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女友沈玥眼里，我引以为傲的中医术，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传统手艺”。
而我的家传医馆，是她口中“又破又旧”的累赘。
她把我的珍稀药材当寻常补品送人，把我的问诊心得当废纸。
恋爱五年，我为她的西医美容会所当牛做马，她却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写进股东名单。
直到她为了讨好投资人，把我爷爷留下的孤本药方，拿去给对方当“养生足浴”的配料。
她笑着说：“江澈，别那么小气，不就是几味草药吗？你再写一份不就行了？”
那一刻，我彻底清醒。
我没再写一份，而是写了一封分手信。
后来，当中医非遗纪录片火爆全网，我作为“灵兰针法”唯一传人名声大噪时。
沈玥疯了一样冲到我的医馆，跪下求我：“阿澈，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会所分你一半！”
我看着她，平静地摇了摇头。
有些东西，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1
“小江啊，你这天天捣鼓草药，能有什么大出息？”
沈玥母亲陈丽华的声音，尖锐地划破了沈家家宴上虚伪的和谐。
她夹了一筷子鲍鱼，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听阿姨一句劝，别守着你家那破医馆了。”
“来我们玥玥的美容会所，先从销售干起，学点真本事。”
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亲戚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轻蔑。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沈玥坐在我身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妈，你说什么呢，阿澈有自己的追求。”
她声音不大，像是在为我辩解，却更像是在安抚她母亲。
陈丽华嗤笑一声，放下筷子。
“追求？追求能当饭吃？玥玥为了她的会所，拉投资、跑业务，忙得脚不沾地。”
“他呢？除了守着那一堆发霉的草根树皮，为玥玥做过什么？”
“我女儿这么优秀，他要是不上进，以后怎么配得上我们玥玥？”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看向沈玥，期望她能真正为我说一句话。
可她只是避开了我的视线，转头对她母亲撒娇。
“好啦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是为阿澈好。”
她顿了顿，然后转向我，语气轻快。
“阿澈，我妈也是怕你辛苦，会所的销售提成很高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心头最后一丝暖意，彻底被浇灭。
原来在她心里，我五年苦心钻研的中医，我引以为傲的家学渊源，都比不上她会所里一个油嘴滑舌的销售。
我放下筷子，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阿姨，沈玥，我吃好了。”
“我医馆还有病人预约，先走了。”
我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的表情，径直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陈丽华不满的嘟囔。
“你看你看，说他两句还不高兴了，一点气量都没有！”
“玥玥，这种男人你可得想清楚！”
沈玥没有追出来。
我走出沈家别墅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很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玥发来的微信。
“阿澈，你别生气，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先回去吧，我晚点回来。”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刀子嘴，刀子心。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
五年的感情，原来在我这里是倾尽所有，在她那里，却是可以随时拿来掂量和比较的砝码。
2
几天后，沈玥为了讨好一个海归投资人顾言，在家举办了一场西式派对。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沈玥为我挑选的昂贵西装，像个局外人，站在角落里。
她像一只骄傲的花蝴蝶，穿梭在人群中，顾盼生辉。
顾言是全场的焦点，他刚从华尔街回来，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精英的傲慢。
当他听说我是个中医时，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T-C-M？哦，中医啊。”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引来周围一片轻笑。
“恕我直言，那不过是东方的一种古老巫术，安慰剂效应罢了。”
“我们讲究的是数据，是双盲实验，是科学。”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是啊，顾总说得对，生病还是得看西医。”
“中医那些东西，太玄乎了，谁知道有没有用。”
我捏紧了手里的酒杯，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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