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穿成暴君的亡妻,他在坟前跪了三年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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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暴君的亡他在坟前跪了三年等我回来》是翌己楊楊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璟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穿越,白月光,病娇小说《穿成暴君的亡他在坟前跪了三年等我回来由网络作家“翌己楊楊”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4: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暴君的亡他在坟前跪了三年等我回来
主角:白月光,萧璟 更新:2026-03-10 08: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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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闷。鼻腔里全是泥土和腐朽木头的味道。我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醒来,
手脚都伸展不开。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响。手往前一摸,
是粗糙的木板。我用力推了推头顶,纹丝不动。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
伴随着一声闷响,头顶的木板“咔嚓”一声裂开。泥土哗啦啦地落了我满头满脸。
我没空理会,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泥土不断灌进我的嘴里、鼻子里,窒息感再次袭来。终于,
我的手触碰到了一片冰凉的空气。我像一株破土而出的笋,猛地从土里钻了出来。
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呛得眼泪直流。缓过劲来,
我才看清眼前的景象。一座精美绝伦的坟墓,墓碑上刻着我看不懂的篆字。而坟前,
竟然跪着一个人。他身穿绣着五爪金龙的黑色常服,头戴紫金冠,月光勾勒出他冷厉的侧脸,
宛如刀削斧凿。这是一个皇帝。可他跪着的姿势,虔诚得像在朝拜神明。
我的手从坟土里伸出来时,他看见了。他没有惊声尖叫,没有仓皇逃跑,只是身体僵住了。
然后,他慢慢地,坚定地,握住了我那只沾满泥土的手。“锦鱼?”他的声音在抖,
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悲伤。“……你谁?”我懵了。“朕是你的夫君。
”他把我从坟里一点点拉出来。我全身是泥,头发凌乱,狼狈得像个讨饭的叫花子。
他却毫不在意,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泥土,仿佛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三年了,他终于又看到了这张脸。这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眼眶在一瞬间红了。
“你回来了。”我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那个……你能先告诉我,这是哪儿吗?
”1.萧璟的动作停住了。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紧紧盯着我,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
有狂喜,有失而复得的珍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困惑。“你不记得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诚实地摇了摇头。脑子里空空如也,
除了知道自己叫苏锦鱼,是个天天加班的社畜之外,什么都不记得。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从一口棺材里爬出来。“这里是大邺,皇宫,你的家。
”他扶着我站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朕是萧璟,你的夫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破烂的寿衣和满身的泥土,又抬头看了看他那一身华贵的龙袍。
夫君?我一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女鬼”,跟一个皇帝是夫妻?
这情节比我加班猝死前看的最后一本小说还要离谱。等等,小说?我脑中灵光一闪,
记起了那本被我吐槽了八百遍的暴君小说。书里的暴君就叫萧璟,性格乖张,残忍嗜杀,
唯一的一点人性,似乎都给了他那位早亡的妻子。
书里只用了一句话带过那位亡妻:“帝少时有妻,闺名锦鱼,帝后情深,然天不假年,
后早亡,帝性情大变。”锦鱼……我叫苏锦鱼。所以,我穿书了?
还穿成了这个暴君早死了一笔带过的白月光亡妻?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小说里,
他为了给亡妻报仇,屠了敌国一座城;为了让亡妻的陵墓四季如春,
强征民夫从南国移栽奇花异草。他做的每一件残暴之事,似乎都与这位“亡妻”有关。
而现在,他正跪在我坟前,眼眶通红地看着我。“走,我们回家。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很宽阔,也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我浑身是泥,他却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连衣袍被弄脏了都毫不在在乎。
守在陵园外的侍卫和太监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傻了。
他们看着自家那位三年没踏足后宫、连大臣多说一句话都可能被拖出去砍了的暴君,
抱着一个从皇后陵里爬出来的、浑身是泥的“女鬼”,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缩在萧璟怀里,
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稳定力量,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情节,
好像跟书里写的不太一样啊。书里可没写,暴君的亡妻会从坟里爬出来。2.回到皇宫,
整个太医院都被惊动了。灯火通明的寝殿里,十几个白胡子老头围着我,轮流给我诊脉。
每个人诊完,表情都像是见了鬼,然后凑到一起,用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窃窃私语。
“如何?”萧璟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温度。明明是很平静的两个字,
却让整个寝殿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为首的太医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胡子都在抖。
“回……回陛下,皇后娘娘凤体……凤体康健,并无半分不妥……”“那为何脉象全无,
气息断绝,入土三年?”萧璟的眼神锐利如刀。太医令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磕了个头:“陛下恕罪!这……这等起死回生之事,
已然、已然超出了微臣的医术范畴!微臣……微臣无法解释啊!”他说的是实话。
他行医五十年,见过无数疑难杂症,但从没见过一个死了三年的人,自己从坟里爬出来,
然后脉象平稳,心跳有力,除了有点营养不良,比谁都健康。这根本不是医术,这是神话。
我坐在床沿,看着跪了一地的太医,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解释不了。
“无法解释?”萧璟冷哼一声。太医们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下一秒就要被拖出去砍了。然而,
萧璟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无法解释,就不用解释了。”他走到我身边,挥了挥手,
示意所有人都退下。“活了就行。”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庆幸。整个寝殿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宫女们已经为我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干净柔软的寝衣。
萧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滚烫,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动了动身子,小声问:“那个……陛下?
”“叫我萧璟。”他打断我。“……萧璟。”“嗯。”他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瘦了。”我:“……”大哥,我在棺材里躺了三年,能不瘦吗?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奇怪,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饿不饿?朕让御膳房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和莲子羹。”我确实饿了。从醒来到现在,
滴水未进。很快,一桌子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大部分都是清淡易消化的,
唯独那盘桂花糕,做得小巧玲珑,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
入口即化。这是原主“锦鱼”喜欢的味道。一股陌生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仿佛这味道已经刻在了我的灵魂里。我愣住了。“不喜欢?”萧璟见我停下,立刻紧张起来。
“不,不是。”我回过神,摇了摇头,“很好吃。”他这才松了口气,
亲自为我盛了一碗莲子羹,递到我面前。“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的语气里,
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我低头喝着羹汤,心里五味杂陈。穿成暴君的亡妻,
这开局听起来很惨。可这个暴君,似乎……并不像书里写的那么可怕。至少,
对“我”是这样。3.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道圣旨给砸懵了。萧璟下令,将后宫所有妃嫔,
无论位分高低,全部迁往西六宫的偏殿。整个东西六宫最华丽、最宽敞的主殿群,全部清空,
只留给我一个人住。美其名曰:皇后娘娘大病初愈,需静养。这道旨意一出,
整个前朝后宫都炸了锅。大臣们跪在承明殿外,哭天抢地,说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规矩,
求陛下三思。后宫的妃嫔们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个个都以为自己要被打入冷宫了。然而,
萧璟只是冷冷地从龙椅上站起来,说了一句话:“谁再多言,便去皇陵陪皇后躺上三年,
看看能不能也静养出一个活人来。”整个承明殿,瞬间鸦雀无声。我坐在凤鸾宫柔软的榻上,
听着宫女小桃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愧是暴君,
威胁人的方式都这么别具一格。“娘娘,您是没看到,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妃嫔,
搬家的时候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小桃一边为我梳头,一边解气地说道,
“陛下心里果然只有您一个人!”小桃是原主从闺中就带进宫的贴身侍女,对我忠心耿耿。
她见我“死而复生”,比谁都高兴。从她的口中,
我一点点拼凑出了原主“苏锦鱼”和萧璟的故事。原主是已故大将军苏威的独女,
和当时还是皇子的萧璟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萧璟的童年并不幸福,在宫中受尽排挤和冷眼,
只有苏锦鱼是唯一愿意陪在他身边,给他温暖的人。她是他的光。后来,
萧璟在夺嫡之战中九死一生,终于登基为帝。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排除万难,力排众议,
将出身将门的苏锦鱼册封为后,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可惜,红颜薄命。
苏锦鱼在入宫一年后,便染上恶疾,缠绵病榻,最终香消玉殒。她病逝那天,
萧璟正在边关平定叛乱。等他快马加鞭赶回来时,看到的只是一口钉死了的棺材。从那天起,
他再也没有笑过。他变得喜怒无常,残忍嗜杀。朝堂上,稍有忤逆,便人头落地。
他扩建皇陵,将苏锦鱼的陵墓修得比自己的还要奢华。他遣散了苏锦鱼生前宫里的所有宫人,
唯独留下了她的凤鸾宫,里面的一切陈设都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三年了,
他每天都会去她的陵前,跪上一个时辰。风雨无阻。“娘娘,您看。
”小桃从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小的黄杨木梳。梳子已经很旧了,
齿尖都被磨得圆润光滑,但梳身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这是您以前最喜欢用的梳子。
您走后,陛下就一直把它放在枕头旁边。每天晚上,都要摩挲许久才能入睡。
”我接过那把梳子,指尖触碰到温润的木身,一股酸涩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是原主的感情残留。那份对萧璟深入骨髓的爱,即便隔着生死,隔着时空,
依然顽固地存在着。我闭上眼,仿佛能看到那个孤寂的帝王,在无数个深夜里,
握着这把梳子,思念着他永远失去的爱人。“还有,”小桃拉开窗,指着窗外,“娘娘您看,
那些都是桂花树。”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庭院里,宫墙边,目之所及,
全都种满了桂花树。有些甚至像是刚刚移栽过来的,还带着新鲜的泥土。
“您以前最喜欢桂花,总说桂花香甜。陛下便下令,在宫里种满一百棵桂花树。他说,
要让整个皇宫,都飘着您喜欢的味道。”我站在窗前,看着满园的桂花,沉默了。
原来书里那句轻描淡写的“帝后情深”,背后是这样沉重而绝望的爱。萧璟不是没有心,
他只是把整颗心,都随着那个叫“苏锦鱼”的女孩,一起埋进了坟墓里。而现在,
我从那座坟墓里爬了出来。我该怎么办?4.我不是真正的苏锦鱼。这个认知像一根刺,
深深地扎在我心里。我只是一个占据了她身体的陌生灵魂,一个来自异世的冒牌货。
我享受着萧璟毫无保留的爱与宠溺,内心却备受煎熬。我怕有一天,他会发现我不是她,
会用那种失望甚至憎恶的眼神看着我。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模仿原主的习惯。
小桃说原主喜欢刺绣,我就拿起针线,笨拙地戳着自己的手指。小桃说原主喜欢看书,
我就抱着一堆繁体竖版的经史子集,看得头昏眼花。小桃说原主说话总是温声细语,
我就努力压着嗓子,让自己显得更“淑女”一些。萧璟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他依然每天处理完朝政就来陪我。他会陪我吃饭。无论大臣们在外面如何十万火急地求见,
他都一概不见,雷打不动地等我吃完每一口饭。他会陪我散步。在种满桂花树的御花园里,
他会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我能感觉到,他很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有一次,我看着宫墙外的小贩挑着担子走过,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糖葫芦了。
”第二天,萧璟就让人从宫外给我买了三百串糖葫芦回来,堆得像座小山。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三百串红彤彤的糖葫芦,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我身边,
有些局促地解释道:“朕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所以……每种都买了一些。”我看着他。
堂堂一国之君,九五之尊,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夸奖的大男孩。那三百串糖葫芦,
有山楂的,有橘子的,有荸荠的,甚至还有裹着辣椒的……我拿起一串最普通的原味山楂,
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我忽然就不想再伪装了。“萧璟,”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道,“我吃不了这么多,以后买一串就够了。”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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