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冷宫雪我死在他大婚前夜,他悔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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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用户12970400”的古代言《冷宫雪我死在他大婚前他悔了一生》作品已完主人公:一日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江山,一日,冰冷是作者用户12970400小说《冷宫雪:我死在他大婚前他悔了一生》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66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31: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冷宫雪:我死在他大婚前他悔了一生..
主角:一日,江山 更新:2026-03-12 02:5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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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他大婚的前一日。雪下得疯了。不是冬日里轻柔飘落、点缀人间的那种雪,
是狂乱、是肆虐、是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寒意,要把整座京城、整座皇宫,
都彻底埋进无边冰冷里的那种疯。鹅毛大的雪片密密麻麻,从铅灰色的天空里砸下来,
砸在朱红宫墙上,砸在琉璃瓦上,砸在冷宫腐朽开裂的木窗上,噼啪作响,像是天地在呜咽,
又像是天地在为某一个即将消散的人,无声送葬。北风卷着雪沫子往里钻,无孔不入。
从门缝里钻进来,从窗纸破洞里钻进来,从屋顶漏雨的缝隙里飘进来,落在我单薄的囚衣上,
落在我枯瘦如柴的手背上,落在我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冷。刺骨的冷。不是寻常冬日的寒冷,
是那种从皮肉冻进骨髓,再从骨髓冻进魂魄深处的冷。我蜷缩在冷宫最里面的墙角,
靠着那扇半塌的窗沿,单薄得几乎透明的囚衣根本挡不住任何寒意,
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早已冻僵,血液像是快要凝固,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喉间一阵腥甜猛地翻涌上来。我猛地捂住嘴,可温热黏稠的血,
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瞬间就被刺骨的寒气冻成暗红的一点,刺目又凄凉。一口,又一口。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今日第几次咳血了。只知道,身体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意识也在一点点涣散,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雪,
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刺耳的喜乐。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喜乐。唢呐声嘹亮,
锣鼓声喧天,那是喜庆的调子,是热闹的声响,是全天下都在为之庆祝的声音。
那是他——当今圣上裴砚之,要迎娶丞相千金的大婚仪仗。十里红妆,
从宫门一直铺到长街尽头。锦缎如云,珠翠流光,一眼望不到头。百官朝拜,万民称颂,
街头巷尾,人人奔走相告,都说新帝迎娶重臣之女,是江山稳固之兆,
是千古难寻的一段佳话。谁也不会记得,这座金碧辉煌、极尽繁华的皇宫深处,
还有一座被彻底遗忘、无人问津的冷宫。谁也不会记得,冷宫里,还关着一个快要死的女人。
谁也不会记得,曾经有一个人,以满门性命、以一身骨血、以十五年深情,亲手将那位帝王,
送上至高无上的宝座。而我,是温扶疏。曾经的我,
是大曜王朝最耀眼、最明媚、最骄傲的将门嫡女。温家世代忠良,从祖辈开始,便镇守边关,
血染黄沙,是整个大曜王朝最坚实的屏障,是百姓心中最安稳的依靠。
父兄皆是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手中握着二十万边防重兵,朝堂之上,无人不敬,无人不重。
我自小在军营里长大,见惯了刀光剑影,听惯了战鼓号角。骑马射箭,兵法谋略,布阵行军,
没有一样输给男儿。十五岁那年皇家围猎,我一身红色劲装,弯弓搭箭,一箭正中靶心,
满场皆惊,连坐在高台上的先帝,都忍不住赞我一句:“巾帼不让须眉,温家有女,
何其幸哉。”那时的我,明媚、张扬、骄傲、耀眼。是整个京城贵女里,
最不能被忽视的存在。是父兄捧在掌心里的明珠,是温家最宝贝的女儿。是走到哪里,
都能引来一片赞叹与倾慕的女子。也是在那一日,我遇见了裴砚之。他那时,
只是众多皇子里,最不起眼、最无依靠、最步履维艰的一个。母妃早逝,娘家无势,
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连说话都要反复掂量,
连走路都要低着头,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为皇权争斗里的牺牲品。别的皇子争权夺势,
意气风发,前呼后拥。只有他,站在最偏僻的角落,一身素衣,眉眼清俊,
却带着掩不住的隐忍与落寞。他看向我的眼神,很干净。没有贪婪,没有觊觎,
没有那些世家公子眼底常见的轻佻与算计。他只是隔着人群,
轻声说了一句:“温小姐英姿飒爽,世间少有。”那一刻,我心头轻轻一动。年少心动,
来得毫无道理,却一发不可收拾。我从未想过,这一眼,便是十五年。我从未想过,这一念,
便是家破人亡。我从未想过,我捧出的一颗真心,最后会被摔得粉碎,连带着整个温家,
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后来,他常常找机会见我。在宫宴安静的角落,
在御花园幽静的小径,在寺庙上香的人群里,在每一个能与我偶遇的地方。他会和我谈兵法,
谈天下,谈他心中压抑多年的抱负。他会在我被其他贵女刁难、嘲讽的时候,
不动声色地挡在我身前,用一句话轻轻化解,护我周全。
他会在我偶感风寒、生病卧床的时候,悄悄送来良药,却从不留姓名,
只让宫人悄悄放在门口。他说:“扶疏,这世间污浊,我不愿你受半分委屈。
”他说:“扶疏,若有一日,我能站在最高处,必不负你。”他说:“等我,
等我有能力护着你,我会给你一个天下最安稳的家。”我信了。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信了。
我爱他,爱到不顾一切。我爱他,爱到愿意把整个温家,都押在他的身上。我爱他,
爱到愿意放弃我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光芒、所有的退路,只为站在他身后,陪他一步步,
走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那时的他,在皇权争斗中步步惊心,随时可能被吞噬,
随时可能粉身碎骨。是我温家,为他撑起一片天。是我父兄,为他在朝堂之上撑腰说话,
挡去无数明枪暗箭。是我,把温家多年积攒的人脉、势力、兵权、财富,一样一样,
亲手送到他的手里。为了他,我收敛所有锋芒。为了他,我不再骑马,不再射箭,
不再穿我最爱的红色劲装,学着做一个温婉娴静、循规蹈矩的闺阁女子。为了他,
我在无数个深夜里,为他筹谋算计,为他分析朝局,为他梳理人脉,为他扫清前路的障碍。
为了他,我甚至亲手,替他喝下那杯本该取他性命的毒酒。那一日,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宫宴之上,有人暗中下毒,那杯酒,原本是要送到他面前的。
我看出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警惕,也看出了暗处隐藏的杀机。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笑着走上前,拿起那杯酒,轻声说:“殿下连日劳累,这杯酒,便由我代殿下饮下吧。
”话音落下,我仰头,一饮而尽。剧烈的毒性瞬间发作。腹痛如刀绞,浑身血脉像是要炸开,
眼前一黑,我直直倒了下去。那一日,我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昏迷了三天三夜,
几度气息断绝。醒来时,他守在我床边,眼底布满血丝,握着我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一遍一遍,重复着同一句话:“扶疏,我此生,绝不负你。”我那时,笑得满心欢喜。
眼眶泛红,却满心都是甜。我以为,我抓住了一生的良人。我以为,我等来了一生的安稳。
我以为,我们熬过所有苦难,终会迎来春暖花开。为了让他彻底安心,
为了让天下人都不再怀疑温家有二心,为了告诉他,我温扶疏此生绝无半分背叛之意,
我做了一件最傻、最痛、却从未后悔过的事——我自断经脉,
亲手废了自己一身苦练十几年的武功。经脉寸断的那一刻,痛得我几乎晕厥。
浑身冷汗浸透衣衫,眼前一片漆黑,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可我不怨,不悔,不恨。
我以为,这是我对他最赤诚、最纯粹的心意。我以为,他会记我一辈子,护我一辈子,
爱我一辈子。父兄为助他登基,亲赴战场,浴血厮杀,连战连捷。他们用一身骨血,
为他铺平前路,用性命,为他打下半壁江山。可最后一战,敌军设下死局,重重埋伏,
四面合围,父兄陷入重围,拼死血战,最终,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温家儿郎,无一人生还。
满门忠烈,血染山河。消息传回京城那一日,天昏地暗,风雨大作。我跪在温家灵堂里,
一身素衣,三天三夜没有起身,没有进食,没有喝水。眼泪流干了,喉咙哭哑了,
眼前一次次发黑,却依旧死死撑着,不肯倒下。裴砚之抱着我,一遍一遍,轻轻拍着我的背,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扶疏,你还有我。”“等我登基,我会给温家最高的荣耀。
”“我会追封父兄,让温家名留青史。”“我会护着你,一辈子。”我信了。我撑着一口气,
撑着温家仅剩的力量,继续助他。我告诉自己,父兄的血不能白流,温家的牺牲不能白费,
我一定要陪着他,走到最后。终于,他成功了。他踩着无数尸骨,踏着父兄的英魂,
带着满身风霜,登上了那座至高无上的龙椅。登基大典那一日,全城欢庆,锣鼓喧天。
我站在人群里,一身素衣,看着他一身龙袍,立于高台之上,受百官朝拜,受万民敬仰。
那一刻,我心中既骄傲,又安稳。我想,我们终于熬出头了。我想,以后,
再也不会有苦难了。我想,他会兑现承诺,护我一生。我错了。错得彻头彻尾,
错得家破人亡,错得一生尽毁。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抚恤功臣,不是追封温家,
不是兑现曾经的承诺。而是一道密令,连夜下达。以“拥兵自重、意图谋逆”的罪名,
将温家满门百余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打入天牢。我至今记得那一夜。火光冲天,
哭喊声震耳欲聋。全副武装的士兵闯入温府,见人就抓,见物就抢,
曾经宁静安稳、满门忠烈的温府,瞬间变成人间地狱。我年迈的母亲被推倒在地,瑟瑟发抖,
白发凌乱,眼神绝望。我年幼的侄儿吓得大哭,却被士兵粗暴地按住,嘴巴被捂住,
连哭声都发不出来。那些曾经对温家恭敬有加的人,那些曾经受过温家恩惠的人,一夜之间,
全都变了嘴脸。我疯了一样冲出温府,一路狂奔,冲进皇宫。我要见他。我要问他一句,
为什么。我跪在大殿之外,从天黑跪到天亮。膝盖磨出血,额头磕出血,
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我一遍一遍,声嘶力竭地喊:“裴砚之,你出来!
”“温家世代忠良,从未谋逆!”“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你对得起父兄的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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