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小姑子要住我的婚房,我连夜把房子租给了做殡葬的大哥(周静周浩)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小姑子要住我的婚房,我连夜把房子租给了做殡葬的大哥周静周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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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周静周浩的婚姻家庭《小姑子要住我的婚房,我连夜把房子租给了做殡葬的大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来财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小姑子要住我的婚房,我连夜把房子租给了做殡葬的大哥》的主角是周浩,周静,林晚,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大女主,虐文,救赎,沙雕搞笑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来财君”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6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14: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小姑子要住我的婚房,我连夜把房子租给了做殡葬的大哥
主角:周静,周浩 更新:2026-02-08 19:5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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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新婚第二天,小姑子宣布婚房归她新婚第二天,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散去,
客厅里就已经坐满了各路亲戚。我叫林晚,昨天刚和周浩举办了婚礼。
脸上还带着新娘的娇羞,正端着果盘笑脸迎人,
我那刚考上本地大学、年仅十八岁的小姑子周静,突然清了清嗓子,像女王发布敕令一样,
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宣布:“嫂子,这套婚房,我开学要住。”空气瞬间凝固。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沉甸甸的果盘差点没拿稳。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套房子,一百二十平,市中心黄金地段,是我爸妈在我婚前全款买给我的,
房产证上明明白白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他们怕我嫁过去受委屈,特意给我准备的底气。
周家一分钱没出,连装修都是我掏的私房钱。如今,它被我名义上的“妹妹”,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通知下人的口吻,“征用”了。我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
婆婆就立刻拍着大腿,满脸堆笑地接过了话头,对着满屋的亲戚炫耀道:“哎呀,
看看我们家静静,就是有福气!从小就跟她哥亲,现在她哥结婚了,嫂子又这么疼她。
这房子地段好,离她大学也近,住家里多方便!省得在外面住宿舍,还要受那份苦。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夸我“疼她”,实际上是直接替我“同意”了。
她巧妙地把“霸占”扭曲成了“亲情”,把我推到了一个如果拒绝,
就是“不疼小姑子”、“不识大体”的恶毒嫂子的位置上。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新婚丈夫,
周浩。他正坐在沙发的角落,从周静开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眼神躲闪,
双手紧张地搓着裤缝,完全不敢看我。那副模样,不是默许,又是什么?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亲戚们的眼神更有趣了。有惊讶,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他们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飘进我的耳朵里。
“这林晚也太好欺负了吧?婚房说让就让?”“你懂什么,周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以后家产还不都是她的?她哥她嫂子不得供着?”“刚过门就来这么一出,以后有她受的了。
”这些话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周静看着我难看的脸色,
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她走到我面前,亲昵地想挽我的胳膊,
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她撇了撇嘴,带着被宠坏的娇纵,抱怨道:“嫂子,
你怎么这个表情啊?我住进来又不是不给你房租,我妈说了,每个月给我两千块生活费,
我分你五百当租金,够意思了吧?再说,我哥也住这儿,我住进来还能帮你们打扫卫生,
给你做个伴,多好啊。”五百块?在这座一线城市,市中心一百二十平的房子,
市场价至少七千一个月。她用五百块,就想买下我的尊严和底气?还帮我做个伴?
我谢谢她全家。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看着周静,一字一句地说道:“周静,这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是我的婚前财产。
”言下之意,你没资格。周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嫂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不是一家人吗?你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这么计较,
也太伤感情了吧!”“对啊,林晚!”婆婆立刻高声附和,脸上那点虚伪的笑容也消失了,
换上了一副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嫁到我们周家,就是周家的人!你的东西,
不就是我们周家的东西吗?静静是你唯一的妹妹,她上大学是天大的事,你这个做嫂子的,
连套房子都不愿意让出来,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她偷换概念,将我的个人财产,
直接定义为“周家的东西”。我笑了,是被气的。我环顾四周,
每一个亲戚脸上都写着“理应如此”,我的丈夫,那个与我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
依旧是个埋着头的鹌鹑。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场商量,
这是一场明火执仗的抢劫。他们用“亲情”和“家庭”做武器,要公开处决我的尊严。
他们以为我,林晚,是个任人宰割的包子。我看着婆婆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看着小姑子那副天经地义的嘴脸,看着丈夫那懦弱到令人作呕的侧脸。心中的怒火,
烧尽了最后一丝对这个家庭的幻想。好,很好。你们不是想要这套房子吗?我给。
但用什么样的方式给,由我说了算。我缓缓地,绽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甜甜地对周静说:“好啊,既然妹妹这么喜欢,那就住下吧。我这个做嫂子的,
当然要支持你上学。”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想通了”。
婆婆脸上立刻乐开了花,拉着我的手大声夸赞:“哎呀,我就说我们家林晚最懂事了!
”周浩也明显松了口气,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笑容的背后,藏着怎样一个疯狂而冰冷的决定。当晚,送走所有亲戚后,周浩想过来抱我,
被我冷冷地推开。我没跟他吵,也没跟他闹。我只是当着他的面,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登录了本地最大的租房网站。然后,我发布了一条新的出租信息。
标题是:《市中心精装三居室,急租,仅限长租》。照片,用的就是开发商拍的,
最光鲜亮丽的样板间照片。而租金那一栏,
我敲下了一个让所有中介都跌破眼镜的数字:1000元/月。最后,在备注里,
我加了一行血红色的,加粗的字:“特殊行业优先,要求租客心够大,胆够肥,不信鬼神。
中介勿扰,非诚勿扰。”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转头对目瞪口呆的周浩,
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微笑。“老公,我们不是要支持小姑子上学吗?我给她找个室友,热闹。
”2. “我出钱买的房,凭什么让她住?”周浩看着我电脑屏幕上那条诡异的租房信息,
整个人都傻了。他结结巴巴地指着屏幕,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林晚,
你……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一千块?还……还要求特殊行业?
”我慢条斯理地关上电脑,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仿佛刚刚只是在浏览购物网站。“我没疯。”我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妈不是说我计较吗?你妹妹不是觉得五百块都给多了吗?行啊,我‘大方’一点,
一千块租出去,我还亏五百呢。至于‘特殊行业’,你不觉得这要求很酷吗?
给小姑子找个与众不同的室友,增加点社会阅历,多好。”我的语气越是平静,
周浩就越是慌张。他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好什么好!
林晚你别闹了行不行!那是我亲妹妹!你怎么能把房子租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哦?”我终于舍得正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现在知道是你亲妹妹,知道怕出事了?白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抢我房子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话?你妈说我的东西就是周家的东西时,你怎么不反驳?周浩,
你但凡当时站起来说一句‘这房子是林晚的,谁也别想打主意’,
我们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他的心窝上。
周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颓然地垂下肩膀,
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晚晚,我知道我错了,我当时……我当时是怕我妈生气,
场面闹得太难看。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好面子,又是长辈……”“所以,
为了你妈的面子,为了场面好看,就得牺牲我的里子,让我把脸放在地上任你们全家踩,
是吗?”我冷笑着打断他,“周浩,我嫁给你,是想找个能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
不是想给自己找个儿子,还得连带伺候他妈和他妹。这套房子,是我爸妈的血汗钱,
是我最后的底线。今天你们敢动它,明天就敢动我这个人。”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这房子,周静她住可以,毕竟你是她哥,
我不能让你太难做人。但是,她想一个人霸占,门都没有。我宁可把这房子烧了,
或者送给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绝不会让她称心如意。”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份决绝让周浩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这次我是来真的了。他彻底慌了,
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晚晚,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明天就去找我妈和静静,我让她们别打房子的主意了,行不行?你快把那条租房信息删了,
求你了!”“晚了。”我轻轻挣开他的手,“周浩,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没珍惜。
现在,游戏开始了,规则由我定。”说完,我不再理他,径直走进卧室,
“砰”的一声锁上了门。门外,传来周浩无能狂怒的捶门声和哀求声,我充耳不闻。
我靠在门板上,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但我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知道,
从我发布那条租房信息开始,这场家庭战争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第二天一早,
我被手机一连串急促的震动吵醒。我划开屏幕,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全是周浩和他妈的。我懒得理会,点开了租房网站的后台。只一个晚上,
我那条“一千块招特殊室友”的帖子,竟然爆了。浏览量过万,留言上百条。
大部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房东是懂引流的,一千块租市中心三居室?
我赌一毛钱,不是凶宅就是恶作剧。”“姐妹,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跟我说,
别拿自己的房子开玩笑啊!”“我猜房东是刚被恶婆婆和小姑子气完,搁这儿行为艺术呢?
”这位网友,你真相了。我快速地翻阅着留言,过滤掉那些插科打诨的,
寻找真正的“猎物”。很快,一条与众不同的留言吸引了我的注意。“房东,你好。我姓龙,
道上朋友给面子,叫我一声‘龙哥’。做殡葬一条龙服务的。仓库正好到期,
你这房子地段好,面积也够,一千块的价格很有诚意。最关键的是,你‘不信鬼神’的要求,
简直是为我们这个行业量身定做的。我们这行,最怕邻居忌讳。如果你是认真的,请联系我,
随时可以看房签合同。”下面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殡葬一条龙服务。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一股夹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奇妙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特殊行业”吗?
还有比花圈、寿衣、骨灰盒更适合当周静“室友”的东西吗?我几乎能想象到,
当周静兴高采烈地搬进新家,推开门,看到的不是温馨的卧室,
而是一排排闪着金光的寿衣和形态各异的骨灰盒时,她那张娇纵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那画面,一定很美。赌徒的血液在我的血管里沸腾。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传了过来。“喂,哪位?”“你好,龙哥是吗?
我在租房网站上看到了你的留言。我是房东。”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有些意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没想到你真敢打过来。小姑娘,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我冷静地回答,“龙哥,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时间的话,半小时后,到XX路XX小区门口见,我们直接看房。如果你满意,
今天就可以签合同。”“半小时?”龙哥的笑意更浓了,“够爽快。行,
我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半小时后见。”挂掉电话,我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急得像没头苍蝇一样,不停打电话的周浩。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冷冷地勾起嘴角。周浩,婆婆,周静。你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我换好衣服,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挑了一件裁剪利落的红色风衣。今天,不是去签租房合同。
是去签我的“宣战布告”。3. 连夜挂牌,租金一千,只租有缘人我走出小区大门时,
周浩立刻像条被遗弃的小狗一样扑了过来,他眼圈发黑,声音嘶哑,显然一夜没睡好。
“晚晚,你去哪儿?我们谈谈,你先把帖子删了好不好?我妈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
”我理都没理他,径直朝小区门口那棵大榕树走去。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别克GL8,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他平头,
眉眼间带着一股久经风霜的江湖气,眼神锐利得像鹰。看见我走过来,他掐灭了烟,
站直了身体,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似乎在评估什么。“林小姐?”他开口,
正是电话里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龙哥?”我点点头,伸出手,“我是林晚。
”他象征性地和我握了一下,手掌粗糙而有力。“龙啸天。走吧,看房。”他言简意赅,
没有一句废话。我转身就走,完全无视了身后石化了一般的周浩。
我能感觉到他震惊、愤怒、恐惧交织的目光,像芒刺一样扎在我背上。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还在后头呢。一路上,龙哥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步伐沉稳。
我带他进了电梯,按下了18楼。电梯的密闭空间里,气氛有些压抑。
龙哥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和他“殡葬一条 g-long”的职业倒是很配。“林小姐,
”他突然开口,“你这房子,没问题吧?”我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什么问题?
”“比如,死过人,闹过鬼之类的。”他直白地问,“我们这行,虽然不怕,
但也不想惹麻烦。”我笑了:“龙哥你放心,这房子是新房,我是第一任房主。干净得很。
之所以租金这么低,还提那种要求,只是因为一点……家庭矛盾。”龙哥闻言,
了然地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没再追问,显然,
他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什么狗血的事情没见过。他只关心房子本身。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我打开房门,明亮的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客厅。房子是精装修的,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风格简约温馨,处处都透着我对新家、新生活的憧憬。讽刺的是,
这份憧憬的主人,如今却要亲手将它变成一个“灵堂”。龙哥在房子里走了一圈,非常仔细。
他敲了敲墙壁,看了看承重,打开窗户感受了一下通风。他看的不是居住舒适度,
而是作为仓库的实用性。“南边这个大房间,向阳,通风好,适合晾晒一些……特殊布料。
”他指的是寿衣。“北边那个小房间,阴凉,干燥,适合存放一些怕潮的……盒子。
”他指的是骨灰盒。“客厅够大,可以当临时展示区和打包区。卫生间也方便,
有些东西需要清洗。”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但同时,
一股报复的快感又升腾起来。最后,他站在客厅中央,满意地点了点头:“林小姐,
你这房子,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布局合理,通风一流,最重要的是,新小区,
邻居之间不熟,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那龙哥是满意了?”我问。“非常满意。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家庭矛盾’了。我不喜欢麻烦,
签合同之前,我必须知道我可能要面对什么。你说你小姑子要住,她什么时候来?会报警吗?
会找物业吗?会带人来闹事吗?”我欣赏他的直接。“她随时可能来,
因为我‘同意’她住了。”我平静地叙述,“报警、找物业、闹事,
这些都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我婆家的人,可能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你们赶出去。
”龙哥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就有点棘手了。”“所以,”我迎上他的目光,
抛出了我的筹码,“我才把租金定为一千。龙哥,我不是在租房子,我是在雇佣你。
我需要你用你的‘专业’,帮我守住这套房子。我需要你让你那些‘室友’,
给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子,上一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
只要你能让她哭着喊着再也不敢踏进这里一步,这房子,你想租多久就租多久。
”龙"哥"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一千块的租金,市中心一百二十平的仓库,
这个诱惑是巨大的。但随之而来的麻烦,也不小。我决定再加一把火。“而且,
为了保证我们的合作稳定,我会把违约金定得很高。如果我单方面违约,我赔偿你三百万。
如果你们违约,同样。”我盯着他,“龙哥,我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你敢接这个活儿吗?”三百万!龙哥的眼睛瞬间亮了。那不是贪婪,
而是一种赌徒看到终极赌局的兴奋。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这个刚刚新婚的、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女人,此刻眼神里的狠厉,连他都感到心惊。
他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畅快。“林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有意思。行!这个活,我接了!
别说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我龙啸天的仓库!”他拍着胸脯,
中气十足地保证。“合同我已经拟好了。”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份合同和印泥,
“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签。”龙哥接过合同,
看到上面清晰列明的“甲方林晚单方面违D约,
需赔偿乙方龙啸天违约金三百万元人民币”的条款时,他吹了声口哨。“够狠。
”他赞了一句,然后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重重地按上了手印。我也签好字,
按好手印。一式两份,一份给他,一份我收好。我还用手机拍了照,
当场发给了我的律师闺蜜备案。“龙哥,这是钥匙。”我把一串崭新的钥匙放在他手心,
“房子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天之内,让你那些‘室友’都搬进来。
越快越好,动静越大越好。”“没问题。”龙哥收好合同和钥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漂漂亮亮。保证让你的小姑子,终生难忘。”我们俩相视一笑,
像两个刚刚完成一笔魔鬼交易的同谋。送走龙哥,我一转身,
就看到了站在楼道口的周浩和他妈。婆婆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的鼻子,
浑身发抖:“林晚!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把房子租给那种不三不四的人!
你是想让我们周家断子绝孙吗!”周浩也一脸绝望:“晚晚,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把合同签了……”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可笑。“妈,
你不是说我的东西就是周家的东西吗?我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你不是说要给静静一个方便吗?我给她找了个室友,还不用她出房租,多好。
”我晃了晃手里的合同,笑容明媚。“还有,周浩,别叫我‘晚晚’。从今天起,
叫我林小姐。另外,忘了告诉你们,合同签了五年,违约金三百万。
你们要是觉得周家的脸面比三百万值钱,可以试试看。”说完,我昂首挺胸,
从他们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我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冰冷的自己,陌生而又熟悉。周静,
我的好妹妹。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4. 殡葬大哥闪亮登场:“这房子,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龙哥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前脚刚签完合同离开,
他后脚一个电话,一辆厢式货车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小区楼下。我没有回家,
而是坐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里,隔着一条马路,像个导演一样,欣赏着自己作品的开场。
只见几个穿着黑色工装的壮汉,开始蚂蚁搬家一样,从货车上往下卸东西。
他们动作很“专业”,每一样东西都用黑色的防雨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但那偶尔露出的金色边角,和那奇特的形状,足以让任何一个有想象力的人,脊背发凉。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硕大的人形轮廓,被小心翼翼地抬了下来。那显然是……纸人。
还有一摞摞叠得整整齐齐的,用黄纸包着的东西,方方正正,上面似乎还印着“奠”字。
物业的保安很快就被惊动了,跑过来盘问。龙哥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递上一根烟,
满脸堆笑地跟保安解释:“师傅,我们是新搬来的住户,搞艺术品收藏的,
这些都是一些……民俗工艺品,比较珍贵,所以包得严实一点。”保安将信将疑,
但龙哥出示了刚刚签好的、热乎的租赁合同,上面白纸黑字,还有我的亲笔签名。
保安核对了房号和我的业主信息,确认无误,只能放行。毕竟,合同合法,业主同意,
他没有理由阻拦。我婆婆和周浩也被这阵仗吓到了,他们冲下楼,想去阻拦,
却被龙哥和他的手下不动声色地拦住了。“这位大妈,这位大哥,你们干什么?
”龙哥的表情依旧客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这是我的租户,这是我的货物,
你们想干嘛?想抢劫吗?”“这是我的家!你给我滚出去!”婆婆气得跳脚,
想冲过去撕扯那些黑布。“你的家?”龙哥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合同复印件,“看清楚,
白纸黑字,房主林晚,租期五年。现在,这里是我的仓库。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报警,
告你们私闯民宅,寻衅滋事。”他说话不疾不徐,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镇得我那只会撒泼的婆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周浩还想说什么,
被龙哥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艺术品”,被一件件地运进了电梯,
运往他们梦想中的“新家”。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满意地离开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的手机被打爆了。周浩、婆婆、公公,甚至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轮番上阵。
电话内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咒骂我恶毒、心狠、不孝,然后又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让我赶紧把那个“瘟神”赶走。我一概不接。直到周静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
按了接听。电话那头,是周静兴高采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声音:“嫂子,你在哪儿呢?
我下午没课,准备现在搬过去啦!你快回来帮我收拾一下嘛!我一个人搞不定。
”我靠在出租车的椅背上,淡淡地回道:“我不在家,有点事。钥匙你哥那里有备用的,
你自己过去吧。房子我没锁。”“哦,好吧。”周静的语气有些失望,
但更多的是即将住进新家的兴奋,“那我先过去啦,晚上等你们回来一起吃饭哦!
”挂掉电话,我闭上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去吧,我的好妹妹。
去迎接你的“新室友”吧。傍晚时分,我接到了周浩的微信,只有两个字,
却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你赢了。紧接着,是一段视频。视频的镜头晃动得很厉害,
显然是手机偷拍的。画面里,是我的婚房。只是,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应该挂着我们婚纱照的墙壁,挂上了一副巨大的、黑白的山水画,画风肃穆,意境悲凉,
仔细一看,画的竟然是“奈何桥”。温馨的布艺沙发被推到了墙角,客厅中央,
整齐地码放着一排……花圈。白的、黄的菊花编织在一起,中间一个大大的“奠”字,
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餐桌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喜糖和干果旁边,
摆放着几个款式各异的……骨灰盒。有的古朴典雅,有的镶金嵌玉,在灯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南边的阳台上,一排排崭新的寿衣,男款女款,各种尺码,像阅兵一样挂在那里,
“享受”着傍晚最后的阳光。而北边的卧室,房门大开,里面影影绰绰,
能看到几个栩-x栩-如-生的纸人,一男一女,穿着古装,脸上画着诡异的微笑,
正“深情”地对望着。视频的背景音,是周静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和我婆婆惊恐的咒骂。“天杀的啊!这哪里是住人的地方!这简直就是个阎王殿啊!
”我把视频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龙哥,果然是专业的。
这哪里是仓库,这分明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沉浸式的“阴间主题样板间”。我关掉视频,
给龙哥发了个微信:“龙哥,效率很高,布置得也很有品位。
”龙哥秒回了一个“OK”的手势,附带一句:“林小姐客气了。开业大吉,
欢迎随时参观指导。”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场战争,第一回合,我不仅赢了,而且是完胜。
我慢悠悠地回到我和周浩的“家”——他父母的房子。一进门,就看到周静扑在婆婆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都在发抖。周浩和公公则黑着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看到我,周静像是看到了魔鬼,尖叫一声,
往婆婆怀里缩得更紧了。婆婆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对我怒目而视:“你还敢回来!林晚,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想把我们家静静吓死吗!”我换好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
施施然地坐到他们对面,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妈,话不能这么说。
房子是周静自己要住进去的,我又没逼她。她胆子这么小,怎么能怪我呢?我租房的时候,
可是特意注明了,要求租客‘胆子大’。显然,我的租客符合要求,但你女儿不符合。
”我轻描淡写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5. 入住第一晚,
小姑子被花圈吓尿“你……你那是人住的地方吗!你安的什么心!”婆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让静静跟一屋子死人用的东西住在一起,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妈,
首先,请注意你的用词。”我放下茶杯,眼神冷了下来,“龙哥是合法商人,他那些是商品,
不是‘死人用的东西’。其次,我安的什么心?我安的是让周静提前体验社会复杂性的好心。
她一个成年人了,连这点场面都镇不住,以后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我的话,句句都在理,
却又句句都在拱火。周静从婆婆怀里抬起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和惊恐,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刺耳:“你胡说!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毒妇!
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晚上会动的!那个纸人,我看到它对我笑了!”“哦?是吗?
”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看来龙哥的‘民俗工艺品’做得还挺逼真。周静,
你应该用艺术的眼光去欣赏,而不是自己吓自己。你看看你,都吓出幻觉了。
”“我没有幻觉!”周静激动地尖叫起来,“是真的!我哥也看到了!不信你问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周C浩。周浩的脸憋成了酱紫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附和周静,
但迎上我冰冷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最终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天太黑了,可能……可能是看错了。”“哥!
”周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哥哥。周浩的“倒戈”,
让周静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我心里冷笑。周浩,
算你还有点脑子。他很清楚,如果他也跟着说是“真的”,
那性质就从“家庭矛盾”变成了“封建迷信”,传出去只会让周家更丢人。“行了,别哭了!
”公公一直没说话,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茶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林晚,
这件事你做的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静静是你妹妹,你不能这么对她!现在,立刻,
马上去跟那个姓龙的解除合同,让他把东西都搬走!”公公是一家之主,说话向来有分量。
他这是在给我下最后通牒。我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从包里拿出那份签得明明白白的合同,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爸,
我倒是想解除合同。可是,白纸黑字写着呢,您看清楚。”我指着那条违约条款,
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甲方单方面违约,需赔偿乙方违约金,三百万元整’。
”我加重了“三百万”这三个字的读音。整个客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份合同,
尤其是那个刺眼的“3,000,000”。“三……三百万?”婆婆的声音都变调了,
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你……你怎么敢签这种合同?你是不是疯了?”“我没疯。
”我冷静地看着他们,“是你们逼我的。你们不是想要这套房子吗?可以,拿出三百万,
房子立刻还给你们,干干净净,保证连根头发都找不到。如果拿不出来,
那就请尊重我的租客,尊重这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我把球,又踢回给了他们。三百万,
对于周家这种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让他们砸锅卖铁也未必凑得出来。
我就是要用这笔他们绝对无法承担的违约金,堵死他们所有的后路。公公拿起合同,
反复看了好几遍,手都在抖。他想找出合同的漏洞,但他失望了。
这是一份严谨的、找不到任何瑕疵的法律文件。“你……你这是要把我们周家往死里逼啊!
”婆终于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儿媳妇!天理何在啊!不让我们活了啊!
”周浩想去扶她,被她一把推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媳D妇都管不住!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一时间,哭声,骂声,尖叫声,
在小小的客厅里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而我,只是冷冷地站在风暴的中心,
像一个局外人,欣赏着他们的丑态。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一家人”吗?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亲情”吗?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不堪一击。周静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双眼通红地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娇纵和理直气壮,
而是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哀求。她大概终于意识到,她这位平时温婉和气的嫂子,
身体里住着一个她完全惹不起的魔鬼。闹剧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婆婆哭累了,骂哑了,
才渐渐消停下来。最后,公公像是老了十岁,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对我摆了摆手:“你……你先回房吧。让我们静一静。”我知道,
他们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三百万”带来的冲击。
我转身走进我的房间——曾经我和周浩的婚房,如今我在这个家的临时“牢笼”。关上门,
我给我的律师闺蜜发了条微信:“第一晚,效果拔群。对方已进入撒泼打滚阶段。
”闺蜜秒回了一个“牛”的表情,附带一句:“稳住,别心软。记住,对敌人仁慈,
就是对自己残忍。法律武器已经给你架好了,剩下的,就看你表演了。
”我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深吸一口气。心软?从他们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刻起,
我的心,就已经比石头还硬了。6. 半夜哭嚎,全家鸡飞狗跳那一晚,周家没人能睡得着。
婆婆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啜泣和低声的咒骂。客厅里,公公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而我的房门,则被周浩敲了半宿。
他不再是之前的哀求和质问,而是换了一种策略——打感情牌。“晚晚,开开门好吗?
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懦弱。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家里什么事都听你的。”“你想想我们以前,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多好啊……你忘了我们一起去旅游,一起看日出了吗?”我在门内,
听着他这些迟来的深情告白,只觉得无比讽刺。早干嘛去了?
当你的母亲和妹妹联手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发现我不好惹了,玩不转了,
又跑来摇尾乞怜了?周浩,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怕了。你怕失去我这个“条件不错”的妻子,
更怕我这个“疯子”会做出更让你无法收场的事情。我始终没有开门,也没有回他一句话。
大约在凌晨两点,正当周浩的敲门声渐渐稀落,我也有些昏昏欲睡时,
一阵凄厉的、仿佛能划破耳膜的尖叫声,突然从婆婆的房间里炸响!“啊——!有鬼啊!
别过来!”是周静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婆婆惊恐的呼喊:“静静!静静你怎么了!
你别吓妈啊!”然后是桌椅被撞翻的声音,瓷器摔碎的声音,整个家瞬间鸡飞狗跳。
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心头一动。来了!我披上外套,打开房门。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
周浩和公公也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公公急切地问。
婆婆房间的门猛地被拉开,周静像个疯子一样冲了出来,她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如纸,
睡衣上甚至有一片可疑的湿痕。她一边尖叫,一边胡乱地挥舞着手臂,
仿佛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它跟着我!它跟着我!那个穿红衣服的女纸人!
它飘到我窗户外面了!它在对我笑!”她语无伦次,神情癫狂,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胡说八道什么!”公公厉声呵斥,“我们家住十二楼!什么东西能飘到窗户外面!
”“是真的!是真的!”周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抱着头痛哭,“它还敲我的窗户,
说……说它好冷,想进来睡……”这话一出,连公公的脸色都白了。婆婆追了出来,
抱着周静,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朝我怒吼:“林晚!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干的好事!
你把那些脏东西招来了!现在它们缠上我们家静静了!”我冷眼看着她们母女,
心中一片了然。什么红衣女鬼,什么敲窗户,不过是周静被白天的事情吓破了胆,
晚上做了噩梦而已。她睡衣上的湿痕,恐怕就是直接吓尿了。但我会这么说吗?当然不会。
我非但不会戳破,我还要再给她们加一把火。我慢悠悠地走到客厅窗边,拉开窗帘,
装模作样地朝楼下望了望,然后“呀”地一声,捂住了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妈,
爸,你们快来看!我们家楼下……楼下好像有人在烧纸钱!”周家人闻言,都凑了过来。
只见我们这栋楼的正下方,小区的花园里,果然有几点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一个人影蹲在那里,正往一个铁桶里塞着黄纸,青烟袅袅,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那个人影,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身形魁梧……不是龙哥又是谁?周浩也认出了他,
声音都发颤了:“是……是那个姓龙的!他大半夜不睡觉,在楼下烧纸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婆婆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他是在招魂啊!
他在给我们家招魂啊!这个天杀的挨千刀的!”我心里差点笑出声。龙哥啊龙哥,
你可真是我的神助攻!我猜,他大概率只是在处理一些“商品”的边角料,
或者单纯就是个夜猫子,出来透透气顺便烧点东西玩。但这一幕,在此情此景之下,
对我婆家人造成的心理冲击,是毁灭性的。周静看到楼下的火光,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晕了过去。家里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掐人中的,倒热水的。等周静悠悠转醒,
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像是看着阎王爷了。她哆哆嗦嗦地指着我,
对她爸妈说:“我不住了……我不住那套房子了!我死也不住了!我明天就回学校住宿舍!
我再也不要见到她了!”婆婆抱着她,哭着说:“好好好,我们不住了,我们不住了!
妈明天就送你回学校!”目的达到了。我打了个哈欠,装作困倦的样子,
对他们说:“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你给我站住!
”婆婆叫住我,“静静是不住了,但那房子怎么办?就让那个瘟神一直住在那里吗?
那可是我们小区的楼王!现在全小区都知道18楼住了个卖花圈的,我们周家的脸往哪儿搁!
”“妈,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转过身,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
“当初你们逼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周家的脸面?现在觉得丢人了?晚了。
除非你们拿出三百万,否则,龙哥和他的‘室友’们,会在那里住上整整五年。”“五年?
”婆婆眼前一黑,差点跟着晕过去。五年,
足够让这套“殡葬主题房”成为我们这个高档小区里,一个永恒的传说和笑柄了。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惹我林晚的下场。我就是要让“周家”,因为他们的贪婪和愚蠢,
永远地被钉在耻辱柱上。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哀嚎,径直回了房。躺在床上,
我给龙哥发了条微信:“龙哥,谢了。今晚的‘夜间服务’,很到位。”龙哥很快回了过来,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崭新的、画着诡异笑脸的红衣女纸人,被用一根长长的竹竿,
从楼下,正好顶在了周静那间卧室的窗户上。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林小姐客气了。
主要是我这新到的‘红姑娘’系列,得先验验货,看看晚上吓不吓人。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我看着那张照片,后背也窜起一丝凉意。这个龙哥,是个人才啊!7. “嫂子,
求你把那家神经病赶走!”第二天,天一亮,婆婆就迫不及待地带着周静,
大包小包地逃回了学校。临走前,周静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像躲避瘟疫一样。
家里终于清净了。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周家人虽然暂时偃旗息鼓,
但他们把这件事捅给了整个亲戚圈。于是,我的手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七大姑八大姨,
各种叔叔伯伯,轮番上阵,对我展开“亲情攻势”。“林晚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你婆婆都快被你气病了,
你赶紧去道个歉,把房子收回来吧。”“你让一个卖死人东西的住你婚房,多晦气啊!
影响你们夫妻感情,还影响以后要孩子!”对于这些“劝说”,
我一律用一句话回复:“让他搬走可以,谁帮我出三百万违约金?”一提到钱,
电话那头立刻就沉默了。然后就是尴尬的干笑和匆匆的挂断。开玩笑,
让他们动动嘴皮子可以,让他们动真金白银?门都没有。就连我妈都打来电话,
忧心忡忡地问我:“晚晚,你这是不是做得有点太绝了?毕竟是一家人,以后还要相处的。
”“妈,”我耐心地解释,“不是我绝,是他们绝。他们抢我房子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周浩护不住我,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你放心,我有分寸。
”挂掉电话,我长舒一口气。我知道,这场仗,我只能一个人打。下午,我正在公司上班,
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小区物业经理打来的。“林小姐您好,我是物业的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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