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定远侯是指腹为婚。
待我嫁去时,父亲因得罪权贵被贬,家道中落。
侯府上下拜高踩低,婆母罚我立规矩,妯娌暗中使绊子。
曾立誓恩爱两不疑的夫君,竟将烟柳巷的花魁抬为平妻,当众折辱我。
“你这破落户的身份,能履约让你进门,已是天大恩赐!”
就在我被逼到绝境,万念俱灰时,脑海里突然叮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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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反应过来,群里就弹出了第一条消息。
吕雉:瞧你这点出息!男人变心,直接砍了做成人彘便是,哭什么?来,哀家教你第一步……
这侯府的天,是该变了。
……
我还没分辨这究竟是幻觉还是撞邪,滚烫茶水已经迎面泼来。
“哎呀!”
本该敬给我的茶,尽数泼在了我身上。
深冬衣料厚实,依然烫得我皮肉一紧。
“姐姐恕罪,汐儿出身低微,未曾学过高门规矩,一时手抖……”
坐在上首的婆母拨弄着佛珠。
“行了,少摆主母的款!汐儿能进门,是侯爷看你无所出,给你留的体面!”
“你受着便是,别生事端。”
我若此时发作,只会被扣上悍妒的罪名,连带着父亲在流放路上也受连累。
我咬着牙,准备咽下这口恶气。
作为巩固汉朝统治,被写进《史记》的太后,她再次出声提醒。
吕雉:蠢货!你还忍?你退一步,他们就敢要你的命!哀家当年若像你这般软弱,早死在楚军营里了!
吕雉:听哀家的,这贱婢既然说自己不懂规矩,你就教教她!桌上不是还有茶盏么?
是啊!
我一退再退,换来的是什么?
侯府诸人依旧看不起我,夫君还抬娼妓进门做平妻!
沈汐儿还在假惺惺地抽泣,我已经将另一盏茶砸到了她身上。
卫珩刚迈进来,见状皱眉。
“俞洛幽,你又发什么疯?汐儿已经认错了,你居然敢动手!”
我弯腰捡起最尖利的一块瓷片。
顺势要刺入她的玉手,沈汐儿惊惶挥袖遮挡,水红色衣料被划破,手臂也多了道血痕。
“啊!!”
她尖叫着往后躲。
“沈姨娘既然不懂规矩,我这个做主母的,今日就好好教教你。”
“大魏律例,妾室敬茶,若有惊扰主母者,轻则掌嘴,重则发卖。你这双手既然端不稳茶,那便砍了喂狗!”
卫珩勃然大怒。
心尖尖上的人受了惊吓,他哪里还顾得上体面,大步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俞洛幽,你敢伤她!”
我下意识想躲,脑海中突然又响起沉稳威严的声音。
原来是大清扶持康熙帝登基的孝庄太后。
孝庄:躲什么!挺直腰板,迎上去!他若敢打,便让他身败名裂!给哀家背《大魏律》!背侯府家训!你占着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你盘着!
我闻言仰起头,将脸迎了上去。
“你打!”
卫珩怔愣一瞬,手停在半空中。
我冷笑出声。
“定远侯好大的威风!为了一个烟柳巷的妓子,要当众殴打当家主母!”
“《大魏律》第七卷第四条:宠妾灭妻者,杖五十,夺爵!”
“定远侯府家训第三条:嫡庶尊卑,不可逾越。乱家规者,跪祠堂,笞三十!”
我逼近卫珩,继续嘲讽他。
“侯爷饱读诗书,难道连国法家规都忘了吗?今日你若为了贱妾动我一根指头,我便一头撞死在正门石狮子上,也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定远侯府是何等清白的高门大户!”
婆母的脸色变了。
她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大魏重礼教。
若此事闹大,御史台的唾沫星子能把卫珩淹死。
他刚承袭爵位,在朝堂上还没站稳脚跟,绝不敢冒这个险。
我转头看向地上的沈汐儿。
“念你是初犯,免去发卖。罚跪院中两个时辰,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
我重新看向卫珩,嘴角勾起嘲讽。
“侯爷,这处置,合不合规矩?”
他显然是舍不得的,但还是捏着鼻子忍了。
“自然合!”
说罢,卫珩拂袖离去。
正厅的丫鬟婆子都惊恐地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
婆母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
她治不了朝堂上的理,还管不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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