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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在小区开算命业主群吹我的全是我小号》是大神“小小那小啥”的代表小满玄门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我在小区开算命业主群吹我的全是我小号》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小小那小主角是玄门,小满,师叔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在小区开算命业主群吹我的全是我小号
主角:小满,玄门 更新:2026-03-11 08:3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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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社死!刚吹完牛,师门喊我师叔祖我,林小满,
白天是被老板骂到抬不起头的社恐实习生,晚上是全小区业主追着喊半仙的玄门传人。
没人知道,业主群里把我吹上天的五个账号,全是我自己开的小号。
此刻我正蹲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指翻飞切换账号,在幸福里业主一家亲群里疯狂刷屏。
就在十分钟前,3号楼的张阿姨在群里发了条长语音,激动到破音:“家人们!
我必须给你们安利5号楼的小满姑娘!前几天她随口给我算的股票,今天直接涨停了!
我赚了小两万!这姑娘就是活神仙啊!”群里瞬间炸了锅,我眼睛一亮,
立刻切到我的第一个小号2号楼李萌萌找猫。2号楼李萌萌找猫:这个我必须作证!
我家猫丢了三天,警察都没找着,小满一句话就给我指对地方了!不仅找着猫,
还给我算了姻缘,说我下个月就脱单!人美心善,算的还巨准!发完我一秒切号,
换成6号楼刘姐爱追剧:6号楼刘姐爱追剧:这么神吗?
我正愁我家孩子期末考不好,能给算算吗?有没有姐妹一起拼单?我手指不停,
又切到第三个小号1号楼王磊爱钓鱼:1号楼王磊爱钓鱼:我早就说了!
上周我按小满说的方位去钓鱼,直接钓了条十斤的大草鱼!只前我空军半个月了!
你们还不信!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我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要不说流量密码得自己造呢。
半个月前我为了躲师门催婚,连夜从山上跑下来,在这个老破小租了个一楼的房子。
师门那帮老东西,非要我回去继承玄门宗主的位置,还要给我安排十八个青年才俊相亲,
说什么要给宗门传宗接代。我宁死不屈。放着好好的咸鱼日子不过,
回去当宗主天天被人围着?疯了吧。为了补贴房租和奶茶钱,
我才偷偷在楼下摆了个便民算命摊,写着“不准不要钱,看风水找猫算姻缘全能”。
一开始根本没人搭理我,全靠我这五个小号在群里自导自演、自吹自擂,才把生意给盘活了。
现在半个月过去,我已经成了幸福里小区的“民间活神仙”。大到看风水改财运,
小到找猫找狗算孩子考试能不能及格,就没有我算不中的。正玩小号玩得开心,
顶头上司王总的微信突然弹了过来,连着三条60秒的语音,震得我手机都嗡嗡响。我点开,
劈头盖脸的骂声差点把我送走:“林小满!你做的这叫什么破方案?客户直接投诉到总部了!
这个锅你必须背!明天早上给我改十版出来,改不好这个月绩效直接扣光,你也别来上班了!
”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明明是他自己为了讨好客户,
把我做好的方案改得乱七八糟,现在出了事,转头就把锅全甩给我这个实习生,
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我指尖在他的微信头像上轻轻一点,掐诀算了一卦,
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坏笑。我规规矩矩地回了句:“好的王总,我知道了,马上改。
”末了还补了一句:“对了王总,提醒您一句,明天上班别走公司南门,容易沾晦气,
轻则破财,重则沾一身脏东西,还容易挨骂。”他秒回了个问号,外加一句:“神经病!
少在这搞封建迷信,方案改不完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没再理他,把手机一扔,关灯睡觉。
他不听劝,倒霉了可别怪我。第二天一早,我刚踩着打卡点进公司,
就听见办公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憋笑声。我一抬头,直接乐了。
我们王总正一瘸一拐地往办公室走,昂贵的西裤裤腿上沾着一大片黄黄的狗屎,
白衬衫湿了大半,仅仅贴在身上,头发上还挂着片树叶,脸上还有个巴掌印,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一眼就瞥见了我,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指着我就冲了过来,
气得脸都绿了:“林小满!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咒我?!”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凑过来吃瓜的同事都听见:“王总,您这话说的,
我昨天就提醒您别走南门了,您不听啊。再说了,我就是个刚入职的实习生,哪有那本事啊?
巧合,都是巧合。”话音刚落,旁边跟我同期的实习生小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偷偷在桌子底下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微信秒发过来:“小满你也太神了!
他今天早上在南门踩了狗屎,刚骂完保洁,转头就被洒水车喷了一身,
跟路过的广场舞大妈吵了一架,还被大妈扇了一巴掌!全公司都传开了!
”我淡定地收起手机,打开电脑假装改方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这点本事,
还敢跟我甩锅?没给他算个连续一周倒霉,都算我心善了。经此一役,
我在公司彻底成了名人。以前总爱使唤我端茶倒水的老员工,现在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
连大老板都特意绕到我的工位,笑着问我要不要换个轻松点的岗位。我婉拒了。开玩笑,
实习生这个身份多好,摸鱼方便,还不容易被师门的人找到。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哼着歌,
拎着刚买的奶茶往小区走,刚到小区门口,脚步瞬间钉死在了原地。
小区门口围了一圈大爷大妈,里三层外三层的,正中间站着三个穿正经道袍的老头。
为首的那个白胡子老头,我化成灰都认识——我师父的亲师弟,按辈分,我得叫他师叔公,
整个玄门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小师叔祖的人。他一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
拨开围观的人群就冲我过来。我吓得手里的奶茶差点掉地上,转身就想跑,
结果他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当着全小区邻居的面,对着我就深深鞠了一躬,
扯着嗓子喊:“小师叔祖!您可让我们找着了!师父说了,您再不跟我们回山,
他就亲自下山,把您绑回去相亲!”“哐当”一声。我手里的奶茶和快递箱一起摔在了地上,
箱子里藏着的“便民算命,不准不要钱”的硬纸板,直接摔了出来,
明晃晃地摆在所有人面前。周围瞬间死一般的安静。紧接着就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在跟人聊天的张阿姨,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噼里啪啦地往业主群里发消息。我僵硬地摸出手机,点开那个99+消息的业主群。
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我五个小号,昨天在群里疯狂自吹自擂的记录。完了。全完了。
我的社恐人设,我的咸鱼伪装,我那五个社死的小号。在这一刻,彻底掉光了。
第二章 手撕渣男,反手让他当众社死我僵在小区门口,
脚趾已经在鞋底抠出了一套带地下室的三室一厅。围观的大爷大妈们眼神里全是瓜,
交头接耳的声音压都压不住:“我的天,小师叔祖?这姑娘辈分这么高?
”“难怪算的这么准,原来不是民间半仙,是真的大师啊!
”“哈哈哈哈我刚才还在群里看她小号吹自己,原来都是自导自演,这姑娘也太可爱了吧!
”业主群里更是已经疯了,99+的消息刷得我手机疯狂震动。3号楼张桂兰:!!!!
我人傻了!我刚才就在现场!人家喊小满小师叔祖!物业小李:我录视频了!
三个穿道袍的老先生,给小满鞠躬!
2号楼住户:所以……之前群里那几个疯狂安利的号,都是大师自己的小号?
哈哈哈哈社死现场!
…6号楼刘姐爱追剧:我的小号……我看着我那五个还停留在自吹自擂记录的小号,
恨不得当场原地隐身。师叔公还没眼力见,凑过来一脸讨好:“小师叔祖,
您看您这住的地方也太委屈了,要不我们给您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您别跑了行不行,
师父都快急白头发了。”“闭嘴!”我咬牙切齿地拽着他的胳膊,把人往小区外拖,
“先跟我走!别在这丢人了!”连拖带拽把三个老头塞进了路边的车里,
我黑着脸警告:“我跟你们说,我是不会回山的,乡亲更是想都别想!你们赶紧走,
再在这闹,我就直接换城市,让你们再也找不着我!
”师叔公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沓银行卡塞给我:“不催不催,我们不催了还不行吗!
这是师父让给您的零花钱,您在山下别委屈自己,想买啥买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您可别再跑了。”好不容易把这帮祖宗打发走,我抱着一堆银行卡,顶着全小区的注目礼,
灰溜溜地冲回了出租屋。刚把门关上,我就瘫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社死,太社死了。
我这辈子就没这么尴尬过。正想把手机扔了装死,“咚咚咚”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还伴随着张阿姨着急的声音:“小满?小满你在家吗?阿姨求你帮个忙!
”我硬着头皮开了门。门口站着张阿姨,身边还跟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脸色惨白,整个人蔫蔫的,身上还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黑气,
一看就是被缠上了。“快进来快进来。”我赶紧把人让进来,给俩人倒了水。刚坐下,
小姑娘的眼泪就又掉下来了,张阿姨拍着她的背,一脸心疼地跟我说:“小满,
这是我外甥女倩倩,这孩子太苦了,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啊!”倩倩抹着眼泪,
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半年前谈了个男朋友,一开始对她百依百顺,
哄得她掏心掏肺,不仅把自己十几万的积蓄全给了对方,还帮他借了网贷。结果半个月前,
她偶然发现这男的不仅结了婚,还同时劈腿了好几个女生,骗了不止她一个人的钱。
她去找对方对质,不仅被骂了一顿,还被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从那之后,
她就开始夜夜做噩梦,总觉得有东西跟着她,身体越来越差,工作也丢了,网贷还天天催债,
整个人都快垮了。更邪门的是,她明明恨那个男的恨得牙痒痒,却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去找他,
甚至想原谅他,跟他重归于好。“我找了好几个看事的,都说我被下了东西,
可他们都破不了,还说再这样下去,我这条命都要被吸没了。”倩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满姑娘,我听我姨说你特别厉害,求你帮帮我吧。”我皱着眉,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
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阴邪的煞气。是烂桃花煞,还是最阴损的那种。
不仅能让被下咒的人对施咒人死心塌地,还会源源不断地吸走她的气运和财运,
转到施咒人身上,时间久了,真的会把人耗死。“这男的够缺德的。”我冷笑一声,
“骗钱骗色就算了,还用这种阴损法子害人,真当玄门没人了?”张阿姨一听,
赶紧抓住我的手:“小满,能破吗?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小事一桩。”我摆摆手,
这点小破煞,对我来说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我转身进房间拿了张黄符,指尖夹着符纸,
也没开坛,也没念咒,只是指尖轻轻一捻,符纸就凭空燃了起来。
我把燃尽的符灰兑了点矿泉水,递给倩倩:“喝一口,剩下的抹在眉心。剩下的事,
交给我就行。”倩倩半信半疑地照做了,刚把符水抹在眉心,就打了个寒颤,
原本浑浑噩噩的眼神瞬间就清亮了不少,那种控制不住想找渣男的念头,一下子就没了。
“我……我不难受了。”她愣了愣,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刚才心里还堵得慌,
现在一下子就通了!”我笑了笑,拿起她的手机:“那渣男的微信,你还有吗?
给我发个他的头像,不用加好友,就能收拾他。”倩倩赶紧把渣男的微信名片找了出来,
我扫了一眼,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几下,嘴里默念了两句破煞的口诀。“好了。
”我把手机还给她,“等着吧,十分钟之内,他会把骗你的钱全还给你,
还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倩倩和张阿姨都一脸懵,显然不信就这么两下,
就能收拾了那个渣男。结果还没到十分钟,倩倩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先是银行卡到账提醒,一笔接一笔,前前后后加起来,正好是她被骗的十几万,一分不少。
紧接着,她的微信就被朋友的消息轰炸了。倩倩!你快看那个渣男的公司大群!他疯了!
他把自己骗钱劈腿的事全发群里了!还有他婚内出轨的证据!全公司都看见了!
他被领导当场开除了!现在全公司都在骂他!倩倩赶紧点开朋友发来的截图,
瞬间瞪大了眼睛。那个渣男所在的公司五百人大群里,他正跟疯了一样,疯狂发消息。
先是把自己骗倩倩十几万、哄着她借网贷的聊天记录全发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自己同时劈腿四个女生、骗她们钱的证据,甚至连自己欠赌债、挪用公款的事,
都一股脑全说了。群里早就炸了,领导疯狂刷屏让他撤回,他却跟看不见一样,越发越多,
最后直接发了段语音,哭着忏悔自己干的所有缺德事。“这……这是真的?”倩倩手都在抖,
眼泪又掉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不然呢?”我靠在沙发上,喝了口奶茶,
“他给你下的煞,反噬到他自己身上了。他做的那些亏心事,藏不住的。
”这还是我手下留情了,只是让他舍死还钱,没让他直接躺进医院。张阿姨激动得不行,
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道谢,非要给我塞红包,我推了半天,最后只收了两杯奶茶钱。
好不容易把千恩万谢的母女俩送走,我刚想瘫在沙发上歇会儿,就听见楼下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走到窗边往下一看,瞬间愣住了。楼下站着的,
正是前几天还骂我“神经病、搞封建迷信”的王总,我的顶头上司。
他手里拎着一大堆名贵的烟酒果篮,西装革履的,却半点没有平时在公司里的嚣张气焰,
正仰着头往我这边看,看见我露头,立刻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喊:“林大师!您在家啊!
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救救我的公司吧!”第三章 职场风水,
专治甩锅PUA我看着楼下点头哈腰的王总,嘴角抽了抽。
前几天还指着我鼻子骂“神经病、搞封建迷信”,转头就一口一个“林大师”,这变脸速度,
不去学川剧都可惜了。我没立刻应声,反手把窗户一关,转身回沙发上瘫着。想求我?
先在楼下晾会儿吧,当初他甩锅给我、骂我的时候,可没想过有今天。
结果王总愣是在楼下站了快二十分钟,隔两分钟就小心翼翼喊一声“林大师”,
生怕我听不见。楼下乘凉的大爷大妈都围过来看热闹,对着他指指点点,他也半点不恼,
脸都快笑成菊花了。我实在被他喊得头疼,才推开窗喊了句:“别喊了,上来吧。
”没两分钟,敲门声就响了,王总拎着满手的礼品,弓着腰走进来,
跟之前在公司里那个颐指气使的样子判若两人。“林大师,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他把礼品往墙角一放,
对着我就差点鞠躬了,“求您救救我,救救我们公司吧!再这么下去,公司就要倒闭了!
”我往沙发上一靠,慢悠悠地喝了口奶茶:“王总,您这话就说笑了,
我就是个搞封建迷信的实习生,哪懂什么救公司啊?”王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那是放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别往心里去!”他哭丧着脸,跟我倒起了苦水。自从那天踩了狗屎、被大妈扇了巴掌之后,
他就开始走背字,整个公司也跟着邪门起来。先是谈了快半年的大项目,
临签约前客户突然反悔,转头就跟竞争对手签了;再是公司财务频频出错,好好的账对不上,
平白亏了十几万;前几天有个员工加班到半夜,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了腿,
还有好几个员工说,晚上在公司总能听见奇怪的哭声,文件放得好好的,
第二天就凭空消失了。更邪门的是,他自己开车出门,差点被货车撞了,
在家睡觉总能梦见有人掐他脖子,找了好几个看风水的,钱没少花,一点用都没有。
“我也是听公司人说,才知道您是真有本事的大师。”王总一脸讨好,“林大师,
您只要能帮我们公司把这事儿解决了,您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钱不是问题!
还有您在公司的职位,我立刻给您升主管,工资翻三倍!不,翻五倍!”我挑了挑眉。
翻五倍工资?倒是不错,正好够我买奶茶和零食。而且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刚才听他说的时候,就掐诀算了一下,就是他办公室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引了煞进来,
不仅挡了财运,还招了阴邪,才会接连出事。“行吧。”我放下奶茶杯,
“明天我去公司看看。不过先说好,之前在公司里,总给我穿小鞋、甩锅的那些人,
我顺手收拾了,你没意见吧?”“没意见!绝对没意见!”王总拍着胸脯保证,
“那些人您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就算您把他们开了都没问题!只要您能把事儿解决了!
”目的达成,王总千恩万谢地走了,礼品说什么都要留下,我看着那一堆烟酒,
转手就送给了楼下看门的保安大爷。第二天一早,我踩着点去公司,刚进办公区,
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之前大家看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实习生,
现在一个个眼神里全是敬畏和好奇,连走路都绕着我走,生怕打扰到我。
跟我同期的小夏凑过来,压低声音:“小满,王总昨天跟疯了一样,
在办公室里夸你是活神仙,还说今天要给你升职加薪,真的假的啊?”我笑了笑,
还没来得及说话,王总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一路小跑到我面前,毕恭毕敬:“林大师,
您来了!快,先去我办公室喝杯茶?”全办公区的人都看傻了。
谁见过王总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被他骂过的实习生。
我摆摆手:“先看风水吧,茶就不喝了。”王总赶紧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
先带我去了他的办公室。我扫了一眼就乐了。他这办公室,风水能好就怪了。
办公桌正对着大门,犯了直冲煞,背后的落地窗无遮无挡,是典型的“背无靠山”,
财位上还摆了个带刺的仙人球,把财气全扎没了。更离谱的是,他办公桌底下,
被人放了个沾了黑狗血的钉子,这是专门引煞的阴损招,没让他直接躺进医院,都算他命硬。
“谁给你布置的办公室?”我指着那个仙人球,“还有,你最近得罪谁了?
有人在你桌子底下放了煞物。”王总脸都白了,赶紧叫人把桌子搬开,果然在桌腿底下,
找到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钉子,上面还沾着黑褐色的痕迹。“这办公室是副总给我布置的,
说这样摆招财!”王总气得脸都绿了,当场就要打电话骂副总。我拦住他:“先别急,
先把风水调了。”我随手指挥着,让他把办公桌挪到背靠墙的位置,
把仙人球、尖锐摆件全扔了,又在财位上摆了个鱼缸,简单调整了一下窗帘的朝向。
至于那枚钉子,我指尖捏了个诀,随手一弹,钉子瞬间化成了铁屑,
看得王总和旁边的秘书眼睛都直了。“办公室的煞解了。”我拍了拍手,
“我再去办公区看看。”走到外面的大开间,我一眼就扫到了几个不对劲的工位。第一个,
就是之前总爱使唤我端茶倒水、还跟王总打我小报告的女同事刘丽丽。
她的工位紧靠着卫生间的墙,秽气直冲,本身就犯了煞,更别说她为了抢业绩,
背后给同事使了不少绊子,身上沾了不少亏心的晦气,最近不倒霉才怪。她看见我看她,
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躲闪,连头都不敢抬。我没客气,当着全办公室的面,
慢悠悠开口:“刘姐,你这工位风水不行,秽气太重,
再加上你最近总抢别人的功劳、背后说人坏话,损了自己的福报,下个月不仅业绩垫底,
还容易破财,甚至烂脸。”刘丽丽的脸瞬间白了,猛地站起来,
结结巴巴的:“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笑了笑,
“你上周是不是刚抢了同组小姑娘的客户,还把人家的方案改了署上自己的名字?
人家家里等着这笔提成给妈妈治病,你也下得去手?”这话一出,
全办公室的人都看向了刘丽丽,眼神里全是鄙夷。刘丽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没再理她,
转头看向另一个工位——之前总把自己的活推给我,出了事就甩锅给我的老员工老张。
他的工位更离谱,正对着走廊的尖角,是尖角煞,本身就容易招是非、犯口舌,
再加上他总甩锅给新人,缺德事干多了,煞气更重。“张哥,”我敲了敲他的工位挡板,
“你这工位,不改的话,接下来半年,你做的项目全都会出问题,背锅背到你怀疑人生,
搞不好还会被公司开除。”老张的脸瞬间就垮了,之前对我爱搭不理的,现在赶紧站起来,
陪着笑:“林大师,不不不,林姐,您教教我,该怎么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随手给他们指了改的方法,顺便把办公区的几个风水坑都点了出来,
怎么调整、怎么化解,说得明明白白。一圈下来,全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
都跟看活神仙一样。之前对我爱搭不理的老员工,现在一个个凑过来,又是递水又是递零食,
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帮忙算算姻缘、算算财运。王总更是全程跟在我身后,
一口一个“林大师辛苦了”,态度恭敬得不行。忙完一上午,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王总当场就宣布,给我升职为总监助理,不用打卡上班,不用干杂活,工资直接翻五倍,
全年带薪休假,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乐得不行。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吗?不用干活,还能领高工资,完美。
下午我就拎着包下班了,临走前,偷偷给小夏算了一卦,跟她说:“放心,
你下个月就能转正,还能涨工资。”小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个劲地跟我说谢谢。
哼着歌回到小区,我刚掏出钥匙想开门,手机就“叮”的一声,收到了师叔公发来的微信。
点开一看,我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地上。师叔公:小师叔祖,
师父说您一个人在山下太孤单,特意给您选了个青年才俊,是咱们玄门年轻一辈的第一天才,
人已经到小区门口了,手里拿着您小时候的照片,您可千万别把人吓跑了啊!我人傻了。
这帮老东西,居然来真的?!还没等我想明白怎么跑路,楼梯间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
一个清冽好听的男声在门口响起,带着点拘谨:“请问,是林小满师叔祖家吗?我是陈景然,
奉师命前来拜访。”第四章 相亲翻车,玄门天才连夜跑路我看着门口的年轻男人,
脑子嗡的一声,反手就想把门甩上。陈景然眼疾手快,轻轻用手挡住了门板,
脸上带着拘谨又恭敬的笑,微微躬身:“师叔祖,冒昧打扰,您别关门。”我嘴角抽得厉害。
眼前的男生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岁,个子很高,穿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眉眼周正,一身清清爽爽的正气,偏偏对着我这个比他小两岁的人,毕恭毕敬得不像话。
更要命的是,他一开口就是师叔祖,楼道里路过的邻居瞬间探出头来,眼神里全是吃瓜的光。
我赶紧把他拽进屋里,反手关上门,黑着脸问:“谁让你来的?我都说了,我不回山,
更不相亲!”“师叔祖您别生气。”陈景然赶紧把背上的布包摘下来,
从里面掏出一沓厚厚的笔记,还有一堆我小时候爱吃的山下糕点,语气带着十足的仰慕,
“是我师祖让我来的,他说您是玄门百年难遇的天才,我从小就看您写的阵法心得,
一直特别仰慕您。就算不谈结道侣的事,我也想跟您学学本事。
”我看着那沓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头都大了。什么阵法心得?
那都是我小时候被师父逼着写的作业,随手瞎画的东西,居然还被这帮人当成宝贝了?
我往沙发上一瘫,拿起奶茶吸了一大口,心里飞速盘算着怎么把这人打发走。直接赶人?
不行,这帮师门的人一根筋,赶了这次,下次指不定还会送什么人来。最好的办法,
就是让他知难而退,自己主动跑路。我放下奶茶杯,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经地说:“想跟我学本事,想谈结道侣的事,也不是不行。但我们玄门中人,
不能只会纸上谈兵,得接地气,能解决老百姓的真问题,对吧?”陈景然眼睛一亮,
立刻点头:“师叔祖说的是!您放心,驱邪破煞、寻龙点穴、风水布局,我都学了十几年了,
同辈里没人能比得过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
驱邪破煞?寻龙点穴?在我们幸福里小区,根本用不上这些。“行。”我站起身,
拿起墙角的算命硬纸板,“明天跟我去楼下摆摊,我考考你。你要是能应付得了我的客户,
咱们再说后面的事。”陈景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脸“这有何难”的样子。他估计以为,
我要考他什么高难度的玄学难题,压根没想到,幸福里小区的业主们,问的问题能有多离谱。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陈景然下楼摆摊了。硬纸板往地上一放,小马扎一摆,我刚坐下,
周围乘凉的大爷大妈就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神八卦地看着陈景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小伙子谁啊?长得挺精神的,是小满的对象?”“不能吧,之前不是说师门来催婚吗?
这是上门相亲的?”“看看再说,看看小满怎么说。”我清了清嗓子,
指着陈景然说:“这是我师门来的晚辈,来实习的,今天算卦看事,都可以找他,免费。
”一听免费,大爷大妈们瞬间来了精神,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打头的是1号楼的王大爷,
他平时最爱钓鱼,之前总找我算钓位。他往陈景然面前一坐,乐呵呵地问:“小伙子,
你给我算算,我明天去哪钓鱼能不空军?我都连续半个月没钓着鱼了,被我老伴骂死了。
”陈景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接过这种业务。他学的是寻龙点穴,
是看阴宅阳宅的风水,哪学过算钓鱼不空军的方位啊?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
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尴尬地说:“大爷,这个……不在我所学的范畴里,
我不会算。”王大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嘟囔着:“这都不会算,还玄门天才呢?
还不如我们小满,随手一指就准。”我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随手给王大爷指了个方位:“大爷,明天去东边河湾的歪脖子柳树底下,保准你能钓着大鱼,
最少三斤起步。”王大爷瞬间喜笑颜开,千恩万谢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看了陈景然一眼,
摇了摇头。陈景然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地坐在小马扎上,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他还没缓过神来,张阿姨就挤了过来,往他面前一坐:“小伙子,你给阿姨算算,
我们广场舞队明天参加区里的比赛,我站哪个位置,评委能多看我两眼?
能不能帮我算个能拿C位的好方位?”陈景然直接傻了。钓鱼的事他都不会,
更别说广场舞C位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结结巴巴地说:“阿姨,
这个……我、我也不会。”“这也不会?”张阿姨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我,“小满,
还是你给我算算吧,这小伙子不行啊。”我随手给张阿姨画了个掌心符,说:“阿姨,
你把这个放口袋里,明天就站队伍左边第三个位置,保准你跳得最亮眼,
评委一眼就能看见你。”张阿姨喜滋滋地走了,临走前还拍了拍陈景然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你还得跟你师叔祖好好学学啊,这差得太远了。”接下来的场面,
彻底成了陈景然的社死现场。围过来的大爷大妈,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没有一个是他学过的“正经玄学”:- “小伙子,给我算算我孙子期末考试能不能及格?
能不能考双百?”- “你帮我看看,我家儿媳妇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 “我家猫总乱尿,能不能给算算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办法治治?
”- “我下个月要去买菜,能不能算算哪天的菜最便宜?”陈景然从一开始的拘谨,
到后来的懵圈,再到最后的怀疑人生,整个人坐在小马扎上,眼神都涣散了。
他引以为傲的驱邪破煞、风水大阵,在这个小区里,半点用都没有。
他背得滚瓜烂熟的玄门典籍,解决不了大爷大妈们的任何一个问题。
中途有个宝妈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过来,着急地说:“大师,我家孩子这几天天天半夜哭,
怎么哄都哄不好,嗓子都哭哑了,快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陈景然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立刻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说:“大姐别急,
孩子这是犯了夜啼煞,冲撞了阴邪。这样,你准备香烛、贡品、桃木剑,
我今天晚上给孩子开坛做法,画符破煞,最少要半天时间,保证能好。”宝妈一听,
脸都皱成了包子:“这么麻烦?还要开坛?我家就两室一厅,也没地方弄这些啊。
”我在旁边摆摆手,让宝妈别急,随手抽了张黄符,指尖轻轻一捻,符纸无风自燃。
我把燃尽的符灰兑了点矿泉水,让孩子抿了一小口,又在孩子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就这么两下,刚才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瞬间就不哭了,眨着大眼睛咯咯笑,
还伸手抓我的头发玩。宝妈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千恩万谢地说:“太谢谢你了小满!
你也太神了!”说完抱着孩子高高兴兴地走了。陈景然坐在旁边,人彻底傻了。
他准备了半天的开坛做法、复杂仪式,结果我随手两下就解决了。他学了十几年的玄门本事,
在我这里,好像连皮毛都算不上。一天摆摊下来,陈景然没解决成一个问题,
全程看着我游刃有余地应对大爷大妈们的各种奇葩问题,眼神从最开始的仰慕,变成了震惊,
最后变成了彻底的自愧不如。晚上收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蔫了,垂头丧气地跟在我身后,
声音都没了底气:“师叔祖,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您的境界,我这辈子都赶不上。
”我憋着笑,假装客气:“没事,多练练就行了。”“练不了练不了。
”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都红透了,“师叔祖,我不配跟您结道侣,
也没资格跟您学本事。我还是回山好好修炼吧,不打扰您在山下的生活了。”他说完,
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跑回了小区门口的酒店,当天晚上就收拾东西,
连夜买高铁票跑路了。临走前还给我发了条微信:师叔祖,对不起,打扰您了,
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您是真的高人,我自愧不如。我看着微信,乐得差点在沙发上打滚。
搞定!又解决了一个相亲对象,看师门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派人来。我刚想点杯奶茶庆祝一下,
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区的保安大爷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隔着老远就喊:“小满!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心里一紧,探出头问:“大爷,怎么了?
”大爷跑得气喘吁吁,脸色煞白:“2号楼的李姐家孩子,
下午在小区那棵老槐树下玩了一会儿,回家就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嘴里还胡言乱语的,
医院都不敢去了,你快去看看吧!”第五章 老槐成精,
一包雪饼搞定树灵我一听孩子出事了,手里没喝完的奶茶都来不及放,
跟着保安大爷拔腿就往2号楼跑。路上大爷气喘吁吁地跟我念叨,孩子才五岁,
平时活蹦乱跳的,下午跟小朋友在小区那棵百年老槐树下玩,回家就不对劲了。浑身滚烫,
闭着眼睛胡言乱语,手脚乱蹬,嘴里翻来覆去喊着“别堵我家门”“赔我东西”。
社区医院查了一圈,体温、血象全正常,医生查不出半点毛病,
只说要么转大医院做全身检查,要么找懂行的看看。李姐当场就吓哭了,赶紧让他来找我。
赶到李姐家,屋里已经围了好几个邻居,李姐坐在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孩子躺在床上,
小脸烧得通红,眉头死死皱着,闭着眼哭嚎,却半点眼泪都没有,
身上绕着一股淡淡的槐木气息,混着小孩气鼓鼓的委屈,根本不是什么害人的阴邪煞气。
我挤到床边,让周围的人先别出声,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的眉心。
瞬间就摸清了情况——孩子的魂被扣了一缕,不是被恶鬼缠上了,是惹到了老槐树里的树灵,
被小惩大诫了。“李姐,你别急,孩子没大事。”我收回手,安抚道,
“就是下午在老槐树下玩,惹到里面住的小家伙了,我去跟人聊两句,
把孩子魂带回来就好了。”这话一出,屋里的邻居全懵了。“老槐树?
就是小区中间那棵长了一百多年的老树?”“小满,你是说……那树成精了?
”李姐更是一脸茫然,却还是立刻点头:“小满,我信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只要孩子能好!”我没多解释,带着一群半信半疑的邻居,转身往小区中间的老槐树走。
这棵老槐树是小区里的老物件了,两个人合抱都围不住,枝繁叶茂的,
夏天大爷大妈都在底下乘凉下棋。我刚搬来的时候就察觉到,树里养出了灵智,
只是性子安分,从没惹过事,我也就没去打扰,没想到今天闹出了这事。走到树底下,
我让邻居们先站远些,抬手敲了敲粗壮的树干,清了清嗓子:“小家伙,出来聊聊?
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先把扣下的魂还给人家。”周围的邻居都看傻了,
一个个屏住呼吸,以为我疯了,居然对着棵树说话。结果我话音刚落,一阵风凭空卷过来,
满树的槐树叶哗哗作响,一道半透明的小男孩身影,慢悠悠从树干里飘了出来。
看着也就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绿乎乎的小褂子,叉着腰,脸鼓得像个包子,
又委屈又生气,瞪着眼睛冲我喊:“是他先坏的!他用泥巴把我树洞堵死了!还拔我的根须!
那是我攒了好久的灵气!我没害他!就是吓吓他,让他爸妈好好管管他!
”围观的邻居们倒吸一口冷气,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谁也没想到,天天乘凉的老槐树里,
居然真的住着个小神仙。我憋着笑,哄这个气鼓鼓的小树灵:“我知道他不对,
我让他爸妈带着他给你道歉,把你的树洞清理得干干净净,再给你赔礼,行不行?
孩子才五岁,魂魄不稳,经不起你这么吓,先把魂还给我。”树灵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还是一脸不情不愿:“之前就有小孩折我的树枝,抠我的树皮,我都没计较!
这次他太过分了,把我家门都堵死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顺着他的毛哄,
顺便抛出了诱饵,“这样,我让小区里的人以后都不破坏这棵树,谁再折树枝,
我第一个帮你骂他。我再定期给你送旺旺雪饼、AD钙奶、番茄味薯片,再给你画聚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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