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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家唯一反心声被偷听后我人设崩了》“三角洲的也伮”的作品之也伮也伮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全家唯一反心声被偷听后我人设崩了》的主角是三角洲的也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励志,救赎,家庭,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三角洲的也伮”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5:44: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唯一反心声被偷听后我人设崩了
主角:也伮 更新:2026-03-11 09:5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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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林野脸上的时候,他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桥洞下的积水结了薄冰,他蜷缩在硬纸板上,身上的破棉袄挡不住半点寒气。
三天没吃东西了。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又空又疼,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紧。
他才28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落得个众叛亲离、冻死街头的下场。
意识模糊的最后几秒,他眼前晃过的,不是那些骗光他钱的合伙人,不是把他赶出门的债主,
而是他这辈子,亏欠最多的四个人。是妈妈苏婉。那个一辈子温柔软和的女人,
被他骗光了嫁妆,偷当了陪嫁的玉镯,最后被他气出胃癌晚期,躺在病床上,
想喝一口他熬的粥,他都在外面赌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是爸爸林国栋。
白手起家攒下家业的老实人,被他忽悠着签下高利贷,公司破产,身败名裂,最后为了护他,
被债主打断了腿,在出租屋里孤独终老。是哥哥林琛。天才心外科医生,
25岁就进了顶尖医院的核心科室,前途无量。却为了给他还赌债,连做三台高难度手术,
猝死在手术台上,到死手里还攥着给他转钱的回执单。是妹妹林溪。软萌黏人的小姑娘,
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喊二哥,把所有的糖都留给他。却被他拿去商业联姻,
嫁给了有家暴倾向的富二代,一辈子困在不幸的婚姻里,到死都托人给他带话,说不怪他,
让他好好活着。是他亲手,把全世界最爱他的人,一个个拖进了深渊。最后,
也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对不起……”林野的嘴唇动了动,溢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再睁眼时,暖黄的灯光晃得他眼睛发酸。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饭菜香,
还有奶油蛋糕的甜腻气息。耳边是温柔的女声,带着笑意:“小野,发什么呆呢?吹蜡烛啊,
你成年啦。”林野猛地僵住。他缓缓转过头,撞进了苏婉温柔的眉眼。
女人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鬓角只有几根极淡的白头发,脸上带着笑,
眼角的细纹都软乎乎的,正把一块插着蜡烛的蛋糕,推到他面前。
蛋糕上写着:林野18岁生日快乐。18岁。林野的呼吸猛地一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的,温热的,没有冻疮,没有被债主打的伤疤。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净修长,
骨节分明,不是那双在桥洞里冻得红肿溃烂、满是裂口的手。他不是死了吗?
死在了28岁的腊月,死在了无人问津的桥洞下。怎么会……“二哥?你傻啦?
”旁边传来软乎乎的声音,林溪凑过来,晃了晃他的胳膊,扎着高马尾,
脸上带着少女的娇憨,眼睛亮得像星星:“快吹蜡烛啊,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林野侧过头,看见16岁的林溪,干干净净,无忧无虑,
眼里没有一丝上辈子被婚姻磨出来的麻木和绝望。对面,林国栋举着酒杯,笑着看他,
头发还没全白,腰板挺直,不是那个后来被生活压垮、佝偻着背的老人。
林琛坐在林国栋旁边,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眉眼清隽,冷静自持,25岁的年纪,
已经有了顶尖医生的沉稳,眼里没有一丝上辈子连轴转的疲惫和红血丝。都在。他们都在。
林野的眼眶瞬间热了,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和悔恨,狠狠撞在他的心上。
他重生了。重生在了18岁生日宴这一天。这一天,是他上辈子算计家人的起点。
就是这一天,他借着成年的由头,哄着苏婉,骗走了她那笔80万的嫁妆基金,
踏入了第一个投机骗局,从此一步步滑向深渊,再也没回头。也是从这一天开始,
他利欲熏心,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把家人的爱当成可以随意利用的筹码,
把他们的善良当成自己上位的垫脚石,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林野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经被他压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狠戾。重来一次,
他不会再犯上辈子的傻。什么亲情,什么爱,都是虚的。只有钱,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权力,
才是真的。上辈子他费尽心机,最后却一无所有,就是因为太心软,总是在最后关头留手。
这辈子,他要做彻头彻尾的反派。提前布局,榨干家产,掌控全家,把所有能利用的资源,
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他要站在最高处,绝不要再落得上辈子那种惨死的下场。
至于那些亏欠……等他站得足够高,有了足够的钱,再补偿他们就是了。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林野脸上却瞬间扬起了一个乖巧到极致的笑容,像极了上辈子那个,
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不谙世事的小儿子。他凑过去,一把抱住了苏婉的胳膊,
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肩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少年人的撒娇劲儿:“谢谢妈妈!有妈妈在,
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妈妈最好了,我永远爱你!”老两口就是心软,一哄就找不着北。
先把苏婉手里那笔80万的嫁妆基金骗到手,上辈子就是靠这笔钱捞了第一桶金,
这次我要翻十倍,绝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被人坑得底朝天。苏婉夹菜的手,猛地一顿。
筷子尖的青菜,掉在了白色的骨碟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她的指尖,瞬间泛了白。
林野还抱着她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少年的声音软乎乎的,甜得人心都化了。
可刚才那两句话,阴冷、算计,带着毫不掩饰的凉薄,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就像有人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咬着牙说的。苏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瞬间缩紧。她抬眼,看向怀里的儿子。林野正抬着头看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依赖和笑意,
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和刚才那个阴冷的声音,判若两人。是幻觉吗?苏婉的眉头微微蹙起,
心里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还有这个玉镯,上辈子我偷偷拿去当了,
换了二十万去赌,最后全输光了。苏婉到死都没跟人说,是她亲儿子偷了她的陪嫁,
还替我瞒着林国栋,真是傻得可怜。又是一句。清清楚楚,不带一丝温度,
直直地扎进苏婉的耳朵里。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那是她母亲传给她的陪嫁,戴了二十多年,
从来没离过身。这件事,除了已经去世的母亲,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玉镯是她压箱底的念想,
连林国栋都没提过它的价值。林野怎么会知道?还说得那么清楚,说他上辈子偷去当了?
苏婉的呼吸,都跟着乱了。“怎么了,婉婉?”林国栋察觉到了妻子的不对劲,
放下手里的酒杯,关切地看过来:“菜不合胃口?”林野也顺着苏婉的目光,
看向了她手腕上的玉镯,心里暗道不好,难道自己刚才的眼神太露骨了?他立刻收敛了心思,
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伸手摸了摸苏婉的额头:“妈妈,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嘴上说着关切的话,心里却在疯狂盘算。急什么,玉镯早晚也是我的。
先把80万骗到手再说,等钱拿到手,再找机会把玉镯弄出来,
这次绝对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当了就赎不回来了。林国栋端着酒杯的手,
猛地僵在了半空。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向林野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刚才那句话,他也听见了。清清楚楚,是林野的声音,却又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阴冷,
算计,带着对自己母亲的毫不掩饰的利用。林国栋做了二十多年生意,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听过无数阴私算计,却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浑身发冷。那是他的小儿子。
是他和苏婉捧在手心里,疼了十八年的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嘴甜会哄人,
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半天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什么上辈子?什么当玉镯?
什么骗80万?“爸?你也怎么了?”林野察觉到了林国栋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依旧是无辜的样子,歪了歪头,一脸茫然:“你们今天怎么都奇奇怪怪的?”不对,
怎么回事?难道我脸上写了算计两个字?不应该啊,上辈子我装了这么多年,
从来没人看出来过。稳住,别慌,他们肯定只是觉得我今天有点反常,
绝对不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林琛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眼,看向林野,清隽的眉眼间,满是错愕和冷意。他也听见了。从那句“妈妈最好了,
我永远爱你”之后,那些阴恻恻的、满是算计的话,一句接一句,全是林野的声音,
清清楚楚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看着眼前的弟弟。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
喊着哥哥要抱抱的孩子,那个会在他熬夜做手术回家时,偷偷给他留一盏灯的孩子,
那个哪怕被他骂了,也会转头就给他递一杯热牛奶的孩子。
怎么会心里藏着这么多不堪的算计?还要骗妈妈的钱,偷妈妈的玉镯?甚至还要……利用他?
林琛这傻子,下个月就要评副主任医师了,正好。到时候让他给我开个假的重病诊断证明,
就说我得了罕见病,需要一大笔治疗费,林国栋那个老东西,肯定会把钱拿出来。
到时候钱到手,我直接投进股市,半个月就能翻倍。还有他手里的医疗资源和人脉,
上辈子我怎么就没早点用上?随便给那些有钱人开点违禁的特效药,就能赚一大笔。
反正他护着我,就算出事了,也会替我扛着,不用白不用。林琛的手指,猛地攥紧。
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底线。
他的弟弟,竟然想着让他开假证明骗钱,甚至利用他的处方权,去做违规的事?
还说他是傻子?说他会替他扛着?林琛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闷得发疼。“大哥,
你也不舒服吗?”林溪的声音,带着哭腔,打破了饭桌上诡异的寂静。小姑娘红着眼眶,
紧紧攥着手里的礼物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抬头看向林野,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委屈。
她也听见了。从二哥抱着妈妈撒娇开始,那些话,她全听见了。林溪这丫头,
长得越来越好看了,皮肤白,眼睛大,正好能用上。过段时间王总组了个饭局,
带她过去敬几杯酒,哄好那个老东西,市中心的地块项目,我就能拿到手。反正女孩子,
早晚要嫁人,嫁个有钱的,还能帮衬家里,有什么不好的?上辈子就是我太心软,
没早点把她送出去,不然林家也不会垮得那么快。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扎在林溪的心上。她最崇拜、最黏着的二哥。那个会在她被人欺负时,
第一个冲上去护着她的二哥,那个会把自己的零花钱全给她买糖吃的二哥,
那个会在她怕黑时,坐在她床边给她讲故事的二哥。心里竟然想着,
要把她送给一个陌生的老男人,去换项目资源?还说她没用,说上辈子没早点把她送出去?
林溪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溪溪?怎么哭了?”林野终于察觉到了彻底的不对劲。
一桌子人,除了他,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苏婉脸色发白,
手指紧紧攥着玉镯;林国栋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林琛脸色冰冷,
眼底满是他看不懂的错愕和冷意;就连最黏他的林溪,都哭了,看着他的眼神,
像看一个陌生人。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真的看出来了?不可能啊。他的伪装,天衣无缝。
上辈子他装了十几年,直到林家破产,他们都没发现,他才是那个背后捅刀子的人。
这辈子才刚开局,怎么就全露馅了?林野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乖巧无辜的样子,
伸手想去擦林溪的眼泪,语气担忧:“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跟二哥说,
二哥帮你揍他。”哭什么?真是麻烦。早知道这丫头这么敏感,就晚点再打她的主意了。
现在先哄好,别让她闹起来,坏了我的大事。林溪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眼泪掉得更凶了,咬着嘴唇,看着他,小声地、委屈地问:“二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林野彻底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怎么就不喜欢她了?
虽然他心里确实想着利用她,但表面上,他从来没露过半点破绽啊?怎么就突然问出这种话?
林野的脑子飞速运转,脸上立刻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揉了揉林溪的头发,
语气无奈又宠溺:“傻丫头,胡说什么呢?二哥怎么会不喜欢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最喜欢你了。”真是服了,小姑娘就是麻烦,多愁善感的。还好哄住了,
不然等下闹起来,林国栋和苏婉该起疑心了。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凝固了。暖黄的灯光,
照在一桌子精致的饭菜上,却没有半分生日宴的喜庆。四个人,八只眼睛,都落在林野身上。
眼神里,有震惊,有错愕,有委屈,有心疼,还有太多太多,林野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林野被他们看得浑身发毛,心里的警报疯狂拉响。不对,太不对了。他们看我的眼神,
怎么跟看怪物一样?难道他们真的能听见我心里想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别慌,林野,稳住。一定是巧合,
他们只是今天状态不好,绝对不可能听见我的心声。我现在就试一下。林野清了清嗓子,
脸上依旧挂着乖巧的笑,拿起桌上的果汁,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先递给苏婉,
语气甜甜的:“妈妈,喝杯果汁,别累着了。”心里却疯狂喊着:苏婉是大笨蛋!
苏婉是大笨蛋!苏婉接过果汁的手,又是一顿。她抬眼看向林野,嘴唇动了动,
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小野。”林野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
不对。如果她没听见,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他不死心,又把果汁递给林国栋,
笑着说:“爸爸,少喝点酒,喝点果汁解解腻。”心里继续疯狂输出:林国栋是老糊涂!
林国栋是老糊涂!林国栋接过果汁,指尖都在抖,他深深地看了林野一眼,
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爸爸听你的。”林野的后背,
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僵硬地转过头,把果汁递给林琛,干笑了一声:“哥,你也喝。
”心里破罐子破摔一样喊着:林琛是大傻子!林琛是大傻子!林琛接过果汁,
骨节泛白的手指,紧紧攥着杯子,他看着林野,眼神冷得像冰,
却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完了。林野的脑子,
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最后,他机械地把果汁递给哭红了眼的林溪,扯了扯嘴角,
声音都有点发飘:“溪溪,喝果汁,别哭了。”心里已经放弃挣扎了,
破罐子破摔地想着:林溪是小哭包!林溪是小哭包!林溪接过果汁,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杯子里,看着他,哽咽着说:“谢谢二哥。”林野坐在椅子上,
浑身僵硬,像被雷劈了一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
他们……真的能听见他心里想的什么?从他重生回来,抱着苏婉撒娇的那一刻起,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暗,所有不堪的想法,全被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那他刚才……林野的脸,瞬间红了又白,白了又青,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社死。
彻头彻尾的社死。他一个立志要做全家唯一反派的重生者,开局就被偷听了心声,
还当着人家的面,在心里把人家骂了个遍,算计了个遍?这还怎么玩?林野坐在那里,
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手里的筷子拿起来又放下,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桌上的任何人。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榨干他们的家产,
怎么利用他们的资源,怎么把他们一个个当成垫脚石。结果人家全听见了。就像他光着身子,
站在他们面前,所有的阴暗和不堪,都被看得明明白白。救命……要不我还是死回去算了?
这重生还不如不生?开局就地狱难度,还玩个屁啊?不对,万一他们只是凑巧?
万一他们只是今天不对劲?我不能自己先慌了,先找个借口溜了再说,再这么待下去,
我怕我当场露馅。林野猛地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捂着肚子,
皱着眉说:“那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回房间躺一下,你们慢慢吃。”说完,
不等他们反应,转身就快步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靠在门板上,
林野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湿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心里疯狂骂自己。林野你个蠢货!慌什么?不就是被听见心声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对,这问题大了去了!我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算计,都在心里,他们能听见,
我还怎么布局?还怎么当反派?难道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当着他们的面,社死一遍?
林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上辈子的惨死,家人的结局,重生的狂喜,还有刚才饭桌上的社死现场,
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头都疼了。他必须确认一件事。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能听见他所有的心声。如果是真的,那他的反派大计,从一开始,就全废了。而另一边,
林野的房门刚关上,餐厅里的寂静,就被打破了。苏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捂着嘴,声音哽咽:“你们……都听见了,对不对?不是我一个人的幻觉,对不对?
”林国栋伸手,揽住了妻子的肩膀,脸色沉重,点了点头:“我听见了。
从他抱着你撒娇开始,每一句,都听见了。”“我也听见了。”林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疲惫,“他说要骗妈妈的钱,要我开假证明,
要利用我的医疗资源……每一句,都清清楚楚。”“我也听见了……”林溪趴在桌子上,
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二哥说,要把我送给那个王总,换项目……二哥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苏婉立刻伸手,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女儿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
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小野他……他怎么会想这些东西?什么上辈子?什么偷玉镯?什么家破人亡?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林国栋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他做了二十多年生意,
见过太多人心险恶,却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家里,
发生在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身上。那些话里,有算计,有凉薄,有狠戾,可也有一些东西,
让他心里发沉。“上辈子”。这个词,林野在心里说了不止一遍。
还有“上辈子我偷了玉镯”,“上辈子我骗了嫁妆钱”,“上辈子林家垮了”,
“上辈子林溪被我联姻了”。这些话,不像是一个18岁的少年,能凭空想出来的。尤其是,
他说苏婉到死都没说玉镯被偷了,说林琛猝死在手术台上,说林溪一辈子毁在了婚姻里。
每一句,都带着血淋淋的、真实的绝望。“你们有没有发现,他说的那些话,不止是算计。
”林国栋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一直在说‘上辈子’。
好像……他真的经历过一次我们家破人亡的结局,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餐厅里,
瞬间安静了下来。苏婉的哭声,都停了。她猛地抬起头,
眼里满是震惊:“你的意思是……小野他……重生了?”这个词,听起来荒诞又离谱。
可除了这个,没有任何办法能解释,林野心里那些话,那些关于未来的、血淋淋的描述,
还有那些刻入骨髓的悔恨。林琛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只有这个可能。
他说我下个月评副主任医师,这件事,医院里只有我自己知道,连爸妈都没说,
他不可能提前知道。”“还有那个张总。”林国栋补充道,“他说张总的项目是骗局,
上辈子骗光了我的家产。这件事,张总昨天才刚找我谈过,项目细节我都没跟任何人说,
小野更不可能知道。”林溪也抬起哭红的脸,小声说:“二哥说的那个王总,
我从来都没见过,也没听过,他怎么会知道……”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最荒诞,
也最合理的答案。他们的小儿子,林野,重生了。从一个家破人亡的未来,重生回了18岁,
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弥补亏欠,不是守护家人,
而是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提前榨干家产,掌控全家,避免自己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可他不知道,在他重生的那一刻,他们四个人,同时觉醒了只能听见他心声的能力。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所有藏在心底的阴暗和悔恨,从一开始,
就被他们听得一清二楚。“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婉的声音,带着慌乱,
“要戳穿他吗?要问他吗?”“不能戳穿。”林琛立刻开口,语气坚定:“现在戳穿他,
他只会更封闭自己,甚至会做出更极端的事。你们也听见了,他心里全是不安全感,
他觉得只有钱和权力,才是靠得住的。我们现在戳穿他,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那也不能看着他,满脑子都是这些歪门邪道啊?”苏婉急得不行,“他要骗钱,
要走灰色门路,要把溪溪往火坑里推,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不会的。
”林国栋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你们没听出来吗?他那些算计的背后,藏着的全是怕。
他怕我们再落得上辈子那个下场,怕自己再惨死街头。他本质里,就不是个坏孩子。
”“刚才他心里骂自己混蛋,说上辈子对不起我们,说溪溪被他毁了,
说他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些话,骗不了人。”苏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刚才林野看着她鬓角的白头发时,心里那句林野你个混蛋,
你把她气出胃癌晚期,她到死都没喝上你熬的粥。那时候,她只觉得浑身发冷,现在想来,
那句话里,藏着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和痛苦。她的儿子。不是天生的坏。
是经历了他们不知道的、家破人亡的悲剧,亲手毁掉了自己最爱的人,
才把自己裹上了厚厚的、反派的铠甲,用算计和凉薄,来掩饰自己的恐惧和不安。
“那我们……”苏婉的声音哽咽,“我们就陪着他演?看着他装乖宝宝,
心里盘算着怎么算计我们,然后我们提前把他的路堵死,不让他走歪?”“对。
”林琛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他想走歪路,我们就提前把所有的坑都填上,
把所有的歪路都堵死,让他只能走正路。他怕我们出事,怕家破人亡,那我们就护好他,
也让他知道,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怕。”“还有溪溪。
”林国栋看向哭红了眼的小女儿,语气柔和,“他想利用你,你就黏着他,让他知道,
你是他妹妹,不是他可以用来交换资源的筹码,让他知道,你会一直陪着他。
”林溪用力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攥紧了小拳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陪着二哥,
不让他再胡思乱想了!我再也不跟二哥闹脾气了!”苏婉看着一家人,吸了吸鼻子,
擦掉了眼泪,眼底也多了几分坚定。“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不戳穿他,就陪着他演。
”“他想做反派,我们就给他兜着。”“我们要让他知道,上辈子的悲剧,不会再发生了。
”“这辈子,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房间里,林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脑子里还在疯狂运转。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不就是能听见心声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以后不在心里想那些算计的事不就行了?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嘴上说着好话,背地里偷偷做事,总行了吧?只要他做得够隐蔽,就算他们能听见心声,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他们也没办法。对。就这么干。林野的眼睛,
又亮了起来。他重新燃起了斗志。不就是开局社死吗?不就是被听见心声吗?他可是重生者,
是要做全家唯一反派的男人,怎么能就这么认输?上辈子他能把林家搅得天翻地覆,这辈子,
他照样能。林野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第一个目标,
就是上辈子骗了林国栋家产的张总。上辈子,张总就是用一个虚假的新能源项目,
骗了林国栋几乎全部的身家,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而这辈子,
张总昨天才刚跟林国栋接触,项目还没开始谈。正好。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先在林国栋面前刷一波好感,顺便再给林国栋挖个坑,等林国栋对项目动心的时候,
他再反手抄底公司的股份。完美。林野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嘴上却不敢再在心里念叨了,
生怕隔墙有耳,被外面的人听见。他找到张总的微信,发了个好友申请,
备注写着:林国栋之子林野,有项目相关的事想跟张叔聊聊。发完申请,
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等着张总通过。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了敲。“小野,你睡了吗?
”是苏婉的声音。林野立刻收敛了心思,换上了一副虚弱的样子,开口道:“还没呢,妈妈,
进来吧。”房门被推开,苏婉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完全看不出刚才哭过的样子。“我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肚子不舒服,
就给你熬了点小米粥,温温的,喝一点养养胃。”苏婉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担忧:“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野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脏猛地一缩。上辈子,他躺在医院里,被人打断了腿,
也是苏婉这样,端着粥,一口一口喂他。那时候,林家已经破产了,
苏婉把自己的首饰全卖了,给他凑医药费,自己却天天啃馒头。可他那时候,不仅不感恩,
还嫌她烦,嫌她没本事,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把她骂走了。现在想来,那时候苏婉的心,
该有多疼啊。林野的喉咙,突然有点发紧。他立刻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扬起一个乖巧的笑,
接过粥碗,语气甜甜的:“谢谢妈妈,你对我太好了。”别又在心里骂我混蛋啊,
我就是喝碗粥,没别的意思。不对!林野猛地反应过来,心里暗骂自己一句。靠!又忘了!
他们能听见心声!他的脸,瞬间有点发烫,尴尬地低下头,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
不敢看苏婉的眼睛。苏婉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柔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的傻儿子,嘴硬心软。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说:“慢点喝,
别烫着。对了,小野,妈妈跟你说个事。”林野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勺子,
一脸茫然:“什么事啊?妈妈。”来了来了!她是不是要问我,心里那些算计的事?
是不是要戳穿我了?稳住,别慌,死不承认就对了!苏婉看着他瞬间紧绷的样子,
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温柔:“就是我手里那笔嫁妆基金,之前一直是活期的,
我今天去银行,转成定期了,给你存了教育金。”林野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
他没听错吧?苏婉把那笔80万的嫁妆基金,转成定期了?他还没开始骗呢!
苏婉继续笑着说:“等你考上大学,每年给你拿一部分当学费和生活费,等你毕业成家了,
再全部给你。这样,谁也拿不走,就算是你,也得按规矩来,知道吗?”林野彻底懵了。
他的第一个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他甚至都没跟任何人提过,
他想打这笔基金的主意,只在心里想过!果然!他们真的能听见!林野的心里,
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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