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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嫡长带着一箱五粮液和舅舅们称霸京城》是网络作者“爱吃番茄的欣欣”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顾云溪顾维详情概述:主角顾维安,顾云溪,赵曼荻在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万人迷,爽文,沙雕搞笑,豪门世家小说《东北嫡长带着一箱五粮液和舅舅们称霸京城》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爱吃番茄的欣欣”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16: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东北嫡长带着一箱五粮液和舅舅们称霸京城
主角:顾云溪,顾维安 更新:2026-03-05 23: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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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在东北被舅舅们用铁锅炖和二人转养大的野丫头。直到十六岁那年,
京城来了辆劳斯莱斯,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假千金哭得梨花带雨:"姐姐,
我知道是我占了你的位置,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从行李里掏出一箱五粮液,
拍了拍她的肩膀:"妹子,别哭了,来,跟姐走一个?
"我那八个以为我是受气包的黑帮舅舅连夜杀到京城,
结果看到我正带着一群豪门少爷小姐在院子里扭秧歌。1.我在东北活了十六年,
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啥特别的。家里穷,但热闹。大舅二舅三舅一路排到八舅,
八个大老爷们儿把我当眼珠子护着长大。村里人见了他们,全都绕道走,但见了我,
开口就是"丫头,吃了没,来叔家喝粥"。逢年过节是铁锅炖大鹅,生日那天是二人转包场,
大舅亲自教我对瓶吹酒,二舅教我辨路,三舅教我怎么跟人干架不吃亏。我七岁那年妈没了,
这个家就是八个糙汉子用一把铁锅和一口老灶撑起来的,撑了快十年。
所以当那辆亮得扎眼的劳斯莱斯停在我家门口时,我正蹲在院子里啃猪蹄,油汪汪的那种,
二舅刚出锅的。那个司机下了车,先闻了闻空气,皱了皱眉,然后清了清嗓子,走过来,
对我说了一句话。"请问,这里是顾秋颜女士的住所吗?"我抬头,猪蹄还拿在手里,
回他:"你找哪个?"他拿出一个信封,里头是DNA报告,一张京城豪门的家族合影,
以及一封措辞正式到有点刻板的认亲书。"顾秋颜,您是顾家嫡长女,出生后在医院抱错,
流落至此,顾老爷子病重,希望您能回京城,认祖归宗。"我盯着那张合影看了三秒,
照片里清一色的西装礼服,客厅装修比我们村委会的大厅还气派,
每个人的笑都维持着一个精准的角度,就是那种,
让人说不清楚他们是真高兴还是在配合摄影师。我低头,又啃了一口猪蹄。"行,
等我收拾行李。"他以为我会哭,会问,会慌,会说"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结果我起身进屋,五分钟后拎着个蛇皮袋出来,袋子鼓鼓囊囊,最上层塞着的,
是整整一箱五粮液。他愣了一下,看了眼那箱酒,说:"顾小姐,您要带这个去京城?
"我把蛇皮袋往车厢里一扔,转过身,平静地问他:"咋,京城不让喝酒?"他没再敢吭声。
临走前,我把大舅叫到院子角落,悄悄说了一句:哥,等我消息。大舅点了根烟,
深吸了一口,烟雾散出去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凝住了,没问我怕不怕,
也没说你多保重,就点了个头,说:"有事打电话。"我没告诉其他七个舅舅,
怕他们当场就把那辆劳斯莱斯给拆了。车子开出村子,我把头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京城,
顾家,嫡长女。这几个字,跟我脚上穿的那双买了三年的二手耐克一样——既不配,
又挺有意思的。2.顾家的宅子大得像个小区。门口两棵银杏树,粗到要三个人才能搂住,
树下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人,全是西装领带,香水味浓得喷一口都能呛到。
我拎着蛇皮袋走进去,那袋子里二舅给我塞的那罐自制酸菜还没封严实,
香气顺着缝隙飘出来,和香水气味撞在一块儿,那一排人集体往后退了一步,
有人下意识摀了鼻子。顾家老爷子坐在轮椅上,白发,脸色蜡黄,但眼神是利的,
那种久病的人才有的、把所有精气神都攒在眼珠子里的利。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眼眶就慢慢红了。"丫头,是你,你回来了。"我从袋子里掏出那份DNA报告,
在他面前展开:"老爷子,咱先确认一下,免得认错人。"他愣了一秒,
然后扑哧一声笑出来,是那种久病之人才有的、珍贵又短暂的笑,笑完他抬手,
把那份报告推到一边:"不用看了,眼睛认得。"就在这时,楼梯那头传来一道哭声。
顾家小姐顾云溪下楼了。白裙子,眼圈红着,手里捏着一块绣花手帕,走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跪下去。"姐姐,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占了你的位置,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打我骂我,我受着。"她哭得很克制,没有大声嚎,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手帕被攥得皱成一团,膝盖跪得笔直,就差在额头上写一个"任君处置"了。
我把手里的蛇皮袋往地上一放,掏出一瓶五粮液,拧开盖子,递到她面前。"妹子,别哭了,
来,跟姐走一个?"全场沉默了大概十秒。顾云溪睁大眼睛,泪还没干,整张脸是蒙的,
就像她这辈子背的那个应对方案里,从来没有这种走向。我把她从地板上拽起来,
拍了拍她肩膀:"你跪个啥,又不是你换的,你当时才多大,跟你有啥关系?起来,膝盖凉。
"那一排西装领带们,全都一脸"下一步应该怎么接"的茫然,有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人说话。老爷子低下头,没人看见他脸上那个表情,但轮椅扶手上的手指,放松了。
顾云溪哆哆嗦嗦站起来,抿着嘴,眼角还挂着泪,看着我,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我没继续哄她,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对旁边的管家说:"我的屋子在哪,带我去瞅瞅。"管家应声,在前头带路。走到楼梯口,
我回头看了一眼,顾云溪还站在原地,手里那块手帕被她攥得快要拧成麻花了,眼神跟着我,
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动,说不清楚,不是感激,也不全是,更复杂,更沉。我没停,
继续往上走。这个家,我刚进门五分钟,水深水浅,还摸不着底。3.我住进顾家的第三天,
接到了一张宴会帖子。顾家太太赵曼荻亲手递给我的,她笑得温柔,眼神里藏着测试,
"秋颜,这是顾家在京城圈子里的例行宴会,你也该和大家认识认识了。"我接过帖子,
点了点头:"行,我换身衣服。"她以为我会紧张,会问穿什么合适,会让她帮我选,
甚至会暗示我,叫我别出洋相,结果我换了条最顺眼的牛仔裤,
套了件我妈留下来的手工虎头刺绣卫衣,拿起蛇皮袋里那个用油纸包着的酱肘子,出来了。
赵曼荻盯着那件卫衣,又看了眼我手里的肘子,笑容撑了三秒,最终没说什么,侧开了身。
宴会在顾家花厅,满屋子的香水味,皮革椅子的摩擦声,名表摆动的轻响,一进门,
十几道目光扫过来,全是那种上下打量的眼神,礼貌包装得很好,但里头是什么,
一眼就看得出。一个穿玫瑰金礼服的贵妇端着红酒走过来,笑容是精心排练过的那种,"哦,
这就是顾家从东北找回来的大小姐,你们东北那边,现在还住平房吗?冬天烧柴取暖的那种?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笑声压着,像在给她撑场。我把油纸包解开,
把那个酱肘子在宴会桌上一放,香气直接冲出去了,满花厅都是。"阿姨,别光喝酒啊,
吃菜,吃菜,这个猪肘子是我二舅自己熏的,整个东北找不着第二家的手艺,您试试,
配红酒正好。"那贵妇脸上的笑容碎了,整整碎了有四分之三,剩下四分之一还在硬撑。
旁边人笑声更大了,这回真假混着,我没去分,反正结果一样。
我感觉到一道眼神从右边扫过来,角度是算过的,既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确认周围的反应。
顾云溪,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一个弧度,
那弧度和两天前跪在地上哭着说"你打我骂我都行"的那个她,不是同一张脸。
我把那个弧度收进眼底,转过头,拿起一块肘子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好,意思我懂了。
4.在顾家住到第一周末,我把这个家的水深水浅摸了个大概。顾家的规矩多,
哪把椅子不能随便坐,哪道菜要等老爷子先动筷,见了哪位长辈要说几分几厘,全有讲究,
像是一套精密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咬合得死死的,转起来很顺,但一旦卡住,就全停。
我在东北,规矩只有一条:谁家有难,上去帮。顾家的人也有难,只是他们的难包得很厚,
外头是体面,里头是刀。老爷子的两个儿子,大的是我亲爹顾维安,小的是二叔顾维诚,
这两兄弟为了家族集团的股权,每次饭桌上都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每个人都笑着,
每句话都是绵里藏针,刀尖对着刀尖,谁都没有先动,但谁都在等。我坐在中间,大口喝汤,
当没看见。顾维安对我不亲,当年是他大意让我在医院抱错,所以每次见我,
眼神里先是愧疚,愧疚多了撑不住就变成烦躁,他就用挑剔来盖:"坐姿端正点。
""喝汤别出声。""这个词用错了。"三顿饭下来,我数了数,他纠正了我九次,
我一次没顶嘴。第四顿饭,他又开口了,"你这件衣服,颜色太艳,
顾家的餐桌上……"我掰了半块玉米饼递过去:"爸,吃点主食,养胃,别光挑我了,
饭都凉了。"他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那块玉米饼在空气里悬着,他不接,但也没放下手。
旁边管家老张埋头假装擦桌子,耳朵竖得笔直,肩膀在抖,显然在憋笑。
最后顾维安把那块玉米饼接过去了,没说话,咬了一口,不再挑我。但顾云溪那边,
开始换招了。她在一个名媛圈的群里转发了一段视频,是她自己拍的,
内容是那天宴会上我把酱肘子往桌上一放的全过程,配文:顾家大小姐认祖归宗初体验,
不愧是东北来的,接地气。三百多个人的群,评论区炸了,有人说"土包子进城",
有人说"顾家这回要出洋相了",有人直接@顾云溪问"妹妹你还好吗,这压力够大的"。
顾云溪随后把群里的截图发到我们家族群,配了一行字:姐,不好意思,发错了。
那个"不好意思",没有任何一个标点是多余的。我给她回了个表情包:一只东北大花猫,
正在打哈欠。然后关上手机,把我妈的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丫头,笑着的人,
比哭着的人危险。我妈是七岁那年没的,但她说过的话,我一句没忘。顾云溪以为在欺负我。
但我长在东北,被八个糙汉子教大,从来没做过软柿子。5.第二周开始,
顾云溪换了一套打法。不再发视频嘲讽了,开始关心我,往我跟前凑,
一脸诚恳地说担心我不适应,给我送来了一份豪门社交礼仪课程的课表,
说专门请了老师给我补课。"姐,你刚回来,圈子里的人有时候规矩很多,
你要是在哪里说错了话,他们背后会说闲话的,我是怕你被欺负。
"然后她带我去了她的闺蜜聚会,进门介绍我的时候,用的词是"我姐,从东北来的,
特别接地气",重音每次都落在"接地气"上,那几个闺蜜笑得配合,眼神里的东西,
和当时宴会上那些贵妇是一家的。聚会快结束时,她提起了一件事,说得很随意,
像是随口一说:顾家下个月有场重要的商业宴,合作方是东南亚一个家族,规矩很大,
对席间礼节要求极严,如果出了差错,合作就黄了,损失不好估量。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别在那场合上出事。我喝了一口她给倒的柠檬水,
笑了笑,说:"妹子,你费这劲给我安排,不如直接跟我说,你在怕什么。"她愣了一下,
脸上那层笑重新撑起来:"姐,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在帮你。""行,帮的话,
"我把那张课程表推回去,"那帮我打听打听,东南亚那个合作方的老头,爱喝什么酒?
"她没答上来,我就当她没听见,自己转头去查了。那个合作方叫梁子明,七十岁,
从东南亚华人社区起家,年轻时走南闯北,最爱的是火锅和高粱酒。
我让管家老张帮我备了一桌东北炖锅,酸菜白肉粉条,骨头汤底,锅边贴玉米饼。
又从箱底把最后几瓶五粮液取出来,亲自调了酒温,一瓶一瓶备好。赵曼荻看见我的准备,
脸上的神色像是天要塌了,走过来压着声音说:"秋颜,你疯了吗,这种场合你上东北炖锅,
那是东南亚的大家族,你懂不懂什么叫档次!"我把锅盖揭开,白雾升出来,
满屋子猪骨的香味,管家老张在旁边深吸了一口,眼眶当场就红了,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来。我回头对赵曼荻说:"妈,吃好喝好,才能谈成生意,别担心。"她捏着手帕,
手帕都被她捏皱了,但最终还是没开口拦我。6.宴会那天,梁子明一进门,
闻到炖肉的香气,在门口愣了整整三秒。然后他扯开嗓门,
用粤语夹着普通话喊了一声:"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味道,好像我小时候在老家过年的味儿!
"顾维安站在门口准备握手寒暄,梁子明绕开他,直奔花厅那口大锅,揭开盖子,
把脸探下去,深深吸了一口。"谁整的?站出来!"我举了手:"叔,我整的,您先坐,
喝一口再说话。"我把酒倒上,他拿起来,先闻,再喝,一口咽下,在桌上拍了一记,
声音响亮:"好酒!闺女,你哪儿的人?""东北的。"他哈哈大笑,转过身,
把顾维安晾在原地,拉着我开始讲他年轻时候在东北混过的那两年,
说他当年在哈尔滨吃了一口猪肉炖粉条,当场哭出来了,因为想家,
因为香得跟他妈做的一模一样。饭局开席,他生意上一个字没提,就和我喝酒,讲故事,
一锅炖菜吃完了,他还在说,说到后来招呼旁边一个助理:把我那壶茅台端来,今天不喝了,
带回去送人,就喝这个。他指着桌上的五粮液。顾维安端着酒杯,笑了将近两个小时,
脸都酸了,但插不进话,也没法开口催。顾云溪坐在角落里,第一次,
她那张维持着精确笑容的脸上,只剩了愣,一种想不通的愣。送走梁子明的时候,
他拍着我肩膀,压低声音说了句话:"闺女,老头子做生意几十年,看人的眼睛还在,
你这个顾家大小姐,是个真的,你爸那边的事,我看看能帮什么忙。"我没问他什么意思,
但我把这句话记进了心里。回到屋里,赵曼荻在沙发上坐着,没说话,手放在膝盖上,
捏着那块手帕,一声不吭。管家老张走到我旁边,竖起大拇指,往我这边比了一下,
然后快步走开了,怕人看见。顾维安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最后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
开口说:"谢谢你。"就三个字,说得别扭,眼睛往旁边偏着,但他说了,说出来了。
我摆了摆手:"爸,别,说这话我难受。"他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转身走了,走到楼梯口,
我听见他轻轻咳了一声,背影比进顾家之前,少了什么,沉的那个东西,少了一截。
但我没来得及想太多,手机震了。是顾云溪发来的消息:姐,我今天遇到一个人,
他说他能帮我把你从顾家赶出去。我拒绝了。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那个人不是顾家内部的人。我盯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放下,拿起来,又放下,想了三秒,
给她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打开顾家的财务系统,开始查一个名字:张玉阶。
7.张玉阶这个人,我查了两天,越查越有意思。他是个房地产商人,早年跟顾维诚有旧,
手里握着几块顾家早年抵押出去的地,价值不小,他靠着这块关系,
在京城的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他找顾云溪的原因很直接:我在顾家站稳脚跟这件事,
对他是威胁。他给顾云溪出的方案,是制造一个丑闻,拿我在东北的那段过去做文章,
说我背景成谜,身边有"不干净的人",暗示我的舅舅们是有犯罪前科的人,
让顾家的老股东对我产生疑虑,让我的位置动摇。顾云溪拒绝了他,但他还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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