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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时空的余生

秋时果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跨时空的余生》是秋时果果的小内容精选:情节人物是沈砚辞,缂丝,团扇的女性成长,大女主,穿越,婚恋,先虐后甜,救赎,励志,现代小说《跨时空的余生由网络作家“秋时果果”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4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跨时空的余生

主角:缂丝,沈砚辞   更新:2026-03-12 00: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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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锁绣馆门的时候,指尖刚碰到铜锁,就听见身后有人开口。这位姑娘见谅,冒昧叨扰。

雨砸在青石板上,声音大得吓人,我回头就看见巷口站着个男人。浑身湿透,

月白长衫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手里紧紧攥着个油布包,站得笔挺,哪怕狼狈成这样,

也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儿。我皱了皱眉,手攥紧了兜里的手机,有事?他往前走了两步,

雨幕里,我看清了他的脸,眉眼温润,鼻梁挺直,看着二十多岁的年纪,

眼神里却带着点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沉稳。他对着我微微拱手,

动作标准得像电视剧里演的民国公子,敢问姑娘,苏州沈家老宅,可是在这条巷子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清晏堂,我守了十年的这个绣馆,就是沈家老宅改建的。

这事除了我师父和几个业内老人,没几个人知道。我盯着他,没接话,

你找沈家老宅干什么?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油布包,小心翼翼打开,拿出半幅绣品。

雨还在下,可那半幅绣品上的并蒂莲,却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温润的光。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通经断纬的缂丝技法,还是民国沈家独有的手艺,

现在早就濒临失传,就算是业内顶尖的老师傅,也仿不出这个神韵。我呼吸顿了一下,

伸手想接,又缩了回来,这东西哪来的?家传的。他抬眼看我,眼神坦荡,

我是沈家嫡系传人,沈砚辞。民国三十七年,苏州本地人。民国三十七年。1948年。

离现在,整整76年。我差点笑出声,只当是遇上了疯子,或者是哪个同行派来搞事的,

你要是想避雨,巷口就有便利店,我这绣馆不接外客。说完我就转身,

想把门锁上赶紧走。他没拦我,只是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茫然,民国三十七年,

怎么会……不对,现在是哪一年?我没理他,拧开了绣馆的门,想进去就把门锁上。

他跟着我走到门口,目光直直钉在正对门的电子屏上。屏上正滚着非遗展会的宣传海报,

右上角清清楚楚标着:2024年8月10日,七夕。我看着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手里的油布包啪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撞在了门框上。他指尖抖得厉害,

指着电子屏,声音都劈了,2024年?怎么会是2024年?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眼地上那半幅缂丝,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个荒诞到极致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了一样往外冒。他抬眼看我,眼里全是茫然和无措,

还有点藏不住的恐慌,姑娘,我……我好像,来错地方了。2我鬼使神差地,

让他进了绣馆。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暴雨声,我给他拿了干毛巾,倒了杯热水,

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双手接过杯子,微微颔首,多谢姑娘。动作礼貌得过分,

和现在的年轻男人,完全不一样。我坐在他对面,抱着胳膊,盯着他,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他抬眼看我,没隐瞒,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他是1948年苏州沈家缂丝坊的少东家,七夕当天,苏州下暴雨,

他带着半幅缂丝纹样出门找师父,刚走到巷口,就被一股怪力卷住,再睁眼,

就站在了2024年的这条巷子里。说完他看着我,眼神坦荡,没有半点闪躲,

这番话听起来离奇至极,姑娘不信,也是应当的。我确实不信。穿越这种事,

只在小说里见过,现实里怎么可能真的发生。我刚想开口赶人,他就从贴身的衣袋里,

拿出了一个锦盒,推到我面前。我身无长物,只有这枚沈家祖传的印章,权当酬劳。

他看着我,语气认真,我在这个地方,无身份,无去处,想求姑娘行个方便,

租下绣馆闲置的房间,暂住些时日。待我弄清原委,定不叨扰,这枚印章,也全归姑娘所有。

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和田玉印章,玉质温润,包浆醇厚,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东西,

绝不是现代仿品能做出来的。我把印章拿起来,指尖触到底部的刻字,浑身猛地一僵。

沈砚辞。三个字,笔锋清隽,转折有力,连落笔时的小习惯,都和我珍藏了多年的那把团扇,

分毫不差。我猛地站起来,转身冲进了里间的收藏室,打开樟木箱,拿出了锁了多年的锦盒。

里面是一把双面缂丝并蒂莲团扇,是我入行的时候,师父传给我的。扇面落款,

清清楚楚的三个字:沈砚辞。我拿着团扇冲出去,把印章和团扇并排放在桌子上,

拿过放大镜,反复比对。一模一样。印章上的刻字,团扇上的落款,每一笔,每一划,

连笔锋的细节,都分毫不差,绝没有仿造的可能。我拿着放大镜的手,止不住地抖。

师父当年说,这把团扇,是1948年,苏州沈家的少东家亲手绣的,是沈家最后的绝唱。

而沈家少东家,就叫沈砚辞。我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他正安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点慌乱,只有了然。这团扇,是我绣的。他轻声开口,通经断纬,

双面缂丝,正面并蒂莲,背面题了诗,对不对?我浑身的血,好像在这一刻,

都冲上了头顶。他说的,全对。团扇背面,题着一句诗: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我合上锦盒,把印章重新推回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印章你收着,

房租我不要。我看着他,语气坚定,二楼东边的房间一直空着,你安心住下。

只是这里是2024年,很多东西都和你熟悉的不一样,我慢慢教你。他愣住了,看着我,

半晌才回过神,站起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眼底满是感激。苏姑娘大恩,沈某没齿难忘。

我看着他,心里却莫名一紧。刚才拿团扇的时候,我指尖又碰到了那滴嵌在丝线里的,

陈年泪痕。他在1948年,到底是为了谁,绣了这把团扇,落了那滴泪?

3沈砚辞就这么在绣馆住下了。我给他找了我爸留下的休闲装,他穿上浑身不自在,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却学得格外认真。我教他用热水器,用电视,用手机,他拿着个本子,

一笔一划地记,像个上课的学生,偶尔闹点笑话,也不恼,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温温和和的。他话不多,却格外有分寸,从不乱碰绣馆里的东西,

每天把二楼收拾得干干净净,早上会提前把客厅的热水烧好,晚上我在工作室忙,

他会轻手轻脚地把门口的灯打开,从不打扰我。相处了半个月,我越来越确定,

他真的是从1948年来的。他对现代的一切都陌生,可提起缂丝,提起苏绣,

提起苏州的老规矩,他比业内任何一个老师傅都懂,随口说的几个技法,

都是古籍里记载过、却早就失传了的东西。这天我接到博物馆的电话,

说有件清代的缂丝花鸟挂屏,损毁严重,找了好多人都修不了,问我能不能接。

我一口应了下来。可等挂屏送到绣馆,我才知道有多难。核心的花鸟纹样,

损毁了近三分之一,用的是沈家独有的结子戗技法,早就失传了。我翻遍了所有古籍,

问遍了业内的前辈,都没人能说清这个技法的诀窍。我熬了整整三个通宵,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指尖被绣针扎得全是小口子,对着那半块损毁的纹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凌晨三点,我趴在工作台上,盯着挂屏,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杯温热的桂花茶,轻轻放在了我手边。我回头,

就看见沈砚辞站在我身后,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眼里带着点睡意,却还是温温和和的。

苏姑娘,熬夜伤神,先歇歇吧。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没睡?听见工作室有动静,

过来看看。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工作台上的挂屏上,微微一顿,

这是沈家独门的结子戗技法。我猛地抬头看他,你会?他笑了笑,

伸手拿起桌上的梭子,指尖捻起一根丝线,自幼跟着家父学,闭着眼睛都能织出来。

你若是信我,我来帮你。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只知道用力点头。他坐在工作台前,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侧脸的轮廓。他拿起梭子,动作行云流水,指尖捻着丝线,

在挂屏上来回穿梭。通经断纬,每一针都精准到极致,原本损毁的纹样,

在他手里一点点复原,花鸟的神态,丝线的光泽,和原件分毫不差,仿佛从来没有被损毁过。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暖黄的灯光,丝线的光泽,

他温润的侧脸,还有空气中淡淡的桂花香气,混在一起,像一张网,把我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我心底,悄悄蔓延开来。天亮的时候,挂屏完美修复完成。

他放下梭子,转头看向我,眼里带着笑意,幸不辱命。我看着他眼底的笑,

脸颊瞬间发烫,连忙移开目光,说了声谢谢,却没看见,他看着我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

更深了。从那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熬夜赶工的时候,他总会默默煮好桂花茶,

放在我手边;我整理丝线乱了头绪,他会伸手,帮我一根根理好;我磨绣针磨得手酸,

他会接过去,帮我把每一根针,都磨得锋利顺手。无声的温柔,一点点渗透进我的生活里。

半个月后,苏州非遗展会开幕,我带着修复好的挂屏,和他一起去了现场。我没想到,

那场展会,会让我彻底陷进去,也会让我,第一次看清他眼底的锋芒。4展会现场人挤人,

我展位前围满了人,都盯着刚修复好的缂丝挂屏看,啧啧称赞。我正给人讲解针法,

隔壁展位的张老板,带着几个人挤了过来。他是业内出了名的小心眼,之前好几次展会,

都被我压了一头,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他往展位前一站,故意提高了嗓门,

指着我的参展作品就喊。就这东西,也敢叫非遗苏绣?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我皱了皱眉,张老板,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阴阳怪气。

我阴阳怪气?他冷笑一声,指着我的绣品,针法花里胡哨,连最基本的古韵都丢了,

也配叫苏绣传承人?我看就是博眼球的噱头!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对着我的作品指指点点。我气得手都抖了,攥紧了手里的绣绷,刚想开口反驳,

他连珠炮似的又开始说,拿着自己的作品瞎对比,歪曲苏绣的古法,周围人还真被他说动了,

频频点头。我百口莫辩,脸涨得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就在这时,

沈砚辞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护在了身后。他个子高,站在我身前,刚好把我挡得严严实实。

我愣了一下,拽了拽他的衣角,你别……他没回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目光冷冷地看向张老板。平、齐、细、密、匀、顺、和、光,苏绣八字准则,

你背得出来吗?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张老板愣了一下,

脸瞬间涨红,你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在下沈砚辞,苏州沈家缂丝传人。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点冷意,苏姑娘这副作品,用的是民国失传的戗针套色技法,

底层铺线用的是平针打底,每一针都踩在古法的规矩里,你看不懂,不代表它失了古韵。

接下来,他从苏绣的四大名绣渊源,到每一种针法的古法传承,再到我作品里的细节拆解,

引经据典,句句切中要害。周围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就炸开了锅,

纷纷对着张老板嘘声。张老板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恼羞成怒,

狠狠一脚踹在了旁边的临时展架上。展架晃了两下,瞬间松动,朝着我这边狠狠倒了过来!

上面的玻璃相框、金属摆件哗啦啦往下掉,我吓得僵在原地,根本动不了。

耳边全是周围人的惊呼,我闭紧了眼睛,以为躲不过去了。可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

我被人猛地揽进怀里,后背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哐当一声巨响,展架砸在了他的背上。

我浑身发抖,抬头就看见,尖锐的木料划过他的手臂,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衬衫。周围的人都炸了,喊着要叫救护车。

我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声音都劈了,沈砚辞!你疯了!他却低头看着我,

疼得额头冒汗,还在笑,抬手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别怕,我没事。

他声音哑得厉害,只要你没伤到,就好。我抱着他,浑身都在抖,

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又疼又暖。周围的嘈杂我都听不见了,眼里只剩下他手臂上的伤口,

和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我彻底栽在这个来自76年前的男人身上了。5从展会回来,

我给他处理伤口。客厅的灯光很暖,他坐在沙发上,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

手臂上的伤口很深,缝了八针。我拿着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伤口,指尖碰到他的皮肤,

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空气里全是暧昧的气息,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脸颊瞬间发烫,

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苏姑娘,今天展会的事,谢谢你。他突然开口,

声音温温和和的。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谢我干什么?应该我谢你才对,你为了帮我,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脸上,谢你信我,谢你愿意收留我,

让我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有个安身的地方。他的目光太温柔了,像太湖的水,裹着我,

我心脏狂跳,到了嘴边的心意,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我匆匆给他缠好纱布,收拾好医药箱,

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靠在门后,心脏还在砰砰跳。我打开衣柜,

拿出了樟木箱里的锦盒,那把缂丝团扇躺在里面。我坐在窗边,借着月光,

指尖抚过扇面背面的那句诗,还有那滴嵌进丝线里的泪痕。眼眶慢慢红了。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首诗是他写给心上人的,这滴泪是他为心上人落的。

他是1948年的人,不属于这里,不属于2024年,不属于我。他终有一天会回去,

回到他自己的时代,和题诗的姑娘相守一生。我不能贪心。我怕我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会改变历史,会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时空里。我怕我现在有多开心,以后就有多痛。

从那天起,我开始下意识地躲着他。他煮的桂花茶,我会礼貌地道谢,却不再像以前一样,

坐下来和他一起慢慢喝。他帮我整理丝线,我会连忙接过来,说我自己来就好。

他想和我聊针法,聊苏州的旧事,我总是找借口躲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眼里的光,

一点点暗了下去。他不再主动凑过来和我说话,只是依旧默默做着那些事,煮茶,整理丝线,

磨绣针,只是眼底多了很多我看不懂的失落。我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可我不敢往前迈一步。我怕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日历一天天翻,离中秋越来越近。

我查过,1948年的中秋,就是沈家出事的日子。我心里越来越慌,我不知道中秋那天,

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就消失了。我做了决定。中秋那天,

带他去太湖看灯会。就算注定要分离,我也要给他留一段,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2024年的记忆。可我没想到,他也在看着中秋的日期,默默准备着什么。

那天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他的房间灯还亮着,门没关严,我看见他坐在桌前,

手里拿着那半幅缂丝并蒂莲,一针一线地绣着,眼底满是温柔。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心里又酸又软,转身回了房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我多希望,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希望,

他能一直留在我身边。6中秋那天,太湖边全是人。漫山遍野都挂着花灯,

湖面飘着无数河灯,像把天上的星河,全扯到了人间。我和沈砚辞租了一艘灯船,

船娘摇着橹,船慢悠悠地飘在太湖中央。耳边是岸边的评弹声,吴侬软语,温柔得不像话。

花灯的光影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的眉眼比我第一次见的时候,柔和了太多,

也多了很多烟火气。我们俩坐在船舷边,谁都没说话,却一点都不尴尬。风一吹,

带着桂花的香气,还有湖水的湿气,吹得他的头发微微动。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

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了我面前。我愣了一下,这是?

清晏。他开口,叫了我的名字,不是苏姑娘,是清晏。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有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从七夕那天,

在巷口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动了心。我来自76年前的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可我确定,我想和你在一起。清晏,我喜欢你。

不是一时兴起,是深思熟虑。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点紧张,眼底却全是坚定,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的话,

积攒了两个多月的心动、委屈、酸涩、克制,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意,颤抖着伸出手,回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带着常年握梭子磨出来的薄茧,包裹着我的手。我哽咽着,用力点头,

我愿意。沈砚辞,我也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他愣住了,

随即眼底爆发出极致的欣喜,紧紧握住我的手,把我揽进怀里,低头在我的额头上,

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他的怀抱很暖,很稳,是我跨越了76年时光,找到的归宿。

就在我们指尖相触,相拥的瞬间,湖面突然狂风骤起!原本平静的太湖,

瞬间掀起了几米高的巨浪,天空中电闪雷鸣,漆黑的乌云瞬间压了下来,

把整个湖面都盖住了。灯船在巨浪里疯狂摇晃,船娘吓得尖叫起来。

周围的花灯、河水、评弹声,全都在扭曲变形,像被揉碎了的画。一股强烈的拉扯力袭来,

我和沈砚辞紧紧抱在一起,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扭曲的光影。我死死攥着他的手,

生怕一松手,就会彻底失去他。他也死死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喊着我的名字,清晏!

清晏!别怕!我在!失重感越来越强,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重重摔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耳边不是风声,是民国时期的叫卖声,

还有黄包车的铃铛声,远处还有汽车的鸣笛声。我猛地睁开眼睛,抬头就看见,

岸边是熟悉的宅院,门口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两个大字:沈府。不远处的路牌上,

赫然写着:民国三十七年,中秋。我浑身僵住,猛地转头,就看见沈砚辞躺在我身边,

刚醒过来,正撑着地面坐起来,看着眼前的沈府,眼底满是震惊。我们一起,

回到了1948年的苏州。回到了他的时代。7沈砚辞先回过神,连忙蹲下来扶我,

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生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了。清晏,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他的声音里全是慌乱,我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浑身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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