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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手撕白莲花闺蜜

佐佐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重生我手撕白莲花闺蜜》男女主角林薇薇顾是小说写手佐佐宇所精彩内容:主角是顾言,林薇薇,李倾城的女生生活,重生,爽文小说《重生我手撕白莲花闺蜜这是网络小说家“佐佐宇”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4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5 09:1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手撕白莲花闺蜜

主角:林薇薇,顾言   更新:2025-12-15 12: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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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上一世,我被闺蜜林薇薇和未婚夫顾言联手害死。他们夺走我的家传医术,

将我推入火海,尸骨无存。一睁眼,我回到悲剧的开端。林薇薇正假惺惺地握着我的手,

顾言则搂着我的肩说:“小锦,别闹了。”我甩开他的手,一巴掌扇在林薇薇脸上。这一次,

我要将他们曾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还!正文输出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

尖锐得像一根针。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小锦,你终于醒了!

吓死我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是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她身后,

站着我的未婚夫顾言。他眉头紧锁,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小锦,医生说爷爷的情况不乐观,

我知道你难过,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他的手,习惯性地想来搂我的肩膀。

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然后狠狠捏碎。疼。不是身体的疼,

是灵魂被撕裂的疼。我不是应该死了吗?被他们两人联手灌下毒药,

夺走了苏家世代相传的古方医典,最后被一把火烧死在废弃的仓库里。烈火焚身的灼痛,

仿佛还烙印在我的骨髓深处。林薇薇,我掏心掏肺的好闺蜜,

临死前她在我耳边笑着说:“苏锦,你真是个蠢货。你以为顾言真的爱你?

他爱的是你们苏家的钱!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朋友?我嫉妒你拥有的一切,所以,

我就要亲手毁掉它!”而顾言,我爱了整整八年的男人,只是冷漠地站在火光外,

看着我被吞噬,仿佛在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小锦?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林薇薇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我转动眼球,打量着四周。熟悉的病房,熟悉的场景。

这是我二十岁那年,爷爷突发心梗住院,被西医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坚持要用中医为爷爷治疗,和家人大吵一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我……重生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两个凶手,他们还不知道,

我已经带着地狱的业火回来了。林薇薇见我没反应,又去拉我的手,

语气里满是关切:“小锦,你别钻牛角尖了。苏爷爷的病,连协和的张主任都束手无策,

中医……中医毕竟是慢功夫,现在救不了急的。”上一世,她就是这么劝我的。

我信了她的话,放弃了唯一能救爷爷的机会,眼睁睁看着爷爷在我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所谓的张主任,早就被顾言买通了。他们就是要断绝爷爷的生路,

好让顾言的公司能更快地吞并我们家那点摇摇欲坠的产业。“是啊,小锦。

”顾言顺着她的话说,“我们尽力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身体,

别让叔叔阿姨再为你担心。”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温柔,和上一世火光中那张冷漠的脸,

慢慢重叠。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滚。”一个沙哑的字,从我喉咙里挤出来。

顾言和林薇薇都愣住了。“小锦,你说什么?”顾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似乎在奇怪我的反常。

我撑着床沿,缓缓坐起身。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我抬起眼,

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让你们,滚出去。”“苏锦!你怎么跟顾言说话的!

”一道尖利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我妈王秀丽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我爸苏明成。

王秀丽一把将顾言拉到身后,护犊子似的瞪着我:“你这孩子是昏了头吗?

顾言为了你爷爷的事跑前跑后,你不感谢就算了,还冲他发脾气?

”我爸也叹了口气:“小锦,别任性了。”看,这就是我的家人。

他们永远觉得外人比我更可靠。顾言立刻扮演起他“完美女婿”的角色,

上前安抚我妈:“阿姨,您别怪小锦,她也是太伤心了。”他转向我,

声音放得更柔:“小-锦,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们不吵,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好吗?

”他的手,又一次,想来碰我的肩膀。就是这只手,上一世,亲手将毒药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啪!”一声清脆的巨响,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顾言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先是错愕,

随即燃起滔天的怒火。而我打的,不是他。是林薇薇。她白皙的脸上,

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那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小锦……你……你为什么打我?”我冷笑一声,抽出被她碰过的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在床单上用力擦了擦。“因为你脏。”第二章“苏锦!你疯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妈王秀丽,她尖叫着冲过来,想推我。

我爸苏明成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但脸上也满是震惊和不赞同。顾言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林薇薇,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我:“苏锦,你闹够了没有!给薇薇道歉!

”林薇薇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言,

你别怪小锦……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情不好……”她一边哭,

一边“善解人意”地为我开脱,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得意的快意。上一世,

她就最擅长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衬托我的“骄纵”和“无理取闹”。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是那个傻子了。我靠在床头,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道歉?她也配?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得在场每个人心里一凛。“你!

”顾言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什么?”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只有彻骨的冰冷和嘲弄,“顾言,你是不是觉得,我苏锦就该像个傻子一样,

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顾言的心猛地一跳,眼神闪烁了一下。林薇薇的哭声也顿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视线转向我妈,

一字一顿地开口:“妈,从今天起,我和顾言,一刀两断。这个婚约,我不同意。”这句话,

像一颗炸雷。“你说什么浑话!”王秀丽气得浑身发抖,“婚约是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的吗?

我们苏家和顾家……”“苏家?”我打断她,笑意更冷,“苏家现在什么样子,

你心里没数吗?公司濒临破产,全靠顾家那点订单吊着一口气。你确定,这是婚约,

不是卖女儿?”“你!”王秀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这些话,

是我上一世死后才想明白的。而现在,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血淋淋地揭开了这块遮羞布。

顾言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最恨别人说他是靠我们苏家上位的。“小锦,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试图挽回局面,“我知道爷爷的事对你打击很大。

我们不谈这个,等你冷静下来……”“我很冷静。”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顾言,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知我知。

”林薇薇在我看不见的角度,死死掐住了顾言的手臂。“还有你。”我的目光转向林薇薇,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林薇薇,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我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没分你一半?我爷爷珍藏的古籍,你说想看,我求着爷爷让你看。结果呢?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下床,一步一步逼近她。她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地说:“你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东西,一边在背后和我未婚夫勾搭在一起,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蠢?”林薇薇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她怎么会知道?!“我……”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血色尽褪。

我直起身,看着她惊恐的脸,心中没有半分快感,只有一片冰凉的荒芜。“苏锦,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顾言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我拽开,将林薇薇护在身后。

他的力气很大,拽得我手腕生疼。我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顾言,我们完了。

”“我再说一遍,我要退婚。”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转身走向爷爷的重症监护室。现在,没有什么比救回爷爷更重要。身后,

是我妈气急败坏的咒骂,是顾言阴沉的威胁,是林薇薇压抑的啜泣。这一切,

都再也无法动摇我分毫。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爷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线微弱地起伏着,

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条直线。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上一世,

我就是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它变成一条直线。这一世,绝不!“你要干什么!

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不能乱闯!”一个护士冲过来拦我。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病床前,

伸手搭上了爷爷的手腕。脉象沉细,若有若无,是阳气将绝之兆。那个狗屁张主任,

根本就是胡乱用药,耗尽了爷爷最后一丝生机!“快把她拉出去!”护士长也闻讯赶来,

厉声呵斥。“谁敢动她!”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是中医打扮的人。是孙老,

我爷爷的至交,也是京城最有名的国医圣手。上一世,他因为在国外讲学,

错过了救治爷爷的最佳时机,为此抱憾终身。没想到,这一世,他竟然提前回来了。

“孙爷爷。”我红了眼眶。孙老快步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爷爷,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也伸手搭脉,片刻后,长叹一声:“晚了……心脉已衰,

油尽灯枯了……”“不晚!”我打断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孙爷爷,

我能救我爷爷!”孙老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孩子,别说傻话了。你爷爷这情况,

神仙难救。”“我能!”我死死盯着他,“我需要一套银针,还有,立刻停止西药注射,

特别是硝酸甘油和强心剂!”“胡闹!”一直跟在后面的西医张主任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

他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病人现在全靠这些药吊着命,

停了药,不出十分钟人就没了!你这是在杀人!”我妈也哭喊着:“小锦,你别再闹了,

让你爷爷安安静安地走吧!”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我没有再争辩,只是看着孙老,

一字一顿地说道:“孙爷爷,我以苏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若我救不回爷爷,

我苏锦自绝于此,以谢天下!”第三章我话音落地的瞬间,整个病房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我话里的决绝和疯狂震住了。以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

对于中医世家出身的我来说,这比性命还要重。孙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动摇。但他只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坚定。半晌,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转身对护士长喝道:“听她的!把西药全停了!拿银针来!

”“孙老!这万万不可啊!”张主任急了,跳着脚喊道,“出了事谁负责?!”“我负责!

”孙老一记眼刀甩过去,气势如虹,“天塌下来,我王敬之一个人担着!

”张主任被他吼得一哆嗦,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再吭声。孙老在医学界的地位,

还不是他一个小主任能撼动的。很快,一套消过毒的银针被送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

摒除所有杂念。上一世,我虽然熟读医典,但终究临床经验不足,面对爷爷的病症,

慌了手脚。可现在,我脑子里装着的是死前那十年,

在绝望中反复推演、钻研得出的无数经验和心得。我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鬼门十三针,第一针,人中穴,起!”没有丝毫犹豫,

银针精准地刺入爷爷人中穴,捻、转、提、插,我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第二针,少商穴!”“第三针,隐白穴!”……一针接一针,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色也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变得苍白。“鬼门十三针?”孙老的一个弟子失声惊呼,

“这……这不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针法吗?”孙老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却越瞪越大,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狂喜,最后,

他整个身体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没错,这就是鬼门十三针!以气运针,沟通阴阳,

夺天地之造化!此等神技,他只在最古老的孤本上见过寥寥数语的记载,没想到今天,

竟能亲眼见到一个二十岁的女娃施展出来!“第十三针,海泉穴,封!

”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我长吁一口气,整个人险些虚脱。病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微弱的曲线,没有任何变化。一秒。两秒。十秒。张主任的脸上,

已经露出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讥讽笑容。我妈王秀丽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过去。

“完了……”她绝望地喃喃道。就在这时!“滴——滴滴——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有力的鸣响!那条原本快要拉平的直线,

猛地向上窜起一个陡峭的波峰,然后开始了强劲有力的跳动!“噗——”病床上的爷爷,

猛地张开嘴,喷出一大口乌黑腥臭的淤血!血溅在张主任的白大褂上,他吓得怪叫一声,

连连后退。而爷爷原本灰败的脸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

他紧闭的双眼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爸!”“爷爷!

”我爸和我妈同时扑了过去,哭得泣不成声。孙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

手指颤抖地搭上爷爷的手腕,片刻后,他猛地回头,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脉象……脉象沉稳有力,洪亮通畅!这……这简直是医学奇迹!”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抓住我的肩膀,大声问道:“孩子!你……你这针法是跟谁学的?!”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病房门口,传来顾言和林薇薇不敢置信的惊呼。他们显然也没想到,

我竟然真的把一个将死之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林薇薇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苏锦,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好运!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看着病床上苏醒过来的爷爷,

两世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奔涌而出,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爷爷……”爷爷看着我,

虚弱地笑了笑,抬起手,想要替我擦去眼泪。

“我的……好孙女……不哭……”我握住他温暖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爷爷,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仅要你活着,还要你长命百岁,亲眼看着我,如何让那些害过我们的人,

付出代价!第四章爷爷的苏醒,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医院炸开了锅。

一个被西医权威宣判了死刑的病人,竟然被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用几根银针给救了回来,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张主任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监护仪上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数据,

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彻底打败了他的医学认知。孙老则像发现了稀世珍宝,

拉着我的手问个不停,从鬼门十三针的来历问到我的师承,

恨不得当场就把我剖开来研究研究。我只能含糊其辞,将一切都推到一本祖传的孤本身上。

而我爸妈,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从前的“不务正业”、“胡闹”,

变成了现在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顾言和林薇薇被晾在一边,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切,被我这根“搅屎棍”搅得天翻地覆。爷爷没死,

顾言想低价吞并苏家产业的计划,就泡汤了。“小锦,你……”顾言走上前来,

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我直接无视了他,转身对孙老说道:“孙爷爷,

我爷爷虽然醒了,但元气大伤,还需要后续调理。我开个方子,麻烦您帮我抓药煎药。

”“好好好!”孙老求之不得,连忙让人拿来纸笔。我提笔,挥毫而下,

写下了一张“生脉散”的加减方。这方子是我上一世为调理心脏病人,

在古方的基础上改良了上百次才最终定型的,药效霸道,能迅速补足亏损的元气。

孙老接过方子一看,只是扫了一眼,瞳孔就再次地震。“妙!妙啊!”他一拍大腿,

激动地赞叹道,“以人参、麦冬、五味子为君,辅以黄芪、当归大补气血,

再用一味丹参活血化瘀,引药入心。增一分则腻,减一分则弱,简直是神来之笔!孩子,

这方子……也是那本孤本上的?”我点了点头。孙老看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欣赏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看绝世天才的炙热。“我这就去亲自给你煎药!”他拿着方子,宝贝似的,

一阵风地走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顾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精心布局,

买通医生,就等着我爷爷咽气,他好以“准女婿”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手苏家。可现在,

一切都完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这个他一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好像……脱离掌控了。林薇薇则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那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苏锦。

”一直沉默的我爸苏明成,终于开口了。他看着我,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郑重。

“你跟爸爸说实话,你的医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爸,我说了,

是祖传的。以前是我学艺不精,不敢献丑。现在,我有把握了。”“把握?

”我妈王秀丽插嘴道,语气里虽然还有些尖酸,但已经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这次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秀丽!”我爸呵斥了她一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叹了口气:“算了,不管怎么样,你救了你爷爷是事实。

你和顾言的事……你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吧。”说完,他便守在爷爷床前,不再言语。

这已经是巨大的让步了。上一世,他可是为了顾言,差点和我断绝父女关系。顾言的脸色,

又难看了一分。他知道,苏家的天平,已经开始向我倾斜了。他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挤出那副深情的模样,走到我面前。“小锦,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

我不该不相信你。我向你道歉。”他试图去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道歉就不必了。”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顾言,我的话不想说第三遍。

我们之间,完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苏锦!

”顾言终于装不下去了,他咬着牙,低声威胁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救了老爷子,

就能翻天了?别忘了,你们苏家的公司,现在还指着我们顾家的订单活着!没有我,

你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是吗?”我笑了。那笑容,让他心里莫名地发毛。“那我们就,

拭目以待。”说完,我不再理他,拿起桌上的一本医书,径直走出了病房。

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规划一下我的复仇大计。而第一步,就是钱。没有钱,

一切都是空谈。苏家现在是个空壳子,指望不上。我必须靠自己,挣到第一桶金。

而我最大的本钱,就是我脑子里那些,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的古方。

我来到医院楼下的一个小花园,找了个长椅坐下。脑中,无数个药方闪过。

有美容养颜的“玉容散”,有强身健体的“固本培元丹”,有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魂丹”。

这些方子,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但现在,我需要的是一个见效快,

成本低,又能迅速打开市场的方子。有了。我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绝佳的选择。

“祛疤生肌膏”。这方子是我上一世为了治疗一个被大面积烧伤的病人,

耗费三年心血才改良成功的。它不仅能让疤痕消失,还能让皮肤恢复如初,

甚至比以前更娇嫩。在这个看脸的时代,这样一款产品,绝对是王炸!正当我沉思时,

一个阴影笼罩下来。我抬头,看到顾言和林薇薇站在我面前。林薇薇的眼睛又红又肿,

泫然欲泣地看着我:“小锦,你真的要和顾言退婚吗?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是因为我,

我……”“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看着再次被打蒙的林薇薇,冷冷地开口:“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个‘我’字,下一巴掌,

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第五章林薇薇捂着脸,彻底傻了。她没想到,在没有旁人的地方,

我竟然还敢动手,而且比刚才更狠。顾言的怒火“腾”地一下就蹿上了头顶,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苏锦!你他妈有完没完!

”他双目赤红,那斯文的面具被彻底撕碎,露出了狰狞的本来面目。我疼得皱了下眉,

但眼神依旧冰冷。“放手。”“你做梦!今天你要是不给薇薇跪下道歉,就别想走!

”顾言恶狠狠地说道。林薇薇躲在他身后,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快意和恶毒。我笑了。

“跪下道歉?顾言,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我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看头顶不远处的那个监控探头,“你再不放手,你猜,明天的新闻头条会是什么?

《顾氏集团准继承人,光天化日之下对未婚妻施暴》?”顾言的脸色一僵,

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他握着我的手,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一时间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又富有磁性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需要帮忙吗?”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男人正朝我们走来。他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一张脸更是俊美得不像话,轮廓分明,

鼻梁高挺,一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藏着星辰大海,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只是随意地走过来,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顾言在他面前,

瞬间就被比成了泥地里的土狗。男人走到我们面前,

目光在我被顾言攥得通红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秒,随即看向顾言,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放开她。”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顾言被他的气场震慑,

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等他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抽回了手腕。“你是谁?我们之间的事,

用不着你管!”顾言色厉内荏地吼道。男人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我,

微微蹙眉:“手腕不处理一下?”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道:“多谢关心,死不了。

”这个男人,我认识。沈彻。京城沈家的继承人,上一世,

他以雷霆手段整合了国内的医药市场,建立了一个无人能及的商业帝国,

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上一世我和他并无交集,没想到这一世,

竟然会以这种方式遇见。看他行走的方向,应该是要去住院部的VIP楼。

传闻他有个体弱多病的妹妹,常年住在各大医院。看来是真的。“沈……沈先生?

”林薇薇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都在发颤。她显然是认出了沈彻。顾言也浑身一震,

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和敬畏。“原来是沈总!

您好您好!我是顾氏集团的顾言!”他连忙伸出手,想要和沈彻握手。

沈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将他无视。他只是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问我,要不要他插手。如果我点头,以他的身份,

顾言和林薇薇今天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但我摇了摇头。我的仇,我要亲手报。“不劳烦沈总。

”我疏离地说道,“一点私人恩怨,我自己能解决。”沈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再多问。他点了点头,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转身,

带着身后的保镖,径直离开了。从头到尾,他都没再给顾言和林薇薇一个眼神。

顾言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在那里。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等沈彻走远,他才收回手,将所有的屈辱和怒火,都发泄到了我的身上。“苏锦,你真行啊!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什么时候勾搭上沈彻的?怪不得敢这么跟我叫板!

你以为有他给你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顾言,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身边的林薇薇一样,只会靠男人?”林薇薇的脸白了白。“你!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以后别再来烦我,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顾言还想上来拦我。我猛地回头,

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根银针。刚才情急之下,顺手从针灸包里拿了一根防身。

我将锋利的针尖对准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再往前一步试试。”那眼神,那气势,

像一头被惹怒的雌豹,充满了野性和危险。顾言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他看着我手中的银针,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真的不敢再上前。我冷哼一声,收回银针,

转身大步离开。这一次,他们没有再追上来。我知道,今天的交锋,我暂时赢了。

但我也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以顾言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必须尽快行动起来。我没有回病房,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大的中药材批发市场。

制作“祛疤生肌膏”需要十几味药材,其中最重要的一味主药,叫“血竭”,

是一种名贵的树脂类药材,活血化瘀、生肌止痛的功效极强。品质越好的血竭,效果越好。

我花光了身上仅有的三千块生活费,采购了一批药材。回到家里那个常年没人进的,

满是灰尘的药房时,天已经黑了。我爸妈还在医院陪着爷爷,正好给了我独处的空间。

研磨、配比、熬制……上一世,这些流程我重复了无数遍,早已烂熟于心。整整一夜,

我没有合眼。当窗外露出第一缕晨光时,一锅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药香的膏体,

终于熬制成功。我找来几个干净的瓷瓶,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分装好。

看着这几瓶“祛疤生肌膏”,我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这就是我复仇之路的起点!

第六章我带着其中一小瓶药膏,再次来到了医院。爷爷的恢复情况很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孙老寸步不离地守着,像个小学生一样,缠着爷爷问我小时候的各种趣事,

试图从侧面了解我的“天赋”来源。我爸妈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慈爱和……一丝敬畏。

他们一辈子没见过这种神乎其技的医术,自己的女儿突然变成了“神医”,

让他们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病房里一片其乐融融,没有人再提顾言和退婚的事。

我把“祛疤生肌膏”交给我妈。“妈,这是我新做的药膏,能祛疤。你脸上的那道疤,

试试看。”我妈在年轻时,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脸颊被石头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虽然不明显,但却是她多年的心结。“就你这黑乎乎的东西,

能管用?”王秀丽一脸嫌弃,但还是接了过去。我笑了笑,没再多说。效果,会证明一切。

离开医院,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里最豪华的一家私人美容会所——“倾城”。

这里是本市所有名媛贵妇的聚集地,也是我为“祛疤生肌膏”选定的第一个战场。

想要一炮而红,就必须从金字塔的顶端开始。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

站在“倾城”金碧辉煌的大门口,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门口的迎宾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好,我们这里是会员制,

请问有预约吗?”她的语气充满了公式化的傲慢。“我找你们老板,李倾城。”我开门见山。

迎宾小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我们李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小姑娘,

别在这捣乱,赶紧走吧。”我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告诉她,

我手里有能让她年轻十岁的东西。她见不见,让她自己决定。

”迎宾小姐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这种骗子她见多了。“保安!”她不耐烦地喊道。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立刻走了过来,面色不善地看着我。“把她轰出去。”我没有反抗,

只是在被他们架住之前,提高声音,对着会所里面喊了一句:“李倾城,

你眼角的第三条皱纹,再不处理,就要定型了!到时候,就算你花再多钱,也拉不平了!

”声音穿透大厅,传了进去。两个保安正要动手,一个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等等。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身段妖娆,气场强大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约莫四十岁左右,

保养得极好,但眼角眉梢,依然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她就是“倾城”的老板,李倾城。

一个靠自己白手起家,在男人堆里杀出一片天的传奇女人。她走到我面前,

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眼神犀利如刀。“小姑娘,口气不小。你怎么知道我眼角有三条皱纹?

”我笑了笑:“我不仅知道你有三条皱纹,还知道你最近心烦意乱,夜不能寐,

导致肝火旺盛,月事不调。如果我没猜错,你右边脸上,还冒了两颗痘,对不对?

”李倾城的瞳孔微微一缩。全说对了!她今天早上化妆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

才用遮瑕膏盖住了那两颗恼人的痘痘。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她挥了挥手,

让保安退下。“跟我来。”她转身,扭着腰肢,带我走进了她位于顶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得奢华至极,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李倾城坐在真皮沙发上,

交叠着一双修长的美腿,点了一支女士香烟。“说吧,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她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眼神玩味地看着我。我不卑不亢地在她对面坐下,从帆布包里,

拿出了那个不起眼的瓷瓶。“我是谁不重要。”我将瓷瓶推到她面前,“重要的是,

我手里的东西,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李倾城挑了挑眉,拿起瓷瓶,打开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药香飘散出来。“这是什么?”“祛疤生肌膏。”我言简意赅,“不仅能祛疤,

还能抚平皱纹,消除色斑,让你脸上的皮肤,恢复到二十岁的状态。”李倾城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小姑娘,你是在跟我讲神话故事吗?市面上哪个护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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