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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祁同伟寒门棋局

钛平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钛平间”的优质好《重生之祁同伟寒门棋局》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侯亮平祁同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侯亮平的男频衍生,重生,爽文,虐文,救赎,励志,现代小说《重生之祁同伟:寒门棋局由新锐作家“钛平间”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1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2:5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之祁同伟:寒门棋局

主角:侯亮平,祁同伟   更新:2026-02-24 01: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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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祁同伟:寒门棋局——与天共弈,

执子不跪第一章 觉醒于操场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祁同伟站在汉东大学的操场上,

塑胶跑道的味道钻进鼻腔,青草被修剪后那股生涩的腥气,混着六月特有的燥热,

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有人在喊:“祁同伟!传球!”他低头,

看见自己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脚上是双星牌球鞋,鞋底快磨平了。这双鞋他记得,

大二那年买的,穿到毕业都没舍得扔。球滚到脚边。他弯腰捡起来,动作很慢。

皮球表面的颗粒硌着掌心,真实的触感让他心脏猛地一缩。不对。他应该死了。

孤鹰岭的破庙,腰侧的枪伤,侯亮平举着枪站在二十米外,他说“我投降”,

然后……然后他被判死刑,再然后——枪决那天是个晴天。他记得那颗子弹穿过头颅的瞬间,

记得最后的意识里闪过的画面:碎花裙子的陈阳,站在操场边朝他挥手。“祁同伟!

”喊声把他拉回现实。他把球传出去,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干干净净,没有老茧,

没有枪茧,没有签字留下的印子。这是一双二十四岁的手。他猛地抬起头。操场边的看台上,

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孩正低头看书。阳光在她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她偶尔抬起头,

朝操场上看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微微笑一下。陈阳。活着的陈阳。

还没有被他推开的陈阳。还不知道他将要跪下的陈阳。祁同伟的腿开始发抖。他想走过去,

但膝盖像生了锈,每一步都重得像踩在沼泽里。有人从他身边跑过,

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祁,发什么呆?”他没理。他一步一步走到看台边,在陈阳面前站定。

陈阳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疑惑,更多的是笑意:“怎么了?踢累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了。“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是真的吗?”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干净得像孤鹰岭山后的泉水。“你说什么胡话?”她站起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发烧了?”她的手温热的。祁同伟一把抓住她的手,抓得很紧。陈阳吓了一跳,想抽回来,

但没抽动。“祁同伟?”“别动。”他说,“让我确定一下。”他闭上眼睛,

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阳光晒在后背上,烫得发疼。远处有人在喊进球了,有人在笑,

有风吹过操场,带起陈阳裙摆的一角。这不是梦。他睁开眼睛,看着陈阳。她的脸近在咫尺,

眉毛微微皱着,眼睛里全是担心。“你到底怎么了?”她问。祁同伟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陈阳,”他说,“如果我做了一件很可怕的事,你还会原谅我吗?

”陈阳歪着头看他:“什么事?”“很多事。”他说,“杀过人,贪过钱,害死过很多人,

也害死过自己。”陈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做梦了吧你?

”她笑了,“踢个球踢傻了?走,去喝点水。”她转身往看台上面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

“还站着干嘛?来啊。”祁同伟看着她的背影,碎花裙摆在阳光下晃动,像一只蝴蝶。

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角有点湿。——三天后,毕业典礼。操场上站满了人,

黑压压的毕业生,穿着学士服,等着校长讲话。阳光比三天前更烈,晒得人头皮发麻。

祁同伟站在人群中,目光越过一个个脑袋,落在主席台上。梁璐坐在第三排,

穿着得体的套装,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她旁边是她父亲,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

正和高育良低声交谈。高育良。他的导师,他的恩人,他后来跪下的理由之一。

此刻的高育良正襟危坐,脸上是那副永远温和的表情。

但祁同伟知道那副表情底下是什么——算计、权衡、还有对权力的渴望。他后来学会了这套,

学得很好,好到把自己学死了。“祁同伟。”有人在他身后喊。他回头,看见侯亮平挤过来,

旁边跟着陈海。两个人都穿着学士服,帽子歪戴着,脸上还带着学生的稚气。

“一会儿拍完照,咱们去喝酒啊,”侯亮平说,“陈阳也去。”祁同伟看着他。

年轻的侯亮平,眼睛里还有光,那种干净的光。他后来也有,只是对着祁同伟的时候,

那光变成了警惕和审视。“猴子,”祁同伟说,“你想过以后干什么吗?”“最高检啊,

”侯亮平想都不想,“抓几个大贪官,办几个大案子。”“贪官抓不完的。”祁同伟说。

侯亮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抓不完也得抓啊,不然要我们干什么?”祁同伟看着他,

没有说话。主席台上,校长开始讲话。无非是那些套话,

什么“国之栋梁”、什么“前程似锦”。祁同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在等。等那件事。

等了四天,他知道一定会来。果然,校长讲完话之后,梁璐站起来,走到话筒前。

“各位同学,”她说,“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操场上的嘈杂声慢慢静下来。

梁璐是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在汉大没人不知道。大家都看着主席台,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梁璐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祁同伟身上。“我今天想借这个机会,向一个人表白。”她说,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祁同伟同学,我喜欢你。”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转向祁同伟。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

侯亮平在旁边张大了嘴,陈海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祁同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梁璐,看着她脸上那种笃定的微笑。她笃定他会接受,笃定他不敢拒绝,

笃定一个寒门子弟面对省政法委书记的女儿,除了跪下感恩戴德,没有第二条路。上一世,

他是跪了。在万人瞩目下跪的,跪得膝盖骨撞在地上,跪得从此再也站不起来。

但这一次——他往前走了一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

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晒得他睁不开眼。但他没有停。他走上主席台,在梁璐面前站定。

梁璐看着他,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等着他握住。祁同伟没有握。他拿起话筒,

对着整个操场说:“梁小姐,谢谢你的抬爱。但是,我不想靠女人上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梁璐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了。祁同伟看着她,

一字一句:“我说,我不接受。”他把话筒塞回她手里,转身走下主席台。

台下的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张着嘴,看着他从身边走过。他走到操场边,

陈阳站在那里。她看着他,眼眶红了。“你……”她说,“你刚才说什么?”祁同伟看着她,

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他跪下去的那一刻,她在人群中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他那时候想追,但膝盖跪得太久,站不起来了。现在他站得很直。“我说,”他看着她,

“我不想靠女人上位。我想靠我自己。”陈阳的眼泪掉下来。“还有,”他顿了顿,

“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还愿意的话。”陈阳没有说话。她扑上来,抱住他。

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晒得两个人后背发烫。操场上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祁同伟听不见。他闭上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想起孤鹰岭的风雪,

想起那颗穿过头颅的子弹,想起临死前那个碎花裙子的幻象。这一次,不一样了。他睁开眼,

望向天空。天很蓝,蓝得刺眼。“这一世,”他轻声说,“我不跪了。

”第二章 孤鹰岭的旧人毕业一个月后,祁同伟去岩台市报到。他主动申请去基层派出所,

而不是留在省城。这个决定让所有人意外——侯亮平说他疯了,陈海问他是不是脑子进水,

就连陈阳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去吧,我等你。”梁璐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据说她在家摔了三天东西,她父亲气得住了院。高育良给他打过一次电话,

语气很温和:“同伟啊,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岩台那边太苦了。”祁同伟说:“老师,

我想从基层做起。”高育良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有志气。”挂了电话,祁同伟笑了。

他知道高育良在想什么——这个学生不识抬举,以后不用再费心了。但他不在乎。

他重活一世,不是为了讨好谁。——孤鹰岭派出所。祁同伟站在门口,看着那栋两层小楼。

外墙的涂料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院子里的草长得半人高,

一辆破警车停在中间,轮胎瘪了两个。三十年前他来过这里,追捕一个毒贩,

在山里转了七天七夜。那时候的老所长请他喝了碗水,说:“这儿三十多年,我像土皇帝。

”后来他当了厅长,再没想起过这句话。现在他想起来了。他推开门走进去。

一楼只有一间办公室,烟雾缭绕,三个人正在打牌。看见他进来,其中一个抬起头,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脸被烟熏得蜡黄。“找谁?”老头问。“祁同伟,新来的。

”他把报到证放在桌上。老头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大学生?来我们这破地方?

”“是。”老头站起来,绕着他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

那目光让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老所长——不是同一个,但眼神一样。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很快就会离开的过客。“行吧,”老头说,“我叫老郑,所长。那俩,

”他指了指另外两个,“老王,老李。咱们所一共四个人,加上你五个。”祁同伟点了点头。

“你住哪儿?”老郑问。“还没找。”“后院有间空房,以前是仓库,

你要不嫌弃就收拾收拾。”老郑说完,又坐回去打牌了,“去吧,明天正式上班。

”祁同伟拎着行李走到后院。仓库不大,十几平米,堆满了杂物。他把东西放下,开始收拾。

收拾到一半,门口有脚步声。他回头,看见一个老人站在门口。七十多岁,满头白发,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你是新来的?”老人问。祁同伟看着他,忽然愣住了。

他认识这张脸。三十年前,那个老所长。请他喝了碗水,说“这儿三十多年,

我像土皇帝”的那个人。但那是三十年前。现在——“你是……”他张了张嘴。“我姓刘,

”老人说,“以前是这个所的所长。退了十几年了。听说来了个大学生,过来看看。

”祁同伟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老刘头走进来,在屋里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那些杂物上:“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直没搬走。你要用就扔了吧。”“不用,

”祁同伟说,“我给您送回去。”老刘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大学生,懂礼貌。

”他在一张破椅子上坐下,掏出烟,递给祁同伟一根。祁同伟接过来,没抽,夹在手里。

“我干了一辈子,”老刘头说,“从二十岁干到六十岁,就在这孤鹰岭。

你猜我抓了多少坏人?”祁同伟摇头。“一个都没有。”老刘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

“这地方太偏了,坏人都不来。来的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贼,抓住关几天,放了继续偷。

三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他吸了口烟,吐出来。“我走那天,局里给开了个欢送会。

副局长讲话,说我扎根基层,默默奉献,是人民的守护神。”他嘿嘿笑了两声,“守护神?

我就是个看门的。”祁同伟看着他,想起三十年前他说“像土皇帝”时的表情。

那时候他还年轻,不懂。现在他懂了。那不是骄傲,是自嘲。“小祁,”老刘头忽然问,

“你打算待多久?”祁同伟没回答。老刘头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但别干太久。这地方待久了,人就废了。”他走了。祁同伟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天晚上,他躺在仓库改造的小屋里,听着外面的风声,

想起老刘头的话。也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说过的话——“我绝不会变成他那样”。

但后来他变了。变成另一种人。不是土皇帝,是权力困兽。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这一次,不会了。——三个月后。祁同伟开始整理档案。

孤鹰岭派出所的档案室在后院最角落的房间里,门锁锈死了,他费了好大劲才撬开。

里面堆满了发黄的卷宗,落满了灰,有的已经被老鼠啃得只剩一半。

老郑说:“那些东西没用,都是些陈年烂账,早该烧了。”祁同伟没听。他一份一份地翻,

一张一张地看。大部分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丢牛的、打架的、欠钱不还的。但也有几份,

让他多看了几眼。一份是十五年前的,关于一个叫王建国的矿主。

举报信上说他在岩台市开矿,私采滥挖,还打死了两个工人,最后不了了之。

一份是十二年前的,关于一个叫赵瑞龙的开发商。举报信上说他在汉东省拿地,行贿官员,

强拆民房,最后也不了了之。还有一份是八年前的,关于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

举报信上说他和黑社会勾结,收保护费,包庇命案,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祁同伟把这几份卷宗单独抽出来,看了又看。王建国他认识,后来成了山水集团的股东。

赵瑞龙他也认识,赵家的大公子,他曾经鞍前马后伺候过的人。那个副厅长他也认识,

后来高升了,成了他的同事。这些人,现在都还在往上爬。他手里这几张发黄的纸,是证据,

也是炸弹。他把卷宗锁进自己的柜子里,钥匙贴身收好。——年底的时候,侯亮平来了一趟。

他开着辆破桑塔纳,一路颠到孤鹰岭,下车的时候灰头土脸,

嘴里骂骂咧咧:“这什么破地方?导航都导不到!”祁同伟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他笑。

侯亮平走过来,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你小子躲这儿享福呢?”“你怎么来了?”“路过,

”侯亮平说,“去岩台市检察院报到,顺道看看你。”“检察院?”“嗯,考上了。

”侯亮平咧嘴笑,“以后咱们就是同行了,你抓人我起诉。”祁同伟看着他,

想起上一世侯亮平最后成了最高检的处长,追着自己满世界跑。现在他来了岩台市,

离孤鹰岭只有一百多公里。命运的齿轮,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转了。“走,”他说,

“请你喝酒。”两人坐在派出所后院的小屋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盘猪头肉,

喝着孤鹰岭本地的散装白酒。酒很烈,辣得侯亮平直咧嘴。“你在这儿怎么样?”侯亮平问。

“还行。”“还行?”侯亮平放下筷子,“我听说了,你在查一些旧案子?”祁同伟没说话。

“那些案子我知道,”侯亮平压低声音,“王建国,赵瑞龙,还有那个副厅长。

你知道他们背后是谁吗?”“知道。”“知道你还查?”祁同伟看着他,忽然问:“猴子,

你是学法律的。法律是干什么的?”侯亮平愣了一下:“维护公平正义啊。

”“那如果法律做不到呢?”侯亮平没说话。祁同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滑进喉咙,

烧得胃里发热。“我查那些案子,”他说,“不是为了扳倒谁。是想知道,

为什么那些人可以无法无天,而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连个说法都没有。

”侯亮平沉默了很久。“你变了。”他说。“变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你是那种……”侯亮平想了想,“那种很拼的人。什么都想争第一,什么都要赢。

现在你好像……”“好像什么?”“好像不那么急了。”祁同伟笑了。“因为我知道急没用。

”他说,“有些事,得慢慢来。”他给侯亮平倒了杯酒,自己也满上。“猴子,”他说,

“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说。”“以后你在检察院,要是遇到和赵家有关的案子,

能不能给我透个信?”侯亮平看着他,目光复杂。“你是想……”“我不想干什么,

”祁同伟打断他,“我只是想多知道一点。也许有一天,这些知道的东西能派上用场。

”侯亮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行。”他说,“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你别一个人扛。”侯亮平看着他,“有什么事,告诉我。咱们一起。”祁同伟看着他,

年轻的脸上满是认真。他想起上一世,侯亮平追捕他的时候,

眼睛里也有这种认真——但那是对着罪犯的认真。现在的认真,是对着朋友的。“好。

”他说。两人碰了杯,把剩下的酒干了。那天晚上,侯亮平睡在派出所的破沙发上,

鼾声如雷。祁同伟躺在后院的小屋里,看着窗外的月亮,想起很多事。上一世,

他一个人扛了太久,扛到最后,扛不动了。这一次,有人和他一起扛。他闭上眼睛,

睡得很沉。第三章 夜谈侯亮平走后的第三个月,祁同伟去了岩台市。不是办案,

是去找一个人。那人叫陈岩石,退休的老检察长,在岩台市郊的一个养老院住着。

祁同伟上一世见过他几次,但都是在正式场合,他坐着,陈岩石站着——后来他才知道,

那是一个错误。陈岩石是陈阳的父亲。上一世,他从来没叫过他一声“爸”。养老院很偏,

在城郊的一座小山上。祁同伟坐了三个小时的班车,又走了半小时的山路,

才找到那扇生锈的铁门。陈岩石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穿着件旧毛衣,坐在轮椅上,

膝盖上盖着条毯子。阳光照在他脸上,沟壑纵横,但眼睛还是亮的。祁同伟站在门口,

看了他很久。“进来吧,”陈岩石忽然说,“站那儿干嘛?”祁同伟走进去,在他旁边坐下。

“你是……”陈岩石眯着眼睛看他。“祁同伟。”陈岩石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陈阳那个男朋友?”“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陈阳说的。

”祁同伟撒谎。陈岩石点了点头,没再问。他指了指旁边的水壶:“喝水自己倒。

”祁同伟倒了杯水,捧在手里。两人沉默了很久。“陈叔叔,”祁同伟忽然说,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说。”“如果您知道有人正在犯罪,但您没有证据,

也没有权力去查,您会怎么办?”陈岩石转过头看着他。“你遇到什么事了?

”祁同伟没说话。陈岩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干了一辈子检察,抓过很多人,

也放过很多人。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祁同伟摇头。“我后悔的,”陈岩石说,

“不是抓错了谁,而是有些明明知道是坏人的人,我抓不了。”他看着远处,目光有些飘。

“那些人,他们有权有势,手眼通天。你明明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就是拿他们没办法。

证据被销毁,证人被收买,领导打招呼,层层施压。”他叹了口气,“那种感觉,

比抓不到人还难受。”祁同伟听着,想起那些发黄的卷宗,

想起王建国、赵瑞龙、还有那些他认识的名字。“那您后来怎么办?”“后来?

”陈岩石笑了,“后来我退休了。坐在这儿晒太阳。”他又转过头看着祁同伟。

“但你还年轻,”他说,“你还不用晒太阳。”祁同伟看着他。“你想查什么就去查,

”陈岩石说,“但要记住一点:别把自己搭进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倒了,

那些坏人就更没人管了。”祁同伟点了点头。“还有,”陈岩石说,“别一个人扛。

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起扛。我就是一个人扛太久了,扛到最后,没人可扛了。

”祁同伟想起侯亮平。“我有个朋友,”他说,“在检察院。”“好。”陈岩石说,

“那就够了。”他伸出手,拍了拍祁同伟的手背。那只手干瘦,但有力。“阳阳那丫头,

我很早就跟她说过,”他说,“找对象,不一定要找有钱的、有权的,但要找个靠谱的。

我看你挺靠谱。”祁同伟眼眶有点发酸。“陈叔叔,”他说,“我会对她好的。

”陈岩石笑了:“那就好。”那天下午,祁同伟在养老院待了四个小时。

他和陈岩石聊了很多——案子,法律,人性,还有那些年陈岩石办过的那些事。临走的时候,

陈岩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他。“这是我这些年记的一些东西,”他说,

“也许对你有用。”祁同伟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名字、时间、地点、事件——全是陈岩石这些年遇到过但没能办成的案子。

“您……”“留着没用,”陈岩石说,“你年轻,也许能用上。”祁同伟把本子收好,

朝他鞠了一躬。“谢谢您。”陈岩石摆了摆手:“走吧。有空常来。”——从养老院回来,

祁同伟直接去了岩台市检察院。侯亮平正在办公室里看卷宗,看见他进来,

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有事找你。”他关上门,把陈岩石那个本子放在桌上。

侯亮平翻了几页,脸色变了。“这些……”“都是陈检察长这些年记的,”祁同伟说,

“没办成的案子。”侯亮平一页一页翻下去,越翻手越抖。“赵瑞龙,”他念着,“王建国,

刘某某……这些名字,我都听说过。”“不止听说过,”祁同伟说,“这些人现在还在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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