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被扔乱葬岗,我直播捉鬼求生,竟成护国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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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扔乱葬我直播捉鬼求竟成护国天师!》“青瓦上的雪”的作品之本王谢景渊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故事主线围绕谢景渊,本王,柳清芜展开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系统,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小说《被扔乱葬我直播捉鬼求竟成护国天师!由知名作家“青瓦上的雪”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24: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扔乱葬我直播捉鬼求竟成护国天师!
主角:本王,谢景渊 更新:2026-03-05 20:5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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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穿成京城第一丧门星,我被家族连夜打包扔到了乱葬岗自生自灭。饿了三天,
我决定重操旧业。“家人们,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今天我们直播捉个厉鬼,
觉得主播技术不错的,左上角关注走一走,小礼物刷一刷!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乱葬岗激情开播,不料竟真的招来了大生意。
一只脚踏进棺材的病弱摄政王,将我从乱葬岗“请”回府,要我为他驱邪续命。
我看着他头顶那浓如实质的黑气,专业病犯了。“王爷,您这情况得加钱。
”他冷笑:“驱不了,你就给本王陪葬。”后来,我靠在乱葬岗直播捉鬼红遍大江南北,
连那位深不可测的病弱摄政王都求我帮他算算姻缘。我翻了个白眼:“姻缘?王爷,
你先活过下个月再说吧。”正文第1章 初见,人间制冷机踏入摄政王府大门的那一刻,
我打了个寒颤。不是形容词,是物理上的冷。明明是盛夏,
这里的空气却像是开了八十台空调,阴气顺着脚踝往上爬。“苏姑娘,请。
”领路的管家面无表情,声音像块冰。
我裹紧了身上那件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打了三个补丁的破烂外衣。“专业。”我由衷赞叹。
管家脚步一顿,疑惑地看我。我指了指周围:“我说这阴气的浓度,非常专业,
一看就是老宅子了。”管家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接话,继续带我往里走。
穿过七拐八绕的回廊,最终停在一处水榭。水榭中央,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病号服,哦不,是广袖长袍,衬得他那张脸比纸还白。长得是真不错,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惜唇无血色,眼下一片青黑,一副随时要嗝屁的模样。
这就是我的新客户,当朝摄政王,谢景渊。他旁边还站着一位佳人,云鬓高耸,华服盛装,
正满脸关切地为他递上一杯热茶。“王爷,外面暑气重,您身子弱,仔细着凉。
”声音娇滴滴的,像裹了蜜。谢景渊没接,目光越过她,落在我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坨刚从乱葬岗挖出来的垃圾。事实上,我也确实是。“你就是苏念?
”他的声音比这满院的阴气还冷。“如假包换。”我拍了拍胸口,
“乱葬岗唯一指定金牌女主播,就是我。”他旁边的美人儿立刻拧起了眉,往前一步,
恰到好处地挡住我的视线。“王爷,您怎么能让这种不干不净的人进府?”她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的嫌恶满到快要溢出来。“你看看她穿的,天知道是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晦气!
太晦气了!”她转向我,语气瞬间变得凌厉。“你知不知道王爷千金之躯,
被你这丧门星冲撞了,你担待得起吗?”我掏了掏耳朵。“这位姐姐,你谁啊?”她一噎,
随即挺起胸膛:“我是太傅之女,柳清芜。王爷的身体,向来由我照看。”哦,
原来是[好孕癌]患者。我点点头,一脸严肃地对谢景渊说:“王爷,这位柳小姐,
才是你病气缠身的关键。”柳清芜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谢景渊终于有了点兴趣,
抬了抬眼皮:“哦?”我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画着:“你看,你头顶的黑气,
已经浓到快要滴出墨汁了。而这位柳小姐,自带‘忧心忡忡’力场,
每天在你耳边‘你身子弱’、‘你仔细病’、‘你千万要保重’……”我顿了顿,
总结道:“这在我们的专业领域,叫‘负面情绪诅咒’。她越关心你,你死得越快。”“你!
”柳清芜气得浑身发抖,“一派胡言!我一心为王爷,你这妖言惑众的丧门星!
”她转向谢景渊,眼眶瞬间红了,泫然欲泣。“王爷,您别信她。清芜日夜为您祈福,
只盼您身体康健,她……她却如此污蔑我!”谢景渊终于动了。他抬手,
轻轻拍了拍柳清芜的手背,动作说不出的安抚。但他开口,话却是对我说的。
“本王给你一刻钟。”“证明你不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骗子。”我笑了:“一刻钟?王爷,
我的直播间按分钟收费。您这单,我还没决定接不接呢。”柳清芜厉声呵斥:“放肆!
王爷给你机会,是你的福气!”“福气?”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在乱葬岗刨食吃的福气吗?”我直视着谢景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王爷,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找我,是因为你快死了。我来,是为了挣钱活下去。
”“这是一场交易,不是单方面的施舍。”空气死寂。管家的额头开始冒汗。
柳清芜的脸色已经由红转青。谢景渊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他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像冰块碎裂,带着一股子病态的残忍。“好一个交易。”他端起柳清芜一直捧着的那杯茶,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他将茶杯递给管家。“本王的书房,昨夜闹了点东西。
”“你去处理。”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你去把地扫了”。
柳清芜立刻紧张起来:“王爷不可!书房那东西凶得很,
前几日请来的张天师都被抬着出去的!怎么能让这丧门星去!万一她……”“本王知道。
”谢景渊打断她,目光依旧锁着我。“处理好了,黄金百两。”“处理不好,”他顿了顿,
眼底的笑意愈发冰冷,“乱葬岗缺个新坑位,本王不介意帮你填上。
”**第2章 闹鬼的书房,过去的噩梦**我被“请”进了书房。
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还贴心地上了锁。“靠。”我低骂一声,搓了搓胳膊。
这书房的阴气,比外面浓了十倍不止。简直就是个阴间VIP包房。我环顾四周,
一排排的书架顶天立地,全是些我看不懂的古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系统,开启直播模式。”我在心里默念。
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的蓝色屏幕出现在眼前。直播间已开启,
当前在线人数:0今日KPI:获得打赏100文。我叹了口气,对着空气开始营业。
“家人们,新场景解锁了啊,摄政王府VIP书房一日游。”“大家可以看到,
这里的装修风格是经典的新中式,哦不,是纯中式。书架由上等的海南黄花梨打造,
这瓶子是前朝的官窑青花,这砚台……”我话还没说完,屏幕上飘过一行惨兮兮的弹幕。
主播别介绍了,我连饭都吃不起了。是我唯一的粉丝,一个叫“穷鬼”的倒霉蛋。
我清了清嗓子:“咳,那我们说回正题。
今天的主线任务是处理这间屋子里的‘不干净’的东西。”“根据我的初步勘测,
这里的阴气等级为S级,怨气浓度爆表,危险系数五颗星。”我一边说,
一边从我那破烂的包袱里掏出吃饭的家伙——一个罗盘,几张黄纸,还有一根红绳。
“老规矩,先测一下‘客户’的属性。”我将罗盘放在地上,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跟装了马达似的。“嚯,好家伙。”我蹲下来,仔细观察。“怨气冲天,煞气逼人,
但根源处却带着一丝紫气……这是皇家的气运?”我皱起眉,这事儿不简单。就在这时,
我忽然回忆起了一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是这具身体原主的。原主也叫苏念,
本是京城一个不大不小官员的女儿。她出生的那天,母亲难产而死。一岁时,
父亲在官场上被人参了一本,连降三级。五岁时,她路过邻居家,邻居家的牛就疯了。
十岁时,跟她玩得最好的小姐妹,掉进池塘里,差点淹死。从此,“丧门星”的名号,
就牢牢地扣在了她的头上。家人厌弃她,下人躲着她,昔日的朋友对她避如蛇蝎。
她被关在家里最小最偏僻的院子里,像个透明人。直到半个月前,当今圣上微服出巡时,
马受了惊,险些将圣上掀下马背。而当时,苏念正好就在那条街上。皇帝大怒,
斥责她为“不祥之人”。一道旨意下来,苏家为了自保,连夜将她打包,扔进了乱葬岗。
原主又冷又饿,惊惧交加,就这么一命呜呼了。然后,我来了。回忆结束,
我只觉得心口堵得慌。“妈的,一群傻逼。”我低声骂道。把自己的无能和不幸,
全都归咎于一个无辜的女孩身上。“吱呀——”一声轻响,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地抬头,
看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端着一碗东西站在门口。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苏……苏姑娘。
”丫鬟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柳小姐……让我给您送碗参汤,说……说怕您撑不住。
”我挑眉。柳清芜?这么好心?我走过去,接过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一股诡异的甜香扑鼻而来。丫鬟把碗给我,就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转身就想跑。“等等。
”我叫住她。她身子一僵。我端着碗,笑眯眯地看着她:“柳小姐还说什么了?
”丫鬟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晃了晃手里的碗:“这汤,
不会是断头饭吧?”丫-鬟“噗通”一声跪下了。“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她带着哭腔说,“柳小姐说……说这屋里的东西凶得很,之前请来的三位道长,
都是横着出去的……她说您是丧门星,正好跟这屋里的邪祟凑一对,
黄泉路上也有个伴……”我点点头:“哦,原来是想看我死。”我把那碗“参汤”放到一边。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她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黄泉路,还是她自己走比较合适,
毕竟她心眼那么脏,下面肯定喜欢。”丫鬟连滚爬爬地跑了。我关上门,重新落锁。一转身,
整个书房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度。书架上的书开始“哗啦啦”地自己翻动,
桌上的笔墨纸砚飘浮到了半空中。一个由黑气凝结成的、模糊的人形,出现在书桌后面。
“来了来了,家人们,正主儿上场了!”我非但不怕,反而有点兴奋,对着空气解说。
“大家看,这就是典型的地缚灵,因为某种执念被困在此地,无法超生。”“通常来说,
这种灵体攻击性不强,但眼前这个,怨气已经实体化,说明它的执念非常非常深。
”那团黑影似乎被我的声音激怒了,猛地朝我扑了过来!阴风扑面,
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烈的死气!我早有准备,抓起地上的红绳,往旁边一滚,险险避开。
“哟呵,脾气还挺大。”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黑影一击不成,再次凝聚,
这一次,它的轮廓变得清晰了一些。那是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他没有五官,
只有一双空洞的、流着血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身后的某个方向。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再次朝我冲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我瞳孔一缩。
这下玩大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地缚灵,这是战魂!是带着滔天杀气和怨念的军魂!
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个小鬼还行,对付这个,纯属送菜!我转身就想跑,
却发现门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封死了。“草!”我后背重重撞在门上。
那战魂的黑影已经到了我面前,一只由黑气组成的手,死死地掐向我的脖子!
**第3章 拙劣的栽赃,无情的偏袒**窒息感瞬间包裹了我。
冰冷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失。
“家人们……看来……今天……要播大结局了……”我艰难地在心里对着我的“系统”吐槽。
警告!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正在快速下降!启动紧急预案……能量不足……预案失败!
去你大爷的!我两眼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死一次的时候,
胸口挂着的一枚不起眼的铜钱,突然发出一阵灼热的感。
那是我从乱葬岗一个无名尸身上顺手摸来的,看着有点年头,就当个挂件了。
热量顺着胸口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到我的指尖。那掐着我脖子的黑气之手,
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缩了回去!“咳咳咳!”我跌坐在地,
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新鲜空气涌入肺里,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那战魂黑影在不远处翻腾,
似乎对我胸口的铜钱非常忌惮。我喘着粗气,一边警惕地盯着它,一边飞快地思考。
这东西不是我能硬刚的。它的目标也不是我,而是这个房间里的某个东西,
或者说……是谢景渊。战魂,怨念,皇家紫气……我脑中灵光一闪。“你是为他来的?
”我试探性地问,“为了谢景渊?”黑影翻腾得更厉害了,发出一阵阵愤怒的嘶吼。
“你杀不了他。”我慢慢站起来,“他有龙气护体,虽然现在弱得跟小鸡仔似的,
但也不是你能碰的。”“你留在这里,只会日复一日地被龙气消磨,最后魂飞魄散。
”黑影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咆哮声弱了下去,但怨气依旧不减。它在犹豫。有门儿!
我再接再厉:“你有什么冤屈,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查明真相,让该死的人付出代价。
但前提是,你得先冷静下来。”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黄纸符,咬破指尖,
用血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一个“安”字诀。“我知道你很痛苦,但冤有头,债有主。
我们搞一波精准打击,不要误伤友军,OK?”我把血符往前一递。“跟我合作,
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售后服务。”黑影盯着那张血符,血红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挣扎。
最终,它化作一道黑烟,钻进了那张黄纸里。黄纸飘然落地,上面的血字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我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搞定。家人们,
记得给主播点个五星好评。”天色已经蒙蒙亮。我累得眼皮都睁不开,靠着书架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吱呀——”书房的门被推开。谢景渊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跟着柳清芜和那个冰块脸管家。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同,脚步顿了顿。
书房里那股刺骨的阴寒之气,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扫过我脚边那张血红的符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柳清芜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一个博古架前,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啊!这是什么!
”她从一个花瓶后面,捏着手帕,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的、扎满了针的人偶。人偶的背后,用朱砂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柳清芜捂住嘴,满脸惊恐地看着谢景渊:“王爷!这……这是您的生辰八字!”她猛地转身,
指向我,声音又尖又利。“是她!一定是她!”“我就知道这丧门星不安好心!
她不是来驱邪的,她是来下咒害您的!”“王爷,您看,这屋里的阴气是没了,
可那是因为……因为全都被她用来做这恶毒的巫蛊之术了啊!
”我看着她那奥斯卡级别的表演,只想鼓掌。栽赃嫁祸,这业务可真熟练。
我懒洋洋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柳小姐,你这想象力,不去写话本子可惜了。
”“你还敢狡辩!”柳清芜气得发抖,“人偶就在这里,证据确凿!王爷,
您千万不能再被她蒙蔽了!”谢景渊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
刚刚升起的一丝暖意,瞬间被彻骨的寒冰所取代。他信了。或者说,
他宁愿相信一个拙劣的栽赃,也不愿相信一个他看不起的“丧门星”。这就是偏袒。
不问缘由,不看真相,只看亲疏。我的心,像是被那书房里的寒气冻住了一样,凉得透透的。
“你以为,本王真的会信你?”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冷。
“一个从乱葬岗爬出来的东西,也配谈交易?”他朝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拖下去。
”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王爷英明!”柳清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一个肮脏的老鼠,就该待在臭水沟里。
”她看着我,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别挣扎了,你的命,比纸还薄。”我没有看她。
我的目光,穿过所有人,死死地钉在谢景渊的脸上。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我只是他随手碾死的一只蚂蚁。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很好。真的很好。
**第4章 地牢的交易,昂贵的代价**王府的地牢,比我想象中更冷,更暗。
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铁锈和血的腥气,墙壁上渗出的水珠,滴滴答答,像是催命的钟摆。
我被扔进最里面的一个牢房,手脚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咔哒。”锁链扣上的声音,
在空旷的地牢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我试着动了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手腕和脚踝被磨得生疼。“别白费力气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这玄铁锁链,
是用来锁重犯的。除非有王爷的手令,否则神仙也打不开。”我没理他,
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来,开始保存体力。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人不是狱卒。那脚步声太轻,太优雅了。一袭华丽的裙摆,出现在我的牢房外。是柳清芜。
她提着一盏精致的羊皮灯笼,昏黄的光照亮了她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苏姑娘,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她蹲下身,隔着栅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欣赏一只笼中的困兽。“啧啧,真是可怜。昨天还是王爷的座上宾,
今天就成了阶下囚。”我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懒得说话。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
都浪费口水。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她。“你不好奇,王爷为什么这么轻易就信了我吗?
”她用手帕掩着唇,笑得花枝乱颤。“因为,我很快就会是摄政王妃,
是这王府未来的女主人。而你呢?”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你就是个从乱葬岗爬出来的丧门星,是个连家人都不要的垃圾。”“你猜,
王爷是信未来的王妃,还是信一个垃圾?”她欣赏着我脸上的无动于衷,似乎觉得不过瘾。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个巫蛊人偶,确实是我放的。”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又如何?谁会相信你?谁又敢去查?”“我已经跟王爷说了,你这种妖人,
留着就是祸害,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王爷……已经同意了。”她说完,满意地看着我。
她想从我脸上看到恐惧,看到绝望,看到崩溃。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说完了?”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柳清芜一愣。
“说完了就滚。”我扯了扯嘴角,“别耽误我睡觉。”柳清芜的笑容僵在脸上,
随即转为恼羞成怒。“你……你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她猛地站起来,
厉声对旁边的狱卒说:“看好她!不准给她水!不准给她食物!我倒要看看,
她的骨头能有多硬!”说完,她便气冲冲地拂袖而去。地牢重归寂静。我闭上眼,
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战魂的阴煞之气,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胸口那枚铜钱散发的热量,
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它了。我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意识也开始模糊。又不知过了多久,
沉重的铁门被再次打开。这一次,脚步声沉稳而有力。一双黑色的、绣着云纹的靴子,
停在了我的牢房前。我费力地抬起头。是谢景渊。他还是那副死人脸,但脸色比之前更白了,
眼下的青黑也更重了。他身后没有跟任何人。地牢里昏暗的光线,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索命恶鬼。“感觉如何?
”他开口,声音在地牢里激起一阵回音。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本王的书房,很安静。”他说。“但是,本王的头,比之前更疼了。”他盯着我,
像一只审视猎物的鹰。“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笑了,笑声嘶哑难听,牵动了嘴角的伤口,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王爷不是都清楚了吗?我用巫蛊之术,想要咒杀您啊。
”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从怀里拿出一把钥匙。
“解了本王身上的麻烦,本王可以饶你不死。”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的姿态。
仿佛饶我一命,是天大的恩赐。我看着那把钥匙,又看看他。他病得更重了。这说明,
那个战魂虽然被我暂时封印,但它的怨气,依然和谢景渊的命数紧紧相连。我被关起来,
压制战魂的力量减弱,他的病情自然就会反复。他现在来找我,是因为他别无选择。
他需要我。这个认知,让我那颗被冻住的心,忽然有了一丝裂缝。我慢慢地,撑着墙,
站了起来。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王爷。”我看着他,一字一顿。“你知道吗?”“求人,
是要有求人的态度的。”他眼中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你敢跟本王谈条件?”“不。
”我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不是在谈条件。”我抬起被铁链束缚的双手,
伸向他。“我是在通知你。”“王爷,现在的行情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你想要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凄厉而疯狂。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顺着我脏污的脸颊滑落。“我想要你……”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求我。”**第5章 逆转,新的规矩**空气仿佛凝固了。
地牢里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和谢景渊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愤怒,屈辱,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你找死。”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王爷,是你快死了,
不是我。”我指了指他的眉心,“你的印堂,已经黑得能写字了。那战魂的怨气,
正在反噬你的龙气。再拖下去,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你!”他猛地上前一步,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可就在他抬手的瞬间,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他胸口传来。“呃!
”他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他扶住牢门的栏杆,
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像是要把心肺咳出来。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在我面前狼狈地弯下腰,咳得直不起身。许久,他才停下来。
他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迹,再抬起头时,眼中的滔天怒火已经褪去,
只剩下死寂的冰冷和……无可奈何的妥协。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看着我,
这个被他视为蝼蚁、被他亲手关进地牢的“丧门星”,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他都是一种煎熬。终于,
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艰涩无比的音节。“……求你。
”这两个字,轻如鸿毛,却重如泰山。我笑了。“早这样不就好了?
”我朝他伸出手:“钥匙。”他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将钥匙从栅栏的缝隙里扔了进来。我捡起钥匙,自己打开了手脚上的锁链。重获自由的感觉,
好极了。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走出牢房,与他擦肩而过。“走吧,王爷。
”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再耽搁下去,你的追悼会就要开始办了。”他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走出地牢,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柳清芜正带着几个下人守在外面,
一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我身后的谢景渊,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王……王爷……她……”“从现在起,”我没等谢景渊开口,直接打断了她,
“王府的驱邪事宜,由我全权负责。”我走到她面前,学着她之前的样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管你是什么太傅之女,还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在我工作期间,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王爷的‘清心苑’半步。”“为什么?”柳清芜尖叫起来,
“你凭什么!”我转向谢景渊,挑了挑眉。谢景渊面无表情,但还是开口了。“照她说的做。
”柳清芜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景渊:“王爷!你忘了她是怎么害您的吗?
她是个骗子!是个丧门星!”“柳小姐,”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你一口一个‘丧门星’,一口一个‘害王爷’。
”“可我被关在地牢的这半天,王爷的病,是好了,还是重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下意识地落在了谢景渊那张比鬼还难看的脸上。答案,不言而喻。柳清芜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我懒得再理她,径直对冰块脸管家说:“给我准备一间客房,
要最大最干净的。另外,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再准备五十个鸡蛋,一百个肉包子,
两只烧鸡。我饿了。”管家下意识地看向谢景渊。谢景渊闭了闭眼,吐出两个字:“照办。
”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反客为主的第一步,成功。我路过柳清芜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凑到她耳边,用她刚刚在地牢里的语气,轻声说:“柳小姐,你那套‘为你好’的把戏,
对我没用。”“因为,我才是专业的。”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扭曲的脸,大步离去。
**第6章 专业,什么叫专业**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再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一整桌的食物后,我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嗝。
”我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瘫在椅子上。谢景渊就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
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吃。那眼神,仿佛在研究什么珍稀物种。“看什么看?
”我端起茶杯漱了漱口,“没见过美女吃饭?”他没理我的调侃,直接进入主题。
“你打算怎么做?”“很简单。”我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那张封印着战魂的符纸,
“找到它的执念,化解掉,送它去投胎。”“执念?”“对。”我晃了-晃符纸,“每个鬼,
都有KPI。啊不,都有执念。这个大家伙,明显是冲着你来的。说吧,
你对人家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事?”谢景渊的脸黑了。“本王不认识他。”“不认识?
”我来了兴趣,“不可能。这战魂的怨气跟你身上的龙气纠缠得跟麻花一样,
你们俩没点爱恨情仇,我把这桌子吃了。”“放肆!”他低喝一声。“行行行,
不认识就不认识。”我摆摆手,“那我们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了。”“什么办法?
”“地毯式搜索。”我站起来,“这战魂是地缚灵的一种变体,它的执念,
一定跟某个物品或者某个地方有关。我们得把他生前死后待过的地方,都翻一遍。
”“本王的书房?”“那只是他死后怨气凝聚的地方,不是根源。”我摇摇头,
“得找他生前的东西。战甲、兵器、信件……什么都行。”谢景-渊沉默了。许久,
他才对门外喊道:“来人。”冰块脸管家立刻推门而入。“去把‘镇北将军’的遗物,
都取来。”镇北将军?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好像在原主的记忆里听过这个名字。
是谢景渊的左膀右臂,三年前在一场边境战役中,为了保护他,孤身断后,力战而亡。据说,
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很快,管家就捧着一个尘封的木箱走了进来。箱子打开,
里面只有几件东西。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铠甲,一把断了半截的长刀,还有几封家书。
我将符纸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那件铠-甲。符纸毫无反应。我又拿起那把断刀。依旧没反应。
最后,我拿起了那几封家书。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信纸的瞬间,
桌上的符纸突然“嗡”的一声,剧烈地抖动起来!红光大盛!“就是它!”我精神一振。
谢景渊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光芒。我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信是写给将军家人的,
字里行间都是对家人的思念和对战事的担忧。看起来没什么特别。我一封一封地看下去,
直到最后一封。这封信的字迹,明显比之前的要潦草、急切。信的末尾,写着一行极小的字。
“……吾王所赠之‘九龙玉佩’,见之如见吾,万望珍重。”九龙玉佩?
我抬头看向谢景渊:“你送过他一块玉佩?”谢景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不……”他喃喃道,
“本王从未送过他什么玉佩。”“那就奇怪了。”我摸着下巴,“将军临死前,
特意嘱咐家人要珍重这块玉佩。如果不是你送的,那是谁送的?”我拿起那封信,
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这信纸……好像有点问题。”我发现,信纸的背面,
似乎有淡淡的印记。我让管家打来一盆清水,将信纸小心地浸入水中。奇迹发生了。
随着信纸湿透,原本空白的背面,竟然缓缓浮现出另一层字迹!那是一份名单!
上面罗列了十几个朝中大员的名字!而在名单的末尾,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通敌叛国”!
我倒吸一口凉气。谢景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夺过那张信纸,看着上面的名单,
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他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和悔意。
三年前的那场战役,他所带领的军队,因为行踪泄露,被敌军围困。
镇北将军为了给他杀出一条血路,战死沙场。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现在看来,
那根本就是一个针对他的、蓄谋已久的陷阱!而镇北将军,在死前,
就已经查到了这些叛徒的名单,并用密信的方式,想要传达给他!可惜,阴差阳错,
这封最重要的信,被他错过了。“所以……”我看着那张符纸,喃喃道,“他的执念,
不是报仇,而是……告密。”他至死,都想把这份名单,交到谢景渊手上。因为这份执念,
他的战魂被困于世间,日夜在谢景渊的书房徘徊,却无法传达自己的意愿,
最终怨气越积越深,化为厉鬼。我看着谢景渊那张悔恨交加的脸,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早干嘛去了?如果他能早一点信任别人,而不是凡事都疑神疑鬼,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我淡淡地问。**第7章 柳氏的恐慌,
迟来的真相**谢景渊没有回答我。他只是死死地攥着那张湿透的信纸,手背上青筋暴起,
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和愤怒。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血红的眼睛看向我。“本王……要如何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ar的脆弱。“很简单。”我拿起桌上那张还在发光的符纸。
“第一,以摄政王之名,为镇北将军正名,追封谥号,厚葬衣冠,抚恤家人。”“第二,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将这份名单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揪出来,明正典刑,
告慰将军在天之灵。”“只要你做到这两点,他的执念便可化解。”谢景渊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本王,知道了。”他将那份名单小心地折好,
贴身收起,然后转身对管家下令。“立刻传本王手令,召集暗卫统领,一刻钟内到书房见我!
”“另外,封锁王府所有出入口,从现在起,许进不许出!”“是!”管家领命,匆匆离去。
一场清洗,即将开始。而我,作为这一切的导火索,却觉得有些无聊。“行了,
既然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去睡了。”我伸了个懒腰,“记住你的承诺,事成之后,
黄金百两,一分都不能少。”说完,我便转身朝客房走去。谢景渊看着我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接下来的两天,
整个摄政王府都笼罩在一片风声鹤唳之中。暗卫来来回回,行色匆匆。我则乐得清闲,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顺便跟我的“系统”粉丝“穷鬼”吹牛打屁。主播,
你真的搞定了那个S级的BOSS?“那当然。”我嗑着瓜子,“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专业团队,值得信赖。”那主播什么时候能拿到赏金啊?我快饿死了。“快了快了,
等我拿到钱,一定给你打赏个火箭。”就在我跟“穷鬼”聊得正嗨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让我进去!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是柳清芜的声音。尖锐,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挑了挑眉,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
只见柳清芜正被两个侍卫拦在院子外,她华丽的衣裙有些凌乱,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歪了,
脸上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温婉,只剩下焦急和愤怒。“我要见王爷!你们这群狗奴才,
知道我是谁吗?耽误了王爷的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侍卫面无表情,像两尊门神。
“柳小姐,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你们!”柳清芜气急败坏。这两天,
她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外面的消息一点都得不到。她只知道,王府戒严了,
暗卫倾巢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尤其是,当她听说,这一切的起因,
都源于我从镇北将军的遗物里,发现了什么东西。镇北将军……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狠狠地刺了她一下。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她必须见到谢景渊!就在她准备硬闯的时候,
我慢悠悠地打开了门。“哟,这不是柳小姐吗?”我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看到我,柳清芜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你!
”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指着我厉声骂道:“一定是你这妖女在王爷面前进了谗言!
你到底跟王爷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我故作惊讶,“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了王爷而已。
”“真相?”柳清芜冷笑,“什么真相?你一个丧门星,能知道什么真相!
”“我确实不知道什么,”我点点头,话锋一转,“但我知道,镇北将军是怎么死的。
”柳清芜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眼神躲闪,
声音发虚。“哦?”我拖长了语调,“那‘九龙玉佩’,柳小姐总该知道吧?
”“那块由你父亲,当朝太傅,亲手交给镇北将军,并谎称是王爷所赠的信物。”“那块,
其实是敌国奸细用来追踪军队位置的引路石!”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柳清芜的心上。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她终于挤出一句话。“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爹最清楚。
”我冷冷地看着她,“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王爷已经拿到了那份通敌叛国的名单。
”“你猜,你爹的名字,在不在上面?”“不……不可能……”柳清芜彻底崩溃了,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我爹是太傅……是帝师……他怎么可能……”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
谢景渊走了出来。他换上了一身玄色的朝服,衬得他整个人冷硬如铁,杀气四溢。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柳清芜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柳清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爬过去,死死地抱住他的腿。“王爷!王爷救我!救救我爹!”她哭得涕泪横流,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爹是冤枉的!一定是这个妖女在陷害我们!”谢景渊终于停下脚步。
他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扮演了无数次温柔解语花的女人。他的眼神,没有愤怒,
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柳清芜。”他缓缓开口。“三年前,镇北将军出征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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