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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下父亲》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智天使Zz”的原创精品小林沈梦瑶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末世下父亲》是来自智天使Zz最新创作的虐心婚恋,末日求生,虐文,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梦瑶,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末世下父亲
主角:小林,沈梦瑶 更新:2026-03-10 07: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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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篇上温情提示本文极度虐心,涉及末世别离、亲情绝响等沉重情节,阅读时请自备纸巾。
第一章 屋顶的光我和沈梦瑶结婚十七年了。十七年,
足够把热恋时的甜言蜜语磨成柴米油盐的唠叨,
足够把初见时的怦然心动熬成相濡以沫的默契。我们的日子不算宽裕,甚至在旁人眼里,
还有些过于“折腾”,但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平淡,琐碎,却藏着捂不住的温度。
“天明啊,你说你天天弄这些太阳能光伏板有啥用?”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院墙,
沈梦瑶的声音就从厨房飘了出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我正踩在屋顶的木梯上,
手里攥着抹布,准备擦拭铺满半面屋顶的光伏板。听见她的话,我回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声,
声音裹着清晨的微凉:“老婆,这你就不懂了,除了省电费,这东西关键时候能救命。
”“救命?”沈梦瑶端着洗菜盆走到屋檐下,眉头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咱们家好些年的积蓄都砸进去了,你还指着它回本?更别说救命了。”“肯定能回本,
十年,最多十年就回本。”我蹲下身,擦过一块光伏板的边角,指尖能摸到硅晶片的微凉,
“而且这东西是独立供电系统,配了储能设备,就算电网断了,咱们家也能自己发电。
”沈梦瑶懒得再跟我争辩,只是叹了口气:“懒得管你,别摔着就行。”“爸,我来帮你!
”清脆的童声响起,大儿子小林拎着一块干抹布,手脚麻利地爬上了梯子。他今年十一岁,
个子窜得快,眉眼间像极了沈梦瑶,
却偏偏继承了我的“折腾”性子——我教他的机械知识、电工原理,他看一遍就能记住,
拆个收音机、接个简单的线路,比我还利索。可惜的是,小林的文化课成绩始终平平。
每次开家长会,老师都会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很聪明,就是心思不在学习上”。
我嘴上应着会督促,心里却清楚,这孩子怕是真要走我的老路,将来要么做个电工,
要么成个机修工。可那又怎么样呢?凭手艺吃饭,不丢人。“小心点,踩稳了。
”我伸手扶了小林一把,把抹布递给他,“今天重点检查接线头,昨天晚上刮了风,别松了。
”“知道啦!”小林脆生生地应着,爬到光伏板阵列旁,蹲下身挨个检查接线盒,
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十一岁的孩子。院子里,二儿子小森正扒着梯子的底端,踮着脚尖往上看,
圆乎乎的小脸写满了向往。他才五岁,正是黏人的年纪,总爱跟着我和小林到处跑。“小森!
”沈梦瑶几乎是瞬间冲了过来,一把将小森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还小,
别跟他们爷俩胡闹,摔下来可怎么办?”小森在妈妈怀里扭了扭,
小声嘟囔:“我想帮爸爸擦板子。”“等你长大了再帮。”沈梦瑶抱着他,
抬眼看向屋顶的我们,声音拔高了几分,“天明,看好老大!这么高,别大意!”“放心吧!
”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小林也探出头,笑着喊:“妈,我有分寸,不会摔的!
”沈梦瑶没再多说,抱着小森转身回了厨房,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晃悠,
很快就传来了切菜的声响。小林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把所有接线头都检查了一遍,
冲我喊道:“爸,都检查过了,接头没松,光伏板也擦干净了。”“好样的。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下来,爸再教你点厉害的。”爷俩顺着梯子爬下来,
我领着小林走进了院子角落的配电室。这是我去年亲手搭的小屋子,
里面摆着几组蓄电池和逆变器,都是我托朋友从外地捎来的,花了不少钱。“小林,你看。
”我指着靠墙的那组蓄电池,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郑重,“这是储能设备,
爸爸花大价钱弄来的。咱们村子要是断电,有它在,咱们家至少半个月不用愁电力问题。
”小林凑上前,好奇地摸着蓄电池的外壳,眼睛亮晶晶的:“爸,也就是说,
就算太阳能不发电,咱们也能靠它撑半个月?”“差不多。”我点点头,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但电得省着用,不能像平时那样随便造。”“开饭啦!
”沈梦瑶的招呼声适时响起,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牵着小林的手走出配电室,
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一张木桌,四菜一汤冒着腾腾的热气——红烧排骨、清蒸鱼、炒青菜,
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都是我和孩子爱吃的。十一长假,村子里格外冷清。
隔壁老孙家早就收拾好行李,带着孩子去南方旅游了;前院老王头,去年就在市区买了房子,
一家人早就搬了过去。只有我们家,守着这栋老房子,守着屋顶的光伏板,
安安静静地过着日子。“天明啊,你看看老孙他们家。”饭桌上,
沈梦瑶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小森碗里,又开始念叨,“人家每年都出去旅游,
老王他们家都在市区安家了。你再看看咱们家,你就守着你那破工作,一个月挣那点钱,
将来两个儿子结婚、买房、彩礼,你拿什么撑?”我放下筷子,心里一阵酸涩。
沈梦瑶不是拜金的女人,她所有的唠叨,都是为了两个孩子。这个社会,养两个儿子的压力,
我比谁都清楚——光是彩礼,恐怕就要耗光我这辈子的积蓄。我起身走到她身边,
轻轻搂住她的腰,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老婆,在孩子面前,给老公留点面子呗。
”沈梦瑶掐了我胳膊一下,脸上的愁云散了些,推着我坐下:“赶紧吃饭,菜都凉了。
”小林和小森埋头吃着饭,时不时互相夹一筷子菜,院子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
温馨又安宁。那时候的我,还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却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
已经在悄然逼近。第二章 失控的街第二天,我难得懒得出门,窝在炕上翻着旧报纸。
沈梦瑶收拾完屋子,又开始抱怨:“你呀,除了鼓捣你的破太阳能,就是在家躺着,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笑着应和:“这不是放假嘛,歇两天。”话音刚落,
小林就风风火火地冲进屋,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爸!爸!街上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我的心猛地一沉,跟着小林快步走到院子里。按照以往的习惯,我搬来梯子,
爬上屋顶向外眺望——村口的方向,浓烟滚滚,隐约能看到火光。“着火了?”我皱紧眉头,
目光扫过街道,很快就发现了更诡异的景象。一辆白色的电车停在路中间,
车身已经被大火吞噬,噼啪作响;不远处的水沟里,一辆黑色的轿车半个车身陷在泥里,
车门敞开着,有人正从里面挣扎着往外爬。来不及多想,我从屋顶爬下来,
冲进杂物间找了一根长麻绳,就往村口跑。沈梦瑶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带着恐惧,
我却顾不上回应——人命关天,我不能坐视不管。跑到水沟边,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从车里爬出来的男人。他浑身是伤,额角淌着血,
衣服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正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没事吧?”男人抬起头,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神涣散。我没多想,
掏出手机就打120,语速飞快地报了地址,又拨通了110报警。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向那辆着火的电车,火势越来越大,根本没法靠近。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找些沙子灭火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重重摔在我刚才蹲坐的地方。
是那个刚从车里爬出来的男人。他挣扎着站起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大兄弟,你干啥?”我往后退了一步,
心里升起一股寒意。男人没有回答,再次朝我扑了过来。他的动作很迟钝,却带着一股蛮劲。
我又躲了过去,余光瞥见周围陆续走出几个邻居——张大爷、李婶、还有隔壁的小伙子,
他们的样子和这个男人如出一辙,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像行尸走肉一样,朝着我围了过来。
“疯了?他们都疯了?”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再也顾不上其他,转身就往家跑。
冲进院子,我一把关上大门,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死死地顶在门后。“天明,怎么了?
”沈梦瑶抱着小森,小林站在她身边,母子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安。“没事,没事。
”我喘着粗气,不敢告诉他们真相,怕他们害怕,“外面的人闹矛盾了,咱们别出门,
待在家里就好。”沈梦瑶显然不信,却也没有追问,只是紧紧地抱着孩子,
眼神里的担忧越来越浓。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不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当天下午,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沉寂。
喇叭里传来村支书嘶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
咱们地区爆发了一种特异病毒,通过水源传播!请大家立刻停止饮用自来水!
专家初步研究表明,饮用被污染的自来水,感染几率为50%到70%;被感染者咬伤,
感染几率为100%!一旦发病,会丧失理智,攻击正常人类!请大家锁好门窗,不要出门,
等待救援!重复一遍……”喇叭里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我浑身冰凉。
沈梦瑶的身体晃了晃,声音颤抖着:“天明,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慌,先熬着。自来水不能用了,咱们家有井,井水应该没问题。
”我再次加固了大门,又把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从那以后,我每天都会爬上屋顶,
眺望村口的方向,盼着救援人员的身影出现。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救援的影子都没有。
街上的游荡者越来越多,老人、年轻人、女人、孩子,他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手臂垂在身侧,完全不摆动,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后来,
收音机里的滚动播报给了他们一个名字——“游荡者”。播报里说,这些人其实已经死了,
是病毒操控着他们的身体,寻找猎物。至于病毒的来源,没有任何官方消息提及。
大概过了半个月,屋顶上的光伏板突然闪了一下,并网指示灯彻底熄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电网断了。好在,我早有准备。家里的储能设备开始工作,
光伏板吸收的太阳能转化为电能,储存进蓄电池里,足够维持家里的基本用电。
自来水早就停了,我们靠着院子里的老井,勉强维持着生活。又过了几天,
沈梦瑶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难色:“天明,家里没吃的了。”我早有预料,
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早晚有这一天。这样,我出去找吃的,你守好家,等我回来。
”第三章 隔壁的血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隔壁的孙大娘。孙大娘是个孤寡老人,老伴走得早,
唯一的儿子在外地打工,平时只有孙女小莹陪着她。我和沈梦瑶平时没少照顾她们,
孙大娘也总给孩子送些自己做的点心。我找来梯子,搭在院墙上。墙不高,
我小心翼翼地溜了下去,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铁锹——这是我能找到的最顺手的武器。
“孙大娘?”我压低声音,朝着孙大娘家的院子喊了一声,“孙大娘,你在家吗?
”没有人回应。我平时是个爱贫嘴的人,总爱说些玩笑话博大家一笑,可此刻,
院子里的寂静让我连玩笑都说不出来。我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
挨个检查房间——厨房、客厅、杂物间,都空无一人。最后,我走到了卧室门口。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锁,
吱呀一声开了。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碗筷。孙大娘正蜷缩在床角,听到动静,
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变了。面色惨白得像吸血鬼,
皮肤失去了东方人的黄色,紧紧地贴在骨头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死死地盯着我。显然,她已经被感染了很久,彻头彻尾地变成了游荡者。“孙大娘,是我,
小李啊。”我试图唤醒她的理智,“你冷静一点,我是天明。”孙大娘根本不理会我,
猛地朝我扑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赶忙闪身躲开,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我扑来。虽然上了年纪,腿脚不太灵便,
但她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老人。就在她扑到我身边的瞬间,我举起铁锹,
挡在身前。孙大娘一口咬在了铁锹的木柄上,“咔嚓”一声,木柄上出现了一串深深的牙印。
我看着那排牙印,瞬间愣住了。回过神来,我抬脚将她踹翻在地。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咬着牙,再次挥动了铁锹。“噗——”沉闷的声响过后,孙大娘倒在了血泊里。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杀人了。
我竟然杀了孙大娘——那个平时总给我家孩子塞点心的老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这时,我听到墙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抬头一看,
沈梦瑶正趴在墙头上,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全程都看到了。我擦干眼泪,
从地上站起来。孙大娘家的墙壁是土坯的,我找来一把铁锤,用布包上锤头,开始砸墙。
没过多久,墙上就被我砸出了一个洞。墙壁被打穿的瞬间,小森就笨手笨脚地想要爬过来,
被沈梦瑶一把抱了起来。“妈妈,放手!我要找莹姐姐玩!”小森在妈妈怀里挣扎着,
声音带着哭腔。我心里一阵刺痛。小莹才五岁,
那个扎着羊角辫、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的小姑娘,
我已经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她——她早就断气多时了,小小的身体蜷缩着,
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梦瑶,带孩子们回房间,别让他们出来。”我声音沙哑地说。
沈梦瑶点点头,抱着小森,拉着小林,转身回了屋。我拿着铁锹,
在孙大娘家的院子里挖了一个大坑。把孙大娘和小莹的身体安置进去,然后一铲一铲地填土。
做完这一切,我在院子里找了几个有些腐烂的水果,摆在坟前。没有香,我双手合十,
默念着:“孙大娘,小莹,一路走好,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来,
我开始在孙大娘家搜索物资。找到了一袋50斤的大米,
没开封;一桶半的食用油;还有冰柜里装满的冻肉——因为刚断电没多久,肉还没化冻。
我想了个办法,把家里光伏板的电源引了过来,至少能保证这台冰柜和冰箱继续运行。
可我知道,这样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出去寻找更多的物资。封死孙大娘家的大门后,
我顺着破洞回到了自己家。“天明,这些东西够咱们吃好几天了。
”沈梦瑶看着我搬回来的物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坐吃山空,撑不了多久。
”我摇了摇头,“现在外面断电了,很多东西再不弄回来,就该坏了。
”我想起了村头的便利店,是周老哥开的。平时家里缺个油盐酱醋,都去他那里买。
“村头周老哥的便利店,我去看看。”我对沈梦瑶说,“如果周老哥还在,就叫他过来,
咱们有个照应;如果他不在了,就把他店里的物资拿回来。”“我给你绑点防护。
”沈梦瑶立刻走进屋,找出一摞厚厚的书——都是小林的课本和辅导资料。
她麻利地用布条把书绑在我的胳膊和腿上,“这样能挡一挡。”我接过铁锹,背在身后,
手里提着一个大蛇皮袋,叮嘱道:“我回来如果不敲门,千万别开,哪怕看到我,
不敲门也别开,知道吗?”沈梦瑶点点头,眼里满是担忧,看着我走出了大门。
第四章 搬空的便利店便利店离我家不远,几百米的距离。我一路小心翼翼地走着,
避开街上的游荡者,很快就到了门口。便利店的大门是反锁的,我推了推,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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