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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张脸坐他对面笑裴总,我葬礼上你哭得好假(白霜裴清)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换张脸坐他对面笑裴总,我葬礼上你哭得好假白霜裴清

柒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换张脸坐他对面笑裴总,我葬礼上你哭得好假》,大神“柒帷”将白霜裴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裴清,白霜是著名作者柒帷成名小说作品《换张脸坐他对面笑:裴总,我葬礼上你哭得好假》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裴清,白霜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换张脸坐他对面笑:裴总,我葬礼上你哭得好假”

主角:白霜,裴清   更新:2026-02-08 03: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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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豪车在盘山公路失控。丈夫裴清解开我的安全带,用力推我下车。

悬崖下的海浪在咆哮。他为了白霜,想要我的全部家产和那条命。我坠落深渊,

紧抓着那枚钻戒。十年恩爱,原来只是他精心编织的谋财害命。我命不该绝,

从地狱爬了回来。这一次,我要把这对狗男女送进地狱。1我下坠。风在耳边抽耳光,

我死死攥着那枚钻戒,钻石硌进掌心,血顺着手腕往袖子里灌。我睁开眼,暴雨砸在脸上,

生疼。我伸手乱抓,指甲刮过岩壁,五道血印子,断了。我抓住了。一棵歪脖子树,

枝干戳进我腋窝,我听见自己肋骨裂的声音。咔。像折断一把枯柴。我张嘴想喊,

血沫子呛进气管,我咳,咳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我挂在悬崖中间,脚下是浪在咆哮,

一声比一声响,像在催命。裴清。我念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响。十分钟前,

他解开我的安全带,手指还擦过我脸颊,他说:"晚晚,别怕,我数一二三,你跳。我信他。

我他妈信了他十年。然后他推我。他用的力气那么大,我撞开车门飞出去的时候,

看见他往后座缩,白霜扑进他怀里,两个人抱成一团。我命硬。我从小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我爹喝多了揍我,我爬窗跑了;我创业被合伙人坑,我睡办公室三个月翻盘。我死不了。

我用没断的右手往上够,抓住一块石头,往上挪。左腿没知觉了,可能断了,我不管,

我用肚子贴着岩壁,像条虫子一样拱。指甲盖翻起来了,血肉模糊,我抠进石缝里,往上,

再往上。雨往我眼睛里灌,我睁不开,我就眯着。我看见山顶的路灯,昏黄的一团,

那是我活命的靶子。我爬了多久?我不知道。我爬到柏油路面的时候,手指已经见骨头了。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地,喘气,每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我摸口袋,手机还在,防水壳没坏。

我按下快捷键,响了三声,通了。"喂?""是我。"我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没死。

"电话那头是林澜,我闺蜜,也是我的律师。她愣了半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

她说:"你在哪?""盘山公路,63号灯杆。"我说,"别报警,别叫救护车,

别惊动任何人。""裴清刚给我打了电话,"林澜的声音在抖,"他说你坠崖了,

说刹车失灵,他说……他说你没了。"我笑了,笑得胸腔疼,有血从嘴角溢出来。

我说:"他是希望我没了。林澜,听好,我现在死了,从这一刻起,江晚死了。你明白吗?

""明白。"林澜立刻说,"我接你。""带干净衣服,带现金,带药。

"我咬着牙翻身坐起来,断腿拖在地上,我撕开裙摆绑住膝盖上方,勒紧,止血,

"我要让他们以为我死了。我要看看这对狗男女怎么表演。我要拿回本属于我的一切。

""你的伤……""死不了。"我挂断电话。我靠在路灯杆上,浑身湿透,

血顺着裤管流进鞋子里,黏糊糊的。我摊开右手,那枚钻戒还在掌心里,钻石染成了红色。

这是我结婚十周年,裴清送我的礼物,他说钻石代表永恒。永恒个屁。永恒就是他想让我死。

我闭上眼,裴清推我那一瞬间的脸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他眼神里没有犹豫,没有挣扎,

只有算计得逞的狂喜。十年。同床共枕十年,他早就计划好了。为了白霜,为了我的钱,

为了我的命。车是他动的手脚。路是他选的。暴雨是他等的时机。我猛地睁开眼,

把戒指套回无名指,扣紧。我不摘。我要戴着它,每天看着它,提醒我自己,

我曾经是个多蠢的瞎子。远处有车灯照过来,我眯眼,是林澜的黑色越野。她跳下车,

看见我,捂着嘴哭了。她冲过来扶我,我推开她。我说:"别碰我,我能走。

"我撑着车门站起来,断腿钻心地疼,我单脚跳,坐进后座。林澜递给我干衣服,我脱,

血已经黏在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带下一层皮,我哼都没哼一声。"去哪?"她问。

"去安全屋。"我说,"然后查,查裴清近半年的所有账目,所有通话记录,所有开房记录。

查白霜那个贱人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我要知道我'死'之后他们第一个电话打给谁,我要知道他们打算怎么分我的遗产。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还有,帮我弄一个新的身份。"我说,"江晚死了,

我要换个名字,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怎么死。"2三天后,我"火化"了。

林澜弄来一具无名女尸,身高体重跟我差不多,摔得面目全非,

裴清认尸的时候只看了一眼就签字了,他生怕多看一秒就露馅。我在监控里看着他。

安全屋的屏幕上,裴清穿着黑西装,胸口别着白花,眼眶通红,演得跟真的一样。

他握着我的遗像,手指在发抖,不是伤心,是兴奋。我看得出来,我太了解他了,

他紧张的时候右手小拇指会抽搐,现在抽得跟触电似的。"江女士生前……"律师在念悼词,

裴清突然扑到棺材上,嚎啕大哭,"晚晚!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我嚼着薯片,咔嚓咔嚓,真脆。我腿打着石膏,吊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我喝了一口,差点笑出来。这狗东西,演技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白霜来了。

她穿一身白裙子,素面朝天的,站在人群最后面,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她哭个屁。我知道她高兴坏了。她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从裴清第一次带她回家"谈生意"开始,她就盼着我死。葬礼结束,裴清把所有人都送走,

他站在空荡荡的灵堂里,突然不哭了。他掏出手机,拨号,我按下监听键,声音传出来。

"喂,解决了。"裴清说,声音冷得像冰,"她死透了,警察刚走,

意外死亡认定书明天下来。""太好了!"白霜的声音尖细,"清哥,

我们终于可以……""闭嘴,"裴清呵斥,"现在还不能放松,遗产还没到手。

那贱人婚前做了财产公证,遗嘱里把钱都捐给什么狗屁基金会,

我得找林澜那个臭婆娘想办法改。""她不肯怎么办?""不肯?"裴清笑了,笑得阴森,

"那就让她一起意外。反正已经死了一个,不在乎多一个。"我捏碎了高脚杯。

玻璃渣扎进手心,血滴在地毯上,我都没觉得疼。我抓起手机打给林澜:"听见了吗?

""听见了,"林澜在那头说,"畜生。""他还想动你。"我说,"这几天你小心,

出门带保镖。""你呢?""我?"我看着屏幕上裴清那张虚伪的脸,

"我去看看他们怎么在我坟头蹦哒的。今晚,裴清约了白霜在我家里庆祝。""你怎么知道?

""我找了人,黑进他手机装了监听。""谁?"林澜皱眉,"靠谱吗?""灰色地带的人,

"我冷笑,"专门吃这碗饭的,只要钱到位,他爹的手机都敢黑。"那你还去现场干什么?

有录音不够吗?""录音告不了谋杀,"我撑着沙发站起来,断腿钻心地疼,

"我得拍下他们在我遗像前滚床单的视频,取证。""对,"林澜推了推眼镜,声音淬冰,

"有了出轨实锤,就有了作案动机。""林澜,帮我化个妆,我要去看看,

他们怎么庆祝我的死。"晚上十点,我穿着黑色连帽衫,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一瘸一拐地摸回了我家。这是我买的别墅,我付的款,我装修的,

现在里面住着要杀我的凶手。我翻墙进去,腿疼得冒冷汗,但我忍住了。

我从后院落地窗往里看,没开大灯,点着蜡烛。裴清和白霜抱在一起,在沙发上滚。

白霜的裙子褪到腰上,裴清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清哥,"白霜喘着气,

"她现在是不是烧成灰了?""嗯,"裴清咬她的脖子,"我亲自按的启动键,

我看着她进去的。""那她那些钱……""别急,宝贝,"裴清把她压在身下,"一步步来,

先办遗产继承,把公司股权拿到手,然后我们就结婚,用她的钱办最盛大的婚礼,

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去她死的那片海潜水。"我蹲在窗外,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恨。

恨得我牙关打颤,恨得我想冲进去拿刀捅死他们。但我没动。我掏出手机录。高清夜视,

连裴清背上的痣都拍得清清楚楚。我录了十分钟,他们完事了,开始喝酒。"对了,

"白霜忽然说,"她那个闺蜜,林澜,今天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她会不会怀疑?

""怀疑又怎样?"裴清晃着酒杯,"没证据。警察都说是意外,她一个律师能翻出什么浪?

倒是得提防点,明天我就找人去'拜访'她。"我关掉录像,保存,上传云端。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麻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经叫"家"的地方,

转身离开。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司机问我去哪,我说:"去最乱的酒吧街。

"他不是想要我的钱吗?我让他一分都拿不到。他不是想和白霜双宿双飞吗?

我让他俩在监狱里做一对苦命鸳鸯。我摸出那枚带血的钻戒,套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裴清,

你以为我死了?不,我回来了。我回来索你的命。3酒吧里吵得要死,音乐震得我心脏疼。

我缩在角落的卡座,帽子压得极低,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我在等人。

林澜查到了一个人,陈默,裴清公司的前安保主管,三个月前被裴清以"盗窃"为由开除,

实际上是陈默撞见了裴清和白霜在办公室苟合,裴清栽赃他。还找人打断了他一根肋骨,

警告他敢乱说话就弄死他全家。陈默恨毒了他,我要裴清的一切,我们可以合作。门开了,

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走进来,左脸有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看着吓人。他扫视一圈,

目光落在我这边,走过来。"江小姐?"他声音沙哑。"坐。"我推过去一杯酒,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知道,"他坐下,没碰酒,"你想搞裴清。我也想的,

但我没证据,也没钱,我斗不过他。""我有证据,"我从兜里掏出U盘,推给他,

"也有钱。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说。""第一,保护林澜,裴清要对她下手。

""第二,帮我混进裴清的公司,我要知道他所有资金流向。""第三,找到白霜的软肋,

那个贱人不可能没有黑历史。"陈默拿起U盘,插进手机看了一眼,抬头,

眼神变了:"这是……""他们在我遗像前滚沙发的视频。"我冷冷地说,"够劲爆吧?

""够。"陈默收起U盘,"你想怎么做?""裴清现在以为我死了,

公司股权在走继承流程,"我压低声音,"但他不知道,我生前留了一手。

我在开曼群岛有个秘密账户,里面有两亿美金,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我要用这笔钱,

做空他的公司,让他破产,让他负债,让他从云端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两亿美金?

"陈默吹了声口哨,"够他死十回。""不止,"我凑近他,"我要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一无所有,然后……我要他亲手把白霜送进监狱,或者反过来。我要他们狗咬狗,

咬得血肉模糊。"陈默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说:"你真的是江晚?

那个报纸上温柔贤淑的裴太太?"我笑了,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以前是。

现在我是鬼,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鬼。""成交。"陈默伸出手,"我跟你干。

"我和他握手。他的手很糙,全是老茧,但有力。我需要这份力量,我现在是个残废,

腿还打着石膏,我什么都干不了,我只能借刀杀人。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藏在安全屋里,

像蜘蛛一样织网。陈默给我送来了裴清公司的内部账,我熬夜看,发现了大问题。

裴清在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他把我生前的项目资金全转到了一个空壳公司,

那个公司的法人,是白霜的表弟。"蠢货,"我对着电脑屏幕骂,"偷吃都不知道擦嘴。

"林澜那边也有了进展。她发现白霜根本不是裴清说的什么海归精英。她原名叫白小翠,

十八线小县城出来的,以前在夜总会坐台,后来被一个老男人包养,老男人死后分了点钱,

她整了容,改了名,读了野鸡大学的MBA,专门勾搭有钱人。"还有更劲爆的,

"林澜在视频通话里说,"她不止裴清一个金主。她同时钓着三个男人,裴清只是其中一个,

而且……她给裴清下了套。""什么套?""她怀孕了,"林澜甩过来一张B超单,

"但孩子不是裴清的。是她的另一个金主,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她骗裴清是他的,

裴清高兴坏了,到处说要当爸爸了。"我盯着那张B超单,突然笑出了眼泪。裴清啊裴清,

你为了这个贱人杀我,结果你替别人养孩子?你这绿帽子戴得,头顶都能跑马了。

"把消息透给裴清,"我擦干眼泪,"但不要直接给,要通过'意外'的方式。比如,

让那个房地产老板的老婆'碰巧'知道。""明白,"林澜笑得很阴,"借刀杀人。

"三天后,房地产老板的老婆带着人杀到裴清公司,当众扯着白霜头发大骂:"你个骚狐狸,

小三,怀了野种还敢招摇!"裴清从办公室里冲出来,当场脸色铁青,

一把将白霜拖进办公室。陈默在裴清办公室装的监听录下了全程。裴清把办公桌掀了,

掐着白霜脖子吼得整层楼都听得见:"贱人!你他妈敢骗我!孩子是谁的?!"白霜在哭,

在狡辩,但裴清不信了。他甩开白霜,走到另一间房关上门拨了个电话:"帮我查,

查白霜所有的开房记录,所有的!我要知道这半年她跟多少人睡过!"我坐在安全屋里,

吃着外卖麻辣烫,辣得直吸气。陈默坐在我对面,说:"第一步成了,他们内讧了。

""不够,"我嗦了一口粉,"这只是开胃菜。我要添一把火,让裴清以为,

白霜要杀他灭口。""怎么做?""白霜不是想要钱吗?"我舔了舔嘴唇,

"我们让她'意外'得到一笔钱,一笔裴清以为是她偷的钱。然后,

我们再让裴清'意外'发现,白霜还要买凶杀他。"陈默看着我,眼神有点发毛:"江小姐,

你比我想象的狠。""狠?"我放下筷子,卷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结痂的伤疤,

"我被我丈夫推下悬崖,我爬上来,手指见骨头,腿断了没人管。我狠?

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下一步怎么做?""下一步,"我眯起眼,"我要现身了。

但不是以江晚的身份。我要让裴清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然后以为是见鬼了,吓破他的胆。

"4我整了容。不是大动,只是微调。鼻梁垫高一点,眼角开一点,嘴唇加厚,

再染一头银灰色的短发。我照镜子,像我又不是我,像我的孪生姐妹,

或者更年轻、更妖艳版本的我。林澜说:"你这样走出去,认识你的人会愣住,

但认不出是你。"" 要的就是这效果。"我戴上墨镜,"裴清公司明天有董事会,对吧?

""对,他要宣布接任董事长。""我去送他一份大礼。"第二天,我穿着红色紧身裙,

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一瘸一拐但气势十足地走进了裴氏集团的大楼。前台想拦我,

我甩出一张名片:"赵氏集团,赵晚,跟你们裴总有约。

"赵氏集团是我用那两亿美金临时收购的空壳公司,现在是我的马甲。前台打了电话,

放我上去。电梯里,我对着镜子补口红,深红色的,像血。我舔了舔牙齿,笑了。

会议室在二十八楼。我推门进去,里面坐满了董事,裴清坐在主位,春风得意。他看见我,

笑容僵在脸上。我走过去,伸出手:"裴总,久仰。我是赵晚。"裴清盯着我的脸,

瞳孔在收缩。他肯定觉得见鬼了。我这张脸,有七分像江晚,但气质完全不同。江晚温婉,

我锋利。江晚穿米色,我穿血红。江晚轻声细语,我嗓门大得震耳朵。"赵……赵小姐,

"裴清站起来,手在抖,"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可能吧,"我握住他的手,用力,

指甲掐进他的掌心,"我长得比较大众脸。不过裴总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像……像我的一个故人。""故人?""嗯,死了。"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死得挺惨的,

坠崖,摔得稀巴烂。"裴清脸色唰地白了,额头冒汗。他猛地抽回手,后退半步,

撞翻了椅子。"裴总小心,"我笑得花枝乱颤,"怎么,你也怕鬼啊?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我们。裴清强装镇定,咳嗽一声:"赵小姐说笑了。请坐,

我们谈正事。"我坐下,翘起二郎腿,故意露出腿上还没完全愈合的疤痕。那是坠崖时划的,

很长,像条蜈蚣。裴清的目光落在疤痕上,又触电般移开,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听说裴总要接手董事长的位置?"我开门见山,"我代表赵氏,想投反对票。""为什么?

"裴清皱眉,"我们好像没打过交道?""哦,那现在来'交道'一下。"我甩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查到的,裴总挪用公款的证据。三个亿,转到空壳公司,法人是你小舅子?不对,

是情人的表弟?关系挺乱啊裴总。"会议室炸了。董事们传看文件,脸色铁青。

裴清拍桌子:"污蔑!这是污蔑!赵小姐,你哪来的这些假材料?""假?"我挑眉,

"那要不要我报警,让警察查查真假?或者,我们让董事会投票,暂停你的职务,配合调查?

"裴清死死盯着我,眼神从惊恐变成阴狠。他忽然说:"你到底是谁?你是江晚派来的?

江晚没死对不对?"我心里一惊,但面上不动。我大笑:"江晚?那个死了的裴太太?裴总,

你魔怔了吧?怎么,杀妻夺产做贼心虚,见谁都是鬼?""你闭嘴!"裴清冲过来,

想抓我肩膀。我身后闪出一个人,陈默。他扣住裴清的手腕,一拧,裴清惨叫一声,

跪在地上。"裴总,"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注意形象。你现在还是董事长呢,

别跟条狗似的趴在地上。"我转身对董事们说:"各位,证据确凿,

我要求立即冻结裴清的所有权限,启动内部调查。同时,我赵氏愿意注资五个亿,条件是,

我要成为新任董事长。""你做梦!"裴清吼,"公司是我的!是江晚的!

江晚死了就是我的!""江晚死了也不属于你,"我冷冷地说,"属于她的继承人。

而据我所知,江晚生前留有遗嘱,她的股份由一个神秘人代管。那个神秘人,就是我。

"这是假的。但我有伪造的文件,林澜做的,天衣无缝。裴清崩溃了。他爬起来,

指着我:"你是江晚!你一定就是江晚!你来报仇了!你来索命了!"我摘下墨镜,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裴清,如果我是江晚,我从地狱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

你看,我现在掐你了吗?"我伸手,虚虚地掐住他脖子,然后松开,

拍拍他的脸:"别自己吓自己。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那么多鬼。除非,你做贼心虚。

"我戴上墨镜,转身离开。陈默跟在我身后。走到门口,我回头,

对呆若木鸡的董事们说:"下周的股东大会,我期待各位的投票。记住,选我,

公司活;选他,大家一起坐牢。"电梯里,我靠在墙上,腿疼得钻心,刚才太激动,

石膏好像裂了。陈默扶住我:"没事吧?""没事,"我喘着气,"爽。你没看到他那张脸,

跟见了鬼一样。""他起疑了,"陈默说,"他肯定在查你。""让他查,"我冷笑,

"查到的只会是'赵晚',新加坡籍,父母双亡,继承了巨额遗产,来历清白。

江晚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火化证都在他抽屉里呢。""下一步?""下一步,

"我舔了舔嘴唇,"白霜该上场了。裴清现在恨她入骨,我们只需要再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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