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极了林浅此刻有些凌乱的呼吸声。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暧昧而粘稠。
林浅靠在软枕上,脸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动作后的红晕。她有些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上那个男人。顾言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某种令人心惊的暗色情绪。
“顾言……”林浅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刚哭过的软糯,“轻点……真的不行了。”
顾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浅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战栗。
“不行了?”顾言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却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林浅的锁骨,留下一串酥麻的触感,“浅浅,你这张嘴,总是这么不老实。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这样吗?”
林浅羞得想躲,却被顾言单手轻松禁锢住手腕,举过头顶。她瞪了他一眼,虽然那眼神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谁说的?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被逼?”顾言挑了挑眉,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林浅,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的脾气秉性我还不清楚吗?你这就是典型的欠收拾。平时在家里装乖,一到这种时候就想要得无度,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林浅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的确,她在这方面向来大胆且不知餍足,每次都能把顾言逼到极限,然后哭着求饶。而顾言虽然表面上总是维持着冷静克制的形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林浅每一次的主动和索取,都能轻易点燃他内心深处那头沉睡的野兽。
“所以,”顾言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玩味,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林浅的鼻尖,“你是不是又欠c了?嗯?”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林浅脑海中炸开。
林浅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这个词太露骨,太直接,完全打破了他们之间那种含蓄的浪漫氛围。她咬着嘴唇,羞愤交加地想要反驳:“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是男朋友,不是流氓!”
“男朋友?”顾言轻哼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幽深,“男朋友就不管教你了?浅浅,你要知道,有些债,是迟早要还的。你今天白天对那个新来的实习生笑了一下,晚上就要还回来。你昨天故意不理我,今天也要加倍奉还。”
林浅愣住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想起白天在公司走廊上,那个新来的实习生不小心撞了她,她下意识地去扶,顺便礼貌地笑了笑。当时并没有多想,怎么也没想到顾言会因为这个吃醋,甚至为此记了仇。
“就……就因为这个?”林浅眨了眨眼,语气里带了几分不确定。
顾言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克制,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惩罚意味。他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荡着每一个角落。
林浅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顾言高超的技巧和浓郁的情感所征服。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身体像是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在这个过程中,顾言始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言语上的撩拨。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换气的间隙,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以后,不准对别人笑。你的笑容,你的眼泪,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否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划过林浅的后腰,那里是一片敏感的禁区。
林浅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她无力地瘫软在顾言怀里,眼神涣散,只能无助地看着他。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欠’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顾言说完,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温柔了许多,却更加深入。
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得更大了,掩盖了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响。林浅在意识的混沌中,迷迷糊糊地想,也许顾言说得对。她确实欠他的,欠他的温柔,欠他的包容,也欠他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惩罚”。
只是,这种惩罚,她好像并不讨厌,甚至……有点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渐平息。房间里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缓流淌。林浅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拆骨剥皮的猫,软绵绵地趴在顾言怀里。
顾言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看向林浅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睡吧。”他轻声说道。
林浅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刚闭上眼睛,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缝,小声嘟囔道:“顾言……”
“嗯?”
“明天……能不能轻点?”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林浅柔软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看你表现。”
林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知道,无论明天会怎样,至少这一刻,她是被爱着的,是被这个看似冷淡实则深情万分的男人,牢牢地掌控在手中的。
而这份掌控,或许正是她在这段感情中,最安心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