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元瑶元瑶(农场庇护所)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农场庇护所》全集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农场庇护所》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哈里星星”的原创精品作,元瑶元瑶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本书《农场庇护所》的主角是元瑶,属于男生生活,大女主,惊悚,爽文,甜宠类型,出自作家“哈里星星”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499字,10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5:03: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农场庇护所
主角:元瑶 更新:2026-02-08 16:08:2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晚上十一点,我跨上那辆陪我三年的公路自行车。
上海的夜风黏糊糊的,带着黄浦江的水汽和霓虹灯的味道。
我喜欢这个时候出门,街道空了,城市露出另一种骨架。
耳机里放着老爵士,车轮碾过梧桐树影,像在穿越一片片碎掉的月光。
骑到复兴中路一带,老洋房静默地蹲在黑暗里。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那只猫。
它蹲在一堵矮墙上,纯黑的,几乎融进夜色,只有那双眼睛亮着——是那种不正常的亮,绿莹莹的,像两团鬼火。我慢下车速,和它对望。它也不躲,就那么直勾勾盯着我,尾巴尖轻轻摆动。
“看什么看,”我冲它吹了声口哨,“没见过帅哥夜骑?”
猫没动。但我觉得它在笑。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毛。我蹬快踏板,想离开这片过于安静的街区。可刚拐进一条更窄的弄堂,我就听见了声音——不是猫叫,是女人的笑声,很轻,黏在风里飘过来。
“王彦。”
有人叫我名字。
我猛地捏闸,单脚撑地。弄堂深处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灯下站着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黑色连衣裙,身材纤细,长发披散。她背光站着,脸看不清,但轮廓很美。
“你谁啊?”我问。声音在空巷子里显得很响。
她往前走了一步,走进光晕里。我看清了她的脸——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器,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是猫一样的竖瞳,深绿色,正是我刚才在墙头看见的颜色。
“元瑶。”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奇怪的腔调,“我叫元瑶。”
“我们认识?”我脑子里飞快搜索,确定没见过这张脸。这么特别的脸,见过不可能忘。
“现在认识了。”她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有点诡异,“你每天晚上都从这里过,我看了你很久了。”
这话本该让人毛骨悚然,但她说得那么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反而笑了:“跟踪狂啊?口味挺独特,跟踪个骑自行车的。”
“不是跟踪,”她歪了歪头,动作真的像猫,“是观察。你很有趣,王彦。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谁?”
“其他人。”她走近了,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野性的、带着腥甜的气息,像雨后的泥土和……血?我皱了皱眉。
“你身上什么味儿?”我直白地问。
元瑶抬起手腕自己闻了闻,又笑了:“哦,刚吃了点东西。不好意思。”
吃了什么?我没问。有些问题最好不要知道答案。
“我要回家了,”我重新踩上踏板,“美女,大半夜的别在外面晃,不安全。”
“对谁不安全?”她忽然闪到我车前——真的是“闪”,快得不像人类。她的手按在我的车把上,冰凉冰凉的。“对我,还是对你?”
她的竖瞳在黑暗里收缩了一下。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指甲很长,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尖得能划破皮肤。
我深吸一口气。多年在上海摸爬滚打练出的本能告诉我:这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但另一种更荒唐的本能——那种属于“美男子王彦”的本能——却在蠢蠢欲动。刺激,太刺激了。夜骑遇美女,美女还诡异得像都市传说,这情节够我吹半年。
“行吧,”我松开手把,干脆下了车,“你想干嘛?劫财我没有,劫色……得看我心情。”
元瑶笑出声了。这次的笑声正常了些,甚至有点甜:“你真有意思。我不劫你,我想跟你做朋友。”
“朋友?”我挑眉,“第一次见面就要做朋友?你这社交进度条拉得有点快。”
“因为时间不多。”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向远处某个黑暗的角落,声音低下去,“有些东西在找我。和你在一起……也许能躲一躲。”
“什么东西?”我问。
她转回头,竖瞳盯着我:“同类。但比我饿。”
我懂了。或者说,我自以为懂了。这大概是个cosplay成猫妖的中二病少女,离家出走,还有点被害妄想。上海这么大,什么怪人没有?我上周还在便利店见过穿洛丽塔装买啤酒的大叔。
“成,”我拍拍后座,“上来,送你到地铁站。最后一般应该还没过。”
元瑶看着自行车后座,表情有点困惑,好像没见过这玩意儿。但她还是侧身坐了上去,手轻轻环住我的腰。她的手真的很冰。
“坐稳了。”我蹬车出发。
她贴在我背上,长发被风吹起来,扫过我的脖子。痒痒的。我听见她在我耳边小声说话,气息凉丝丝的:
“王彦,你知道金华猫吗?”
“什么猫?”
“金华猫。养了三年,每夜蹲在屋顶,张嘴对月,吸其精华,久而成怪。”她背书一样念着,声音平缓,“逢妇女则变美男,逢男则变美女……总出来魅惑人。”
我笑了:“你这是给自己写设定呢?还挺详细。”
“不是设定,”她说,“是真的。我就是。”
我该害怕的。但夜晚的风太舒服,她的声音太轻,这一切像个荒诞的梦。我顺着她的话问:“那你魅惑我了吗?我怎么没感觉?”
“因为我不想。”她的手收紧了些,“我见过太多被魅惑的人……最后都变得很可怜。头发掉光,神志不清,像被掏空的壳子。”
她说得太过具体,我后背终于起了层鸡皮疙瘩。
“你到底是干嘛的?”我问,“写小说的?还是搞行为艺术的?”
元瑶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已经骑到了一条亮堂些的路上,便利店的光照过来,我瞥见后视镜里她的脸——苍白,美丽,没有表情。
“我是逃出来的,”她说,“从一群‘猎人’手里。他们专门抓我们这样的……妖怪。剥皮,炙肉,卖给相信吃猫妖肉能治病的人。”
“我去,”我忍不住爆粗,“这什么黑暗童话?”
“是真的。”她重复,声音有点抖,“我的姐姐……就被他们抓走了。我找到她时,只剩下一张皮,挂在厨房里风干。”
我猛地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元瑶撞在我背上,轻得像一片叶子。
“你再说一遍?”我转头看她。
她抬起头,那双绿眼睛里蓄满了泪,但没掉下来。“我说,我被追杀,需要躲一躲。你能帮我吗?就几天。”
“我凭什么帮你?”我听见自己说,“万一你是骗子呢?万一你才是坏人呢?”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贪婪,”元瑶说,“只有好奇。而好奇……是干净的。我们喜欢干净的东西。”
“我们?”
“猫妖。”她终于让那滴眼泪掉下来,划过苍白的脸颊,“我们喜欢干净的人心,就像猫喜欢晒太阳。你的心……现在还很干净。”
这话太中二了,但我居然有点感动。该死,我果然是个看脸的俗人。
“就一晚,”我说,“我家沙发可以借你。明天天亮,你爱去哪去哪。”
元瑶笑了,这次的笑真实了些,甚至有点孩子气。“谢谢,”她说,“你真好。”
我带她回了我在静安区的公寓。一室一厅,不大,但整洁——至少表面整洁。她进门后站在玄关,好奇地打量一切,真的像只初来乍到的猫。
“洗手间在那边,”我指指方向,“冰箱里有水和牛奶。沙发自己弄,毯子在柜子里。”
元瑶点点头,却没动。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看了很久。
“他们来了吗?”我问。
“还没有,”她说,“但快了。我能闻到。”
“闻到什么?”
“血的味道。”她放下窗帘,转身看我,“他们的刀上总有血。”
我决定不再问下去。再问今晚就不用睡了。
我给她拿了毯子和枕头,自己回了卧室。关门前,我看见她蜷在沙发上,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黑发散在靠垫上,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不像话。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也许就是个受了刺激的姑娘,编些怪话保护自己。
我躺上床,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绿眼睛,还有她说的“金华猫”、“猎人”、“剥皮”。太扯了。但上海这地方,什么扯淡的事不会发生?我见过凌晨三点在便利店门口吟诗的流浪汉,见过把宠物鹦鹉当儿子养的老太太,见过在酒吧里推销自己写的末世预言书的程序员。
多一个自称猫妖的少女,好像也不算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了声音。
轻轻的,窸窸窣窣的,像爪子挠门。
我睁开眼,卧室门关着。但那声音就在门外——不,是在客厅的窗户上。挠玻璃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轻轻下床,贴到门边。透过门缝,我看见客厅有微弱的光。元瑶已经醒了,她蹲在沙发边,背对着我,全身紧绷。
窗户外面有影子。
不止一个。它们贴在玻璃上,形状扭曲,不像人,也不像猫……像两者混合的怪物。长长的指甲刮过玻璃,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元瑶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是猫警告时的声音。
其中一个影子开始撞玻璃。砰。砰。每一下都让窗框震动。
我该害怕的。我该报警的。但我做了一件更疯的事——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需要帮忙吗?”我问,声音居然还挺平静。
元瑶猛地回头,竖瞳在黑暗里发光:“别过来!回房间去!”
“这是我家,”我走到她身边,看向窗户,“谁在敲我家窗户?”
玻璃外的影子停住了。然后,我听见了笑声——沙哑的,像砂纸摩擦的笑声。
“找到你了,小猫咪。”一个男声说,“还带了新朋友?真贴心,买一送一。”
元瑶站起来,把我往后推:“王彦,回房间,锁门。别出来。”
“他们是‘猎人’?”我问。
她点头,手在发抖,但眼神凶狠:“快走!”
玻璃碎了。
第一个东西爬进来时,我总算看清了它的样子。人形,但四肢着地,手指和脚趾都异常长,指甲乌黑弯曲。脸像人,但眼睛是浑浊的黄色,嘴里有尖牙。它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和……猫骚味。
第二个也跟着进来。它们盯着元瑶,完全无视我。
“这次不会让你跑了,”第一个说,“老板说了,要完整的皮。最近行情好,猫妖皮能卖到五万一张。”
元瑶弓起背,发出嘶嘶的声音。我看见她的指甲变长了,耳朵也变得尖尖的,从长发里支出来。她真的……不是人。
“在我家抓人问过主人意见吗?”我开口了。
两个怪物这才看向我。黄眼睛里闪过疑惑。
“普通人,”第二个嗤笑,“滚开,不然连你一起剥。”
“哦?”我笑了,慢慢走到厨房门口,从刀架上抽了把最长的菜刀,“试试看?”
我不是英雄。我甚至不算能打。但这是我的家,我的地盘。在上海混,你可以怂,但不能在家门口怂。这是规矩。
元瑶看向我,眼神复杂:“王彦,你别——”
“闭嘴,”我打断她,掂了掂菜刀,“美女,教你件事:在上海,非法闯入他人住宅,主人有无限防卫权。法律说的。”
第一个怪物扑过来了。
动作快得离谱。但我更快——我侧身躲开,反手一刀砍在它胳膊上。刀锋卡进了骨头,黑血喷出来,溅了我一脸。热的,腥的。
怪物惨叫。声音像猫被踩了尾巴。
“第一,”我拔出刀,甩掉血,“别碰我家沙发,刚买的。”
第二个怪物怒吼着冲来。这次元瑶动了——她跳起来,真的像猫一样轻盈,落在怪物背上,长指甲直接插进它眼眶。黑血四溅。
客厅变成了屠宰场。我砍,她抓,两个怪物嘶吼挣扎,打翻了茶几,撞碎了花瓶。我的菜刀卷刃了,就换水果刀。元瑶的裙子被撕破,露出皮肤上浅浅的黑色纹路,像猫的斑纹。
最后,两个怪物不动了。一个躺在碎玻璃里,脖子被砍开一半;一个瘫在墙角,眼睛成了两个血洞。
我喘着粗气,手里刀在滴血。元瑶蹲在尸体边,舔了舔手上的血,然后吐掉。
“难吃,”她说,抬头看我,“你没事吧?”
我看着一屋狼藉,看着血,看着尸体,看着这个舔血的猫妖少女。
然后我笑了。
“爽,”我说,“真他妈的爽。”
元瑶愣住了。
“我活了二十八年,”我扔了刀,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她一罐,“第一次在家里砍怪物。值了。”
她接住啤酒,不会开。我帮她拉开拉环。她小心地喝了一口,皱眉,但还是咽下去了。
“你不怕?”她问。
“怕,”我灌了半罐啤酒,“但怕完了,就觉得……痛快。你知道吗?我每天上班,挤地铁,写PPT,跟客户装孙子。生活像一潭死水。今晚这出,虽然血腥了点,但至少真实。”
元瑶看着我,竖瞳慢慢变圆,成了正常人的瞳孔。她身上的斑纹也褪去了。
“你真是个怪人。”她说。
“彼此彼此。”我举了举啤酒罐。
我们坐在血泊边喝完了啤酒。然后我开始收拾。尸体不能留,我打电话给了一个朋友——他是个搞地下生物研究的疯子,欠我人情。他半小时后带着大袋子和化学药剂来了,看见尸体,眼睛发亮。
“好东西!标本材料!”他兴奋地打包,没问任何问题。聪明人。
他走后,我和元瑶打扫到天亮。擦掉血迹,收起碎玻璃,把打烂的家具堆到角落。晨光照进来时,客厅看起来……勉强能住人。
“你朋友靠谱吗?”元瑶问。她换了我的T恤和短裤,太大,松松垮垮挂身上,有点可爱。
“不靠谱,”我说,“但他嘴巴严,而且痴迷怪物。这两具够他研究半年了。”
她点点头,走到窗边。晨光里,她的脸柔和了许多,甚至有点疲惫的温柔。
“他们还会来,”她说,“猎人不止这两个。我该走了,不能连累你。”
“走哪去?”我问,“继续躲?躲到什么时候?”
她沉默。
“留下吧,”我听见自己说,“我沙发还能睡。而且你看,我家需要个保镖。毕竟,”我指指还没完全擦干净的血迹,“治安不太好。”
元瑶转身看我,绿眼睛眨了眨。
“为什么帮我?”她问,“你知道我是什么了。”
“我知道,”我走到她面前,“你是猫妖,会魅惑人,可能还吃过人——虽然你说不想。但昨晚,你把我往后推,让我先走。这就够了。”
她低下头,黑发滑下来遮住脸。
“而且,”我补充,“你长得好看。我这人肤浅,看脸。”
她笑了,肩膀轻轻抖动。
“好,”她说,“我留下。但有个条件。”
“说。”
“不许养狗。”
“成交。”
阳光完全照进来了。上海醒了,车流声,喇叭声,远处工地的敲打声。夜晚的疯狂像一场梦,但客厅的狼藉证明它真实发生过。
我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准备去上班。出门前,元瑶还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次睡得很沉,像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我给她留了张纸条:“冰箱有吃的,别出门。晚上带猫粮回来。”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欢迎入住,猫妖小姐。”
然后我推门出去,走进上海的早晨。空气里有梧桐树的味道,包子铺的蒸汽,和一点点没散尽的血腥味。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