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其它小说 > 全村都笑了李家逼生,结果儿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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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湘小满的《全村都笑了李家逼结果儿子不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李建是作者湘小满小说《全村都笑了:李家逼结果儿子不行》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7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全村都笑了:李家逼结果儿子不行..
主角:湘小满,李建 更新:2026-02-16 13:0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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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为了让我生儿子,大年三十逼我喝下祖传“多子汤”,喝完就把我锁在屋里,
连娘家的拜年电话都不让接。可她不知道,我老公半年前就查出了无精症。更绝的是,
小年夜那张双胞胎B超单,是拿错的。初五迎财神,我在全族宴上当众流产,血溅祠堂。
我指着那滩血,哭着说是婆婆的药毒死了她的两个孙子。族长脸色铁青,婆婆当场吓晕。
这时候,我从口袋里掏出老公的诊断书,问了一句:“一个根本不能生的男人,
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哪来的?”“本故事纯属虚构,反对封建迷信”1腊月二十三,
小年夜。我下班晚了一个钟头。超市年底盘点,理货理得我腰都直不起来。刚进院子,
扫帚就劈头盖脸抽过来。“又死哪浪去了?啊?大过年的不回家做饭,你还有脸回来!
”婆婆王桂香堵在门口,手里的扫帚一下接一下往我身上招呼。我拿胳膊挡,
手臂上火辣辣的疼。“超市加班......”我往后退。“加班加班,一个月挣那俩钢镚,
还不够买药的!李家的种没生下,你倒学会偷懒了!”我低着头不说话。三年了,
我早习惯了。你一还嘴,她打得更狠。李建在屋里。我隔着窗户看见他了,靠在床头玩手机,
头都没抬。婆婆打够了,把扫帚往地上一摔:“滚进去吃饭!”堂屋饭桌上摆着一碗剩稀饭,
稀得能照见人影。旁边是一海碗黑乎乎的中药,冒着热气,一股子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坐在小板凳上,端起稀饭。婆婆在旁边盯着:“先喝药!凉了药性就没了!”我手顿了顿。
“磨蹭啥?”她一巴掌拍我后背上,“这碗是村里神婆新开的,好几百块钱呢!人家说了,
保证能生儿子!喝不完今晚别想睡!”我端起那碗药。凑到嘴边,
那股腥味冲得我胃里翻了个个儿。我捏着鼻子灌。药是苦的,苦得舌头发麻。还有股土腥气。
一碗灌下去,呕,好苦。“喝干净没?”婆婆凑过来看。我把碗底亮给她。她这才满意,
接过碗,又骂了一句:“明天早点回来做饭!大过年的,别逼我动手!”我“嗯”了一声,
站起来往厕所走。刚进厕所,弯下腰,刚才喝的那些东西全吐出来了。一口接一口,
苦水都吐出来了,吐得眼泪鼻涕一脸。我蹲在那,看着厕所地上那滩黑水,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吐完了,我撑着墙站起来,看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
颧骨凸出来,脸色黄得跟蜡一样。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那件红羽绒服穿了三年,洗得发白,
袖口都磨毛了。我摸了摸口袋。里面有张纸,是今天去医院拿的体检预约单。
我跟超市经理请了半天假,约的明天去做个全面检查。我怀疑我这身子,
早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搞坏了。外头传来婆婆的骂声,还有李建换台的电视声。我擦了把脸,
推门出去。回屋的时候,李建正好抬头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又低头玩手机。我躺到床上,
背对着他。窗外有人在放炮仗,噼里啪啦的,过年的味儿挺浓。我闭上眼。明天。
明天去医院。我压根没想到,这张体检单,会让我在这个家,最后再疯一回。2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县医院。医院人挤人,跟赶集似的。挂号的队伍排到门口,都是来看病的。过年嘛,
平时舍不得花的钱,这时候都舍得掏了。我挂了个妇产科,排了两个小时队,才轮到做B超。
躺在那张床上,冰凉的探头在肚子上划来划去,我心里头其实挺平静。三年了,
肚子一直没动静,我早不指望了。今天来,就是想查查身子到底被折腾成啥样了。做完出来,
我坐在走廊里等结果。旁边椅子上坐着好几个大肚子孕妇,男的陪着,端茶倒水的。
我看着他们,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张空白的单子,低着头抠指甲。“周丽!周丽在吗?
”广播喊我名字。我赶紧站起来,小跑过去。护士站里头,一个年轻护士头都没抬,
手里捏着一张单子递出来:“周丽是吧?恭喜啊,双胞胎,都挺好的。”我愣住了。“啥?
”护士这才抬头看我一眼,把单子往我手里一塞:“双胞胎。回去注意休息,别累着。
下一个!”她说完就去喊下一个人了。我站在那,看着手里那张B超单。
姓名那一栏印着“周丽”,年龄也对。底下B超结果写着:宫内早孕,双活胎。双胞胎?
我怀孕了?还是俩?我脑子里轰隆隆的,一片空白。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后头有人推我:“让让,别堵着路。”我这才回过神,往边上挪了挪,靠在墙上,
把那张单子又看了一遍。是真的。周丽,女,28岁,双胞胎。我手有点抖。然后,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半年前,市里医院。那天我陪李建去的。他单位体检,说他有点问题,
让他去大医院复查。我俩坐了两个小时大巴,到了市人民医院。挂的男科,排队,做检查,
等结果。医生把诊断书递给李建的时候,我站在旁边看见了。那三个字我记得清清楚楚,
像刀刻的一样——无精症。医生还解释了一大堆,说什么先天性输精管缺失,
不可能自然受孕,想要孩子只能做试管,还得用别人的精子。李建当时脸都白了。
回来的路上,一句话没说。那张诊断书,他本来想撕了,我说留着吧,万一以后有用。
后来回娘家,顺手锁在我妈家柜子里了。我一直没提这事。婆婆天天逼我喝药,
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我也没说。我知道,这话说出来,这个家就炸了。李建肯定恨我,
婆婆肯定说我造谣,到时候全村人看笑话。我就忍着。
可是现在——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张B超单。双胞胎。一个根本不能生的男人,我怀了双胞胎?
那这孩子,是谁的?不对。我猛地攥紧那张单子。不是谁的。是根本没有。
我肚子里啥也没有。这单子,肯定是拿错了。我转身就往护士站挤。可那排队的太长,
护士忙得脚不沾地,我挤了半天也挤不进去。广播还在喊号,一个接一个。我又站了一会儿,
把那张单子叠好,揣进兜里。算了。错就错吧。反正我也不是真怀孕。改天再来查就是了。
我往医院门口走。走到大门口,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我掏出那张单子,又看了一眼。
双胞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单子要是让婆婆看见——我站在原地,
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我把单子塞回兜里,往家走。一路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那张诊断书,想那碗黑药,想婆婆的扫帚,想李建的手机。走到巷子口,
就听见婆婆在院子里骂。骂的啥听不清,反正就是那几句。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推门进去。“你个懒货还知道回——”婆婆的骂声卡在半截。我走过去,
把那张B超单递给她。“妈,我怀孕了。”婆婆低头看了一眼。“双胞胎。”3“啥?!
双胞胎?!”婆婆的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单子,凑到眼前,
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她不识字,就盯着那几个数字和B超图片看,翻来覆去地看。
“真是俩?这黑乎乎的是啥?是孩子?”我没说话。婆婆猛地抬头,
脸上的褶子一下子全笑开了。她把手里的扫帚一扔,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
一把抓住我胳膊,往屋里拉。“快!快进屋躺着!这大冷天的,站外头干啥!
”我被她拽着往里走。“李建!李建你个鳖孙!”她冲着屋里喊,“快出来!你媳妇怀上了!
双胞胎!”李建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攥着手机,一脸懵。
婆婆把那张单子拍他脸上:“看看!看看!你媳妇怀了俩!”李建接过单子,低头看,
又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婆婆已经忙开了,把堂屋椅子上的杂物往地上一扫,
扶着我一屁股坐下,又去倒热水。“喝点热的暖暖身子!你说你,怀孕了咋不早说!
还去上啥班!明天别去了!”我端着那杯热水,手心烫得发红。婆婆站在我面前,
两只眼睛放光,盯着我的肚子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几个月了?大夫说没说,是男是女?
”我摇摇头:“刚怀上,看不出来。”“对对对,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婆婆搓着手,
在原地转了两圈,“双胞胎好啊!双胞胎!咱李家祖坟冒青烟了!这要是一个孙子一个孙女,
那就是龙凤胎!要全是孙子,那更了不得!”她说着说着,突然一拍大腿:“对了!杀鸡!
李建,你快去杀鸡!把那只老母鸡杀了,给你媳妇炖汤!”李建站着没动,张了张嘴想说话。
婆婆眼一瞪:“磨蹭啥?快去!”李建看了我一眼,转身出去了。那天晚上,
我吃上了三年来第一口鸡腿。婆婆把两个鸡腿全夹我碗里,堆得冒尖。她自己啃鸡脖子,
一边啃一边念叨:“多吃点,多吃点,我孙子要营养。”李建坐对面,闷头吃饭,一声不吭。
我看着碗里那两个鸡腿,油汪汪的,香味往鼻子里钻。三年了。嫁过来三年,过年过节,
鸡腿从来都是李建的。婆婆说了,男人是顶梁柱,得吃好的。我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外人,
吃口鸡骨头都是施舍。现在,我成了功臣。就因为我肚子里那张单子上写的俩字。
我低着头啃鸡腿,心里头翻江倒海的。那张无精症诊断书,在我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
李建不能生。那这张B超单,就是个笑话。可婆婆不知道。她把这笑话,当成了宝。吃完饭,
婆婆抢着去洗碗,让我坐着别动。李建回屋了,我听见他在里头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靠在椅子上,摸着兜里那张单子,看着婆婆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她哼着小曲儿,
动作麻利,跟下午拿扫帚打我的那个,简直不是一个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是大年三十。婆婆会端出什么来?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这戏,才刚刚开始。可我没想到,婆婆的“好东西”,来得比我想的更快。4大年三十。
婆婆一大早就起来了,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忙活。我躺在床上,听见她在外头喊李建贴对联。
我起来的时候,堂屋桌子上已经摆满了。
糖醋鱼、红烧肉、炖排骨、炸丸子、炒鸡块......满满一桌子,比过年还过年。
婆婆围着围裙,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丽啊,起来啦?快坐下快坐下,别站着。
”她端着最后一碗汤出来,往桌上一放,又拉椅子让我坐。李建也难得殷勤,
给我倒了杯热水,放我手边。我看着这一桌子菜,又看看他俩,心里头冷得发寒。三年了。
三年了,我在这个家,没吃过一顿热乎饭。过年那几天,婆婆嫌我碍眼,让我在厨房忙活,
他们在外头吃。我端完菜,只能在灶台边上扒拉几口剩的。现在,我坐上桌了。
就因为一张拿错的B超单。“来来来,多吃点!”婆婆夹了一大筷子红烧肉放我碗里,
“我孙子要营养,你得多吃!”我低头扒饭。吃了一半,婆婆突然站起来,说:“你们先吃,
我去端个好东西。”她进了厨房。我听见灶台那边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一股熟悉的腥臭味飘过来。我筷子停了。婆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出来了。
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黑,味道也更腥,腥得我胃里一阵翻腾。她笑眯眯地放到我面前,
那碗药就搁在我碗边上,热气扑我脸上。“丽啊,这是妈特意去求的祖传秘方,多子汤!
”她在我旁边坐下,凑过来说:“人家说了,这汤不仅能保胎,
还能把两个丫头片子转成带把的!咱李家三代单传,可不能断在你们这辈儿上!
妈就靠你光宗耀祖了!”我看着那碗药,手都在抖。那股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闻得我难受的很。“快喝啊。”婆婆催我,“趁热!凉了就没效果了!”我没动。“咋了?
”婆婆脸拉下来了,“嫌弃妈的药?”李建在旁边也开口了:“妈让你喝你就喝,
别不识好歹。”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那碗药。烫。碗壁烫得我手指头发红。我凑到嘴边,
那股腥臭味冲得我差点吐出来。我突然想起来,兜里有个塑料袋。早上上厕所的时候,
我在床头柜抽屉里翻出来的,也不知道啥时候塞进去的。我用左手挡着碗,
右手端着往嘴边送。送到嘴边那一刻,我用袖子遮住脸,假装仰头喝,
其实把碗往左手心一歪——滚烫的药汁全倒进了左手攥着的塑料袋里。塑料袋烫得我手心疼,
我咬着牙忍着,喉咙里做出吞咽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我把碗放下来,
空咽了一口,把碗递回去。“妈,我喝了。”婆婆接过去,往碗里瞅了瞅,
看见碗底还有一点药渣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听话!妈还能害你?”她把碗收了,
又给我夹菜。左手心烫得火辣辣的疼,塑料袋里的药热乎乎的贴着肉。我假装没事,
继续吃饭。吃完饭,我想回屋。婆婆拦住我:“干啥去?”“躺会儿。”“行。
”婆婆点点头,跟我进了屋。我刚在床上坐下,她就从外头把门带上了。咔哒一声。
是锁门的声音。我一愣,站起来去拉门。拉不动。真锁了。“妈?你锁门干啥?
”婆婆在外头说:“你怀着孕,别乱跑。外头冷,万一冻着我孙子咋办?好好躺着,
饭点我给你端进来。”“那我想上厕所呢?”“喊我,我给你开门。”我听见她走远了。
我站在门后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回到床上坐下,摸了摸左手心里那个塑料袋。
药还是温的。我把它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那袋黑乎乎的东西,突然笑了。锁我?行。
正好,我哪儿也不想去。我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旧手机。这是我以前用的那个,
坏了之后李建给我换了个新的,这个就一直扔在抽屉里。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充上电,
还能开机。录音功能,能用。我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外头断断续续有鞭炮声。大年三十了。娘家妈该给我打电话了吧?果然,下午三点多,
我听见外头电话响了。然后是婆婆接电话的声音。“喂?哦,亲家母啊。周丽?周丽睡了。
怀着孕呢,得好好休息,不能打扰。啥?让她接电话?哎呀不用了不用了,她挺好的,
我照顾着呢。你放心,挂了挂了。”嘟——电话挂了。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机呢?
我手机早就被婆婆收走了,说有辐射。我闭上眼睛。行。很好。傍晚的时候,婆婆来送饭。
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她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她把饭放床头柜上,笑眯眯地说:“丽啊,
这手机我先帮你收着,有辐射,对胎儿不好。等你生完了再给你。”我说:“好。
”她又看了看那袋药——我早收起来了,她没看见。“乖乖躺着啊,别乱动。”门又锁上了。
我吃完那碗饭,把碗放门口。然后我撕了床单的一个角,用那支偷偷藏起来的圆珠笔芯,
在上头写字:正月初一,被锁第一天。婆婆不让接电话。写完,我把布条塞进枕头套里。
外头鞭炮声越来越响了。我摸了摸肚子,里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快了。再等几天。
5正月初一。外头鞭炮响了一夜,我睡得迷迷糊糊。早上醒来,屋里还是黑的。
窗户被帘子挡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几点了。我躺在床上,摸了摸枕头底下那个旧手机。
还在。我把它掏出来,按亮屏幕。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我打开录音功能,
对着手机小声说:“正月初一,被锁第二天。昨晚婆婆把门锁了,不让出去。手机被收走,
说是怕辐射。”说完,我保存录音,把手机又塞回去。起床的时候,我看了眼床头柜。
昨晚那个塑料袋还在,里头装着那碗“多子汤”。药已经凉透了,黑乎乎的一包,
看着像毒药。我把塑料袋塞进床底下。中午婆婆来送饭,端着碗进来,笑眯眯的。“丽啊,
今天初一,吃饺子。韭菜鸡蛋馅的,你最爱吃的。”她把碗放床头柜上,看着我吃。
我低着头吃饺子,一口一个。婆婆在旁边念叨:“刚才村里人来拜年,我跟她们说了,
你怀了双胞胎,可把她们羡慕坏了。刘婶子家儿媳妇,结婚五年才生一个丫头片子,
她气得过年都没过好。”我没吭声。“还有王老六家那个,娶个媳妇花了二十万,
结果生了个闺女,现在又怀了,还不知是啥呢。”我咽下一个饺子,说:“妈,
我妹给我打电话了吗?”婆婆脸一僵,马上又笑起来:“打了打了,我接了。你妈也打了。
我都跟她们说了,你挺好的,让她们放心。你就安心养胎,别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我说:“好。”婆婆收拾碗筷走了。门又锁上。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下午,
我趁外头没动静,爬起来,把床底下那个塑料袋拿出来。药还是那个药,腥臭味还在。
我去卫生间——门没锁,但外头就是院子,我不敢出去——我只能用屋里的洗脸盆。
我倒了点水,把塑料袋里的药倒进去一点,搅了搅,又倒掉。来回几次,塑料袋空了。
我把空袋子叠好,塞进羽绒服口袋里。然后我看了眼梳妆台上那瓶红色指甲油。
那是去年过年买的,婆婆骂我浪费钱,我只涂了一次就放着没动。我拿起指甲油,拧开,
闻了闻。味道挺冲。我又看了看洗脸盆里那点冲淡的药渣子。不行。不够像血。我想了想,
把指甲油倒进洗脸盆里,用手指搅了搅。红色,但太艳了,不像血。我正发愁,
突然想起来——厨房里有酱油,冰箱里有猪血。婆婆昨天杀鸡,鸡血她留着,说要做血豆腐。
我眼睛亮了。晚饭的时候,婆婆来送饭。我端着碗吃,跟她说:“妈,我想喝点汤。
你炖的鸡汤,我想喝一碗。”婆婆愣了一下,马上眉开眼笑:“行行行!想喝汤了?
这是好事!说明我孙子有胃口!等会儿我给你端!”她高高兴兴走了。吃完饭,她把碗收走,
过了一会儿端了碗鸡汤进来。“慢点喝,烫。”我接过鸡汤,喝了一口。“妈,你去忙吧,
我自己慢慢喝。”婆婆点点头,又嘱咐几句,锁门走了。我等了一分钟,听见她脚步声远了,
立马爬起来,把门拉开一条缝。外头没人。厨房的灯亮着,灶台上有动静。
我轻手轻脚溜出去,猫着腰,贴着墙根儿,跑到厨房后窗那儿。厨房窗户开着一条缝,
热气往外冒。我往里看,婆婆正背对着我,在灶台边忙活。灶台边上有瓶酱油,开着盖儿。
冰箱在墙角,上头贴着一张红纸,写着“福”字。我等了一会儿,婆婆终于忙完了,擦擦手,
出了厨房。我赶紧蹲下。等她进了堂屋,我才站起来,把手伸进窗户里。酱油瓶,拿到。
冰箱门,打开。那一小碗猪血,就搁在冰箱门边上,用保鲜膜盖着。我一把抓起那碗猪血,
倒了一半进塑料袋里,又把碗放回去,盖上保鲜膜。然后我把酱油倒进去一点,晃了晃。
塑料袋里,黑红色的液体晃来晃去,稠乎乎的,跟血一模一样。我心跳得厉害。
赶紧把酱油瓶放回原位,关上冰箱门,顺着墙根儿溜回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腿都软了。
靠在门上喘了好几口气,才把那包东西拿出来看。真的像。我把塑料袋口扎紧,
塞进枕头底下,跟那个旧手机放一起。然后我躺回床上,心还在扑通扑通跳。外头,
婆婆在院子里跟人说话。“可不是嘛,双胞胎!大夫亲口说的!”“哎呀那可得好好养着,
不能让她乱动。”“锁着呢锁着呢,你放心,跑不了。”我听着那些话,
摸了摸枕头底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正月初一。还有四天。正月初五,迎财神,
祠堂摆酒。全族的人都会来。我又摸出那个旧手机,打开录音,小声说:“正月初一晚上。
酱油和猪血准备好了。假血包做好了。”说完,我把手机塞回去,闭上眼睛。这一夜,
我睡得特别踏实。正月初二。婆婆来送饭,说:“明天初三,你娘家那边要来拜年,
我说了你身子重,不见客。你妈让你保重身体。”我说:“好。”正月初三。正月初四。
我在布条上记日子,一笔一划。被锁第五天。被锁第六天。每天婆婆来送饭,我都乖乖吃完,
乖乖躺着。她在外面跟人炫耀,我在屋里听。“双胞胎!俩小子!我天天熬转胎药!
”“等生下来,看谁还敢说我家绝后!”我听着,摸着那个假血包,等着。初四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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