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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出门我成了狼族少主的心尖宠》中的人物阿勺裴介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温佳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被赶出门我成了狼族少主的心尖宠》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裴介,阿勺,顾玄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女配,先虐后甜小说《被赶出门我成了狼族少主的心尖宠由网络作家“温佳人”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4: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赶出门我成了狼族少主的心尖宠
主角:阿勺,裴介 更新:2026-02-27 07:3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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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山间石头精,缠了裴介三年,却因他的白月光被赶出家门。等我跟狼族少主顾玄相守,
他却红着眼求复合:“回来,我娶你为妻。”我淡淡撩开孕肚:“不好意思,你的位置,
早被狼崽爹占了。”1.我本是山间一块经了百年风吹日晒的石头,机缘巧合下,
才修出了人形。而我化形的执念,全来自一个叫裴介的男人。没修成人形的时候,
裴介天天坐在我身上歇脚。我好歹也是块活了百年、正值妙龄的石头姑娘,他天天坐我身上,
总得对我负责吧。刚能开口说话的那天,我就堵在了他的破屋门口。“裴介,
你天天一个人闯江湖,不闷吗?”“要不我陪着你吧?我还能护你周全呢!”我凑得近,
话说得急,口水没忍住滴了下来。裴介没接我的话,只死死盯着我的脸,眉头皱得死紧,
一脸嫌弃。我慌忙抹了把脸,心里却没当回事。嫌弃就嫌弃呗,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多看一眼都赚了,嘿嘿。打那以后,我就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我跟他说,我是石头变的,
他只扯了扯嘴角,明显不信。我气得直跺脚,他天天坐我身上,
把我光溜溜的石面都压出印子了,居然还敢不信。这日裴介突然对我说“白思,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别跟着。”他的声音很平静。我赶紧扑上去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顺带着还摸了把他的腹肌,硬邦邦的,手感真好。“你要去哪儿啊?我也要去!
”我晃着他的衣角撒娇,生怕他不带着我。“我保证不添麻烦!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帮你,
带上我吧!”他皱着眉扯开我的手,末了却又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我立刻红了脸,
羞涩地抬眼看他。“我去查件要紧事,你留在这里等我。”他的语气很认真,
让人没法不信他,“等我回来,有件事要告诉你。”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深沉沉的,
藏了什么我看不懂的情绪。“等我回来,给你带山下的冰糖葫芦。”说完,他转身就走,
黑色的身影越走越远。我蹲在河边,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冰糖葫芦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我活了上百年,只吸山间的灵气,从没吃过人间的东西。
所以我决定就蹲在这里,乖乖等他回来。2.裴介走了整整八天。这八天里,
我闲得没事就去河边扔石头,偶尔也去他的破屋收拾收拾。这天我正擦桌子,
屋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是裴介回来了!我心里一喜,扔下抹布就往外冲。他确实回来了,
可身边却多了个穿白衣服的姑娘。那姑娘娇娇弱弱的,看着就让人心疼,俩人站在一块儿,
倒真比我跟他般配多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裹了块破布,脸上还沾了擦灰的脏印子,
活脱脱像个疯丫头。“裴介,她是谁啊?”我硬邦邦地开口问。那姑娘吓得往裴介身后一躲,
像只受惊的兔子。“白思,这是我在路上救的姑娘,叫阿勺。”他缓声解释,“她身子弱,
要在这里养一阵子,等她好点了,我再帮她找家人。”“好吧。”我虽然没说什么,
心里却酸溜溜的,像塞了颗没熟的野果子。阿勺一直没说话,被我盯了一会儿,
突然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我吓了一跳,刚要上前扶,裴介却猛地一把推开我,
飞快地抱起了她,冲着我怒吼:“白思!是不是你用了什么妖法?阿勺要是出半点事,
我绝对饶不了你!”话音没落,他抱着阿勺就冲进了里屋。我僵在原地,
他从来没这么凶过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什么妖法?他明明从来不信我是妖精,
怎么转头就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蹲在河边,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一直坐到天全黑了。泪眼朦胧里,一双鞋停在了我面前。我抬头,就看见裴介站在那儿,
一脸无奈。“哭什么?喏,给你买的糖葫芦。”我迟疑地接过来,
指尖碰了碰那一颗颗红彤彤的果子,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可咽下去,心里却又酸又涩,堵得慌。“白思,回去吧。”他突然开口,
“你去跟阿勺道个歉,她心思单纯,不会怪你的。”我一下子攥紧了手里的糖葫芦,
眼泪又涌了上来:“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我又没做错,凭什么要我道歉?”“我都说了,
她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点比得上阿勺?”裴介的语气里满是不耐,
“阿勺还怕你在外头出事,特意让我出来找你,你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我心里全是疑惑,
走之前他还对我温温柔柔的,怎么回来就像变了个人。可最后,我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我跟你回去。”我总想着,等阿勺找到家人,他就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只要等,就会好的。
我跟他并肩往回走,一路都没说话,也没敢问,他当初说回来要告诉我的事,到底是什么。
3.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里屋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阿勺的惊呼声。裴介脸色一变,
立马冲了进去,我也赶紧跟了上去。阿勺正蹲在地上,捡着满地的碎瓷片。
那是我跟裴介一起捏的碗,烧好的那天,他还笑着说,以后就用这个碗吃饭。
裴介自己都没察觉,他开口的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紧张:“阿勺,你怎么自己来厨房了?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阿勺扶了起来。阿勺抬眼冲他笑了笑,
声音软软的:“我见你去找白思姑娘了,总不能一直白住着,就想给你们做顿饭,
谁知道……都怪我太笨了。”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低了下去,眼眶也红了。
“这些事不用你做,有白思呢。我先送你回房休息。”裴介安抚完她,转头就冲我吩咐,
“白思,把厨房收拾了。”阿勺红着眼点了点头,被裴介扶着走了出去,
俩人的背影看着格外登对。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碎瓷片,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地疼。他大概早就忘了,这只碗是我们一起做的吧。我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眼泪掉下来,指尖被瓷片划了道口子,渗出血珠,我都没觉得疼。
比起心口空落落的地方,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我把碎瓷片小心包好,塞进怀里,
刚收拾完厨房,就听见里屋传来阿勺的声音。“介郎,我这几天总睡不好,夜夜做噩梦,
我娘以前说,山间的温石枕着能安神,可我身子弱,没法进山……”我站在门外,
脚步一下子定住了。山里能安神的温石,只有我那块修了百年的本体。那是我化形的根,
一旦被凿坏,轻则修为全废,重则直接打回原形,连意识都留不下。我刚要冲进去拦着,
就看见裴介推门出来,腰间别了柴刀,脚步匆匆地往山上去了。我疯了似的跟在后面跑,
可我拼尽全力也追不上他的背影。等我跌跌撞撞跑到化形的地方,只看见我守了百年的石头,
被生生凿去了半面,原本光滑的石身坑坑洼洼,碎石散了一地。
凿石的震感顺着本源传遍全身,浑身的骨头像被生生碾碎,指尖瞬间泛出石头的灰白色,
疼得我直接摔在地上,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一口血呕在冰冷的碎石上。
我就那样趴在残破的本体旁,看着裴介抱着凿下来的石块,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尘土,
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狼狈的我,转身就下了山。等我拖着残破的身子回到破屋,
天已经全黑了。我站在阿勺的房门外,清清楚楚地看见,裴介正亲手把打磨光滑的石枕,
放在阿勺的床上,笑着跟她说:“这下好了,以后枕着它,再也不会做噩梦了。
”阿勺依偎在他怀里,眉眼弯弯地跟他道谢,俩人站在一起,真像话本里写的神仙眷侣。
我靠在墙上,浑身发冷。他天天坐在我身上歇脚,却连我化形的本体都认不出来。
他亲手捧给阿勺的安神枕,是我的半条命。我的修为已废了大半,
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不惧寒暑,吹一阵冷风都要难受半天。夜里本体疼得厉害,
我就缩在偏房的角落,死死咬着胳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吵到里屋的人,
又要挨裴介的骂。我抱着怀里的碎瓷片,在灶台边蹲了好半天,才撑着身子起来,
生火、淘米,给他们做晚饭。饭菜端上桌的时候,裴介正低着头,细心地给阿勺挑着鱼刺。
我看着他,忍不住开口问:“阿勺姑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的家人啊?”话刚说完,
阿勺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裴介脸色一沉,狠狠把筷子拍在桌上,
冲着我怒吼:“你提这个干什么?阿勺无依无靠的,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你就这么容不下她,
急着赶她走?”我懵了,心口像被刀绞一样,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白思姑娘,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我这就走。”阿勺满脸泪痕,
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介郎,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你别走!
”裴介立马拉住她的手,急得声音都变了,“该走的是白思!这是我的家,不是她的!
你安心住下!”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我以前还觉得你单纯善良,
现在怎么连个可怜的孤女都容不下?”阿勺看着裴介紧紧握着她的手,羞红了脸,
小声喊了句:“介郎……”裴介立刻放软了语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俩人一起看向我,像在看一个多余的外人。“好,我走。
”我咬着牙,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门外冲。“别闹了!”裴介松开阿勺,快步上前拦住我,
一脸不耐,“天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跟阿勺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我用力推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身后传来他恼怒的吼声:“白思!你要走就走!
走了就别再回来!”阿勺也跟着喊:“白思姑娘,你别走!都是我的错,你要生气就冲我来!
”我没回头,也没停步,心里早就死透了。我一步一步地走,
离那个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的破屋,越来越远。我听见裴介在身后喃喃自语:“哼,不用管她,
她能去哪儿?缠了我三年,等她想通了,自然会回来的。”可我很清楚,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心里有了别人,我再不走,不过是互相折磨。我出门的时候,身上只裹了件单薄的破布,
连双鞋都没有。山里正下着大雪,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修为受损,
扛不住这刺骨的冷,只能抱着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脚下的冰碴子划破了脚掌,
血渗出来,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印子,很快就被新落的雪盖住了。我不敢回头,
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我从石头化成人形,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裴介,这三年里,
我认识的只有他,待过的地方只有那间破屋。可现在,他亲口跟我说,那不是我的家,
该走的人是我。我在雪地里走了整整一夜,好几次眼前发黑,直接栽倒在雪堆里,
指尖一点点变得僵硬,泛出石头的灰白色。我知道,再这样下去,
我迟早会变回一块没有意识的石头,冻死在这荒山里。可我不想就这么死了。
我咬着牙往前挪,饿了就抓一把雪塞进嘴里,渴了也只能啃雪,浑身的伤口冻得发僵,
连疼都快感觉不到了。路上遇到进山打猎的猎户,看见我这副样子,都远远地躲开,
拿石子扔我,骂我是疯婆子。山里的野物围着我打转,要不是我身上还剩一点石头精的气息,
恐怕早就被撕成了碎片。就这么走了三天三夜,脚底的血泡磨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最后全结成了痂。等我再也走不动,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
走到了当年化形的地方。4.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心里空落落的。
地上还留着当年我化形时压出来的坑。我缓缓蹲下来,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什么都不想想,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小石头?你回来了!
”一声惊喜的喊声突然传来,我愣了愣,缓缓抬起头。眼前站着个少年,眉眼俊朗,
笑起来像山间的太阳,亮得晃眼。他蹲在我面前,盯着我哭红的眼睛,
语气里满是心疼:“你哭了?是谁欺负你了?”我懵懵地看着他,
脑子里一片空白:“你是谁?”少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皱着眉,一脸委屈:“白思,
你居然不记得我了?我以前天天趴在你身上睡觉的啊!”话说完,他的脸颊一下子红了。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脱口而出:“哦!我想起来了!
你就是以前那只总趴在我身上的小奶狗!”以前确实有只圆滚滚的小狼崽,
总爱在我旁边的草地上跑,跑累了就趴在我身上睡觉,软乎乎的。“我才不是狗!我是狼!
威风凛凛的狼!”少年脸一黑,气鼓鼓地反驳我,“还有,我有名字!我叫顾玄!
”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我,我却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哦,顾玄。”他一下子就蔫了,
嘟囔着:“白思,你到底怎么了?我不过是回去修行了一阵子,化了个形,
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一点生气都没有了。”5.顾玄心里藏着个秘密。
当年他还是只小狼崽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我化形的样子。看见我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
他吓得脸都红了,转头就跑回了狼族。也是从那天起,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
化成人形,回来找我。等他终于化形成功,再回到这里的时候,我早就跟着裴介走了。
他就天天守在这里,终于等到了浑身是伤、满心委屈的我。天快亮的时候,
顾玄突然一把把我拽了起来。“白思,我们下山玩去!”我撇了撇嘴,
提不起劲:“有什么好玩的?”他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一脸不可思议:“你化形都三年了,难道从来没下过山?”这三年,我满脑子都是裴介,
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从来没心思去别的地方。可我不想跟他说这些,
只能随口扯了句:“我不认识路,没去过。”顾玄一下子就笑了,
伸手就搂住我的肩膀:“怕什么?哥哥带你去!保证让你玩得开心!”我一把推开他的胳膊,
没好气地说:“去就去,别动手动脚的。”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不生气。
我把怀里包着碎瓷片的布包,埋进了本体旁边的坑里,就跟着顾玄走了。
埋掉的不只是碎瓷片,还有我对裴介那三年的执念。6.刚到山脚下的镇子,
我就被街上的热闹晃花了眼。两边全是小贩的叫卖声,各种香味往鼻子里钻,
我的脚步一下子就钉在了一个馄饨摊前。摊主见了,笑着冲顾玄喊:“小公子,
给你家小娘子买碗馄饨吧?咱们家是百年老店,味道绝了!”“我不是……”我刚要解释,
顾玄就笑着应了下来:“来两碗!多加点臊子!”他拉着我在桌子旁坐下,
动作自然得好像我们认识了很多年。没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了上来。
我迫不及待地舀了一个塞进嘴里,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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