海,李建明,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推理,惊悚,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走嘟嘟嘟”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05: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人皮迷城

主角:张大海,陆沉   更新:2026-02-09 03:4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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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夜剥肤二零二六年,沧城。梅雨季的雨像是被扯断的棉线,黏腻、阴冷,

没完没了地砸在柏油路面上,晕开一片片浑浊的水洼,将整座城市泡得发潮。凌晨两点十分,

滨江路的老码头早已没了白日货船轰鸣的热闹,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在雨幕里苟延残喘,

光线被雨水揉碎,洒在空无一人的栈桥上,泛着死一般的青灰。

巡警林栋裹紧了身上的反光背心,手电筒的光柱在雨里晃出模糊的光圈,指尖冻得发僵,

连按对讲机的力气都快没了。他负责这片老旧码头的夜巡已经三年,

熟得闭着眼都能绕开岸边的废弃渔网和生锈铁桶,可今晚的风里,

总飘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不是海水的咸腥,不是垃圾的腐臭,

是一种混着铁锈、消毒水,还有点甜腻的诡异气息,像腐烂的水果泡在血水里,

钻得人鼻腔发疼。“不对劲。”林栋低声骂了一句,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手电筒的光柱死死钉在前方栈桥尽头的废弃仓库上。那是栋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红砖仓库,

墙皮剥落,门窗被木板钉死,常年锁着,是流浪汉和野狗偶尔落脚的地方,

平时就算白天也少有人来。可今晚,仓库侧面那扇被撬开的破窗里,隐隐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不是手电的冷光,是蜡烛的昏黄,在雨夜里摇摇晃晃,像一只窥伺的眼睛。那股怪味,

就是从仓库里飘出来的。林栋摸了摸腰间的警棍,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雨水顺着帽檐流进衣领,冰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放轻脚步,贴着潮湿的砖墙挪到破窗下,

屏住呼吸往里看——仓库内部空旷得吓人,堆积的货物早已被搬空,

只剩下满地灰尘和散落的木板,中央的地面上,铺着一层破旧的帆布,帆布边缘,

露出一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脚踝。没有人的呼吸声,没有动静,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有人吗?警察!”林栋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吞掉大半,

仓库里依旧死寂。他咬咬牙,翻身从破窗跳了进去,落地时踩碎了地上的玻璃碴,

发出清脆的声响。光柱扫过地面,最终定格在那层帆布上。林栋的手开始发抖,

他慢慢蹲下身,指尖触碰到帆布的瞬间,只觉得冰凉黏腻,像是沾了一层凝固的黏液。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帆布——下一秒,林栋瞳孔骤缩,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酸水直接冲到喉咙口,他扶着墙疯狂干呕,手电筒“哐当”一身掉在地上,光柱朝上,

照亮了他惨白如纸的脸,也照亮了帆布下的东西。那是一具尸体。一具男性尸体,

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形消瘦,看年纪约莫四十岁上下,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裤子沾满泥污。可最恐怖的,不是尸体僵硬的姿态,

也不是地面上早已凝固的暗黑色血迹——他全身的皮肤,消失了。从头顶到脚底,

完整的人体皮肤被彻底剥离,没有一丝残留。裸露在外的,

是鲜红的肌肉纤维、盘结的血管、泛着青白的脂肪层,还有清晰可见的骨骼轮廓。

肌肉组织因为失去皮肤的包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收缩状,像是被沸水烫过的红肉,

在蜡烛的光线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殷红。头颅处,头皮被完整揭去,

额骨、颧骨、下颌骨的轮廓狰狞凸起,眼窝空洞,嘴唇不见踪影,牙齿裸露在外,

形成一个诡异而恐怖的微笑。没有伤口,没有撕裂的痕迹,

皮肤的边缘整齐得如同被精密的刀具切割过,像是一件被完美脱下的外套,被人整个取走,

不留半点碎片。尸体的双手被一根细麻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处有轻微的勒痕,

却没有挣扎的瘀伤,仿佛死者在被剥皮时,根本没有反抗,甚至已经失去了意识。

尸体周围的地面干净得反常,除了少量血迹,没有多余的杂物,没有凶器,没有挣扎的痕迹,

仿佛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展示台。而那股诡异的气味,

正是从这具无皮尸体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肌肉组织的腐腥味,

还有一种淡淡的、用于防腐的福尔马林味道,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于这场惨案的死亡气息。

林栋扶着墙,好不容易止住干呕,手指颤抖着摸出手机,指尖因为恐惧和寒冷,

连解锁都变得困难。他拨通了指挥中心的电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止不住的颤音:“指挥中心……滨江路老码头,

废弃红砖仓库……发现一具尸体……情况特殊,请求重案组立刻支援,快!”“尸体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冷静的声音。林栋盯着地上那具鲜红的、没有皮肤的躯体,

喉咙滚动了几下,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句话:“死者……全身皮肤被完整剥离,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传来接线员急促的指令声,伴随着对讲机的嘈杂。

林栋挂了电话,瘫坐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那具尸体,雨水从破窗飘进来,

打在尸体的肌肉上,那抹鲜红在昏黄的烛光里,像是一朵在雨夜中绽放的、致命的恶之花。

他做了三年巡警,见过车祸现场,见过溺水尸体,见过持刀斗殴的重伤者,

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残忍、如此违背常理的死状。剥皮他不是没听过,

古代酷刑、猎奇凶案里偶有记载,但那些都是零碎的、撕裂的、充满暴力痕迹的,

从未有过这样——完整、平整、精准,如同外科手术一般剥离全身皮肤,将皮肤整个取走。

这不是激情杀人,不是报复泄愤,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带着极强专业性的虐杀。

凶手不仅杀了人,还带走了死者的皮肤。人皮。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林栋就觉得后背一阵刺骨的寒意,比梅雨季的雨水还要冷,还要吓人。四十分钟后,

滨江路老码头被警方彻底封锁。蓝红交替的警灯刺破雨夜的黑暗,将整片栈桥照得如同白昼,

警戒线外,闻讯赶来的记者举着相机疯狂拍摄,被警员死死拦在外面,

只能对着封锁线内的方向不停张望,窃窃私语的声音混着雨声,弥漫着恐慌的气息。

沧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陆沉,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

他刚结束一桩连环盗窃案的蹲守,只睡了两个小时,接电话时嗓子沙哑,眼底布满红血丝,

可当电话那头说出“无皮尸体”四个字时,他瞬间清醒,所有的疲惫都被一股寒意驱散,

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连伞都忘了拿。陆沉今年三十八岁,从警十五年,

破获过大小命案百余起,是沧城刑侦界的顶梁柱。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下颌线紧绷,

眼神锐利如鹰,习惯在思考时微微眯起眼,任何细微的线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见过他的人都说,陆沉的眼神能看透人心,也能看透死亡背后的秘密。

当他踩着积水走进废弃仓库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无皮尸体,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他,

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鼻腔里的怪味让他微微蹙眉,却没有丝毫退缩,只是蹲下身,

戴上现场勘查手套,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仔细扫过尸体的每一寸。“陆队。

”法医科科长苏清然穿着白色法医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正蹲在尸体旁进行初步勘验,

看到陆沉进来,起身声音低沉地汇报,“现场我已经初步看过了,

第一案发现场的可能性不大,地面没有搏斗痕迹,血迹分布均匀,且已经完全凝固,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12到14小时之间,也就是昨天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左右。

”陆沉站起身,目光扫过空旷的仓库,雨水在地面积起浅浅的水洼,

倒映着警灯的光:“皮肤呢?现场有没有找到任何皮肤碎片?”“没有。”苏清然摇摇头,

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这是最诡异的地方,死者全身皮肤被完整剥离,

边缘切割整齐,厚度均匀,没有任何残留,甚至连毛囊都被一起带走了。从切割手法来看,

凶手极其精通人体解剖学,熟悉皮肤与皮下组织的连接层次,下刀精准无比,

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就是受过系统解剖训练的人,普通人绝对做不到这么完美。

”她蹲下身,指着尸体手臂处的肌肉边缘:“您看这里,

切割线恰好位于真皮层与皮下脂肪层之间,没有损伤到肌肉组织,全程几乎没有多余的刀口,

像是用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沿着人体皮肤的自然纹理,一点点完整剥离下来,

耗时至少在三个小时以上。”“三个小时?”陆沉眼神一沉,“也就是说,

凶手有充足的时间、安静的环境,以及专业的工具,完成这场剥皮,然后将尸体转移到这里?

”“大概率是这样。”苏清然点头,“死者身上没有致命外伤,没有中毒迹象,

颈部没有勒痕,初步判断死因是失血性休克,但失血速度很慢,结合剥皮的时长,

死者很可能在被剥皮的过程中,一直保持着清醒,直到失血过多死亡。

”这句话让仓库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清醒状态下被完整剥皮,这是何等的痛苦,

何等的残忍。凶手的心理扭曲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凶案的范畴。“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陆沉转头问身后的重案组组员。组员小陈立刻递过来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还有一部黑屏的老旧智能手机:“陆队,

在死者外套内袋里找到的,身份证显示死者叫张大海,男,四十二岁,沧城本地人,

家住城西区和平里小区,职业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太平间管理员。”太平间管理员?

陆沉接过证物袋,目光落在身份证上的照片上——照片里的张大海面容普通,发际线很高,

眼神木讷,是扔在人群里立刻就会被淹没的模样。而地上的无皮尸体,

身形与身份证信息完全吻合。市第一人民医院,太平间管理员。这个身份,

瞬间让案件多了一层诡异的关联。

精通解剖、医院相关、太平间、剥皮、人皮消失……所有的线索像一根根细线,

在陆沉的脑海里缠绕,他隐隐觉得,这桩惨案绝不是孤立事件,凶手的目标,

或许从来不止张大海一个。“立刻查张大海的社会关系,近一周的行踪,接触过的所有人,

尤其是医院的同事、朋友、家人,还有他的经济状况、有无仇家、有无异常行为。

”陆沉的声音冷静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性,“另外,

查市第一人民医院近三年的离职、在职外科医生,解剖学老师,医学院的毕业生,

所有具备专业解剖能力的人,全部纳入排查范围。”“是!”“苏清然,

尸体立刻带回法医中心,做全面尸检,我要详细的尸检报告,

具类型、死者体内是否有镇静类药物残留、DNA比对、以及人皮被剥离后的保存状态线索,

哪怕是一丝纤维、一点气味,都不能放过。”“明白。”陆沉再次看向地上的无皮尸体,

那鲜红的肌肉组织在警灯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死亡光泽。他伸手,

轻轻拂过证物袋里张大海的身份证,指尖冰凉。雨夜的沧城,第一桩人皮惨案,

就此拉开序幕。没有人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座被梅雨浸泡的城市,

即将被一场关于人皮的噩梦,彻底吞噬。第二章 太平间的阴影上午九点,雨势稍歇,

却依旧阴云密布,沧城的天空像是被一块灰色的布罩住,压得人喘不过气。市第一人民医院,

位于沧城市中心,是全市规模最大的三甲医院,平日里人来人往,

挂号处、门诊楼、住院部永远挤满了人,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生死在这里每天都在上演,早已成了常态。可今天,医院里的气氛却格外压抑。

张大海的死讯,如同长了翅膀的病毒,短短几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医院,

医护人员、病患、家属,所有人都在低声议论,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不安。

“剥皮”“无皮尸体”这些字眼,在人群中悄悄流传,让这座见证过无数死亡的医院,

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阴影。陆沉带着重案组组员,直接来到了医院的后勤科,

找到了张大海的直属领导——后勤处主任王鹏。王鹏五十多岁,身材微胖,

穿着一身灰色工装,脸上满是焦虑和难以置信,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不停摩挲着茶杯,

看到陆沉等人进来,立刻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警官,你们可来了,

张大海的事……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怎么会死于那种事,太吓人了,

太吓人了……”“王主任,别紧张,我们需要了解张大海的工作情况和日常表现。

”陆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王鹏,“他在医院做太平间管理员,做了多久?

平时为人怎么样?有没有和人结过怨?”“八年了,整整八年。”王鹏叹了口气,

坐回椅子上,回忆道,“张大海这个人,话少,内向,不爱跟人打交道,平时除了上班,

就是回家,两点一线,社交圈子特别窄。他负责太平间的遗体接收、存放、登记,

还有日常清洁,工作不算累,也一直很安分,从来没出过差错,更没跟人红过脸,

别说结怨了,他连跟人吵架都不会。”“性格孤僻?”陆沉抓住关键词。“对,特别孤僻。

”王鹏点头,“医院里的同事,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后勤的人,都跟他不熟,

他平时上班就待在太平间里,很少出来,吃饭也是自己带饭,在太平间旁边的休息室吃,

独来独往的。有人说他怪,说他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性格都变了,但他人不坏,

就是闷葫芦一个。”“他的家庭情况呢?有没有配偶、子女?”“老婆十年前就跟他离婚了,

说是受不了他整天待在太平间,身上总有股死人味,带着女儿走了,再也没联系过。

”王鹏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父母走得早,家里就他一个人,孤家寡人一个,

平时也没什么亲戚走动,算是个可怜人。”孤家寡人,性格孤僻,社交圈极窄,

无仇家——这是陆沉目前得到的信息。如果张大海没有仇家,那凶手的动机是什么?情杀?

仇杀?财杀?似乎都不成立。

一个无亲无故、性格懦弱、没有存款、没有矛盾的太平间管理员,

为什么会被人用如此残忍、如此专业的方式杀害,还被剥去全身皮肤,带走人皮?

“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陆沉继续追问,“比如上班时心神不宁,接到奇怪的电话,

接触陌生的人,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王鹏皱着眉,仔细回想了半天,

突然眼睛一亮:“要说异常,还真有一点!大概一周前,张大海上班的时候,脸色特别差,

眼睛通红,像是一夜没睡,我问他怎么了,他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做了噩梦,

老是梦到有人跟着他。我当时以为他是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吓着了,就劝他休息两天,

他说不用,撑一撑就好。”“梦到有人跟着他?还有吗?

”“还有就是……”王鹏犹豫了一下,“他那段时间,总是反复核对太平间的遗体登记表,

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或者怕记错什么。我问他登记表有问题吗,他说没有,就是心里不踏实。

对了,还有一天晚上,我路过太平间,看到他站在太平间门口,盯着走廊尽头看,

眼神特别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喊他一声,他都吓了一跳。

”陆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变得深邃:“走廊尽头?太平间在住院部负一楼,

走廊尽头是什么?”“是一间废弃的解剖室。”王鹏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恐惧,

“那间解剖室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用的,后来建了新的法医解剖中心,那边就废弃了,

锁了十几年,里面堆着一些旧的解剖工具、遗体柜,从来没人去,钥匙也早就丢了。

”废弃解剖室。陆沉立刻站起身:“带我们去负一楼太平间,还有那间废弃解剖室。

”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负一楼,是整座医院最阴冷、最安静的地方。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温度比楼上低了至少五度,

走廊里灯光昏暗,墙壁刷着惨白的漆,地面光滑冰冷,空无一人,

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发出空洞的回响。左侧就是太平间,

两扇厚重的不锈钢大门紧闭,门上贴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标识,

门口有一间小小的休息室,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一张桌子,

就是张大海平时办公休息的地方。王鹏打开太平间的门,

里面瞬间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数十个遗体冷藏柜整齐排列,指示灯亮着绿色,

安静地运转着,空气中除了消毒水和福尔马林,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死亡的冰冷气息。

“张大海平时就在这里工作,每天接收遗体、登记、放入冷藏柜,

家属来认领的时候再办手续,流程很简单。”王鹏站在门口,不敢往里多走,

“他把这里打理得很干净,从来没出过乱子。”陆沉走进太平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冷藏柜、登记台、地面、墙角,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异常的物品,

一切都井井有条,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从未发生过任何意外。他走到登记台前,

台上放着一本厚厚的遗体登记表,笔、笔记本、一个搪瓷杯子,

杯子里还有半杯凉掉的白开水。陆沉拿起登记表,一页页翻看着,记录工整,字迹工整,

没有涂改,没有异常,最近一周的遗体接收、认领记录,都清清楚楚,没有缺失。

“他说怕记错登记表,反复核对,但是记录都没问题?”陆沉问。“对,我看过,记录都对,

一点错都没有。”王鹏点头。陆沉放下登记表,目光转向走廊尽头——那间废弃解剖室。

走廊尽头的门是老旧的木门,漆皮剥落,锈迹斑斑的锁头挂在门环上,

看起来确实锁了很多年,门缝里透出浓浓的灰尘味,

还有一股淡淡的、和案发现场相似的、混合着福尔马林和陈旧血迹的怪味。“这门一直锁着?

没人打开过?”陆沉蹲下身,看着门上的锁头。“锁了十几年了,钥匙早就丢了,

没人会来这种地方。”王鹏说。陆沉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木门,木门纹丝不动,锁头牢固,

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但他注意到,门缝下方,有几滴新鲜的水渍,

还有一丝极淡的、和案发现场一样的甜腻腐味。“找工具,把门打开。

”陆沉对身后的组员说。几分钟后,组员用撬棍轻轻撬开了生锈的锁头,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福尔马林和陈旧血迹的浓重气味,

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里面漆黑一片,陆沉打开手电筒,

光柱扫过室内——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摆放着几张破旧的解剖台,台面发黑,

布满裂痕,旁边堆着生锈的解剖刀、止血钳、锯子等旧工具,还有几个废弃的遗体柜,

柜门敞开,里面空无一物。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蜘蛛网,显然常年无人踏入。

但——灰尘上,有一串清晰的脚印。男人的皮鞋印,尺码四十三码,

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中间的解剖台旁,脚印清晰,没有被灰尘覆盖,

显然是最近几天才留下的。而最中间的那张解剖台,台面被擦拭得异常干净,没有灰尘,

没有霉斑,和周围破旧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台面上,放着一根细小的、白色的纤维,

还有一滴早已干涸的、暗黑色的血迹。陆沉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走过去,戴上手套,

轻轻拿起那根白色纤维,放入证物袋,又用棉签蘸取了那滴血迹。“苏清然,立刻过来,

负一楼废弃解剖室,发现疑似第一案发现场的线索。”陆沉拨通了苏清然的电话,声音凝重。

挂了电话,他蹲在解剖台旁,看着干净的台面,还有周围的脚印、工具,

脑海里瞬间勾勒出案发的全过程:凶手在这里,将张大海控制住,或许用了镇静剂,

或许用了暴力,将他固定在解剖台上,然后用专业的解剖工具,沿着皮肤层次,

一点点完整剥离他的全身皮肤,耗时三个小时以上,张大海在清醒中失血过多死亡。随后,

凶手带着剥下的人皮,将张大海的尸体转移到滨江路老码头的废弃仓库,精心布置,

像是一场展示。而这里,这个废弃十几年的解剖室,才是真正的屠宰场。“王主任,

这间废弃解剖室,除了张大海,还有谁知道?谁能进来?”陆沉转头问。

“医院的老人都知道,但没人会来。”王鹏脸色惨白,扶着墙才站稳,“钥匙丢了,

门一直锁着,除了……除了懂锁具的人,或者……或者医院内部的人,知道这里的存在。

”医院内部的人。精通解剖,熟悉医院环境,能轻易进入负一楼的废弃解剖室,

还能避开监控,将尸体转移出医院。线索,第一次指向了医院内部。陆沉站起身,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上一块破旧的黑板,黑板上布满灰尘,却有一行用手指写的、极淡的字,

被灰尘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下一个,藏在皮肤里的秘密。”字迹潦草,

却力道极深,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陆沉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凶手不是随机杀人。

他有目标,有逻辑,有宣言。张大海的死,只是一个开端。人皮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下一个受害者,已经被凶手锁定。沧城的雨夜,还在继续。人皮迷局,

才刚刚揭开第一块拼图。第三章 皮肤的密码当天下午,

法医中心的尸检报告和现场勘查报告,一并送到了陆沉的办公桌上。重案组的办公室里,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盯着桌上的报告,脸色凝重。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

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无数只手指在叩门,让人心里发慌。苏清然站在办公桌前,

指着报告上的数据分析,声音冷静而专业:“陆队,详细尸检结果出来了,首先,

死者张大海体内检测出微量的丙泊酚残留,这是一种短效静脉麻醉药,常用于手术麻醉,

剂量不大,只能让人保持清醒但无法动弹,也就是俗称的‘硬麻’,

这印证了我们之前的推测——凶手在剥皮过程中,让死者保持清醒,却无法反抗。

”“丙泊酚是管制药品,只有医院和正规医疗机构能拿到。”陆沉指尖敲着报告,眼神锐利,

“进一步缩小范围,医院内部,能接触到管制麻醉药品的人,

外科医生、手术室护士、麻醉师。”“其次,皮肤剥离的工具,

我们通过切口边缘的纤维纹理比对,确认是医用不锈钢超薄手术刀,型号为11号,

是外科手术和解剖最常用的刀具。”苏清然继续汇报,“另外,

废弃解剖室的血迹DNA比对结果,与张大海完全吻合,确认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地面的脚印是四十三码男士皮鞋,鞋印纹路清晰,是某高端品牌的手工皮鞋,

目前正在排查全市的销售记录。”“还有最关键的——”苏清然顿了顿,拿起一份物证报告,

“在废弃解剖室找到的白色纤维,是医用脱脂纱布,和医院手术室用的纱布完全一致。

而黑板上的字迹,我们提取到了少量皮肤碎屑和指纹,指纹不属于张大海,属于未知男性,

目前正在全国指纹库比对,暂时没有结果。”陆沉拿起那份指纹报告,

看着上面清晰的指纹纹路,眉头紧锁:“凶手很谨慎,

在案发现场废弃仓库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脚印,

却在第一案发现场废弃解剖室留下了脚印、纱布、指纹,甚至还有挑衅性的字迹,

这说明什么?”组员小陈立刻开口:“说明凶手根本不怕我们找到第一案发现场,

甚至是故意留下线索,挑衅警方?”“不止是挑衅。”陆沉摇头,目光扫过众人,

“凶手是在展示。他把尸体放在废弃仓库,是展示给我们看,

展示给沧城看;他在第一案发现场留下线索,是告诉我们,他有能力在警方的眼皮底下作案,

有能力完美犯罪,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们被他牵着鼻子走的过程。

杀手特征:智商高、专业性强、心理极度扭曲、控制欲极强、享受作案和与警方博弈的过程。

而这样的凶手,绝不会只杀一个人就停手。“张大海的社会关系排查结果呢?

”陆沉转头问负责排查的组员。组员立刻递上一份资料:“陆队,张大海的社交圈几乎为零,

离婚后没有再婚,女儿跟着前妻在外地,十年没有联系。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

工作中没有任何矛盾,医院同事对他的评价都是‘孤僻、老实、无害’。经济状况极差,

每月工资只有三千多,除了房租和吃饭,没有多余的开销,没有负债,没有存款,

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资金往来。”“没有仇家,没有情债,没有财仇,那凶手为什么选他?

”陆沉捏紧了拳头,“一个毫无特点、毫无威胁的太平间管理员,凶手费这么大劲杀他,

还剥走他的人皮,绝不是无差别杀人,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关联。”他站起身,

走到办公室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管理员、废弃解剖室、医院内部、丙泊酚、医用手术刀、人皮消失、下一个、皮肤里的秘密。

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陆沉的目光死死盯着“皮肤里的秘密”这几个字,

这是凶手留下的唯一提示,也是破解案件的核心。皮肤里的秘密。人皮,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是张大海的秘密?还是凶手的秘密?“苏清然,”陆沉突然转头,“人皮被完整剥离,

凶手带走人皮,能做什么?或者说,人皮对凶手来说,有什么用?”苏清然愣了一下,

随即陷入思考,片刻后开口:“从法医学和犯罪心理学角度,凶手剥走受害者皮肤,

通常有几种动机:第一,纪念品,连环杀手常见的收藏癖好,将皮肤作为作案的纪念;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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