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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避难所

人设饲养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人设饲养员”的优质好《考研避难所》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陈默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要角色是林晚,陈默的青春虐恋,婚恋,先婚后爱,励志小说《考研避难所由网络红人“人设饲养员”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9 01:49: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考研避难所

主角:陈默,林晚   更新:2026-01-19 03:4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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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酸。林晚穿着那身租来的红色旗袍,布料有些扎人,

腰身收得太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挽着陈默的手臂,指尖冰凉。

司仪在台上说着 “天作之合”“才子佳人”,台下的亲戚们鼓掌、微笑、交头接耳。

母亲坐在主桌,

笑得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 —— 那是五年来林晚第一次看见母亲对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陈默侧过头,憨厚的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他小声说:“晚晚,你累不累?”林晚摇头,

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得体微笑。她的目光越过陈默的肩膀,

落在宴会厅角落那个巨大的 “囍” 字上。真讽刺,她想。这个字本该代表喜悦,

对她而言却只是一道屏障 —— 一道将她与父母的催婚咒骂隔开的屏障。她需要这场订婚,

就像溺水的人需要一根浮木。陈默就是那根浮木。老实,憨厚,好掌控。最重要的是,

他信了 —— 信她是喜欢他的,信这场婚姻是两情相悦。林晚轻轻吸了口气,

旗袍的领子勒得她喉咙发紧。再忍忍,她对自己说。等订婚的热度过去,

等父母不再每天打电话骂她 “没用的书呆子”,她就能回到出租屋,

回到那些堆成山的考研资料里,备战她的第六次冲锋。她没看见,陈默看着她侧脸时,

眼里那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更没想到,当假戏唱得太久,台词会渗进骨头里,

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戏言,哪句是真心。

第一章:相亲桌上的算计母亲把一沓照片摔在桌上的时候,

林晚正在背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那张用了五年的旧木桌晃了晃,

笔筒里的笔哗啦啦倒了一片。“林晚!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母亲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林晚没抬头,手指死死攥着笔,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些照片散落在她的考研政治笔记上 —— 粉色的、蓝色的背景,

一张张男人的脸,或笑或严肃,都陌生得令人窒息。“三十了!考了五年了!你还想怎么样?

” 母亲的手拍在桌上,震得水杯里的水荡出来,

晕湿了笔记上 “剩余价值理论” 几个字,“隔壁王阿姨的女儿,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你呢?你呢!”林晚盯着那摊水渍慢慢扩散,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考研失败的那个下午。

也是这张桌子,母亲也是这样站着,声音也是这样尖。只是那时她说的是:“没事,

明年再考。”一年又一年,“明年” 成了 “后年”,成了 “再一年”,

成了 “你到底还要考到什么时候”。“妈。” 林晚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今年真的……”“真的什么?真的能考上?” 母亲打断她,冷笑,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前年也是!林晚,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你就是个普通二本毕业,

能考上那些 985、211 的研究生吗?”每个字都像针,

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林晚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男人约莫三十岁,圆脸,微胖,穿着白衬衫,

笑容腼腆得有些笨拙。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陈默,30 岁,程序员,有房有车,

老实本分。老实本分。林晚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一个念头疯狂地生长起来,

带着某种自毁般的快意。“我去。” 她说。母亲愣住了,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卡在喉咙里,

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再转为狂喜:“真、真的?你愿意相亲?”“但我有条件。

” 林晚抬起头,直视母亲的眼睛,“订婚可以,结婚至少等一年后。这一年,

谁都不能打扰我复习。”她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个字都在心里反复掂量过。

一年 —— 足够她完成第六次考研。如果考上,她就能远走高飞,去另一个城市读书,

解除婚约。如果考不上…… 不,没有如果。她必须考上。母亲根本没听出这话里的算计,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只要女儿肯结婚,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好好好!一年就一年!

” 母亲喜笑颜开,抓起那张陈默的照片,“这个好!这个一看就是老实人!

妈这就去跟李阿姨说!”母亲风风火火地冲出房间,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

林晚慢慢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摊水渍。水已经浸透了纸张,

“剩余价值” 几个字模糊成一团墨迹。她忽然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相亲安排在周六下午的 “时光咖啡馆”。

林晚特意迟到了十分钟 —— 这是一种无言的姿态,告诉对方她并不重视这次见面。

她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叮当作响。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

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店里人不多,角落里有个男人局促地坐着,

面前摆着一小束粉色康乃馨。林晚眯起眼睛。是照片上那个人,但比照片上更…… 普通。

身高约一米七五,微胖,穿着熨烫平整但显然不贵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粗短的手指 —— 一看就是常年敲键盘的程序员。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有一缕不听话地翘着。他看见林晚,立刻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到桌腿,

桌上的水杯晃了晃。他手忙脚乱地扶住杯子,脸一下子红了。“你、你好,我是陈默。

” 他伸出手,又意识到手上沾了水,赶紧在裤子上擦了擦,再伸出来。林晚没有握他的手,

只是点点头:“林晚。”她在他对面坐下,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笔记本、保温杯,

还有那本厚厚的《考研英语词汇》。动作利落得像在布置战场。陈默愣愣地看着她,

手还僵在半空。他慢慢收回手,有些无措地坐下:“那个…… 我给你点了杯拿铁,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林晚打断他,打开电脑,戴上耳机,

“我只有一小时,下午还要去图书馆。”屏幕亮起,是暂停的考研政治视频。

徐涛老师那张亲切的脸定格在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几个大字前。陈默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招手叫来服务员,小声说:“麻烦把拿铁换成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 然后他安静地坐在对面,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上课的小学生。

林晚按下播放键。耳机里传来徐涛的声音:“同学们,

这一节我们讲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她盯着屏幕,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好奇的注视。这让她烦躁。她抬起头,

冷冷地看他一眼。陈默立刻移开视线,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但他的耳朵红了,

一直红到脖子根。真无趣,林晚想。连对视都不敢。视频播了二十分钟,林晚的咖啡来了。

陈默轻轻把杯子推到她手边,小声提醒:“小心烫。”林晚没理他。又过了十分钟,

她的右耳耳机突然滑落。她正要伸手去扶,陈默已经先一步开口:“你耳机掉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林晚动作顿了顿,把耳机塞回去,依旧没说话。一小时后,

视频播完了最后一节。林晚合上电脑,摘下耳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窗外,

天色有些暗了,云层低低压下来,像是要下雨。她看向陈默。这一个小时里,

他就这么干坐着,没玩手机,没东张西望,只是偶尔看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那束粉色康乃馨还摆在桌上,包装纸被他紧张的手指捏得有些皱。“我觉得可以试试。

” 林晚说。陈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种亮光纯粹得不掺一丝杂质:“真、真的?

”“但我需要时间复习。” 林晚说得直接,甚至有些残酷,“我们可以先订婚,

一年后再考虑结婚。这期间,我需要独立空间 —— 我的意思是,不要频繁见面,

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不要打扰我复习。”她等着他的反应。等着他皱眉,犹豫,

或者至少问一句 “那你把我当什么”。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问的。陈默只是用力点头,

脸上的笑容憨厚得有些傻气:“应该的!考研是大事,我支持你!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扰你!

”林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庆幸。

庆幸他这么好骗,庆幸他这么…… 傻。“那就这样。” 她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具体事宜,你跟我妈商量吧。”“我送你吧?” 陈默也跟着站起来,有些局促,

“要下雨了……”“不用。” 林晚把电脑塞进背包,“图书馆很近。”她转身离开,

风铃再次叮当作响。走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陈默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束康乃馨,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林晚迅速转过头,

快步走进渐起的风里。雨点开始落下,细细密密的,打在她的脸上。

她对自己说:这只是交易。各取所需。他得到一段婚姻,她得到一年清净。很公平。

可她没看见,咖啡馆里,陈默小心翼翼地把那束康乃馨重新包好,

对服务员说:“麻烦帮我存一下,我下周再来取。

”服务员好奇:“这花不是送那位小姐的吗?”陈默挠挠头,憨笑:“她今天没拿,

可能忘了。我下周再送。”那天晚上,林晚在图书馆待到十点闭馆。回出租屋的路上,

雨已经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

点开,是喜气洋洋的声音:“晚晚!陈默妈妈刚打电话来,说陈默特别喜欢你!说你有气质,

有上进心!哎呀,妈就知道,这次肯定能成!你们好好处啊,年底就订婚!

”林晚盯着那条语音,看了很久。然后她关掉手机屏幕,抬起头,

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潮湿的空气。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分不清是解脱,

还是更深的窒息。第二章:房产证上的名字与良心债事情推进得快得超乎林晚的想象。

一周后,两家父母见了面。陈默的父母是一对和善的中年夫妻,父亲话不多,

母亲则拉着林晚的手,笑得眼睛弯弯:“晚晚真文静,一看就是读书人。

我们家陈默能娶到你,是福气。”林晚勉强笑着,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让她坐立不安。饭桌上,

双方父母聊得热火朝天 —— 彩礼、嫁妆、婚宴酒店、请多少桌客人。

那些数字和细节在林晚耳边嗡嗡作响,像一群烦人的苍蝇。她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一粒一粒数着,数到第三十七粒时,陈默忽然开口:“爸,妈,叔叔阿姨。

”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和晚晚商量过了,想先订婚,

结婚的事…… 等一年后再说。”饭桌上瞬间安静了。林晚的母亲脸色变了变,正要说话,

陈默接着说:“晚晚要考研,这是大事。我想支持她,不想让她分心。”他说得诚恳,

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林晚的母亲愣了愣,表情缓和下来:“你这孩子…… 倒是体贴。

”陈默的母亲也笑了:“是该支持。晚晚这么上进,是好事。

”危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林晚看向陈默,他正给她夹菜,小声说:“这个好吃,

你尝尝。”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林晚心里那丝愧疚又冒了出来,她赶紧低下头,

把菜塞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订婚的日子定在三个月后。这期间,

陈默每周会给林晚发两三条微信,内容简单得近乎笨拙:“今天降温,多穿点。

”“我给你买了些核桃,补脑的,放你小区门卫了。”“注意休息,别熬太晚。

”林晚从不回复。她把那些消息设为免打扰,然后继续埋进书堆里。偶尔,

深夜复习到头痛欲裂时,她会点开那些消息,看着屏幕上朴素的文字,

心里会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但也只是一丝而已。她很快会关掉手机,对自己说:别心软。

这是交易。直到订婚宴前一周,陈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那天下午,

林晚正在出租屋里刷英语真题,手机响了。是陈默,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晚晚,

你在家吗?” 他的声音有些兴奋,“我来接你,带你去个地方。”“我在复习。

” 林晚皱眉。“就一会儿,半小时,不耽误你。” 陈默恳求,“真的很重要。

”林晚叹了口气。她想起母亲昨天打电话,说陈默这周末要带她去看房子。

她以为只是随便看看,便答应了。半小时后,陈默的车停在楼下。是一辆普通的白色国产车,

洗得很干净。林晚上车时,发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束向日葵 —— 不是玫瑰,不是康乃馨,

是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给你的。” 陈默有些不好意思,

“花店老板说,向日葵代表阳光和希望。我觉得…… 很适合你。”林晚接过花,

手指抚过花瓣。很柔软。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考研时,她也买过一束向日葵,

插在书桌前,对自己说:要向着阳光生长。后来那束花枯了,她也没考上。“谢谢。

” 她低声说,把花小心地放在后座。车子驶向城东的新区。一路上,陈默话不多,

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眼神温柔。林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新建小区的售楼处前。

售楼处装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沙盘几乎占满整个大厅。几个穿着职业装的销售顾问迎上来,

看见陈默,都笑了:“陈先生来啦!”陈默点点头,拉着林晚走到沙盘前,

指着其中一栋楼:“你看,就是这套。”林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套两居室,

模型做得精致,能看到阳台、客厅、卧室的布局。位置在小区中央,楼间距很大,

采光应该不错。“什么意思?” 她问。“我想买这套房。” 陈默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已经看了一个月了。这里离地铁站近,以后你上学方便。附近还有个公园,

你复习累了可以去走走。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这里安静,

适合你学习。”林晚愣住了。她当然知道这套房的价值 —— 新区,学区,地铁口,

单价至少两万。这套两居室少说也要一百五十万。首付三成,就是四十五万。

再加上税费、装修……“你疯了?” 她脱口而出,“我们才认识三个月!

”陈默憨笑:“我相信你。而且……”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盘的边缘,

“我想给你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不是出租屋。”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陈默 —— 这个憨厚的、傻气的男人,正用他全部的热情和信任,

构筑一个关于 “家” 的幻想。而她知道,这个幻想的基础,是一个谎言。“陈默。

” 她艰难地开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分手,这套房……”“不会分手的。

” 陈默打断她,眼神坚定,“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他说得那么肯定,

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变数都不存在。林晚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别过脸,

声音干涩:“随便你吧。”她听见陈默松了口气,然后兴奋地对销售顾问说:“就这套!

今天能签合同吗?”销售顾问笑容满面:“当然可以!陈先生真是爽快人!

那房产证上的名字……”“写我们俩的。” 陈默毫不犹豫,“我和我未婚妻。

”林晚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她能感觉到销售顾问投来的羡慕目光,

能听见周围其他顾客的低语:“真舍得啊”“这姑娘有福气”。福气吗?她心里冷笑。

这是枷锁。是把她绑在这段虚假关系上的枷锁。签字的时候,林晚的手抖得厉害。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落不下去。陈默小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没有。

” 林晚深吸一口气,在 “共有人” 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个字,

写得歪歪扭扭,像她此刻的心情。销售顾问把合同递过来,笑着说:“林小姐真有福气。

现在愿意加名的男人不多了,更别说还没结婚就加名了。”陈默挠挠头:“应该的。

”林晚看着合同上并排的两个名字 —— 陈默,林晚。黑色的印刷体,工整得刺眼。

她忽然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梦。走出售楼处时,天已经黑了。

陈默高兴地给父母打电话:“爸,妈,房子定下来了!写我和晚晚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欣喜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陈默一边讲电话,

一边给林晚开车门,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林晚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

那些光点连成一片模糊的色带,像她此刻混乱的思绪。她对自己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等考研成功,她就解除婚约,去房管局把名字去掉。她会把陈默付的首付还给他,一分不少。

她没注意到,陈默挂了电话后,偷偷拍下了合同的照片,发给了父母,

配文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要成家了。”更没注意到,他发完微信后,

看着屏幕上 “晚晚” 两个字,嘴角扬起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弧度。那天晚上,

林晚回到出租屋,把那束向日葵插进花瓶。金黄色的花瓣在台灯下熠熠生辉,

照亮了堆满书的书桌。她打开电脑,继续刷题。可那些字母和数字在眼前跳动,

就是进不了脑子。她烦躁地合上电脑,走到窗边。夜色深沉,远处楼房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忽然想起陈默说 “我想给你一个家” 时的表情 —— 那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期待。

手机震动,是陈默发来的微信:“合同我扫描了一份发你邮箱了。你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林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她关掉手机,走到书桌前,狠狠掐了自己手臂一下。

疼。不是梦。她看着手臂上迅速泛起的红痕,忽然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嘲。“林晚,” 她对自己说,“你真不是个东西。”可是,

那又怎样呢?她需要这场戏。需要这个 “未婚夫”。需要这一年清净。她坐回书桌前,

打开政治笔记。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在眼前晃动,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花瓶里的向日葵静静绽放,像在无声地质问。

第三章:订婚后的一地鸡毛订婚宴办在城中最贵的酒店。林晚穿着那身租来的红色旗袍,

站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 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脸上化了浓妆,

嘴唇涂得鲜红。像戏台上的角儿,她心想。母亲推门进来,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

我家晚晚真好看!”她走过来,帮林晚整理衣领,手指有些颤抖:“晚晚啊,妈今天真高兴。

你总算…… 总算要定下来了。”林晚从镜子里看着母亲。五十三岁的女人,

眼角堆满了皱纹,鬓角有了白发。她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绛紫色旗袍,

是林晚从没见过的款式。“妈,” 林晚忽然问,“这旗袍你什么时候买的?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上个月就买了。想着你订婚,我得穿体面点。” 她顿了顿,

声音低了些,“你爸走得早,妈就盼着这一天…… 盼着看你穿嫁衣。

”林晚的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她想起父亲 —— 那个在她大二时因车祸去世的男人。

他总说:“我家晚晚以后要当研究生,当博士,当大教授。”他没能看到她考研,

也没能看到她订婚。“妈。” 林晚的声音有些哑,“我……”“好了好了,不说这些。

” 母亲抹了抹眼角,挤出笑容,“今天是大喜日子,要高高兴兴的。

”她最后帮林晚理了理头发,转身出去了。门关上时,林晚看着镜子里那个鲜红的自己,

忽然觉得这身旗袍重得让她喘不过气。宴会厅里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

宾客坐满了三十桌,人声鼎沸。林晚挽着陈默的手臂,在司仪夸张的语调中,

一步步走向舞台。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 —— 好奇的、羡慕的、审视的。

她能听见那些低语:“新娘子真漂亮”“听说是个研究生”“陈默有福气啊”。

陈默的手心在出汗,湿漉漉地贴着她的手臂。他侧过头,小声说:“晚晚,你累不累?

要不要坐一会儿?”林晚摇头,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交换戒指时,陈默的手抖得厉害,那枚小小的铂金戒指差点掉在地上。他笨拙地抓住,

小心翼翼地套在林晚的无名指上。戒指有些紧,箍得她手指发疼。司仪让新人致辞。

陈默接过话筒,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会对晚晚好的。一辈子对她好。

”台下响起掌声和善意的哄笑。林晚看着他那张憨厚的脸,忽然想起相亲那天,

他撞到桌腿的笨拙模样。轮到她了。她接过话筒,沉默了几秒。宴会厅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谢谢大家。” 她最终只说了三个字,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司仪有些尴尬,赶紧打圆场:“新娘子害羞了!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祝福这对新人!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起。林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辣,辣得她眼眶发热。

敬酒环节,陈默一直护着她,帮她挡酒,小声提醒:“你少喝点,意思意思就行。

”他喝了不少,脸越来越红,但眼睛亮晶晶的,一直看着她笑。那笑容太纯粹,太幸福,

让林晚几乎不敢直视。敬到林晚母亲那桌时,母亲拉着她的手,眼泪掉下来:“晚晚,

你要幸福啊。一定要幸福。”林晚点头,喉咙发紧。陈默赶紧说:“阿姨您放心,

我一定会让晚晚幸福的。”母亲看着他,又看看林晚,终于笑了:“好,好。

”宴席持续到晚上九点。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时,林晚已经累得几乎站不稳。

高跟鞋磨破了她的脚后跟,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陈默扶着她:“我送你回去。”“不用。

” 林晚抽回手,“我打车就行。”“太晚了,不安全。” 陈默坚持,“我送你。

”最终林晚还是上了他的车。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嗡鸣声。陈默开得很慢,很稳,

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到了出租屋楼下,林晚解开安全带:“谢谢,我上去了。”“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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