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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主妇的游戏账号,满级了

爱看书的老书虫12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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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全职主妇的游戏账满级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爱看书的老书虫12”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秦萧顾延州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延州,秦萧,姜离的虐心婚恋,大女主,霸总小说《全职主妇的游戏账满级了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18:46: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职主妇的游戏账满级了

主角:秦萧,顾延州   更新:2026-01-11 19: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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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州把那张黑卡扔进垃圾桶的时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姜离,你演戏演上瘾了?

全球限量三张的至尊龙卡?你去义乌批发的?”婆婆在旁边嗑着瓜子,

把瓜子皮吐在我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延州,跟这个扫把星废什么话,赶紧让她滚,

别耽误了婷婷今晚的庆功宴。”那个叫婷婷的女人挽着顾延州的胳膊,

手腕上戴着我去年当掉的镯子。她们不知道。别墅外面那架正在盘旋准备降落的直升机,

不是来接顾延州去谈生意的。那是我家管家,来接我回去继承千亿家产的。十分钟后。

顾延州接到了一个电话,手机直接吓得掉进了下水道。他想跪。可惜,我已经不在乎了。

1“啪。”一本厚厚的文件夹砸在茶几上,震得旁边那杯刚泡好的龙井茶晃了晃,

溅出来几滴热水,落在我手背上。烫。但我没缩手。我盯着那几滴水渍慢慢变凉,

然后抽出一张纸巾,不是擦手,而是把茶几上的水渍擦干净。

这是我在顾家三年养成的肌肉记忆。脏了,就得擦。不然婆婆刘桂芬会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是农村来的野狗,连个桌子都伺候不好。“愣着干什么?签啊!

”顾延州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他翘着二郎腿,脚上那双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尖,

差点踢到我的膝盖。这双鞋,是我上周跪在地上,用小刷子一点点刷干净的。现在,

它高高在上。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喊了三年“老公”的男人。他很帅。眉骨高耸,

鼻梁挺拔,是那种让小姑娘看一眼就腿软的长相。当初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

放着全球第一家族的继承人不当,跑来给他当全职保姆,还美其名曰“体验人间烟火”结果,

烟火没看到,一身油烟味。“姜离,你耳朵聋了?”旁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

刘桂芬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脖子上挂着一串拇指大的珍珠项链。那珍珠是假的。

但她戴得很自信。她把手里的瓜子壳“呸”的一声,吐在我刚擦过的地板上。

“我儿子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没空跟你这个废物耗着。赶紧签了,

拿着你那些破烂滚回你的乡下老家去。”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瓜子壳。没动。以前,

我会马上拿扫把。但今天,我突然觉得挺好笑的。家里的扫地机器人都五千多,

我这个免费保姆,在他们眼里,确实连个机器都不如。“协议里写了什么?”我开口了。

声音很哑,像是吞了一把沙子。顾延州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存款,都是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不过……”他顿了顿,

眼神里闪过一丝施舍。“看在你伺候了我妈三年的份上,我给你五万块。

够你在乡下盖个猪圈了。”“五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不够我以前给狗买一个月的进口肉罐头。“嫌少?”刘桂芬炸了。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五万块你这辈子见过吗?

你来我们顾家时带了什么?就一个破帆布包!这些年你吃我们的喝我们的,

现在还想狮子大开口?”她骂得唾沫星子横飞。有几点落在了协议书上。我觉得有点恶心。

“婷婷说得对,农村人就是贪得无厌。”刘桂芬突然换了个脸色,笑眯眯地看向沙发另一头。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苏婷。顾延州的大学同学,据说是白月光。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很仙,很纯。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水头很好,绿得流油。那是我的。

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奶奶送我的成人礼,估值大概三千万。去年顾公司资金链断裂,

我把它“当”给了拍卖行,让管家偷偷注资给顾延州。没想到,这镯子兜兜转转,

戴在了小三手上。“阿姨,您别这么说姜姐姐。”苏婷开口了。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含着糖。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毕竟延州这么优秀,离开他,你确实找不到更好的了。但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赖着不走,

只会让大家都难堪。”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支笔。万宝龙的限量款。也是我买的。

当时顾延州过生日,我刷了自己的私房钱买给他,他嫌弃是旧款,随手扔进了抽屉。现在,

苏婷把这支笔递给我。“签了吧,给自己留点体面。”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知道吧?昨晚延州在我那儿。他说,

看见你穿围裙的样子就倒胃口。”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我看着苏婷那张精致的、化着全妆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宽大的恤,

手上还残留着洗洁精的味道。是挺倒胃口的。但他们忘了。这双手,

曾经在华尔街敲一下键盘,就能让一个国家的股市熔断。2我接过了那支笔。笔身很凉,

金属质感硌着手指。顾延州看我拿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他以为我认命了。

“早这样不就行了?”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姜离,以后别来公司找我。

也别跟人说我是你前夫,我丢不起这个人。”我没理他。我翻开离婚协议,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甲方:顾延州。已经签好了,字迹飞舞,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猖狂。

乙方:空白。我把笔尖对准那个空白处。“顾延州。”我突然喊了他一声。“干嘛?反悔了?

”他皱眉。“我最后确认一遍。”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你确定要我净身出户?一分钱不给?一点关系不留?

”“废话!”刘桂芬抢着喊。“你身上哪块肉是值钱的?五万块都算便宜你了!赶紧签!

再磨叽连五万都没有!”顾延州弹了弹烟灰。“姜离,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顾家的财产,

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你做了什么?除了做饭扫地,你给公司带来过一分钱利润吗?

”我笑了。笑得手都抖了。你辛辛苦苦打拼?创业初期那三千万启动资金,

是我让管家转到你账上的。公司三次面临破产,是我深夜给那几个投资大佬打电话,

逼他们给你投钱。就连你现在最引以为傲的海外渠道,也是我用家族关系给你铺的路。

你以为你是天才。其实你就是个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巨婴。现在,巨婴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要把喂奶的人踹了。“行。”我点点头。“希望你不要后悔。”“后悔?

”顾延州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他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连烟都拿不稳了。

“姜离,你脑子进水了吧?我顾延州,身家几十亿,上市公司总裁。没有你,

我只会过得更好!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瞎了眼娶了你!”“好。”我没再废话。

笔尖落在纸上。唰唰唰。姜离。两个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最后一笔划下去的时候,

用力太猛,笔尖直接把纸划破了。划拉一声。很刺耳。但很爽。我把笔扔在桌上。“签完了。

”我站起来,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转身就往楼上走。“哎!你干嘛去?

”刘桂芬在后面嚷嚷。“收拾东西,滚蛋。”我头也不回。回到卧室。

这个我住了三年的房间,除了床和柜子,竟然没有多少属于我的东西。我打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顾延州的西装、衬衫。角落里,缩着我的几件恤和运动裤。都是某宝买的,

九块九包邮。我拿出那个我来时背的帆布包。把几件衣服塞进去。然后,

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是我和顾延州的合照。那是我们刚领证时拍的。

他笑得很勉强,我笑得很傻。我拿起照片。“啪。”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收拾完毕。

全程不到十分钟。我提着帆布包下楼。顾延州他们还在客厅庆祝。苏婷开了一瓶红酒,

正依偎在顾延州怀里,两人互相喂酒。看到我下来,苏婷故作惊讶。“这么快?姜姐姐,

要不吃了晚饭再走吧?今天张妈做了澳洲龙虾呢。”“不了。”我淡淡地说。

“我怕消化不良。”我走到门口,换上我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正要推门。

兜里的老年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嗡嗡嗡。声音很大,像拖拉机。顾延州嗤笑一声。“哟,

谁给你打电话?该不会是催债的吧?”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这个号码的尾数,是五个8。我按下接听键。“大小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恭敬,甚至有点颤抖。“三年期限已到。

”“老奴带着顾问团和车队,已经到门口了。”“姜氏集团全体高层,恭迎大小姐回家!

”3我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三年了。终于结束了。

老爷子定的这个破规矩,说什么要让继承人体验底层生活,磨炼心性。

心性磨没磨炼出来我不知道。但我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谁啊?这么神神叨叨的。

”顾延州晃着红酒杯,斜着眼看我。“姜离,别怪我没提醒你。出了这个门,

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现在求求婷婷,说不定她心善,能让你留下来当个保洁。

”苏婷捂着嘴笑。“延州你真坏。不过姜姐姐干活确实挺利索的,要是她愿意,一个月三千,

包吃住,怎么样?”我握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冷顺着掌心传遍全身。“顾延州。”我没回头,

只是平静地说。“你最好祈祷,你公司的账目足够干净。”说完。我推开门。轰隆!

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外面下着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

风很大,吹得门口的树疯狂摇摆。“神经病。”背后传来顾延州的骂声。“赶紧滚!

别把晦气带进来!”我迈出脚。准备迎接大雨的洗礼。然而。预想中的冰冷并没有落下。

一把黑色的、巨大的伞,无声无息地撑在了我的头顶。伞面很大,完全遮住了风雨。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到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稳稳地握着伞柄。顺着手臂往上看。

是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他站在雨里,

任由雨水打湿他昂贵的定制礼服,却小心翼翼地不让一滴雨落在我身上。看到我看他。

老人眼眶一红。然后。他后退半步,弯腰,九十度鞠躬。“大小姐,老奴来迟了,

让您受苦了。”声音哽咽,却透着无比的尊崇。是忠叔。看着他满头的白发,

我鼻子也有点酸。这三年,我不许家里人联系我,他估计急坏了。“我没事,忠叔。

”我想扶他起来。“这谁啊?”别墅里,顾延州和刘桂芬听到动静,好奇地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的场景,顾延州愣住了。“姜离,这老头是谁?你在哪雇的演员?

这衣服租一天不少钱吧?”他指着忠叔,一脸嘲讽。忠叔缓缓直起腰。转过身。

刚才面对我时的慈爱和卑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和冷酷。

他冷冷地扫了顾延州一眼。只一眼。顾延州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

那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恐惧。“少爷,别跟他们废话。”忠叔没理顾延州,

重新转向我,语气温柔。“车队在外面等您,家主和那位……也来了。”那位?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等我细问。别墅外的铁艺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两道刺目的车灯光柱,

划破雨幕,直射进来。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

像沉默的幽灵,鱼贯而入。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每一辆车头上,

都挂着一个特殊的徽章——金色的荆棘蔷薇。那是姜家的族徽。在全球商界,

这个徽章意味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车队整整齐齐地停在别墅前的草坪上。黑压压的一片,

像一支钢铁军队。“这……这是什么情况?”刘桂芬吓傻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延州,

这是你叫的车吗?这也太排场了吧!”顾延州也傻了。他呆呆地看着那些车牌。

京A-88888。京A-66666。……随便一个车牌,都比他整个公司值钱。

“不……不是我……”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哪认识这些大人物……”就在这时。

所有车的车门,同时打开。几十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齐刷刷地下车。

他们没撑伞。任由暴雨浇在身上。动作整齐划一,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

他们快步走到我面前,分列两旁,让出一条通道。然后。“砰!”几十个人,同时单膝跪地。

头颅深深低下。声音穿透雨幕,震耳欲聋:“恭迎大小姐!”4死一般的寂静。

连雨声似乎都变小了。顾延州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苏婷手里的红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红酒溅在她那条白裙子上,像一摊血。

刘桂芬更是两眼一翻,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大小姐?

”顾延州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我,手指疯狂颤抖。“姜离?这……这些人是喊你?

你……你不是孤儿吗?你不是农村的吗?”我转过身,看着他。忠叔贴心地把伞往前移了移,

确保我能清楚地看到顾延州现在这副蠢样。“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孤儿?”我笑了。

笑得很轻松。“我只是说,我父母很忙,没空见你。至于农村……嗯,

我家在郊区确实有几千亩地,种点花花草草,养点狮子老虎什么的。”顾延州脸色惨白。

他拼命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就是个保姆!这肯定是你请的演员!

这些车……都是租的!对!都是租的!”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吼叫。

“姜离,你为了面子,真是下血本了啊!花五万块租这些破车,就为了在我面前装逼?

你幼不幼稚!”我叹了口气。无知,真是一种幸福。“忠叔。”我淡淡地开口。

“这位顾先生觉得我们是演员。你给他介绍一下,咱们这场戏的‘出场费’。”“是。

”忠叔微微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部特制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通知全球资金部,

对‘延州科技’进行做空。三分钟内,我要看到它退市。”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买斤白菜”“哈哈哈哈!”顾延州狂笑起来。“做空我?退市?老头,

你知道我公司市值多少吗?二十个亿!你以为你是巴菲特啊?打个电话就想搞垮我?

笑死人了……”铃铃铃!他的笑声还没停。裤兜里的备用手机突然响了。是公司财务总监。

顾延州接起电话,按了免提,想让我听听他公司有多稳。“喂?老王,

是不是上个季度的报表出来了?利润翻倍了吧?赶紧汇报给这位‘大小姐’听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哭爹喊娘的尖叫。“顾……顾总!完了!全完了!”“什么完了?

”顾延州笑容僵在脸上。“股票!就在刚才,一分钟前!有神秘资金疯狂抛售我们的股票!

股价直接跌穿地心了!已经触发熔断了!”“还有!银行刚刚打电话来,说我们的贷款违规,

要求立刻、马上偿还所有本息!一共五个亿!”“供应商……供应商也都打电话来解约了!

说是收到了上面的死命令,谁敢跟我们合作,就让谁消失!”“顾总,咱们破产了!

你现在不仅身无分文,还背了五个亿的债!你……你赶紧跑路吧!”嘟嘟嘟。电话挂断。

盲音像耳光一样,啪啪啪地抽在顾延州脸上。他手机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怎么可能……”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正好跪在我面前。

泥水溅了一身,那双意大利皮鞋,瞬间变成了泥鞋。“现在信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延州,我能捧起你,也能踩死你。这个道理,你明白得太晚了。

”5“姜……姜离……”顾延州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眼神里从震惊、恐惧,

慢慢变成了祈求。他忽然向前爬了两步,想要抓我的裤脚。“老婆!老婆我错了!

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舍得跟你离婚呢!那协议我撕了!我现在就撕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掏那份协议书,想要撕碎它。啪。一只黑色的皮鞋,踩在了他的手上。

不是我的。是忠叔的。忠叔面无表情地碾了碾。“啊!!”顾延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脏了大小姐的眼。”忠叔淡淡地说,脚下却没松劲。“姜姐姐!求求你!

求求你放过延州吧!”苏婷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顾不上裙子脏不脏,

扑通一声跪在顾延州旁边。“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我把镯子还给你!

我现在就还给你!”她拼命去撸手上的翡翠镯子。因为太用力,手腕都撸红了。啪嗒。

镯子摘下来了。她双手捧着,像献宝一样递给我。“给你!还给你!求你别让公司破产!

我肚子里……还怀着延州的孩子啊!”哦?怀孕了?我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这个镯子。

”我没接。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镯子滚落在泥水里。“被脏东西戴过了,我嫌脏。

”“扔了吧。”我转身,不再看这两个在泥里打滚的男女。“走吧,忠叔。”“是。

”忠叔撑着伞,护送我走向那辆停在最中间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车门早已打开。我弯腰,

坐了进去。车里很暖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冷香,很好闻。我刚坐稳,

就发现旁边还坐着一个人。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

膝盖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修长的手指,

正在键盘上随意地敲击着。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古董表。听到我进来。

他停下了动作。侧过头。一双深邃得像深海一样的眼睛,看向我。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一股子天生的风流和……危险。“玩够了?”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低音弦,

震得我耳朵有点麻。这个声音……我浑身一僵。是他!京圈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王”爷,

秦家的现任家主,秦萧。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怎么是你?

”我下意识地往门边缩了缩。“老爷子说你离婚了,怕你哭鼻子,让我来接你。

”秦萧合上电脑。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气,瞬间包围了我。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拂过我被雨水打湿的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但说出来的话却欠揍得很。“真丑。

”他看着我身上那件九块九的恤,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姜离,你这几年的审美,

真是被狗吃了。”我瞪了他一眼。“要你管。”“我当然要管。”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把我手背上那块被热水烫红的皮肤,拉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顾延州弄的?”他问。语气里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不小心弄的。

”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忠叔。”秦萧没理我,对着窗外喊了一声。“在。

”忠叔站在车窗外。“那个姓顾的,哪只手泼的水?

”秦萧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我手上的雨水。“废了它。”“是。

”忠叔应了一声。紧接着。车后传来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啊!!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秦萧却像是听了一支悦耳的曲子。他松开我的手,靠回椅背上。嘴角带着笑,

眼神却深不见底。“既然离了,那就算算咱们的账吧。”他看着我,眼神炙热。“姜离,

你欠我的那场婚礼,什么时候还?”6车厢里安静得要命。

只有雨点砸在车窗上那种沉闷的砰砰声。秦萧这句话刚落地,

我就觉得后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婚礼。这是我的死穴。三年前,我为了逃避家族联姻,

也为了所谓的“追求真爱”,在订婚宴前一晚留书出走。那个被我放了鸽子的倒霉蛋,

就是秦萧。据说那天,秦家大少爷穿着一身白西装,在宴会厅等了整整一晚,

最后当着全京城名流的面,把那枚价值连城的钻戒扔进了香槟塔里。“怎么?哑巴了?

”秦萧见我不说话,身体又往前压了压。他太高了。哪怕是坐着,

那种压迫感也让我透不过气。他身上那股雪松味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直接往我鼻子里钻。

“当年我确实不对。”我往后缩了缩,直到背脊贴上冰冷的车门。“但那时候我们都没感情,

硬凑在一起也是怨偶。再说了,我现在是个二婚,还是个刚被扫地出门的弃妇,

配不上您这尊大佛。”“二婚?”秦萧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他伸出手。

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迫使我抬头看他。“姜离,你跟那个废物领证了吗?”我愣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瞬间。

“领……领了啊。”“撒谎。”秦萧冷笑一声。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

像是在确认这件瓷器有没有瑕疵。“民政局系统里,你的状态栏一直是‘未婚’。

那本结婚证,是你花二十块钱在天桥底下办的假证吧?为的就是骗过老爷子,

让他以为你生米煮成熟饭了。”被拆穿了。我脸上有点挂不住。确实。我是姜家继承人,

婚姻大事哪有那么容易自己做主。真要去领证,估计刚掏出身份证,

民政局局长的电话就打到我爸那儿去了。所以,我和顾延州,其实只是“事实婚姻”,

法律上,我清白得很。“是又怎么样?”我拍开他的手。“睡了三年是事实。

我给他洗衣服做饭也是事实。秦萧,你有洁癖,别沾这身腥。”秦萧被我拍开了手,也不恼。

他收回手,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西装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衬衫。“睡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顾延州那个废物,

三年前体检报告显示他有严重的心理性功能障碍。你确定他能睡你?

”我:“……”这人是变态吧?连这个都查?没错。这也是我最憋屈的地方。结婚三年,

顾延州碰都没碰过我。每次我想跟他亲近,他都推说工作累,

或者直接说看见我那张不化妆的脸就没兴趣。搞得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丑到人神共愤。

现在想想,他那会儿估计在苏婷那儿把“公粮”都交完了,回家看到我自然软趴趴。“秦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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