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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金丝雀从芭蕾首席到轮椅废人》男女主角裴寂裴是小说写手月亮邮递员1997所精彩内容:小说《我是他的金丝雀:从芭蕾首席到轮椅废人》的主角是裴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小由才华横溢的“月亮邮递员1997”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2 01:27: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他的金丝雀:从芭蕾首席到轮椅废人
主角:裴寂 更新:2026-01-12 04: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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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前夜高跟鞋离奇断裂,我从三米高的舞台重重摔落。医生拿着片子遗憾地告诉我,
粉碎性骨折,终身无法再跳舞。第二天,舞团首席的位置被替补顶上,
违约赔偿单塞满了病房。曾经在舞台上发光的我,一夜之间成了只能坐轮椅的废人。
我哭着给未婚夫裴寂打电话,想寻求唯一的安慰。轮椅滑到书房门口,
却听见里面传来裴寂低沉的笑声。“你们知道怎么才能把一只白天鹅永远养在后院吗?
”“不是给她筑巢,而是折断她的翅膀。”“废了她的双腿,让她寸步难行。”“只有这样,
她才会乖乖收起骄傲,在这座笼子里仰视我。”我看着膝盖上厚厚的石膏,忽然就明白。
为什么我的鞋跟会断。为什么只有他的私人医院能收治我。原来,我失去梦想的痛苦,
全都是裴寂精心策划的“求婚礼物”。1我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发抖。那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恶寒。书房里的笑声还在继续,我死死咬住嘴唇。
我不能冲进去。我现在是个废人。如果现在戳穿他,等待我的恐怕不是自由,
而是更彻底的软禁。我调转轮椅的方向,拼命控制着轮胎滚动的声音。回到卧室,
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曾经这双腿能做出最完美的单足以尖旋转。
现在它们沉重得像两根灌了铅的木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我也许该闭上眼装睡。但我做不到。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直到眼睛酸涩。门开了。裴寂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那股我曾经迷恋的冷杉香水味。“怎么还没睡?”他走到床边,
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是不是腿又疼了?
”他蹲下身,掀开被子,查看着我打着石膏的双腿。那种眼神,专注又深情。
如果不是刚才亲耳听到那些话,我大概会感动得落泪。现在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裴寂。
”我开口,嗓音哑得厉害。“以后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了?”裴寂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痛惜。“没关系的,念念。”他握住我冰凉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就算不能跳舞,你也还有我。”“我会养你一辈子。”“以后你哪儿都不用去,
就待在我身边,好不好?”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我看着他,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裴寂以为我是因为悲伤。他满意地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腿。”我伏在他肩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裴寂,你做梦。哪怕是爬,我也要爬出你这座精心打造的黄金笼。
2裴寂的控制欲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出院回家的第三天,家里的网线被切断了。
我的手机也“不小心”掉进了鱼缸。裴寂给我换了一部新手机。里面只存了他一个人的号码。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外界的消息太杂,会影响你心情。”他把剥好的葡萄递到我嘴边,
笑得无懈可击。我张嘴接住,甜得发腻。家里的佣人全换了。原本看着我长大的张妈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女护工。她们面无表情,就像两台监视机器。
无论我去厕所还是去花园晒太阳,她们都寸步不离。“裴先生吩咐,您行动不便,
必须有人随时照看。”这是她们的统一口径。我成了这座豪华别墅里的囚徒。除了裴寂,
我见不到任何人。但我没有闹。我变得异常乖顺。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吃药,
甚至开始主动让裴寂帮我按摩腿部。“我就知道,念念最听话了。
”裴寂很享受这种被我完全依赖的感觉。他回家的得越来越早。有时候甚至推掉会议,
只为了回来陪我看一部无聊的肥皂剧。他把我抱上抱下,帮我洗澡,帮我剪指甲。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在外人眼里简直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只有我知道,这是一种慢性绞杀。
他在一点点剥夺我独立生存的能力。他在驯化我。就像驯化一只折断翅膀的鹰。直到一周后,
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林雅。那个顶替我成为首席舞者的替补。她是裴寂带回来的。
“林小姐说想来看看你,顺便把团里的一些手续办一下。”裴寂把人领进客厅,
然后体贴地去了书房,“给你们留点空间。”林雅穿着我曾经最喜欢的那条练功裙。
身姿挺拔,意气风发。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我,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苏念,
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她把一份解约合同扔在茶几上。“签了吧。”“团长说了,
既然你残废了,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看着那份合同。上面的违约金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是在演出期间受的伤,属于工伤。”我平静地看着她。“我不应该赔钱,
团里应该赔偿我。”林雅嗤笑一声。“工伤?”“苏念,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那是你自己的鞋子出了问题,是你自己检查不到位。”“而且,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喝了酒?”我猛地抬头。“我没有喝酒!”演出前滴酒不沾,
这是我的铁律。林雅从包里掏出一张化验单,在我面前晃了晃。“白纸黑字,
血液酒精含量超标。”“苏念,你这是严重违纪。”“不仅要赔偿团里的损失,
还要赔偿演出事故造成的名誉损失。”我死死盯着那张化验单。那是裴寂的医院出的报告。
原来如此。这一环扣一环,真是天衣无缝。“没钱赔是吧?”林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也是,你那个穷酸家庭,把你供出来就不容易了。”“不过你命好,
有个肯为你当冤大头的未婚夫。”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裴总已经答应替你还这笔钱了。”“代价是,你要彻底退出舞蹈界,
以后连教小孩子跳舞都不行。”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抠破了掌心。裴寂。
他不仅要毁了我的腿,还要断了我所有的后路。只要他还了这笔钱,我就欠了他天大的人情。
这辈子,我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滚。”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林雅站直身体,
整理了一下裙摆。“苏念,认命吧。”“你现在就是个废人,离了裴寂,你连饭都吃不上。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每一步都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我看着她的背影,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自己燃烧殆尽。认命?我不信命。我只信因果报应。裴寂,林雅。
既然你们要把我逼上绝路。那就别怪我从地狱里爬出来,拉你们一起陪葬。3林雅走后,
裴寂从书房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表情无奈又宠溺。“都处理好了。
”他把支票放在茶几上,那是给舞团的赔偿金。五百万。买断了我的职业生涯,
也买断了我的尊严。“念念,别难过。”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这笔钱不用你还。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裴太太。”“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我们把婚礼办了吧。”他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一下。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好。”我轻声回答。
裴寂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他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真的?你答应了?
”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林雅说得对。”“我现在是个废人,除了你,
没人会要我了。”“裴寂,你会嫌弃我吗?”裴寂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捧起我的脸,
狠狠吻了下来。“怎么会!”“我爱你都来不及。”“念念,你终于想通了。
”“我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所有人都羡慕你。”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婚礼。确实是个好日子。人多,热闹,
最适合用来唱大戏。既然你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那我如果不回送你一份大礼,
岂不是太不懂事了?第二天,裴寂带我去试婚纱。那是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高定,
裙摆上镶满了碎钻。只是原本设计的高跟鞋,换成了一双特制的平底鞋。我坐在镜子前,
看着里面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自己。身后,裴寂正在和设计师交谈。“腰身再收一点。
”“裙摆要大,要盖住轮椅。”“头纱要长,要有那种朦胧的美感。
”他事无巨细地安排着每一个细节。就像是在布置一个完美的展品。我趁他不注意,
悄悄把手伸进口袋。那里藏着一颗白色的药片。那是今早护工盯着我吃下去的“止痛药”。
但我把它压在了舌头底下,趁她们不注意吐了出来。自从那天林雅来过之后,
我就开始怀疑这些药。既然裴寂能伪造酒精检测报告。那他为什么不能在药里动手脚?
我的腿虽然断了,但医生的诊断是粉碎性骨折,并不是神经坏死。可是这半个月来,
我的双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麻木。甚至有时候会失去知觉。这不是正常的恢复迹象。
我需要验证。试纱间隙,我借口去洗手间。女护工立刻跟了上来。“苏小姐,我帮您。
”“不用。”我冷冷地看着她。“我就上个厕所,难道你还要进去帮我擦屁股?
”女护工犹豫了一下,还是守在了门口。我关上门,反锁。迅速拿出藏在胸衣里的一根细针。
那是我从针线包里偷出来的。我深吸一口气,撩起裙摆。对着左腿膝盖下方三寸的位置,
狠狠扎了下去。剧痛。尖锐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我疼得冷汗直冒,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疼就好。疼就说明神经还活着。疼就说明那药真的有问题。这半个月来,
他们一直在喂我吃抑制神经恢复的毒药!裴寂,你好狠的心。为了让我永远离不开你,
你竟然真的想让我终身残疾!我拔出针,擦掉渗出来的血珠。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却眼神狠戾的女人。苏念,你没死。既然没死,就要活得漂亮。
从今天开始,这双腿,我自己治。这个仇,我自己报。4想要在裴寂的眼皮子底下翻盘,
难如登天。我必须找帮手。但我被切断了所有联系方式。在这个家里,
连一只苍蝇都是裴寂的耳目。唯一的突破口,是那个负责给我做复健的医生。他叫宋明,
是裴寂医院的骨科圣手。也是裴寂的大学同学。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也是裴寂的一条狗。
每次复健,他都会煞有介事地捏着我的腿,摇头叹气。“苏小姐,恢复情况不太理想啊。
”“肌肉萎缩得太快了。”“看来以后站起来的希望很渺茫。”他在配合裴寂演戏,
以此来打击我的信心。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宋明好赌。
有一次他在给我做理疗时接了个电话,语气很急,提到了“高利贷”“期限”之类的字眼。
挂了电话,他满头大汗,手都在抖。这就是我的机会。那天下午,裴寂不在家。
宋明照例来给我做复健。支开了护工去倒水,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宋医生。
”我看着他正在给我按摩的手。“欠了不少钱吧?”宋明的手猛地一僵。他抬起头,
惊恐地看着我。“苏小姐,你……你在说什么?”我笑了笑,从轮椅的夹层里抽出一张卡。
这是我这些年跳舞攒下的积蓄。虽然大部分都被裴寂拿去付了违约金,但我还留了一手。
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我原本打算给父母买房的钱。“这里有五十万。”我把卡夹在指间。
“密码是六个八。”宋明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赌徒看到筹码时特有的贪婪。但他还是犹豫。
“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让裴总知道……”“他不会知道。”我打断他。
“除非你想让他知道你背着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还挪用了医院的公款。
”宋明的脸瞬间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不知道,我只是诈他。
十个赌鬼九个贪,还有一个挪公款。看来我赌对了。“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我把卡塞进他的白大褂口袋里。“重要的是,这笔钱能救你的命。”“而我要的很简单。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药瓶。“把这个药,换成维生素。”“还有,以后我的复健报告,
你要怎么写,得听我的。”宋明死死捏着那张卡,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在权衡。
裴寂虽然可怕,但高利贷的刀更可怕。而且我只是让他换药,
并不是让他背叛裴寂去杀人放火。良久,他咬了咬牙。“成交。”“但是苏小姐,
如果被发现了,我绝对不会承认。”我笑了。“放心,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从那天起,
我吃的药变成了维生素。宋明每次来复健,都会悄悄给我带真正的神经营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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