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言情小说 > 皇帝下旨让我嫁弱鸡?我当场给他个大逼斗,全朝吓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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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皇帝下旨让我嫁弱鸡?我当场给他个大逼全朝吓傻讲述主角萧煜萧煜的甜蜜故作者“西红柿罐头作家”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皇帝下旨让我嫁弱鸡?我当场给他个大逼全朝吓傻》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励志小主角分别是萧由网络作家“西红柿罐头作家”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0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12: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皇帝下旨让我嫁弱鸡?我当场给他个大逼全朝吓傻
主角:萧煜 更新:2026-03-11 17: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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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道圣旨,让九个皇子比武,谁最弱,就把我赐婚给谁。我当场就懵了。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我不嫁战神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嫁废物?比武当天,我站在台下,
心里祈祷千万别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结果五皇子刚上台,就被其他八个兄弟轮番爆锤。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活像个人形沙包。皇上看不下去了,黑着脸宣布:够了!
就老五了,三日后成亲!我彻底绝望了。直到洞房夜,
五皇子卸下伪装......1皇上一道圣旨,让我嫁给九个皇子中最弱的那个。
我当场就懵了。这是什么狗屁规矩?我不嫁战神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嫁废物?
我是将军府的嫡女,沈月。父亲战功赫赫,镇守北疆。我自幼习武,虽比不上父亲,
却也不是娇弱女子。京中贵女们都羡慕我,说我将来必配一位英雄。我也曾这么以为。
直到这道圣旨下来。九子比武,败者为婿。这简直是把我的脸面,连同整个将军府的荣耀,
一起扔在地上踩。消息传开,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昔日的手帕交,如今都避着我。
我成了笑柄。比武那天,皇家演武场人山人海。我站在台下,穿着父亲特意为我准备的锦衣。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目光,怜悯,嘲讽,幸灾乐祸。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哪怕只是平庸,也好过是个废物。
九位皇子陆续登场。大皇子萧策,勇武过人,是太子的热门人选。三皇子萧然,温文尔雅,
却也箭术超群。每一位都气度不凡,龙行虎步。除了五皇子,萧煜。他站在那里,身形单薄,
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跟其他几位兄弟比起来,他像一只混进狼群的羊。我的心,
一点点沉下去。比武开始。抽签决定对手。我死死盯着台上,祈祷着萧煜能赢一场。
哪怕一场。可现实击碎了我所有幻想。五皇子萧煜,第一个上台。他的对手是九皇子,
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九皇子一拳就把他打倒在地。萧煜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血。
台下一片哄笑。接着,是八皇子。七皇子。除了大皇子和三皇子自持身份,没有亲自下场。
其他六个兄弟,轮番上阵。每个人都像是跟他有深仇大恨。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萧煜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地上连滚带爬。他像个任人欺辱的沙包。一声不吭,
默默承受着所有攻击。血染红了他月白色的衣袍。我看着他,心也跟着一点点变冷。
这就是我未来的夫君?一个连还手都不敢的懦夫?一个被所有兄弟当众羞辱的废物?
台上的殴打还在继续。台下的嘲笑声越来越大。我感觉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皇上坐在高台上,脸色铁青。他终于看不下去了。“够了!”一声怒喝,震得全场安静下来。
他指着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影。黑着脸宣布。“就老五了,三日后成亲!”我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在地。彻底绝望了。02圣旨已下,再无更改的可能。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将军府的嫡女,要嫁给皇家里最窝囊的废物。父亲连夜从北疆递回奏折,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留中不发。母亲终日以泪洗面,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我还能说什么?我只是麻木地,
看着府里的下人奉旨为我准备嫁妆。那些原本为我精心准备的,象征着荣耀与体面的嫁妆,
如今看起来都像是在讽刺我。消息灵通的人传来宫里的闲话。说五皇子萧煜,自幼体弱多病,
不被皇上喜爱。在宫里过得连个得宠的太监都不如。他的母妃,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嫔。
早早就病逝了。他这次被兄弟们围殴,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这次,有我这个倒霉的“彩头”。
他们打得更起劲了。我听着这些,心里一片冰凉。我的人生,就这样被决定了。
与一个毫无希望的男人绑在了一起。我甚至能预见到婚后的生活。住在冷宫一样的皇子府里。
对着一个懦弱无能的丈夫。被妯娌们嘲笑,被下人们轻视。
还要忍受他那些兄弟们时不时的“探望”和羞辱。这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出嫁那天,天色阴沉。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宾客盈门。只有一顶小轿,
悄无声息地从将军府的侧门抬了出去。母亲的哭声被关在门后。我穿着大红的嫁衣,
盖着盖头。眼前一片血红。心里却是一片死寂。轿子一路摇摇晃晃,停了下来。
我被喜娘扶着,跨过火盆,拜了天地。自始至终,我没有看到我的新郎。
只听到司仪官有气无力的唱喏声。和周围宾客们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我知道,他们在笑我。
笑我沈月,风光了十几年,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礼毕,我被送入洞房。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两支红烛在燃烧,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我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药味混杂着传来。我不用看,
也知道是萧煜回来了。他走路的脚步很虚浮,跌跌撞撞。最后,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没了动静。我静静地坐着,没有去扶他的意思。
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荒唐的交易。他是那个最廉价的商品。而我,
是那个不得不收货的买家。红烛的光摇曳着。将他倒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可笑。
我就这样坐着。他也就那样趴着。仿佛我们都要这样,一直到天亮。不知过了多久,
地上的那个人,终于动了。他慢慢地,撑着地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一口气喝干。然后,他转向我。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能感觉到他的靠近。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不悦的味道。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如果他敢对我做什么……我就杀了他。或者,杀了自己。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了。脚步声,
在我的面前停下。一只手,慢慢地伸向我的盖头。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盖头被轻轻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嘴角还带着血迹。眼神怯懦,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这就是我的丈夫。一个废物。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
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早些歇息吧。”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旁边的软榻。
和衣躺了上去。我愣住了。这就是他要做的?我看着他蜷缩在软榻上的背影。瘦弱,孤单,
可怜。心中的杀意,不知为何,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悲哀。为他,
也为我自己。03夜深了。红烛燃尽,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我依旧坐在床边,没有动。
软榻上的人,呼吸很轻。似乎是睡着了。我听着窗外的风声,一夜无眠。天快亮的时候,
他醒了。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他似乎是怕吵醒我。然后,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我睁开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天亮后,有宫里的嬷嬷过来,检查所谓的“落红”。看到洁白无瑕的锦帕时,
那嬷嬷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她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比任何话语都伤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看够了吗?”嬷嬷没想到我敢这么跟她说话,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五皇子妃好大的脾气。只是,这福气,您恐怕是消受不起了。”说完,她便带着人,
扬长而去。我知道,用不了半天。整个皇宫都会知道,五皇子萧煜,连圆房的本事都没有。
我沈月,嫁了一个废物中的废物。我的名声,至此彻底毁尽。接下来的日子,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我们住的皇子府,偏僻又冷清。府里的下人,
都是些被其他宫里挑剩下的。一个个懒散又刁钻。看到我们,连礼都懒得行。每日的饭菜,
都是些残羹冷炙。萧煜每天都要去上书房。回来的时候,身上总会多一些新的伤痕。
有时候是衣服被划破了。有时候是脸上又添了淤青。他什么都不说。
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房间,自己给自己上药。我们分房而睡。他住在外间的书房,
我住在里间的卧室。我们就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除了每日三餐会在饭桌上见到。
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他总是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也懒得理他。这样的生活,
压抑得让人发疯。我开始怀念在将军府的日子。可以练武,可以骑马。可以和父亲过招,
和哥哥赛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这座牢笼里,慢慢枯萎。这天,
三皇子妃派人送来请柬。邀我过府赏菊。我知道,这是鸿门宴。是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们,
想看我的笑话。我本不想去。可我是皇子妃,我不能拒绝。我换了身素净的衣服,
只带了一个丫鬟,去了三皇子府。三皇子府邸,富丽堂皇。与我们那个破败的院子相比,
有天壤之别。花园里,各色菊花争奇斗艳。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们,
正围着三皇子妃谈笑风生。看到我,她们的笑声停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三皇子妃萧然的妻子,是丞相的女儿,李嫣然。她笑着朝我招手。“五弟妹,你可算来了,
我们可等你半天了。”她的笑容很热情。眼底的轻蔑,却藏也藏不住。我走过去,
朝她行了一礼。“见过三皇嫂。”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仿佛我们是多么亲密的姐妹。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五皇子妃的气色看着不太好,
可是最近没休息好?”“哎,嫁了五皇子,能休息好才怪呢。
”“听说五皇子他……身体不行?”一句句话,像软刀子一样,一句句往我心上捅。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不反驳,也不辩解。李嫣然假惺惺地呵斥道。“够了,都少说几句。
五弟妹刚成婚,你们别吓着她。”然后,她转过头,拍了拍我的手。“弟妹,别听她们胡说。
五弟虽然身体弱了些,但人还是老实的。”“往后的日子,你多担待些吧。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忽然觉得很恶心。我抽回自己的手,站了起来。“谢三皇嫂关心。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告辞了。”我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李嫣然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五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为你办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哼,不过是嫁了个废物,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是七皇子的侧妃。我转头,冷冷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我的眼神,让她心里一怯。
但随即,她又挺直了腰板。“我说错了吗?你丈夫是个废物,你也是个嫁了废物的可怜虫!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出手了。所有人都惊呆了。七皇子侧妃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丈夫是皇子,
是你的主子。”“你一个侧妃,也敢妄议主子?”“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
”李嫣然反应过来,又惊又怒。“沈月!你太放肆了!”我看着她,冷笑一声。“放肆?
”“我父亲在北疆为国杀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沈家的女儿,
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说完,我不再看她们。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们气急败坏的叫骂声。我头也没回。走出三皇子府,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竟然有种久违的痛快。回到我们那冷清的府邸。天已经黑了。我推开门,
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萧煜坐在桌前,似乎在看书。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我,
他有些惊讶。“你……回来了。”我没理他,径直往里走。路过他身边时,
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气却出奇的大。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袖中的匕首冰冷,可他的手却像烧红的铁钳,让我动弹不得。我皱眉回头看他。“放手。
”他没有放。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深不见底。之前的怯懦和痛苦,
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静。他开口,声音低沉,
和白天的虚弱判若两人。“今天,委屈你了。”04我僵在原地,甚至忘记了呼吸。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沉稳而有力,远非一个病秧子所能拥有。我低下头,
看着那只修长却指节分明的手。这双手,曾经在演武场上,被萧铭踩得血肉模糊。可现在,
它却像钢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我。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
其中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栗。那是常年习武之人,在面对危险时,本能的警觉。
萧煜没有立即回答我,他缓缓松开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他轻咳一声,
用帕子拭去唇角渗出的血迹。那一瞬间,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拭琴弦上的灰尘。
之前的畏葸、怯懦、窝囊,统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威压。
他看着我,眼底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种看穿世事的凉薄。我是萧煜,
大周朝最没用的五皇子,你的夫君。他的声音悦耳而清冷,仿佛寒潭里的碎冰在碰撞。
我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目光死死锁住他的咽喉。你装得可真像。在演武场上,
你被萧策他们当众羞辱,被打得像条狗一样连滚带爬。难道那些断掉的肋骨,吐出来的鲜血,
也都是装的吗?萧煜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也不知是在嘲讽谁。若不如此,
沈大小姐今日嫁的,恐怕就是萧策,或者是萧然了。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
虽然身形依旧有些单薄,但他那身形所带来的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沈将军镇守北疆,
手握重兵,是父皇心头的一根刺。萧策想要那兵权,萧然也想要。
父皇更是不放心将这份助力交给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儿子。你说,这种情况下,
我若不变成一个谁也看不上的废物,父皇怎么可能安心把你赐给我?我愣住了。
我以为这场婚约只是皇上对将军府的羞辱。却没想过,这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
所以,你选了我?不,是我选了沈家,选了你沈月。他靠近我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却让我感到通体冰凉。沈月,这京城里的水太浑,
你我都只是这局棋里的棋子。我想活下去,而你,想必也不想看着将军府因为你的婚事,
卷入夺嫡的漩涡,最终导致家破人亡的下场。我猛地推开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就凭你现在,除了和我合作,已经无路可去。他指了指门外,
声音冷了下来。今日在三皇子府打的那一巴掌,已经让你成了众矢之的。
如果没有我这把破烂的伞帮你遮风挡雨,沈家在京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我看着他,
眼前的萧煜让我感到无比陌生。我甚至怀疑,那个在演武场上满身血迹的影子,
是否真的存在过。你想要什么?我想活得像个人,而不是像条被随时可以踢死的流浪狗。
他眼底闪过浓烈的戾气,虽然转瞬即逝,却足以让人心惊肉跳。三日后是母妃的忌日,
在那之前,我需要沈大小姐帮我演一出戏。演什么?演一对相敬如宾,
却又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丧家之犬。他重新坐回灯下,拿起了那本一直没翻动的书。
此刻烛火跳跃,他的脸再次被阴影覆盖,重新变回了那个阴沉软弱的五皇子。别忘了擦药,
五皇子妃。他的声音再次变得细弱无力,仿佛刚才那个冷静深沉的人从未出现。
我退回到内间,坐在床沿上。看着桌上那支燃了大半的红烛,心中波涛翻滚。这个男人,
到底藏了多深?我沈月活了十八年,从未见过这样善于伪装的人。我躺在床上,闭上眼,
满脑子都是他最后那个阴鸷的眼神。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嫁给一个废物那么简单。而是卷进了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火坑。但我沈家的人,
从来不缺跳火坑的勇气。既然已经身在地狱,那我就看看,这地狱里到底住着什么样的鬼。
05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了。穿好衣服推开门,
只见府里的管家正指挥着几个下人,在那儿大声喧哗。那管家叫王福,
是皇后娘娘亲自指派过来的。名义上是照顾我们的起居,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
那是插在五皇子府的一根钉子。我走出房门,看着那些懒洋洋扫地的下人,眉头紧皱。
大清早的,闹什么闹?我清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管家王福瞥了我一眼,连腰都没弯一下,
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哟,五皇子妃,老奴这也是为了府里的规矩。
三皇子府那边昨晚传了信,说您昨日在那边失了礼数。皇后娘娘体恤您刚进门不懂规矩,
特意吩咐老奴,今儿个起,得教教您这宫里的礼仪。他话音刚落,
几个粗壮的嬷嬷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种用来惩戒宫女的长板子。我气极反笑。
教我规矩?我父亲是镇北将军,我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将军府的门面。你一个老奴才,
也敢在我面前谈规矩?王福冷哼一声,显得底气十足。沈大小姐,这儿是皇子府,
不是你的将军府。既然嫁给了五皇子,就得守皇家的规矩。给我围起来!
那几个嬷嬷撸起袖子便要上前拉扯于我。我知道,这是李嫣然昨晚回去告了状,
皇后这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要是换作一般的贵女,此刻恐怕早就吓得哭出来了。可惜,
我沈月是跟着父亲在军营里长大的。我身形一闪,避开了一个嬷嬷伸过来的手,
顺势反手一拧。咔嚓一声,伴随着那嬷嬷的惨叫,她的胳膊已经被我卸了。
我顺手夺过她手中的板子,在那王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一板子抽在了他的腿弯处。
噗通一声,王福整个人跪倒在青石板上,疼得龇牙咧嘴。谁敢动一下试试?我握着板子,
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平时仗着皇后势力飞扬跋扈的下人,此刻都被我的狠辣吓住了。
闹够了吗?一个细微却不合时宜的声音,从书房方向传来。萧煜穿着那身松垮的旧袍子,
脸色苍白地倚在门框上。他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月儿……别打了,
王管家是母后的人,你这样,让我如何向母后交代?他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想要拉我的衣袖,
却又有些不敢。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演得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我心里暗骂一声戏精,
面上却冷哼一声。你怕她,我不怕!他要是再敢带人闯我的院子,
我下次断的就不是他的胳膊,而是他的脖子!王福在地上哀嚎着。五皇子,您看看,
您娶的好媳妇!这事儿老奴一定要去禀报皇后娘娘!萧煜急忙蹲下身子,
一脸讨好地去扶王福。王管家息怒,月儿她是将门出身,脾气直了点,您多担待。
我这儿还有些皇上御赐的伤药,您快拿去用。看着他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我差点没忍住一脚踹过去。王福骂骂咧咧地被几个下人抬走了。院子里终于清静了下来。
萧煜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那副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你出手重了点。
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天气。不重一点,他们怎么会去宫里告状?我冷笑一声。
这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吗?萧煜看着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赞赏。沈大小姐果然聪慧。不过,
皇后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要快。待会儿传旨的太监就该到了。你怕吗?我挑了挑眉,
手中的板子随手一扔。在战场上,我连敌人的脑袋都砍过,还怕一个深宫妇人?萧煜点点头,
转身走回书房。记住,到了那里,你只需表现得嚣张跋扈、蛮不讲理即可。其他的,交给我。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宫里就来了旨意。传我进宫觐见皇后。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看书房紧闭的门。萧煜,希望你这颗棋子,真的能接住我惹下的祸。
06皇宫的红墙很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跟在传旨太监身后,
目不斜视地穿过漫长的长廊。坤宁宫里,香烟缭绕。皇后端坐在首位,身着明黄色的凤袍,
威严而不失优雅。三皇子妃李嫣然坐在下首,正红着眼眶小声啜泣。而在她们中间跪着的,
正是今早被我打断了腿的管家王福。五皇子妃沈氏,见过皇后娘娘。我微微欠身,
行了个简单的礼。放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沈月,你可知罪?
我抬起头,直视着这位大周朝最有权势的女人。臣妾不知。不知?皇后冷笑连连。
王福是本宫派去的人,代表的是宫里的脸面。你竟然无故将其殴打成重伤,更是藐视皇威。
还有昨日在三皇子府,你掌掴皇室宗亲,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还有何话说?
我看了看一脸委屈的李嫣然,又看了看地上的王福。皇后娘娘明鉴。王福虽是娘娘的人,
但他身为奴才,却带人私闯皇子妃的内室。这种辱没人清白的行为,难不成也是娘娘教的?
至于昨日那一巴掌。七皇子侧妃公然侮辱当朝皇子,我身为五皇子正妃,
教训一个满口喷粪的妾室,何罪之有?你要是觉得我打错了,大可叫七皇子来问问,
他家的人是不是都没长教训。我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没有半点退缩。
皇后的脸瞬间变得铁青。好一个沈家的女儿!既然你觉得你有理,那本宫今日就教教你,
什么是尊卑贵贱!来人,给本宫掌嘴!几个孔武有力的宫廷嬷嬷立刻围了上来。我后退一步,
手已经摸到了袖中的短剑。虽然在这儿动手无异于自寻死路,但我沈月绝不受此屈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皇上驾到——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我也顺势收回了手。皇上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竟然是缩着脖子、一脸惧色的萧煜。
这是在胡闹什么?皇上的声音透着一股威严。皇后赶紧换了一副表情,凄凄哀哀地迎了上去。
皇上,您可得给臣妾做主啊。这沈氏刚进门就无法无天,不但打了臣妾的人,还顶撞臣妾。
这样不服管教的儿媳,将来指不定会闯出什么大祸来。皇上坐在高位上,冷冷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萧煜。萧煜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到了皇上脚边。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自幼体弱,护不住月儿。月儿是怕儿臣被那些恶奴欺负,
这才一时冲动动了手。她是为了儿臣啊,父皇,您要罚就罚儿臣吧!他一边说,
一边抹着眼泪,那样子要多窝囊有多窝囊。我在旁边看得想笑,又得拼命憋住。
皇上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眼底闪过厌恶和失望。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沈氏虽然出手重了些,但也是为了维护你。王福身为管家,以下犯上,乱了尊卑,死不足惜。
那侧妃也活该。王福听到这话,吓得当场昏了过去。皇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会为了一个废物儿子,驳了她的面子。沈月。
皇上突然点到了我的名字。儿臣在。你是将军府的女儿,脾气大点朕可以理解。
但既然嫁进了皇室,就得收敛些。过两日是冬猎,老五身体不好,本不需要参加。
但既然你武艺高强,那就由你陪着老五一起去吧。别让其他国家的使臣看了笑话,
说我大周的皇子连个马都骑不稳。我心里咯噔一下。冬猎?那是夺嫡争斗最容易出事的地方。
萧煜依然跪在地上磕头谢恩,额头都磕红了。谢父皇……谢父皇。走出坤宁宫时,
夕阳已经落山。萧煜走在前面,身形依旧佝偻。我快步走到他身边,
低声问道:你早就知道皇上会来?萧煜没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父皇可以容忍一个废物的儿子,但不能容忍一个失去平衡的后宫。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
刚才你若真的动手,现在我们已经没命出宫了。沈月,记住我的话,收起你的傲气。
那场冬猎,才是真正的死局。我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的后背早已湿透。
在那场伪装出来的哭戏下,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恐惧与压力?或者说,他到底在密谋着什么?
今夜,我路过书房。看到窗纸上,萧煜正拿着一把短剑,对着月光比划。那身姿矫健如龙,
哪里还有半点废物的影子?我站在阴影里,心中一片寒意。他刚才说,冬猎是死局。
那是对别人的死局,还是对我的死局?07皇家冬猎,设在京郊的围场。旌旗招展,
鼓声震天。各国使臣和朝中重臣悉数到场,场面极为盛大。我骑着一匹棗红色的骏马,
与萧煜并辔而行。他今天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骑装,脸色依旧苍白。骑在一匹温顺的老马上,
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我们的出现,立刻引来了无数道目光。有好奇,有轻蔑,
更多的是看笑话。三皇子萧然和李嫣然骑着高头大马,从我们身边经过。李嫣然看着我们,
掩着嘴轻笑。“五弟,五弟妹,你们也来了。”“五弟这身子骨,可要当心些,
别被风吹着了。”萧煜连忙缩了缩脖子,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多谢三皇嫂关心,
我……我就在旁边看看,不进去。”萧然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屑。
“沈家小姐倒是英姿飒爽,只可惜了。”他说完,便策马离去。那一声“可惜”,
像根刺一样。我知道他在可惜什么。可惜我这身武艺,配了个废物。大皇子萧策那边,
更是众星捧月。他一身戎装,手持长弓,气势逼人。周围的几个兄弟都在向他示好。
唯独看到我们时,他眼神一冷,毫不掩饰地啐了一口。这种公开的羞辱,
让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我面无表情,只是握紧了缰绳。萧煜在我身边低声咳嗽,
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别动怒,鱼儿还没上钩呢。”我侧头看他,
他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模样。但他那双眼睛,却冷静得像一潭深渊。皇上一声令下,
众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入猎场。转眼间,高台上只剩下皇上和一些女眷。
以及我们这两个无人问津的“局外人”。萧煜慢悠悠地骑着马,在猎场外围闲逛。
我跟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问。“你说的死局,到底是什么?
”萧煜指了指远处那片茂密的林子。“那里,是围场里地势最复杂的地方,叫惊马林。
”“每年冬猎,都会有‘意外’在那里发生。”“今年,轮到我们了。”我心中一凛。
“谁会动手?”“谁最想让我死,又或者,谁最想让你成为寡妇,好让将军府彻底失去依靠,
谁就会动手。”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皇子,三皇子,都有可能。
”“甚至……是父皇。”最后三个字,让我手心冒出了冷汗。“我们要怎么做?”“等。
”萧煜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等他们先出手,我们才能看清,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骑着快马过来。“五皇子,五皇子妃,皇上有旨,命你们也入林猎杀。
”“说是不能堕了皇家的威风。”我看向萧煜。他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慌和恐惧。
“公公,我……我不会骑射,我……”“这是圣旨,五皇子还是遵命吧。
”太监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回禀去了。萧煜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知道,戏该开场了。我深吸一口气,对他点点头。“走吧,殿下。”“有我在,
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策马,主动将他护在身后。我们一前一后,
缓缓走进了那片充满杀机的惊马林。08惊马林里,光线昏暗。参天古木遮蔽了阳光,
只留下斑驳的树影。林间小道崎岖不平,处处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们进来后,
周围变得异常安静。连鸟叫声都听不见。这种寂静,比任何声音都让人心悸。
萧煜紧紧跟在我身后,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像是真的害怕了。
“月儿……我们……我们回去吧,这里好吓人。”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只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常年在军营的直觉告诉我,
危险已经很近了。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我的马儿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发出一声响鼻。我立刻勒住缰绳。“怎么了?”萧煜紧张地问。“有血腥味。”我沉声说道,
目光扫向前方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风中,确实传来了淡淡的血腥气。我们对视一眼,
都明白了。陷阱,已经布置好了。就在我准备策马上前查看时。异变突生。
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带着破空之声,从我们左侧的密林中射出。
目标直指萧煜的后心。“小心!”我来不及多想,猛地一拉他的缰绳。
将他从马上硬生生拽了下来。我们两人齐齐滚落在地。那支箭,擦着他的肩膀,
深深地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微微颤动。萧煜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啊!有刺客!
”这一声,演得是真情实感。紧接着,四面八方都响起了马蹄声。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大群。
地面开始震动。树叶簌簌落下。一群受惊的野马,从林子深处冲了出来。它们双眼血红,
显然是被人下了药。正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疯狂地奔袭而来。如果被这群惊马踩中,
我们立刻就会变成肉泥。“快走!”我一把拉起还在地上“发抖”的萧煜,将他护在身后。
此刻,已经没有时间上马了。我拔出腰间的软剑,目光变得冰冷。想要我们的命,
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惊马群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它们口鼻中喷出的热气。
就在领头的一匹野马即将撞上我们时。我脚下一蹬,身体腾空而起。手中的软剑,
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精准地刺入了那匹马的眼睛。野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轰然倒地。
后面的马群被绊倒,顿时乱作一团。我趁着这个空隙,拉着萧煜躲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后面。
马蹄声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震得我们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我紧紧护着萧煜,
后背贴着冰冷的树干。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箭,带了剧毒。马群,
也是被人精心策划好的。这是一场必杀之局。等到马蹄声渐渐远去。
林中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松开萧煜,警惕地看着四周。“人还没走。”我低声说。
萧煜靠在树干上,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依赖。“月儿……我好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有我。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从树上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他们手持长刀,蒙着面,
浑身散发着杀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朝我们攻了过来。
刀光剑影,杀机四伏。我将萧煜护在身后,挥舞着软剑迎了上去。我的剑法,
是父亲亲传的沙场剑法。大开大合,招招致命。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配合默契。一时间,
我竟然有些难以招架。一个不慎,我的手臂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萧煜在我身后发出惊呼。“月儿!”我咬着牙,没有退缩。就在我应付正面两个敌人时。
一个黑衣人,悄悄绕到了我的身后。举起长刀,狠狠地朝我后心砍来。
我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但已经来不及躲闪。我心中一沉。完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萧煜,突然动了。身形快如鬼魅。不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那把原本应该砍在我身上的刀。深深地,没入了他的后背。
09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怔怔地看着挡在我身前的萧煜。他的背上,插着一把长刀。鲜血,正顺着刀身,
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他那身单薄的骑装。“殿下!”我发出一声惊呼,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他怎么敢……那几个黑衣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们似乎没想到,
这个传说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皇子,竟然会舍身救人。萧煜的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鲜血。
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没有痛苦,反而带着解脱的微笑?“快……快走……”他的声音,
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不!”我眼睛红了,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心底烧起。敢伤我的人!
我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煜,手中的软剑挽起一朵剑花。剑势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疯狂。
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决绝。那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似乎接到了什么信号。虚晃一招,
便迅速撤退,消失在密林深处。他们走后,萧煜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殿下!你怎么样?”我慌忙地检查他的伤口。那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后腰,
深可见骨。触目惊心。他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白得像纸。
“别……别声张……”他抓住我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道。
“把……把刀拔出来……”“不行!拔出来你会死的!”军中的常识告诉我,这种情况下,
绝对不能轻易移动凶器。“听我的……”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而锐利。
完全不像一个将死之人。“这颗棋子……要死得其所……”我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用自己的命,来做赌注?这个疯子!我看着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让我感到了恐惧。他对自己,竟然能狠到这种地步。我咬着牙,扶着他,
让他靠在树干上。我的手,颤抖地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忍着点。”说完,我心一横,
猛地将长刀拔了出来。“噗嗤”一声。一股血箭,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温热的,
带着铁锈的味道。萧煜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当场就晕了过去。我撕下自己的衣摆,
用最快的速度为他包扎伤口。但血,根本止不住。很快就浸透了布料。我探了探他的鼻息,
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心里一沉。难道……演砸了?他真的要死了?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人声和马蹄声。“快!这边有动静!”“保护皇子!
”是禁军!很快,大皇子萧策和三皇子萧然,带着一大队人马赶到了。
当他们看到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萧煜。和我这个满身杀气的“凶手”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策最先反应过来,他翻身下马,脸上带着震惊和掩饰不住的窃喜。“五弟!”他冲过来,
一脸悲痛地探了探萧煜的鼻息。然后,他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我。“沈月!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谋害皇子!”他身后的禁军,立刻拔出刀,将我团团围住。李嫣然也赶到了,
她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吓得花容失色。“天哪……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抱着怀里那个身体渐渐变冷的男人。心中一片冰凉。萧煜,你这步棋,下得太大了。
大到,可能我们两个,都会成为这场棋局里,最先被舍弃的棋子。冬猎变成了血案。
五皇子萧煜遇刺,身受重伤,生死不知。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围场炸开。
皇上当场震怒,下令封锁全场,彻查此事。而我,沈月。作为唯一的在场者,
成了最大的嫌疑人。我被禁军收押,关在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等待着我的,
将是父皇的雷霆之怒,和一场无法预料的朝堂风暴。这是你想要的吗,萧煜?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命没了。我这个被你拖下水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夜里,
帐篷外风声鹤唳。我坐立不安。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悄悄掀开了一个角。
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是萧煜身边那个毫不起眼的小太监。他塞给我一张纸条,
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活下去。”10这张纸条,
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在我的掌心。活下去。这三个字,是他用生命换来的嘱托。
我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心,却在这一刻奇异地冷静了下来。萧煜,
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第二天一早,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阳光刺眼。走进来的人,
让我瞳孔一缩。是皇上。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常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窒息。他身后,跟着面色阴沉的皇后,和一脸悲愤的大皇子萧策。
禁军统领跟在最后,手按在刀柄上。整个帐篷的气氛,压抑得像坟墓。“抬起头来。
”皇上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缓缓抬头,直视着他。一夜未眠,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脸色想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的愤怒,我的悲伤,
我的不屈。“说吧,惊马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皇上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压迫感。我深吸一口气,将早已在心中排演了无数遍的话,说了出来。
“回父皇,儿臣与五殿下奉旨入林,本想在外围猎几只兔子便回。”“谁知刚进林子不远,
便有冷箭射向殿下。”“儿臣将殿下扑下马,躲过一劫,却惊了林中被人下了药的野马群。
”“儿臣护着殿下躲避马群,随后便出现了十余名黑衣刺客。”“他们招招致命,目标明确,
就是殿下的性命。”我说到这里,声音带上了哽咽。“那些刺客武功高强,儿臣拼死抵抗,
仍旧不敌。”“最后关头,是……是殿下,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儿臣挡下了致命一击。
”“若非禁军及时赶到,恐怕……恐怕儿臣也已命丧当场。”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不是演戏。一想到萧煜那张苍白的脸,
和他倒在我怀里时那渐渐消失的温度,我的心就揪着疼。皇后冷笑一声。“一派胡言!
”“你沈月武艺高强,京中谁人不知?十几个刺客,会奈何不了你?”“更何况,
老五那身子骨,一阵风都能吹倒,他能为你挡刀?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看,
分明是你嫌弃老五是个废物,又对我皇家的赐婚心怀不满,这才痛下杀手 ,想借此脱身!
”“父皇,您可千万不要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骗了!”大皇子萧策也立刻附和。
“母后所言极是!父皇,五弟平日里虽然懦弱,但对沈氏却是百般忍让。谁知她竟如此狠毒,
对自己的夫君下此毒手!请父皇明察,为五弟做主!”他们一唱一和,句句诛心,
直接将我钉死在了罪人的位置上。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用一双通红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皇上。“父皇若是不信,可查验儿臣身上的伤。”我猛地撕开手臂上的衣袖。
那道被刺客划开的伤口,虽然经过简单包扎,但依旧皮肉外翻,血迹斑驳。
“殿下是为了护我才受的伤,他若有事,我沈月绝不独活!”“我只求父皇,彻查真凶,
还殿下一个公道,还我沈家一个清白!”我的声音,在大帐之中回荡,掷地有声。
皇上一直沉默着,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地在我脸上逡巡。
仿佛要看穿我灵魂的每一个角落。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刺客为何要杀老五?”“他是我九个儿子里,最不起眼,也最没用的一个。”“杀他,
对谁有好处?”大帐之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这个问题,
就像一张网。无论我怎么回答,都可能落入圈套。我抬起头,迎上皇上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他是我沈月的丈夫。”“因为我父亲是镇守北疆的沈将军。
”“刺客杀的不是一个无用的皇子,他们想杀的,是沈家与皇室的联姻,
想断的是北疆与朝廷的联系!”“他们想让沈家背上弑君杀子的罪名,
让父皇与我父亲君臣离心,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皇后的脸色瞬间变了。大皇子萧策的眼神也闪过慌乱。
我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我知道,我赌对了。皇上是一个多疑的君主。
比起一个儿媳妇的个人恩怨,他更关心的是皇权与边疆的稳定。我的这番话,
正好戳中了他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眸里,
是翻涌的惊涛骇浪。最后,他站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冰冷的一句话。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视五皇子。”“沈月,收押天牢,听候发落!
”11天牢,是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地方。潮湿,冰冷,充满了绝望和腐朽的气息。
我被关在一个单人的牢房里,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铁链拖在地上,
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是在为我的人生奏响哀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想着萧煜的那个眼神。那句“活下去”。我知道,我不能倒下。这场戏,
他开了头,现在轮到我来接了。我被关进天牢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一时间,
流言四起。有人说我善妒成性,因不满婚事而谋害亲夫。有人说我沈家功高震主,
早有不臣之心,这次是想借机搅乱朝堂。各种脏水,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泼。将军府的大门,
被愤怒的百姓扔满了烂菜叶和臭鸡蛋。母亲在府里,不知哭晕了多少次。哥哥想来天牢看我,
却被挡在了外面。我成了孤立无援的囚徒。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皇后和大皇子,
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们买通了狱卒,对我百般折磨。每日的饭菜,
都是馊的。送来的水,混着泥沙。夜里,他们会故意往我的牢房里放老鼠和蛇。
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摧毁我的意志。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沈月,从小在军营里长大。
什么苦没吃过?这点小伎俩,对我来说,不过是挠痒痒。饭馊了,我就不吃。水脏了,
我就不喝。有老鼠和蛇,正好抓来给我解闷。几天下来,我虽然消瘦了不少,
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狼。充满了野性和危险。
狱卒们被我看得心里发毛,渐渐也不敢再来招惹我。外面的消息,还是会零零星星地传进来。
萧煜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听说他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太医院的御医们,轮番上阵,
都束手无策。皇上为此大发雷霆,已经砍了好几个御医的脑袋。所有人都说,五皇子这次,
怕是挺不过去了。听到这些消息,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知道这很可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一回事。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担忧。萧煜,你可千万要撑住。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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