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望舒杏花(九洲新志·杏花仙)_《九洲新志·杏花仙》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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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九洲新志·杏花仙》,主角分别是望舒杏花,作者“木阁主”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九洲新志·杏花仙》的男女主角是杏花,望舒,这是一本玄幻仙侠,民间奇闻,青梅竹马,励志,救赎,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木阁主”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11: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九洲新志·杏花仙
主角:望舒,杏花 更新:2026-02-08 16: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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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之南,楚地之陲,有山名栖霞。此山不似北岳恒山之雄峙,不似西岳华山之险峻,
亦无东岳泰山之巍峨,唯余一脉温婉,千峰叠翠,万壑藏春,峰峦间云缠雾绕,
溪涧中泉鸣石漱,自上古便是中州南隅的灵秀之地。栖霞山之阳,地势平缓,藏一坞名杏花,
坞周环山,坞内平川,漫山遍植杏树,皆历百年风霜,老干虬枝盘曲如虬龙,
嫩枝柔条舒展若流云,春来冰消雪融,暖风初至,千树万树杏花次第绽放,雪浪翻空,
香风十里,落英沾衣,飞红绕径,行于其中,衣袂染香,宛若踏入瑶台仙境。
中州百姓皆称此坞为“杏花坞”,言其乃天工造化,人间桃源,尘嚣不染,风月独存。
坞中无豪门大族,唯数十户人家,皆为土著,世代守着这片杏林,以耕杏、酿杏为生,
生生不息。春时坞人摘杏花制香、撷杏芽烹茶,夏时收杏果酿醪、晒杏肉为脯,
秋时剥杏核取仁、收杏叶制枕,冬时剪杏枝编筐、伐杏根制器,四季皆有营生,
岁岁不离杏林。坞中百姓淳朴良善,心性温厚,邻里相和,长幼有序,无争名逐利之扰,
无尔虞我诈之虞,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闲时便聚于坞口的老杏树下,石桌石凳,
粗茶淡饭,话桑麻,品杏醪,杏花飘落在石桌之上,沾在酒盏之中,融在闲谈之间,
皆是寻常烟火的温柔,人间岁月的安然。坞口那株老杏树,乃杏花坞之根,坞人心中的灵树,
树龄逾三百年,粗需三人合抱,苍干皲裂,纹若古篆,枝桠向四方伸展,荫蔽半亩之地,
春来杏花最盛,满树繁花,如云似雪,密密匝匝,不见枝桠,风过处,杏花如雨,簌簌有声,
落地成毯,香透十里。坞中百姓皆敬此树,言其有灵,能知祸福,能佑生民,逢年过节,
初一十五,便摆上杏糕、杏醪、鲜果,焚香祈福,从无半分懈怠。更奇者,此树东侧有一泉,
名杏泉,泉眼隐于老杏树根下,泉水自石罅中渗出,清冽甘甜,带着淡淡的杏花清香,
饮之能解乏消燥,沁人心脾,坞中百姓皆取此泉之水,酿酒、烹茶、灌溉杏林,百年不辍,
杏泉之水,亦成了杏花坞的命脉。有坞中老辈人言,这株老杏树与杏泉,乃杏花仙所化,
三百年间,一直护佑着杏花坞的百姓。相传三百年前,栖霞山一带遭遇大旱,赤地千里,
河川断流,草木枯死,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唯有栖霞山之阳,尚有一丝灵脉未绝。
彼时,有一白衣女子,手持杏枝,踏云而来,落于如今的杏花坞之地,女子眉目如画,
白衣胜雪,身带杏花之香,行处香风绕身,宛若仙娥。她以仙法引地下泉脉,凿石成泉,
便是如今的杏泉;又以杏林之灵,撒杏核于坞中,一夜之间,千株杏树破土而出,
便是如今的杏林。女子居于此坞,教百姓耕杏之法,酿杏之术,医病之方,待百姓安居乐业,
衣食无忧,便化作一缕香风,融入老杏树中,从此杳无踪迹。百姓感念其恩,
便尊其为杏花仙,世代供奉。在老杏树旁,立了一座小小的杏仙祠,祠宇简陋,以杏木为梁,
以青瓦为顶,祠中无塑像,唯立一杏木牌位,上书“杏花仙尊位”五个朱红大字,
常年香烛不断,杏花绕祠,坞人遇事,皆来祠中祈福,无有不灵。坞中有一少年,
名唤陈望舒,年方十九,乃坞中独户,自幼父母双亡,由祖母一手抚养长大。
望舒生得眉目清隽,身形挺拔,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鼻梁挺直,唇线温润,虽布衣荆钗,
却难掩其温润气质。祖母乃坞中酿杏醪的好手,一手杏醪酿得醇美甘甜,入口绵柔,
余韵悠长,名传栖霞山左右,望舒自幼随祖母学艺,尽得真传,且心思灵巧,不拘泥于古法。
于祖母的酿法之上稍作改良,以杏泉之水为基,以头茬杏花为引,以熟透的杏果为料,
经九蒸九晒,九酿九滤,酿出的杏醪,更添了几分杏花的清冽,杏果的绵甜,入口回甘,
香透肺腑,坞中百姓皆称其为“杏醪郎”,言其酿的杏醪,乃杏花坞第一佳酿。
望舒性情温厚,心怀善念,侍亲至孝,祖母年事已高,行动不便,
望舒便将家中大小事务尽数包揽,每日晨起,天未破晓,便到杏泉边挑水,水清冽,桶沉重,
他却步履稳健,从不叫苦;挑水归来,便入杏林打理果树,剪枝、疏花、除草、施肥,
样样细致,杏林之中,随处可见其身影;午后便在自家的酒坊中酿酒,
浸果、蒸煮、发酵、过滤,每一步皆一丝不苟,不敢有半分懈怠;傍晚则陪祖母闲话,
为其捶背揉肩,讲坞中趣事,解祖母烦闷。闲时,他便到老杏树下,或弹一曲素琴,
琴身乃杏木所制,琴声温婉,如杏花飘落,如杏泉叮咚;或读几卷诗书,诗书置于石桌,
杏花落在书页间,他亦不拂去,只含笑轻叹,眉眼间皆是温柔,宛若与杏花相伴,
与岁月相融。望舒亦敬杏花仙,自记事起,便随祖母前往杏仙祠祈福,长大后,
更是每日晨起挑水,必到杏仙祠中,奉上一盅新酿的杏醪,焚香一炷,躬身行礼,默默祈福,
愿祖母安康,愿坞人顺遂,愿杏花坞岁岁平安,数年如一日,从无间断,那份虔诚,
那份温厚,坞中百姓皆看在眼里,赞在口中。祖母常言,望舒的性子,最合杏花仙的心意,
心善如杏泉之水,澄澈明净;温软如杏花之瓣,温润如玉,日后必能得仙佑,一生顺遂。
望舒闻言,只是浅笑,道祖母多虑,他不过是尽一份心,念一份恩罢了,却不知,
那株老杏树中,真有杏花仙栖居,三百年间,她守着杏花坞,看遍了坞中百姓的生老病死,
悲欢离合,却唯独对这个温厚少年,动了凡心,生了牵挂。杏花仙名唤杏绾,
乃上古杏林之灵,吸天地之精气,沐日月之清辉,经千年修行,化形为人,三百年前,
为救栖霞山一带百姓,降临人间,后化入老杏树中,凝形不散,护佑杏花坞。杏绾化形,
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若琼瑶,唇若樱瓣,身姿窈窕,
步履轻盈,身带淡淡的杏花之香,行处香风绕身,宛若仙娥,不食人间烟火,不染世间尘埃。
三百年间,她居于老杏树中,冷眼观世间,静心修仙途,本无七情六欲,心如止水,
波澜不惊,却自陈望舒幼时起,便见他在杏泉边嬉戏,赤着小脚,追着杏花跑,
笑得眉眼弯弯;见他在杏林里劳作,小小年纪,便帮祖母打理果树,汗流浃背,
却从不叫苦;见他侍亲至孝,祖母生病,他衣不解带,日夜照料,煎汤熬药,
毫无怨言;见他温厚待人,坞中孩童摔倒,他上前搀扶,坞中老人挑水,他上前帮忙,
从不计较得失;见他酿酒时的专注,眉眼低垂,指尖轻柔,仿佛酿酒并非营生,
而是一件极为神圣的事;见他焚香时的虔诚,躬身行礼,双目微闭,心中所想,皆是他人,
而非自己。一颗沉寂了三百年的仙心,竟渐渐被这人间少年的温厚,
被这人间烟火的温柔所暖,生了牵挂,动了凡心。她常凝作一缕香风,绕于望舒左右,
默默守护,不令他知。望舒弹琴时,她便以仙力引杏花,绕琴飞舞,落英缤纷,
与琴声相伴;望舒酿酒时,她便以仙力凝泉露,入酒增香,令他酿的杏醪,
愈发醇美;望舒遇雨时,她便以仙力聚云气,令雨落于杏林之外,
不沾他半分衣衫;望舒上山砍柴时,她便以仙力引山路,令他避开荆棘,避开猛兽,
平安而归。她默默守护,静静陪伴,看他长大,看他成熟,看他从一个懵懂孩童,
长成一个温厚少年,心中的牵挂,亦如杏林的枝叶,日渐繁茂,那份心意,亦如杏花的花苞,
悄然绽放,香满心房。然仙凡有别,天道难违,此乃天地定数,无人能改。
杏绾虽为杏林之灵,千年修行,却动了凡心,便会损了仙元,折了修为,若与凡人相恋,
更会遭天谴,魂飞魄散,万劫不复。三百年间,她守着这份心意,不敢表露,不敢靠近,
只将其藏于心底,如杏花藏于苞中,不绽不舒,如杏泉隐于石下,不流不溢,
却在每一次望见望舒的眉眼时,那份心意,便会悄然流露,如杏花飘香,如杏泉叮咚,
难以掩藏。时光荏苒,春去秋来,转眼便是数年,望舒已长成十九岁的少年,
祖母却日渐苍老,身体亦日渐衰弱,望舒愈发孝顺,愈发勤勉,只想多酿些杏醪,
多赚些银钱,让祖母安享晚年。这年暮春,杏花坞的杏花渐渐落尽,枝头结出小小的青杏,
青涩稚嫩,挂满枝头,坞中百姓皆忙着疏花疏果,浇灌杏林,盼着秋来杏果大熟,
望舒亦不例外,每日皆入杏林劳作,从清晨到日暮,不辞辛劳,午后便在酒坊中,
酿新一季的杏醪,酒坊之中,杏香浓郁,酒香醇厚,与他的温厚,融为一体。这日,
望舒劳作至午后,日头正烈,杏林之中闷热难耐,他又连日操劳,未曾歇息,忽觉天旋地转,
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四肢无力,眼前一黑,便倒于杏林之中,幸得坞中邻人路过,
将其扶回家中。祖母见望舒病倒,心急如焚,手足无措,遍请坞中郎中,
又去栖霞山请了山医,皆言其邪风入体,郁结于肺,伤及本源,药石罔效,唯有慢慢调理,
听天由命。祖母闻言,如遭雷击,泪流满面,却不肯放弃,每日以杏泉之水熬药,
以杏糕为食,悉心照料,望舒的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日渐沉重,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卧于床榻,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亦只是喃喃唤着“祖母”,
令祖母肝肠寸断。坞中百姓皆念望舒温厚善良,平日多有相助,如今见他病倒,
纷纷前来探望,或送杏果,或送杏糕,或送些银钱,或为其焚香祈福,求杏花仙护佑。
杏仙祠中,香烛不断,祈福之声不绝,坞中百姓,皆盼着望舒能早日康复,重归杏林。
然望舒的病情,依旧毫无起色,日渐沉重,气息愈发微弱,祖母终日以泪洗面,守在床前,
寸步不离,喃喃自语:“杏仙娘娘,求您护佑我的孙儿,他是个好孩子,心善,孝顺,
求您救救他,老身愿折寿十年,二十年,换孙儿平安康健……”老杏树旁的杏仙祠中,
祈福之声不绝,香火缭绕,而老杏树中,杏绾的仙心,早已痛如刀绞,焦灼万分。
她以仙力探知,望舒所患,并非普通风寒,而是因连日操劳,伤及本源,
又遇山中阴邪之气入体,寻常药石,根本无法医治,唯有以仙元为引,以杏林之灵为药,
方能驱散其体内阴邪,滋养其受损本源,救其性命。然以仙元救凡人,必损自身修为,
轻则折损百年道行,重则仙元大伤,难以恢复;若以杏林之灵为药,更会折损千年修行,
甚至可能失去仙形,重归草木之身,再无化形之机。三百年的修行,三百年的守护,
本可令她位列仙班,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与日月齐辉,可在望见望舒那微弱的气息,
望见祖母那泪眼婆娑的模样时,她竟毫无犹豫,决意以仙元救他,纵使损修为,折仙寿,
亦无怨无悔。是夜,月色朦胧,清辉洒落,杏花坞一片静谧,唯有虫鸣唧唧,
伴着杏泉的叮咚之声,望舒的屋中,灯火摇曳,昏黄的灯光映着祖母苍老的身影,
她守在床前,日夜操劳,早已疲惫不堪,昏昏欲睡。一缕淡粉色的香风,从老杏树中飘出,
绕着杏仙祠,绕着杏泉,缓缓飘入望舒的屋中,香风凝形,化作白衣女子杏绾,立于床前,
她眉目如画,面色温婉,身带淡淡的杏花之香,望着床榻上的望舒,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疼惜,满是焦灼。杏绾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凝着淡淡的杏色灵光,
那灵光乃她三百年的仙元所化,带着杏林的生机,带着天地的灵秀,轻轻覆于望舒的眉心。
那灵光触碰到望舒眉心的瞬间,便缓缓渗入他的体内,如清泉入枯井,如春风拂枯草,
驱散他体内的阴邪之气,滋养他受损的本源,修复他疲惫的身躯。望舒的面色,
渐渐由苍白转为红润,气息亦渐渐平稳,眉头舒展,似是睡熟了一般,
嘴角竟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宛若做了一个甜美的梦。而杏绾的身形,却渐渐变得透明,
白衣之上,渐渐染上淡淡的杏色,仙元流逝,令她虚弱不堪,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面色亦变得苍白,脚步虚浮,几欲摔倒,可她依旧强撑着仙力,不敢有半分松懈,
直至望舒体内的阴邪之气尽散,本源渐渐修复,才缓缓收回手。她又取来杏泉之水,
以仙法凝作晶莹的露滴,滴入望舒的口中,那露滴入喉,望舒的气息愈发平稳,
身体亦渐渐有了温度。而后,她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杏核,那杏核通体莹润,呈淡粉色,
带着淡淡的灵光,乃她本体的杏林之灵所化,是她千年修行的精华,
她轻轻将杏核置于望舒的枕边,轻声道:“望舒,愿你平安康健,岁岁无忧,愿你一生顺遂,
烟火安然。”言罢,她便欲化作一缕香风,返回老杏树中,闭关休养,恢复仙元,
却因仙元损耗过甚,身形一晃,竟凝于原地,无法散去,仙力亦渐渐不支。恰在此时,
祖母从昏沉中醒来,抬眼便见屋中立着一位白衣女子,容貌绝世,身带杏香,宛若仙娥,
正立于孙儿床前,心中大惊,以为是山中精怪前来害孙儿,忙起身护住望舒,
颤声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入我家中?速速离去,莫伤我的孙儿!”杏绾见被祖母撞见,
心中慌乱,欲再次化作香风离去,却因仙元不足,难以成行,只能立于原地。她望着祖母,
眼中满是歉意,温声道:“老夫人莫怕,我乃这杏花坞的杏花仙,并非精怪,因望舒心善,
敬我护我,日日为我焚香祈福,今他病重,药石罔效,我特来救他。”祖母闻言,心中一惊,
随即回过神来,知晓眼前女子便是坞人世代供奉的杏花仙,忙跪地便拜,
磕首道:“杏仙娘娘在上,老身不知娘娘驾临,多有冒犯,望娘娘恕罪!
求娘娘救救我的孙儿,他是老身唯一的依靠,老身愿为娘娘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杏绾忙上前扶起祖母,仙力微漾,托住祖母的身体,温声道:“老夫人不必多礼,
望舒乃至善之人,心善如佛,孝亲如天,护他,亦是护这杏花坞,此乃我分内之事,
无需报答。只是我以仙元救他,损耗过甚,需即刻返回老杏树中,闭关休养,方能恢复。
这枚杏核,乃我杏林之灵所化,你将其种于杏泉旁,以杏泉之水日日浇灌,待其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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