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简纯依然对我不闻不问。
我发的每一条信息,她已读不回。
我打的每一个电话,她从来不接。
我被她的男闺蜜陈放在高架桥上逼停,
连撞十下,双腿尽断住进医院。
连打她99个电话,她将我拉黑。
可陈放只是随手发了条语音,
“姐姐,我好疼。”
半小时后,那个说在外地出差的她,
已经风尘仆仆赶到。
更是在护士给陈放扎针时,他皱眉说没扎准。
她就猛地起身,叫嚣着要关掉医院。
经过简纯这么一闹,
我因延误治疗导致双腿坏死,最终截肢。
后来,心灰意冷的我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
简纯却疯了一样找我。
再见到我时,我正被债主堵在垃圾堆旁拳打脚踢。
她红了眼,当即冲上来把打我的人踹开,
颤抖的摸向我脸上的伤口:
“有困难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瞪着失神的眼睛看向她,笑了笑。
“小姐,麻烦你让让,压着我假肢了。”
1.
简纯错愕一瞬,强硬掀开我的裤管。
在看到和我大腿紧密相连的金属机械时,
她脸上闪过一丝嫌弃,随即用怜悯的眼神看向我,
“贺白,我找了你很久,跟我回去吧,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
我没错过她眼中的嫌弃。
“小姐,我不认识你。”
“你还要跟我耍脾气?陈放这次是有点过分,我已经说过他了,他也知道错了。”
“你知道陈放性格冲动,但他没有坏心思,你别再这么计较了行吗?”
不知为何,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心如刀割。
比刚才落在身上的拳头还要疼。
我攥紧胸口,迷茫地看向她,
“小姐,你真的认错人了,而且我不叫贺白。”
我将假肢遮挡严实,正准备扶墙离开。
掉落在地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枝枝。
一只手比我先一步拿到手机。
简纯将手机砸在我的脸上。
额头一阵钝痛,黏腻的液体往下流。
她红着眼,像在质问犯人,
“她是谁?贺白,你不愿意跟我回去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她尖锐的目光落在我的腿上,忽然极其讽刺地笑了。
“你都成残废了还能找到炮友,这个女人是有多来者不拒,真是下贱!”
我捏紧双拳,浑身颤抖地辩驳,
“她不是这种人。”
“你还敢为她说话!”
简纯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她抡圆手臂重重打在我脸上。
美甲上的钻刮走我脸上一块皮肉,但她仍不解气,咆哮着说:
“贺白,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别说你是个残废,就算你死了,也得做我简纯的鬼!”
脸上尖锐的疼痛让我大脑一阵眩晕。
“贺白,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下一刻,我被简纯的保镖强行扒掉衣服,推到马路中间。
四周车流,人群纷纷驻足。
刺耳的鸣笛声,和周遭嫌恶的讨论声扑面而来。
我无措地蹲下身,抱紧双腿。
就在脑子里紧绷的弦断掉的前一刻,
简纯像拽死尸一样将我拽进车里。
她捧着我的脸,对上我空洞的双眼,
“贺白,我能救你,也能轻易毁了你。”
“这世上,只有我会不计前嫌接纳你的全部。”
“所以,别再妄想离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