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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用户11186253”的悬疑惊悚,《那只袜子,是战争的号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用一种小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小马,用一种,林潇潇的悬疑惊悚,医生小说《那只袜子,是战争的号角》,由新晋小说家“用户11186253”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8: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只袜子,是战争的号角
主角:用一种,小马 更新:2026-02-09 00:4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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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新搬来一个心理医生,温文尔雅,每天定时定点弹钢琴。我的房东,
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开始对我嘘寒问暖,甚至主动帮我修好了闪烁的灯泡。
还有一个跑腿小哥,每次都能在我最饿的时候,带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敲响我的门,
笑得一脸阳光。他们都对我很好,好得就像……一出排练了无数次的舞台剧。直到有一天,
我晾在阳台上的袜子,少了一只。第二天,我最喜欢的咖啡杯,从上了锁的房间里消失了。
第三天,我看着监控里那一段长达3秒、完美得像电影特效的雪花噪点,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他们不是想逼疯我。他们是在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邀请我加入一场游戏。
一场……不死不休的游戏。1水滴从水龙头的边缘凝聚,悬而不落,
像个犹豫不决的跳水运动员。最终,它还是砸进了不锈钢水槽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间四十平米的老破小里,这声音堪比惊雷。我叫荆轲。对,就是你想的那个荆轲。
我爹妈给我起这名的时候,可能刚看完一部武侠片,并对我寄予了“图穷匕见,
一击毙命”的殷切期望。可惜,我长成了一个每天为三餐奔波的普通社畜,
唯一的战场就是早高峰的地铁三号线。直到三天前,我的袜子丢了。不是一双,是一只。
一只纯棉的、灰色的、购于楼下超市、十块钱三双的袜子。这本来不算事。毕竟,
在现代城市生活中,袜子、发卡和打火机并称为三大神秘失踪物件,
它们的消失毫无逻辑可言,堪比量子隧穿效应。但问题是,昨天,又一只一模一样的袜子,
从我的洗衣机里消失了。现在,我的鞋柜里,躺着一只孤零零的灰色袜子。
它看起来那么无助,那么凄凉,像一个在战场上失去了所有战友的孤胆英雄。我,
一个拥有强迫症和轻微洁癖的现代女性,绝不能容忍这种“非对称”的惨剧发生在我的领地。
我的大脑立刻从待机模式切换到了战时状态。首先,排除超自然现象。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相信任何反常的背后,都有一只肮脏的人类的手在操纵。
其次,分析作案动机。偷一只袜子能干嘛?炼金?做法?
还是有什么特殊的、不可告人的癖好?可能性太低,不符合成本效益。那么,
只剩下一种可能:这不是一次以“占有”为目的的常规掠夺,
而是一次“挑衅”一次精准的、针对我个人生活秩序的、有预谋的心理战打击。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我这间小小的“作战指挥室”门窗完好,没有暴力侵入的痕迹。
这说明敌人拥有“非接触式渗透”或者“无痕潜入”的技术。我走到门口,蹲下身,
仔细检查着那把老旧的弹子锁。锁芯里有一丝极不明显的划痕,比头发丝还细。
我的心沉了一下。这是高手。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楼下,
房东老王正腆着啤酒肚,和几个老头下象棋。他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油腻且无害。但我知道,
战争已经开始了。而那只孤零零的袜子,就是敌人吹响的号角。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老王的电话。“喂,王哥啊,我,小荆。”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跟你说个事儿,我家好像……闹鬼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小荆啊,
你可别吓唬王哥,这都什么年代了。”老王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但语速比平时快了0.2秒。“真的,我晾的袜子,自己跑了。你说好不好笑?”“嗨,
那不是风刮跑了嘛!你住五楼,风大!”老王的回答天衣无缝,堪称标准答案。“可能吧。
”我轻笑一声,“对了王哥,你上次说要帮我换的那个水龙头,什么时候有空啊?”“哎哟,
你看我这记性!明天,明天王哥就带工具过去!”他答应得异常爽快。挂了电话,
我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一个连催三个月房租都懒得爬楼的房东,
会因为一个漏水的水龙头如此积极?这不叫热心,这叫“异常接近”看来,
我的初步“火力侦察”,已经惊动了敌方的“前沿哨所”很好。我走到鞋柜前,
拿起了那只孤零零的袜子,把它放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它不再是袜子了。
它是我的“军旗”,是我的“战利品展览”,
也是我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发出的第一份“战书”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
2第二天,房东老王没有来。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昨天的通话,
本质上是一次互相的“战略试探”我暗示他我知道有人进来过,
他则用一个虚假的承诺来安抚我,试图让我放松警惕。典型的“缓兵之计”真正的攻击,
来自另一个维度。下午三点整,我的天花板开始震动。不是那种装修的巨响,
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能穿透颅骨的旋律。是钢琴曲。我用音乐识别软件听了一下,
是肖邦的《葬礼进行曲》。好家伙,这是直接给我送葬了。我的楼上,
住着一个新搬来的邻居。据房东说,是个心理医生,姓姚。不开诊所,只接受预约,
看起来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一个心理医生,会在工作日的下午,循环播放《葬礼进行曲》?
这已经不是扰民了,这是精准的“精神污染攻击”我没有上楼理论。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
任何冲动的行为都是“军事冒险”我只是戴上降噪耳机,把自己的音乐播放器音量调到最大。
播放列表第一首:《好汉歌》。用魔法打败魔法,用噪音对抗噪音。
这叫“对等威慑”一个小时后,楼上的钢琴声停了。我的《好汉歌》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这场“声波战役”,我们打了个平手。但当我摘下耳机,准备去冲一杯咖啡提神时,我发现,
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放在厨房柜子上的那罐咖啡豆,不见了。那不是普通的咖啡豆,
是我托朋友从埃塞俄比亚带回来的耶加雪菲,瑰夏村的限定批次,一百克就要好几百块。
是我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唯一的精神慰藉和灵魂伴侣。现在,它失踪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如果说丢袜子是对我生活秩序的骚扰,那么偷咖啡豆,
就是对我精神支柱的“斩首行动”敌人升级了。他们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的挑衅,
而是开始攻击我的“战略储备物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
我有两个选择。一,继续装傻,忍受这一切,等待敌人露出更大的破绽。二,主动出击,
打乱他的节奏。我选二。被动防御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我换上一件干净的恤,走到楼上,敲响了姚医生的门。门很快就开了。
姚医生本人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大概三十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熨帖的白衬衫,
身上有淡淡的檀木香。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歉意的微笑。“你好,
是楼下的邻居吧?刚才的音乐声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非常抱歉,有位病人的情绪不太好,
我用音乐帮他做一些疏导。”他的解释无懈可击,态度诚恳得让人无法生气。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甚至会为有这样一位体贴病人的好医生而感动。“没关系,姚医生。
”我露出一个同样友善的微笑,“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咖啡的香味?
”姚医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咖啡?”他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审视着我,“没有,我从不喝咖啡。那种东西只会让人的神经系统过度兴奋,
不利于情绪稳定。”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咖啡是什么洪水猛兽。“是吗?”我点了点头,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客厅。客厅的装修是极简的北欧风,一尘不染。
但在他身后的餐边柜上,放着一台价格不菲的半自动咖啡机。咖啡机的旁边,
还有一个磨豆机。我敢打赌,那台磨豆机的残粉仓里,还留着我那宝贝耶加雪菲的DNA。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零点五秒。他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而我的眼神,
也同样平静。这是一场无声的“外交斡旋”我在告诉他:我知道是你干的。
他在告诉我:我知道你知道,但你没有证据。“可能是我闻错了。”我收回目光,再次微笑,
“打扰了,姚医生。”“不客气。”他也微笑着点头,“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上来找我。
毕竟,邻里之间,互相关心是应该的。”他特意在“互相关心”四个字上,
加了微不可查的重音。我转身下楼。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那不是放松,而是……兴奋。像一个棋手,
布下了一个精妙的陷阱,并看到猎物踩进来时,发出的愉悦的战栗。我明白了。这个男人,
不是小偷,也不是变态。他是个玩家。而我,就是他的游戏。3回到我的“指挥室”,
我反锁了门。刚才与姚医生的正面交锋,虽然没有取得实质性的战果,
但至少确认了一件事:他就是这次“军事行动”的总指挥官。房东老王,
最多算个被收买的“伪军”现在,我需要证据。在现代战争中,情报就是生命线。而我,
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战术侦察卫星”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一个隐藏的IP地址。
屏幕上,出现了我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一个星期前,在我搬进来的时候,
我就在正对门口的烟雾报警器里,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这不是被害妄想症,
这是一个孤身生活在都市丛林里的女性,
必须掌握的“生存技能”我开始回放今天下午的录像。画面很清晰,可以看到客厅的全貌。
我快进到下午三点,也就是“声波攻击”开始的时候。我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
如同一尊雕塑。一切正常。我将播放速度调到0.5倍,一帧一帧地看。就在我离开座位,
走向厨房的那一刻——画面,花了。不是那种信号不好的断断续续,
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了数字噪点的雪花。整个过程持续了三秒钟,不多不少。三秒后,
画面恢复正常。我回到客厅,然后走向厨房,发现咖啡豆不见了。
我把这段视频反复播放了十遍。那三秒钟的雪花,出现得太突然,消失得也太突兀。
它就像一个被人为剪辑进去的特效,完美地覆盖了敌人潜入、作案、离开的全过程。
我的后背升起一股凉意。这不是普通的入室盗窃。
这是“高科技电子战干扰”对方不仅知道我房间的布局,甚至知道我安装了摄像头。
他拥有在精确时间点,对我的监控设备进行信号屏蔽的能力。这意味着,
我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变态心理医生。他背后,可能有一个团队,或者至少,
他是一个精通电子技术的专家。战争,再一次升级了。从冷兵器时代的“偷袜子”,
到热兵器时代的“偷咖啡”,现在直接进入了“信息战”时代。我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这不是一场游戏。这是一次“围猎”而我,就是那只被放进猎场的、赤手空拳的猎物。
他们想看的,是我在莫名其妙的失物和无法解释的现象中,一点点怀疑自己,
一点点变得歇斯底里,最终彻底精神崩溃的过程。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疯子。
这大概就是那位姚医生,最引以为傲的“治疗艺术”我关掉电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大脑在飞速运转,重新评估敌我双方的实力。敌方:组织严密,技术先进,心理素质极高,
并且隐藏在暗处。我方:单兵作战,资源有限,已经暴露在敌方视野之内。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争。常规的战斗方式,比如报警,是行不通的。我没有任何证据,
警察只会认为是我自己精神紧张,产生的幻觉。我必须用非常规的手段。我睁开眼,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点燃的兴奋。你们想看戏,对吗?想看一个无助的女人,
如何一步步走向疯狂?好啊。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我会扮演好一个最完美的“猎物”我会惊慌,会恐惧,会歇斯底里,会语无伦次。
我会让你们相信,你们的“围猎”计划天衣无缝,你们的“艺术”即将完成。然后,
在你们最志得意满,最放松警惕的那一刻……猎物,会变成猎人。而你们,
会为这场血腥的游戏,付出最惨痛的代价。4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了我的“战略伪装”我不再听重金属摇滚,而是任由楼上的《安魂曲》在房间里回荡。
我开始故意不拉窗帘,让对面楼的人能看到我偶尔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我甚至会对着空气发呆,做出一些神经质的小动作。
一个完美的、正在被压力逼向崩溃边缘的独居女性形象。敌人的攻击也变得更加频繁和琐碎。
今天是我的一盆绿萝枯萎了,昨天是我牙膏的味道变成了芥末味,
前天是我手机的屏保被换成了一张纯黑的图片。这些攻击,阴险而又恶毒,
它们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像一把把小锉刀,日夜不停地锉磨着你的神经。
我一边完美地扮演着“受害者”,一边在暗中搜集着敌人的情报。很快,
我发现了一个新的“可疑目标”一个跑腿小哥,姓马,叫他小马。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给我送外卖,而且每次都恰好是在我最饿、最不想动弹的时候。
他总是笑得一脸阳光,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还会顺便问一句:“姐,
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啊?看你脸色不太对。”太热情了。一个跑腿小哥,对一个普通客户,
表现出超越职业范畴的关心,这本身就是一种“异常信号”我开始留意他送来的每一份外卖。
包装完好,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食物也都是我常点的那几家,味道没有问题。直到今天,
我点了一份麻辣烫。小马像往常一样,把外卖递给我,笑着说:“姐,今天心情好点没?
多吃点辣的,发发汗就好了。”我接过外卖,在他转身的瞬间,叫住了他。“等一下。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我拿起贴在包装袋上的外卖单,
指着上面的一个地方。“这是什么?”外卖单的右下角,有一小块被油浸湿的痕迹。
这很正常,麻辣烫的汤汁很容易渗出来。但不正常的是,那块油渍的形状。它不是一团,
而是由三个独立的、几乎同样大小的圆形油点组成的。三个点。在摩斯电码里,
代表字母“S”小马的笑容僵硬了零点一秒,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哦,这个啊,
可能是不小心滴上去的吧。姐,你快趁热吃,我还要送下一单呢。”他挥了挥手,
匆匆跑下了楼。我关上门,看着那张外卖单,陷入了沉思。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
但如果每次他送来的外卖单上,都有这种奇怪的、有规律的痕迹呢?
我翻出过去几天所有的外卖单。昨天的米粉,单子上有两个点和一个长条油渍。DU,
代表字母“D”前天的炒饭,单子上有一个长条油渍。T大前天的汉堡,
单子上有两个点。I我把这些字母组合起来,再结合日期,
一个词语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STUDY。学习。这不是暗号,这是……进度报告。
他在向某个人,汇报我的“学习进度”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疯子。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个小马,不是“敌方信使”,他更像是一个“战场观察员”,
或者“前线数据采集员”他负责近距离观察我的状态,并用这种隐秘的方式,
将我的“病情”数据汇报上去。汇报给谁?答案不言而喻。姚医生。
一条完整的“作战链条”已经清晰了。姚医生是“总指挥部”,负责制定战略。
房东老王是“后勤与破坏部队”,负责执行骚扰任务。跑腿小哥小马是“前线侦察兵”,
负责评估战果。他们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形成了一个针对我个人的“天罗地网”我把所有的外卖单都收了起来。这些,
就是我的第一批“战利品”也是我未来反击时,送给他们的第一颗“子弹”现在,
侦察阶段基本结束。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我拿起手机,
在网上搜索了姚医生的那家心理咨询室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接通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您好,这里是‘静心之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用一种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
对着话筒说:“我……我觉得我病了……我需要帮助……我要预约姚医生,现在,立刻,
马上!”是时候,以“患者”之名,向敌人的大本营,发起第一次“冲锋”了。
5姚医生的心理咨询室,就在我楼上。但我还是按照预约流程,从楼外的大门走了进去。
我需要仪式感。这不仅仅是一次咨询,这是一次“诺曼底登陆”我必须以一个求助者的身份,
光明正大地踏入敌人的“司令部”咨询室的装修和我在他家门口看到的一样,极简、冰冷,
充满了秩序感。空气里弥漫着和他身上一样的檀木香,闻起来让人镇定,
但也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姚医生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看到我,
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带着一丝怜悯的微笑。“荆小姐,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别紧张,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
”他说“安全”两个字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我顺从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每一个细节,
都在完美地诠释一个内心极度焦虑和不安的“病人”“说吧,什么事让你感到困扰?
”他的声音很柔和,像催眠曲。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的“表演”“医生,
我……我好像出现幻觉了。”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总觉得,有人在偷我的东西。我的袜子,
我的杯子,我的咖啡……它们就那么凭空消失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
”“我跟房东说,跟朋友说,他们都说是我记错了,是我压力太大了。可是我记得很清楚,
我没有记错!”说到最后,我的情绪开始激动,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姚医生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悲天悯人的微笑。
他没有打断我,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递过来一杯温水。“除了失物,
还有其他让你感到不安的事情吗?”他问道。“有!”我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我的一举一动,好像都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还有声音,
我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钢琴声,像……像葬礼上放的那种……”我一边说,
一边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他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的光芒。就像一个导演,看到自己的演员,
完美地说出了他想要的台词。“荆小姐,你最近的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或者,
在人际关系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挫折?”他开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试图将一切都归因于我的“内部问题”这是心理咨询师的常规套路。把外部的压迫,
解释为内部的崩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抱着头,痛苦地摇晃着,“我只知道,
我快要疯了!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是不是……是不是得了精神病?
”我把最关键的问题,亲口问了出来。这就像在牌桌上,直接扔出了一对王炸。
我把“诊断”我的权力,亲手交到了他的手上。现在,轮到他出牌了。
姚医生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沉默了很久,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
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不,荆小姐。”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无比笃定,“你没有病。
”“你只是……太孤独了。”我愣住了。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你所经历的一切,失物,被监视感,幻听,都只是你的潜意识,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
向你发出求救信号。”他缓缓地说道,“它在告诉你,你需要被关注,需要被理解。所以,
它为你创造出了一个‘敌人’,一个‘迫害者’,让你觉得,自己是这个悲剧故事的主角。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这套理论,逻辑自洽,无懈可击。他不仅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还反过来给我扣上了一个“渴望被关注”的帽子。他甚至都没有给我开药,
或者建议我做进一步的检查。他只是用一种更高级的方式,继续着他的游戏。
他否定了我的所有感受,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这是最高明的“煤气灯”操纵。
“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用一种茫然若失的语气问道。“是你的内心,
为你编织的一场梦。”他微笑着说,“不过别担心,我会陪着你,一起走出这场梦。
”咨询结束了。我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浑浑噩噩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姚医生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他在目送我。像一个牧羊人,欣赏着自己那只迷途的、即将被驯服的羔羊。我低着头,
走下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我脸上所有的脆弱和茫然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我走到门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拂过门锁的位置。那里,
多了一道全新的、比头发丝还要细的划痕。就在我上楼咨询的这一个小时里,有人,
又来过了。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总指挥官先生,你的“心理疏导”,
我收到了。那么,作为回礼……我的“反向治疗”,也该开始了。6我站在门后,
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铁皮。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世界重新被黑暗和寂静包裹。
但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沸腾的兴奋。
刚才在姚医生办公室里的那一幕,在我脑中反复回放。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微笑,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像教科书一样精准。他不是在给我做心理咨询,
他是在进行一次“战果评估”,同时对我进行新一轮的“精神殖入”他想让我相信,
我是孤独的,我是脆弱的,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门锁上那道新的划痕,
就是他留下的“签名”,是他对自己完美犯罪的炫耀。他在用行动告诉我:你看,
在你最无助地向我求救的时候,我的人,可以随意进出你的“堡垒”你的安全感,
只是一个笑话。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监控录像里,在我离开后的大约十分钟,
一个穿着物业保洁服的人,用钥匙打开了我的房门。是房东老王。他没有戴帽子和口罩,
整张油腻的脸清晰地暴露在我的“卫星”之下。愚蠢。这是业余选手才会犯的低级错误。
或许在他看来,一个即将崩溃的女人,根本不具备反侦察的能力。他没有翻找任何东西,
只是走到我的书桌前,拿起那只作为“军旗”的灰色袜子,端详了片刻,
然后又将它放回原处。接着,他拿出手机,对着房间拍了几张照片。最后,他离开了,
并从外面锁上了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回自己的家。我关掉视频,
将这段录像复制了三份,分别上传到了三个不同的加密云盘。这是“战争罪”的铁证。现在,
我需要升级我的“防御工事”我打开购物网站,开始疯狂下单。德国进口C级防盗锁芯,
一套。带密码和指纹识别功能的高端智能门锁,一把。甚至,
我还买了一个老式的、需要用一根粗大木棍才能顶住的门栓。
我不需要这些东西真的能挡住他们。我知道,对于能屏蔽监控信号的敌人来说,
再坚固的物理防御也形同虚设。我需要的,是“姿态”我需要让他们看到我的“恐慌”,
我的“过度反应”一个被逼到角落里,
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来寻求安全感的、可怜的猎物。第二天,快递到了。
我把房门大敞四开,叮叮当当地开始换锁。我故意把电钻用得震天响,把螺丝拧得吱吱作响,
把说明书念得人尽皆知。这场名为“安装门锁”的“大型军事演习”,
动静大到足以让整栋楼的居民都以为我家要改造成银行金库。期间,房东老王“恰好”路过。
他提着一袋垃圾,站在我门口,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关切的表情。“哎哟,
小荆,你这是干嘛呢?怎么换这么多锁啊?咱们这楼治安好得很,用不着,用不着。
”我抬起头,用一种惊恐未定的眼神看着他。“王哥……我害怕。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我总觉得有人要进来……我睡不着觉。”“嗨,
你想多了!肯定是你自己太紧张了!”老王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听哥一句劝,
放宽心,啊,放宽心。”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我屋内的陈设。
我在心里冷笑。放宽心?等我把你们一个个送进去之后,我会很宽心的。“谢谢王哥关心。
”我低下头,继续跟一颗拧不进去的螺丝较劲,“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安全一点。
”老王又劝了几句,看我“执迷不悟”,只好摇着头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消失在楼梯的拐角。然后,我直起身,用一种极其专业和高效的手法,在三分钟内,
将剩下的所有锁具,完美地安装到了位。现在,我的门上,挂着四把功能各异的锁。
它们像一排排勋章,闪烁着冰冷而又滑稽的光。这道“马其诺防线”,已经构建完成。
我知道它挡不住敌人的“闪电战”,但它能为我争取到最宝贵的东西——让他们轻敌的时间。
7自从我的门变成了“军事要塞”,敌人的小动作少了很多。
但这并不意味着战争进入了和平期。恰恰相反,这说明他们正在评估我的“病情”,
并调整下一阶段的“治疗方案”而他们获取情报最直接的渠道,就是我的垃圾。
一个人的垃圾,是其生活状态最真实的写照。你吃了什么,买了什么,用了什么,
甚至你的健康状况和情绪波动,都能从垃圾里找到蛛丝马迹。所以,我的垃圾桶,
从一个简单的废弃物容器,升级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战平台”我必须通过它,
希望他们看到的“假情报”我开始进行“战略投喂”我在网上买了一盒空的精神类药物包装,
是治疗重度焦虑和双相情感障碍的。我把盒子故意踩扁,扔进垃圾袋最显眼的位置。
我还写了几张小纸条,上面是模仿精神病人的笔迹,写下的胡言乱语。
“眼睛……墙里面有眼睛……”“别碰我的袜子!
”“他在对我笑……他在对我笑……”我把这些纸条揉成一团,和用过的餐巾纸混在一起。
为了让戏更真,我还特意买了一瓶洋葱,每天晚上切半个,逼着自己流几滴眼泪,
然后把沾着泪痕的纸巾也扔进去。每天早上,我都会提着这袋精心“部署”过的垃圾下楼。
我们这栋老楼没有电梯,垃圾需要自己扔到楼下院子里的分类垃圾桶。而那里,
就是我的“情报交接点”我需要确认,到底是谁,在扮演“情报分析员”这个角色。
我准备了一个小道具。一小瓶荧光粉。就是那种在紫外线灯下会发出亮光的粉末,
通常用来做防伪标记。今天早上,我出门扔垃圾前,用指尖蘸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荧光粉,
轻轻抹在了那盒被我踩扁的药盒的边缘。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提着垃圾袋下了楼。
楼下的垃圾桶旁,房东老王又在和那几个老头下象棋。阳光很好,几个老头一边下棋,
一边扯着闲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日常,那么富有生活气息。我走过去,
把垃圾袋扔进“其他垃圾”的桶里。老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咧嘴一笑。“小荆啊,
今天气色不错嘛。”“还行吧,王哥。”我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吃了药,睡得好一点了。
”我故意把“吃了药”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又确保他能听见。老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年轻人,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他一边说,
一边移动着棋盘上的“炮”我点点头,转身回了楼。整个下午,我都待在房间里,
用窗帘的缝隙,观察着楼下的动静。下午四点,环卫的垃圾车来了。
就在垃圾车即将开到我们楼下的时候,一直坐在棋盘前没动的老王,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垃圾桶前,假装整理了一下自己扔的垃圾袋,然后极其迅速地,
将手伸进了我扔垃圾的那个桶里。他的动作很快,不到五秒钟就完成了。然后,他直起身,
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棋盘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垃圾车开过来,
收走了所有的垃圾。我拉上窗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上钩了。晚上十点,
我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再次下楼。院子里已经没人了。我走到老王他们白天摆棋盘的地方,
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微型紫外线手电筒。紫色的光束扫过地面。在老王坐过的那个位置旁边,
地面上,有几个极其微弱的、发着幽幽绿光的指印。那是他从药盒上沾到的荧光粉,
又在不经意间,留在了这里。证据链,闭环了。我收起手电筒,转身,抬头看向楼上。
姚医生的那间咨询室,还亮着灯。我想,他现在,
应该已经收到了来自“前线”的最新“战报”一份关于我“病情加重,
已经开始依赖药物”的、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很好。让你们的兴奋,再飞一会儿吧。
因为很快,你们就会知道,我吃的不是药。是给你们准备的,裹着糖衣的毒药。
8在这场人与人之间的战争中,我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一只猫。
一只橘色的、胖乎乎的、经常在楼下花坛里晒太阳的流浪猫。我偶尔会喂它一些猫粮,
所以它跟我还算亲近。我发现,这只猫,是这栋楼里,
唯一一个不会说谎的“证人”动物的直觉,远比人类的眼睛更可靠。
它们能敏锐地感知到善意和恶意。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每次房东老王从它身边经过,
它都会立刻弓起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而当姚医生下楼时,它却会主动凑上去,用身体蹭他的裤腿,表现得异常亲昵。
姚医生也总会微笑着蹲下身,摸摸它的头。这个画面,看起来很和谐。
一个温文尔雅的心理医生,和一个有灵性的流物,像一幅温暖的都市速写。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问题。姚医生,不是一个有爱心的人。
一个会把折磨他人当成艺术的人,他的内心,不可能有真正的温情。他对这只猫的好,
是一种“伪装”,一种刻意展示给外人看的“人设”而这只猫,
为什么会亲近一个内心阴暗的人,却对只是看起来油腻的房东充满敌意?除非……房东老王,
对它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而姚医生,用某种方式,“收买”了它。我决定,
让这只不会说话的“证人”,为我提供更多的“证词”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叫“探长”我买了一个很小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铃铛,系在了“探长”的脖子上。
这只铃铛,就是我的“移动窃听器”和“生物预警系统”从那天起,我开始通过铃铛声,
来判断楼里的动静。深夜,如果我听到清脆的铃铛声从楼下传来,
并伴随着“探长”惊恐的叫声,那很大概率,是房东老王又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如果铃铛声,是轻快地、伴随着满足的“咕噜”声,出现在了六楼的楼道里,那就说明,
姚医生又在用美食,巩固他和这位“探长”的“邦交关系”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连续两个深夜,我都听到了“探长”被惊吓的叫声,铃铛声在院子里杂乱无章地响动。
而始作俑者,就是那个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房东老王。而每天下午,
铃铛声都会准时地出现在六楼。姚医生,在用顶级的猫罐头,
收买我的“探长”这就有意思了。一个心理医生,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去讨好一只流浪猫?
答案只有一个。他需要一个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眼睛”,来监视这栋楼,
尤其是我的动静。“探长”每天待在楼下的花坛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谁进了楼,谁出了楼,
我在几点扔的垃圾,跑腿小哥小马又在几点给我送的餐。而姚医生,只需要每天下午,
一边喂猫,一边“读取”这些信息。他甚至可能通过“探长”对不同人的反应,
来判断这些人的状态。比如,如果今天“探长”看到我时,表现得很安详,
说明我的状态还算稳定。如果“探长”看到我时,也开始变得紧张,那说明我的“病情”,
可能已经严重到能影响周围的“生物磁场”了。好一招“生物监测”真是个天才。
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我决定,利用他的这个“情报站”,
给他传递一个更劲爆的“假消息”那天,跑腿小哥小马又来给我送外卖。我特意算好时间,
提前下了楼,在花坛边,一边喂着“探长”,一边等他。小马看到我,和往常一样,
笑得阳光灿烂。“姐,今天有心情喂猫啦?”“是啊。”我抬起头,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小马,我……我能信你吗?”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小马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姐,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揉得皱巴巴的纸条,塞进了他的手里。“这个,
你帮我……交给警察。”我压低声音,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我们这栋楼里的人!”小马捏着那张纸条,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姐,
这到底是什么?”“是证据!”我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们……他们想害我!那个医生,还有那个房东!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在我家里装了东西!
”我的表演,堪称完美。一个濒临崩溃的女人,将自己最后的希望,
寄托在了一个唯一看起来“正常”的跑腿小哥身上。小马的眼神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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