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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颗糖,融化了五十年的恨

黑少999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最后一颗融化了五十年的恨》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念陈讲述了​小说《最后一颗融化了五十年的恨》的主角是陈望,苏念,周天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大女主,霸总,爽文,励志小由才华横溢的“黑少999”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56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5 09:38: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颗融化了五十年的恨

主角:苏念,陈望   更新:2025-12-15 10: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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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五十年的等待,只为一句承诺。当约定的最后一天来临,那棵老银杏树下,

走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少女。她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陈望爷爷?”少女开口,

声音清脆。“我奶奶,让我给您带个话。”“她说,她不来了。”1秋风萧瑟,

卷起满地金黄。又是一年银杏落尽时。陈望裹紧了身上的旧大衣,

浑浊的眼睛望着那棵粗壮的老银杏树,仿佛能穿透五十年的光阴。五十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秋天,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站在这里,笑得比阳光还灿烂。“陈望,

我要去南方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等我,等我五十年。”“五十年后,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回来找你。”“就在这棵树下。”他当时傻傻地点头,

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于是,他便等。从青葱少年,等到两鬓斑白。从工厂的学徒,

等到退休的老头。街坊邻居都说他是个傻子,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耽误了一辈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傻。这是他的命。今天是第五十年的最后一天。

他从清晨等到日暮,心底那点微弱的火苗,随着太阳的西沉,一点点变得黯淡。她,

终究是不会来了。陈望自嘲地笑了笑,准备起身回家。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满目金黄中,格外显眼。

陈望的心脏猛地一跳。那张脸……那张他刻在心里五十年的脸,分毫不差地出现在了眼前。

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一模一样。是她!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陈-望激动得浑身颤抖,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张了张嘴,

嘶哑的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少女一步步走近,停在了他的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同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这眼神不对。

这不是苏念的眼神。苏念的眼睛里,总是盛满了星星。“陈望爷爷?”少女轻声开口,

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一声“爷爷”,像一盆冰水,从陈望的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清醒。

他愣愣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你……你叫我什么?”“我奶奶,叫苏念。

”少女垂下眼眸,“是她让我来的。”奶奶……苏念……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陈-望的心口。原来,她已经……“她说,她不来了。”少女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诛心。“她还说,这辈子是她对不起你。”“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少女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上了锁的木盒子,递到陈望面前。

盒子是黄花梨木的,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是他当年亲手为苏念做的。他说,

要让她把最珍贵的东西放进去。陈望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颤抖着接过了木盒子。

五十年的等待,换来的,就是一个冰冷的盒子,和一句“她不来了”。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陈望猛地咳嗽起来,佝偻的身体缩成一团。“爷爷!”少女惊呼一声,

想上前扶他,却又有些迟疑。陈望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他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光。“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也叫苏念。

”少女轻声回答。陈望愣住了,随即惨然一笑。苏念,苏念。她这是何苦呢?

“你奶奶……她……她什么时候走的?”“半个月前。”“走的时候,安详吗?

”“……安详。”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陈望没再说话,

只是用指腹摩挲着那个熟悉的木盒子。锁孔里,没有钥匙。他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钥匙。

“钥匙呢?”少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奶奶只给了我这个盒子。”没有钥匙,怎么打开?

陈望的心沉了下去。难道,连最后一点念想,她都不肯留给自己吗?他试着掰了掰锁,

那把铜锁却纹丝不动。少女看着他徒劳的举动,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忍。“陈爷爷,

要不……我帮您把它砸开?”陈望摇了摇头。这是他亲手做的,怎么舍得砸。

他将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丫头,谢谢你。”他站起身,

步履蹒跚地准备离开。“陈爷爷!”少女忽然叫住了他。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上面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铜片。“我刚想起来,整理奶奶遗物的时候,还有这个。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或许您可以试试。”陈望的目光落在那串钥匙上,准确地说,

是落在了那个铜片上。那不是铜片。那是一片被压制成钥匙形状的银杏叶。五十年前,

他亲手做的。他告诉苏念,这是打开他们未来之门的钥匙。陈望颤抖着手,

接过那片“钥匙”,缓缓插入了木盒的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2木盒打开的瞬间,

一股尘封的樟木香气扑面而来。没有信。没有照片。盒子里,

只有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方巾。陈望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认得这块方巾。这是他当年送给苏念的第一件礼物,

用他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那时候,城里的姑娘都时兴戴丝巾,他跑遍了整个县城,

才挑了这块她最喜欢的天蓝色。他记得她收到礼物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她说,

她会好好珍藏,一辈子。如今,方巾还在,伊人却已逝。陈望小心翼翼地拿起方巾,展开。

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从方巾里滑落,掉在了地上。照片上,不是他,也不是苏念。

而是一座破败的戏楼。戏楼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醉春风”。

陈望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地方……他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苏念提起过。

为什么盒子里会放着一张戏楼的照片?少女苏念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照片。“这是哪里?

看着好旧。”陈望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盒子里,发现方巾下面,

还压着一样东西。一把生了锈的铜钥匙。钥匙的样式很古老,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像是一朵盛开的云。陈望拿起钥匙,翻来覆去地看。这把钥匙,又是开哪里门的?苏念,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一个个谜团,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陈望笼罩。“陈爷爷,

我奶奶……她有没有跟您提过这个地方?”少女苏念指着照片上的戏楼,小心翼翼地问。

陈望努力在记忆里搜索,却一无所获。他和苏念在一起的日子,简单又快乐。他们谈论的,

永远是风花雪月,是未来的憧憬。她从未提过什么“醉春风”戏楼。“没有。

”陈望的声音沙哑。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我以为……我以为您会知道。

”“我奶奶去世前,一直念叨着一个地方,她说她欠了一个人的东西,一定要还。

”“可她话说了一半,就……就走了。”少女的眼圈红了。“家里人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她欠了谁。”“我只知道,她这辈子过得并不开心。”“虽然我爷爷对她很好,

把她当成宝,可我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事。”“她经常一个人发呆,看着窗外的天空,

一坐就是一下午。”陈望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不开心……他以为,她嫁了人,

有了孩子,会过得很幸福。原来,不是的。“这个盒子,是她去世前一天,亲手交给我的。

”少女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她让我一定要在今天,送到这棵树下,

交给一个叫陈望的人。”“她说,只有你,才能解开所有的谜。”我?陈望苦笑。

他连自己人生的谜都解不开,又如何去解开她的?可是,看着手里的照片和钥匙,他知道,

自己不能退缩。这是苏念留给他的最后一道题。他必须找到答案。为了她,

也为了自己这五十年的等待。“丫头,你知不知道这个‘醉春风’戏楼在哪?”陈望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少女摇了摇头:“我没听过。”那个年代的戏楼,

大多早已拆毁,或者改建成了别的建筑。要去哪里找?陈望的目光再次落到照片上。

照片的右下角,似乎有一行很小的字,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

他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凑近了仔细看。“南……南河……路……”南河路!

陈望的心头一震。这个地名,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县城里最老的一条街,

几十年前就规划要拆迁,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保留到了现在。难道,

“醉春风”戏楼就在南河路?“丫头,我们去南河路!”陈望当机立断,收好东西,

站了起来。少女愣了一下:“现在去?”“对,现在!”陈望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已经等了五十年,他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下去了。少女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知为何,

也被感染了。她点了点头:“好,我陪您去!”两人一前一后,

离开了这片承载了太多回忆的银杏林。南河路离这里不远,坐公交车三站就到。下了车,

一股浓浓的年代感扑面而来。青石板路,木结构的二层小楼,

挂着褪色招牌的老店铺……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停留在上个世纪。

陈望和少女苏念沿着老街往里走,四处张望着。这条街,他年轻时也常来,

却从不记得有什么戏楼。“陈爷爷,您看!”少女忽然指着一个巷子口。巷子很窄,

仅容一人通过,巷口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依稀可以辨别出“醉春风”三个字。找到了!

陈望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带着少女,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巷子。巷子的尽头,豁然开朗。

一座古朴又破败的建筑,出现在他们面前。朱红色的木门紧闭,门上的油漆大片剥落,

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门楣上,一块蒙尘的牌匾,正是照片上的“醉春-风”戏楼。这里,

竟然真的藏着一座戏楼。陈望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门却纹丝不动,

显然是从里面锁住了。他拿出那把生锈的铜钥匙,对准了锁孔。钥匙插进去的一瞬间,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会是这把钥匙吗?他轻轻一拧。“咯吱”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从门缝里涌出。陈望推开门,门后,是一个幽深黑暗的世界。

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3戏楼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气味,让人很不舒服。少女苏念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望的衣角,

声音有些发颤。“陈爷爷,这里……好黑。”陈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式的手电筒,这是他出门时顺手带上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啪嗒”一声,一束昏黄的光柱,刺破了黑暗。光线所及之处,尽是飞扬的尘埃和蛛网。

他们正站在戏楼的大厅里。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戏台,上面空空荡荡,只有厚厚的积灰。

戏台下,是一排排东倒西歪的木制长椅,仿佛还能看到当年座无虚席的盛况。这里,

到底发生过什么?苏念又为什么会留下这里的照片和钥匙?陈望打着手电,一步步往里走,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少女苏念紧紧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她虽然也叫苏念,

但骨子里却是个胆大的姑娘。从最初的震惊和不解,到现在,她对奶奶留下的谜团,

充满了探究的欲望。她想知道,那个在她眼中温婉了一辈子的奶奶,

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去。“陈爷爷,您看那边!”少女忽然指向戏台的左侧。

陈望将手电光打了过去,只见那边有一扇小门,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写着“后台”二字。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了过去。后台的门没有锁,一推就开。里面的空间比大厅要小得多,

也更加杂乱。各种戏服、道具、化妆用品,被随意地堆放在角落里,落满了灰尘。

墙上挂着几面布满裂纹的镜子,映照出两人模糊的身影,平添了几分诡异。

陈望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他在一个破旧的梳妆台抽屉里,

发现了几张戏票的票根。票根已经泛黄发脆,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剧目:《锁麟囊》。

主演:白玉霜。白玉霜?陈望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他把票根递给少女苏念。

少女接过来看了看,忽然“啊”了一声。“白玉霜……这是我奶奶的艺名!”陈望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奶奶……她会唱戏?”“嗯!”少女用力点头,“我听我妈说过,

奶奶年轻的时候,是省城里很有名的角儿,唱的是程派青衣,

这个白玉霜就是她那时候的艺名。”“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再也不唱了,

也从不许家里人提起这件事。”原来如此。原来,苏念曾是一名戏子。这件事,

她从未对他提起过。为什么?是因为觉得戏子的身份低微,配不上他这个未来的工程师吗?

陈望的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他继续在后台翻找。终于,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木箱底层,

他发现了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皮是深蓝色的硬壳,已经有些磨损,但看得出,主人对它非常爱护。陈望的手,

微微颤抖。这会是苏念的日记吗?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翻开了第一页。娟秀的字迹,

映入眼帘。“九月三日,晴。”“今天,阿望送了我一条天蓝色的方巾,真好看。他说,

这是他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这个傻瓜,自己都舍不得吃穿,却总想着我。

”“我把方巾藏在了我的小木盒里,这是他送我的,我要珍藏一辈子。”是苏念的日记!

是她的字迹!陈望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仿佛看到了五十年前,那个收到礼物后,

趴在桌灯下,一脸幸福地写着日记的少女。他迫不及待地往下翻。日记里,

记录了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一起看过的电影,一起逛过的公园,

一起说过的傻话……甜蜜的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陈望淹没。少女苏念也凑过来看,

当她看到那些属于奶奶和陈望的甜蜜过往时,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她从未见过奶奶那样幸福的模样。陈望一直翻到日记的后半部分,脸上的笑容,

却渐渐凝固了。日记的基调,从某一页开始,突然变得沉重和压抑。“十月十二日,阴。

”“周老板又来了。他坐在台下,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看得我浑身发冷。”“他说,

我父亲欠了他一大笔钱,如果还不上,就要把我父亲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我好怕。

”周老板?陈望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有印象。

是当年县城里一个很有势力的地头蛇,放高利贷,开**,无恶不作。苏念的父亲,

怎么会欠了他的钱?他继续往下看。“十月十五日,雨。

”“父亲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还是不够。”“周老板说,

除非……除非我答应他一个条件。”“他要我,嫁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我怎么能答应!我心里只有阿望!我跟他说好了,要等他一辈子的!

”“可是父亲跪下来求我,他说,我们家只有我能救他了。”“我该怎么办?阿望,

我该怎么办?”看到这里,陈望的呼吸都停滞了。原来,这不是简单的背信弃义。

这是一场逼迫!他的苏念,是被逼着离开他的!愤怒和心痛,像两只巨手,

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潦草,还带着泪痕。

“阿望,对不起。忘了我吧。”“咔嚓。”一声脆响。陈望手中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上,

摔得四分五裂。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4手电筒摔碎了,后台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陈爷爷!

”少女苏念惊慌地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望的手臂。陈望没有回应。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僵立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日记里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原来,她不是不爱。她是不能爱。原来,

她背负着如此沉重的秘密,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而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

却只知道在原地苦等,甚至还曾有过怨恨。陈望,你真是个混蛋!一股巨大的悔恨和自责,

淹没了他。他恨那个叫周老板的恶棍,更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当年他能早点察觉到苏念的异样,如果他能更有能力保护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陈爷爷,您没事吧?”少女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将他从痛苦的深渊里拉了回来。

陈望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嘶哑的声音说:“我没事。”他从口袋里摸出火柴,

划着了一根。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布满泪痕的脸。他重新拿起那本日记,

仿佛要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刻进灵魂里。“那个周老板……后来怎么样了?”陈望问。

少女苏念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听家里人提起过这个人。”也是。

苏念既然选择隐瞒,就一定会瞒得滴水不漏。她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活在仇恨和恐惧里。

这个傻姑娘。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陈望用火柴的光亮,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日记本。

他发现,在日记本的封底夹层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他用指甲小心地划开夹层,

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纸。那是一张当票。当的是一支金钗,当价五十块。日期,

正是苏念离开他的前一天。陈望认得那支金钗,那是苏念母亲传给她的嫁妆,

她一直视若珍宝。她把金钗当了,换了五十块钱。这笔钱,她用在了哪里?陈-望的目光,

落在了当票背面的几个小字上。“车票,南下。”他的心,又是一阵剧痛。原来,

她连离开的路费,都是靠当掉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换来的。她走的时候,该有多么绝望。

“陈爷爷……”少女苏念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也跟着难过起来,

“我奶奶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不告诉您真相?”陈望惨然一笑。

“因为她了解我。”“如果她告诉我,我一定会去找那个周老板拼命。

”“以我当时的冲动和能力,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她是不想我死。

”她用自己的终身幸福,换了他的平安。想通了这一点,陈望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

他紧紧攥着那张当票,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周老板!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扎进了他的心里。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不管他现在是死是活,他都要为苏念讨一个公道!

“我们走。”陈望收好日记和当票,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去哪?”少女苏念有些茫然。“去找答案。”陈望没有多说,转身走出了后台。

少女苏念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走出戏楼,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爷爷,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那个周老板?都过去五十年了。”少女苏念担忧地问。是啊,五十年了。

当年的地头蛇,如今可能已经是一抔黄土了。就算还活着,也早已物是人非,要去哪里找?

陈望停下脚步,陷入了沉思。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那个周老板在县城里势力很大,

几乎垄断了所有的娱乐场所。除了**,他还开了一家最大的舞厅,叫“夜来香”。那地方,

是当时有钱人的销金窟。周老板经常在那里出没。虽然舞厅早就关了,

但或许……能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去解放路。”陈望开口道。“解放路?

”“那里曾经有一家舞厅,叫‘夜来香’。”少女苏念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跟着他,

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繁华的解放路路口。这里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当年的“夜来-香”舞厅,已经被改建成了一家豪华的酒店。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建筑,陈望一阵恍惚。真的还能找到线索吗?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

目光无意中扫过酒店旁边的一条小巷。巷子里,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招牌上写着“老地方”三个字。陈望的眼睛一亮。他记得,这家酒馆,

当年就在“夜来香”舞厅的隔壁。没想到,五十年过去了,它竟然还在。他拉着少女苏念,

走了进去。酒馆里客人不多,光线昏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板,正坐在吧台后面,

擦拭着酒杯。陈望走上前,敲了敲吧台。“老板,跟您打听个人。”老板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谁?”“周克明。”陈望说出了周老板的全名。听到这个名字,

老板擦杯子的手,猛地一顿。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和厌恶。

“你找他做什么?”有戏!陈望心中一喜,沉声道:“故人寻仇。”老板愣住了,

随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你是当年那个……在工厂里做学徒的……陈望?”陈望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这个人,竟然认识他!5酒馆老板竟然认识自己!陈望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您是?”陈望试探着问。

老人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看来你是不记得了。我叫李四,

当年在‘夜来香’舞厅当服务生。”李四……陈望在脑海里飞速搜索这个名字。依稀记得,

当年他去找苏念的时候,确实在戏楼后台见过一个帮忙打杂的年轻人,瘦瘦高高的,

不爱说话。没想到,五十年后,会在这里重逢。“原来是四哥。”陈望的声音有些感慨。

李四苦笑了一下:“什么四哥,叫我老李就行了。”他给陈望和少女苏念倒了两杯水,

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望。“你刚才说,找周克明寻仇?”“是。”陈望的眼神坚定。

“为了……白玉霜?”李四的声音压得很低。陈望的身体一僵,点了点头。

李四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兄弟,我劝你,还是算了吧。”“为什么?

”陈望不解。“周克明那个王八蛋,虽然早就死了,但他儿子周天华,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现在是咱们市里最大的企业家,黑白两道通吃,你一个退休老头子,拿什么跟他斗?

”周克明死了?陈望的心里,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不甘。他还没来得及亲手讨回公道,

仇人就已经不在了。但听到他儿子周天华的名字,陈望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怒火。父债子偿!

周家欠苏念的,必须还回来!“他现在在哪里?”陈望问。李四被他眼中的狠厉吓了一跳,

犹豫着说:“他……他名下有个‘天华集团’,就在市中心那栋最高的楼里。”“不过,

我劝你别去。周天华比他爹还狠,你惹不起他。”陈望没有说话,

只是将“天华集团”四个字,死死记在了心里。少女苏念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没想到,

奶奶的过去,竟然牵扯出如此可怕的势力。她有些担心地拉了拉陈望的衣角。“陈爷爷,

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陈望摇了摇头。报警?五十年过去了,当年的事,口说无凭,

谁会相信?就算有日记本和当票,也未必能将周天华怎么样。这件事,他必须自己解决。

“老李,谢谢你。”陈望站起身,准备离开。“唉,你这又是何苦呢。”李四看着他的背影,

再次叹气。“当年白玉霜……苏念她,也是为了保你,才……才嫁给周天华的。

”陈望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李四。“你说什么?”李四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出来。“当年,周克明那个老畜生,不仅逼苏念嫁给他儿子,还拿你来威胁她。

”“他说,如果苏念不从,就找人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当个残废,再也当不成工程师。

”“苏念她……她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轰!李四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陈望的脑海里炸开。

原来,真相是这样。原来,她不仅是为了救她的家人,更是为了保护他!他一直以为,

是自己不够强大,才让她受了委屈。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他的存在,才让她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噗——”一口鲜血,从陈望的口中喷出,

洒在了吧台上。“陈爷爷!”少女苏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冲上去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陈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

陈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少女苏念趴在床边,

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陈望挣扎着想坐起来,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痛。

“别动。”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是李四。他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削着苹果。

“医生说你急火攻心,需要静养。”陈望没有理会他,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的脑海里,

反复回响着李四说的话。“她是为了保你,才嫁给周天华的。”心,像是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再也拼凑不起来。他这一辈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守护了五十年的约定,到头来,

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周天华……他知道这件事吗?

”陈望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李四削苹果的手一顿。“知道。他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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