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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恶人我用物理学教女总裁做人

加勒比海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全员恶人我用物理学教女总裁做人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傲天顾红作者“加勒比海怪”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顾红妆,萧傲天,秦枭是著名作者加勒比海怪成名小说作品《全员恶人:我用物理学教女总裁做人》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顾红妆,萧傲天,秦枭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全员恶人:我用物理学教女总裁做人”

主角:萧傲天,顾红妆   更新:2026-02-24 00: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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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空气凝固得像灌了铅。“五个亿,只是傲天创业的启动资金,

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懂什么叫投资?”顾红妆把文件摔在桌上,

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的傲慢。在她身后,一众高管眼观鼻鼻观心,

仿佛这笔巨款只是买了一包辣条。角落里的萧傲天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三分讥笑”,

手里转着那把保时捷车钥匙,眼神像是在看一条丧家之犬。“秦枭,签了字滚蛋,

别逼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

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嘲讽:“秦先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顾总的钱,想给谁就给谁。

”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窝囊废跪地求饶的戏码。直到一声巨响。那不是拍桌子的声音,

那是实木会议桌被一脚踹断的哀鸣。1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到了十八度,

但我感觉这帮人的脑子可能被液氮冷冻过。我叫秦枭,顾家的上门女婿。当然,

这是他们以为的。在我的世界里,我通常被称为“那个不讲道理的疯子”此刻,

我手里捏着那张转账单,看着上面那一串零,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五个亿。

备注是:“天使轮投资”收款人:萧傲天。那个站在顾红妆身后,穿着一身淘宝爆款西装,

站姿像个半身不遂患者的男人。“解释一下?”我把转账单折成纸飞机,随手一扔。

纸飞机精准地扎进了财务总监那杯刚泡好的热咖啡里,

溅起的褐色液体在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上画了一幅抽象派地图。顾红妆坐在主位上,

双手抱胸,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像极了欠费停机的客服。“秦枭,注意你的态度。

”她敲了敲桌子,发出的声音像是在给我的忍耐力倒计时,“傲天很有才华,

这五个亿是集团的战略布局。你一个在家煮饭的,懂什么叫商业闭环?”商业闭环?

我差点笑出声。把钱从公司账上转给老情人,这叫商业闭环?这特么叫“精准扶贫”吧?

“战略布局?”我拉开椅子坐下,双腿直接架在了会议桌上,

鞋底正对着顾红妆那张价值连城的脸,“来,展开说说。这五个亿是准备让他去火星种土豆,

还是去太平洋给鲨鱼镶金牙?”“你放肆!”财务总监王胖子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怒吼。这货是顾红妆的头号舔狗,平时没少给我穿小鞋。“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我看着王胖子那根颤抖的手指,叹了口气。“老王啊,

手指头不想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比如那些需要用手指头数钱的残障人士。”话音未落,

我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砰!”一声脆响,世界清静了。

烟灰缸在王胖子面前的桌面上炸开,玻璃碴子像天女散花一样飞溅。

王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一声类似杀猪般的惨叫,虽然他身上连个油皮都没破。

“啊——!杀人啦!杀人啦!”“闭嘴。”我掏了掏耳朵,声音不大,但效果显著。

王胖子瞬间收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顾红妆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秦枭!

你疯了吗?这是董事会!”“我知道这是董事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慈善总会’现场办公呢。”我站起身,走到萧傲天面前。

这货还在那装深沉,嘴角挂着那抹该死的歪嘴笑,

仿佛在说“你这种蝼蚁不配让我正眼看”“萧傲天是吧?”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听说你是‘龙王’归来?在国外当了三年雇佣兵?杀人如麻?”萧傲天冷哼一声,

眼神轻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跪下?看在红妆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你一条全尸。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原来是同行啊。”下一秒,我抓着他的头发,

狠狠地把他的脸砸向了会议桌。“咚!”这一声闷响,比刚才那声清脆多了。

这是一种“骨骼与高密度纤维板进行亲密接触”的美妙声音。“啊——!

”萧傲天发出一声惨叫,那所谓的“兵王”风范瞬间崩塌,变成了菜市场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同行见同行,两眼泪汪汪。我这是感动的,你别介意。”我按着他的脑袋,

像是在按一个顽固的核桃,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五个亿,你这脑袋是金子做的?

还是里面装了核反应堆?”“秦枭!你住手!”顾红妆尖叫着冲过来,想要拉开我。

我反手一挥,没碰到她,但带起的风声吓得她倒退了三步,高跟鞋一崴,

狼狈地跌坐在老板椅上。“顾总,别急,还没轮到你呢。”我松开手,

萧傲天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地上,鼻血横流,

那张原本还算小白脸的脸现在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馒头。我环视了一圈会议室。

那帮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高管们,现在一个个缩得像鹌鹑,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从现在开始,集团的财务审批权归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扔在桌上。

“刚才王总监说这笔钱是‘战略投资’的录音,我已经发给经侦大队了。顺便说一句,

这五个亿如果十分钟内回不到账上,在座的各位,可能都要去里面踩缝纫机了。”“哦对了,

听说监狱里的伙食不错,特别是踩缝纫机踩得快的人,还能加个鸡腿。

”我看着面如土色的王胖子,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王总监,我看你这手速,

以后肯定是监狱里的‘缝纫机之神’。”2顾红妆的豪宅位于江城最贵的半山别墅区。此时,

客厅里的气氛比火葬场的停尸间还要冷。顾红妆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冰袋敷着脚踝,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旁边站着那个被打成猪头的萧傲天,

正用一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眼神看着我。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秦先生,

我是顾总的私人律师。鉴于您今天的暴力行为,顾总已经决定起诉离婚。这是离婚协议书,

请您签字。”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法律精英,你是法盲流氓”的优越感,

“另外,关于您在公司殴打萧先生和王总监的事,我们也保留追究刑事责任的权利。

”我拿起那份协议书,扫了一眼。好家伙。《离婚协议书》男方秦枭净身出户。

男方需赔偿女方精神损失费一千万元。男方需公开向萧傲天先生道歉,

并赔偿医药费五百万元。我看着这行字,感觉我的视网膜受到了严重的污染。

这哪里是离婚协议书,这分明是《关于秦枭同志卖身为奴并自愿捐献器官的若干规定》。

“一千万精神损失费?”我指着那个数字,看向顾红妆,“你这精神是镶钻的?

还是按克拉卖的?”顾红妆冷笑一声:“秦枭,你别不知好歹。你在顾家白吃白喝三年,

这一千万是你欠我的。至于傲天,你打伤了他,五百万已经是便宜你了。”“红妆,

别跟他废话。”萧傲天捂着肿胀的脸,含糊不清地说道,“这种废物,直接让他滚。

等我家族的人来了,我要让他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我点了点头,把协议书卷成一个筒。

“张律师是吧?”我看向那个金丝眼镜男。“是,我是张伟,江城金牌律师……”“啪!

”我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这一巴掌我用了巧劲,

既响亮又不会打掉牙齿,主打一个“侮辱性极强”张伟被打蒙了,眼镜歪在脸上,

一脸不可置信:“你……你敢打律师?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别跟我提法。”我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领带,把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法。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我把卷成筒的离婚协议书塞进他嘴里,

堵住了他还没出口的废话。“第一,把这份协议书吃下去。嚼碎了,咽下去,

连个标点符号都别剩。”“第二,我把你从这扇落地窗扔出去。这里是三楼,

下面的草坪刚浇过水,应该挺软的,运气好也就是个高位截瘫。”张伟的脸瞬间白了。

他看着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作为一名“精英”,

他很擅长和讲道理的人打交道,但面对我这种“人形推土机”,

他的法律条文连张厕纸都不如。“唔唔唔……”他拼命摇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看来你选择了第一条。明智的选择,膳食纤维有助于消化。”我松开手,张伟瘫软在地上,

开始颤颤巍巍地咀嚼那份厚达二十页的协议书。顾红妆疯了。“秦枭!你这个野蛮人!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死!”她抓起桌上的爱马仕包包就朝我砸过来。我侧身躲过,

包包砸在身后的古董花瓶上,“哗啦”一声,几百万听了个响。“报警?

”我走到顾红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红妆,你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

把脑浆都稀释了?你挪用公款五个亿给野男人,这事儿警察更感兴趣。”“那是我的公司!

我的钱!”顾红妆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的公司?”我笑了,

笑得像个反派。“看来你忘了,当初我们签婚前协议的时候,有一条补充条款。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若女方在婚姻存续期间,

存在重大过错或损害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男方有权接管女方名下所有股份。

’”顾红妆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

那份协议我明明……”“明明销毁了?”我接上她的话,“你销毁的那份是复印件,傻白甜。

原件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躺着呢。”我弯下腰,拍了拍她那张僵硬的脸。“所以,

准确地说,现在这栋别墅,这个公司,甚至你屁股底下坐的沙发,都是我的。”“而你,

顾红妆,现在才是那个需要净身出户的人。”萧傲天这时候终于缓过劲来了,他猛地站起来,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秦枭!去死吧!”他怒吼着冲过来,

动作在常人眼里可能很快,但在我眼里,慢得像是在“播放PPT”我连头都没回,

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折。“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客厅里回荡。“啊——!

”萧傲天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整个人跪了下来,抱着手腕哀嚎。“玩刀?

”我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再次听到了一声美妙的“咔嚓”声。“小朋友,

刀是用来削苹果的,不是用来削你爹的。”3萧傲天躺在地上,姿势扭曲得像个现代艺术品。

顾红妆此时已经吓傻了。她那个在小说里应该“霸气护妻”、“邪魅狂狷”的白月光,

现在正像一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抽搐。“秦……秦枭,

你完了……”萧傲天一边吐血沫子一边放狠话,这种敬业精神让我都有些感动,

“我是京城萧家的弃子……三年之期已到……龙王殿……”“停停停。”我一脚踹在他嘴上,

物理打断了他的施法。“什么年代了还龙王殿?你是不是还要说一声‘恭迎龙王归位’,

然后天上下点雨给你助助兴?”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脸。“萧傲天,

我查过你的底细。什么雇佣兵王,你在国外就是个在后厨刷盘子的,

因为偷吃客人的剩菜被开除了三次。回国后办了个假证,专门骗这种脑子缺根弦的女总裁。

”顾红妆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傲天他说过,他是为了保护国家机密才隐姓埋名的!

”我怜悯地看了她一眼。“顾红妆,你的脑子如果是个APP,评分绝对是负分滚粗。

国家机密?他唯一的机密就是他那条内裤是不是三天没洗了。”我站起身,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赵吗?对,是我。来我家一趟,带几个人,

顺便带点‘清洁工具’。嗯,有个大型不可回收垃圾需要处理一下。”挂了电话,

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82年的拉菲。“这酒不错,可惜被猪拱过。

”我看着顾红妆,摇了摇头,“顾红妆,给你个机会。现在去厨房,给我煮碗面。记住,

要溏心蛋,葱花要切成三毫米长,少一毫米我就把你那堆爱马仕烧了。

”顾红妆气得浑身发抖:“秦枭!你敢命令我?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前总裁。

”我纠正道,“而且,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债务人’。那五个亿,加上你刚才砸坏的花瓶,

还有这几年的利息,你大概要给我打工三百年才能还清。”“当然,如果你表现好,

我可以考虑给你减刑。比如,现在的面煮得好吃点。”顾红妆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反抗,但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萧傲天,和那个还在努力吞咽纸张的律师,她终于屈服了。

她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看着她那屈辱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所谓的“虐恋情深”?不,这叫“恶人还需恶人磨”十分钟后,

老赵来了。老赵是我的管家,也是我曾经的战友。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

长得像个黑熊精的壮汉。“少爷,这垃圾怎么处理?”老赵指着地上的萧傲天,一脸嫌弃。

“打包,送去非洲。”我抿了一口红酒,“那边有个矿场缺人挖煤。既然他是‘兵王’,

体力肯定好,让他去体验一下‘劳动改造’的快乐。”“明白。”老赵一挥手,

两个黑衣保镖像拖死猪一样把萧傲天拖了出去。“至于这个……”我指了指地上的律师张伟。

张伟此时已经把那份协议书吃得差不多了,正噎得翻白眼。“给他灌点泻药,

然后扔到律师协会门口。顺便把他刚才威胁我的录音发给律协主席。”“是。

”处理完这两个垃圾,顾红妆的面也煮好了。她端着碗走出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汤汁溅出来不少。“吃!撑死你!”她恶狠狠地说道。我看了一眼那碗面。鸡蛋煎糊了,

葱花切得像手指头一样粗,面条看起来像是泡发了的鞋带。“顾红妆。”我叹了口气,

放下酒杯。“看来你不仅脑子不好使,手也是残的。这种东西,你是打算毒死我,

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爱吃不吃!”顾红妆转身就要上楼。“站住。”我冷冷地开口。

“我让你走了吗?”顾红妆僵在原地,转过身,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你到底想怎么样?

”“坐下。”我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看着我吃。我吃完之前,你要是敢动一下,

我就把这碗面扣在你头上。”顾红妆死死地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我拿起筷子,挑起一根面条。“真难吃。”我一边吃,一边吐槽。“这鸡蛋是死不瞑目吗?

这么黑?这面条是上吊用的绳子吗?这么硬?”顾红妆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哭什么?

”我冷笑一声,“当初你把我的胃药换成维生素,看着我胃疼得打滚的时候,

你笑得可是很开心啊。”“那是为了考验你对我的爱!”顾红妆大声辩解。“去你大爷的爱。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那种东西,狗都不吃。”4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顾红妆去了公司。

当然,她是作为我的“私人秘书”去的。顾氏集团大楼门口,保安看到我,

刚想习惯性地翻白眼,但看到跟在我身后、低眉顺眼拿着公文包的顾红妆,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顾……顾总?”保安结结巴巴地喊道。“叫什么顾总。”我停下脚步,

整理了一下领带,“叫秦夫人。哦不对,叫秦总的秘书。”顾红妆咬着牙,低着头不说话。

走进电梯,直奔顶层会议室。今天有个紧急董事会,是那帮老家伙发起的。

据说是因为昨天我冻结了公司账户,导致他们没法去会所嫩模了,

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烟雾缭绕,像个修仙现场。

十几个老头子正围坐在一起,吞云吐雾,看到我进来,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秦枭!

你搞什么鬼!”一个地中海老头率先发难。他是顾红妆的二叔,顾建国,集团的副董,

也是个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选手。“谁给你的权利冻结公司账户?

你知不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顾建国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我拉开主位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顾红妆站在我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损失?”我笑了笑,

从顾红妆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二叔,

您老人家上个月报销了三百万的‘业务招待费’,我看发票全是‘天上人间’洗脚城开的。

您这脚是金子做的?洗一次要三百万?还是说您在那儿洗的不是脚,是灵魂?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笑声。顾建国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

那是正规的商务应酬!”“正规?”我挑了挑眉,“正规到需要叫十个技师一起‘商务’?

二叔,您这身体素质,我不得不给您点个赞,老当益壮啊。”“够了!

”另一个老头站了起来。他是顾家的大伯,顾建军。“秦枭,

别以为你抓住了点把柄就能为所欲为。顾氏集团姓顾,不姓秦!今天这个董事会,

就是为了罢免你!”“罢免我?”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感觉像是在看一群猴子表演。

“凭什么?凭你们脸大?还是凭你们年纪大,死得快?”“凭我们手里的股份!

”顾建军冷笑一声,“我们加起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现在,我提议,

解除秦枭一切职务,赶出顾氏集团!”“附议!”“附议!”一帮老头子纷纷举手,

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顾红妆站在我身后,眼神复杂。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我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圈吐在顾建军的脸上。“股份?

”我打了个响指。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提着黑色的手提箱,

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领头的是老赵。“少爷,都办妥了。”老赵把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不是钱,是一叠叠的股权转让书。“各位叔叔伯伯。”我站起身,拿起一份文件,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代理人。就在刚才过去的十分钟里,

我已经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收购了各位在座散户手里的所有股份。

”“至于你们几位大股东……”我看着顾建国和顾建军。“你们屁股底下的屎,

我都帮你们擦干净了。这是你们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的证据。

”我把另一叠文件扔在他们面前。“两个选择。”我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把手里的股份无偿转让给我,然后拿着退休金滚蛋,去跳广场舞也好,去洗脚也好,我不管。

”“第二,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相信我,以你们的涉案金额,足够在里面把牢底坐穿,

顺便还能跟王胖子组个‘缝纫机乐队’。”死寂。绝对的死寂。顾建国的手在颤抖,

顾建军的脸在抽搐。他们看着桌上的证据,

那是他们这辈子的“犯罪记录大全”“秦……秦枭,你这是敲诈!”顾建国颤声说道。

“不不不。”我摇了摇手指。“这叫‘友好协商’。当然,

如果你们觉得我的协商方式太粗暴,我不介意让它变得更粗暴一点。”我给老赵使了个眼色。

老赵狞笑一声,捏了捏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各位老总,我这人手重,

要是待会儿不小心把谁的骨头捏碎了,算工伤吗?”五分钟后。所有人都签了字。

顾建国和顾建军像是瞬间老了十岁,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我收起文件,

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从今天起,顾氏集团改姓秦了。”我转过身,

看着一脸呆滞的顾红妆。“顾秘书,还愣着干什么?去,给各位前董事倒茶。送客!

”5拿下了公司,但这事儿还没完。顾家那帮老东西不甘心失败,

居然联合起来搞了个“家族晚宴”,邀请了江城所有的名流,

说是要给我这个“新任董事长”接风洗尘。实际上,这就是场鸿门宴。

他们想在宴会上当众羞辱我,甚至安排了杀手。晚上七点,江城大酒店。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

挽着顾红妆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顾红妆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美得惊心动魄,

但她的脸色却苍白得像张纸。“秦枭,他们……他们安排了人。”顾红妆低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颤抖,“要不我们走吧?”“走?”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来都来了,

不吃饱怎么行?听说今天的澳洲龙虾不错,我特意留了肚子。”我们刚一进场,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鄙夷,有好奇,

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们的秦大董事长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只见顾建军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那年轻人穿着一身白西装,长得人模狗样,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狠。“秦枭,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京城叶家的叶少,叶良辰。

”顾建军一脸谄媚地说道,“叶少对我们顾氏集团很感兴趣,准备注资。”叶良辰?

我差点笑喷。这名字,自带BGM啊。“你就是秦枭?”叶良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鼻孔朝天,“听说你很狂?连萧傲天都被你废了?”“一般狂,世界第三。”我淡淡地说道。

“呵,口气不小。”叶良辰冷笑一声,“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拿到了股份,现在,

我命令你,把股份交出来。否则,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一百种?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是打算给我表演一百种死法吗?

还是打算用你那一百种姿势笑死我?”“找死!”叶良辰脸色一沉,猛地一挥手。“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宴会厅四周突然冲出来几十个黑衣人,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

把我们团团围住。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窜,现场一片混乱。

顾红妆吓得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秦枭!怎么办?”“别怕。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脱下外套,披在顾红妆身上。“帮我拿一下衣服,别弄脏了,

这衣服挺贵的,不能机洗。”说完,我卷起衬衫袖子,看着周围那群黑衣人,

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叶少是吧?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我打了个响指。“轰!”宴会厅的大门被暴力撞开。一辆黑色的悍马越野车直接冲了进来,

撞翻了门口的香槟塔,玻璃碎了一地。车门打开,老赵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跳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钢管,是冲锋枪当然,是橡胶子弹,毕竟我们是守法公民,大概。

“少爷,这帮孙子怎么处理?”老赵大吼一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叶良辰傻眼了。

顾建军傻眼了。那几十个拿钢管的黑衣人也傻眼了。这特么是降维打击啊!

拿冷兵器跟热兵器打?这不科学!“叶少,你刚才说有一百种方法?”我走到叶良辰面前,

拍了拍他那张已经僵硬的脸。“来,展示一下。第一种是什么?是用你的脸接我的巴掌吗?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叶良辰抽得原地转了三圈,像个陀螺一样。

“看来第一种方法不太行啊。”我摇了摇头,

看着周围那些已经吓得扔掉武器抱头蹲下的黑衣人。“各位,今天的晚宴主题变了。

”我拿起麦克风,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原本是接风宴,

现在改成‘格斗技巧交流大会’。有不服的,可以上来跟我练练。没有不服的,就给我坐下,

好好吃饭。”“谁要是敢浪费粮食,我就让他把盘子吃了。”全场死寂。只有叶良辰捂着脸,

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顾红妆,温柔地笑了笑。“老婆,

饿了吧?走,吃龙虾去。

”6宴会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昂贵香水味和廉价火药味的奇怪气息。

叶良辰趴在地上,那身白西装现在看起来像是刚从煤窑里捞出来的抹布。他捂着脸,

指缝里渗出的血把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染成了抽象派画作。周围的宾客早就跑光了,

只剩下几个胆子大的躲在柱子后面,举着手机偷拍。

“秦枭……你敢打我……”叶良辰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嘴里含了个茄子,含糊不清,

但那股子大家族少爷的优越感还是顽强地挺立着。

“我是京城叶家的人……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我蹲下身,

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块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叶少,你的台词太老套了。

现在的反派都讲究创新,你这属于抄袭,要付版权费的。”我把脏毛巾扔在他脸上。“老赵。

”“在。”老赵提着那把还在冒烟的“橡胶子弹发射器”走了过来,

脸上的横肉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算算账。刚才叶少的人砸坏了多少东西?还有,

吓到了我老婆,精神损失费怎么算?”老赵掏出一个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动,

发出“归零、归零”的电子音。“少爷,大门两扇,那是意大利进口的防爆门,两百万。

香槟塔,那是82年的拉菲,虽然是假的,但按真的算,五百万。地毯脏了,清洗费十万。

还有……”老赵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顾红妆。“少奶奶受到了惊吓,

导致内分泌失调,进而影响了未来的生育计划,这属于不可逆的基因损伤,算个整数,

一个亿。”“总共一亿零七百一十万。给您抹个零,一亿一千万。”叶良辰瞪大了眼睛,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你们这是抢劫!”“抢劫?”我站起身,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用力碾了碾。“叶少,注意你的措辞。这叫‘惩罚性赔偿’。另外,

鉴于你刚才试图组织非法武装聚众斗殴,我没把你送进去踩缝纫机,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给钱,还是给手?”我从老赵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刀花。

叶良辰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刀锋,终于崩溃了。“给!我给!别动手!”十分钟后。

随着“叮”的一声短信提示音,我的账户里多了一串零。我满意地拍了拍叶良辰的脸。

“欢迎下次光临。哦对了,下次记得多带点人,这点人不够我热身的。

”叶良辰被他的保镖抬走了,走的时候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水来。我转过身,看向顾红妆。

她还披着我的西装外套,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只受惊的鹌鹑。“走吧,回家。”我伸出手。

顾红妆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躲闪,但最终还是乖乖地把手放在了我的手心。

她的手很凉,全是冷汗。“秦枭……叶家不会放过你的。”她低声说道,“你闯大祸了。

”“祸?”我拉着她走出宴会厅,外面的夜风很凉,吹散了身上的血腥气。“在这个世界上,

只要拳头够硬,就没有祸,只有‘路障’。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清理路障。”7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顾家豪宅的客厅里,但这里的气氛却比停尸房还要压抑。

顾红妆穿着一身真丝睡衣,正跪在地上擦地板。是的,擦地板。

这是我给她安排的新工作——“家庭环境卫生维护专员”“这里,没擦干净。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指了指茶几下面的一块污渍。“秦枭!

你别太过分了!”顾红妆把抹布摔在水桶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那昂贵的睡衣下摆。

她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此刻写满了屈辱和愤怒。“我是顾氏集团的总裁!

不是你的保姆!”“前总裁。”我纠正道,顺便喝了一口牛奶。“而且,

根据我们昨晚签署的《战后重建协议》,你现在欠我一亿一千万。按现在的家政市场行情,

你大概需要擦两万年的地板才能还清。”“当然,你可以选择肉偿。”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算了,

我对脑子不好使的女人没兴趣,怕传染。”“你——!”顾红妆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顾红妆看了一眼我,

见我没反应,便接了起来。“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

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我听得一清二楚。

“红妆……是我……傲天……”顾红妆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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