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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被辞拿980万狂喜,实习生嘶吼我瞬间毛骨悚然

脑洞不打烊 著

悬疑惊悚连载

《老臣被辞拿980万狂实习生嘶吼我瞬间毛骨悚然》是网络作者“脑洞不打烊”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老马陆详情概述:热门好书《老臣被辞拿980万狂实习生嘶吼:我瞬间毛骨悚然》是来自脑洞不打烊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奇妙物语,犯罪,科幻,复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陆风,老马,李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老臣被辞拿980万狂实习生嘶吼:我瞬间毛骨悚然

主角:老马,陆风   更新:2026-03-12 00: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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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公司的老臣子,四十八岁这年,我被新上任的总裁踢出了局。原本愤怒的我,

在看到九百八十万的离职补偿款后,瞬间安静了。我拿着离职证明,甚至想对总裁说声谢谢。

可就在我踏进电梯的一瞬,平日里最不起眼的实习生拼命挤了进来。他脸色煞白,

贴在我耳边低语:张哥,你疯了?你以为那是你的退休金?那九百八十万是公司的命债,

你签了那份协议,就是替他们抵命的人!我看着手机里的银行余额,

那串数字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手印。01他叫陆风。二十八岁,常青藤毕业,雷厉风行。

我是他新官上任三把火里的第一把。烧得又快又旺。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有同情,有惋惜,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叫张臣,在这家公司干了二十二年。

从一个毛头小子,干到了鬓角发白。我以为我会在这里干到退休。陆风显然不这么想。

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旧家具。“张经理,

你的理念和公司的未来发展方向不符。”一句话,就否定了我二十二年的青春。

我捏紧了拳头。胸口一股火在烧。想骂人。想掀桌子。可我看到了桌上那份离职协议。

补偿金额那一栏,是一长串的零。我数了三遍。九百八十万。胸口那股火,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就灭了。我今年四十八。儿子刚上大学。老婆身体不好,

常年吃药。这笔钱,足够了。足够我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生。我拿起笔,签了字。

陆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张经理,合作愉快。”我拿着我的纸箱子,

里面是几盆多肉和用了十年的茶杯。同事们避开了我的目光。我不在乎。

我甚至想对陆风说声谢谢。我走进电梯。这是我最后一次从这部电梯里下去了。

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插了进来。电梯门重新打开。是实习生李伟。

他刚来三个月,平日里话不多,很不起眼。此刻,他拼了命地挤了进来。

电梯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的脸色煞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身体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那声音,

像是从冰窖里发出来的。“张哥,你疯了?”我愣住了。“你以为那是你的退休金?

”他声音里的恐惧,浓得化不开。“那九百八十万,是公司的命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命宅?什么命债?“你签了那份协议,就是替他们抵命的人!”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门开了。李伟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流里。

我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却感觉全身冰冷。我拿出手机,

点开银行 APP。短信提示音刚刚响起。您的账户,入账 9,800,

000.00 元。那串数字。那串我刚才还觉得无比可爱的数字。现在看过去。

每一个“0”,都像一个空洞的眼眶。它们在静静地盯着我。我仿佛看到,

那串鲜红的数字后面,正缓缓渗出一只巨大的血手印。它覆盖了整个屏幕。

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妻子王雅看到我手里的纸箱子,愣住了。“老张,

你这是……”我没力气解释。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我被辞了。”我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

家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她没哭没闹,只是走过来,默默地给我倒了杯热水。“没事,

辞了就辞了,休息一段时间也好。”她总是这么温柔。我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

心里一阵绞痛。我拿出手机,想把银行到账的消息给她看。想告诉她,

我们下半辈子不用愁了。可当我的手指即将点开那个 APP 时。李伟那张恐惧的脸,

又浮现在我眼前。“那是公司的命债。”“你是替他们抵命的人!”我的手指僵住了。冷汗,

顺着我的背脊流了下来。九百八十万。一家发展中等规模的公司,

为什么要给一个被辞退的部门经理这么多钱?不合理。太不合理了。陆风不是慈善家。

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厌恶和不屑。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除非……这笔钱,

不是遣散费。而是封口费。或者,是买命钱。我心脏狂跳。我必须找到李伟。我必须问清楚。

我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关机了?我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这个刚出社会的孩子,

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会不会有危险?我冷静下来。不能慌。我是张臣,

在公司二十二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点开那份离职协议的电子版。

这是 HR 发给我的最终版本。我逐字逐句地看。每一个条款,每一个附注。

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一份标准的、补偿金额极高的离职协议。

没有任何关于“抵命”的字眼。法律上,天衣无缝。可李伟的恐惧,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在公司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人。人力资源部的刘姐。叫刘玉梅。

她十年前刚进公司时,是我带的实习生。后来转岗去了人力。我帮过她几次,算是有点交情。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喂,张哥?”她的声音有些惊讶。“刘姐,没打扰你吧?”“没,

没有,张哥,你有事?”她很谨慎。“我就是想问问,我这份离职协议,是陆总亲自定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是。”“所有条款,都是法务部审核过的?”“是,张哥,

流程上绝对合规。”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紧张。“刘姐,

我们认识十年了。”我放缓了语气。“你看在我以前帮过你的份上,告诉我实话。

”“这份协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挂电话。“张哥,别问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哀求。“拿了钱,

走得越远越好,别回头。”“到底是什么事?”我追问道。“协议本身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是签署这份协议的资格。”资格?什么资格?“刘姐,你把话说清楚!

”“我不能说,说了我就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张哥,你听我一句劝,

忘了这家公司,忘了所有事,好好生活!”电话被挂断了。我再打过去,她不接了。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玉梅发来的一条短信。短信里没有文字。

只有一个文件。文件的名字很奇怪。叫“归档销毁A13”。我立刻用电脑下载了这个文件。

输入密码。我试了我的工号,不对。试了公司的成立日期,不对。试了陆风的生日,

还是不对。A13……A13……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十三年前,公司有一个项目,

代号就叫“A13”。那个项目因为一次严重事故,被紧急叫停了。当时我是项目组的一员。

我记起了那个项目的内部密码。我颤抖着手,在键盘上输入了那串数字。回车。文件,

打开了。里面只有一张扫描件。是一份离职协议。和我的一模一样。除了名字和日期。

离职人:周浩。日期:一年前的今天。补偿金额:九百八十万。周浩……这个名字很陌生。

我从来没在公司听过这个名字。但这份协议的格式,和我的完全一样。也就是说,在一年前,

也有一个叫周浩的人,拿了九百八十万离开了公司。他现在在哪?我打开搜索引擎。

输入了“周浩”两个字。后面加上了我们公司的名字。搜索结果跳了出来。第一条,

就是一条社会新闻的链接。标题是:本市一男子登山时意外坠崖,不幸身亡。我的目光,

死死地盯住了新闻里的那张配图。那是周浩的证件照。而新闻发布的日期……是今天上午,

九点三十五分。03新闻照片上,周浩的脸很年轻。最多三十出头。笑容很阳光。

一个拿到近千万补偿金,本该享受人生的人。在一年后的今天,死了。死于“意外”。

我的手脚冰凉。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一年。从他签下协议,到他死亡。不多不少,

整整一年。也就是说,这份九百八十万的协议,不是遣散费。

是一份为期一年的“生命合同”。而我的合同,从今天开始生效。倒计时,三百六十五天。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巨大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死死罩住。

难怪刘玉梅让我走得越远越好。难怪李伟会那么害怕。他们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这份协议的真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周浩死了,那下一个是谁?是我。

一年后的今天,我也会死于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命宅……公司到底欠了什么命债?

为什么要找人来“抵命”?这个归档销毁A13 文件,是刘玉梅冒着巨大风险发给我的。

A13 项目。十三年前的那个项目。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个项目,

是公司转型期的一个重点项目。在城郊开发一个新的化工园区。我是当时的技术骨干。

项目进行到一半,发生了一次严重的物料泄漏事故。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风很大。

刺鼻的气味笼罩了整个工地。我们连夜紧急疏散。公司高层下了死命令,封锁所有消息。

第二天,项目就被无限期叫停了。所有相关的资料,全部被封存。我们这些项目参与者,

都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公司给出的官方解释,是环保评估不达标。但我们都知道,

没那么简单。那次泄漏,肯定出了大事。到底是什么事?死了人?可当年的新闻,

没有任何相关的报道。我必须找到当年的资料。公司的内部服务器,我进不去了。

但我有备份。这些年,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所有经手的重要项目资料,

我都会在自己的私人硬盘里留一份备份。这是我作为技术人员的底气。

也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从书房的保险柜里,翻出了那个落满灰尘的移动硬盘。

连接电脑。一个一个文件夹地翻找。终于,我找到了。

一个命名为“ProjectA13”的加密文件夹。我输入密码。打开了。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技术文件,图纸,会议纪要。我快速浏览着。忽然,

我的目光停留在一份文件的末尾。那是一份“事故处理报告”的草稿。报告的最后,

附着一份伤亡人员名单。名单上,只有一个名字。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名字。孙祥。

后面跟着他的职位:工地夜间巡逻保安。处理结果:当场死亡。家属赔偿:已私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果然死了人。公司当年用钱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可如果只是死了一个保安,赔了钱。为什么十三年后,还要用这种诡异的方式找人“抵命”?

一个保安的命,值这么多钱吗?每年九百八十万?这不合逻辑。除非……死的,

不止孙祥一个人。或许,孙祥的身份,不只是一个保安那么简单。我继续往下翻。

在文件夹的最深处,我发现了一个视频文件。视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日期。

就是事故发生的那一天。我点开了视频。画面很昏暗,摇摇晃晃。是工地的监控录像。

录像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在巡逻。他应该就是孙祥。他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但镜头里,他面前空无一人。他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表情惊恐,

手舞足蹈。然后,他开始疯了一样地奔跑。跑向了那个发生泄漏的仓库。他一边跑,

一边回头看。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他。紧接着。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尖叫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他的身体,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

缓缓地拖进了黑暗的仓库。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呆呆地看着黑掉的屏幕。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不是泄漏事故。那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泄漏事故。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是一个经过处理的、不男不女的电子合成音。“张臣先生。”“欢迎加入‘清道夫’计划。

”“温馨提示,您的服务期限,还剩三百六十四天。”04那通电话挂断后的盲音,

像锯齿一样摩擦着我的鼓膜。清道夫计划。还有三百六十四天。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冷汗浸透了衬衫。老婆王雅在厨房忙碌,切菜的声音清脆而单调。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我的墓碑。我看着手机里那串天文数字。九百八十万。原来这不是补偿,

是租金。租下我这一年的命。我必须行动。我猛地站起来,走到书房关上门。

我再次拨打李伟的电话。依然是关机。这个实习生肯定知道核心内幕。他为什么要提醒我?

他是想救我,还是在传递某种警告?我打开电脑,开始在公司的内网上寻找李伟的入职档案。

我虽然离职了,但我的高级管理员账号还没被注销。陆风太自信了。

他以为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家伙翻不出什么浪花。我找到了李伟的资料。入职不到三个月。

毕业院校是一家普通的二本。但我在他的紧急联系人一栏看到了一个名字。孙丽。

关系:母子。孙丽,孙祥。我心头剧颤。孙祥是当年 A13 事故中唯一的死者。

李伟是孙祥的儿子。他进公司不是为了实习,是为了复仇。或者是为了寻找真相。

我感到背脊发凉。如果李伟是孙祥的儿子,那他告诉我这些,是为了拉我入伙?

还是要把我也送进那个地狱?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不是电话,是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正文只有一句话:晚上十一点,去码头三号仓库,那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邮件下面附带了一个二维码。我用手机扫了一下。跳出来一个倒计时。2:15:43。

还剩两个多小时。如果不去会怎么样?我想到了周浩。那个死在登山意外里的前任。

他一定也接到过这种任务。如果拒绝,死亡可能会提前降临。我走出书房,

王雅已经做好了饭。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老张,你脸色很难看。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没事,可能是刚丢了工作,心里有点落差。

我低头吃饭,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每一口米饭都像是在嚼沙子。我不能告诉她。

这九百八十万,是我能留给他们母子最后的保障。如果我死了,这笔钱只要合规,就是遗产。

可如果我破坏了规矩,这笔钱可能会被收回。我甚至怀疑,连王雅都会受到牵连。吃完饭,

我撒了个谎。我说以前的一个老客户找我谈点私活。王雅没多问,只是叮嘱我早点回来。

我穿上外套,兜里揣着一把折叠水果刀。这是我目前唯一的防身工具。我开车前往码头。

夜晚的海风很冷,带着一股咸腥味。三号仓库在码头的尽头,显得破旧而荒凉。大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工气味。

和十三年前 A13 事故现场的味道一模一样。我感觉到心脏在狂跳。

仓库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大众。车窗漆黑,看不见里面。我慢慢走过去。车门自动打开了。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还有一张字条。把箱子丢进海里。不准打开。

这就是清道夫的工作?扔个箱子就能拿九百八十万?我不相信。我颤抖着手,摸向那个箱子。

箱子很沉。里面好像有液体在晃动。我回头看了一眼,四周一片死寂。

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箱子的卡扣。咔哒。箱子开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喷涌而出。

我猛地掀开箱子。借着微弱的手机光,我看到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李伟。

他被分装在狭小的箱子里,满脸是血。他的嘴巴张开着,似乎还在对我喊:张哥,你疯了?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就在这时,仓库的灯光大亮。

陆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皮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张经理,你违规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说过,不准打开。我浑身颤抖,

指着箱子。你杀了他!他是个孩子,他才二十岁!陆风冷笑一声。他不是孩子,

他是索命的鬼。他想毁掉公司,就得付出代价。而你,张经理。你现在的身份是清道夫。

清道夫的工作,就是处理垃圾。他踢了踢那个手提箱。现在,去完成你的任务。否则,

明年的今天,周浩就是你的榜样。我看着陆风那张年轻而冷酷的脸。终于明白。

那九百八十万,不是买命钱。是投名状。一旦我处理了这个箱子,我就成了他的共犯。

我再也回不去了。05我看着那个箱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伟的脸在手电筒的光影里显得狰狞。他在几个小时前还跟我说话。他还在提醒我逃命。

现在,他却成了一堆需要被处理的垃圾。而我,成了那个处理垃圾的人。陆风点了一根烟,

烟草的味道压过了血腥气。张经理,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要么,你带着这个箱子去海里。

要么,你和这个箱子一起留在仓库里。他身后出现了两个黑衣人。身材魁梧,面无表情。

手里拿着足以致命的工具。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我今年四十八岁。我有老婆,有儿子。

我的家庭还等着我回去。如果我在这里反抗,我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如果我顺从了,

我就是个杀人犯的帮凶。我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干了二十二年的技术活,拿过图纸,

握过鼠标。现在,它要沾上鲜血。我慢慢站了起来。我没有选择。我拖着沉重的手提箱,

一步步向码头边缘走去。箱子的滑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李伟在发出最后的尖叫。

陆风站在仓库门口,静静地看着我。那一刻,他像是个收割灵魂的死神。我来到海边。

海水在夜色下呈现出一种压抑的墨黑色。像是一个张开的大口,准备吞噬所有的罪恶。

我用力一甩,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水花溅起,很快又消失不见。

海面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站在那里,手心里全是汗。我犯法了。

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我处理了尸体。在法律上,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走回仓库。

陆风满意地笑了。合作愉快,张经理。明天会有专人带你去处理后续手续。记住,

这九百八十万,你拿得并不轻松。他带着人上车离开了。仓库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跪在地上,大声干呕。我恨陆风。但我更恨我自己。恨我的软弱。恨我对那笔钱的贪婪。

我回到车里,疯狂地擦拭自己的手。用湿纸巾擦到皮肤发红,发烫。

但我总觉得那股血腥味还留在指缝里。我开车回到了家。王雅已经睡了。我走进卫生间,

疯狂地冲澡。水流哗啦啦地响。我试图洗去身上的罪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花白,

眼神空洞。我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张臣吗?我是一个帮凶。我躺在床上,

闭上眼全是李伟的脸。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是人力资源的刘姐。张哥,

你来公司一趟,最后的一些文件要签。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

我来到了公司。一切如常。前台依然在微笑。同事们依然在忙碌。陆风的办公室大门紧闭。

我走进刘姐的办公室。她递给我一份新的保密协议。张哥,签了这最后一份,

那笔钱就正式属于你了。我看着协议。

协议里增加了一项:本人自愿参与公司战略资产处置计划,并对所有流程负法律责任。

战略资产处置。这就是他们对杀人灭口的称呼。我签了字。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

像是在割开我的喉咙。刘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点复杂。张哥,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活得长。我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普照。但我却觉得如坠冰窖。我拿出手机,

看到了一条新信息。是李伟发来的。或者是他预设好的定时信息。张哥,

如果你看到了这条信息,说明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要相信陆风。也不要相信那笔钱。

去查 A13 项目的核心图纸。真相藏在三号反应釜的底座下面。我心里咯噔一下。

三号反应釜。那是当年发生泄漏的核心区域。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能让陆风不惜杀人也要掩盖?我意识到,我虽然处理了李伟。但我还没能逃出这个死亡陷阱。

我是清道夫,但清道夫本身,也是需要被清理的痕迹。06三号反应釜。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盘旋了一整天。我是那个项目的技术骨干。

我当然知道三号反应釜意味着什么。它是整个化工园区的核心。也是当年事故的源头。

但据我所知,那个厂区在事故后就彻底封存了。所有的设备应该都已经被拆除或者深埋。

李伟让我去查底座。说明底座下面有东西。陆风杀李伟,说明李伟已经接近了真相。

我不能坐以待毙。三百六十四天的倒计时还在继续。我不想成为下一个周浩。

我需要一个帮手。我想到了一个人。老马。他是我当年的副手,

事故后他被调到了郊区的一个仓库养老。他性格孤僻,但在技术上是一把好手。最重要的,

他是当时除了我之外,最了解三号反应釜的人。我开车去了郊区。仓库在一个荒凉的山脚下。

老马正坐在门口抽烟。看到我,他显得很惊讶。老张?你怎么来了?我把他拉进屋,关上门。

老马,我问你,A13 当年的三号反应釜,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老马的脸色变了。

提那干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把手机里的银行余额给他看。这是公司给我的离职费。

九百八十万。老马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他们要把我变成第二个周浩。我死死盯着他。

老马,周浩死了,李伟也死了。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下一个可能就是你,或者是我。

老马的手在抖,烟灰落在裤子上也没察觉。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当年的三号反应釜,

根本没被运走。他们原地挖了个深坑。把它埋在了底座下面。我愣住了。为什么要埋掉?

那设备价值几千万。老马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里面有东西。那天晚上,

反应釜不是因为泄漏故障停产的。是因为在试运行的时候,里面传出了声音。什么声音?

人的呼救声。老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当时我们都以为是工人掉进去了。

可我们清点了一遍人,一个都没少。后来,我们打开了反应釜。里面没有尸体。

只有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那种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釜底蠕动。孙祥,那个保安,

他当晚巡逻时看到了那一幕。他疯了。他冲进实验室,想把那些东西倒掉。

结果他被那种液体吞噬了。当场就化了。连骨头都没剩下。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这听起来像是不科学的呓语。但老马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陆风的父亲,老陆总,

当时下了封口令。他说那是研制出的新型催化剂出了问题。其实他知道,

那是违禁的生物实验。他们想制造一种能吞噬一切有机物的物质。

用来处理某些不能见光的“垃圾”。老马看着我。三号反应釜的底座,

其实是一个微型实验室的入口。那是陆家的核心秘密。他们给你们这笔钱,

是为了让你们这群知道真相的人,闭嘴消失。每一年的九百八十万,其实都是一种供奉。

供奉给那个反应釜里的怪物。我浑身发软。怪物?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在养鬼。

周浩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想勒索公司。所以他被处理了。李伟想为父报仇,所以他也死了。

那我呢?我是一个帮凶。我昨天亲手处理了李伟。我意识到,那种黑色的液体,

可能就在三号仓库的某个地方。或者说,陆风已经掌握了控制它的方法。老马抓着我的胳膊。

老张,跑吧。离这个公司越远越好。我摇了摇头。跑不掉的。我的银行账户被监控了。

我的家人在本地。陆风既然敢给我钱,就有把握让我花不出去。我必须回那个旧厂区。

我要亲眼看看三号反应釜下面到底是什么。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刹车声。老马脸色惨白。

他们来了。窗外,两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走下车。他们手里提着同样的手提箱。

我认得那两个人。那是昨晚站在陆风身后的保镖。老马,快跑!我拉起老马往后院跑。

但后门已经被锁死了。那两个男人没有急着进来。他们把箱子放在门口,迅速退开。

我从窗缝往外看。箱子打开了。没有血腥味。只有一种黑色的物质,像沥青一样流了出来。

它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它所经过的地方,杂草瞬间枯萎、消失。那是生物强碱,

还是某种生化武器?它正顺着门缝往屋里钻。那是陆风给我的回复。清道夫任务失败。

我成了需要被清理的垃圾。07那摊黑色的液体,像是有生命的沥青。它无声地蔓延。

速度快得惊人。门缝里,已经有黑色的触须探了进来。一股酸臭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老马的脸比纸还白。“完了,是‘清道夫’原型体。”他哆哆嗦嗦地说。

“这东西能溶解一切有机物。”“我们会被它活活化掉。”我感到一阵窒息。后门被锁死了。

窗户是焊死的铁条。这是一个为我们准备好的棺材。“没办法了!”老马忽然嘶吼一声。

他冲向仓库角落的一堆废旧零件。双手疯狂地刨着。“干什么?”我大声问。“这下面,

有个检修地坑!”他头也不抬地喊。“以前用来修货车的,早就废弃了。”“快来帮忙!

”我立刻冲了过去。我们合力掀开一层油腻的帆布。下面是几块厚重的木板。

木板已经腐朽了。我们用撬棍,拼了命地撬动着。那黑色的液体已经流进了仓库。

像一条黑色的毒蛇,蜿蜒而来。它流过的地方,水泥地面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空气中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我感觉头晕目眩。“快点!”老马的眼睛都红了。“咔嚓”一声。

一块木板被我们撬断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跳!

”老马没有丝毫犹豫,第一个跳了下去。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滩黑色的怪物,

离我们不到三米了。我能看到它表面翻滚着气泡。仿佛在兴奋地迎接它的美餐。我纵身一跃。

跳进了无尽的黑暗里。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下面不深,大概两米多。

但全是冰冷的积水和淤泥。老马把我拉了起来。我刚站稳。头顶,

那黑色的液体就覆盖了整个洞口。它像是一块黑色的幕布,隔绝了最后的光线。

我们听到了木板被溶解的声音。还有液体滴落下来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声,

都像是死神的脚步。我们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我们……安全了吗?”我颤声问道。老马半天没有回答。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微弱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我们正处在一个狭窄的管道里。四周是湿滑的水泥墙壁。

空气里充满了下水道的恶臭。“暂时安全了。”老马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那东西密度很大,应该不会渗透下来。”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泥水里。

刚才那几分钟,我以为我死定了。“这是什么地方?”我问。“这是厂区废弃的排污管道。

”老马照了照前面。管道深不见底,像怪兽的喉咙。“我们现在怎么办?”“只能往前走。

”老马指着一个方向。“这条路,应该能通到厂区外的泄洪河。”“那我们快走。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老马却拉住了我。他的脸色在手机光下,显得异常凝重。“老张,

还有一个方向。”他用手电筒照向另一边。“那边是死路吗?”“不。”老马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恐惧。“那条路,是逆流而上。”“它会通往整个排污系统的源头。

”“也就是……A13 项目的正下方。”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三号反应釜。

李伟让我去的地方。那个埋藏着一切秘密和罪恶的源头。陆风以为我们已经死了。

他不会想到,我们非但没死。反而找到了一条通往他心脏的密道。去,还是不去?去,

是九死一生。不去,也是坐以待毙,等着倒计时结束。我看着老马。“老马,你相信我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我点了点头。

从地上捡起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那就走吧。”我指向那片更深沉的黑暗。

“我们去把那个魔鬼,从地狱里挖出来。”08我们在黑暗的管道里艰难前行。

脚下是黏稠的淤泥。水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空气混浊得让人想吐。

手电筒的光柱是我们唯一的指引。老马走在前面。他毕竟在这里工作过,

对管道的结构比较熟悉。“小心点,前面有个沉降口。”他提醒我。我们紧贴着管壁,

绕过一个深坑。我能听到下面传来湍急的水流声。掉下去,肯定会被冲走。“老马,

你说的那个生物实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边走边问,试图用说话来驱散恐惧。

“我了解的也不多。”老马的声音在管道里回响,显得很空洞。“我只知道,

老陆总当年从国外请来了一个团队。”“很神秘,从不跟我们这些技术人员接触。

”“他们就在三号反应釜下面那个秘密实验室里。”“整天不知道在搞什么。

”“直到孙祥出事,我们才知道,他们在玩火。”“他们在制造一个根本无法控制的怪物。

”我想到那滩黑色的液体。它行动起来,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一种基因编辑过的微生物菌群。”老马说。“理论上,

它被设计用来分解工业废料和医疗垃圾。”“干净,高效,不留痕迹。”“所以,

陆风叫它‘清道夫’。”我明白了。陆风继承了这个项目。并且,

把它变成了清除“人形垃圾”的武器。周浩,李伟,还有差一点就成功的我们。

我们都是他眼里的垃圾。“老陆总后来怎么样了?”我问。“他?”老马冷笑一声。

“孙祥死后不到半年,他就得了怪病。”“全身皮肤溃烂,最后在痛苦中死了。”“有人说,

他是遭了报应。”“也有人说,他是被自己制造的怪物反噬了。”“从那以后,

陆风接管了公司。”“他比他爹更狠,也更没有底线。”我们沉默地走着。管道的墙壁上,

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一些黑色的,像是焦油一样的物质。黏在水泥壁上。

老马用手电筒照了照。脸色变得很难看。“是原型体的分泌物。”“看来这些年,

它一直在往外渗透。”“整个 A13 厂区的地下,可能都已经被污染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哪里是一个工厂。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坟场。一个培养皿。

又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的路被一个铁栅栏堵住了。栅栏已经锈迹斑斑。

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危险区域,禁止进入”。“到了。”老马的声音有些发抖。

“栅栏后面,就是 A13 的核心区域。”我们用手里的钢管,合力撬开了栅栏上的锁。

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品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不是刺鼻,而是一种诡异的甜腥味。

我们钻了过去。走了没多远,前面出现了一道梯子。一道垂直向上的,通往未知的梯子。

“上面就是三号反应釜的基座内部了。”老马仰头看着。“老张,我得提醒你。

”“我们上去,可能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我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我第一个爬了上去。梯子很滑,全是苔藓。我爬了大概十米高。

推开了一块沉重的铁板。一个巨大的,空旷的空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里就是被封存的 A13 工厂。十三年了。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很多设备都还在原地,像是一具具钢铁的骨骸。空气冰冷刺骨。在厂房的正中央。

立着一个巨大的,像碉堡一样的水泥墩。那就是三号反应釜的地基。一切罪恶的起点。

我拿出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用。我打开了那封匿名邮件。我想看看,

对方还会不会给我新的指示。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不是邮件。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加密号码。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六个字。它醒了。它饿了。几乎在同一时间。

我和老马都听到了。从那个巨大的水泥地基下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仿佛心跳一般的闷响。

咚。整个厂房的地面,都随之轻微地颤动了一下。09那一声闷响,

像是直接敲在我们的心脏上。我和老马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水泥地基下面,有活物。

一个沉睡了十三年的活物。它被我们唤醒了。“咚。”又是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沉重。

我甚至能感觉到脚下的水泥地在共振。“那……那是什么?”老马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是‘母体’。”我喃喃自语。如果说我们遇到的那些黑色液体是“清道夫”原型体。

那这地基下面关着的,一定是它们的源头。是那个诞生一切罪恶的“蜂后”。

“我们得赶紧找到东西,然后离开这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伟的信息说,

核心图纸就在底座下面。这意味着,我们必须进入那个怪物的巢穴。

我们绕着巨大的水泥墩走了一圈。它像是一座浑然天成的堡垒,没有任何缝隙。“入口在哪?

”我问老马。“我记得……应该有一个检修口。”老马用手电筒四处照射,

寻找着记忆中的位置。“当年为了方便那个神秘团队进出,老陆总下令建的。

”“后来项目封停,应该也被水泥封死了。”我们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摸索着。终于,

老马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他指着一处略有凸起的方形轮廓。

“外面浇了一层水泥,但里面应该还是空的。”我们没有锤子,没有电钻。

只有两根锈迹斑斑的钢管。我们用尽全力,一下一下地砸向那块水泥。每一次撞击,

都发出巨大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总觉得,墙壁另一边的那个怪物,

能听到。它在倾听着我们。等待着我们为它打开牢笼。“咚!咚!咚!”地下的心跳声,

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像是在为我们敲击伴奏。终于,“咔啦”一声。

水泥块被我们砸开了一个缺口。露出了里面锈死的钢板门。我们顾不上休息,

用钢管当做撬棍,插进门缝里。“一、二、三!”我们同时发力。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扇尘封了十三年的门,被我们缓缓撬开。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气流,

从里面喷涌而出。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垂直向下的阶梯。阶梯两旁的墙壁上,

闪烁着微弱的应急灯。发出诡异的惨绿色光芒。将我们的脸映得如同鬼魅。“咚!咚!咚!

咚!”心跳声,就在下面。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震动正顺着阶梯传上来。

我和老马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第一个走了下去。阶梯很窄,很陡。墙壁上湿漉漉的,布满了黑色的粘液。

就是我们在排污管道里看到的那种。但这里的浓度更高。走了大概有五六层楼那么深。

我们来到了一个圆形的大厅。大厅的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里面装满了墨绿色的培养液。而在培养液的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

无法形容的黑色肉块。它像一颗巨大的心脏,正在缓缓地搏动。每一次搏动,

都发出那沉闷的巨响。无数根粗大的黑色触手,从肉块上延伸出来,连接着容器的四壁。

仿佛是它的血管。这就是“母体”。A13 项目的最终成果。一个活着的,

不断在生长的生化兵器。在玻璃容器的旁边,有一个中央控制台。

上面布满了各种仪表和按钮,早已停止了工作。控制台的前面,倒着一具骸骨。

身上还穿着破烂的白大褂。应该是当年的研究员之一。他没能逃出去。“图纸……图纸在哪?

”老马的声音在发颤,他不敢去看那个容器。我迅速在控制台附近寻找。李伟说,

东西在底座下面。我绕到控制台后面。果然,在一个金属管道的夹缝里。

我看到了一个密封的,钛合金制成的文件筒。我心中一喜,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文件筒的瞬间。玻璃容器里那个巨大的肉块,猛地抽搐了一下。

它所有的触手,都转向了我们这边。仿佛是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睛。它发现我们了。

容器壁上,一个早已熄灭的液晶屏,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亮了起来。一行鲜红的字,

在屏幕上浮现。“外部生物体入侵。”“启动……清除程序。”几乎是同时。

我和老马的手机,都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陆风。他打来的电话。我们谁也没有接。下一秒,

我们的手机同时收到了一条短信。内容一模一样。“欢迎来到潘多拉的盒子。”“现在,

你们是献给它的祭品。”话音刚落。整个地下大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我们上来的那条阶梯,被一道厚重的合金闸门,瞬间封死。我们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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