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楼上那家人不对劲(苟新苟大)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楼上那家人不对劲(苟新苟大)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苟新苟大的悬疑惊悚《楼上那家人不对劲》,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伊路曼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楼上那家人不对劲》的男女主角是苟大,苟新,李强,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小说,由新锐作家“伊路曼曼”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2:56: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楼上那家人不对劲
主角:苟新,苟大 更新:2026-02-07 02:4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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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天花板上又传来了那种声音。咚、咚、咚。不像是走路,
倒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包着棉布的锤子,在一寸一寸地敲打地面,
寻找着什么埋在水泥里的东西。住在楼上的是一对退休的老教师夫妇,姓苟。
苟大爷戴着金丝眼镜,见人就笑,满口仁义道德;苟大妈是社区积极分子,
红袖章恨不得缝在睡衣上。“小雷啊,你这是神经衰弱,得治。”苟大妈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买的土鸡蛋,
脸上挂着那种专属于长辈的、令人作呕的慈祥。“我们老两口睡觉轻,连翻身都不敢,
怎么会敲地板呢?你这孩子,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我没说话,只是盯着苟大妈那双保养得很好的手。她的指甲缝里,
卡着一丝很新的、暗红色的泥。那不是土。那是干涸的血痂。我转身回屋,反锁房门,
打开了淘宝。搜索关键词:工业级共振音响、大功率、穿透力强。既然你们说我幻听,
那我就让整栋楼都陪我一起“幻听”只是我没想到,这一震,
竟然震破了一个藏了十年的秘密。###1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发明不是原子弹,
也不是香菜,而是老式公寓的预制板楼板。它就像一个巨大的、偷工减料的扩音器,
能把楼上冲厕所的水流声放大成黄河咆哮,把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变成砂纸打磨耳膜的酷刑。
我叫雷厉。人如其名,我爸给我取这名字的时候,
估计是希望我长大了能当个雷厉风行的女将军。可惜,我没当成将军,我成了一名入殓师。
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导致我对活人的忍耐度极低。死人多好啊,
安静、听话、不会半夜三更在你头顶上跳踢踏舞。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二分。我躺在床上,
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黄的水渍。“咚。”声音来了。
这不是那种清脆的物体坠落声,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回响的撞击。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个裹满了棉被的保龄球,在地板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砸。“咚。
”间隔五秒。“咚。”又是五秒。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太阳穴上的青筋正在跳广场舞。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自从我搬进这个名叫“幸福家园”的老小区,我的幸福指数就呈断崖式下跌,直接跌停板。
我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忍耐是美德?去他妈的美德。在我的人生信条里,
有仇不报那叫窝囊废,隔夜报仇都算我输。我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光脚踩在地板上,像只捕猎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房间正中央,把手机举过头顶。“咚。
”录上了。虽然声音不大,但波形图上那个小小的起伏,就是我反击的冲锋号。
我没有选择拿扫把捅天花板这种低效率的物理攻击,那只会显得我很无能。
我直接拨通了110。“喂,警察叔叔吗?我要报警。我怀疑我楼上在分尸。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明显愣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女士,请您冷静。您说什么?
分尸?”“对。”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点外卖,“凌晨三点,规律性敲击,声音沉闷,
像是在剁大块的带骨肉。考虑到这个点正常人都在睡觉,除非他们家是开深夜食堂的,
否则我有理由怀疑是刑事案件。”十五分钟后。两个民警站在了我家客厅里。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老民警,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我太难了”的表情看着我。“小同志,
你确定是分尸?”“我确定是噪音。”我指了指天花板,“至于是不是分尸,
那是你们需要排查的。我只是提供一个合理的、符合逻辑的、且能引起你们足够重视的猜测。
”老民警叹了口气,显然是见惯了我这种“报假警”的刁民,但来都来了,流程还是得走。
“走吧,上去看看。”我跟在警察身后,雄赳赳气昂昂地上了楼。2老民警敲了敲门。
没动静。又敲了敲,这次加大了力度:“有人吗?派出所的,开下门。”过了足足两分钟,
门里才传来拖鞋拖沓的声音。“咔哒。”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满是皱纹、睡眼惺忪的脸探了出来。是个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看起来儒雅、随和,
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这就是苟大爷。“警察同志?这……这么晚了,
出什么事了?”苟大爷一脸茫然,眼神里透着无辜。“楼下邻居报警,说你们家有异响,
怀疑……咳,怀疑有情况。”老民警没好意思说“分尸”这两个字。“异响?
”苟大爷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警察同志,你看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
能弄出什么异响?我和老伴儿早就睡了,我这神经衰弱,吃了两片安定才睡着,这不,
刚被你们敲醒。”说着,他把门拉开,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进来看看吧,
家里就我们老两口。”我跟着警察走进了这个“书香门第”屋里很干净,
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客厅里摆满了书架,墙上挂着几幅书法,
写着“宁静致远”、“厚德载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混杂着老年人特有的那种风油精的味道。卧室门开着,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
正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脸惊恐:“老苟,怎么了?是不是儿子出事了?”“没事,没事,
警察同志来看看。”苟大爷连忙过去安抚。警察在屋里转了一圈。厨房?
干净得连只蟑螂都没有,菜刀整整齐齐地挂在架子上。卫生间?地面干燥,没有任何水渍。
阳台?只有几盆开得正艳的君子兰。别说分尸了,连个杀鸡的现场都找不到。老民警转过头,
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这个戏精”“小同志,你看,这家里挺安静的嘛。
”我皱起了眉头。不对。刚才那声音明明很清晰,就在我头顶。“大爷,
您家这地板……”我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块厚厚的羊毛地毯。“哦,这个啊。”苟大爷笑了笑,
“我怕走路声音大吵着楼下,特意铺的。我们平时在家都穿软底拖鞋,就是怕影响邻里关系。
”完美。滴水不漏。这老头的回答标准得像是提前背过公关话术。“行了,小雷是吧?
”老民警合上了执法记录仪,“可能是管道共振,或者是别的楼层传来的。老房子嘛,
隔音差,互相体谅一下。大晚上的,别折腾了。”我被“劝退”了。站在402门口,
我看着苟大爷。他扶着门框,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谦卑、和蔼的笑容。“小姑娘,
年轻人工作压力大,我懂。要是实在睡不着,明天来家里,我让你大妈给你煮碗安神汤。
”他的语气很诚恳。但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镜片后的眼神,
闪过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带着嘲弄的冷光。那眼神仿佛在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盯着天花板。五分钟后。“咚。”声音又响了。
这一次,它比之前更大、更沉,带着一种示威般的嚣张。我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了一声。行。
老东西,你想玩聊斋,那姑奶奶就陪你演一出《电锯惊魂》。###3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能cosplay大熊猫的黑眼圈去上班。
在殡仪馆给一位因为熬夜打麻将猝死的大爷化妆时,我看着他安详的面容,
竟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嫉妒。“大爷,您是真幸福,睡得这么死,雷打不动。
”我一边给他打粉底,一边碎碎念。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五金店和药店。
我买了一根医用听诊器,一卷工业胶带,还有一个专业的分贝测试仪。回到小区,
刚进单元门,就看到一群大爷大妈正围在楼下的公告栏前开“情报交流会”“哎,就是她,
401新搬来的那个。”“长得挺漂亮的,怎么脑子不太好使呢?”“听说昨晚报警了?
说老苟家杀人?”“哎哟,造孽哦。老苟两口子多好的人啊,退休教师,知书达理的,
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耳朵里。
这是典型的“社区舆论战”苟大妈正站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那把标志性的蒲扇,
一脸委屈地抹眼泪:“我也不怪她,年轻人嘛,独自在外打拼不容易。可能是工作不顺心,
拿我们老两口撒气。我们忍忍就过去了。”好一招以退为进。这段位,
不去演宫斗剧真是浪费了人才。我停下脚步,转身,径直走到苟大妈面前。人群瞬间安静了,
几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苟大妈。”我笑了,笑得比她还慈祥,
“您这眼泪流得,比我们馆里哭丧的专业户还自然。要不我给您介绍个兼职?按小时收费,
待遇从优。”苟大妈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当众“开团”“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她脸色一变,指着我的手指微微颤抖。“我说人话啊,您听不懂?”我歪了歪头,“也对,
您家晚上那动静,听着也不像是人弄出来的。也许是您家地板成精了,半夜起来练铁头功?
”“你!你血口喷人!”苟大妈气得蒲扇都掉了。“是不是喷人,今晚咱们走着瞧。
”我懒得跟她废话,转身上楼。身后传来苟大妈气急败坏的声音:“大家看看!看看!
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素质都没有!”回到家,
我立刻开始部署我的“侦查阵地”我搬来人字梯,把听诊器贴在天花板上,用胶带固定好,
另一头连接上录音笔。我把房间分成了九宫格,标记出A1到C3九个区域。晚上十点。
楼上传来了拖鞋走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听诊器里听得清清楚楚。十一点。冲水声。十二点。
安静了。我戴着耳机,像个监听敌台的特务,一动不动地坐在梯子上。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来了。“滋——滋——”先是一阵奇怪的、类似重物在地板上拖拽的摩擦声。紧接着。“咚!
”这一次,声音不是在客厅,而是在……次卧。我迅速移动听诊器,贴到次卧的天花板下。
“咚、咚、咚。”声音非常清晰。而且,我听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
在每一次撞击声之后,都伴随着一个极其微弱的、压抑的声音。像是……笑声?
“嘻……嘻嘻……”那声音尖锐、细碎,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又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敬礼。这绝对不是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除非他们返老还童变成了耗子精。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分贝仪。瞬时峰值:65分贝。
虽然不算震耳欲聋,但在深夜的寂静中,这足以让人神经崩溃。更重要的是,
这个声音的位置,正好对着我的床头。这是精准打击。这是蓄意谋杀我的睡眠。我摘下耳机,
冷冷地看着天花板。苟大爷,苟大妈。你们家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4第三天,
战争升级了。不是我发动的,是敌人先动的手。早上起来,
我发现我家门口被人泼了一滩红色的液体。闻了闻,不是血,是红油漆。
门上还贴了张A4纸,上面用打印机打着几个黑体大字:神经病滚出小区!别吓唬老人!
我撕下那张纸,看着那滩油漆,气极反笑。幼稚。太幼稚了。这手段,
连小学生都嫌low。但不得不说,很恶心,很有效。我打开业主群,里面已经炸锅了。
苟大妈在群里发了一篇长文,
”、“疑神疑鬼”下面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跟着起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像话了。
”“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建议物业介入,把这种人赶走。”我没有在群里辩解。
在互联网时代,自证清白是最愚蠢的行为。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真相往往比谣言更无聊。我退出微信,打开了某宝。昨天下单的“神器”,
已经显示派送中了。下午三点,快递小哥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送到了我家。拆开包装,
一个黑色的、金属质感十足的圆柱体出现在我面前。工业级共振音响俗称:震楼器。
功率:100W。特性:穿透力强,低频共振,专治各种不服。
卖家还贴心地送了一张SD卡,
里面预存了各种“美妙”的音效:电钻声、婴儿哭、重金属摇滚、还有最经典的——大悲咒。
我把震楼器安装在了次卧的天花板上,正对着昨晚发出怪声的位置。用一根顶杆死死顶住,
确保震动能百分之百地传导上去。做完这一切,我又在门口装了一个隐蔽式的高清摄像头,
正对着走廊。然后,我点了份炸鸡,开了瓶可乐,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夜幕降临。
凌晨两点。熟悉的“咚、咚”声准时上线。这一次,还伴随着弹珠落地的“哒哒”声,
挑衅意味十足。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拿起遥控器。“苟大爷,苟大妈,既然你们喜欢听响,
那我就请你们听场演唱会。”我按下了开关。模式选择:随机循环。音量:MAX。
“嗡——————”整个天花板瞬间颤抖起来。那不是声音,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频率。
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跟着共振。楼上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满意地喝了口可乐。
这才哪到哪啊。我设置了“工作五分钟,休息两分钟”的间歇模式。
这是心理战的精髓——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什么时候来,这种等待的煎熬,
比噪音本身更折磨人。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喂,雷小姐吗?
楼上402投诉你家制造噪音,说震得他们心脏病都要犯了。”“哦?”我语气惊讶,
“不可能啊,我在睡觉呢。我这人睡觉打呼噜比较响,可能是共振吧?
要不您让他们也吃两片安定?”挂了电话,我笑得像个反派。但就在这时,
头顶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砰!”不是敲击声。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
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一声极其凄厉、极其短促的尖叫。“啊——!”那声音,
不像是老人发出来的。倒像是……一个年轻女人?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我关掉了震楼器。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楼上也安静了。死一样的安静。我盯着天花板,心脏开始狂跳。
苟大爷说,家里就他们老两口。那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谁?###5那声尖叫之后,
楼上彻底没了动静。没有报警,没有救护车,甚至连走动声都消失了。这不正常。
如果真是震楼器把老人震出了好歹,以苟大妈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早就冲下来砸我家门了。可现在,安静得让人发毛。我关掉了所有灯,贴在门口,
盯着监控屏幕。凌晨三点半。楼道里的感应灯突然亮了。屏幕上,402的门开了。
苟大爷走了出来。他没有穿睡衣,而是穿戴整齐,甚至戴了一顶鸭舌帽,压得很低。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看起来很沉,勒得他手指发白。他左右看了看,
确定四下无人,才蹑手蹑脚地往楼下走。经过我家门口时,他停了一下。他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家的门牌号,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我隔着门,屏住呼吸,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想干什么?扔垃圾?谁家凌晨三点半扔垃圾?等他下楼后,我迅速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换上一身黑色运动服,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拿起一把防身用的折叠棍,悄悄跟了出去。
我没有坐电梯,而是走楼梯。到了一楼,我看见苟大爷正往小区后面的垃圾站走去。
那里是监控死角。他把那个黑色袋子扔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垃圾桶,然后迅速离开。
等他走远了,我才从阴影里钻出来。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忍着恶心,翻开了那个垃圾桶。
黑色袋子打了死结。我用钥匙划开了一道口子。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心里一紧,
难道真是……碎尸?我壮着胆子,把口子撕大了一点。借着灯光,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人体组织。是……动物的尸体。是猫。足足有三四只死猫,毛色各异,
但死状都极其凄惨。有的头骨被敲碎了,有的四肢被扭断了,还有一只……肚子被剖开了。
在这些尸体下面,还压着一些奇怪的东西。一些被剪碎的女性内衣,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眼睛部位都被用红笔涂掉了,看起来狰狞可怖。我仔细看了一眼那些照片。
头皮瞬间发麻。照片上的背景,很眼熟。那是……我家的阳台。照片上的人,是我。
是我在阳台晾衣服的背影,是我坐在客厅看电视的侧脸,
甚至……还有一张是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的样子。偷拍。而且是长期、定点的偷拍。
我猛地抬头,看向402的方向。原来,那个“书香门第”里,
住的不仅仅是两个道德绑架的老人。还藏着一个变态。一个虐杀动物、窥探邻居的变态。
###6我没有动那袋垃圾,而是拍了照,录了视频,保留了证据。回到家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全屋。既然有那么多偷拍照片,
说明我家里肯定有“眼睛”我关掉所有灯,拉上窗帘,打开手机摄像头,开始地毯式搜索。
客厅、卧室、阳台……没有发现红外线补光灯的亮点。难道是我多虑了?
是用长焦镜头从外面拍的?不对。那张裹浴巾的照片,角度是俯视的。俯视……我抬起头,
看向卫生间的通风口。老式公寓的通风管道是上下贯通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铝扣板。
我搬来梯子,拆下了卫生间吊顶的一块扣板。打开手电筒,往上照。管道里黑漆漆的,
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但在管道的侧壁,靠近楼上的位置,我看到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巧的镜头,正像一只死鱼眼一样,冷冷地盯着下方。它不是无线的,
有一根细细的线,顺着管道延伸到了楼上。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好啊。真是好邻居。
我忍住了直接把线剪断的冲动。剪断了,就是打草惊蛇。我要的不是破坏它,
我要的是……反杀。我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个闲置的旧手机,下载了一个内窥镜APP,
连接上一根五米长的蛇形摄像头。既然你能顺着管道看我,那我也能顺着管道看你。
我小心翼翼地把蛇形摄像头顺着那根线的缝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捅。
一米、两米、三米……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直是黑的。突然,画面一亮。
镜头穿过了楼上的通风口格栅。我看到了402的卫生间。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那里并不干净。浴缸里,泡着一堆暗红色的东西,看不清是衣服还是什么。
地上扔着几把带血的手术刀和锤子。而最让我震惊的是,在卫生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
不是苟大爷,也不是苟大妈。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病号服,
头发乱得像鸡窝,正抱着膝盖,对着空气瑟瑟发抖。他的嘴里塞着一个口球,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他的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但石膏已经碎了,露出了里面扭曲变形的骨头。这就是那个“咚、咚、咚”的声源。
不是敲击。是这个男人,在用他那条断腿,拼命地、绝望地撞击地面。他不是在制造噪音。
他是在……求救。7我没有尖叫。做我们这行的,见过的死人比活人多,
见过的烂肉比菜市场还丰富。恐惧是生理本能,但压制恐惧是职业素养。我屏住呼吸,
手指稳得像是在给尸体缝合伤口,一寸一寸、悄无声息地把那根蛇形摄像头往回抽。
每一次摩擦管壁的细微声响,在我耳朵里都像是惊雷。五米。三米。一米。终于,
那颗黑色的镜头缩回了我手里。我迅速把扣板装回去,把梯子折叠扔进储物间,
然后冲进卧室,把所有设备塞进床底下的密码箱。刚做完这一切。“叮咚。”门铃响了。
这一声,比刚才的震楼器还要刺耳。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零五分。
这个点按门铃,不是鬼,就是心里有鬼的人。我没有马上去开门。我冲进卫生间,
用冷水狠狠泼了一把脸,把头发揉得像个鸡窝,然后随手抓起一瓶安眠药,
倒出几粒拿在手里。做戏,就得做全套。“谁啊……大半夜的……”我拖着脚步,
装出一副刚被吵醒、迷迷糊糊又带点起床气的样子,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站着的,
果然是苟大爷。他换了一身衣服,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令人作呕的慈祥笑容。“小雷啊,没吵着你吧?
”他往屋里探了探头,眼神像雷达一样扫射着我家客厅。“我刚才下楼扔垃圾,
看你家灯好像亮了一下,怕你又犯病睡不着。这不,让你大妈起来给你煮了碗银耳莲子汤,
安神的。”我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安眠药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苟大爷,
您真是中国好邻居。我刚吃了药,正做梦呢,被您这门铃一按,魂儿都吓飞了。
”我没接那碗汤。谁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耗子药?还是强效镇静剂?
苟大爷的目光停留在我手里的药瓶上,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哎哟,吃药了啊?
那是不能乱喝东西。是大爷考虑不周了。”他收回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小雷啊,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来了。
这是在试探。我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烦躁:“动静?什么动静?我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耳鸣。
大爷,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睡了,明天还得上班搬尸体呢。”听到“尸体”两个字,
苟大爷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行,行,那你休息,休息。”他终于转身上楼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刚才那个眼神,不是关心。是在确认猎物有没有觉醒。8这一觉,我睡得很浅。
枕头下面压着那把折叠棍,手机设置了紧急报警快捷键。早上八点。我被监控提示音吵醒了。
我翻身拿起手机,看向屏幕。出来的不是苟大爷,也不是苟大妈。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出头,
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看起来像个金融精英,或者高级销售。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
箱子上印着一个红十字标记。这应该就是传说中那个“在外地发大财、特别孝顺”的儿子,
苟新。他关门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空气里的尘埃。路过我家门口时,他停下了。
他没有转头,但我能感觉到,他正通过眼角的余光,审视着我那个伪装成门铃的摄像头。
然后,他抬起手,推了推眼镜。一个很标准的、斯文败类式的动作。我放大了画面。
他的袖口很干净,但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泛白。最重要的是,即使隔着屏幕,
我仿佛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那不是香水味。那是长期接触福尔马林和高浓度消毒液,
腌入骨髓的味道。我太熟悉这个味道了。同行?不。医生。而且是外科医生。
我脑子里闪过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卫生间地上的手术刀,
还有那个男人腿上打得很专业但已经破碎的石膏。一个疯狂的猜想在我脑海里成型。
这不是简单的绑架。这是一个家庭作坊式的“实验室”苟新走了。我没有急着出门。
我打开电脑,把昨晚拍到的视频导出来,做了备份,上传到了三个不同的云端网盘,
并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三天没登录,
这些视频就会自动发送给市局刑侦支队的公共邮箱,还有几家喜欢搞大新闻的媒体。
做完这些,我才觉得脖子上那把无形的刀松了一些。我去厨房给自己煎了个蛋。
蛋黄被戳破流出来的时候,我想到了楼上那个男人的腿。他是谁?为什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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